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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多久,一盆當頭潑下的冰水終於讓渾渾噩噩的曉星月勉強清醒了一些,嗆得她咳嗽連連,“咳、咳咳...?”
睜開沉重的眼瞼,少女吃力地打量著四周,本能地想要起身;很快,她就發現全身赤裸、僅戴著項圈的自己正被繃得筆直的鐵鏈捆綁住四肢、拉扯成毫無防備的X形,固定在一張冰涼的拘束台上,除了頭部與手腳之外的地方無法動彈分毫,四周盡是厚重的牆壁,似乎是一間地牢,而黑百合正提著水淋淋的木桶,和幾個侍衛一起笑意盈然地打量著她,話語間盡是譏諷與揶揄,“終於醒了嗎,堂堂的赤鬼姬小姐?”
“嘁,想不到我竟然被這種只會躲躲藏藏的老鼠抓住啊,”曉星月冷哼一聲,雖然已經淪落到如此境地,可想而知接下來會遭遇何等折磨,可她的臉上不僅沒有顯露出半分懼色,反而掛著不屑的笑容,“怎麼,想靠這堆廢鐵困住我嗎?好心給你個建議,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趁現在殺了我,否則的話,等那該死的麻藥效果消失,我保證,我會把你綁在這架台子上,一點點切碎了拿去喂狗哦?”
伴隨著空氣被撕裂的刺耳聲響,侍衛手中蘸了鹽水的牛皮鞭子毫無征兆地揮落,狠狠地抽在了赤鬼姬的右乳上;雖然在妖魔血脈的加護下,少女有著極強的自愈力,之前那些地痞所留下的指痕與淤青已經悉數褪去,看不出半點痕跡,可這記鞭笞又重新在她的白皙乳肉上刻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在鹽水的刺激下,乳球上泛著血絲的傷口很快便腫脹起來,疼得曉星月忍不住倒吸涼氣,“嗚哈——?!”
“看來你還沒有理清自己的處境啊,不知好歹的畜生,”黑百合冷笑著捏住少女的下頜,逼迫她注視著自己的眼睛,“忘了我之前的承諾嗎?接下來,我會將你調教成有史以來最為淫賤的母狗,直到你願意跪在我的腳邊乞求饒恕,再把你丟到貧民窟的街道上,讓那些最為底層的男人用他們肮髒的雞巴輪番侵犯你的便器肉穴...怎麼樣,是不是很期待?”
“就憑你們這群垃圾?”曉星月絲毫不掩飾自己發自內心的鄙夷,坦然地與黑百合對視著,甚至反唇相譏,“對這種事這麼熟練,我想你這賤人一定親身經歷過吧?”
“啪”的一聲脆響,裹挾著風聲的鞭梢再次抽在她的乳房上;不過,這次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備的赤鬼姬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慘叫出聲,“哈,哈哈...就這點力氣?沒吃飯嗎?你也配當男人?”
“你——!”
被激怒的侍衛掄著皮鞭,左右開弓地狠狠鞭笞著少女那對渾圓挺翹的美乳,將兩團富有彈性的白皙乳肉抽得顫個不停,“臭婊子,對黑百合大人放尊敬一點!”
“好了,我才不會和這種很快就將變成精盆的母狗多做計較,”黑百合揮手制止了手下的暴行,轉身端詳著曉星月那張盡管難忍痛楚、卻仍在怒視自己的俏臉,嘴角流露出意味繁多的期待笑容,“畢竟,這樣才有意思啊。我現在非常想知道,如果突然失去了賴以狂妄的資本,這個賤人會露出何等不堪的有趣神情...”
“...?”曉星月稍稍愣了一下;雖然不明白黑百合的用意為何,可少女本能地感到一陣不安,“該死的垃圾女,又在想什麼下流的點子?”
黑百合的嘴角上揚,打了個響指,讓曉星月脖頸上的項圈一陣緊縮,“怎麼樣,這東西的滋味如何?”
“咕、咳啊...”
雖然缺氧的滋味並不好受,可赤鬼姬已經在之前的戰斗中多少習慣了這種感覺;因此,她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這種只對人類有用的小把戲,對我赤鬼姬來說根本不值一提!我說過吧?只要我願意,即使是在完全窒息的情況下,我也能擰斷你們這群渣滓的脖子——”
“哼,不愧是妖女,體質果然與眾不同,”黑百合挑著眉,“也就是說,你的身體遠比那些普通女人結實吧?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畢竟,要是難得的玩具輕易壞掉,我會很難過的...”
“煩死了,像老鼠一樣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曉星月不耐煩地別過頭,不想看那張令她火氣躥升的妖艷面容,“等那麻醉劑的藥效一過,就是你這渣滓的死期,區區鐵鏈而已,也想限制我嗎?”
“在親眼目睹那份堪比真正赤鬼的可怕力量之後,我當然不會如此天真,”黑百合玩味的笑了笑,“確實,鐵鏈對‘赤鬼姬’而言猶如玩物...不過,如果是身為人類的曉星月,還能輕易擺脫這種束縛嗎?”
“?!”少女心里猛然一驚,“難道說...不,這不可能,而且,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那個叫涼子的女人可是將關於你的情報和盤托出了哦?”黑百合像是回憶著什麼似的摸著下頜,“當然,不只是你,她出賣了你們‘桜嵐’中的所有人。我想想,好像是叫瑩和柚實吧?那兩個家伙現在已經變成了肉便器,就在隔壁的地牢中,想見她們嗎?”
“開什麼玩笑,”曉星月瞪大眼睛,瞳孔一陣緊縮,“那個整天唯唯諾諾的家伙怎麼可能有這種膽量啊?!”
“呵,狂妄自大的賤人,”黑百合得意地笑了笑,“盲目相信自己的力量,整天只知道在同伴面前出風頭的你,會引起他人的嫉恨也是很正常的吧?我也只是利用這點,嘗試著和她做了一筆交易而已,沒想到那個家伙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的所有要求...”
“赤鬼姬”的名氣實在是太過耀眼,身為隊長的涼子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淪為了連陪襯都不如的存在,還要整天忍受曉星月的頤指氣使;對此,涼子自然是漸漸心生怨念,而這份恨意也遷怒到了其他兩位同伴身上。於是,當黑百合在私下里找到涼子,提出“只要將赤鬼姬引入陷阱,就給她一筆豐厚的酬勞”時,為了從她手中得到更多好處,涼子干脆狠下心,不僅籌備了對付曉星月的毒酒,還將與自己相識已久的瑩與柚實先後哄騙至這座貧民窟中——姿色相當不錯的兩人如果作為性奴出售,自然能賣個好價錢;她打定主意,只要拿到這筆錢,就與公會徹底劃清關系,用出賣同伴所換取的錢財找個安逸的地方享受余生。正如涼子所預期的那般,天真的瑩與柚實哪怕是在遭遇伏擊、被男人們扒掉衣物輪奸,迎來淒慘末路的那一刻,都沒有對自己的隊長產生一點懷疑,而向來心高氣傲的曉星月也落入了她的陷阱,在種種下流伎倆的輪番干擾中淪為了俘虜。
“那個混蛋...!”
聽完這番話語,赤鬼姬少有的憤怒起來;她萬萬沒想到,那個每天都在恭維自己強大實力的無能隊長竟然會做出如此行徑,“該死,敢於背叛我的愚蠢之徒,絕對會為此付出代價!在把你剁了喂狗之後,我要把她的四肢一根根地卸下來,變成比便器還不如的存在,免費送給開妓院的家伙,讓她在城里最最肮髒的地方度過余生...”
“真是與赤鬼姬名號相稱的想法,”黑百合揶揄地笑著,“可惜,你已經沒有那樣做的機會了。雖然客觀來說,我也很討厭這種背信棄義的家伙,想幫你讓她吃些苦頭,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把正事處理好才行吧?”
說著,女子轉過身,從侍衛手中接過一把形狀奇異、酷似烙鐵的器物,將它在曉星月的眼前晃了晃,“猜猜看,這是什麼?”
“嗚——?”
少女盯著黑百合手中的東西,瞳孔一陣緊縮;雖然她並不知道那件器物究竟作何用途,可在身體中流淌的妖魔血脈卻本能地泛起一陣極度的厭惡,還有淡淡的恐懼感。單從外形來看,這把“烙鐵”的材質似乎與套在曉星月脖頸上的項圈如出一轍,同是蘊含神聖力量的秘銀,“肮髒的老鼠,又准備了什麼伎倆?”
黑百合收斂起笑容,鄙夷地撇著嘴,“哼,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空有一身蠻力,腦子卻像豬狗一樣愚鈍啊。再怎麼說,你這家伙也只是妖魔與人類間的雜交產物罷了,而我手中這把烙鐵可是連真正赤鬼都能封印的法器,要對付你簡直是輕而易舉。憑借妖魔血脈而聲名遠揚的赤鬼姬如果失去了那份加護,在力量方面想必會變得與普通女人毫無區別吧?我倒要看看,到那時,你還有什麼在我面前狂妄的資本!”
正在黑百合洋洋自得時,曉星月用力啐出的口水直接猝不及防地砸在了她的臉上,“呸!你難道以為身為赤鬼姬的我會僅僅因為沒了力量、就向你這種垃圾討饒嗎?封印血脈?我才不會信你的鬼話,要是能做到的話就盡管試試看啊!”
“很好,很好,”黑百合隨手揩掉臉頰上的水漬,怒極反笑,“就是這樣才對,會咬人的狗打起來才有成就感,是吧?可千萬不要向我求饒,否則就沒意思了啊!”
說完,她便催動魔力、激活手中法器,將閃爍著咒印光芒的烙鐵前端狠狠地按在了曉星月的小腹上——
僅僅過了不到三秒,難以想象的痛楚就突破了少女的忍耐極限,地牢中回蕩著赤鬼姬撕心裂肺般的慘嚎,“嗚啊啊啊——??!!”
