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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106章 一池春水映梨花③

遇蛇 溯痕 6340 2024-02-29 22:52

  一句“心肝兒”讓柳延愣了一下,臉上隨即艷紅,圈在他腰上的足弓都繃起,腳趾一根根摳在腳心死死的蜷著,骨頭仿佛被熱油淋過,從里到外都是酥麻麻的,手上便情不自禁的抱緊了他,湊到伊墨耳邊,細聲道:“再叫一聲我聽聽。”

  伊墨掐著他的腰,將人在懷中禁錮住了,這才攥了他的手,十指糾葛在一處,輕聲又慢語,也不知有多少情意蘊在其中地重復了一遍:“心肝兒。”

  話未落音,柳延在他懷里明顯地打了個冷戰,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身下熱切地裹緊體內凶器,一緊一放,汁水淋漓,似乎就要將他的骨血榨出來般絞擰裹纏,絞的伊墨血脈賁張,忍不住掐緊他的細腰,狠狠勒住,頃刻便勒出幾道青紫痕跡。

  柳延吃了痛,本能地低泣一聲,腰背弓起,絞的愈發狠厲,是要把那長著倒刺的玩意絞斷的力道,尾椎隨之竄上陣陣麻痹般的酣暢快美,柳延繃緊了身子,嘴唇被死死堵住,在沒有任何動作的情況下,前端自行地泄出精。

  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伊墨死死地堵著他的唇,於是所有的快意與忍耐都被吞下,連胸口翻攪的痛意一起,全部堵在了兩人的唇里。

  心肝兒。

  也不知是多尋常的三個字,老人講給孩子們聽,男人講給女人們聽,才子佳人情情義義,恩恩愛愛,卿卿我我,這三個字張嘴就是。

  誰都能說,誰都能聽。

  偏偏只有他聽不得。

  輾轉三世,一世二世到三世,他也不過想成為伊墨的心肝兒。

  想當那骨中的骨,肉中的肉,血里的血,心尖尖上最溫暖妥帖的一點血肉。

  他總是貪心的,有了一點還要更多有了更多就要許多,最後他要全部。

  他要,就有人慨然奉上,自毀千年道行,給他一場盛大的歡喜,然後抱著他,說心肝兒。

  他可真真正正成了他的心肝了。

  恍恍惚惚想著,睫毛便沾了水珠,一眨一眨中,水珠亮的晃眼。

  伊墨察覺異樣,便撤了嘴唇退開兩分,仔細端詳他的臉,很快便微笑起來,說道:“心肝兒,事兒還沒完,就想跑了不成?讓相公來香一個。”死不正經的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兩口,親的甚是大聲,“啵——叭——”的響響亮亮,終於扯回了柳延的思緒。

  柳延被那過於響亮的兩聲驚醒,連忙捂著臉直瞪他,一雙眼沾了淚水,瞪的圓溜溜,黑嗔嗔,染了幾分迷離情態,煞是動人。

  “來。”伊墨說,掐著他的腰示意地動了動,“你來。”

  柳延便自己動了起來,晃著腰擺著胯,也無所謂羞不羞,略略抬起身子又沉下,追逐著身體里的陽物,享受著先前還嫌痛苦的歡愉,身上薄薄地覆了一層汗。

  根部被美妙的禁錮著,所帶來的愉悅令伊墨的手指也亂了方寸,在濕澤的身體上來回揉搓,不知道要怎麼對他才好,怎麼樣都是不夠,身體已經在一起了還貪婪的想要更多,明知心也在一塊依然覺得不足,恨不得揉散了搓碎了,嵌到自己身體里,讓筋肉血脈都融為一體,呼吸都是一致的地步。

  伊墨逐漸發狠,白皙的肌理很被他揉至燙紅,力道早已失了控,光滑的脊背上盡是斑駁的指痕。

  柳延很快被他揉的受不住,涼薄的手指讓他全身里外火燒火燎,腰杆似乎都被燒成了灰,怎麼也挺不起來,自然也再動彈不得。

  他停下,伊墨也不肯動,身體里靜止的陽物簡直變成了饞孩子的糖,他就是被饞蟲勾的無法忍受的小孩,眼見著美食明明就在,偏偏無法享用,只好又是難受又是委屈的直哼哼,可他怎麼哼伊墨都不理,像失心瘋似地只曉得揉來搓去,仿佛要徹底把他揉成一灘泥。

