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劇痛,席卷了雪飛的全身,讓她被迫醒來。
看著冷清將扎在自己身上的針拔出,每一針的拔出都是鑽心之痛。
“痛嗎?痛苦嗎?”冷清如同上癮了一般,一根根的拔出,看著雪飛痛苦的表情。
“你可知道,失去了雲哥,我是多麼痛苦?他一心一意的對你,卻對我那麼無情!”
雪飛知道,她早已經鑽進了牛角尖了。
“為什麼不說話!”又是一鞭子,揮在了雪飛的身上。
雪飛咬牙,只覺得口中一股腥甜的味道。
“我……同情你……”吃力的開口,“只會把……一切錯,歸咎……歸咎在……女子的,身上……我,同情你……啊!”
針拔出,讓雪飛痛的大叫。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以為,他們會來救你嗎?她們不會!因為,他們根本找不到!哈哈哈,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容易的!我要折磨你!要讓你痛苦!”
隨著鞭子的落下,針的刺痛,雪飛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他們找不到,也好吧?
這樣子,讓自己死去,那麼誰都不要痛苦了。
他們可以忘了自己,然後找一個愛他們的女子,共度一生,也是好的。
她,永遠償還不了她們的情債的。
心口劇痛,一口鮮血噴出,雪飛昏死了過去。
“誰准你昏過去的!給我起來!”
冷清瘋狂的抽打著雪飛,可是這一次,雪飛卻如同短线的木偶一般,無力的低垂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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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常雲、冷然和霍錫驥跟著鬼魅,進入了鬼行地宮的區域。
“你們注意周圍,這里布滿了陷阱。”鬼魅提醒著他們三人。
“你說出來了,不怕我日後闖入地宮?”段常雲隨意的說,只是為了壓下心中的不安和焦慮。
“如果你有本事的話。”鬼魅毫不在乎,此刻的他,心中只有雪飛的安危。
“鬼主,屬下猜測,這瀑布便是入口。”鬼魑完全沒有去理會段常雲和鬼魅的對話。
他和鬼魎在那一次鬼魅為了雪飛寧願被自己的內力反噬開始,他們就知道,鬼魅已經愛雪飛至深了。
此刻,必然只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才會如此的和段常雲如同閒聊一般了。
段常雲、鬼魅和霍錫驥聽聞,立刻准備跨入瀑布中。
“等等!”冷然立刻阻止,“冷清既然已經習得了這些巫術,必然在這瀑布布下了一些陷阱的!我稍微知道一些,我來帶著你們!”
幾人看了看冷然,最後讓路讓他走在了前面。
“如果冷清敢傷害雪兒,然,不要怪我不顧及兄弟情義!”段常雲很是擔心。
“我……”冷然小心的帶著所有人,慢慢的移進了瀑布,“至少,若是真的如此,留她一命吧……至少她……”
“若是她真的敢!我鬼魅必將她碎屍萬段!”聽到段常雲的話,鬼魅此刻的擔憂加深了。
“我也絕不會放過她!”霍錫驥自然也擔心雪飛。
“你們……”冷然嘆氣,此刻只希望冷清千萬不要做出惹怒他們的事情。
一想到雪飛受到傷害,冷然苦笑。連他,可能都會控制不住自己啊!
四人以及鬼魑和鬼魎終於穿過了瀑布,卻見一片平地。
“鬼主!那里有一間屋子!”
順著鬼魎指向之處,一間石屋在不遠處。幾人立刻用輕功過去,屋內卻沒有一個人。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沒有人!難道……她們不在這里?我的消息不可靠?”鬼魅不敢置信,但是空蕩蕩的屋子讓他不知道作何解釋。
“難道又是一場空……”霍錫驥有一些無力,真的很怕此刻的雪飛不知道受著什麼。
段常雲卻環顧著四周,很安靜。
“雲,你怎麼想?”冷然發現他的異樣。
“可能,這屋子有暗室。我們找了那麼久,這是唯一的希望。我想,冷清再傻也不會將人關在明處的!”
段常雲開始對著牆壁敲敲打打,看是否有破綻。
“沒錯!或許有密室!”
對霍錫驥來說,從他回來見不到雪飛,從她得知雪飛被擄走生死未卜,從他察覺到雪飛和這幾個人的關系。
現在,是唯一出現的希望了!
鬼魅沒有多言,立刻看著屋內簡單的擺設,看是否有機關。
冷然也如同段常雲一般,對著空蕩的牆壁敲擊。
“這里!”突然,霍錫驥出聲,“這塊似乎有問題!”
說著,霍錫驥拔出佩劍用劍柄擊向了那一片牆壁,卻只聽到一聲巨響,牆壁竟然慢慢的翻轉出了一扇門!
段常雲二話不說,立刻衝了進去,走入了漆黑的走道。另外幾人馬上隨後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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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看著已經被毀去了容顏,此刻幾乎了無生氣的雪飛,心中的恨意卻不減。
“你以為那麼容易死了,就可以解脫了嗎!休想!”掰開雪飛的嘴,喂了一粒丹藥,“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在冷清的強迫之下,雪飛吞食下了丹藥,卻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艾雪飛!不要裝死!給我醒來!”冷清大怒,拿起鞭子,揮向了雪飛。
“冷清!你竟敢這麼對雪兒!”
冷清被一陣掌風擊飛,撞到了牆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幾個男子,冷清大驚。
“雪兒!”
“飛兒!”
“飛兒!”
“飛兒!”
四道聲音,痛心疾首的看著眼前體無完膚,渾身是血的女子。
“賤人!你竟然如此折磨飛兒!”鬼魅上前,一掌欲襲向她,卻被冷然拉住。
“放手!我要殺了她!”
段常雲和霍錫驥心痛的上前,小心的解開雪飛身上早已,磨出了血的麻繩。
“鬼魅!你不能殺了她!飛兒中了她的血咒,如果她死了!沒有人可以解開!飛兒必死無疑!”此刻的冷然,自然也恨不得殺了冷清。
鬼魅緊握的拳咯咯響,卻不能下手!
“冷清,你竟然如此狠毒!對飛兒如此狠毒!你為何要如此對她!”冷然冰冷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哈哈哈!”冷清卻如同瘋了一般大笑。
“不准笑!”鬼魅一巴掌揮向了冷清。
“枉雪兒如此信任你!將你當作了姐姐一般!”段常雲抱著雪飛,可是她已經毫無生氣了。
霍錫驥只是看著段常雲懷中的雪飛,小心的脫去自己的外衣為她披上,卻一言不發。
因為,此刻的他,已經心痛到了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