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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恐怖的震蛋

鐵漢之扶桑風雲 sniper_lnf 7244 2024-02-29 22:44

  岳軍回家時,已經很晚了,他可有點累,不是因為旅途勞頓,而是洗澡時,兩個熱情如火的侍浴女郎,差點把他擠干了,不禁嘆氣,暗念倘若天天如此,如何辦得了事。

  進門後,岳軍又嘆了一口氣,那是因為美雪這個動人的美女已經睡了,粉臉枕在沙發上在地上曲作一團,看來是待他回來,累極睡去的。

  美雪穿的不是和服,而是一件差不多透明的粉紅色輕紗睡衣,這種叫床上嬌的睡衣,長度只及肚腹,暴露得驚世駭俗,腰下該是小得可憐的三角內褲,美雪卻沒有,下身赤條條的,雖然一雙粉腿曲起,掩住那迷人的方寸之地,但是已經使岳軍透不過氣來了。

  岳軍幾經辛苦才能把目光離開美雪的嬌軀,不是看厭了,而是發現房子里多了一個木箱,知道是哲也送的禮物,打開一看,盡是奇淫絕巧的淫樂玩意。

  美雪是讓一種奇怪的聲音驚醒的,蒙朧中,看見岳軍坐在身前,心里發毛,趕忙爬起來,伏在他的腳下,顫聲說道:“……岳先生……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回來了。”

  “這東西有趣嗎?”岳軍不懷好意地說。

  美雪看見他的手里拿著那根恐怖的偽具,它還在蠕蠕而動,聲音便是偽具發出來的,頓時駭的魂飛魄散,失聲叫道:“不……不要……我只是睡了一會,以後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算了,這一趟饒你,我今天累得很,也要睡覺了。”岳軍打了個呵欠,丟下偽具說。

  美雪驚魂甫定,漲紅著臉,期期艾艾地說:“……可要……可要我……侍候你嗎?”

  “不……也好,我還沒有碰過你,你便陪我睡覺吧。”岳軍吃吃笑道。

  美雪的感覺好像在做夢,但是這個男人真的睡著了,雖然慶幸又一次逃過被汙的命運,卻也奇怪他如何能夠進入夢鄉的。

  走進臥室後,美雪便妻子似的侍候岳軍脫下衣服,自然是肌膚相接,岳軍也不客氣,色狼似的上探峰巒,下掏蟹穴,大肆手足之欲,關了燈後,還擁著美雪倒在床上。

  美雪只道終於要受辱了,事實岳軍的內褲也如帳篷般撐起來,里邊傳來硬梆梆的感覺,使美雪又羞又怕,怎樣也想不到他沒有更進一步,後來卻沉沉睡去。

  想到了自己的身世,美雪不禁又潸然下淚,她也不知哭了多少次,但是除了哭,她還可以干甚麼呢?

  岳軍大清早便醒來了,醒來的時候,身畔那具暖烘烘香噴噴的胴體,使晨早的衝動有點失控,忍不住輕撫渾圓白膩的粉臀,紓緩開始迷失的理智。

  這個美女實在是個難得的尤物,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使人無法自持,想到昨夜終能戰勝欲火,岳軍便不禁生出自豪的感覺。

  岳軍不是聖人,相反來說,還是一個好色如命的浪子,由於性欲特強,加上工作的需要,他是到處留情,甚少壓抑自已,沒有占有美雪,主要是有一個難題急待解決。

  初次踏足春日通的房子時,岳軍已經發現屋里設有監視竊聽的儀器,有壁燈的地方,便有微型攝影機和竊聽裝置,房子里的一切完全逃不過有心人的監視,他不是害怕泄漏秘密,也沒有介意讓人看到自己的雄姿,而是考慮如何利用這些裝置,化被動為主動,使工作更是順利。

