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明明只要參與光翼戰姬漢化眾籌,就人人有份,怎麼還是有人花冤枉錢買盜源狗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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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五章

   聖庭耀耀,薩城中眾多騎士團匯聚,聖冰華十軍除第二軍之外各有代表,西都,東港,教國各地封王封臣。還有來自中央大陸與教國建交的數個國家。

   九竅通達身馳騁,草莽叢中好伏龍。

   擔當軍團指揮確實不能只看個人實力,還要考慮綜合方面,只不過在偉力歸於自身的世界,個人實力占很大因素。

   因此來參加第二軍團的無一不是英傑才俊。

   “奧利維亞調走了?”

   說好在薩城會面,計劃果然趕不上變化。

   “我大哥說她從皮埃爾堡回來就接到緊急通知,這時候正在檢查薩城大結界。”

   埃瓦的視线並沒有在憂身上,而是不斷在一旁的梅麗雅姣好身段上飄忽,說話態度也有了一絲絲抱怨。

   “連我都沒有通知,事情一定很急,憂也不用擔心,時間有的是,一會兒去通信塔和奧利維亞聯絡就行。”

   到也不是急著和奧利維亞說話,憂愣了一會兒,他也不知怎麼,和梅麗雅在一起時間久了,總有點不舒服。

   阿拉梅麗雅人很好,紫金衛是王城門面,熱心,善良,懂禮儀,是她們的統一特點,阿拉梅麗雅更是其中代表。

   只是,最開始憂還能專注和她聊些正面的,富有涵養的,就像和咪咪露一樣聊些正面的事情。

   到了現在,憂只要把視线和她對上,就不自覺的看向她充滿女人味的地方,無論是粉頸,乳溝,就連梅麗雅走路的樣子他都要用眼睛狠狠刮幾眼,生怕漏過姑娘扭腰擺臀的風姿。

   憂滿臉慚色,現在要是有個老婆幫自己消化一下,進入賢者模式就好了。

   梅麗雅見憂把視线從自己胸口拔出來,嗔怪的白了憂一眼,又笑著說“時間就像乳溝,擠一擠總會有的。”

   大度的不是一星半點,簡直不像平時的梅麗雅。

   憂心中一緊,乖乖,我不去想,你還往這邊引導。

   他抓住埃瓦雙肩,一把將少年放在二人中間,試圖隔絕不適感。

   “憂大人認識的女性朋友還真多,我是不是有點多余了。”冷落的埃瓦幽怨起來,整一個人形電燈泡,小磚頭,哪里需要哪里搬。

   少年語氣未免過“基”,憂試圖無視,裝作不知,可惜他的企圖並未得逞。

   “一段時間不見,憂果然變成花心大蘿卜了,盧茜安知道了一定會把你撕碎。”

   她已經知道了!姑奶奶,波拉水靈靈的大眼像是一面鏡子,讓憂羞愧難當。

   盧茜安的事兒憂做的不好,鳳凰男做風暴露無遺。

   這件事應該還沒當眾處刑吧?可考慮到聖冰華的情報網,只要人有心去查,肯定能查出蛛絲馬跡。

   不知道腦袋一向缺根弦的波拉會怎麼看……

   “波拉,你是?”

   “路過啦~路過,順便告訴憂去哪里報道。”波拉隨即看向埃瓦,說道“埃瓦,克雷因所屬的連隊不在這里,就算你和憂認識,也不能松懈自己的工作,敘舊的話以後憂加入聖冰華有的是時間。”

   回到王都時埃瓦加入聖冰華的過程很順利,畢竟是西都抵抗侵略的英雄,加上他的哥哥克雷因也有一定聲望,在聖冰華適應的很快。

   根本不需要擔心,憂給埃瓦說“我這邊會自己處理的,你先去忙吧。”

   “憂大人難不成是個m?”

   埃瓦目光如炬,少年敏銳的性格此時讓憂如芒在背。

   “別誤會!”

   答非所問?

   “我其實很猛的,韋絲娜和芙蘭經常這樣夸我。”

   說白了也只有這兩個會夸,梅露塞更多的是母親一樣的憐愛。

   “奧利維亞也會這樣說吧?”

   梅麗雅忽然插口,像是在驚嚇沉睡的雛鳥。

   憂一哆嗦,慌忙回答“她做著做著就昏過去了……等等!你詐我!”

   才發覺不對,一旁波拉面色不善的說道

   “哦?我來算算剛才出現了幾個,憂真是管不住嘴啊?還是說認定我們不會亂說,要把我們三銃士一網打盡?”

   “淦哦~”

   憂哀嚎著,口無遮攔讓他吃了大虧,自己這點名聲怕是要敗光了。

   “作為紫金衛,看來我得把你抓進王都警視廳。”

   梅麗雅扯住憂的袖口,把憂的一只手提起,像是給犯人帶上銬子。

   “饒命啊警官~”

   憂沒有拒絕梅麗雅,任由她拉著手,曖昧的氣氛讓他鼻子和嘴巴充滿侵略者的野性,可眼睛又略顯無辜。

   梅麗雅急忙松開手,臉頰染上桃紅,捏過男人衣袖的手故意被她藏在後面,五指輕輕廝磨,似乎在回味剛才的觸感。

   ——我動了心,面前的這個男人明明是個渣男的人設,拋棄青梅,攀高枝,用肉體四處出軌媾和,但偏偏叫我迷了眼,我想更多觸碰他,但如果就這麼和人肢體接觸,任何男人都會討厭的吧,我不想被他討厭,於是,便扯一扯他的衣袖,他……應該不會討厭吧——

   “來競選的人基本都收錄在冊了,憂應該去第三演武場先考個人武力,我還要去別的地方維持秩序。”波拉最後看了一眼梅麗雅,意味深長地說道“大家都是過命的朋友,有什麼想法最好不要遮掩,會讓人誤會。”

   第一百零六章龍嶺不是嶺

   鐺!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防護罩內到處充斥著狂暴的能量,激蕩著翻起魔力潮汐的漣漪。

   這是人類破壞技巧的巔峰,巨大的紅蓮朵朵綻放,每一朵的盛開都能能吹熄數以百計的生命之火。

   入戰的人摘星互擲,觀戰的人躍躍欲試。

   只需一眼便可理解,在這樣的戰斗中,人類個體根本不值一提。

   我等是凡非凡。

   聖哉雷斯卡特耶!聖哉多米尼克!

   只有它擁有這般眾多的魔法使儲量,在其他國家中高居上賓,並且以特長魔法自傲,分類,輕易不曾顯露本領的魔法使,在這里只是普通士兵的一員。

   憂高舉用寒冰凝結的利斧,冰魄晶瑩,卻沒有人們印象中的脆弱,一招一式如同猛獸掠境,所向披靡。

   他的對手與他並不相識,藍白相間的騎士鎧上雕刻著燃燒火焰的蝙蝠,手中釘錘與他雙目中久逢敵手的亢奮一樣,發揮著十二分精力,像是那莫名的袍澤之誼,又或者是對在日後共事的期待。

   釘錘與利斧一次親吻,浩瀚魔力便會滾滾而出,都是重型兵器,釘錘卻占了便宜,那騎士的力量和敏捷明顯占了上風,加上攻擊方式繁多,自開始數度交接,憂每次都會輕退半步,魔力加持的場地上留下一串半尺深的腳印。

   就像盧茜安一樣,緋劫入塵不愧是都是戰斗狂人,憂頹勢已顯,長此以往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藍白騎士的計劃進行,只要再打下去便可以囊括勝利在手。

   可惜時間並沒有給他太多寬裕,憂掰斷長斧,各自化成冰晶長劍,十字一斬,輕易將對方護體魔力砍破,在對方踉蹌倒地之時,憂的長劍直指對方咽喉。

   “哈哈哈”那人大笑了起來“一直防著你這招,結果還是擋不住,認輸啦!認輸啦。”

   “勝者,皮埃爾堡聖護,金吾衛大將軍,王·憂·佩爾法斯。”

   在那人認輸的一瞬間,裁判席就發出了宣言,接著便是觀眾們潮水般的掌聲與喝彩。

   在這里抗擊侵略的功績不算什麼,每一個士兵都有屬於自己的戰績,他們聚集在此,十六個演武台,選出十六位指揮官,再由這十六個人中選出第二軍團的軍團長。

   長劍化水分解,憂將那人拉起,在相互行禮致意中回到台下。

   “你可真是一招鮮吃遍天,一百二十五場比試,除了對面缺席、認輸的,只有三次沒用,硬是沒一個能躲過,剛才那個緋劫入塵的連長在聖納羅自立烈火蝙蝠騎士團,也是聖冰華十軍里排上號的人物,也輸在你手里。”

   憂坐在長椅上,梅麗雅從後面探過上身,酥胸被靠椅托住,向上擠壓的模樣十分誘人。

   “按理說像剛才那樣的招數該當做底牌,只要情況並不危急,就不該在這里用出來。你再有兩場比試就能取得勝利了,不謹慎可不行。”

   殺手鐧暴露出去,其他人自然會有提防,憂的行為很冒險。

   憂在口中猛灌了一瓶水,急促的呼吸表明剛才的戰斗並不容易,第一次用這招勝利時別人可能還有點看不起,頂多有點小心,等第二次第三次,尤其是見其他人采取措施仍然敗在這招可就不只是反擊這麼簡單了。

   就像剛才的緋劫入塵連長,他自戰斗以來,就用強悍攻勢狂攻猛斗,要在憂使出那招之前把憂打敗。

   “凡事只有經歷過才知道不容易,分析是一回事,實踐起來又是一回事。”

   憂把眼睛從梅麗雅的酥胸上移開,領口處露出一抹雪白可膩的肌膚,引人遐想無限,雪玉般清亮透澈的乳肉一直刺激著他的生理欲望,叫人苦不堪言。“梅露塞和芙蘭一起研發的招數,也算讓我贏的光明正大吧。”

   只是一直用慣用伎倆,難免會讓人質疑有內幕。

   芙蘭和梅露塞深知憂的心性,說好聽點叫好為人師,說難聽的就是不長心眼,這才給他研究了一個適合他的招數。

   梅麗雅的注意力在憂的脖頸上,一節鎖鏈隨著憂的手指動作發出金屬聲,有點像是四公主殿下的狗?恐怕是他們戀人間的情趣。

   “奧利維亞的事情有著落了嗎?”憂的表情有點興奮,他真的很想和奧利維亞找地方干一炮。

   “威爾瑪麗娜大人的直接命令,讓她帶人去檢查弗雷的大結界。”

   聞言,梅麗雅別扭地看向演武台,自言自語地說。

   “偏偏在這個時候,太巧了吧。”

   聖冰華美人眾多,女騎士們身材超好,豪乳蜂腰,戰斗時不少人都會顫胸扭臀,導致每次比試完憂都感覺下體欲火難耐。

   “憂,你的眼神真像路邊的色狼。”梅麗雅的話讓憂捂住臉連連道歉,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不過梅麗雅作為士兵教官很清楚,那眼神其實並不是擇人而噬,倒像是被狗鏈牽著,只會舔主人的奴隸。

   要是憂主人的位置是自己,一定會很有趣,比如晚上罰他抄一千遍部隊風紀注意事項,很容易就能把他改過來。

   只是那樣的話奧利維亞和梅露塞肯定和自己拼命,一個正經的憂,在“那事兒”上~肯定會變成一個呆瓜,到那時再由自己重新塑造……

   不經意,梅麗雅也陷入了小小妄想中。

   “梅麗雅,我問你些事情。”

   憂恢復的很快,演武台上大家知道分寸,基本沒有損耗。

   “那個人是什麼來頭?”