雖然對普通的人類來說,即使接觸到那塊閃耀著光芒的烙鐵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會感受到些許讓人神清氣爽的涼意,可對繼承了妖魔血脈的赤鬼姬而言,她的處境就截然不同了;順著烙鐵表面繁雜的咒印,純澈而聖潔的魔力源源不斷地涌入少女的身體中,將原本分散在曉星月全身的赤鬼之血悉數壓縮、吸引至烙鐵與肌膚的貼合處,也就是她的子宮附近;如此粗暴而強硬的改造自然會給少女帶來極度的痛楚,曉星月只覺得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自己的血管中流竄一般,每寸神經都被折磨得體無完膚——這無異於將血肉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生生抽出,再扭曲重組;在這般苦痛折磨下,少女的胴體痙攣似的打著顫,口中不住發出無意義的悲鳴,就連十根纖長的足趾都因過度吃力而緊扣在腳心之上;而且,她的身體與秘銀相性極差,哪怕是輕微的觸碰都會感到淡淡的灼燒感,而黑百合手中那塊足有巴掌大的秘銀烙鐵正在主人的用力重壓下死死貼在她的肚皮上;雖然曉星月的身體並沒有遭受什麼物理意義上的傷害,可魔力層次的衝突卻讓她感到自己的小腹處像是在被火焰燒灼一般疼痛難捱。如果只是這樣倒也還好,可最讓赤鬼姬感到恐懼的是,正如黑百合所說過的那樣,隨著位於子宮上方的印記漸漸成型,她身體中潛藏的力量也在飛速的消減著;盡管曉星月對此又驚又惱,可此時渾身仍處於脫力狀態、又被鐵鎖拴縛四肢的她根本沒有半點反抗手段,只能無能狂怒似的嘶喊著,“該死的渣滓,快、快把它拿開啊啊啊——!”
“看來效果非常不錯啊,”聆聽著少女的慘叫聲,黑百合陶醉地眯起眼睛,手上愈發用力的同時流露出扭曲的笑容,“再過片刻,那個不可一世的赤鬼姬就會徹底消失吧?從今往後活在世上的你,只是一頭無論是誰可以都當做精盆來使用的母豬而已,哈哈哈哈...”
“卑鄙的老鼠,我絕對要宰了你——!!”
曉星月的淒厲哀鳴響徹地牢,直到黑百合移開烙鐵才停息下來;而這也代表著封印儀式的順利完成——雖然少女所繼承的赤鬼之血並非能夠輕易驅散的東西,甚至可以說只有神祗才能做到將其徹底淨化,可黑百合所使用的咒印卻反過來利用了妖魔血脈的這項特性,僅僅是使其濃縮、變質,在限制曉星月藉此發揮力量的同時進一步放大那份源於血脈、本就旺盛的性欲,讓少女曾經所依靠的底牌變成了唯有死亡才能驅散的淫邪詛咒;被重塑後的赤鬼之血在曉星月的小腹處浮現出描繪子宮輪廓的淡粉淫紋,會在從今往後時時刻刻地折磨著她的身心。
嘩啦、嘩啦...
被固定在拘束台上的赤鬼姬滿臉不甘,拼盡全身氣力掙扎著,牽動得手腳上的鐵鏈響個不停,“難道我竟然會被你這種垃圾...!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可是,無論滿身香汗的曉星月再怎麼努力,最終也只是徒勞一場罷了;隨著封印完成、淫紋成型,此時的赤鬼姬雖然依舊擁有一如往常的強韌體魄、以及遠超常人的恢復力,可她在力量方面已經與普通的少女並無兩異了;倒不如說,優秀的身體素質反而會成為曉星月的累贅——這樣一來,黑百合就能隨心所欲地對她進行高強度的調教、折磨,而不必擔心傷及少女的性命安危。
“哼,打算繼續狗叫到什麼時候啊,賤人?”
黑百合將烙鐵丟給侍衛,以打量料理過後即將上鍋的魚肉一般充斥著得意的視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曉星月,“不知好歹也要有個限度,難道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嗎?剛剛的封印效果可是永久性的,沒了那份加護,你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罷了!從今往後,即使是這座貧民窟中地位低下、隨處可見的普通流浪漢,都可以將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赤鬼姬按在胯下強奸,還真是有趣啊!”
“廢話可真多,要做什麼就趕緊吧,”曉星月別過頭,試圖用不屑來掩蓋心中的淡淡驚惶,“強奸?就憑那群垃圾的短小陰莖,也敢妄想將我征服嗎?別做夢了!”
“看來要先讓你認清自己現在的身份,好好端正一下對主人的說話態度才行呢,”黑百合冷笑著,從手邊的木盒中取出三枚精巧的銀環,興奮地揚起嘴角,“正好,就拿你這母豬來實驗一下最新研制的道具吧!”
“老鼠就是老鼠,除了會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伎倆以外根本一無是處,”已經冷靜下來的赤鬼姬一邊抓緊恢復著體力,一邊對黑百合反唇相譏;雖然少女明白如今的自己處境相當不妙,可與生俱來的高傲與狂氣卻讓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在暗算自己得逞、弱小卻又卑鄙的敵人面前出丑,“真希望你的玩具能給我找點樂子啊。”
“放心,我這就滿足你,”黑百合笑著伸出手,時而在曉星月那對充滿彈性的渾圓乳球上用力揉搓著,時而用手指肚搔撓著少女的乳暈,直到那對敏感的陷沒乳頭被刺激得充血硬挺、從乳球正中間完全激凸出來,“乳環和陰環可是性奴必不可少的身份象征啊。本來想用針扎穿你這母豬隨時都會發情的奶頭和陰蒂,再幫你那淫蕩的三點加些裝飾,不過嘛...就暫且饒你一次吧。因為,如果想讓這三枚經過特殊附魔的圓環發揮最大效用,必須要把它們勒在乳頭和陰核的根部才行呢...”
說著,她便輪流揪起少女極其敏感的嫣紅蓓蕾,將兩枚圓環分別套在了曉星月乳頭的根部;雖然兩者的尺寸差了不少,可伴隨著一陣魔力波動,這對閃爍著光芒的圓環便自動收縮起來,緊緊地箍住了少女的乳房頂端。
“哈?就這種程度嗎?”
雖然赤鬼姬起初未免有些緊張,但當圓環上的光芒黯淡下去、仿佛無事發生時,少女卻顯得頗為失望,“我還以為你能拿出什麼有趣的東西呢,是我太高估你這垃圾了嗎?”
“‘這種程度’?真是頭狂妄的母豬,”黑百合撇了撇嘴,“也罷,就讓你先稍稍體驗一下吧!”
“誒——?”
沒等曉星月做好准備,兩只乳環便在驟然緊縮的同時釋放出相當強大的魔力電流,將她電得渾身抽搐,“咕嗚嗚嗚——?!”
“這只是基礎功能哦?這對圓環完全受我意念操控,只要我想,它可以連續24小時無間斷地釋放變頻電流,對不聽話的賤狗進行懲罰調教...嘖嘖,‘赤鬼姬’的奶頭竟然是淫蕩的凹陷乳首,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呢。我絕對會重點關照它們的,哈哈哈...”
欣賞著曉星月斷斷續續的慘叫聲,黑百合忍不住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歡愉笑容,“而且,一旦戴上這對圓環,奴隸就絕無可能自己將其取下,越是用外力對它施壓,內部存儲的魔力就會讓它勒得越緊。看來,赤鬼姬小姐這對敏感的凹陷奶頭從今往後只能永遠以硬挺的模樣暴露在外,供人觀賞玩弄了啊。”
“嗚、咕嗚——”
曉星月緊咬著槽牙,竭力想將痛苦的悲鳴吞入腹中;在電流的不斷刺激下,少女的乳尖已經比平時充血脹挺了數倍,強烈的酥癢與灼痛感幾乎到了讓她難以忍受的程度,“不過、不過是這種事而已,只要習慣了,就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啊啊啊...!”
“還在嘴硬啊,”黑百合笑了笑,俯下身子,用手指熟稔地撥弄著少女股間那粒粉嫩的小肉芽,直到使它在自己的挑逗下完全興奮起來,“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母豬發情的陰蒂了,是不是很期待啊?”
“呸!”曉星月啐了一口,面泛潮紅,盡管想要嚴詞拒絕,可小穴卻無意識地一陣緊縮,“我說過了,這種東西,才不會讓我、咕哈...❤”
過去的赤鬼姬迷戀於扮演施虐者的角色,在性交一事中永遠掌握著主動權;而此時初嘗敗北的她卻被捆在了拘束台上,一邊毫無反抗能力地任人褻玩自己的乳頭與陰蒂,一邊被敵人用連珠炮般的汙言穢語肆意羞辱著——對這份屈辱的境遇,高傲的少女心中自然充滿了羞惱與不甘;可是,如此反差所帶來的新奇感卻又讓她隱約有些興奮,早已在不計其數的交合中開發得成熟而敏感的身體也控制不住地起了反應;明明乳環和陰環上傳來的電流正將曉星月折磨得渾身打顫、連聲哀鳴,可晶瑩粘稠的淫液卻已經從她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股間滴淌下來,在拘束台上積成了一灘不小的水漬。
“呵,我該說不愧是‘赤鬼姬’嗎?”黑百合戲謔地揶揄著少女,“既然母豬這麼想多吃點苦頭,我就好好滿足一下你吧!”
下一秒,箍在曉星月乳頭與陰蒂根部的銀環便以極高的頻率、一松一緊地收縮起來,如同靈巧的手指一般從四面八方快速擠壓著少女敏感的三點,將它們勒得不斷變形,環身上釋放出的電流強度也增高了足足一倍——
“咿嗚嗚嗚——❤!”