  經過小心的觀察,岳軍發覺所有的監視裝置,全是經過電线通往屋外,他的計畫是在電线做手腳,使他知道儀器正在運作,以便作出適當反應,使監視者信以為真,達到他的目的。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岳軍需要的是一點個人時間,改動那些裝置,使儀器啟動時,壁燈便會自動亮起,作為訊號,他也可以及時知道了。

  清早起來,就是打算這時動手,因為松田哲也當在夢鄉,此時該是安全的,難題是美雪,無論她是不是受到逼害的弱者,也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做過手腳,但是她整天待在屋里,要是把她支開,便容易啟人疑竇,使岳軍大為頭痛。

  “岳先生,你早。”美雪爬起來說,借機擺脫了岳軍的怪手,他的怪手按著玉股時,美雪便立即醒來了,她定一定神,考慮如何應付這個惡漢後才起來的。

  岳軍低嗯一聲,忽地有了主意。

  “我要洗澡!”岳軍說。

  “是,我給你備水吧。”美雪柔聲道。

  “不,你用舌頭給我洗!”岳軍淫笑道。

  “甚麼……我……我不懂……!”美雪驚叫道,想不到他才起床,便要侮辱自己。

  “不懂?我教你吧!”岳軍脫掉內褲,指著一柱擎天的肉棒說:“先用舌頭給他洗一下吧!”

  “不……不行的!”美雪駭得掩臉哀叫,那猙獰恐怖的雞巴,竟然好像昨天的偽具那麼粗大,使她魂飛魄散。

  岳軍冷哼一聲,穿回褲子,往外邊走去。

  美雪知道壞事了,趕忙追著叫道:“岳先生,你別惱……我……我是真的不懂的……!”

  岳軍二話不說,取了繩索,扯著美雪的秀皮,按倒地上,然後用繩索把她的手腳,四馬攢蹄般反縛身後。

  “放開我……嗚嗚……不要縛我……嗚嗚……救命呀……!”美雪驚天動地似的叫起來。

  “鬼叫甚麼!”岳軍給她叫得心煩意亂,隨手扯下了美雪的睡衣,塞進了櫻桃小嘴,使她再也不能發出聲音。

  這時美雪可害怕的不得了,她的手腳被縛,不能動彈,叫也叫不出來,身上還是一絲不掛,知道難免受辱,但是最害怕的,卻是岳軍獸性大發的樣子,不知道還要受甚麼罪。

  岳軍真的控制不了體里的欲火,他也沒有打算再繼續壓抑下去,決定辦完事後,便要盡情發泄,於是把美雪放在沙發上,使她朝天仰臥,手腳卻壓在身下,讓他能夠更清楚地看清楚這個無助的美女。

  “好一個美人兒!”岳軍暗贊一聲,忍不住雙掌探出,捧著美雪胸前挺秀豐滿的粉乳搓面粉似的揉挳起來。

  美雪悲哀地閉上眼睛,知道無可避免的羞辱即將開始了,她雖然已非完璧,但是除了那個貪財負義的薄幸王魁,便沒有第二個男人,失身的往事,不錯使美雪抱憾終生,然而那一晚的回憶,也是甜蜜美妙的。

  那個薄幸郎的甜言蜜語、蜜意柔情,使她情心蕩漾,完全迷失在虛幻的美夢里,破身的一刹那,雖然有點痛,卻是暢快溫馨,那種終於把最珍貴的東西,獻給心愛男人的感覺,不知是多麼幸福和美妙,也是這種快活的感覺,使她忘卻痛楚,竟然在初夜嘗到了人生的第一個高潮。

  美雪最忘不了的,是他調情的技巧,讓人興奮的愛撫和熱吻,可愛又可恨的舌頭,每一次都使她情難自禁,靦顏求歡。

  可惜快樂總是短暫的,不用多久,那個男人便舍她而去,留下的只是痛苦的回憶。

  這一趟美雪決定犧牲自己,換取弟弟的性命,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受不了往事的折磨,因而生出自毀的念頭。