  終於忍不住低頭在伊墨肩上啃了一口,柳延聲音干澀地道:“你動動。”

  “嗯?”伊墨這才停了手,低頭見他濕澤身上都是自己的指痕,大片白皙里斑斑駁駁的印著或深或淺的瑰麗玫紅,色氣十足,一時間只覺得熱流在下腹瘋竄,插在後穴里的陽物又生生脹大兩分,柳延“嗯嗯”地喘著,被撐的更是軟綿。

  伊墨勒住他的腰提起又狠狠放下,在對方的吸氣聲中問:“這樣?”

  性器在谷道里艱難地退出兩分,又重重刺入,瞬間被穿透的銷魂蝕骨的滋味讓柳延直打顫,眼角濕潤的幾乎要漫出水澤,喪失了回答的力氣,只胡亂點著頭雙腿夾緊他的腰,腸壁一陣陣劇烈收縮,像張小嘴一樣含著伊墨的性器盡興咂吮。

  所帶來的快意連伊墨都呼吸粗重起來,一向鎮定的面容有了兩分扭曲。

  “心肝兒。”伊墨長長地喟嘆一聲:“松些,別夾太緊。不然一會你就疼了。”

  柳延迷迷糊糊聽著,乖順的盡量放松,可每次剛松開一點,體內凶物稍有動作他又立刻敏感的收緊,內壁被摩擦的愈發充血腫脹,也愈發敏感非常,這根本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事,連柳延也不能,只好自暴自棄的嘟囔:“疼就疼,哪個要你長那麼凶。”

  伊墨心道我本來就凶。

  也不過是遇上他,凶氣就被磨礪成了柔情,又忍不住嘴上使壞道:“你就喜歡不是?”說著尾部發力,掐著他的腰狠狠頂撞起來,那些怪異的肉刺有了底氣,不管腸 壁鎖的多緊都蠻橫地破開鑿入,早已習慣被插入的谷道濕膩非常,源源不斷地泌出水,混著一些脂膏的清香,每一次進出都滋滋作響,濺起微小水滴,讓凶器鞭撻的更加順暢,淫靡的液體順著股間溝壑一直涌出,暈濕了柳延的臀下,先前出過精,柳延前方一時也再硬不起來,只是軟軟的縮著被頂的一晃一晃,也不知流了多少透明的涎液,一時間前後都是濕透,每一次跌坐回伊墨身上都是情色的水聲。

  那聲音聽的人面紅耳赤,也愈發情潮澎湃,伊墨嚙咬上眼前晃動的頸脖,在那細長脖子上一路啜吸,牙齒幾次險險地停駐在對方賁出的動脈上,薄如蟬翼的肌膚下是青色的血管,里面血液流動的聲音仿佛側耳可聞,鮮活生猛的脈動著,引誘著他。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的魔性才會被勾引出來,總是忍不住想要做點什麼,把這個人的血都飲下去,肉都咽下去,骨頭一根根嚼碎了吞下去。

  但是他又舍不得。

  他都舍不得讓他多痛一點點。

  惡狠狠地在柳延的肩頭咬下一口,血珠泌出之前他就撤回了所有力道,轉換成舌尖的舔舐,打著旋兒的滑掃,又用嘴唇在那齒印上親了又親,身下凶煞異常的粗大性器在穴內殘虐地破開腸壁,搗弄擠壓,朝著他早已清楚的敏感點,一次次頂戳那個地方,頂的柳延嗚咽起來,淚水抑不住的從臉腮滾下,很痛苦的表情,身體卻熱烈迎合,在他撤離時高高抬起臀,又在每一次插入時迎上對方的凶器,直到又一個高潮來臨——軟下去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精神抖擻的豎著,被兩人緊貼的胸腹一次次磨蹭,柳延卻全然不知,周身都在後穴的快活里,被那根凶神惡煞的東西干的酸、癢、麻、漲種種滋味不一而足,且來勢滔滔,過於猛烈的覆蓋了他所有意識,他只憑著本能擺腰扭臀,浪蕩的不像樣子,而後臀股的肌肉繃緊抽,搐腦中一片空白,仿佛窒息般極致的暢快里,又一次出了精。