這樣不行啊啊啊好舒服要去了——
雖然赤鬼姬剛從昏迷中蘇醒不久,可她之前被注入的大量催淫劑此時仍在發揮著作用;僅僅過了片刻,三點上如潮水般涌來的痛楚與快感便將曉星月送上了絕頂的邊緣。少女繃緊身子,雙手死死攥拳,胡亂地扭動著,竭力忍耐著想要高潮的衝動,盡管在殘存理性的驅使下不願在黑百合面前流露出更多痴態,嘴中卻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地淫叫連連了,“你這混蛋、宰、宰了你,咿嗚嗚啊——❤”
“給我認清自己的身份啊,母豬,”黑百合的眸底閃過一抹不快,“還敢對主人用這種語氣,真是不知好歹啊!要讓你長長記性才行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五指,在空中猛地一握;隨即,箍在曉星月三點的圓環便在同時瞬間收縮至極限,力度大到幾乎要將少女硬挺的乳頭和陰蒂勒得充血爆掉——
咕嗚嗚嗚痛好痛啊啊啊——!!
曉星月只覺得自己充血脹挺到極限的乳頭和陰蒂像是被人用三只手分別揪住、死命地擰動著;雖然少女想要忍耐,可如此淫虐的蹂躪卻還是讓她抑制不住地仰起頭,發出一串高亢的悲鳴;與此同時,三點處傳來的激烈刺激也讓早已游移在高潮邊緣苦苦支撐的少女再也無法在黑百合面前堅持下去,渾身痙攣著媚叫著到達了絕頂,“咿嗚嗚哦——❤❤”
“什麼赤鬼姬啊,只是被電了幾下奶頭和陰蒂,就像條母狗一樣當眾高潮了嗎?”
黑百合打了個響指,暫時中斷了少女乳環與陰環上不斷釋放的電擊,用羞辱的言語攻擊她的心理防线,“我覺得你改名叫赤皮母豬倒是很合適哦?”
然而,沉浸在高潮余韻中不願回神的曉星月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她在說些什麼;黑百合只好撇嘴作罷,示意身旁的侍衛將拴縛在少女四肢上的鐵鏈解開,讓被固定在拘束台上的赤鬼姬重獲自由。
“...?呼,該死的垃圾女,又在打什麼主意?”
回過神來的曉星月顯然沒料到事情會如此發展;見黑百合並沒有制止的意思,少女便毫不客氣地翻身落地,“怎麼,難道是因為那封印快要失效,所以打算向我跪地求饒嗎?”
“呵,”對於赤鬼姬的挑釁,黑百合只是輕笑了兩聲,“解開那些鎖鏈的原因很簡單,我只是想讓你這頭狂妄的母豬徹底認清現實而已。沒了赤鬼的力量,你什麼也不是,快點老實當個肉便器,准備享受時時刻刻被雞巴插滿的新人生吧。這間地牢外,有二十個等待已久的男人,只要收到我的命令,他們就會一擁而入,用胯下起碼幾個月沒有清洗過的肮髒肉棒替我教訓某條不聽話的賤狗...哈,當然,沒有鐐銬的拘束,你可以反抗,想做什麼都行,只要不怕激怒他們。我想你很快就會明白,現在弱小到連普通人類的輪奸都無法反抗的你究竟有多麼無能...”
如果換做尋常女子聽到自己即將被二十個男人輪奸,起碼會被嚇得面無血色;然而, 曉星月不僅沒有表現出半分畏縮,反而期待地笑了起來,“總算有點意思了啊,希望你找來的垃圾們能夠稍稍滿足一下我。當然,我也完全沒抱什麼期待就是了...”
少女狂妄的宣言被門外的壯漢們聽得一清二楚;這群家伙哪里忍受得了如此輕視?很快,在得到黑百合的允許後,想要宣泄怒火的男人們便魚貫而入,將曉星月圍了個水泄不通;黑百合則在身邊親衛的陪同下轉身離開,回到寢宮稍作休息。
“臭婊子,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其中一個身材最為健碩的漢子揮舞著拳頭,裝腔作勢地呵罵著,“敢看不起老子?不想多吃苦頭,就趕緊跪下來求饒!”
其他人也隨之哄鬧著,二十道色眯眯的視线在曉星月的胴體上下反復游移,幾乎要將少女視奸到體無完膚。
“什麼意思?我說的不是很清楚嗎,這間屋子里的所有男人都是渣滓一般的垃圾,對我而言,你們只是一群能夠榨取精液的公豬罷了。”
赤鬼姬活動著有些酸痛的四肢,冷冽地掃視著眾人;雖然心中很清楚自己即將會面臨怎樣的遭遇,可狂妄的少女不僅毫無懼色,反而進一步刺激著眾人,“快點,向我獻出精液吧,豬玀們?”
啪的一聲脆響,男人憤怒的掌摑直接將曉星月抽翻在地,“媽的,賤人,你是皮癢了嗎?看老子今天不活活肏死你這騷貨!”
嘁,竟然淪落到被這種垃圾抽耳光...
赤鬼姬自嘲似的笑了笑,嘗試著反抗;然而,正如黑百合所說的那樣,被施加了封印的她此時力量與普通少女基本無異,根本不可能從四五個壯漢的拘束下掙脫;被男人們架在空中的曉星月只能看著他們掰開自己那雙修長的美腿、輪流用散發著濃郁腥臭的肮髒肉棒侵犯自己的淫穴與屁眼,或者退而求其次,用光潔的腋窩與腳心來按摩龜頭;至於沒能搶到位置的人則七手八腳地褻玩著赤鬼姬的身體,扯頭發,抽屁股,抓乳房,擰奶頭...在如此巨大的人數差距下,曉星月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被放過的地方,完全變成了男人們的肉便器,被迫用三個洞口一次又一次地吞咽著精液;少女並非沒有進行反抗,每當有男人敢讓她進行口交時,她都會找准時機,用牙齒狠咬一口,或是趁男人們不備,用腳猛地踢踹他們的襠部,然而,雖然赤鬼姬的動作會讓某些倒霉蛋慘叫連連,可隨之而來的報復性懲罰往往會使她自己被折磨得發出更為高亢的悲鳴...
二十個精力旺盛、許久未曾得到過宣泄的男人就這樣將曉星月圍在地牢之中,毫無憐惜之意地奸淫著她;這對女子來說本應是無比淫虐殘忍的事情,可在催淫劑與淫紋的雙重作用下性欲旺盛到極點的赤鬼姬卻仿佛不知何為疲倦一般,從開始的被迫接受,到主動攪動喉舌、收縮腔肉、夾緊屁眼,在那些硬度逐漸下降的陰莖中榨取每一滴殘存的精液,即使被男人們玩弄得遍體鱗傷、乳頭和陰蒂被擰得腫了幾倍,少女的性致也沒有半分減弱,甚至逐漸掌握了交合的主導權——雖然心性高傲的赤鬼姬心中仍舊相當反感自己淪為受虐一方的事實,可她那淫蕩而敏感的身體卻完全抵御不了被輪奸時所產生的如潮快感,幾乎是在本能地運動著,從眾人那里索求著更多的愛撫與精液;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男人的粗重喘息,還有少女浪蕩至極的媚叫混合成了一曲淫糜的交響樂,在昏暗狹小的地牢中回蕩著,久久未停...
日升日落,過了整整一天一夜,處理完其他事務的黑百合終於回到了這間地牢;然而,讓她有些驚訝的是,牢房中精神最為旺盛的竟然是躺在一大灘精液中的赤鬼姬;雖然通宵達旦的奸淫讓曉星月被折磨得滿身傷痕,全身上下根本沒有一點干淨的地方,子宮與肚子被精液和某些其他液體的混合物灌得滿滿當當,隆起的小腹簡直像是懷胎數月,可少女依舊在嫵媚地淫叫連連,用這副只能用淫蕩來形容的女體榨取著男人們幾乎快要見底的精液儲備,根本沒有在意她的到來,而地牢中那些原本精神抖擻的壯漢幾乎個個萎靡不堪,“哈,呼哈...❤喂喂喂, 怎麼,這就不行了嗎?連當頭公豬都不合格啊,我可還沒玩夠呢!”
“這、這個家伙...?”
黑百合的嘴角怪異地抽動了片刻,“難道是那道淫紋的效果太強了?20個男人都滿足不了這頭母豬,嘖嘖...”
“啊,是黑百合大人!”
終於,有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虛弱地喊叫起來,“大人,這個妖女、蕩婦,真的好可怕啊?!明明開始還在反抗,又踢又咬的,好幾個兄弟胯下那物件都被她傷得不輕,可後來又像著魔一樣恨不得把我們全都榨干,我肏了這婊子起碼十幾次,已經把幾個月存的精液全給她了,可她竟然還在嘲笑我能力不行...”
“...那還真是辛苦你們了,退下吧,”黑百合的表情更為古怪了,“本來想把這場輪奸當成懲罰調教,沒想到這頭母豬竟然如此樂在其中,失策,太失策了...”
“嘁,是垃圾女,”曉星月終於從渴求到近乎痴狂的肉欲中稍稍清醒了一些,面露不滿地看著黑百合,“混蛋,別敗壞我的興致啊!”
“又忘了要怎麼和主人說話嗎?”黑百合冷下臉來,五指握拳,控制著曉星月的乳環與陰環如之前那般箍緊、放電,以此作為對少女的懲罰,“說你是精盆便所都是夸獎你,整個貧民窟都找不出比你更淫賤的母豬啊!”