  和那個男人比較,岳軍卻是粗暴得多了,蒲扇似的大手不獨使可愛的乳房變形,也給美雪帶來痛楚的感覺,當他的手移到腹下,殘忍地張開緊閉的肉唇時,美雪更是難過得心里滴血。

  “干巴巴的!”岳軍在粉紅色的肉洞撩撥了幾下,悻聲罵道。

  美雪發覺突然岳軍松開了手,不禁奇怪,悄悄張開眼望去,只見他打開了木箱,翻箱倒杠地搜索起來,美雪知道箱子里全都是折騰女人的淫器,不禁心膽俱裂,只恨不能呼叫討饒,唯有眼巴巴地流著淚。

  過了一會,岳軍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枚塑膠小圓球,上邊連著電线,賊兮兮的笑道:“你知道這是甚麼東西嗎?”

  美雪哪里知道,猶幸看來不太恐怖,心里才好過了一點。

  “這叫做震蛋,很有趣的。”岳軍笑嘻嘻的說,雙掌扶著美雪的粉腿,輕輕地撫弄,還慢慢朝著大腿中間游上去。

  美雪不知道這個可惡的男人會怎樣折磨她,但是神秘的三角地帶,不獨無遮無掩地盡現人前,還任人狎玩,已經使她說不出的難過。

  岳軍貪婪地注視著那賁起的桃丘,暗道這才是上帝的傑作,白里透紅的肉飽子,嬌嫩滑膩,散發著誘人的光輝,上面均勻地長滿了烏黑纖巧,弱不禁風的茸毛,也是光潔可愛,萋萋芳草中間,一抹媽紅,約隱約現,還有那兩片花瓣似的肉唇,動人地緊閉在一起,全使人百看不厭,流連忘返。

  岳軍舐一下干涸的嘴唇,才慢慢伸出指頭,輕輕碰觸著迷人的玉阜,碰上的時候,好像聽到美雪的喉頭里,發出動人的悶叫,忍不住又再碰觸幾下,仔細享受那種美妙的感覺,也想知道那些聲音,是不是幻覺。

  聲音是真的,完全貨真價實,更不是幻覺,使岳軍更是興奮,指頭捉狹地在著芬芳馥郁的桃唇中間抹下去。

  “……!”美雪無法不發出悶叫的聲音,岳軍的指頭,與那薄幸郎的指頭一般可恨,陣陣熟悉卻又遙不可及的酥麻,再次從身下涌起,還瞬即蔓延全身,使脆弱的神經開始緊張起來。

  興奮之余,岳軍也不禁生出同情之心,這個女郎如此嬌柔敏感,如何受得了震蛋的整治,定必吃盡苦頭了,可是更不能讓她發現自己改動裝置的秘密,唯有出此下策了。

  岳軍小心奕奕的張開美雪的肉唇,好像是怕弄痛她似的,然後扭開震蛋的開關,提著電线,慢慢把震蛋放進有點濡濕的肉洞里。

  震蛋碰觸著紅撲撲的肉璧時,美雪悶叫的聲音突然變得高亢起來,她雖然不能動彈,可是纖腰還是沒命地扭動,平坦的小腹更是急促地上下起伏,仿佛要人知道她是多麼的難受。

  震蛋在肉洞里頑皮地跳動著,卻沒有如岳軍所料般掉進洞穴的深處,因為洞穴太小了,皺折在一起的肉璧,也阻擋著震蛋的去路,岳軍知道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於是伸出指頭,探了進去,慢慢地把震蛋推入洞穴的深處。

  洞穴是油潤潮濕的,嬌柔的嫩肉包裹著岳軍的指頭,使他暢快莫名,他可不敢想像雞巴捅進去的感覺,害怕壓不下熊熊欲火,使他立即便要占有這個美女。

  岳軍的指頭經過發情的肉粒時,發現肉粒已經是漲卜卜的,彷如熟透了的櫻桃,忍不住搔弄了幾下,他不動還可,指頭一動,美雪便觸電似的渾身發抖,悶叫的聲音也更是急驟,洞穴深處,還涌出晶瑩明亮的水點,使他心旌搖動,呼吸緊促。

  終於把震蛋推進去了,岳軍長噓一聲,努力壓制著失控的欲火,抽出指頭,喘息著說:“待震蛋把你的浪勁榨出來後,你便懂得如何用舌頭侍候我了!”