   隨著憂的視线,梅麗雅鎖定在人群中的一位紅衣騎士,身高八尺有余,一手提銀槍形權杖,另一手裝備手甲利爪。

   “聖教軍的提利爾,在南部沿海有些名頭,不過他以前在聖教軍表現的平平無奇,居然能打出和你一樣的成績,要是下一場你和他都能勝利,決賽就是你和他了。”

   平平無奇?憂也算是平平無奇吧,聖冰華到真是臥虎藏龍。

   “以前聖冰華交流時,我和他交過手,他那時候和現在差的太遠了。你感覺他怎麼樣?會是你有力的競爭對手嗎?”

   梅麗雅對這個演武台的比試並沒有從頭看到尾,對於第二軍團的選舉,總有種異樣的落差。

   “我恐怕要輸了。”

   根本沒必要揣摩對方思想,那旁觀者的眼神就像在述說,思想根源上的歧路。

   “誒?”憂未戰先認敗,梅麗雅難免發出滑稽的聲音,她哂笑道“謙虛也要有個頭啊,你要給你下一場對手認敗我還能理解。龍嶺獄衛軍只來了塞瑞納一個,被稱為龍嶺百年難遇的天才。”

   憂皺起眉梢,龍嶺憂可太熟悉了,順著芙蘭的封地皮埃爾堡西南的一條入海口就能到。

   教國常言龍嶺不是嶺,是教國西南內陸海的一座監獄島,因島嶼的海中倒影像是一條巨龍而得名。

   死獄守衛的前身本就是獨立於龍嶺的軍團,在保護萬城之母乞瓦不受突厥諸國侵擾的同時看守囚徒,後來被霍林斯招攬,成為聖冰華十軍之一。

   以前乞瓦可是雷斯卡特耶有名的大都市,古時舊都,守衛全盛時比現在的聖冰華也不逞多讓,讓他們成為聖冰華一部分,霍林斯自然覺得倍兒有面子。

   而此時梅麗雅口中名為塞瑞納的少女,正挪動臃腫的身子,步履蹣跚的走上演武台。

   翠色肥大重鎧,兜帽蓋額,口戴遮鼻面罩,看不清面貌,背負折疊巨鐮。

   很搞笑的一個人,甚至是加滿氣的氣球,若不是裁判和登記處說她是女性,任誰也不會往哪里想。

   和正常人審有不小的誤差,可惜沒有人會去嘲笑。

   因為沒有人能在這唯一參賽的死獄守衛中走過兩回合。

   心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該上了!

   對手絕不平常,憂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從座位上起身。

   第一百零七章執掌權衡

   委行隨大化。去住豈容心。縱使驅炎海。還同坐寶林。偷生根蒂淺。絕跡道源深。極目寒空色。浮雲自古今。

   *

   思維與存在,意識與物質,忠於永恒,沉靜於此時的美,又有誰分得清楚。

   憂向眾人示意他已恢復完備踏上演武台時,他便遠遠望見特等席上觀戰的人。

   威爾瑪麗娜,她的樣貌和體態直衝入憂的心弦,無比濃烈,幾乎在妖魔化的瘋狂邊緣,看了一眼過後很長很長時間無法忘記,憂無法評論出現在的威爾瑪麗娜是丑是美,在他的心中又是在什麼位置……

   妖魔和神只是一念之差,優雅的妖魔,與神,無人分得清。

   若非自己的渴望已經被愛人們填滿……怕不是也會匍匐在她腳下,用忠誠和奉獻相伴在她左右。

   “你還是專心比較好。”

   口罩下顫音嗡嗡作響,塞瑞納的聲音根本談不上好聽,把人從思想的天堂扯了下來。“你們霧大陸有句古話,葉公好龍。你在意的,那是黑龍勇者的威光,行走人間的神,沒有堅定意志最好不要直視。”

   勇者威光的加護,在聖冰華騎士團的勇者中很常見,在作戰中精神會受到鼓舞,發出超越肉體的力量。

   憂不以為意,寒冰長斧在手中凝聚,向對方行禮“受教了。”

   “過謙,你我很像而已。”

   比賽中塞瑞納和憂的戰斗方式很相似,但也說不出哪里像。

   憂不免回想起塞瑞納在比賽中的種種表現。

   站著不動,任憑對手狂轟濫炸,手段盡施,也無法傷及分毫,最後出其不意給對方一拳,直接把對方打暈。

   魔法的遠程攻擊威力都是不俗,大多強於近戰,只可惜在塞瑞納面前等於毫無作用,很多人都考慮過這一點,猜想她是不是有免疫遠程的能力,因此都是無可奈何的情況下選擇近戰。

   看上去應該是典型的高攻高防,還是犧牲速度的類型。

   禁魔加護?謹慎一點,在戰斗中保持距離,面對遲鈍對手,憂自信可以找到她的攻擊方式,有了算計。

   “威爾瑪麗娜大人親至,屬下有失遠迎。”

   意料之外,比賽時並未通知威爾瑪麗娜會來觀看。奧莉爾走上特等席向對方行禮,她作為現場裁判也是過了很久才察覺對方。

   “嗯”威爾瑪麗娜只是簡單回應一下,目光牢牢鎖定剛上台的兩人。

   奧莉爾向威爾瑪麗娜身後的貝爾摩多使眼色,那是最熟悉聖冰華之主的親衛。

   貝爾摩多柳眉跳動,算是回應,可見威爾瑪麗娜到此也在她計算之外。

   “額~威爾瑪麗娜大人,您比較看好誰呢?”

   奧莉爾試探性問了一句。

   “奧莉爾,這場比賽是公正的吧。”

   奧莉爾聽人話里有話,趕忙說道“威爾瑪麗娜大人,奧莉爾願以生命起誓,比賽至今,在我的監督下從未出現任何徇私舞弊的情況。”

   “奧莉爾,我不是不相信你,相反,我很信任你,若是安娜在這里我到有點不放心了。”

   奧莉爾明顯察覺到威爾瑪麗娜身上其母親聖徒莉婭的氣質。

   同時她也意識到威爾瑪麗娜到這里的意義。

   她說道“塞瑞納是龍嶺唯一的參賽者,Luna的脾氣比莫妮卡還古怪,對於您的命令,她派來的人……”

   底層士兵不知底細沒關系,十軍的領袖都清楚各自為人。

   塞瑞納必然是除了Luna之外龍嶺死獄的最強者,可以說是最有可能擔當下任軍團長的成員之一。

   實際上塞瑞納在比賽的種種表現,已經表明在實力上匹敵一般軍團長。

   換句話說,這樣的人被擊敗的話,勝利者的聲譽和實力絕對會被他人所認可。

   “能贏的,無論是輸是贏。”

   威爾瑪麗娜凝視著台下行禮的男人,露出了和奧莉爾一樣的微笑。

   裁判一聲令下,演武台破空聲炸裂。

   高攻高防,欠缺敏捷,欠缺敏捷……

   憂撞在背後魔力護罩上,透明波濤四散激蕩,以往堅不可摧的冰斧炸裂四散。

   “咔”

   喉嚨不受控制的涌出鮮血,短暫驚慌中,憂懊悔不已,對方和自己都隱藏了招數,怎麼就用固定思維去思考對方了。

   懶驢打滾,咸魚翻身,塞瑞納還保持著揮拳的姿勢停留原地,憂已經用最快的速度逃離原地。

   同時四周冰晶瘋長,玉樹遍地,瑩瑩雪色晃的人閉目護眼,凡念六意迷惑人心,次式風花雪月。

   一交手,憂便推翻先前所有計劃,什麼免疫遠程攻擊,分明是塞瑞納魔力渾厚,那些攻擊只能刮痧。

   呼出三昧真火,駕馭冰雪,赤白二色混合,形如龍卷,直奔翠色倩影。

   “霧大陸有言[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你!”冰火龍卷粉碎,落地劈啪,少女遙指憂,說道“大意了。”

   憂敢肯定這是比賽中和對手說話最多的一次比試。

   塞瑞納從背後取下折疊鐮刀,形如長刃巨斧,灰色把柄粗壯,遍布鱗片裝飾,隨著咔噠一聲,巨刃彈出,鐮刃如新月,寒光潑灑間,比先前冰林陰森萬分。

   敵人是要出全力了,憂抖擻精神,一把抓住頸上項圈鎖鏈,正欲施法。

   猛然間,塞瑞納消失原地,真是翩若驚鴻,快若閃電,巨大鐮刀虛影復實,幻影欺身,鐮刀在憂頭頂劈天而下。

   好家伙又一個不講武德的,憂還想等對方露個兵器,雙方亮個相再打,結果對面不和你講這套。

   憂怎麼看也像是耍牛逼 缺經驗被暴打的一方啊。

   這樣落敗豈非叫人大跌眼鏡。

   “注意了!”

   中氣十足厲嘯長空,憂卯足力道,魔力翻騰,短暫阻擋鐮刀。

   一瞬間,鎖鏈伸長百倍,形體變換,就像技術高超的拉面師傅,憂看的肚子都餓了。

   芙蘭玩的什麼鬼把戲?

   風雲激蕩,強音徹空,可怖震顫透過護罩牽動方圓數里。

   護罩再次翻起波濤,撞擊在上的人不是憂,而是塞瑞納。

   人們都這樣說兵器越怪,死的越快。

   也許只是單純的看不慣花里胡哨的東西吧。

   一只手出現在觀眾眼前,三指彎曲,拇指與食指伸展,食指有一尖錐槍尖,又從拇指虎口向下伸展一根長釘,被余下三指緊緊握住。

   似戈非戈,是戟非戟。

   儀仗之器,禹王槊,畢燕朝天撾。

   “芙蘭怎麼造了這個?是想讓我以禮服人嗎?”

   第一百零八章

   禹王槊遠勝冰晶凝聚,本身質地沉重,揮動起來怪力無匹。

   然而對方也非庸手,除了現身時出其不意讓憂風光一陣,塞瑞納周身鐮光迸發,硬生生打成平手,而且隨著時間一長,還有搬回劣勢反攻跡象。

   鐮槊相交,鏗然作響。

   長久下去不是辦法,聖冰華十軍除去極個別的,每一位軍團長都有親選,作為軍團長備選,憂推斷塞瑞納就是其一。

   又一個年紀比自己小,實力還強的。

   橫槊逼開塞瑞納,享用過眾多極品美女的身體也不是吃白飯的,趁著空隙,憂蓄力反攻,青黑龍影盤繞周身,憂混合風花雪月打出一擊。

   “果然,黑龍預言不假。”

   面對四式連招,塞瑞納寧心定神,一手扯住斗篷,渾厚魔力霎時收斂,隨後猶如翼龍振翅,翠色魔力與黑色龍影撞在一起,暴戾激蕩使兩人各自震撼。

   憂狼狽倒退,忽見煙火中寒光一閃,塞瑞納移形換影一般再度到了身前,橫鐮直奔腰間。

   吃過幾次虧,怎能不長記性,憂一直防備著塞瑞納的速度,禹王槊杵地瞬間止住頹勢,身體則借勢後退,抓住末端猛然揮動,恰似蛟龍擺尾。

   被看穿不容間隙的緊密攻勢,塞瑞納強受一擊,首見頹勢。

   “黑龍揚翼萬魔生!”