“咿嗚嗚嗚❤又去了又去了——❤”
在三點同時傳來的猛烈刺激下,趴在一灘精液中渾身抽搐的赤鬼姬吐著舌頭、雙眸泛白,不知第幾次地到達了高潮,臉上盡是陶醉的痴態,“好舒服啊啊啊❤”
受子宮上方那團濃縮變質的赤鬼之血影響,此時的曉星月即使被稱為發情的人形淫獸也不為過。
“這條賤狗,哼...”黑百鄙夷地冷哼著,將手攥得更緊了,讓銀環死死箍住少女高潮後極度敏感硬挺的三點,刺激得曉星月淫叫連連,“看來我要稍稍收回之前的話才行,對於你這種滿腦子都是雞巴的雌畜來說,被人當成肉便器反而會很舒服吧?所以,我改主意了。趁現在好好享受這次高潮吧,從今往後,你的淫穴和屁眼可就不屬於你了...”
“呼、呼嗚...?”曉星月仰起頭,一時沒能理解黑百合話語中的深意,“嘰嘰喳喳的老鼠在說些什麼蠢話?我的身體,當然只屬於我自己啊!”
“比母豬還要淫蕩的精盆性奴有資格說這種話嗎?”黑百合輕蔑的笑了起來,“算了,你很快就會明白了...把這個賤人拖去清洗一下,然後吊起來!”
站在黑百合身後的兩名侍衛立即走上前去,像拖行死狗一般將癱軟在精液中的少女拖拽到地牢外的水池旁邊,不容分說地將她丟進了那汪冰冷的寒潭,拿起用來給牲畜洗澡的長木刷,在赤鬼姬的渾身上下粗暴地刷洗著,直到將曉星月沾滿的胴體徹底清洗干淨為止;雖然整個過程僅僅用了不到幾分鍾,可赤身泡在冷水中的少女卻吃盡了苦頭。緊接著,兩人便遵循著黑百合的命令,將曉星月帶到一間相對干淨許多的地牢,用四根從天花板上垂落、長度相同的鎖鏈分別捆縛住少女的手腕與腳踝,轉動機關,將還在打著寒顫的她四腳朝天地懸空吊了起來。
“嗚、嗚哈——!”
吃痛的曉星月本能地掙扎了一會,還是放棄了這徒勞的舉動,面露不屑地看著踱步走入地牢的黑百合,“垃圾女,這次又要做些什麼?哼,之前派來的那批豬玀倒還算讓我稍稍舒服了一下,希望這次也不要讓我失望啊。”
“舒服?你覺得我會讓你這頭膽敢冒犯主人的狂妄母豬過得舒服嗎?”冷笑著的黑百合隨手拾起一根藤條,對准少女在經受輪奸過後已經傷痕累累、紅腫外翻的淫穴狠狠地鞭笞起來,直到赤鬼姬被抽得渾身痙攣、慘叫連連才暫時作罷,“看來不給你點永生難忘的教訓,你是不會老實的...”
“呼,呼啊...”疼到大口喘息的赤鬼姬不僅沒有因黑百合的威脅而露怯,反而愈發倔強地回瞪著她,“我可不覺得像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老鼠能有那種本事啊!”
“有沒有,試試就知道了,”黑百合並沒有進一步發怒,只是隨手丟開那根沾染了少女淫液與血絲的藤條,從侍衛手中接過一只木箱,“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能夠親自體驗這款道具的女奴,對此感到榮幸吧!”
曉星月心中的好奇蓋過了厭惡,稍稍猶豫了片刻,她還是用眼角余光打量起黑百合手中的“道具”——粗略看去,只是兩根尺寸巨大、雕琢得惟妙惟肖,表面卻又布滿粗糙顆粒的金屬陽具而已;赤鬼姬忍不住輕蔑地笑了起來,“沒搞錯吧?想用區區假屌來‘教訓’我?雖然尺寸還可以,但也不過如此...”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假雞巴,而是專門用來對付像你這種發情賤狗的貞操鎖,”黑百合揚起嘴角,一邊用手指扒開少女傷痕累累的濕潤穴口,將一根金屬陽具用力插入其中,直到它的前段頂到曉星月的子宮口、器身完全沒入花徑,一邊得意地介紹著這件器物的功能,“一旦接觸到體液,它就會產生強大的吸附力、將自身固定在奴隸的陰道之中,無論那些淫水泛濫的母豬再怎麼想自慰也不可能將其拔出。也就是說,以後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再也沒法品嘗男人的肉棒了...”
“怎麼可以...?!”
聽到黑百合的解釋,赤鬼姬又驚又怒,拼命地晃著身子想要掙扎;可是,當她察覺到不妙時已經有些太遲了,如黑百合所說,在接觸到曉星月的體液後,那根冰涼的硬物便像是生了根似的主動吸附在少女的淫穴之中;即使赤鬼姬用上全身氣力收縮腔肉、想要將其從下體中擠出,也沒有起到半點作用,“該死的老鼠,趕緊把它拔出去!否則,否則!”
“哼,母豬惱羞成怒的樣子倒是很有趣啊,”黑百合輕笑著游移指尖,一深一淺地抽插著少女皺縮的肛門,“作為冒犯主人的懲罰,干脆把你的屁眼也堵上吧?”
“咿、咿啊啊啊!”
曉星月繃緊身體,菊穴被刺激得不住緊縮;盡管黑百合的行為讓赤鬼姬極其抗拒,可她那剛剛被奸淫了一整天的敏感屁眼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吮吸著侵入其中的手指,仿佛在索求更多的愛撫;為了維持自己的尊嚴,少女只好輕蔑地哼了一聲,強作不屑地嘲諷著,“要做就做,磨磨唧唧的,讓人作嘔!”
“那我就不客氣了,”黑百合眯起眼睛,用手分開曉星月的臀肉,將那根尺寸堪比孩童手臂粗細的金屬陽具對准少女的菊穴插入前端,然後便如同打樁一般,在它的尾端用力敲擊著,直到曉星月的屁眼被假陽具徹底撐開、填滿,“這可是最新款的道具,不僅功能相當齊全,表面附加的特殊裝置甚至能將女奴的排泄物直接分解、轉化成供自身運作的魔力,要是你這母豬學不會如何討好主人,就准備塞著這兩根東西度過一生吧!”
“嘁,惡趣味的垃圾女,我早晚要把它拔出來,塞進你那張只會喋喋不休的豬嘴里面,”曉星月強忍著雙穴被完全撐開所產生的擴張感,逞強似的說著,“別以為這種東西就能把我怎樣啊!”
“是嗎?那這樣又如何?”
黑百合輕笑著拿出與兩根陽具配套的操控裝置,按下某個按鍵;隨著她的動作,固定在陽具表面的那些粗糙顆粒毫無征兆地膨大了一圈,緊貼著曉星月的肉壁深陷其中;沒等少女反應過來,兩根陽具便在魔力的催動下運作起來,插在曉星月陰道中的那根快速升溫,而填滿少女屁穴的那根則截然相反,以能讓她感到渾身發顫的速度傳遞出凜冽寒意;赤鬼姬的雙穴仿佛正處於火與冰的雙重地獄,在過高的溫差下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又驚又怒的曉星月雖然極力想要壓抑自己的悲鳴,可她那嬌嫩敏感的腔肉哪經得住如此折磨?沒一會,少女就扭著身子慘叫出聲,“嗚、嗚啊啊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是專門用來懲罰犯錯女奴的附加功能,”黑百合興奮地咧起嘴角,將假陽具的檔位調的更高了;很快,少女淫穴中的那根就在魔力的加熱下到了幾乎有些燙手的溫度,而後庭中的那根則冷卻至了近乎冰點,“如果我願意,現在就可以用它們燙爛你的騷屄,順便將你的屁眼凍到永久壞死,想試試嗎?”
“哦啊啊啊——!!”
曉星月被懸吊在空中的赤裸嬌軀抽搐似的打著顫,纖美的足趾緊扣在一起,淒慘地呻吟著;因為忍耐的過於用力,少女連指甲已經刺破掌心都渾然未覺,只是一昧地呵罵著,“垃圾、老鼠、渣滓...!快點把它停下來,不然就宰了你啊啊啊——”
“嘖嘖,真是頭不長記性的母豬,”黑百合輕蔑地笑了笑,“我就好心地給你一個建議吧?如果不想讓你的肮髒肉穴被烤熟或者凍爛,最好在一分鍾之內向主人求饒哦?”
“咿啊啊啊——!!”
曉星月繼續掙扎了片刻,終於崩潰似的發出一串仿佛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少女此時所受的折磨遠比用升溫中的熨斗撐開陰道,再將剛從冰箱取出的棒冰插入後庭還要強上數倍,在劇烈溫差的刺激下,曉星月嬌嫩的肉壁本能地不停收縮著,試圖將帶給自己痛楚的異物擠出,可這樣做的後果卻只能換來腔肉與陽具愈發親密的接觸;就算赤鬼姬再怎麼狂妄要強,此時被封印了妖魔力量的她也不可能忍受這種折磨。明白黑百合所言非虛的少女終於垂下自己高傲的頭顱,低聲下氣地哀求起來,“我、我明白了,之前真的很對不起啊啊啊請您饒了我吧——”
“毫無誠意啊,”黑百合作勢要丟掉遙控器,“不如你就這樣過一整天吧?”
“不要啊啊啊啊——”
為了從冰與火的地獄中逃脫,曉星月只好徹底收起自己的尊嚴與矜持,一邊雙目泛白地扭著身子,一邊滿臉淚痕地說出屈辱的詞句,“請主人饒了母豬吧,啊、嗚啊啊啊——”
少女的討饒似乎讓黑百合稍稍得到了滿足;她暫時停止了假陽具的運作,用手指玩弄著曉星月被箍緊根部的充血陰蒂,挑釁似的詢問著,“嗯,剛剛我沒聽清哦?高高在上的赤鬼姬說自己是什麼?”