  盡管美雪不能說話,卻是沒命地點著頭,口里‘荷荷’哀叫,加上那可憐兮兮,使人心動的目光,意思已是昭然若揭,可是岳軍卻是鐵石心腸,完全不為所動,還戲弄似的在她的小腹輕拍幾下,好像撫慰著正在肆虐的震蛋。

  岳軍還是有點不放心,游目四顧,急切間可找不到合用的物品,眉頭一皺,卻生出捉狹的念頭,於是脫掉內褲,套在美雪頭上說:“這底褲有我的氣味,你習慣了,自然會喜歡的!”

  美雪悲哀地搖著頭,可是怎能擺脫那醃瓚的內褲,那種古怪的氣味,使她惡心,綿質的內褲,雖然能夠讓她透氣,但是掩蓋了眼睛,甚麼也看不見,只聽得岳軍離開的聲音,接著房間里傳出水聲,看來要待他沐浴之後才能脫出苦海了。

  岳軍當然不是沐浴,他只是穿上浴袍,藉著水聲,掩蓋改動裝置時發出的聲音,也蓄意制做錯覺,使美雪以為他在澡房,用作解釋他為甚麼會舍她而去,他花了這許多功夫,是因為這件事太重要,恐怕一念之仁,讓美雪壞了他的大事。

  美雪卻是苦死了,小小的震蛋在子宮深處沒完沒了的震動跳躍,痛是不痛,卻癢的她失魂落魄,死去活來,跳躍時,敏感的陰道便好像讓蚊子咬了一口,恨不得能夠探進去狠狠的挖幾下,震動時,又像不知甚麼東西在里邊游走,但是總不能到達洞穴的深處,此時唯一的希望,就是岳軍盡快出現,打也好,挖也好,奸汙她也行,只要能驅走身體里苦不堪言的麻癢,要她干甚麼也可以。

  岳軍好像永遠不會回來了,除了澡房的水聲,使美雪知道他還在沐浴外,便完全無影無縱。

  “我恨死你了……為甚麼這樣折磨我……天呀……救救我……把大雞巴插進來吧……用那塑膠棍也可以……搗爛我的浪屄吧……!”美雪心里狂叫道,這時她已經忘記了那個負情絕義的薄幸郎,也忘記了使她淪落如斯的松田,心里只有岳軍一個男人。

  美雪後悔了,後悔為甚麼不答應用舌頭給他洗澡,為甚麼不吃他的雞巴,這有甚麼大不了,當日那個薄幸郎不是也吃她的尿穴嗎?

  迷糊中,仿佛那個薄幸郎又回到身邊,他的舌頭又在尿穴里攪動,對著里邊吹氣,牙齒還咬嚙著陰唇,對了,還有連接著屁眼和陰戶的方寸之地,那兒是美雪最敏感的地方,只要碰一碰那里,美雪便會春情勃發,淫水長流了。

  不好,淫水一定流出來了,她的淫水很多,常常濕了內褲,當日那個薄幸郎最喜歡取笑她為樂,要是讓岳軍知道,那麼羞也羞死了。

  總算完成了,岳軍松了一口氣,看了看時鍾,才早上九點多,松田等還有做夢,自然不會窺伺他的行動,也不能試驗改裝是否成功,但是他充滿信心,知道以後松田窺伺時,一定會收到訊號的。