   塞瑞納絕境反擊,竟然說出蘊含霧大陸文化的招數,頭頂黑龍大腹便便,小巧透明蝠翼煽動,魔力之強,將憂阻隔半途,停下追擊腳步。

   魔法龍主現世,觀眾人聲鼎沸,唯獨威爾瑪麗娜眉頭緊鎖,不知想法。

   “憂!加油啊!”

   梅麗雅忍不住心中雀躍,給憂鼓舞打氣。

   “這招我也會。”

   憂橫槊擋開巨龍烈焰,躲閃塞瑞納突襲時,不緊不慢的進行魔法詠唱。

   九霄風雲變,古式魔法法天象地,只是帝相不再,青黑龍影如蛇,羽翼鋪張,與塞瑞納所現黑龍激斗半空,時不時降下龍尾、龍炎橫掃場地,輔助兩人拼搏。

   “驚風吹雪。”

   “月·降世。”

   心槊揚起惑星隕,竹青昂揚天石墜。一直虐菜的兩人棋逢對手,漸漸找到感覺,隕星級實力毫無保留展現,令先前對手們自愧不如。

   “如此扭曲,不是教國正統,教國被滲透了。”台下等待最終決斗的提利爾冷眼相待,若有所思。

   耀眼洪流奔騰咆哮,相當實力竟然激斗至深夜,索幸二人實力不俗,又是臨近終決,聖冰華珍惜人才,自然容忍,其他演武台終戰人員也處於好奇都來此地觀摩。

   “紅蓮,你有幾分把握?”

   安娜古井無波,最先到場的她觀望戰局已久。

   “勝負只在一招。”

   身著紅白戎裝,緋劫入塵親選,十六勝者之一的紅蓮謹慎回聲。

   她的紅白在緋劫入塵的清涼顏色中尤為醒目,標志著她的不凡。

   紅蓮又看向身邊的盧茜安,頑皮的說“勝負不重要,揍他才是要緊事。”

   盧茜安急忙把臉扭過一旁,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要揍他得也得講究先來後到啊。”莫妮卡一臉壞笑“最好打的他下不了床。”

   “你最好盼著他能毫發無損的贏下這局,不然你就沒機會嘍。”奧莉爾話里有話,聖冰華那有軍團長打士官的道理。

   “嗯,雷斯卡特耶對霧大陸知之甚少,過往歷史多有不堪,確實是個機會。予以其高位,定能拔高關系。”

   威爾瑪麗娜出聲,眾人凝神靜聽。

   只聽聖冰華之主又說道“但若盲目提拔,恐成眾矢之的,反而不美。”

   奇怪,當初提拔盧茜安、三銃士等一眾奇葩親衛,威爾瑪麗娜力排眾議,勇謀無雙,怎麼今天就有點一反常態了?

   眾人不明其理,也不便多想。

   “威爾瑪麗娜大人若想,便把阿不思扣下充當近衛即可。”

   聲音縹緲,眾軍團長目光游走,不見目標何處,唯有隨威爾瑪麗娜看向一處陰影角落。

   不見其人,卻知其名。

   黎姿·沁。

   “黎姿!”

   安娜出言警醒,第二軍團選舉有關聖冰華公信,再說了,她們也不屑特權。

   “哼,提利爾也常年與霧大陸接觸,又是雷斯卡特耶子民,實力不弱,阿不思多一個不多少一個又不少。”

   陰影蠕動,對於別人推薦自家軍團士兵,聖教軍團長奧莉爾反倒面色不善,也不搭話,只是冷笑連連。

   畏畏縮縮見不得人,就算關系好,也是有底线的,黎姿的行為剛好觸碰到莫妮卡的底线,小丫頭忽然嘴臭起來“月白墓碑管事的也不少,不見你參與,是不是少你一個也無所謂啊?”

   “威爾瑪麗娜大人開口,黎姿沁甘心裸奔。”

   “你,舔狗也沒這麼舔的!”

   “夠了!”

   威爾瑪麗娜雪頸微紅,眾人不再言語,專心注視勝敗,也只有場中兩人可以為她們做決定。

   夜空生機盎然的璀璨綠芒交織迷醉危機,塞瑞納肥大的鎧甲被黑龍頂在頭頂,好像一顆圓潤綠珠,汗津滴落,蒼翠欲滴。

   憂喘息不止,僅剩三成魔力,余下只有一擊定勝負,應龍虛影化作琉璃色,漸漸匯合自身。

   塞瑞納也有感召,不再趁機偷襲,黑龍驟然消散,自半空落下。

   兩人都在匯聚僅有魔力,揭曉即將來臨的勝負。

   只是在這關頭,再現驚人一幕。

   塞瑞納胸甲沿紋路縫隙爆開,接著是手甲,肩甲,腿甲,兜帽脫落,口罩褪去,少女花容姣好,一身綠色緊身衣咋舌誘人。

   居然還有減去負重的劇情,憂直呼操蛋,而就在人以為塞瑞納露出底牌,會和憂爆發驚人對決的時候,接下來更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不打了,我認輸。”

   塞瑞納擦了擦嘴角口罩的汗津,臉頰上還有一抹滾燙的緋紅。

   “啊這……”憂握緊禹王槊,生怕對面偷襲,都讓她打出心理陰影了。

   “我認真的,死獄守衛的塞瑞納認輸。”一改嗡嗡雜音,玉鈴清脆,給所有觀眾說出抉擇。

   觀眾們,包括軍團長們都在面面相覷,威爾瑪麗娜眼眸中閃過一抹狠厲。

   “那你脫衣服是干什麼?”憂這才放下戒心,看著對面揉搓絕美如火的臉龐。

   “脫衣服?我可是還穿著衣服呢。”緊身衣表面一層油光,更顯身材,塞瑞納手中閃爍魔法陣“清潔魔法·三式。”

   撩起綠色散發,嬌嫩可破的額頭肌膚讓塞瑞納整個人看起來颯爽嫣然,尤其是那一雙眸子彷若是月光照耀下的一池春水,美麗至極。

   “只是穿著盔甲用清潔魔法很不舒服罷了。”

   一個懶腰,少女飽滿隆起的香乳,衣領漲鼓,圓潤乳肉似要爆炸而出。

   “只剩三成力,你想贏,有人也想你贏,而我沒有取勝的欲望,注定贏不了你。”

   地上一節節盔甲被清潔魔法掃過,無風自動,飛起來拼合在少女身上,不多時又是一坨臃腫肥球。

   “勝者,金吾衛大將軍,王·憂·佩爾法斯。”

   梅麗雅跑到台上想要抱住憂歡呼,但到關鍵時刻總覺得渾身刺痛,不得已和波拉等人圍在憂旁邊祝賀。

   禹王槊變回項圈,憂婉拒眾人,然後在眾人疑惑下環視賽場觀眾一圈,僅僅只在軍團長身上停了一下,就對裁判們說“下一場比賽我認輸,而且王·憂·佩爾法斯還要放棄第二軍團競選的資格,退出聖冰華騎士團。”

   第一百零九章

   暗夜星隱,皮埃爾堡邊界村落沉眠,靜得不聞一絲人聲。在村落主干道通往的王都地界,一道傳送門在路邊無聲打開,華光照耀,幾道身影跨步而出。

   “沿著十二號线往前一公里就是皮埃爾堡的洛克菲勒,祝阿不思閣下一路順風。”

   女性傳送官嫵媚嬌艷,身穿短裙絲襪,配上嬌媚誘人的身段,說不清的火辣性感。

   “謝謝”

   憂回身點頭,雙眼忍不住向對方腳裸看去,端莊儀態和侍奉職業搭配真是太棒了。

   偷窺難免猥瑣人格,憂自知下流,心里嘆息一聲,又把臉扭了回去。

   正當遐想連連的時候,逐漸合攏的傳送門傳來女性為難的聲音。

   “等下塞瑞納大人,這是單人傳送門,正在關閉,還請回去拿許可證……”

   只見一顆圓滾滾的綠球“倍兒”的一下從門里彈了出來。

   塞瑞納幾乎占了兩個人的體積,可以說很超額了。

   “等一下還有我。”又一個苗條身影,只可惜被塞瑞納肥大的身子擋住“這是我的外出申請。”

   似乎是魔力過載,傳送門在塞瑞納通過之後就極速萎縮,現在只剩人胸口大小。

   “我跳!”

   梅麗雅用高難度的跳水動作從門里跳了出來,滑溜溜的跟泥鰍一樣。

   “太危險了吧,當心傳送門把你勒成兩半。”

   憂把梅麗雅從地上扶起,不知怎麼,梅麗雅笑的很開心。

   “憂不知道嗎?自從空間強制錨魔法發明之後傳送魔法就沒死過人了。”

   在朋友面前故意出糗就是為了惹人一笑,梅麗雅拍了拍腿上的塵土笑顏依舊。

   “額?”

   咪咪露給的魔法書還真說過,當時自己實力貧弱,覺得不可能會傳送魔法也就沒細看。

   憂岔開話題“我不是想說這個,為什麼要跟過來。”

   梅麗雅看了一眼旁邊的翠色少女,塞瑞納歪過頭,戴著口罩的臉看不見表情。

   梅麗雅用玉指揉了揉眉心,整理下思緒,擺擺手說“你一聲不吭就要離開……額~你棄權就算了,最起碼把競選流程走完吧。”

   “芙蘭現在需要我的安慰。”

   憂忽然臉色潮紅,如是火燒一般的燥熱,哪里還有平日氣定神閒的樣子。

   梅麗雅迷人眼睛一眨一眨,纖細玉臂急忙從憂手中掙扎出去,還用另一只手故作疼痛的揉了起來。

   “那~你們之間的心靈感應還真強啊~”

   用心靈感應一詞未免玄乎,感覺梅麗雅不需要解釋也知道憂和芙蘭的關系,甚至還能體會到更深一層的地方。

   因此那句“我想送送你。”怎麼也說不出口。

   憂猛搓臉頰,呼出冬日夜晚的熱流,趕回去給愛人交作業什麼的,理由想想都太淫蕩了。

   “那你呢?塞瑞納少將。”

   如果說梅麗雅是不放心憂,塞瑞納可就說不通了,她和憂並不熟,可別說是對手間惺惺相惜這種肉麻理由。

   “迷夢蒼蛇和東瀛交戰期間,東部海運封鎖。但根據迷夢蒼蛇的報告,在霧大陸方面出現幾則紕漏現象。東瀛源自霧大陸分支,這次與東瀛交惡,對霧大陸不得不防。”

   好一本正經的解釋,但和現在有什麼關系呢?而且聽的憂渾身不自在。

   “合眾國皇帝雨果,他們一行中有個叫楓木亭的霧大陸人。在最後的紫金衛調任之前,不,是查到她行蹤有異的時候,禁軍忽然參與並且接手一切案件……科倫娜殿下的禁軍,她的未婚夫雨果……”

   梅麗雅忽然沉思,她不知道憂經歷的事兒,其智慧也察覺到王都異變。

   “異界的人將帶領它國度的獸蹂躪雷斯卡特耶,給源初之罪的統治帶來終結,黑龍預言如此說。”

   死獄守衛怎麼比聖教軍還要神棍,聽的兩人發愣。

   源初在雷斯卡特耶用到的很少,只有源初勇者哪位初代雷斯卡特耶,居然說是罪,而且還說統治會終結,說真的有點大逆不道了。

   “然後呢?”憂好奇的問了下去。

   “一定是[金龍降下裁決,黑龍會變成天上的神]這種俗套的故事吧。”梅麗雅說道“這是黑龍與金龍的戰爭書,利用歷史趨同心理編寫的童話故事,憂不會不知道吧!”