“我...”極度的屈辱與不甘讓曉星月忍不住咬緊下唇,差點就將內心所想吐露而出;不過,已經快要被燙傷、凍僵的腔肉上傳來的痛楚最終還是使少女心中對繼續遭受懲罰的恐懼蓋過了無意義的矜持,“我是頭狂妄自大的淫賤母豬,是主人您的奴隸...”
盡管如此,曉星月的眼瞳中依舊閃動著與生俱來的高傲;黑百合雖然將其看在眼中,但她明白,妄想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讓那個“赤鬼姬”徹底屈服才是不可能的,因此,黑百合只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准備進行下一步調教,“哼,明明你這賤人要是早這樣識趣,大家都會輕松很多啊...這次就暫且饒了你吧。但對你這頭不被肏穴就渾身發癢的母豬來說,從今往後只能用奶頭和陰蒂高潮想必會很難受吧?所以,作為主人,我決定賞給你一點有趣的東西...”
該死的垃圾女,又想做什麼啊——
曉星月並沒有莽撞到叫出聲來。
黑百合轉過身, 從侍衛手中接過一件少女相當熟悉的器物——之前用來給她刻印淫紋的烙鐵,在曉星月白嫩的腳心上比劃著位置;雖然少女柔若無骨的腳丫已經沾染了不少灰塵,但那些汙物絲毫難掩這雙玉足的艷美,“哼,你這母豬的腳倒還真挺漂亮的,很適合被改造成下賤的性器哦?”
腳...?這只老鼠在說什麼胡話?
曉星月忍著腳心上傳來的淡淡癢意,盡量不讓自己的臉上顯露出輕蔑,“你...主人想怎麼做呢?”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黑百合拿住烙鐵,親自將它按在了少女白嫩腳心的正中央,“怎麼,還不快點感謝主人的賞賜?”
“咿啊啊啊謝、謝謝主人——!”
順著烙鐵與皮膚的交合處,純澈而聖潔的魔力源源不斷地涌入曉星月的足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構成了繁復的圖案;緊接著,被集中在少女子宮附近的赤鬼血脈便像受到了某種呼喚一般,在那份魔力的吸引下分出不到少半,順著曉星月的經絡飛速流動、最終停留在腳心,將魔力所構成的圖案完全填滿,形成了新的淫紋;與先前相同,這樣堪比肉體改造的過程使少女受到了極度的折磨,曉星月只感覺自己嬌嫩的腳心像是緊貼在燒紅烙鐵上似的灼痛難捱,盡管如此,為了不讓插在自己陰道和屁眼中的可怕陽具再次運作起來,她卻不得不強忍著這份痛楚,慘叫著感謝主人的“賞賜”。
等到淫紋徹底構建完成,曉星月已經被折磨得渾身香汗淋漓,虛弱不堪了,“呼、呼嗚...”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接下來是右腳哦,”黑百合移動著烙鐵,笑容恍若惡魔,“好好享受吧,母豬。”
“哦嗚、嗚啊啊啊啊——”
少女的慘叫響徹在地牢中,回蕩了好一會才停歇。
大約兩分鍾後,黑百合才停下手,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赤鬼姬的兩側腳心全部被刻印上了淡粉色的淫紋,雖然這樣做導致那塊位於曉星月子宮處的印記淡了許多,但與之相對的,從今往後,少女堪稱無暇的纖長美足也會被迫接受永無止境的開發與改造,很快便會成為新的性器、供她調教取樂,“這雙淫蕩的腳很適合你,母豬。用不了多久,它們就會敏感到哪怕走路都會讓你高潮哦?”
“...嘁,我應該表示感謝嗎?”
曉星月不滿地嘀咕著,雖然想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臉上卻難以掩飾的流露出驚慌;盡管正被四腳朝天吊在空中的她看不到刻印在自己腳心上、永遠無法抹去的那對淫紋,但少女能夠清晰的感知到,伴隨著魔力的流動,自己足部的敏感度在以驚人的速度漸漸提升,“不可能,騙人的吧...怎麼會有這種事啊?!那只是腳而已,只是走路的工具才對——”
“不要小瞧那對淫紋,”黑百合得意地挑著眉毛,“你知道嗎?乳頭和陰蒂之類的地方之所以敏感、會因愛撫感到舒服,是因為它們的內部有著密集且特殊的神經叢,而這兩枚淫紋所產生的魔力能夠刺激腳部的神經,在使其高速生長的同時將其改造成與乳頭、陰蒂等性器相同,甚至更勝許多的淫蕩特性。只要稍微過些時日,你的雙腳雖然在外形上不會發生任何變化,但它們的本質卻會被改造成極度下賤、時刻渴求愛撫與調教的淫足,當然,也能讓你這母豬爽到高潮迭起...怎麼樣,是不是聽起來就很棒?”
“嗚...”
感受著地牢中陰涼的風拂過腳心時所傳來的奇妙癢意,曉星月很難不相信黑百合所說的一切;這讓她在羞惱不甘的同時卻又隱約有些興奮與期待——
會變成那麼敏感的性器嗎?會比用小穴做愛還舒服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也罷,就借這只老鼠的手來找點樂子吧!
這樣想著,少女故意做出恭從的樣子,擠出盡量發自內心的笑容,“那、那真的是謝謝主人了...”
“很好,”黑百合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侍衛手中接過一只木盒,繼續著尚未結束的改造工作,“既然母豬這麼說,我就再給你一點額外的獎勵吧!”
看著那些同樣熟悉的銀質圓環,曉星月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驚怯;那些東西和正箍在她硬挺乳頭、陰核,時不時釋放刺激性電流的淫具完全相同,“這是...?”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你的腳很快就會變成淫蕩的性器,為了不讓你這母豬擅自用它高潮,必須要額外佩戴永久性的調教道具才行,”黑百合一邊說著,一邊挑揀出六枚圓環,將它們依次套在少女左右腳的拇趾、食趾還有小趾根部;剛一接觸到曉星月的汗水,這些圓環便像是擁有生命一般收縮著自行完成了固定,“它們的功能和乳環陰環完全相同,但是效果更強,畢竟腳趾和奶頭還有陰蒂不同,即使變成了淫足性器,趾骨的存在也使它能夠比三點承受更強的刺激。而且,這些腳趾環的終端在我身上,不管你這母豬是不是起了逃跑的念頭,只要離我超過一千米,它們就會將功率提高至最大自動運作,旋轉、收縮、放電,你已經用奶頭和陰蒂體驗過了。所以,我勸你還是死了類似的心比較好。”
“母豬怎麼會逃跑呢,主人您多心了...”
曉星月強顏歡笑地說著,心中卻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
誰要和你這種垃圾保持這種距離啊?!
“嗯,不錯的回答,”黑百合隨意揉搓著少女肉嘟嘟的腳趾肚,欣賞著曉星月想要忍耐快感、卻不自覺流露出痴態的俏臉,玩味地笑了笑,“還有最後一項工作...”
還沒結束嗎?該死的渣滓,花招可真不少——
曉星月忍住不快,順從地點著頭,准備迎接新的折磨;然而,黑百合卻只是從隨身衣袋中取出一瓶純黑色的趾甲油,用纖巧的毛刷稍稍蘸了幾滴,將它們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少女的兩側食趾甲上,“嗯,完成了。感到榮幸吧,母豬,這可是某些專屬於我的奴隸才能得到的殊榮。雖然這座貧民窟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曾經高高在上的赤鬼姬已經變成了這里的公用性奴,但只要那些男人看到這雙淫蕩的腳,在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他們也絕對不敢使用你的身體...哈,但從今往後,你也只能用嘴巴、腳,還有這對下賤的奶子來服侍那些家伙了,哈哈哈...”
感受著被強行撐開、填滿的陰道與菊穴中傳來的痛楚與擴張感,曉星月不禁有些懊惱;一向習慣於用淫穴做愛的她一時還無法接受這種事實,盡管嬌嫩的腔肉已經在之前的冰火交加下被折磨得傷痕累累,但憑借驚人的愈合力,少女的身體此時已經恢復了許多;然而,傷處高速愈合的副作用是難以忍受的瘙癢,可被插滿雙穴的曉星月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慰藉穴壁中的癢意,只能苦悶地呻吟著,“嗚、咿嗚...”
看到少女渴求的神情,黑百合心中很快便猜到了大概,似笑非笑地開口了,“母豬,騷屄和屁眼里是不是很癢啊?”
“嗚——”曉星月羞惱得滿面通紅,卻還是出於某種渴望放下矜持,老老實實地點頭了,“母豬會聽話的,求求主人把它們先拿出去...”
“那可不行,”黑百合一邊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曉星月的哀求,一邊用手指輕輕觸碰著少女足心和小腹上的淫紋,讓旺盛而純粹的淫欲源源不斷地涌出,很快便將曉星月刺激到了強烈的發情狀態,“在從現在開始的一個月里,你都只能用乳頭、陰蒂,還有奶子和淫足到達高潮,這是對你之前口出狂言的懲罰。不過,如果你這發情的母豬能夠拿出點誠意,好好向主人乞求的話,我倒是願意現在就賞賜給你一場高潮哦?”
“嗚、嗚呼...”
在淫紋強大的魔力作用下,曉星月很快就被足以使一般女人發瘋的熾烈性欲折磨得呼吸迷亂、神智不清,理性飛速消散的少女只剩下對愛撫與高潮的渴望,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眼中蕩漾著仿佛要凝結成水的春意,“母豬、母豬明白了,求求主人讓騷屄和屁眼都很癢的發情母豬快點高潮吧嗚啊啊...❤”
曉星月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此時的痴態被藏在暗處的攝像機完完全全地錄了下來。
“真不錯的叫聲,”聽著少女屈辱的發言,黑百合滿足地揚起嘴角,用指甲輕輕搔撓著曉星月原本白皙嬌嫩、此時卻已經泛著異樣紅暈、香汗淋漓到幾乎有些潮濕的敏感腳心,讓她因極度的癢意與扭曲的快感爽得渾身打顫、媚叫連連,“這種程度就讓你這母豬滿足了嗎?”
