告別了李莎莎,我和張瀟回家了。
回他家去。
經過樓下藥店的時候張瀟說讓我先上去,他去買藥。
客廳里,張瀟拜訪在桌上的是一盒毓婷,一盒杜蕾斯,以及驗孕棒。
杜蕾斯送了個“聚能環”水晶色的,有突刺,張瀟眼睛大放光彩的說一定要馬上試試這玩意兒。
我則鼓搗著驗孕棒的說明書。
和張瀟發生關系已經不少了,他說拿來試試,以便早日發現及時處理。
我不知道處及時理是什麼意思。
要怎麼處理呢?
有了就是有了,就得流。
想到流我就很害怕,但每次做的時候我總是忘了現在的害怕。
做之前滿心期待,做的時候神魂爽翻,做完之後又擔驚受怕,害怕過了又想做……看完了說明書,里面寫晨尿為佳,不過這東西我是不敢帶回去明早使用的,待會兒就在張瀟這用了扔了吧。
“你去廁所吧,驗完洗個澡然後我洗。”
張瀟倒了杯果汁遞給我說道。“嗯!”
我紅著臉點點頭,然後喝了一大口果汁把杯子遞給他,隨即就進衛生間了。
張瀟笑著喝完我剩下的半杯果汁,叫道:“要是我當爹了就告訴我啊!”
哼!
別看你現在一副喜笑言言的樣子,到時候要是真中了不要把我拖進廁所里一腳一腳的踹我就是好的了……心理怕怕的想著張瀟頭發亂蓬蓬的、滿臉胡茬,把我堵在衛生間里一拳一拳的打我小腹、一腳一腳的跳著膝頂我,最後我疼得昏死過去,下體處流出一灘爛肉和膿血……血肉黏黏的,一片模糊,但還有蠕動的跡象。
“啊!”
我驚醒過來,自己怎麼想這些亂七八糟的,竟然嚇到自己了。
但是眼中的一切卻又那麼的真實,就像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似的。
“玫瑰?怎麼了?”
張瀟聽到我輕呼的聲音,還以為我看見蟑螂了急忙跑到衛生間門口問道。
我不怕老鼠,但不喜歡蜘蛛蟑螂這種足肢特多的動物。
沒等我回答,他又急忙問:“是不是有了?”
啊,原來我理解錯了!
他原來更關注的不是我遇到昆蟲什麼的,而是我肚子里的東西啊——那些他留在我肚子里的東西。
“沒呢!我還沒開始用呢!”
我不緊不慢的回答他,手里拿著吸了尿液的驗孕棒死死盯著它看。
一條沒事,兩條出事。
“單!單!單!”
我心里默默呐喊道。
這時候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像古代那賭徒,一圈人圍在桌子面前喊大喊小,節奏十分的整齊。
據說出事的話一分鍾就有結果了,沒事的話差不多要等三分鍾,五分鍾啥都沒扔了再買一個。
“滴答、滴答”我心里默數著鍾聲,嘭嗵嘭嗵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我緊閉著嘴,怕一張開心就跳出來了,雙目血赤的盯緊觀察窗,呼吸都快禁止了……終於……我笑著抹了一把汗,推開門隨手把驗孕棒扔張瀟身上,也不顧上面還沾有我的尿液,沒等他迅手接住我就如獲大赦一般癱倒在沙發上。
“一條!是一條!”
張瀟欣喜若狂的大叫著,拿起我的驗孕棒拼命的親吻著,吮吸著。
“啊!你干什麼呢!髒!”
我見狀顧不上剛放松下來的身體,急忙從沙發上彈起來去搶奪驗孕棒,去他嘴里搶奪。
張瀟攔著我,自己拼命的吮吸著驗孕棒,幾乎把整個驗孕棒都含舔了一遍,我憤憤的叉著腰看著他。
沒中就把你激動成這樣,那中了你要有多抓狂呢!
我心里冷笑著,盡管心里喜愛著他,但一時間還是對和他做愛產生了抵觸。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天曉得我什麼時候肚子被他弄大了豈不是要被他虐死?