   “我的童年光顧著聽多步雷尼亞和華西麗莎這種~然後就只有打工了。”

   古神話晦澀難懂,憂小時候只感到頭大。

   “居然喜歡看騎士和公主的愛情故事。”梅麗雅一臉震驚。

   “不不不,華西麗莎故事里蜘蛛神考驗主角的時候提問的那句[什麼最可愛]男主毫不猶豫就回答[勞動最可愛]讓人印象頗深。我爸差點就要給我取和主角一樣的名字。”

   憂再一次捂住臉,並且滿滿扭頭向皮埃爾堡方向走去。

   “一樣的名字?叫什麼”

   梅麗雅好奇的趕了過去和憂並行,不用解釋憂也能理解梅麗雅為什麼會跟過來。

   “叫王小三~”

   塞瑞納口罩下的聲音嗡嗡的,把憂的雞皮疙瘩震了一地。

   叫王小二還能理解,霧大陸氣質滿滿,居然叫王小三,憂點著頭承認了。

   “真好啊~有家人互損的感覺。”

   梅麗雅覺得憂的童年經歷一定是甜甜的,令人著迷。

   “阿拉梅麗雅·克雷珊提亞,克雷珊提亞。”

   憂先重復了梅麗雅完整的名字,又重復了她相伴至今的姓氏,繼續說道“你的家人不也是一直在你身邊嗎?”

   “我的家人已經……”

   冬日的風吹起陳年的映像,阿拉梅麗雅感覺胸口窒息。

   “不是啦,那姓氏不就是你家人陪伴的象征嗎?她和你一起成長,交朋友,見證了你,一起渡過美好的回憶。他們會以你為榮。”

   自己一個人生活,還要拉扯弟弟妹妹,憂是可以和梅麗雅共鳴的人,因此對她感同身受。

   梅麗雅再次有了笑容,三銃士的笑各不相同,奧利維亞自信,波拉天真,而梅麗雅則是一種特殊的成熟。

   “我可是除了這個還有神之音哦!”姑娘自豪的給憂介紹另一個看不見的[朋友],談情至深,總會有親密的不服輸脾氣“會囑咐我天冷穿衣,吃飽飯,獨自一人時注意安全,有時候在訓練時還會鼓勵我變強。”

   “好孩子你一定要吃飽飯啊。”“天氣又冷了,今年的冬天特別冷,我很擔心你。”“希望你能安全的生活,保護好自己。”

   這些聲音每每在心頭響起,梅麗雅就覺得渾身充滿動力,像是被溫柔的愛意包裹。

   雖然總是把白天的早上好說成[晚安]晚上的時候又會說[睡的很安心],但是有神之音陪伴的那段日子她的力量突飛猛進,覺醒魔法並使用,也因此被聖冰華看中,只是有一點不足……

   “盡管現在已經聽不見了,或許是我變強的緣故吧”

   梅麗雅語氣懷舊,聽不見神之音讓她回到孤獨的日子,力量也開始下滑,不然怎麼會在王都被東瀛人欺負,當日自刎局面也有高處跌落的無力感作祟。

   “或許是主神大人很忙,等它不忙了,就會和你說話吧。想象一下它會說[好久不見,梅麗雅已經是個大女孩了。]”

   憂輕易不會拿別人的痛苦調侃,更不會給人妄想的溫柔鄉,但他相信梅麗雅的經歷,相信神之音。

   “真的嗎?”梅麗雅激動地說道,紅紅的眼皮,眼角的淚光,讓少女看著十分脆弱。

   “我的爸媽每次和我見面都會這麼說,那神之音一定和你父母一樣。”憂也懷念過去的日子。

   兩人相談甚歡,塞瑞納全程不發一言干預,她本就少言,挪著胖嘟嘟的鎧甲,看上去一點一點的移動方式,跟著二人是絲毫不慢。

   “果然來了。”

   行至中途,塞瑞納輕發一言,讓三人同時停下腳步。

   第一百一十章

   智慧都是從群眾那里來的。我歷來講,知識分子是最無知識的。這是講得透底。知識分子把尾巴一翹,比孫行者的尾巴還長。孫行者七十二變,最後把尾巴變成個旗杆,那麼長。知識分子翹起尾巴來可不得了呀!“老子就是不算天下第一,也算天下第二”。“工人、農民算什麼呀?你們就是‘阿斗\u0027,又不認得幾個字”。但是,大局問題,不是知識分子決定的,最後是勞動者決定的,而且是勞動者中最先進的部分,就是無產階級決定的。

   *

   憂打量了一下陰影中的人影,說道“閣下是誰?”

   “先天有名,雄心萬里遍千江。烈光耀穹,豪情驚惶照星漢。”

   隨著異國話語的詩號響起,陰影中,有一白發青年緩緩地走了出來,冷冷地看著眼前三人。

   當看到青年時,憂和梅麗雅同時皺起眉頭,區別彌賽亞人種,天庭飽滿,全身上下更有一股出塵氣息,逍遙自在,不像幾人在官方打滾,惹了一身俗氣。

   塞瑞納扭過頭對憂說道“是你親戚。”

   “我沒亂認親的習慣。”

   憂還好說,梅麗雅早就嚴陣以待,她用東瀛語問道“東瀛人,我是雷斯卡特耶王都紫金衛,請出示你的暫住許可證。”

   青年繼續走進,輕聲用霧大陸話說道“我不是東瀛人。”

   “那你是?不會是霧大陸人吧,要是正常通商人員,暫住證丟了的話我可以幫你辦。”

   憂向前一步,擋在兩女面前,塞瑞納在右跟進,梅麗雅在左靠後。

   偵查,肉盾,指揮,不太標准的戰術安排。

   “他後面有人,兩三個。”

   胸口莫名鼓動,梅麗雅強壓突如其來的未知情緒,目光如電,三銃士指揮力出眾,發現青年背後遠處的埋伏人員。

   “他們不會出手的。”

   青年明顯頓了頓,又靠近了幾步,此時的他距離憂幾人僅有五米不到,沒有再接著說話,冰冷的殺氣已經狂涌而出,似乎要將憂的血液也徹底凍結。

   憂察言觀色,見青年態度變化微妙,心中暗自生疑,然而不等他思考,殺意猶如實質洶涌奔襲面門。

   太過短促的距離,青年猛然出手,一道劍光讓憂幾乎反應不過來。

   “冰晶萬里夜成晝!”

   凶厲狂風,殺氣沸騰,憂面前頓成銀白世界,劍光恍如泥牛入海,在冰晶中來往穿行,融化消弭。

   “呵,水靈根,反應不差。”

   青年起手抬掌,未知魔力翻涌,憂驚覺是仙法強招,自己施加的防御魔法被瞬間破去,胸口“嘎嘎”亂響,在劇震塌陷中倒飛出去。

   何時隕星級肉體也如玻璃般脆弱。

   “憂!”

   見憂向後倒飛出去,梅麗雅挺身趕上將其接住,想象中強大慣性並未出現,梅麗雅心思機敏,已有數種算計。

   “我不要緊……敵人……你……逃……”

   憂在梅麗雅懷中掙扎,這一掌,不但將他的氣管打得斷裂,還有大量鮮血不斷涌入氣管之中,造成短暫窒息。

   即便如此,他還是忍著痛苦說話。

   剛才的防御魔法是憂慣用手段,但在對面就跟紙糊的一樣,塞瑞納怕是撐不了多久。

   驚爆數聲,二人同時看去。

   快若奔電,迅過雷霆。鐮與掌交相輝映,迸發燦爛華光。

   不知是有了憂的前車之鑒,還是塞瑞納耐力驚人,青年的突襲從最開始的占盡優勢一路下滑,成為五五開,然而塞瑞納不怕以傷換傷,不過數招,青年劣勢盡顯,胸口臂膀處處見紅。

   “不要,你保留魔力……我馬上就好……”因為窒息的關系,憂幾乎是扯著喉嚨,聲音斷斷續續讓人聽不清楚。

   暖流從胸口涌入,憂無力抓住梅麗雅手腕,阻止她耗費魔力。

   王都境內受大結界保護,這里的戰斗很快就會被人發覺,就像當初盧茜安一樣,憂想讓梅麗雅保存實力。

   “不要想著持久戰,我們在王都大結界的漏洞,聖冰華探測不到,向後無門,恢復力量,全力突擊皮埃爾堡,你們的烈團結界完整,很快就能發現我們。”

   憂只是猝不及防為人所制,他若與塞瑞納聯手突圍比自己機會大的多。

   聽梅麗雅話中有犧牲傾向,憂心中懊惱。

   早知道就不走這條路了,貪近路吃大虧,聖冰華負責傳送門的也不提醒一聲。

   不對……有什麼不對。

   “居然能活?區區凡念六意何時這般頑強了。”

   一掌竟不能取命,青年踏步升空,站立雲端,地下塞瑞納也不追擊,退回療傷二人身前。

   半空青年驕傲的眼神睥睨一切,這蠻夷之地,修煉之法與他大有不同,像眼前三人都有不錯的肉體力量,甚至和他對戰的女人氣息悠長,越戰越勇。

   可惜了,不明大道,空有蠻力,他只依靠技巧,使用最少的力量便將對方最強戰力打成殘廢。

   盡管自己有把握在正面一對三殺光他們,但他還是選擇更穩妥的方式。

   偷襲。

   雖然可恥,但很有用,尤其是對付一群愚笨的蠻夷。

   畢竟正義公平,榮耀公正,尊嚴無悔,蠻夷信仰全都毫無意義,戰斗中的生死,對於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憂,你的仙法是不是分內科和外科?”

   梅麗雅拿出火銃,擋在憂身前。

   “凡念六意是用功法衍生個人武技,只有內科功法。”

   剛才一掌,防御魔法的作用微乎其微,相當於肉體不設防硬接,也虧如此,憂能斷定敵人絕對在自己之上。

   只是為什麼防御魔法不起作用,憂百思不得其解。

   “你還會別的招數嗎?凡念六意不要再對他用了。”

   梅麗雅斟酌一下,果斷回答了憂。

   仙法與彌賽亞古巫術何其相似,就算沒有像奧術和神術一樣被系統性學習,梅麗雅也能推斷一二。憂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恰在此時,半空青年唐突一掌,再度突襲。

   在權利集中一人的制度中什麼階級最可恨?

   自然是哪些擺弄特權作惡的弄臣了。

   根據楓木亭所言,眼前男人敗壞異國朝綱,淫亂其宮廷,勞役其百姓,欺誆拐騙無惡不作。

   今日一見桃花朵朵開,背妻留情,果然如此。

   本來他國事物自有章法,四聖國不願干預,但此人身懷霧大陸血脈,又有霧大陸學識,若是因為他扭曲了霧大陸在外形象,真是不當礽子。

   於公,[昆侖天下]為四聖國民間修煉者總管,有必要為四聖國形象負責。

   於私,楓木亭與他同出一門,私交甚好,脾氣相合,說不得要遠渡重洋幫她一把。

   當然,這不代表要處處都聽楓木亭的,在一處窩著不符合他的性格。

   蠻夷未曾開化,就算是四靈、四神等霧大陸的成熟國家,他對於惡賊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

   不為別的,殺人是他的本能,他最常用來解決事件的手段便是殺人,最擅長的手段也是殺人,而最喜歡用來解決麻煩的手段,還是殺人。

   無論大小,任何作惡的人都該死,因為那種人力量弱的時候做小惡,力量大的時候必然會大奸大惡。

   不光如此,他還要斬草除根。

   因為他不會讓別人活在痛苦之中,殺了別人兒子,就不能讓他父母繼續承受喪子之痛。

   他要做一些有良心的事情結束別人的痛苦,

   這就是他……

   四聖國,昆侖天下刑部客卿首席[楓斷業!]