  他軟在伊墨胸前,倚在他的頸窩茫然地張著口,像剛剛獲得空氣一樣大口呼吸,緋紅的臉上盡是恍惚迷離。

  伊墨略頓一下,很快調整姿勢,讓人躺下,自己又覆了上去,蛇尾依然緊貼著他的臀縫。

  “還有一個。”伊墨湊過去輕聲道:“也想進去。”

  柳延失神的望著他,許久才反應過來他在說話,一時沒有聽明白,軟軟地一聲:“嗯?”

  “這個。”伊墨說,帶著他的手到兩人契合的地方,摸索著將另外一根性器放在他掌心里,“也要進去。”

  柳延游神般合攏五指,在那根凶惡的東西上揉捏,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才醒悟過來“啊”了一聲,反應道:“會壞。”

  “是。”伊墨說,蹙著眉頭聳挺了一下蛇尾,兩根性器頓時分別擦過他的內壁和掌心,還是那句:“想進去。”

  柳延身上繃緊,手抖了一下,猶豫著又重新握住,喃喃著道:“長的這麼凶……”

  “凶你也喜歡。”伊墨說,又問:“不喜歡嗎?”

  “……”柳延忍不住抬頭親了親他的臉,認真說:“我喜歡你。”

  “嗯。”伊墨臉上露出一抹笑,直起身道:“我知道。”

  柳延就不再說話,握著那根東西往臀縫里擠了擠,根本進不去,於是他就松了手,抬腿用腳趾勾了伊墨的肩膀,羞赧地道:“你來。”

  伊墨取了檀木盒,也不知挖了多少脂膏,幾乎將盒底都挖的干淨,悉數都抹在柳延股間,手指這才順著邊緣撬開一個口,探進去將脂膏抹勻,本來就含著一個肉楔的穴口勉強吃進去一個指節,試圖進第二根手指的時候便再也拉不開了,伊墨便一根手指放在里面,再次操干起來,柳延皺著眉沒有說話,直到適應了那根手指,才點點頭,於是伊墨又撐開穴口,放入第二根手指。

  這事本身就磨人,柳延雖是緊張,卻也不怕,隨著他第二根手指完全擠進來,連緊張都消失,倒是隱隱有些昏昏欲睡了。

  虧得伊墨好耐性,竟然沒有一絲不耐,專注地拓展那處軟膩,因柳延的放松信任,第三根手指得以順暢的擠進去。

  柳延只管閉著眼,偶爾發出兩聲呻吟,一聲痛都不肯喊。

  哪里還有剛剛連腿疼都要撒個嬌的脆弱模樣。

  連伊墨刺進第四根手指,撐裂了入口絲絲縷縷的流了點血都沒動彈一下,仿佛真的睡著了一般。

  “流血了。”伊墨說。

  “嗯……”睫毛抖了抖,卻沒睜開眼,柳延說:“沒事,不疼。”

  說到疼,上一世還是季玖時,也不知受過多少傷,對疼痛他確實忍耐的很。

  現下的確很疼,但還沒疼到不可忍耐的地步,伊墨已經很小心,他腦中清明,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處的動靜上,盡力放松著,任由腦子里胡思亂想。

  直到伊墨抽出手,換成了那根玩意抵住他,柳延才睜開眼,望了他片刻,聲音都是軟綿的調笑道:“這是要我生小蛇麼?”

  “……”伊墨登時僵住,低頭望了望這情景,回道:“給不給生?”

