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助攻
這一夜我幾乎沒睡,一直上網查各種水友經驗,各種關於哄女生的資料,各種關於打破女人心理及生理防线的辦法,有些實在過於邪惡的看的我都頭皮發麻。
總之我一大早就頂著熊貓眼起床了,正做早餐的老媽見我破天荒的早起,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兒啊。今是咋了?居然起這麼早?”
我難道能說是為了去堵上班的金阿姨,希望修復我們的關系嗎?
我不能。
所以我一邊去衛生間擠了牙膏刷牙,一邊對著忙乎的老媽含糊的解釋道,“昨天睡得太多了,再說身上也不痛了,今天打算去上學。”
老媽狐疑的瞪了我一眼,突然緊張的道,“你這麼積極去上學,不會最近又有模擬考吧?”
啊?
模擬考咋了?
老媽你一臉便秘的模樣是怎麼個意思?
就算有考試,也該是我緊張吧。
我正要抗議,就聽老媽唉聲嘆氣的道,“哎,你要是這次又考不好,記得幫你老爸老媽請假,就說我們工作忙,真的沒空去接受你老師的教育,你跟你老師說,實在不行讓她打死你個龜孫吧。”
“哎?哎?”我靠,原來老媽是怕請家長啊!
“媽,我是你親生的嗎?你至於的嗎?”
“要能塞回去,我早把你塞回去了。”老媽非常無情的甩了我一句,完全不顧我一腦袋的黑线。
“對了,昨晚我半夜聽見外屋門響,咋回事?”老媽一邊煎著荷包蛋,一邊扭頭眯著眼審視我。
我忍不住脖子一縮,昨晚果然還是被聽到了聲音,不過老媽應該是沒下床查看,估計也就是聽到了我開門或關門的聲音,但又發現我沒出去,也就沒多管,所以應該並沒發現我和金阿姨的事。
不過謊還是要圓的,昨晚就想好了,要是出現這種情況就甩給金阿姨。
“那啥,昨晚我上廁所,聽到對門有聲音,以為金阿姨回來了,就想開門打個招呼。”
“啊?小金回來了?”果然老媽立馬就被轉移了注意力,我趕緊繼續編瞎話,“不知道啊。我開門沒看到人,要麼是我聽錯了,要麼就是我聽到的是金阿姨關門的聲音,大半夜的我也不能去敲門對吧。”
“嗯,也對。”老媽手上不停,一會就做出了一個簡單的家常三明治,又擺了一盤小籠包,全塞我手里,“去對門看看,回來了就把早飯送過去。”
“啊?”真是瞌睡就送枕頭啊。老媽。
我正愁一會出門能不能堵到金阿姨,老媽立刻給了我主動上門的借口,雖然心里樂開了花,但我臉上可不能表現出來,故意不情不願的扭捏著,“讓她自己過來不行啊。麻煩。”
果然老媽立馬不樂意了,給了我一個親媽愛的腦瓜貼後,“你金阿姨對你那麼好,你個小白眼狼跑這點腿還不樂意?”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去就是了,打我干嘛啊。”我趕緊捂著被打的生疼的後腦勺,一手端著擺了一盤的包子和三明治腳步飛快的往外走。
站在對門門口停了一下,回憶了一下昨晚醞釀的各種說辭,發現能想到的應該都想過了以後,這才輕輕敲了敲門,不多會門上的貓眼一暗,隨後吱呀一聲門開了,金阿姨有些驚訝的看著我,隨後就瞄到了我手里的早餐,恍然的點點頭,側身讓開路,示意我進來了。
這是還和我慪氣不說話嗎?
看著故意不看我,驕傲的仰著下巴,擺出一副我沒原諒你模樣的金阿姨,不知為啥我就覺得可愛的過分。
穿過她身前進入房間時,終究沒繃住,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隨後立馬覺得不好,趕緊轉頭瞄了眼金阿姨。
果然見金阿姨臉漲得通紅,鼓著嘴不滿的盯著我,“笑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我急忙端著盤子往屋里走。
金阿姨一把甩上房門,跟在我後面,見我不停嘿嘿笑,氣的伸出手就掐著我胳膊上的肉扭了一圈。
“哎呀。”別說,有點痛。
在客廳茶幾上放下早餐,我轉頭看著還一臉羞憤的金阿姨,心中動了動,我真的好喜歡眼前的女人啊。
但我不能再衝動了,前幾次的衝動都沒得到好的結果,這次我一定要忍住,小不忍亂大謀。
“我媽給你准備的早飯。”我指了指盤子。
“嗯。”金阿姨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捏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
看著自顧自吃飯的金阿姨,我撓了撓頭,決定臉皮厚點。
於是腆著臉湊上去,“那個我也沒吃呢。”
金阿姨白了我一眼,“坐。”
我見狀,趕忙嘿嘿傻笑著貼著她坐下。
“貼這麼緊干嘛?熱乎乎的。”金阿姨不滿的往旁邊挪了一點。
我用肩膀碰了碰金阿姨,“不生我氣了?”