   “我無論如何都會保護你!”

   沒有像你一樣的力量,也一定要為了你盡微薄之力,梅麗雅給火銃裝備刺劍,挺槍上去接戰

   “趁著我上去拖住他,你和塞瑞納快去皮埃爾堡!”

   火銃激射,無數魔彈形成道道裂穹熒惑,燦爛星羅密布天空一起殺向楓斷業。

   楓斷業突見眼前少女搏命,背後又現狠厲殺意如芒在背,不由大吃一驚!竟被梅麗雅豁命打法纏住,一時手忙腳亂。

   確認此戰對憂不利,一個眼神,身旁的塞瑞納已有覺悟,翠刃飛舞,竟然也挺身上前夾攻,要為憂搏得生機。

   “豈能偷生!朝嵐落英綺羅香。”

   禹王槊揚起,劍起滄瀾魔力貫入神兵,夾雜滿天花雨,雖然是重傷之軀,隕星級出招依舊排山倒海。

   楓斷業見三人來勢洶洶,百忙中一掌震開梅麗雅,挨了塞瑞納一鐮,接著一飛衝天躍起數丈,勉強躲過憂的殺招。

   要是真拼命,他還是怕的,但初見面與剛才一招威力相當,他為何要躲?

   趁著戰斗空隙,憂擦去前額冷汗,在手中化成數枚銀鏢打去,純粹魔力構成的暗器還未近身就被楓斷業護體氣浪摧毀。

   梅麗雅與對方差距過大,楓斷業普通一擊,就要梅麗雅用十成乃至十二成力量抵擋,幾招下來魔力損耗劇烈,也虧一旁塞瑞納作為肉盾盡職盡責,幾次奪命危機都有她舍身護持。

   “憂再不走就沒機會了,快走吧!”

   梅麗雅嬌喝連連,槍法散亂,除了眼前楓斷業,通往皮埃爾堡的路途上還有二三人埋伏,若是他們出手,就真的走不了了。

   [當真女瘋子]

   楓斷業心中怒罵,一度想運使法力將她擊斃,可每到關鍵時刻背後寒芒就如利劍貫胸,幾次不能得手。

   [若是讓男人跑了,今日就得不償失]

   心下一狠,泥菩薩還有三分火,管他何人裝神弄鬼,長袖飄飄,一把長劍通體碧玉憑空浮現,不管背後如何陰冷徹骨,徑直奔向梅麗雅脖頸。

   憂在古籍中看過,霧大陸常有劍仙修煉之法,飛劍百里取人頭,無奈他天資有限,只能當做閒談小說。

   如今掠陣輔助的他見楓斷業幾次神情有異早有防備,禹王槊再度出手,光華如針,與先前銀鏢魔力相當,角度刁鑽,趁著楓斷業分神,一擊洞穿他肩頭,頓時鮮血狂飆。

   同一時間,他閃身到梅麗雅身前,禹王槊狠狠敲擊飛劍,將它打入地面,塵沙飛揚,只留下一個寶劍印記。

   “果然是功法相克。”

   就和元素克制一樣,霧大陸修煉者的功體也有類似情況,憂能確定自己的凡念六意是被眼前男人克制,難怪自己有點力不從心,實力相當的塞瑞納卻能拼個旗鼓相當。

   “憂?你怎麼做到的,你應該……”

   “凡念六意確實被他克制,可我手中的兵器,只要給它注入魔力,就會被它轉化成單純的能量。不用擔心我,能贏的。”

   梅麗雅剛剛死里逃生,心有余悸,她只是隱約察覺憂被對方克制,難以確認的情況下,不想讓憂再度犯險。而今憂親自查明情況,再度擋在她身前,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再讓她回想起那天王城的救命之恩。

   擅自過度的揣摩男人心思,執著報恩造成了難堪局面。

   他能行的!

   梅麗雅心中涌起羞恥情緒的同時,不平等的愧疚心理也一點點轉變成真正的信任。

   他是外人,他幫過我,所以我要回報他,不欠他。

   你幫我,我幫你,不為別的,因為是稟性相合的好朋友啊!

   “如果不是梅麗雅提醒我內科外科的分別,我也不會察覺。”

   憂橫槊踏步,像是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將兩女與楓斷業分開。

   “你們兩個好好休息……”

   能贏嗎?憂其實心里他面前的楓斷業說道“我們一定要打嗎?現在你我都收手行不行?”

   好天真的人,楓斷業冷酷的笑了兩聲,笑的淒涼。

   憂見狀也陪襯一樣著用笑容回應對方。

   何等怪異,搏命雙方在同一時間發笑,一者陪襯求和,而對方皮笑肉不笑。

   面對能碾壓你的、暴露了殺意的敵人,居然還想著和平解決。

   只見楓斷業歪著嘴角冷笑了幾聲,反手就是一掌往憂上身打去,驚神怒濤,比初見面一掌更強三分。

   又是趁人不備偷襲,憂杵槊在地,精純魔力化作移動圓盾飛出,與楓斷業掌力撞在一起,各自消弭。

   憂也不是傻子,雨果當日戰技高超,他怎能不學?

   “先天之器,在你手里未免明珠投暗。”

   偷襲無功,楓斷業雙掌翻飛,掌風把四面八方都罩住,憂把禹王槊舞的密不透風,堪堪將其擋住。

   沒有理會楓斷業的話,憂也不在乎他的偷襲行為,自顧自說道“你與後面埋伏的人不是一路吧,若是和我們斗得兩敗俱傷,空做他人嫁衣。”

   楓斷業當即說道“自作聰明,我先前有言他們不會出手。”

   話里幾分心虛,要不是梅麗雅,楓斷業根本不知道身後有人,以為是她們的誤敵之策,直到與梅麗雅交手時身後殺意顯露,他才有了幾分相信,如今被憂說破,心中升起一股看走眼的挫敗感。

   “你很強,不屑於謊言,明亮的眼睛很有正義感,但是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你眼神卻很空虛,和以前的我一摸一樣……”

   憂擋住楓斷業四面八方的攻勢,不光有閒工夫說話,還有能力突破掌風,禹王槊的槍頭不斷在楓斷業面門閃過,數次可以給他重擊,但都在關鍵時刻收手。

   這在楓斷業的計劃中是不允許出現的,只有他手下留情,何時別人對他仁慈。

   “你以為你是誰!不要高高在上的可憐別人。”

   規勸之言使人愈發煩躁,楓斷業手中利刃再出,縱身一躍,劍隨身動,劍招已出。

   “我不是可憐你,你很強,比我要強,你有改變這個世界的願望,不值得死在這里。”

   如果只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而沒有意識到過去路线自身的缺陷,以及早已不適用於當下時代的脫節,就必然不可能走出新的道路。

   “退下吧!”

   從容擋下劍刃,憂氣勢暴增,將楓斷業震飛數丈。

   一聲退下,牽動多少恥辱,楓斷業連退數步。

   “說出來很羞恥,我理智的部分叫嚷著讓我殺了你,但我內心深處,卻希望能和你交流,畢竟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憂一手捂著胸口,表情和藹,繼續看著楓斷業對他露出惡心的干嘔表情。

   “我叫王·憂·佩爾法斯,祖上是霧大陸四靈國人。”

   憂是真的想和人交朋友。

   “傻逼。”

   楓斷業不齒憂的行為,但看憂不主動進攻,他毫不猶豫的在憂面前從容結印,面色也有一絲緩和,只是嘴上並不饒人“你終有一日會為你的天真付出沉重代價。”

   負重修行,封印自身的力量苦練對敵技巧,楓斷業是真的有把握把三人無傷擊敗,先前只是測試自己的能為。

   王·憂·佩爾法斯與楓斷業設想的人格確實不同,如果不是楓木亭的話,倒還真想教導他兩句,不過不是相殺,而是批評。

   “惠不及家人,禍不及家人,知此路與我同行者……”

   憂心中閃過芙蘭的面容,心中稍安,接著是無奈的苦笑。

   “這是我解放力量後的第一招。”

   氣勢比以往更烈,若是不對原本實力加一封印,怕是潛入雷斯卡特耶時就會被發現。

   憂的臉皮為楓斷業身上增長的魔力而抽動,身體本能產生讓人無法抵抗的恐懼。

   “如果我當下這招,是否能證明,你我可以坐下來談談。”

   憂緊握禹王槊,頭頂仙法化出琵琶,鬼車。英雄破夢雙式合一,定要展現己身能為。

   “那你也得當下再說。”

   手中法力再催,更強更烈的情緒,卻無堅定殺心支撐,楓斷業察覺變化,心中頓時空洞三分。

   “接招吧!”

   楓斷業居然想要提醒對方這一招的可怕,他自己都感覺可笑。

   他擋不下的!凡念六意本身就是低級功法,霧大陸人都研究透了,再說、再說,就算他的神兵可以讓人返璞歸真……也一定擋不下來的……一定。

   心思千尋百轉,楓斷業掌力掀天覆地,滿天碎石殘木亂飛,周圍自然而生的森之加護像水泡般破去。

   楓斷業急切的在未定塵埃中尋找王·憂·佩爾法斯三人身影,沒給那小子提醒兩女的時間,按照憂的性格,斷然不會躲開,若是三人同受這一擊應該還能面前當下。

   可換位思考,自己在這情況下會在敵人面前打破與他的“約定”嗎?

   更加搞笑了,半點容情都屬矯情,和敵人用的著約定這種詞匯嗎?

   但見廢墟中霞光一道,爍目奪魄。

   王·憂·佩爾法斯渾身浴血,依舊傲然挺立,而兩女被他護在身後,不見一絲傷痕。

   “朋友,如何了。”

   聞言,楓斷業心中稍安,又搖了搖頭,終是放棄全力格殺之念。

   “在下楓斷業,異域僑胞,你的表現出人意料。”

   楓斷業對憂拱了拱手,憂收起禹王槊,連忙回禮,說道“祖上傳道他國,於此受業,多有得罪。”

   楓斷業向後看了看,被發現了還不現身,難道真是眼前人用的誤敵之策,彌賽亞巫術魔法與霧大陸仙法大有不同,在某些方面作出超越之舉也在情理。

   短暫交手楓斷業已經推斷出憂的幾分為人,欺詐之術他斷然不會用的。

   既然如此,埋伏的人是敵是友了!

   就在楓斷業思索如何與憂溝通時,異變突生,他大聲提醒。

   “老楓啊!先天寶貝你不拿,我就待你受用了!”

   朔風冷寒,霧大陸衣袍獵獵作響,又一陽剛之人突然來到,蒲扇大手直接朝憂的頭頂抓落,憂難擋掌風壓迫,神情扭曲,既驚且怒。

   來者實力不在楓斷業之下,又是突襲之局,憂心知必是一招分出生死,半點取不得巧。

   “憂!”