  柳延“嗤”地笑出聲,“相公要生,自然是生了。”

  他力竭自然,也不知有多少隱忍在里面,伊墨心口疼起來,附身親著他的唇角:“那我們就生一窩小蛇,將來喊你娘親。”

  “我不會孵蛋。”柳延回嘴,也啄了他一下:“你來孵,孵出來就喊你娘。”

  伊墨說:“你這張嘴。”索性將手指伸進去一番攪弄,壓住了那根惹是生非的舌頭,下面也不客氣,趁拓張後尚未來得及合攏,便一個猛子挺了進去。

  那含著他手指的唇舌猛然閉緊,牙齒嵌入了他的肉里,血腥味頓時在柳延口中蔓延開,他飲了血,醒悟到自己咬上了伊墨,也顧不上自己的劇痛,本能的甩頭要拽出口中的手指,伊墨狠狠地壓著他的舌頭,不讓他動彈,評道:“就你這張嘴,若真生了小蛇,個個都承了你的伶牙俐齒,也不曉得有多少人要遭殃。”

  柳延僵著身子,一面是身下劇痛,一面是口中血腥,聽了他的話一呆,本能地要反駁:“若是你給我生,個個都是這副冷臉寡言的壞樣子我也喜歡的緊,管誰遭殃不遭殃。”卻苦於口舌被挾,說不出話來。

  也幸於伊墨不曾聽見,否則還不知會鬧出什麼事兒,竟想著讓他生小蛇,異想天開也該有個限度。

  正因為伊墨完全不知,所以他此刻正在施法給他療傷,一只手摸到兩人聯結處,指尖綠色微光閃爍而過,汩汩流血的創口頓時愈合,柳延察覺那處疼痛消退了些,便舔了舔口中的指節,伊墨自己愈合了咬傷,那手指卻沒有拿出來,伸在他口中翻攪,夾著那根濕軟滑膩的舌頭玩弄。

  玩的柳延含不住涎水,順著嘴角溢出亮亮的一道濕痕,卻又嫌過於被動,轉而主動含住他的手指,專挑指尖肉的敏感地方,用牙齒邊緣磨了磨又舔上去,舔過還不罷休,含住了一陣吮吸,伊墨手上顫了一下,被他舔的仿佛有根筋脈在指尖的位置一直拉扯到臂膀,接著扯到小腹,拉扯到的地方無一不在燒灼,盡力壓抑的欲念也沸騰起來,有些扼不住想要在他身體里衝撞的念頭。

  頓時心里癢癢,對他這舉動當真是又恨又愛。

  “你要浪起來,這世間真是無人可及。”伊墨誠心誠意地說,換來指尖上又是一口狠咬,他頓時閉了嘴,再不說了。

  就這麼用上面的嘴褻,玩片刻,柳延的身體又松軟下去,不再僵硬,伊墨便摟他入懷,兩根龐然大物如鐵蹄伐踏,在幽深濕熱的秘處恣情狂囂,早已高潮過兩次的身體比先前敏感百倍,撐到了極致更是緊熱無比,夾得他骨髓酥麻,隱約都覺得自己也出了汗。

  或許是過於高熱的地方燒的神志不清了罷,伊墨這樣想著,腦中有些眩暈的感覺,他是蛇,怎麼會出汗。

  可那里確實熱的不像話,像是燃燒般的溫度,又熱又緊又濕,即使已經完全撐滿了,還有余力含著他的兩根性器咂吮,就像柳延上面的嘴,又是吸又是舔,四面八方密不透風的壓榨絞纏,把他理性都絞纏一空,只剩下索求。

  伊墨無法克制地將自己脹痛的硬物往里面捅,只有捅進去才覺得那股脹痛舒緩了一下,稍微停頓便又脹痛起來,他只好一次比一次的深入,一直往前,一直開拓翻攪,就算死在這里也心甘情願。

  “心肝兒,”伊墨上下一同惡狠狠的動著,玩著他的舌頭,喘息著道:“相公就這麼干死你可好?”