金阿姨斜睨了我一眼,驕傲的揚了揚下巴,“我和你個小屁孩生氣,那不是早氣死了。”
我聽得出她這是故意的,又想強調我對她來說就是個孩子,可昨晚我就想明白了,金阿姨就是在自欺欺人,從她親吻我時,那迷離的眼神里,我就知道她早就不把我當孩子了。
“又說我是小孩。”想明白是一回事,心里不舒服那是另一回事,“算了,不生氣就好,俗話說的好,夫妻沒有隔夜仇嘛。我也原諒你了。”
“呸。”金阿姨啐了我一口,“又胡說八道。”
怕我們再吵起來,我趕忙抓起小籠包就往嘴里塞,“餓死了,餓死了。”結果不小心噎的直翻白眼。
金阿姨果然顧不得和我生氣,一邊給我倒水,一邊撫著我的胸口,給我順氣。
見我把包子吞下了,金阿姨卻一把拉住我的手,面色嚴肅的直視我,“佳佳。我們必須認真的談一談。好嗎?”
“談?談談?”突如其來的認真,讓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機械般的重復了一句。
“對,談談。”金阿姨目光變得復雜,我讀不懂,但我知道電視劇里只要一出現這種場景,接下來多半都不是好結果。
“好,談談。那我先說。”我趕緊搶先開口,必須先把昨晚編好的說辭說出來堵金阿姨的嘴。
“啊?”很明顯被我弄得措手不及的金阿姨本能的點點頭。
於是我就開了口,“金阿姨我昨晚考慮了一夜,我清楚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不能也不該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所以我跟你道歉。”
“嗯。”聽到我這麼說,本來被我搶話,正一臉糾結的金阿姨面色緩和了下來,我繼續道,“所以我決定改正,我不會再強迫你和我做愛,也不會再頭腦發熱的襲擊你,我願意把這個作為我們的約定發誓。”
聽到我堂而皇之的說什麼做愛,金阿姨的臉又紅了起來,她認真的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表情和目光中確認我說的有多少誠意。
我知道這會絕對不能露怯,於是眼皮都不眨的盯著金阿姨,結果她反而先被我看的不好意思起來,錯開目光說道,“好吧。我就相信你了。”
耶,我在心里比了個勝利。
金阿姨輕輕拍著我的手背,語氣溫柔的對我說,“佳佳,其實我們一開始就不該走這一步,當然這不怪你,你是個健康的大男孩,你的表現都是正常的。”
“是我不該主動去引誘你的。”
“我錯了,但我知道道歉是沒用的,可我沒辦法,真的沒辦法。”前面的話我聽懂了,但這句我不懂,金阿姨沒有管我的問號臉,繼續說,“而且我結婚了,不管我……總之我結婚了。所以不論從哪方面考慮,我們都不可能在一起。”金阿姨的語氣中帶著傷感,而且從她說話的停頓中我聽出來了,昨晚對於我說她婚姻不幸福的話,還是刺進了金阿姨的內心深處,挖出了她深埋的傷口。
“總之你要知道,你對我的喜歡只是一時的,未來你會找到一個你真心喜歡的的人,懂嗎?”
“嗯。”我乖巧的點點頭。
金阿姨摸了摸我頭,我抬頭看著她,不知為啥,我似乎在她眼神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失落?
金阿姨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對我美美的笑了一下,“好了,那我就說定了,你要是再有下次我就走了額。”
我心中一涼,臥槽?
我不禁懷疑,剛才要不是我見機的快,提前道歉,此時金阿姨不會已經開始跟我說臨別贈言了吧?
我不確定的問,“金阿姨,你剛才不會就打算跟我說你要走吧?你……”
金阿姨還是那副好看的笑容,修長的尾指勾了勾我的,“昨天不是答應你我不會走了嗎?你不相信我嗎?”
“嗯,我信。”
信了才有鬼,我心里誹謗道,我明顯就沒感覺到金阿姨語氣里的誠意,看了昨晚回家後,她也做了某些決定,但我絕不可能讓她再產生這些想法。
我緩緩的認真的開口補了一句,“如果你再無聲無息的離開,我就死給你看。”
金阿姨盯著我,見我一臉認真不是開玩笑的樣子,突然臉色就變了,“佳佳,你胡說什麼死不死的。”
我學著金阿姨的樣子,露出上面八顆牙齒,笑了笑很沒誠意的說道,“對啊。我胡說的。”
金阿姨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她拉著我的手,很認真很認真的對我說,“我真的不走,你別亂想,知道嗎?”
“嗯。”我耷拉在眼皮回答道,金阿姨看著我的樣子,表情慌張了起來,“我們好好的,好不好?”
聽到她慌張的語氣,我知道這一局我贏了,於是不再裝深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放松的笑容。
“嗯,我們好好的。”
緊盯著我的金阿姨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我話鋒一轉,“你還能幫那個嗎?”