張瀟似乎吸干驗孕棒了,才滿臉喜慶的和我說話,他那樣子就和別人愛人生子要做爸爸一個高興樣。
“玫瑰,你知道麼,我多怕你懷孕……”
張瀟情意綿綿的說道,聲音軟軟的,卻有魔力讓我寧靜。“哦。”
我淡淡的答道,任由他把我攬在懷里摟著。“我不想你受痛苦。”
張瀟澄澈的目光對上了我的眼眸,“我曾經見過爸爸給社里的小太妹打胎,她們的那叫聲太淒慘了……”
張瀟說著,愛膩的手攀上了我的兩肩,托在我的腦後輕輕的按揉著。
好舒服的指力!
讓我一瞬間緊繃的精神就放松了下來,閉上眼靠在他的肩窩里,靜靜的聽他講述。
“或許你會以為我怕你懷孕而影響到我……其實……其實我沒什麼的,呃我的意思是,我沒什麼牽掛的,就算被開除,就算被抓緊局子……”
我趕忙按住他的嘴,溫熱的唇印在我的手上卻讓我指尖出奇的麻癢。
“張瀟,不准亂說!”
“玫瑰……其實我怕你的前途會斷送在我這里……學校要開除你怎麼辦,爸媽打你,朋友笑你……那時候的你要有多無助啊!那樣我會多心疼啊!”
張瀟深吸了一口氣,而我閉著眼靜靜的趴在他的懷里任他緊緊的攬著我,他好像仰了一會兒頭,才又低下頭來吻在我額前頭發上。
“我舍不得你受傷害……玫瑰,我以後都不這樣傷害你了,好嗎?”
傷害?
什麼傷害?
和我做愛?
還是內射?
好嗎?
我能說好,嗎?
答應是傷,不答應也是傷,但還有回旋的余地。
“不要這麼說,張瀟,”
我抬起頭睜開雙眼,兩顆晶瑩的水珠從眼角滑落,打濕了我的鬢絲。
張瀟輕攏著眉,滿眼盡是關心我疼愛我的神色,我知道我理解錯了,這樣的男人,就算我意外懷孕了,他也會輟學了陪著我鼓勵我把孩子留下來的,而不是去冰冷的病床上吃完藥等待醫生一道道的刮宮。
他不會的,不會這樣對我的,他愛我啊!
“張瀟?”
“嗯……”
“我愛你……”
雙臂緊緊攬住他的脖頸,我踮起了腳尖,潤抿沾濕自己的香唇,把柔軟嬌艷的雙瓣交給他,任由他采摘……張瀟是愛我的。
愛得如此小心翼翼,如此毫不惜己。
當他陪著我把我送上了兩次雲端之後,當我第三次暈眩感越來越重的時候,他也咬著牙加快速度緊抱著我在我身體里大幅度進出著,最後一起共赴巫山觀雲徜雨。
睡在張瀟身邊,我側身緊貼著他,一手摟住他的脖子,一手撫在他的胸膛上劃著他的皮膚玩。
結實的胸肌分泌出的汗液和肥肉佬是不可比擬的,沒有油膩感的汗珠很清爽,就像噴了層水一樣。
輕微喘息著的胸腔內,一顆撲通撲通有力跳動的心髒隔著皮膚都能震得我心顫。
“緊張什麼呀!我摸到哪你哪就緊緊繃著,怕我吃了你啊?”
我笑著在張瀟身上打了一下。
張瀟順手扶在我的手臂上揉摸著,笑嘻嘻的解釋著說:“你的手好嫩,碰得我直癢癢……”
“癢!癢是吧……”
我又捏又撓,張瀟也側過身來和我打鬧,總是偷襲我的小乳蕾和小肚子,弄得我咯咯嬌笑起來,突然一道聲音把我心都嚇碎了,整個人瞬間跌倒冰水里一樣。
“咔嚓——刺啦”的開門聲響起,張瀟的家人回來了!
這是不是叫捉奸在床、奸情敗露?
不對不對,我和張瀟是男女朋友,哪有奸情!
那叫什麼?
掃黃打非?
反黃反暴力?
禁止未成年發生性行為?
哪來這麼多問題?
我使勁拍了下腦袋,問題是我該怎麼辦?
張瀟也露出意外的表情,顯然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老爸回來了。
“張瀟?你在嗎?”
叔叔的聲音響起,我急忙鑽進被窩里,伸手想要去床邊拿衣服,張瀟制止了我,給我個“放心吧”的眼神。
“啊!我在臥室。”
張瀟大聲回答道。
“哦,我進來那包煙,自己在家關著門干什麼?”