   撕心裂肺的絕叫令人膽寒,梅麗雅舍身上前,試圖暫緩奪命危機。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先天冶煉的神器在霧大陸鳳毛麟角,也難怪有人會動殺人奪寶的心思。

   只是真正的強悍,又何必借助於外物,可惜的是楓斷業不在乎,不代表別人不在乎。

   來彌賽亞助拳的不止他一個。

   楓斷業阻攔不及,心中羞怒交加。也就在此時,他背後再度殺意躥升,心中駭然,前狼後虎,自是要回身應敵,再討說法。

   然而一道血芒,徑直略過楓斷業,堪堪擋在梅麗雅身前。

   男子正欲將兩人一同打死,做個殉情的成人之美,忽然鼻嗅異香,讓人心曠神怡,猛然拍落的手掌卻感覺打在火紅烙鐵上。周身護體法力也爆出一聲聲悶響,他也抵達隕星能為,知道擋下這一擊意味著什麼。

   來者不在他之下。

   此時憂急忙抱著梅麗雅撤出十數丈,一瞬之機,縹緲紅霞變化連環,並無甚巧妙,全憑蠻力催壓,每一擊都怪力逼人!

   把輕如鴻毛的東西運用的重若泰山,憂也是生平僅見。

   “楓斷業快來幫我!”

   香風刃風迫面,式式凶殘,陽剛男子大吼大叫,但連他自己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只有那悶雷般的轟隆聲充斥在耳邊,以及體內瘋狂消失的法力,無痛無癢,偏偏一瀉千里。

   楓斷業恨不得破口大罵,現在你要求援了,但對面是自己同胞,不得不救。

   劍指一戳,先前翠玉飛劍再獲法力加持,於泥土中飛起和纏繞男人的紅芒爆發出一陣金鐵激斗之聲。

   楓斷業也在同一時間飛身上前,三者與紅芒斗得難解難分。

   “血~憂~你的血~咳咳……”

   梅麗雅面色慘白,紫色嘴唇不住顫抖著,如同哭泣一般的語氣使她平添三分嬌弱。

   “我沒事,馬上給你療傷。”憂給梅麗雅施加治愈術,並且對趕來身邊的塞瑞納說“趁現在向皮埃爾堡全力逃生。”

   “勿慌,此處並非你二死之地。”

   連續變故,塞瑞納依舊神色如常。

   順風局浪,浪里翻船,明知最初可能會演變成混戰導致危機四伏的情況,憂鐵青著臉,緊緊抱著懷中人給她施加聖光治愈術。

   受教廷見證,憂也算帶有聖騎士特性,使用神聖的治愈術並不難,然而……

   梅麗雅被聖法術照耀後,身體開始變得滾燙,緊咬銀牙怎麼看都不像是治愈術成功的樣子。

   看來治愈術並不到家,又或者是梅麗雅體質特殊,無論是那種,都讓現在的情況更加糟糕。

   “朋友,今天的事對不住了,王·憂·佩爾法斯欠你一個人情。”

   撇下奧援獨自逃跑實在不地道,但憂顧不得許多,喊了一聲帶著兩人向皮埃爾堡逃生。

   與楓斷業和男子戰斗的紅芒還是如鬼魅般不可捉摸,讓兩人離不開身,只是所戰兩人的耳邊響起詭異的竊笑聲。

   是嘲弄還是得意?

   楓斷業知道眼前紅芒十足十的與憂是一伙,更對他懷中的女子關心備至,若是他們幾人安全脫身,便可以給這場戰斗畫上句點了。

   想到這里,楓斷業出招攻少守多,壓力漸漸來到陽剛男子身上,這讓他勃然大怒,大吼道“異邦鬼物,你以為他們走得了嗎?沒了你的幫助,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戰至此刻猶能冷靜辨明情勢,也算是粗中有細了。

   兩旁樹影婆娑,三人與皮埃爾堡的距離不足半里,以現在的狀態數秒就能抵達,可三人居然居然連續跑了一分多鍾。

   交界地的路牌忽遠忽近的就在眼前,憂猛然察覺不對,變為項圈的禹王槊無聲化出,飛在頭頂,射出數道光輝,竄雲破空,奔若流星,快不可見地落入周遭森林,伴隨幾聲哀鳴,腳下透明八卦陣猛然浮起,最後轟然爆碎。

   “師弟啊!”

   林中撕心痛呼與迷陣一同發作,有人因此斃命,接著便是十幾人夾雜怒火衝出,擋在面前,他們面貌體質均與先前陽剛男子相仿,其中有一人懷抱半截屍體,怨毒眼神對著憂要將他食肉寢皮。

   “擋我著死!”

   一場混戰在前,顧不得是否還有他人伺機出手,憂心系梅麗雅安慰,出手狠辣,也不問青紅皂白,神槊如狂龍翻身,一擊將衝來的幾人打成肉泥。

   *

   肉屑飛揚,狂態畢露。

   憂瘋狂收割著眼前生命,禹王槊到底是鈍器,訴說治水神人功績的同時,也用毆打與蠻力展現著他的絕對權威。

   傾心對象的怒態懾人心魂,令人漸感迷醉沉迷,在他懷中備享安逸,而他那額角滴落的朱紅,不偏不倚的淺淺落在唇上。

   梅麗雅本能般伸出香舌舔舐,忽然她的神情仿佛在品嘗著絕世美味一般的認真和陶醉,讓鐵鏽味道的液體在口中幾度輾轉,最後伴隨著生理上翻白眼的快樂刺激咽了下去。

   ——真可愛呢~小梅麗雅~你的初體驗是充滿禁斷的甜美呢~——

   誰?

   心中響起熟悉的聲音,梅麗雅遲疑片刻後,雙眼淚光閃爍。

   *

   “此賊難除,七師弟與我去換下大師兄,讓他出手!”

   殺敵艱難,拖延卻是不難,其中兩人快速脫離戰場,飛速向後方戰場掠去。

   要是換楓斷業或者陽剛男子前來,情況必然急轉直下。他們的對手雖然實力高強,但似乎不願傷人,原本優勢也變成拖累。

   “塞瑞納!”

   懷中梅麗雅不斷顫抖,嬌軀滾燙,憂厲聲大喝,趁著敵人戰力缺失,兩人急催體內術法,與魔力相互結合,氣血翻涌間兩道龍影破體而出,發出嘹亮龍吟!

   雙龍會,天地震。

   空中頓時電閃雷鳴,羽翼蝠翼煽動雲海,挾著雷霆霹靂,排山倒海般壓下敵人。

   “應龍?黑蛟?怎會在異邦……”

   直到此時,圍殺眾人才感大難臨頭,急忙各祭法寶、金丹飛在半空,一時五光十色,結成防御大陣勉力一擋,更將全身仙法注入其中,硬生生地抵擋住雙龍攻勢!

   兩股巨力相交,發出轟然巨響,圍殺眾人如同吹散的蒲公英般四處飛舞,更有甚者直接被撕裂當空。

   憂舊傷未愈,此時透支身體,傷上加傷,口中猛地再度噴出鮮血。

   “快走……”

   “你們走得了嗎?殺了四聖國千獸閣的人,留下來賠命吧!”

   陽剛男子已經趕來,見同門同修死傷慘重,暴怒中滔天一掌向憂懷中人打去。

   顯然是攻敵必救之處,顧不得罵其卑鄙,憂奮力轉身保護梅麗雅,龐然巨力正中脊背,肩骨登時折斷,連帶身子也無力的塌了半邊。

   塞瑞納上前救援,奈何陽剛男子攻勢凶猛,她與憂已是強弩之末,自保已是不易,剛剛驅散的敵人又見機會難得,殺紅眼的他們不顧傷軀,強撐著紛紛用遠程攻擊阻撓。

   “孩子們還是年輕了啊,親愛的,麻煩你出手幫幫她們吧~”

   紅芒綻開,邪魅妖異的玫瑰說著羞答答的話露出真容。

   那是一位金發美婦,赤紅斗篷下雍容華貴,裸露的膚色是比牛奶還要潔白的白色,那如同終日不見陽光的病態蒼白,配上深紅色的雙瞳,血紅的櫻唇,一股妖艷的氣質使她更顯絕美。

   美婦纖手一揚,朱紅魔力再聚,荊棘薔薇之鞭鼓脹成兩座布滿血色絞刀的滾筒,刀刃上下飛速旋轉,向面前敵人殺去。

   “我等不願傷人,你們卻要拿此做文章,真是可惡!”

   遠處果然有一金發男子忽然出現,其人氣宇軒昂,在奪命危機中將憂救下。

   “一身魔氣,果然是藏汙納垢之地,先除你這邪魔,再滅禍水妖姬。”

   狠話出口,手上也是不停,千獸閣大師兄雙手結印,袖口飛出種種不可名狀之物。

   憂原以為那是撒豆成兵的仙法,然而等他定睛一看,卻是一群皮膚蒼白,長著各種肢體的傀儡,獸面人身,利爪尖牙,惡心的觸手和邪惡的尖刺也從他們身體中迸裂而出。

   “身為人,卻做非人之事,你!引動我克雷珊提亞家族的殺意了。”

   克雷珊提亞?金發男子竟然和梅麗雅一個姓氏。

   赤紅長劍浮現,風刃橫生,劍意崩發,克雷珊提亞夫妻實力明顯比眾人高出一大截,不過先不說他能為如何,至少他肯定是站在己身一方的奧援。

   憂稍松一口氣,身子再無力支撐,癱在地上。

   “梅麗雅,塞瑞納,快去……快去……”

   戰斗開始也就幾分鍾時間,離洛克菲勒也不遠,怎麼還沒人發覺。

   現在塞瑞納被雜兵纏住指望不上,只剩梅麗雅有機會了。

   “憂?我……我有點……”

   梅麗雅在憂身上趴著,口中悠悠蘭香不斷,原本一雙清澈的眸子裹上一層紅霧,臉上像是痛苦像是快樂。

   “我知道這有點勉強……拜托了……快走……”

   懷中美人貼貼,可惜憂無福享受,只求她能夠逃生。

   梅麗雅應該恢復了不少,怎麼狀態越發奇怪了。

   “我~不是不能~只是不想離開你~”

   抗拒著身體發出飢渴的欲望,梅麗雅用貪婪目光緊盯著虛弱的憂,他身上每一處流血的傷口都是那麼漂亮,誘惑著梅麗雅將嘴巴湊過去,伸出舌尖品味著男性的生命力。

   “孩子!現在還早,你要冷靜。”

   克雷珊提亞不知怎麼來到兩人身前,千獸閣大師兄正吐血連連,而他有恃無恐的伸出大手輕輕按向梅麗雅頭頂。

   憂正欲提醒梅麗雅,只是少女看向克雷珊提亞的表情充滿信任,而男子也用欣慰神情回應。

   看上去慈愛又溫馨的場面,憂是怎麼也開不了口。

   也就是一兩秒的間隙,梅麗雅飢渴充滿著欲望春情的表情一掃而空,她雙手呈現教廷侍奉禮,淡淡說道“禮贊多米尼克。”

   “好!好孩子,有信仰支撐你,真是難得……”

   克雷珊提亞不停夸獎著梅麗雅,直到無數破空聲前來,憂認得,那是皮埃爾堡烈團所屬。

   敵人見事不諧,終究是得咽下啞巴虧,呼嘯一聲,眾多畸形傀儡向幾人撲去,他們則趁勢化光離開。

   大結界漏洞一時騙人可以,如今被人發現,再晚一點連聖冰華也來,就真的走不了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雷斯卡特耶的文學自帶一股憂郁蒼涼、廣闊孤獨,像是一人一犬在孤獨偏遠的平原上堅守崗位,有著多米尼克教會文化底色中的彌賽亞的救世精神和受難精神。

