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志願者協會的公眾號分享給紀隨後,趙虞與他的微信聊天界面就不再有任何變化。
她不能貿然聯系紀隨,而紀隨明顯也不是會主動聯系她的人。
倒是第二天中午,瞿思瀟的母親施羽給趙虞發了條微信。
——為了不被人察覺是刻意接近紀隨,趙虞早就做足准備工作,跟著協會去過瞿思瀟學校之外的不少地方,也與瞿思瀟的母親碰過面,互相加了好友。
【瀟瀟說這是給姐姐畫的,非要我發給你看看,但願沒打擾到你】
與這條消息同時發來的,還有一張很簡單的素描,但一眼就能看出畫的是趙虞。
趙虞直接撥了視頻電話過去,那邊很快接通,當屏幕上出現瞿思瀟那張秀氣的小臉時,她將手機支起,對著鏡頭做她在網上學的簡單手語:【你真棒,謝謝】
天真可愛的小男孩滿臉笑容,激動地朝趙虞比劃著什麼,他媽媽只能在一旁翻譯:“瀟瀟說他的畫沒你的漂亮,但他會努力,爭取趕上你。”
趙虞笑:“我像瀟瀟這麼大時,還只會畫簡筆畫呢,他已經很棒了。”
為了逗小朋友開心,雙方都很耐心地聊著,一聊就是小半個鍾頭,施羽過意不去,一直跟趙虞道歉,還提出了請趙虞吃飯,趙虞假意客氣兩句便也答應了。
臨出發前,她又收到施羽的消息,說瞿思瀟想叫上紀隨一起,問她方不方便。趙虞自然是沒意見,事實上,求之不得呢。
紀隨還和那天去接瞿思瀟時一樣,穿得簡單隨意,但他隨時隨地都端正挺拔的身姿和那股異於常人的精氣神,還是讓他在人群中極為顯眼。
趙虞也只穿了基礎款的襯衫和牛仔褲,化了淡妝,再扎上馬尾,比往日多了些青春陽光的氣息。
她確實是對瞿思瀟用了心,所有的關心愛護沒有半點作假,小孩子雖然年紀小,卻也感覺得出來,所以一直都很喜歡她,一見她走進包間就歡天喜地地衝上去抱她,還非要跟她坐一塊兒。
施羽一個勁夸趙虞人美心善,趙虞不好意思地笑笑:“主要是我剛從國外回來,原來的朋友很多也沒聯系了,跟新同事又不太熟,不上班的時候一個人也無聊,就想著找點事情打發時間。因為我自己也是孤兒,看到孤兒院的志願活動索性就報名參加了,沒想到協會不僅僅是去孤兒院做志願,這才讓我認識了瀟瀟,他這麼聰明可愛,誰見了都會喜歡的。”
聽了最後幾句,一直安靜坐著的紀隨抬眸看了趙虞一眼。
趙虞知道,他留意到的肯定是孤兒這個話題。
畢竟就算有莊家的養育與庇護,但嚴格說來,他也是個孤兒。
相同的境遇,難免讓人有所觸動。
三個成年人全都以瞿思瀟為核心,陪他吃飯聊天,逗他開心,氣氛倒也很和諧,快要結束時,紀隨的手機響了起來。
包間寬敞,他就在另一邊接電話,趙虞能隱約聽到他低沉的聲音:
“幾點到?”
“好,那我來機場接你。”
語氣說不上多溫柔,但聽著就是感覺得出來,和他跟其他人說話時完全不一樣。
趙虞能肯定,電話那邊是莊亦晴。
按她收到的消息,那位莊大小姐確實是這兩天就出差回來了。
身邊有那麼多司機不用,卻要紀隨親自去接機,明顯是故意做給她那個十歲才被莊家認回來的私生女妹妹看的。
也正因為處處遭打壓的莊二小姐痴戀紀隨多年,莊亦晴才不肯放過紀隨這個備胎,時不時就拉出來給敵人制造不痛快。
這些紀隨心里肯定清楚,但大概是甘之如飴吧。
周日上午,趙虞從盧斌那里收到許承言的最新動態:陪莊亦晴試穿結婚禮服。
這對准夫妻也挺有意思的,訂婚前各自都有不少床伴,訂婚後私生活照樣沒收斂,甚至兩人忙於工作,私下都沒怎麼見過面,卻還能相約一起試禮服。
更有意思的是,盧斌會把老板的私人行程告訴趙虞,那必然是經過許承言同意的。
他這樣做,算是什麼?下馬威麼?告訴趙虞,你只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而我有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他們去的是東海市最著名的高端禮服定制中心,面積很大,兩人的試衣間也隔了好遠一段距離。
許承言公務繁忙,就連拿著禮服走進試衣間時,也還氣定神閒地跟人講著電話,然而在關門那一刻,他卻愣了一下。
趙虞正微笑著推他還未鎖上的門。
見他難得目露驚訝,趙虞臉上笑意更深,只稍微用了些力,就從小小的門縫里擠了進去,干淨利落地反鎖上。
許承言掛了電話,上下打量著她性感的連衣裙:“你來做什麼?”
“做愛啊。”
趙虞雙手環住他脖子,將整具身子都貼上他,笑得意味深長,“許總不覺得這樣特別刺激?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就在隔壁試婚紗,你卻和我這個上不了台面的騷貨躲在這里偷情。”
低頭看了眼她露出大半的胸部,許承言也笑:“穿成這樣,果真是騷貨。”
“還有更騷的呢。”
趙虞腰肢慢扭,不斷用高挺的乳房蹭著他胸膛,妖艷的紅唇一點點湊近他耳朵,“我沒穿內褲,被風一吹,都濕透了,你要不要摸摸?”
許承言沒動,但也沒推開她。
趙虞知道,她已經成功了,畢竟這樣的刺激,對任何人都有足夠誘惑力。
濕軟的舌尖在他臉頰輕輕滑過,她的右手沿著他脖子緩緩下移,隔著薄薄的襯衫撫過他的手臂、腰側和小腹,最後落到胯間。
與他偏文弱的身材截然相反,就算是沒勃起,他那里也好大一團,資本傲人。
這還是趙虞第一次碰到他腿根,當即就對他做了個十分滿意的表情。
許承言眉毛微挑:“沒見過這麼大的?”
“是沒見過這麼軟的。”趙虞用力一捏,便聽到男人輕微的吸氣聲,而手中那物也明顯抖了抖。
她一臉得意:“也沒見過硬這麼快的,許總的自制力,不怎麼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