  默計時間,美雪也受了個多小時的活罪,也應該讓她脫苦海,算是慰勞自己辛苦一場吧。

  看到美雪的樣子,縱然岳軍是正人君子,也未必受得了這樣的誘惑,她還是內褲蒙頭,手腳反縛,任人魚肉的樣子,但是股間油光致致,身下濕了一大片,晶瑩通透的水點,還不住從迷人的裂縫洶涌而出。

  她的身上更是香汗淋漓,漲卜卜的乳頭也凝聚了水點,好像才從水里撈出來似的,胸脯急促走伏,嬌軀誘惑無比地掙扎蠕動,使岳軍透不過氣來。

  揭開蒙頭的內褲後,那張淫靡淒迷的粉臉,散發著詭異冶艷的魅力,使岳軍目定口呆,深信世上沒有人能夠抵抗這樣的誘惑的。

  看見岳軍的出現,美雪好像遇溺者在茫茫大海中碰上了漂來的浮木,眼睛還像會說話似的乞憐討饒,喉頭里斷斷續續的悶叫哀鳴,更讓人血脈沸騰,情難自己。

  岳軍滿意地掏出美雪嘴巴里的破布,戲謔似的說:“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呀?”

  美雪大口大口地喘了幾口氣後,便呻吟似的哀叫道:“……救救我……嗚嗚……癢死我了……我吃了……我用舌頭……給你洗澡便是!”

  “究竟是哪里癢呀?”岳軍捉挾地問,手掌卻忍不住握著她的胸前粉乳,起勁地揉捏著。

  “下邊……唉……下邊癢死了……好哥哥……求你……給我挖一下……操我吧……給我大雞巴吧!”美雪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仿佛又回到以前和那男人一起的時光,淫蕩地苦苦求歡。

  岳軍哈哈一笑,也不忙著把震蛋弄出來,卻慢條斯里地脫掉浴袍,握著巨人似的雞巴在美雪的眼前晃動說:“是這個嗎?!”

  “是……呀……給我!”美雪掙扎著把俏臉貼上去叫。

  岳軍也真奈不住了,勃起的雞巴在微張的肉縫磨弄了幾下,正要送進去時,卻又聽得美雪殺豬似的叫起來。

  “求你……先把那鬼東西弄出來吧……苦死我了!”美雪尖叫道。

  岳軍咧嘴一笑,探手在濕漉漉的牝戶摸下去,找到了那留在外邊的電线,輕輕一拉,把折騰得美雪死去活來的震蛋拉出來,然後才騰身而上,直搗黃龍。

  盡管美雪是春情勃發,然而岳軍實在太巨大了,闖關直進時,也禁不住嬌哼一聲,但是子宮里的充實和漲滿,卻是暢快甜美,竟然分不出是苦是樂。

  岳軍一鼓作氣,來到洞穴深處後,便停留不動,仿佛讓美雪透氣,實際是舒服得不想動,暖烘烘的陰肉,緊緊包圍著他的陰莖,那種美妙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你動呀!”美雪發覺岳軍沒有動作,情不自禁地叫,話出如風,說話後才感到羞恥,頓時粉臉發燙,不知道為甚麼自己變得如此淫蕩。

  岳軍吃吃怪笑,吸了一口氣,把剩余的雞巴送了進去,然後開始抽插起來。

  不動還好,岳軍一動,美雪才知道他是多麼的偉大,那龐然大物闖進去時,好像小鞋穿大腳,填滿了身體里的每一寸空間,漲得她透不過氣來,接著還一刺到底,急刺柔弱的花芯頓使她如遭雷殛,嬌哼一聲,仿佛要吐出胸腹里的難過。

  岳軍根本不容美雪有喘息的時間,鐵棒似的雞巴,挺進時,奮勇爭先,一往無前,好像要整個人擠進去,引退時,卻是電光火石,疾如奔馬,爭取有限的空間,發揮最大的威力,凶猛如虎,狂野似狼,記記盡根,狠刺要害。