叔叔聲音中露出一絲疑惑。“啊……別!我……我打飛機呢!”
張瀟結結巴巴的聲音還真配在打飛機,為了我他可是什麼話都敢說啊,付出,這就是男人的付出,我在被子里被感動得一塌糊塗,他要是被他爸衝進來打一頓怎麼辦啊?
當時我根本沒去想他爸衝進來我怎麼辦!
“啊?”
叔叔也是吃了一驚,兒子竟然……竟然這麼直白,借口也不編一個弄完再出來就是了嘛!
“你……呃,你動作快點……啊,不不不,哎呀你弄你的,我進來拿包煙就走……”
想必叔叔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巨浪滔天的吧,嘴里還嘟噥著:“兒子大了啊……”
嘟噥聲已經是在門邊傳起了,門把旋轉的機括聲響起,我嚇得全身緊縮,鑽進被子里憋住氣不敢呼吸。
“啊!爸!”
張瀟大聲叫道:“別進來!”
“什麼事?”
叔叔有點不耐煩,卻壓抑著不好發作。
不過幸好他還是停下了旋擰的手。
“這個……我不是自己幫自己打……”
張瀟怯怯的說道。“什麼!”
叔叔吃驚的聲音傳來,我相信這時候他的嘴一定能吃下一個雞蛋。
想著張瀟這麼耍老爸玩,我就偷偷了咧嘴要笑……可恨啊可恨!
我嘴才微微張啟的一瞬間,一雙大手扶在了我腦後,就像平時摟著我親吻我的那樣,但這次我的嘴卻碰到了一根肉乎乎的東西。
什麼!
張瀟膽子好大!
隔著門外面就是老爸,一邊在和老爸對話一邊把我嘴壓到雞巴上了,張瀟的陰莖還沒和我的嘴接觸過,這時才剛剛擦道碰到一點,竟然急劇的膨大起來,硬股股的好嚇人!
碩亮的龜頭在被子里似乎放出一層淡淡的紫黑色光暈,龜頭處小嘴輕微張開著,似乎在吐訴春情一般,嚇得我趕忙緊閉上小口。
而就在我閉嘴的一瞬間,張瀟做了個挺身動作,又粗又硬的肉棒瞬間頂開我的唇齒狠狠的撞在我的喉嚨上。
刺鼻的精味濃郁窒息,滑黏黏的莖體有些粘口。
“唔唔!”
“哦……”
一聲壓抑而驚恐的聲音和一聲長嘆爽息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張瀟老爸好像在門外說了聲:“靠!”
然後就離開了,走的時候說道:“今晚你們玩吧,我不回來了。”
說完打開了家門,又補充了句:“木然今天回來了,今晚我們在天堂地獄喝酒。”
說完就關上了房門跑著下樓去了。
終於走了,我舒了口氣,但呼吸有點不順暢啊!
天啊,嘴里還含著張瀟的壞東西呢!
張瀟卻出奇的占據優勢不繼續對我使壞,感受著嘴里的陽物漸漸退軟,我奇異的想抬頭問他怎麼了,但我被蒙在被窩里,抬起頭也看不到他。
是不是我的魅力這麼不夠?
這個可嚇壞我了,要是自己的男人對自己沒感覺那可災難死了!
不服氣我又使勁含著嘴里的小東西吸了幾口,它才又緩緩的開始變大。
耍我?
恨恨的用舌面在他龜頭上使勁頂了一下,然後我鑽出被子來看向張瀟。
“好了啦對不起!一副小女人受氣的樣子!”
張瀟愛撫的揉了揉我的頭發,笑著向我道歉。
“你剛才干了什麼!”
我叉著腰生氣的審問道。
張瀟大為不好意思,縮回一只手撓撓頭說道:“我……我一時激動嘛……你在被子里離我那里又近,鼻息都吹到上面了,我一下子忍不住,就……”
“就把你東西塞我嘴里了!是吧!”
他不好意思說,我便接口說道,我要和他理論的不是這回事,而是:“你說說!明明好好的怎麼後來就軟了?”
男人對女人沒有性趣,不用說,九成九就是不喜歡這個女人了,另外零點一成是陽痿。
話說陽痿歸陽痿,性趣他還是有的,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已。
“哦,你生氣是為這個啊!”