   追根究底,還是生活環境導致雷斯卡特耶各民族性格既貪婪又短視,但又飽含犧牲精神對幸福生活無比期待。

   也因此,在嘲諷文學以及醒悟文學豐厚的雷斯卡特耶文學史中,有關培養人民哲學史的書籍和作品少的可憐。

   “殿下,烈團趕在聖冰華之前,已經將大將軍幾人送回皮埃爾堡,他們現在得到了妥善救治。”

   通信官率先匯報重要人員的情況,接著“根據情況,讓提前預留的調查團協助對方調查,至於您說的克雷珊提亞夫婦,很遺憾,我們再三挽留,他們還是選擇離開。”

   芙蘭傑西卡,皮埃爾堡的主人,教國四公主。她手握書卷,雙目凝秋水,透露出高貴端莊的氣質。

   “我知道了,下去吧。”

   四公主與阿不思的戀情人盡皆知,按理說阿不思受傷,作為伴侶的她怎麼著也該有點反應。

   不過更讓人不解的是,今晚的一切芙蘭傑西卡似乎未卜先知,不僅受襲位置,雙方人數,連個中人員姓甚名誰都一清二楚。

   是神機妙算,還是早有預謀。

   等通信官走後,芙蘭玉手輕輕揉動太陽穴,額頭凝脂嫩膚稍稍松展,對著僅有十來頁的《雷斯卡特耶三千年哲學文化發展史》自言自語道“主動出擊也算稍有收獲吧,也好,我也不想打破和憂的約定。不過讓父親來拖住我,是你的意思,還是霍林斯的意思呢?大姐。”

   卓群氣質,冷厲中透露著溫柔,可遠觀不可褻玩。

   芙蘭傑西卡四公主,似乎已經抵達另一個境界了。

   窗外皎潔月光照著大地,像鋪上了一層霜。

   在遠方王都,國王的寢室內,尤斯特魯剛剛脫下魔法長袍,憂愁不散的人,還是嘆息連連。

   安靜冰冷的居室,驀然回首,一點溫馨尚存。

   “謝謝。”

   還好,對聖徒來說開啟無人發覺的傳送門並不難。尤斯特魯打心里感激糟糠之妻。

   “那孩子……如何?”

   丈夫相敬如賓的態度令人心寒,政治婚姻的愛情幾分真幾分假令人難測。

   菲利希亞穿著紫色的蕾絲半透明睡裙站在尤斯特魯身後,在她身邊,透明傳送門化於無形。

   極致的濃顏系搭配深紫色頭發耳飾和衣服,遠遠看起來美得甚至有點陰森,像蠱惑人心的地獄使者。

   “那孩子不會停手的,相必今晚已經……她們的戰爭不會停下腳步,也不能停下了。”

   尤斯特魯開始自顧自的脫衣,將它們一件一件放在衣櫃中。

   小動作往往可以增加伴侶感情,菲利希亞向前幫助丈夫,緊致的性感睡衣將她的身材凸顯的更加有料,哺育過四個孩子的豪情巨乳時不時的與丈夫親密接觸,只要尤斯特魯願意,他時刻都能將妻子按住蹂躪一番。

   雍容華貴,美麗端莊,猶如奧林匹亞處女神漫步人間,看人世熙攘,世故百態,歲月或許會使她們面容不再青春靚麗,但就和花兒一樣即使凋謝枯萎但依舊有盛開時的自信與優雅。

   即使美人老去那一份骨,那一份氣質總會流傳於世,讓今天的人類有幸見識。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尤斯特魯就像禁欲的教徒般,不管菲利希亞溫存求歡的欲軀,獨自掀開被窩躲了進去。

   “親愛的……”

   菲利希亞從後面將國王抱住,碩大雪乳充滿欲火的擠成乳餅,這樣一具豐腴熟透的聖徒肉體,任何人都無法抵擋吧。

   “我累了,一個月,王選之前她們就能分出勝負。”

   欲念在後背上熟婦光滑的肌膚里游動,是那麼滾燙熾熱,然而尤斯特魯真的累了。

   至少告訴我你操勞的原因,菲利希亞身體輕微顫抖著,問道“陛下,那孩子對你說了什麼。”

   “棄兒……她說……她是我們的棄兒……”

   一句說完尤斯特魯再無回應,只有平穩呼吸聲,象征著他的沉眠。

   棄兒嗎?盡管關系上從未表明拋棄,但那時候芙蘭對王室來說已經可有可無。

   雞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菲利希亞慢慢坐了起來,默默夾緊下身一對渾圓美腿,右手上移緊抓左乳。

   她的心很痛,四個女兒居然輕易割裂了教國,都有與丈夫和自己相似的地方。

   這是很欣慰的,也是很悲哀的。

   擁有雷斯卡特耶貴族智慧的她,很輕易就能察覺到四個女兒擁有的、最可怕的武器。

   她們並沒有可稱作“仁慈”的東西。

   傳世王位經常以血親為重,彌賽亞大地上的隱形規則,然而王位只有一個,得到王位的也只有一個,其余血親如何?

   自然是割地封王,再不濟也是小小爵位,溫飽一生。

   這就是彌賽亞的“仁慈”所在。

   科倫娜、阿薩林、拂曉還有芙蘭傑西卡,和她們日夜相處中,作為母親的菲利希亞知道,只要其中一個登上王位,其余三人定然不會好過。

   只因為她們的性格,自身的本領,不會允許任何與自己相似的人存在。

   熟婦心中釀成了一種異常復雜黑暗的情緒

   “果然,她們中有一個不是我的孩子。”

   有堅毅的戰斗精神的確是一種優質的傳統美德,但很不幸,現在是靠實力決定誰手腕更硬的時代,輸贏決不是靠單純的傳統美德來決定的,再強大的信仰如果沒有堅實的力量基礎來稱托都是廢紙一張。

   而這力量基礎,就是將對方殺傷到再起不能為止。

   第一百一十三章

   覺得文化或民族色彩能決定戰爭勝負是一種錯誤的極端唯心主義。

   說到底那是不懂得尊重戰爭的客觀規律,過分強調人的主觀能動性。

   一句話,極端唯心主義對待戰爭的態度就是搞精神勝利法,然後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師兄,你見過他們了?”

   “不錯。”

   “先生如何評價。”

   楓斷業正欲開口,一旁千獸閣眾人冷笑連連,楓斷業自感扎耳,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自己私自行動,不僅沒討到好處,還導致戰力損失,面對雨果和楓木亭的詢問,自然覺得面上無光。

   千獸閣大師兄說道“古古怪,怪怪古。六道輪回苦,孫子娶祖母。豬羊炕上坐,六親鍋里煮。女食母之肉,子打父皮鼓。眾人來賀喜,我看真是苦!”

   旁邊有一白發老人,同樣霧大陸裝束,聽了拍手稱快,說道“好一個是非不分,魚龍混雜皮埃爾堡啊!雨果陛下口中的禍水妖姬,在這異邦建此魔地,難怪國力日漸衰弱,為了日後邦國友好,不可不除啊。”

   霧大陸幾股勢力也並非只聽楓木亭一面之詞,凡事需要眼見為實,是以各自派出斥候親信探查雷斯卡特耶情況。

   楓斷業聽眾人談論,尋思皮埃爾堡現在無分階級,民眾共生共養,團結一體,已經到了民無爭尚賢的境地。

   按理說是相當成功的。

   他與王·憂·佩爾法斯相見,觀其人,不像是大奸大惡之徒。

   更別說其主芙蘭傑西卡雖有羅帕惡稱,其人十年不鳴,一鳴驚天。協民獨立,自成一體,治下安居樂業。

   如此與世無爭,怎要人再對她方下狠手。

   楓斷業說道“羅乜所言把皮埃爾堡說的也太不堪了。而且銫丹子前輩,此地異國風光,天南地北也是大有不同,正如四靈光明十二郡城,每一城相隔不過十里,卻能有十二種風味。”

   千獸閣大師兄羅乜當初看中憂的先天神器,強取豪奪不成,損失幾個師弟。他此時也不生氣,到有些得意的說

   “楓斷業,除惡務盡,你怎麼看他一時表象就變了心思,還是說你被他打怕了?可憐啊,就算是偷襲,凡念六意的幾招花架子也能把你打的雞飛狗跳。”

   一個偷襲,一個乘人之危都好不到哪去,關鍵全被對方反殺,也忒丟人了。

   楓斷業對此心情淡漠“兩次馳援高手如雲,還是不同勢力全力幫助,沒有良好風評能有如此根基?”

   本想再加一句憂凡念六意已達化境,楓斷業還是覺得算了。

   “師兄,禍水妖姬勞民傷財,在領土內所做一切,用雨果陛下的結論就是全無市場化盈利,造奇觀,博人眼球的東西,為的就是迷惑我們。”

   楓木亭氣質風騷,她扭動纖若紈素的柳腰,搖擺渾圓挺翹的玉臀,款款風情地走到雨果身旁,還用旗袍的巨乳貼上雨果稚嫩面龐,數不盡色情淫靡。

   楓斷業見師妹旗袍都快開到胳肢窩,整人一個兩片布料夾香肉,還向他人獻媚,心中刺痛感不斷襲來。

   師妹一向品行端莊優雅,是師門的古典美人,異邦旅行之後全然變了樣子。

   再看向雨果,正太皇帝的手公然伸進旗袍開叉,在師妹翹臀上凸起淫欲巨蟒,滾圓玉臀已經慘遭毒手了。

   “在我合眾國鐵路從噗頓州到德爾州普通列車需要半個時辰,40聯合金差不多平均100塊彌賽亞金幣,拋開換算,盈利接近百分之六十。路途相當於皮埃爾堡全境的情況下,他們普通列車不過1彌賽亞金幣,高速列車是3金幣,至於那些公交,只用銅幣交易,虧損到姥姥家了,怎麼能賺錢養活人。”

   雨果當著眾人的面一把抓住楓木亭巨乳,只聽少女淫叫中,她的兩只豐滿碩大的乳房被正太一陣揉擦,又一陣捏弄。

   “霧大陸有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芙蘭傑西卡是純粹的泡沫經濟,一旦破滅,哈,不敢想象哦。”

   政壇之事錯綜復雜,人員品性混沌,正如眼前正太,楓斷業向來厭惡。

   聽師妹傾心於他,他恨不得拔劍把他劈了,甚至一聽他名號就有憎恨情緒。

   說來也奇,每次與雨果議事,淫亂場景總會上演,不同女人,不同玩法,就差當眾性交了。

   以往視而不見的情形,楓斷業在今日感到莫名扎心。

   有什麼不對。

   “而且皮埃爾堡在維修上不計成本,各種易損件換下來就扔,直接用全新的,不會說是修修補補,維護後再用的,光這部分成本就高的嚇人,真特麼浪費錢。”

   正太魔爪狂熱地舔舐楓木亭兩條羊脂似的白嫩大腿,楓斷業感覺眼前景象愈發不可理喻。

   師妹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淫蕩,放蕩妓女一般。

   雨果治國之策更是與四聖國大相徑庭,節儉是不假,怎麼總是以利益為准。

   楓斷業等四聖國一眾都是被匡扶異邦社稷,斬惡斷邪,建立鄰國美好未來的目標前來幫助他。

   此時楓木亭飽滿高聳的白嫩大玉兔讓正太抓得幾乎變了形,晶瑩的乳肌從五指縫中綻出,楓木亭淫蕩痛呼著:“主人……好舒服……楓奴又要去了……噢噢……”

   接下來就是當眾插入,一邊說教一邊做愛了吧。楓斷業實在難以忍受師妹變成淫婦,直挺挺的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師兄且慢。”雨果戲謔地說道“怎麼不像往常我在楓木亭體內射精再走啊。”

   正太皇帝的話充滿惡意,他又轉頭對楓斷業最討厭的羅乜說“聽楓木亭說千獸閣精通肉體改造術,精通古醫學經絡,我對你們提升快感,長出怪屌的仙法很好奇啊!”