  美雪受到震蛋的荼毒,已經體虛氣弱,此際手腳仍然反縛身後,也無法閃躲趨避,那里是岳軍的敵手,自然棄甲曳兵,一敗塗地了。

  “喔……慢一點……呀……不……不要這樣……呀……洞穿了……我給你洞穿了!”美雪俏臉扭曲,呼天搶地似的叫。

  岳軍興在頭上,縱有憐香惜玉之心,也無臨崖勒馬之力,好像聽不見似的,繼續衝鋒陷陣,寸土必爭。

  才抽插了十數下,美雪突然螓首狂搖,尖叫幾聲,彷如泄了氣的皮球,軟綿綿的在岳軍身上急喘。

  也是在這個時候,岳軍感覺陰道里傳來陣陣美妙銷魂的抽搐,火燙的洪流也自洞穴深處洶涌而出,了然於心,勉力止住攻勢,雞巴繼續留在美雪體內,頭臉湊了下去,輕咬著她的耳珠,說:“美嗎?”

  “……美……美……!”美雪失神地白了岳軍一眼,喘息著說。

  “再美多幾次好嗎?”岳軍把舌頭舐掃著纖秀的耳朵說。

  “……解……解開我好嗎……!”美雪軟弱地說。

  這時岳軍才記起沒有解開她的繩索,心里歉然,趕忙把繩索解開,雖然解開了繩索,美雪還是脫力似的軟在沙發上,於是把她橫身抱起,走進臥室。

  岳軍得到發泄的時候,美雪已如死人似的癱瘓床上,臉如金紙,氣若游絲,動也不能動了。

  “害苦了你嗎?”岳軍輕撫美雪的粉臉,抹去那些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的水點說。

  “……不……別……別惱我……我不敢了。”美雪哽咽著說。

  “傻孩子,我要洗澡了。”岳軍香了美雪一口,坐起來說。

  “岳先生,讓……讓我侍候你吧。”美雪掙扎著要爬起來說。

  “不用了,你歇一下吧。”岳軍擺擺手道。

  美雪也真是累得不願動彈,唯有望著這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里,心里卻如打翻了五味架,百感交雜。

  她終於讓這個可恨的男人奸汙了,下體的火辣辣,使那些羞人的情景揮之不去,一幕一幕地反覆重現心頭。

  想起那枚可怕的震蛋,美雪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實在無法想像一枚小小的膠蛋,可以讓人那麼難受,但是最可怕的是,震蛋使她聒不知恥地在那個男人身前丑態畢露,心里真害怕他以此為樂,那麼以後可不知怎樣做人了。

  岳軍也真可惡,奸汙了自己還不算,還要使用如此歹毒的淫器,但是木箱里里不知有多少這樣的東西,要不逆來順受,只會多吃苦頭吧。

  自從那個薄幸郎離去後,岳軍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和那個薄幸郎比較,他不知強壯了多少,那恐怖長大的雞巴,弄得人高潮迭起,死去活來,實在使人又愛又怕,倘若他能夠憐香惜玉,那便……

  想到岳軍的雞巴,美雪不禁臉如火燒,耳根盡赤,暗念自己可是無恥,如此受人摧殘,不獨感到快活和滿足,還好像回味無窮,難道自己真的是薄幸郎說的那麼天生淫蕩嗎?

  岳軍沐浴完畢了,他的腰間圍著毛巾,還扭了一塊濕毛巾,走到美雪身旁,溫柔地說:“你抹一下吧。”

  “我……我去洗一洗。”美雪含羞接過,掙扎著爬起來,心里生出異樣的感覺。

  岳軍沒有說話,回到床上歇息,他一早起來,睡眠本來不夠,又忙碌了幾個鍾頭,花了許多氣力,也是累了,不知不覺間便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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