  柳延臊的根本沒臉回這句話,手在床上亂抓,本能的想找個東西蓋臉,卻不知那些軟枕錦被都哪去了,尋而不得,又臊的無地自容,只好橫過手臂,自己掩了半張臉不說話,連口中狎玩的手指都顧不得了。

  “好不好?”伊墨繼續問。

  他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往日里四平八穩,廢話都懶得說一句,只要一到床榻上那些壞心眼都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柳延縱是三世閱歷,也沒修煉出他這般刀槍不入的臉皮。

  柳延仍是不答話,臉上都熟透了般瑰麗顏色,伊墨自然不會罷休,鍥而不舍,繼續逼問,疊聲問了許多遍,才聽身下人顫顫的應了一句:“我都快叫你弄死了,還問什麼。”

  伊墨停了一下,愈發威猛的擺動衝撞,撞的柳延身體顛聳起伏宛若月色下翻涌的波濤,連身體都移了位置,不得不一手抵著木圍免得腦袋撞上去,一身好皮肉,就這麼被蹂躪的不成樣子,身下又是痛意又是快意,實在是受不住,呻吟道:“你……你慢些……”

  “慢些還是快些?”伊墨逼問,額頭貼著他的,一邊咬著他的臉頰一邊又自己答道:“慢些不解癢,還是快些好。”

  柳延抬手便捶他,此時那些肉刺的威力才顯現出來,長時間的摩擦過後快意便轉了痛意,盡管那處又是水聲潺潺,可縱是再滋潤濕膩也解不了被過度摩擦的火辣辣的疼痛,柳延說:“慢些罷,疼了。”

  伊墨仍是大開大合的動著,絲毫不肯放緩速度,沉聲道:“我慢了你又癢,快了雖疼卻也爽利。”

  柳延無奈至極,只好依了他,盡力配合著搖臀遞送,著實是痛煞人了,一次比一次痛,卻又舒暢甜美,兩股滋味交錯在一起愈發折磨人心,柳延抵著床頭木圍,被折磨的神智恍惚,不知不覺又出了一回精。

  茫然地望著上方伊墨的臉,那極其俊美的臉上眉頭緊皺,不說話的時候嘴唇抿的緊緊的,盡是忍耐之色,甚至忍耐到扭曲的地步——真好看。

  柳延已經失了神,便不知不覺地道:“你真好看。”而後抬手勾下他的頭,不管不顧地用力地親了上去。

  伊墨本就不想他多受罪,早已蓄勢待發,聽了這句極是虔誠喜愛的一句話,腦子里懵了一下,一把摟緊了他,回道:“你也好看。”接著幾乎是失控般狠狠衝刺了幾十個來回,次次都衝向他最脆弱的那個點,在柳延哭泣的喊叫里,抱著他泄了出來。

  “啊……”被抵住要害的強烈衝擊酸麻的讓人受不了,柳延抽搐著,硬是又被逼出了一點精。

  終於退出那處濕熱的銷魂地,伊墨抬起他的腿大大地分開,湊過去看傷勢,卻見那處被兩根大東西折騰的狠了,一時竟合不攏,穴口熱燙腫突,手指伸進去也是一樣高溫,抽出來時手指上還沾了幾絲血。

  到底還是磨的狠了,那處嬌嫩非常,哪里經得起他那兩根玩意,便是肉刺,也是刺。

  伊墨一邊暗自愧疚,又替他療了傷,見那里被手指帶出一縷白濁,掛在紅艷艷的穴口,頓時腦門一熱,心里悸了一下。

  一言不發地,伊墨側躺在在他身後,毫不客氣的將自己那根肉杵輕易地頂了進去。

  柳延以為他又起興,心想此刻便是人形的東西他也受不住,正要說話,卻聽伊墨道:“我的東西,不讓它流出來,堵好了讓你給我生小蛇。”

  柳延愕然地張著嘴,最後終是什麼都沒說的閉上眼,心里卻道:我要有你的本事,別說一窩小蛇,就是十窩百窩我也已經讓你給我生了,哪里還會在這里討口頭上的便宜。

  默默腹誹著,柳延沉沉睡了過去,不知不覺地做了個夢,夢見伊墨挺著肚子,滿臉不甘心地瞪著他,瞪了一會又撇開臉,於是他便走過去,牽了他的手,沿著一條清澈的河流,他們緩緩地走著,一路潔白梨花開的正盛,微風拂過,花瓣落了他們滿身。

  (一池春水映梨花·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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