   羅乜揮手召出一尊赤裸的女性傀儡,栩栩如生,美艷異常,他自豪的說“那是自然,區區肉體改造不在話下,無論十大名穴,還是十大陽具,換臉換胸,總有一款包您滿意。”

   說著在女傀儡身上上下其手,赤裸極具誘惑力的玉體在他手中盡情放浪著,時不時發出嫵媚哼吟,蕩人心魄。

   “我前些日子和科倫娜殿下深入交流,受益匪淺,雨果陛下是她未婚夫,於情於理,雷斯卡特耶教國,千獸閣是幫定了。”

   深入一詞說的語氣頗重,羅乜還吸溜了一下口水,雨果不明所以,但是比起私自行動的楓斷業,千獸閣更加忠誠。

   “雙修邪宗,傀儡怕不是生人做的吧。”

   楓斷業離開受阻,此時見兩人一唱一和,他表情忽然變得陰冷,著實讓屋內眾人打了個寒顫。

   羅乜笑道“這是為醫學事業現身,更何況這些傀儡無一不是刑犯,也算廢物利用,說起來還有一部分是斷業兄你判進來的。”

   “你!”

   楓斷業正欲發作,卻看見銫丹子抱著一個色情傀儡,用強悍威壓止住他說道“小業啊!凡人總有名器在軀,也不過百十年,千獸閣的改造是讓他們發揮余熱,就像他們送我這個[陰葵攝心],嘖嘖嘖,百年難遇啊!還有這一具元嬰妙軀,得是多少人才能找到適配名器啊!”

   肉體不相符,就會出現排異反應,千獸閣技術高超,加上實驗體儲量豐厚,千百年積累才有這個效果。

   說著,銫丹子脫下外衣,露出黑屌,讓女傀儡白玉一般的身體在其身上坐了下來,隨著老人一聲舒爽呻吟,夸贊道“還給她們植入性愛技巧,比魔物還要高超,妙啊!”

   四聖國違法草人是有罪的,但艹傀儡可不是。

   楓斷業的專業被人卡了bug,氣的把扭腰走過來的傀儡打倒一旁。

   自己是看著那具傀儡還有殘留意識,不肏就會受罰,才心生憐憫肏她,今天火氣上涌,顧不得許多了。

   雨果不以為意,繼續問道

   “說起來,羅乜兄,你確定馳援者里有鬼物存在嗎?”

   羅乜也加入性愛淫趴,他的胯下赫然長著兩根馬吊,傀儡肚子被頂起老高。

   “不錯,在彌賽亞稱為幽靈魔物,我看和那個金發小妞大有關聯啊。”

   對話間,楓木亭被雨果壓倒在地,陽具暴插淫亂小穴,兩條修長豐潤的大腿在正太肩頭來搖晃著。

   其余人各有性愛傀儡,屋內一時嬌聲連連。

   正太皇帝看出楓斷業今日不同,故意對著他說“馳援者里有魔物,事實勝於雄辯啊!這在教國可是大罪。”

   楓斷業兩腿生根,脫不開淫亂場,只能憤憤忍受。

   雨果繼續說道“我倒是想知道,師兄你那天為什麼會出現在哪里,羅乜是去找你,也算是情有可原。就算是獨自行動,那有這麼巧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四章

   道德是讓你活的像人,本能讓你活像動物。

   至於你作為一個個體,你願意當人還是動物看你自己。

   性善論和性惡論都對。

   只是前者認為沒有成型思維的孩子不能算是人,後者認為剛出生的孩子就是人。

   而我個人認為孩子沒有認知完整前,雖然有人權,但在思維高度上,不算是人。

   “雷斯卡特耶很大,不同的民族都能容得下。雷斯卡特耶也很小,小到一點兒都不能少。”

   聖徒的朗誦永遠是那麼迷人。

   寵辱不驚,閒看庭前花開花落。

   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卷雲舒。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難怪有些吟游詩人還兼具治療職業。

   “是芙蘭寫的《國之戀》第七節嗎?”

   憂轉頭看向韋絲娜,金發熟女身披一件薄薄半透明的白色輕紗,黑色的吊帶內衣性感色情。

   “恢復的如何?”

   合起書本,韋絲娜極品長腿誘人的交疊著,大腿根處的蕾絲內褲讓人心生犯罪。

   比起渾然天成,欲之聖徒更給人一種[精心打造]的感覺,就是覺得主神在造她的時候用了很多心思。

   “七成吧,多虧了芙蘭一直給我傳送魔力,現在跟人打一架沒關系。”

   憂將被子撩開,骨折固定器和石膏拆除大半,只剩繃帶把身子纏的和木乃伊一樣。

   彌賽亞人天生骨壯筋長,精力旺盛,霧大陸人則是含蓄殷實,精氣神綿延悠長,這不是功法鍛煉的差異,已是體質天賦的差異。就像一匹馬再如何的天生神力,也不會有一只水牛的力量來得大一樣。

   嘛~也算集兩家之長了。

   要是憂長得一副三寸丁樹皮,腦子還是高血壓短視吉娃娃就衰了。

   “芙蘭?現在外界四處傳揚那丫頭對你失了興趣。”

   四公主從憂出事就沒和憂見過面,不會是愛人腦子秀逗了吧。

   晃動著晶瑩如玉的粉肉團兒,韋絲娜饒有趣味的聽著愛人繼續解釋。

   “她是公主,又是領主,現在是王選關鍵時刻,我不能和她走的太近。想來這次遇襲也幫了我和她,不然還得安排別的事情分開行動。”

   盡管是芙蘭的騎士,憂也深知個人品行對競選的影響力。

   “阿不思騎士遇襲重傷,他的主人殤命公主一蹶不振,多麼好的理由,不來皮埃爾堡慰問一下可不成。”

   薄紗下是曲线優美動人的玉體,韋絲娜明媚秀眸,訴說無限嬌羞“不行,不行,你們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他們來這里無非是想分一杯羹,況且失了伴侶的女性很容易被人盯上。”

   “芙蘭和我都知道人情靠不住的,吸引他們的也不是人情,更不是吸引他們來皮埃爾堡。”

   憂頓了一下,似乎有意隱瞞後續,轉而換了語氣“韋絲娜,剛剛芙蘭讓我罰你多問,你想讓我怎麼罰你?”

   神神秘秘,韋絲娜推斷有什麼無法探測的鏈接讓憂和芙蘭心意相通,就像以前她對憂用的防出軌魔法一樣。

   “哼,那丫頭肯定又想讓你主動……嗯……嗯~怎麼回事?”

   韋絲娜忽然感覺憂身上散發著的男性氣息在不斷加強,濃濃陽剛氛圍隔著衣物侵犯她每一寸肌膚。

   “韋絲娜還是第一次體驗吧,我起初還以為只有修煉過凡念六意的芙蘭可以這樣,結果……”

   憂微笑著,那是一種讓韋絲娜著迷的,在床事上夫妻盡情歡愛的頑皮笑容,拋下一切,只剩肉欲。

   “其他的女人……一樣的吧……”韋絲娜眼波流轉,雙頰飛紅,口中嬌喘連連,勉強莊嚴神聖的語氣的回答道“只用心意……就讓上過的女人……有快感……簡直跟魔物一樣。”

   身體燥熱起來,嬌軀仿佛被千蟲萬蟻在撕咬著一般,不知是惶恐還是期待,韋絲娜有了不好的聯想。

   “你可以反抗的,就算是最低級的精神魔法也能完全抵消影響。”

   憂知道,韋絲娜明白是他做的才不抵抗,他娓娓道來“韋絲娜,咱們人類的文明形成遠要比魔物悠久,額……”

   文明的措辭並不差,魔物們最開始茹毛飲血,並沒有具備文化與文明的概念。

   “用芙蘭研究的話就是[魔物是模仿人類而成的]……所以啊!我們有比它們更高超的做愛技巧沒什麼可吃驚的……嗯?再不抵抗我可要讓你小高潮嘍。”

   韋絲娜急促的嬌喘著,在座位上不住扭動細細腰肢,憂現在的形象宛如她的造物神祇,主宰著她的一切,只是聽他說話,渾身就變得酥酥麻麻,仿佛陣陣電流從自己的心窩上竄出。

   “呵呵~很奇怪~的術式~更像是~源初魔力給人的烙印……”

   心髒依然在不爭氣的亂跳,恍若小鹿亂撞一般,可韋絲娜是誰,受制於人不是熟女聖徒的本色。

   “聖言錄中說[人類的心是他們自己主宰的世界],主神大人也無法直觀的操縱人心,當然……執念啊!只要自己感覺如此,就是如此不可言說。”

   熟女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也不知道她現在真的被控制了還是裝出來的。

   主神真的無法操縱人心嗎?有不少理論都說主神是出於對人心的尊重,如果連這點尊重都沒有,那這個神只是[神]而非[主神]。

   “嗯……嗯啊~我找到竅門了~原來如此~憂的術式~因為我和你從靈魂上做愛(交融)過……所以……不管是身體~還是意志~做愛的快感可以隨時用心激發……”

   隨著韋絲娜自己將左手從薄紗下面探了進去,隔著內衣將右乳抓在手中,用力的抓捏起來,那下面隱約可見性感內衣再也遮掩不住她胸前的豐碩高聳。

   發情自瀆的聖徒胴體輕顫,美眸迷離,桃腮暈紅如火,那左手玩弄著胸前一對堅挺怒聳、滑軟無比的傲人玉乳,右手則向下深入腿根,做出比自慰雙乳更加惱火的一幕。

   只見她慢慢張開修長美腿,當雙腿一開,潮濕一片的吊帶內褲就暴露在空氣中,接著在淫欲迷醉的表情中,當著憂的面,手指一點點探入那內褲里側。

   “嗯啊……嗯啊好舒服哦~欲求不滿的熟女想要被人插入大雞巴呢~人家是多米尼克的聖徒~結果被憂老公調教的只知道大雞巴了~快來啊,好老公,你不是把人家控制的想做愛嘛……”

   豐腴誘人的玉體蠕轉著,扭動著,在她自己手指的抽插下,櫻唇一聲聲嬌喘不已,一雙誘人黑絲長腿,正含羞帶怯地輕夾著,想將兩瓣蹂躪翻卷的紅艷淫肉隱藏起來,結果她自我開放的熟女胴體已經被快感牽動,開始背離她的意志,雙腿不停地踢蹬著,讓下身發出的一陣陣攪動水井般的聲音更加激烈。

   “糟糕~讓你逆向干擾我了~”

   砰砰的心跳聲忽然從憂心房之中跳出,接著就是下體不受控制的勃起,病號褲上的帳篷頂的憂龜頭十分難受,讓他急忙把褲子解開,那根又長又粗的紫紅巨龍雀躍而出,毫不顧主人意願的在空氣中耀武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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