“咿嗚嗚嗚❤沒有、完全沒有!”曉星月不顧尊嚴地喊叫著,“奶子、請主人玩弄母豬的奶子吧!”
“哼,”黑百合稍稍收斂起笑容,眼底閃過一絲譏諷與殘虐,扭頭命令著身旁的侍衛,“給她打兩管催乳針,挑藥效最強的。”
“明白!”早已旁觀到欲火中燒、躍躍欲試的男人淫笑著,從工具箱中找出兩根空白的針筒,在其中注滿桃色的藥液,然後便走到曉星月的身邊,將針尖輪流對准少女充血的乳暈,毫無憐惜地刺入其中,再用力推壓針管,使那些高濃度的催乳劑悉數注入少女的胸部,“騷婊子,一會有你好受的!”
“咕、咕咿——?!”
乳肉剛一接觸到那詭異的藥液,雙峰中傳來的灼熱感就讓曉星月忍不住繃緊胴體,拼命地扭著身子,“嗚、嗚啊啊啊——奶子好熱、嗚?!”
與之前刻印淫紋時的情況略有相同,完全是因為藥液中蘊含的魔力在粗暴地對曉星月的乳房進行改造,少女才會感受到如此難捱的灼痛;但很快,隨著針筒中的藥液被她完全吸收,痛楚便飛速退散,取而代之的是陣陣由內而外的腫脹感,曉星月只感到像是有什麼正在自己渾圓堅挺、充滿彈性,卻又軟若凝脂的豐盈乳房中流動,兩只被銀環箍住的硬挺乳頭更是瘙癢難耐,像是有無數只細小的蟻蟲在其上爬行,“癢死了嗚嗚嗚啊——❤!”
“嗯,看來要先把母豬的乳環箍緊一些才行,否則的話,奶水大概會噴的到處都是吧?”黑百合輕蔑地笑著,一邊抬起手,讓那對銀環驟然緊縮,在將曉星月的乳頭勒到完全凸顯而出的同時徹底封住了少女的乳孔,一邊下達著殘酷的命令,“繼續,再給她的奶頭里扎點感度提升的藥。”
“嘿嘿,您放心!”男人恭維地笑著,在針筒中重新注滿了顏色透明、卻無比粘稠的液體,然後伸出大手,如同鐵鉗似的固定住曉星月的乳球,絲毫不顧及少女的顫抖與悲鳴,直接將閃著寒芒的針頭扎進了她的乳尖——
“咿嗚嗚嗚——❤!!”
在乳頭被刺穿的一瞬間,已經因腳心持續傳來的癢意與快感、還有乳房中彌漫的熱意有些雙眸泛白的曉星月猛地反弓起身體,直接在那極度的刺痛與前所未有的快感中痙攣著到達了高潮;盡管插在陰道中的假陽具飛快地吸收著少女的淫液,但在赤鬼姬如此激烈的絕頂下,還是有不少淫水摻雜著些許失禁產生的尿液從她的股間噴涌而出,淅淅瀝瀝地濺到了地上,“母豬去了啊啊啊啊——❤”
“這就高潮了?”男人咧咧嘴,先是如法炮制地用針筒刺穿了曉星月的另一只乳尖,然後便在少女剛剛被注射過藥液的硬挺乳頭上用力揉捏起來,“這才是正餐啊!”
“咿嗚?!嗚、嗚嗯嗯哦——❤”
前所未有的酥麻與癢意從曉星月被針尖穿透的乳頭周圍炸裂似的彌漫開來,如電流般繚繞在她的胸部,刺激著之前在乳肉中積蓄的甘美熱流,仿佛下一秒就要噴涌而出;然而,兩枚毫無感情的乳環卻死死地箍在少女的乳頭根部,讓她只能繼續囤積著在刺激下不斷沁出的奶水,無處能夠宣泄;盡管如此,敏感度被藥液提高了足足五倍以上的乳頭被人如此玩弄所產生的激烈快感還是讓剛剛從高潮中回過神的曉星月再一次淫叫著潮吹了,男人的手指每次用力,曾經那個高傲狂妄的赤鬼姬都會渾身抽搐著噴出淫水與尿液,喊叫著意義不明的詞句;沒一會,少女的身下就積攢了一大灘水漬,兩只經受了藥物改造的乳頭也被揉捏得紅腫脹挺到了極限,幾乎像是一對嫣紅熟透的聖女果;至於曉星月本就尺寸傲人的美乳,更是已經因為大量無處宣泄的乳汁鼓脹了足足一圈,如同兩只吹彈可破的水袋一般不住搖晃著,“又去了又去了快停下啊啊啊——❤❤”
男人絲毫沒有在意少女的悲鳴與哀求,繼續自顧自地玩弄了好一會,才意猶未盡地退到一邊,“黑百合大人,這頭母豬的身體已經進入完全狀態了,請您好好享用吧!”
“嗯,做得不錯,”黑百合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赤鬼姬的身側,用巴掌戲謔地抽打著她那對仿佛隨時都可能被奶水漲破的乳房,很快便將它們抽得遍布紅痕,“怎麼樣,母豬,奶子是不是很脹?”
“嗚嗚嗚啊...求求主人饒了母豬吧——”曉星月楚楚可憐地哀求著,“母豬的奶子快要爆掉了...”
“接下來我會親自對你的淫足進行調教開發,如果表現得讓我滿意,我就允許你這頭發情的下賤母豬噴奶,”黑百合殘忍地揉捏著曉星月的乳房根部,讓少女明明因極度的脹痛而慘叫連連、卻又在淫紋的作用下被扭曲的快感刺激得高潮迭起,“聽懂了嗎?”
“母豬明白了!”為了盡快讓雙乳的脹痛得到宣泄,曉星月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請主人快些調教母豬的雙腳吧!”
黑百合輕揚起嘴角,轉到少女所面對的方向,同時握住那雙微微泛著潮紅的美足,時而輕緩地愛撫、把玩,像是與戀人調情,時而恢復對待低賤性奴的態度,粗暴地揉捏、攥緊,換著角度按壓著曉星月的腳骨,讓她在因痛楚發出陣陣悲鳴的同時舒服得渾身打顫,“這對漂亮的豬蹄與其說是走路的工具,不如說是你這發情母豬淫蕩的腳穴吧?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就能讓你興奮成這樣嗎?雖然淫紋確實起了不小作用,可想讓在如此短的時間完全生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因為赤鬼姬天生就有一雙敏感下流的淫足啊!”
“嗚、咿嗚嗚嗚——❤主人說得對,母豬的腳是下賤的性器❤”曉星月半是逢場作戲、半是發自內心地喊叫著;每當黑百合揉捏少女的玉足,她都會感受到甚至比乳房被揉捏時更為強烈的刺激與快感,“求您、讓母豬高潮、嗚嗯嗯哦❤”
可惡,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啊...嗚,明明只是用來走路的腳而已,要是因為這種地方被玩弄而高潮,也太奇怪了吧?!
但真的好舒服啊啊啊啊——❤
盡管曉星月的理智仍在抗拒自己那雙傲人的美足正漸漸淪為敏感性器的事實,可從雙腳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卻已經讓她無法控制地沉溺其中難以自拔,只想讓面前這個可憎的女人繼續玩弄自己的足掌。
算了,就當是通過這群渣滓找點樂子好了...反正,即使被封印了力量,憑自己的身手,想逃跑也不是什麼難事嘛...嗚、嗚嗯嗯嗯不要玩弄腳趾啊混蛋要高潮了——❤
少女一邊用借口安慰著自己,一邊在黑百合的愛撫下到達了絕頂的邊緣;如同乳頭之於乳房、陰蒂之於淫穴,對於曉星月被淫紋改造後的腳底來說,每根纖長的足趾都是無比嬌嫩的敏感帶,因此,在黑百合技巧嫻熟的玩弄下,就算少女再怎麼繃緊身子想要忍耐也完全無濟於事;雖然只是被捏住腳趾、反復揉搓,可曉星月卻露出一臉仿佛陰核正在被高強度電擊的痴態,面紅耳赤地淫叫連連,“嗚、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這麼淫蕩的腳趾,不好好懲罰可不行呢,”黑百合玩味地笑著,控制少女的趾環驟然緊縮,讓曉星月被迫將腳趾伸直,然後便像是撥動琴弦似的,輪流搔撓著少女敏感的十趾,“這樣如何?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話,你這母豬的每根腳趾現在都堪比普通女人的陰蒂,甚至還要更為敏感,要是十根一起被玩弄的話,嘿嘿...”
“咿嗚嗚啊...停、停下呀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激烈到堪比刑罰、遠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快感讓曉星月語無倫次地喊叫著,香汗淋漓的胴體在空中篩糠似的打著顫;在腳心的雙重淫紋與子宮淫紋的聯合作用下,少女的雙腳已經切實地被改造成了會因外界刺激而高潮的淫亂性器,因此,當黑百合開始認真細致地褻玩少女敏感的足趾時,曉星月直接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舒服得每根腳趾都在打顫,“咿嗯嗯嗚——❤”
“時機差不多了,”見少女表現得如此不堪,黑百合的笑容愈發明顯了,“為了讓你這母豬在心中將腳底被玩弄與舒服的事情徹底劃等號,就破例允許你在用腳趾高潮的同時噴奶吧!”