張瀟哭笑不得的說道。“那你以為呢……”
我突然語氣一轉,變得柔弱萬分的倒進他的懷里抱著他,略帶哭腔的說道:“人家還以為你不喜歡人家了呢!人家嘴嘴第一次嘗這東西,你還這麼作弄,搞得人家還以為自己嘴嘴不好呢……”
張瀟急忙抱住我,在我的肩後輕揉著,安撫我說:“哪有!瑰瑰的嘴嘴是最好的了!張瀟喜歡死了!我剛才興奮死了刺激死了,小嘴嘴和小舌頭都軟軟的熱熱的滑滑的嫩嫩的,差點就克制不住狂插起來了,只是怕你生氣才一直壓抑著!”
“那你要親我,我不管!”
我撅起小嘴仰起上身向張瀟索吻,也沒把嘴里那些他身上沾來的東西吐掉。
張瀟無奈的笑了笑,溫柔的閉上眼吻住了我的嘴,我還正詫異他咋不嫌髒呢,就感到一條有力的肉舌叩開了我的牙齒。
張瀟舌頭探進我嘴里,二話不說就到處搜刮玉液瓊漿,可是這次我滿嘴的腥味,我怕他嫌我嘴里髒,急忙伸舌頭要把他頂回去,但他不依,硬是在我嘴里窒壁舌尖縈繞,要幫我舔掉一層皮似的,我急忙要把頭縮回來,寧可不接吻也不要他嫌我髒,但他卻緊緊的摟住了我不讓我動。
“張瀟……你……干什麼呢!”
我艱難的擠出幾個字,兩眼間因為使勁過大都擠出了一絲淚水。
“玫瑰!玫瑰……是我對不起你!我要把你的嘴舔干淨!”
張瀟沒做多余的解釋,說話的時候還一條舌頭放在我嘴里的說,聽起來就像大舌頭,怪怪的,但我心里沒有一絲怪的滋味,只有的是對張瀟憐愛我的酸觸感。
我的心底酸酸的。
為了我,他究竟什麼做不出啊?
良久唇分,張瀟睜開眼看到我滿眼淚光,嚇了一跳,“玫瑰,你怎麼了?”
我突然有些語塞,看著他,說不出話來:“我……我不要你這樣!你知道嗎?張瀟!你這個傻蛋!大傻蛋!”
狠狠的粉拳擂在張瀟胸前,哐哐作響,張瀟挺著身體紋絲不動的任由我發威,眼中卻是一絲柔和的笑意。
“傻丫頭,本就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啊……”
張瀟的聲音像是在嘆氣,我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在瘋狂交歡愛意悠悠的兩個人,現在怎麼就突然變得台灣八點檔一樣了?
我剛才消耗體力一點不比張瀟少,現在也沒多少精神和他鬧。
張瀟看我鬧夠了,就讓我背對著他靠進他的懷里,他隨意的攬在我的胸腹間,笑著說道:“剛才是我走神了……”
“哦?”
我想不通一個雞巴沒碰過女人嘴的人在插進自己心愛女人嘴里的時候還會走神?
“是老爸,他說我一兄弟回來了……”
張瀟的聲音淡悠悠,仿佛還帶著一絲笑意。
我惡寒了一下,張瀟你不會是“蓋”吧?
怎麼提起一個男人也會讓你反應這麼大,還是性反應!
可是對我又這麼迷戀,不會是雙吧?
“死寶寶,想什麼呢!”
張瀟看著我那疑惑了都快產生抗拒的眼神,笑著在我胸部上打了一下,一對豐挺的玉乳頓時肉浪跌宕了一下,“男人想問題的時候,就不會去想性欲,再加上剛才、今天我們大戰了這麼多場,我不小心軟了一下休息休息嘛!”
我怕張瀟對他自己的身體產生自卑感,男人什麼都好就是太重視自己的性能力了,女人愛的並不只是性。
“什麼大戰這麼多場……折磨死人家了!”
我撇撇嘴,今晚這場本來我是不想做的,畢竟白天已經喂飽我了,可是當時意亂情迷了之下一不注意就隨他倒在臥室里了,於是順水送舟的便和他共赴雲霄了。
“呵呵……”
張瀟干笑了兩聲,對於性功能他倒是挺自信的,畢竟我曾說過後來才知道他有的是一根神器呐。
“切!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揪著他的鼻子擰了下,“說!那個什麼木然的是你什麼人!”
活脫脫一副小婦人逼問老公房外奸情的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