說完,黑百合便抬起手,控制著緊緊箍住曉星月乳頭根部的銀環暫時松開——
下一秒,伴隨著少女高亢的叫聲,兩股積蓄已久的乳汁直接在極強的壓力作用下噴射而出,向著不同方向濺出足足兩米開外;高速流動的奶水從內部刺激著曉星月敏感度被藥物強行提升了接近十倍的脹挺乳頭,讓她因快要使大腦燒毀的強烈快感渾身抽搐起來;淫叫連連的少女仿佛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就這樣拼命蜷縮著腳趾、噴著乳汁,當著黑百合的面再一次潮吹到失禁了,“咿、咿啊啊啊——❤”
然而,好景不長;曉星月乳肉中積蓄的香甜奶水只噴出了一半不到,黑百合就掐著時間,重新勒緊乳環,讓少女繼續忍受大量乳汁無處宣泄的脹痛折磨,“到此為止。想要更多獎勵的話,就在接下來的調教里好好表現吧,母豬。”
連續激烈高潮後幾乎快要失神的曉星月仿佛完全沒聽到黑百合的話;純白色的奶水順著少女渾圓脹挺的乳房不住滴落,呈現出讓人血脈噴張的淫糜景致,仿佛要將理智攪散的快感讓雙眸泛白、吐出舌頭的她根本顧不上維持殘存的尊嚴與矜持,只知道一臉痴態地用淫叫來宣泄這份歡愉,“奶頭好舒服啊啊啊——❤”
“喂,母豬,”黑百合雖然依舊維持著笑容,眼中卻閃動著令人膽寒的陰狠與惡意,“告訴主人,我剛才說了什麼?”
“呼、呼嗚...?”大口喘息的曉星月愣了一下,聲音有些怯懦,“我、我沒聽清...哦啊啊啊——?!”
少女話音未落,黑百合就拿起一把冰冷的鐵戒尺,在她微微泛紅的白嫩腳心上用力地輪流抽打起來,讓曉星月還沒說出的話語悉數變成了慘叫;雖然對普通人來說,被鋼尺抽打腳心或許算不上什麼過分的懲罰,可對足底已經被改造成敏感性器的少女而言,這甚至比將淫穴掰開、用帶刺藤條鞭笞穴口嫩肉的刑罰還要痛苦——在淫紋的高強度開發和改造下,曉星月本就頗為嬌嫩的腳底已經增殖了大量比陰蒂還要敏感數倍的脆弱神經,也就是說,黑百合此時的所作所為幾乎無異於先向少女的陰核注射大量催淫劑、再用硬物狠狠責罰,“如果下次還敢這樣,我就讓這座貧民窟里力氣最大的男人用蘸了鹽水的皮鞭抽爛你的腳,聽見了嗎?”
“對不起啊啊啊啊——”少女淒慘的悲鳴響徹地牢,“母豬再也不敢犯錯了哦嗚嗚嗚...”
“那我就再重復一遍,要想像剛才那樣繼續噴奶的話,就給我好好表現,”黑百合隨手丟掉戒尺,用指肚輕輕摩挲著曉星月被抽得稍顯紅腫的白嫩腳心,同時俯下身子,近距離觀察著少女的反應,“否則,即使乳汁把你的賤奶子撐爆,我也不會松開那對乳環,聽懂了?”
曉星月抿著唇,稍稍猶豫了片刻,還是屈從地應答下來,“母豬明白了...”
嘁,該死...在想辦法從這里離開,順便把這個垃圾女剁碎了喂老鼠之前,要先找到催乳劑的解藥,還有那些遙控環的停止裝置才行,否則即使逃出...不,即使離開這里,今後的生活也會很麻煩——
懷著這樣的想法,明白怎樣才能委曲求全的曉星月決定暫時收斂起自己那份幾乎與生俱來的高傲,在時機成熟之前,姑且屈尊成為黑百合的玩物——
而且,被玩弄腳底竟然出乎意料的舒服...為了找到一舉翻身的機會,即使被塞住小穴和屁眼,當個只能用奶子和腳來高潮的性奴,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
打定主意,少女便露出相當勉強的笑容,盡量卑微地乞求著,“請主人繼續調教母豬的腳底,讓母豬侍奉您吧!”
“侍奉我?”黑百合的嘴角揶揄地揚起,“呵,會有那麼一天,但還不是現在。在你學會什麼才是真正的服從之前,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繼續接受淫足的開發,等這雙淫蕩的腳徹底變成比肉穴還要敏感無數倍的性器以後,我才會教給你足交的技巧,再讓你這母豬來侍奉主人...說的有些遠了,現在,聽好第一個命令。無論我接下來做些什麼,在五分鍾以內都不准進行任何掙扎,也不准高潮,記住了嗎?”
曉星月忙不迭地點頭,“記住了!”
這個混蛋又想對我做些什麼...?
算了,管它呢,應該是舒服的事,所以隨她去吧——
曉星月的心態比起先前有了微妙的變化;少女不再認為自己正在經受的一切是屈辱的凌虐,而是主觀地將其認知成了一場自己在單方面尋求快感的“游戲”;雖然能欺騙的只有自己,可曉星月還是會因此感到愉悅。
呵,不值一提的老鼠...我就當這群渣滓是在努力取悅我好了。至於將自己當成“主人”、膽敢對我發號施令的罪責,早晚要讓這個該死的垃圾女用命來償還...!
當曉星月還在胡思亂想時,黑百合的手指已經貼上了她的敏感腳心,“那麼,計時開始哦?”
開始...?
曉星月還沒反應過來,腳心傳來的徹骨酥癢便讓她渾身一顫,受驚似的媚叫出聲,“咿嗚——❤?!”
“嘖嘖,你這母豬的淫足還真是敏感的過分啊,”黑百合抬起手指,嘖嘖稱奇,“我甚至覺得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忘記被插穴是什麼感覺,整天求著主人調教你的騷腳了哦?”
黑百合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游移起指尖,開始用自己修剪得當的美甲玩弄少女白嫩光潔的足心,時而橫移,時而豎劃,或是快速而無規律的搔撓,或是用五指抵住少女的前腳掌,讓並攏成一排的指甲緩緩劃動至圓潤的腳跟,再重復這樣的動作,從上至下來來回回地刷洗著曉星月的足弓...在淫紋所造成的感官強化下,遠超言語所能描述的奇癢猶如月盈之夜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從曉星月的足底蕩漾開來,摻雜著與陰蒂被溫柔玩弄時類似、卻又強烈無數倍的洶涌快感,仿佛一陣永無止境的暴風雨,很快便將少女的理智衝洗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了索求肉欲的雌性本能;盡管被吊在空中、被敵人如此玩弄所產生的屈辱與羞怯感,還有過於強烈的癢意使赤鬼姬無意識地扭著身體想要閃躲,可對快感的渴望,以及黑百合先前的命令卻又使她在欲火的催動下拼命舒展足弓,讓腳心完全暴露在外,迎合著主人的玩弄,“嗚、嗚哈哈哈哈哈...❤腳心、母豬的腳心好癢啊哈哈哈...❤”
“呵,這才過了不到一分鍾而已啊,”黑百合殘酷的笑著,加快了手指游移的速度,仿佛在撥弄琴弦似的同時搔撓著曉星月的兩側腳心,“要是敢高潮的話,五分鍾會變成五個小時哦?反正,以堂堂赤鬼姬的體質,這種程度應該也不會死掉吧?”
“咿哈哈哈哈...母、母豬會努力忍住的呀哈哈哈...❤”
曉星月笑得滿臉淚痕,胴體被刺激得不停痙攣,腳踝胡亂地扭動著,兩只玉足時而蜷起,時而舒展到極致,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搔撓得一片緋紅、香汗淋漓——對於雙腳被改造成性器的少女而言,足底的汗水也算得上是她的淫液;黑百合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她一邊滿臉嫌棄地在曉星月的身上揩掉指尖的汗水,一邊譏諷地笑著,“不愧是母豬的腳穴,水可真夠多的,主人的手都被你弄髒了啊!”
盡管嘴上這樣說著,可黑百合不僅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愈發加快了瘙癢的速率——
“嗚、咿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
少女已經笑得有些呼吸艱難、幾乎喘不上氣;腳底傳來的與其說是強烈到仿佛實體的癢意,不如說是某種足以讓常人神經崩潰的酷刑;所幸的是,在曉星月快要因癢感而笑到發瘋之前,少女腳心處銘刻的淫紋觸發了類似宿主保護的機制,開始自發地將腳底傳來的癢意限制在曉星月所能勉強承受的極限之內,讓她不會因此失去意識;不過,原因顯然並非善意。在少女並未察覺的情況下,過剩的癢意被悉數轉換成了足以讓人成癮的純粹快感,如果淫紋繼續運轉超過一分鍾,曉星月不僅會暫時失去身體的控制權、被純粹的瘙癢玩弄到潮吹失禁,還會對類似的調教產生永久性的依賴,再也無法抗拒瘙癢所產生的快感——
而距離黑百合所規定的時限,還有將近三分鍾;也就是說,在此期間,曉星月會被持續地搔撓足底,直至高潮、接受更為淫虐的懲罰,或者在淫紋的魔力下徹底墮落;除非她能憑借自身的意志,克服那份堪比某種酷刑的鑽心酥癢,解除淫紋的“保護措施”,或是以更為強大的精神力將淫紋產生的改造效果無效化;如果換做一般的女人,是絕無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
然而,身為仿佛連骨髓中都充斥著高傲與不屈的“赤鬼姬”,曉星月可不是什麼一般的女人;即使此時受淫具所迫的少女不得不暫時選擇屈從、忍受黑百合的凌辱與調教,尋找翻身的時機,她的內心也從未有過半點軟弱與臣服;因此,即使被腳心與趾縫間傳來的徹骨癢意折磨得意識模糊,心中卻始終未曾自甘墮落的倔強少女最終依舊憑借著遠超常人的毅力,在淫虐的瘙癢懲罰和腳心淫紋的雙重蹂躪下成功維持住了自我;哪怕忍耐到渾身痙攣的曉星月最終還是流露出一臉體內橫流的痴態,在從腳底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刺激下極其不堪地淫叫著高潮了,可在“赤鬼姬”的心中,這一切依舊只是一場為了取樂才偶然參與、隨時可以脫身的游戲罷了。
“真可惜,明明離五分鍾結束只剩不到十秒了哦?”黑百合玩味地笑著,“沒用的母豬,准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暫時得到解脫的曉星月已經無暇思考“將來”了;笑到快要昏厥的少女只想放空腦子,大口呼吸珍貴的空氣,“呼、呼啊...”
見曉星月並沒有表現出自己所期盼的恐懼,黑百合似乎覺得有些無趣;比起用單純的凌辱與淫刑將少女玩弄到精神完全崩潰、淪為只知道求歡的雌畜,黑百合更想通過自己高明的手段,讓“赤鬼姬”的身心徹底屈從、死心塌地的成為奴仆,因此,她也沒有真的打算像之前所說的那樣,對曉星月進行長達五小時、足以讓她發瘋的瘙癢調教,“如果母豬願意好好向主人討饒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姑且放過你哦?”
討饒...?要我向這種渣滓求饒?
少女眼底閃過的輕蔑被黑百合完全看在眼中;她一邊用指尖在曉星月的足心上畫著圈,一邊作勢要打開那兩根假陽具的開關,“還是說,你更想被吊在這里,同時享用為期五個小時的淫足開發,還有肉穴與屁眼的雙重懲罰呢?”
回想起之前所經受的冰火地獄,曉星月的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在忍受腳心快感的同時擺出討好的笑容,盡量真誠地哀求著,“沒、沒有!請主人饒恕擅自高潮的淫賤母豬吧!”
“很好,”黑百合滿意地點了點頭,讓侍衛解開拴縛在少女手腕與腳踝上的鎖鏈;失去這唯一的支撐後,四肢早已酸痛難捱的曉星月便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著,“那對淫紋現在還沒有徹底生效,我也不想在你這頭母豬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所以這次就先到此為止。珍惜這個機會好好休息吧,想要偷著自慰當然也是可以的,哈哈哈...”
說完,黑百合便在侍衛的陪同下轉身離開了地牢;隨著鐵門閉合、燈火熄滅,只剩少女獨處的牢房倏地一片寂靜昏黑——
那只該死的老鼠,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曉星月有些一頭霧水,低聲唾罵著;她本來已經做好了繼續忍受淫虐折磨的准備,完全沒奢望過黑百合竟然能像這樣輕易地放過自己。
算了,管它呢,既然這樣,就先睡一覺吧?
早已決定好要暫時屈從、伺機逃跑的少女懶得繼續多費心神,打算抓緊時間恢復體力;然而,曉星月獲得的“休息時間”顯然並非善意,很快,她就明白了黑百合的險惡用心——
伴隨著機關的嗡鳴聲,十幾張屏幕毫無征兆地浮現在地牢四周的牆壁、天花板、甚至地面上;沒等受驚的少女回過神,讓她無比熟悉的聲音與畫面便在地牢中無死角的放映起來——
“求求主人讓騷屄和屁眼都很癢的發情母豬快點高潮吧嗚啊啊...❤”
“奶子、請主人玩弄母豬的奶子吧!”
“又去了又去了快停下啊啊啊——❤❤”
...
僅僅過了片刻,曉星月就羞得滿面緋紅、幾乎喘不上氣來;毫無疑問,屏幕中那個一臉痴態、淫賤至極,會因乳頭或者腳心被玩弄便高潮連連的下流母豬正是她本人。雖然少女不斷安撫自己,這一切都是淫紋影響下的產物,可仿佛快要燒壞大腦的羞恥感還是讓她連話都說出,“這,嗚、嗚啊——!”
不、不要放這些啊!求求誰,無論是誰都好,快把它們關掉啊——
然而,根本不會有人理睬少女的哀求與悲鳴;即使曉星月捂緊耳朵,在地上蜷成一團,也無法隔絕那些由她自己發出的淫糜叫聲;只要少女睜開眼睛,無論將視线落在哪里,她都會從四周看到自己的發情特寫——嫣紅脹挺、滴淌著白皙乳汁的奶頭,被撐開到極限、淫水橫流的肉穴,或者是雙眸泛白、恍若母豬的痴顏...在這樣的環境中,曉星月怎麼可能安然入睡呢?僅僅是目睹自己遭受調教與玩弄的畫面,少女的身體就情不自禁地有了反應,更為嚴重的是,那些影像與聲音仿佛某種催化劑,正一刻不停地刺激著曉星月的三處淫紋,讓它們揮發出更為強大的魔力,加快改造著少女本就已經極度敏感的性器與淫足...
在這間密閉狹小的地牢中,聲音與影像都顯得愈發刺耳奪目;曉星月對它們越是抗拒,先前遭受淫虐時的恥辱回憶就越是清晰——被催乳、噴著奶水高潮,被迫像真正的性奴一樣乞求更多調教,被搔撓腳心直到失禁潮吹...起初,少女心中只有羞恥與不甘,可隨著那些畫面循環播映,還有淫紋效果的逐漸增強,曉星月便再也無法將注意力從回憶中移開,意識中反復回蕩的只有被調教到高潮時所產生的極度快感;對肉欲的渴求甚至讓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邊揪弄著自己脹挺的乳頭,一邊摩挲著香汗淋漓的緋紅足底,主動索求著什麼,“嗚、嗚嗯...奶頭,腳心...❤”
更多、更多——讓我高潮吧,母豬想要高潮——
周圍的一切都像是在暗示少女,她只是一個無比淫賤的性奴;仿佛被催眠了似的,沉浸在快感之中的曉星月痴痴地呢喃著,漸漸加大了愛撫身體的力度...
而地牢中的情形被黑百合通過監控看得一清二楚;欣賞著少女自慰時的淫蕩姿態,黑百合得意地笑了起來。
“‘赤鬼姬’...呵,不過是頭稍稍狂妄一些的母豬罷了,你還能堅持多久呢?”
猶如已經勝券在握一般,興奮的黑百合隨手關掉了監控,在屬下的恭維聲中浮想聯翩,“再過不久,聲名遠揚的赤鬼姬就會變成專屬於我的忠誠性奴,那雙淫足用來做愛一定很棒吧?哈哈哈...”
然而,黑百合完全沒有料到,在到達高潮的前一刻,憑著高傲與自尊,還有仿佛與生俱來的頑強不屈,曉星月竟然強行逼迫自己從肉欲中清醒過來,暫時恢復了理智——
該死,我究竟在干什麼啊...?!
少女掙扎著爬起身,對著嵌在牆壁之中的屏幕用力揮拳,發泄著積蓄已久的憤怒與屈辱,“那只老鼠...!”
讓曉星月感到意外的是,不僅屏幕被瞬間砸得粉碎,就連那面看起來相當厚重的牆壁竟然也在她的敲擊下出現了顯眼的裂痕,“誒——?”
少女驚愕的伸開五指,打量著自己的手,似乎想要確認什麼。
那個渣滓不是說,淫紋會封印我的力量嗎?這是怎麼回事?
稍稍猶豫了片刻,曉星月便握緊拳,對著牆壁再次轟了過去;伴隨著碎石飛濺的聲響,走廊中的光亮一下子透了進來。
“發生什麼了?!”
地牢外的兩名看守慌慌張張地趕過來,在破碎的牆壁前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哈啊——?!”
雖然遠遠不如萬全狀態,但身體確實恢復了部分力量——
曉星月眉頭緊蹙,思索著緣由;被刻印三重淫紋後無比虛弱的她連鎖鏈都無法掙脫,不可能有徒手粉碎牆壁的能力,能夠說通的解釋似乎只有一個——
由於自己是人類與赤鬼的混血,所以先前的封印其實並沒有起到完全理想化的效果;也就是說,在自己身體的角落里,還殘存著些許與人類部分完全融合、無法被分離,但相當微弱的赤鬼血脈,而之前那份出於羞惱的極度憤怒在無意識間將它的力量成功激活了...?
哪怕只有這種程度,干掉這群垃圾也綽綽有余了...!
曉星月近乎癲狂地笑了起來,身體毫無征兆地激射而出,仿佛泄憤似的直接扭斷了一名倒霉看守的脖子,“啊啊,力量...真好啊!”
“你、你,別過來——!”
幸存的看守忙不迭地將手伸向腰間,顫抖著舉起電棍,不住後退,試圖威嚇不著寸縷的少女,“別得意忘形了,趕緊給我滾回牢房里!要是黑百合大人知道你敢逃跑,她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是嗎?”曉星月撇撇嘴,將手中的屍體丟到一旁,眼中泛著冰冷的殺意,“你覺得她能立刻出現在這里,阻止我扭斷你的脖子嗎?”
“咿——”剛剛目睹了同伴如何慘死的看守此時毫無戰斗的勇氣,直接被曉星月嚇得扔掉武器跪地求饒,“對、對不起、請您饒我一條狗命吧!我不會去報信的!”
“...嘁,殺你這種渣滓,我都嫌髒了手,”曉星月鄙夷地皺起眉頭,然後指了指自己鼓脹的乳房,“不想死的話,就快點告訴我,這東西的解藥在哪里,還有,要怎麼做才能摘掉那些該死的環!”
“解、解藥?”看守緊張地吞咽著口水,“特制的催乳針是沒有解藥的,至於那些新型的乳環和陰環,只有性奴的主人才有權限取下,就是說,只有黑百合大人才能...”
“黑百合?”曉星月的殺意愈發濃郁了,“那只肮髒的老鼠躲在哪?帶我去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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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