有些關系不能就此終止,就算不能做愛,但繼續維持肉體接觸,也是我接下來計劃的一部分,重要的一部分。
金阿姨眉頭一皺,“我們不是說通了嗎?”
我天真的眨眨眼,“嗯,說通了,我不會再逼你和我做愛,但我現在自己弄不出來啊。”我對著金阿姨亮了亮我的右手五指姑娘。
金阿姨表情變得無可奈何起來,“佳佳,你這種以後是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委屈的低下頭,“可我才高一,本來就不能找女朋友,現在談女朋友,老媽說會打斷我的狗腿。”
金阿姨被說的沒繃住噗呲一聲笑了一下,隨後又急忙板正臉龐正色道,“你現在本來就該是學習為主才對。”
“可我……”我吞吞吐吐的小心翼翼的抬頭偷瞄著她,故意表現出一副我也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可我以前也不那麼想,就算想了,自己也能解決,可現在我根本弄不出來。”
“怪我咯?”金阿姨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嗯,怪你。”我認真的點點頭。
“你……”金阿姨一時語塞,因為她想了想好像還真怪她。
“那你想怎麼辦?”可能在心里天人交戰了半天也沒結果,金阿姨干脆把皮球踢了回來。
“大學,到大學為止。金阿姨你能繼續幫我嗎?”
見金阿姨沒反應,我趕忙表示自己確實只是單純想要金阿姨幫我解決性欲問題,“我保證到大學為止,到時候我一定聽話去找女朋友,不再麻煩金阿姨你了。”
沒想到金阿姨臉色突然就陰沉下來,我頓時心里一緊,萬一金阿姨不答應自己幫我解決生理問題,那我後續計劃就要泡湯了。
其實我要求金阿姨繼續幫我的原因是,昨晚在某個情色論壇求助時,網上一個大佬的說法讓我深以為然,他說對女人來說最重要的是陪伴,只要有足夠長的時間去陪伴,哪怕是情比金堅的感情都能撬得開,所以異地戀才會那麼不靠譜,再帥的男朋友,要是放任女友和其他癩蛤蟆天天在一起,那早晚癩蛤蟆會吃上天鵝肉的。
這不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嘛。我懂。
所以我想,我現在已經是金阿姨最親密的人了,心靈上緊密接觸沒問題,那麼如果肉體也緊密接觸,會不會事半功倍呢?
到時候再想辦法讓他們離婚,單身後的金阿姨還有什麼理由拒絕我?
年齡嗎?
呵。
老夫少妻可以,憑啥老妻少夫就不行?
看著陰著臉的金阿姨我心里只打鼓,想了想剛才的話,沒說錯啊。
不是順著她的意思說的嗎?
那為啥金阿姨還生氣了啊?
難道?
“金阿姨,你不想我找女朋友嗎?”我小聲的問了句,對著金阿姨促狹的擠擠眼。
金阿姨臉色一變,一個沙發靠墊就砸在了我的臉上,“胡說八道,你找女朋友管我什麼事,趕緊去找。”
雖然知道自己可能猜中了金阿姨的心事,但我也知道我們之間隔著的不是窗戶紙,而是牛皮紙,要是我太過分了,可能折斷自己的手指也捅不破。
急忙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委屈的說道,“都說了高中老媽不讓我找女朋友。所以……”我眼巴巴的望著金阿姨。
我變臉太快,一時間金阿姨也摸不清,我到底有沒有看破她的心思,最終被我一臉委屈的模樣弄了心軟了。
“哎。好吧。”她無奈的答應下來。
“耶。”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色狼。”金阿姨看我一臉興奮,本能的羞紅了臉,啐了一口補充道,“就到大學為止。但我們要說好,你不能再像昨天那樣欺負我,一切你都要聽我的才行,還有要努力學習,不然我就不幫你。”
我點頭如搗蒜一樣,反正啥我都應承下來就是了。
見談妥了,我非常想趁上學前還有時間,讓金阿姨想幫我擼一發或者口一下,但我忍住了,我深知得寸進尺可不是個好詞。
慢慢來吧。
壓下心中的興奮,一把搶過金阿姨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塞進嘴里,“那我去上學了。”
金阿姨無奈的白了我一眼,“去吧。路上小心。”
“嗯。”我走出門,有伸回頭對著一臉莫名其妙的金阿姨擺了個愛心,“愛你呦。”
眼見一個沙發靠墊飛過來我急忙縮回頭,但門關上那一刻,我還是聽到了金阿姨含笑的說了句韓語,好像是babo的發音,跟老媽看了那麼多韓劇,我還是知道這個詞的意思,“傻瓜”,這好像還不是罵人的詞,是類似情侶之間說小笨蛋小傻瓜的意思。
曖昧啊。
我感覺心里甜蜜蜜的。
回到家應付完老媽,並表示說已經分享完了金阿姨的早餐後,在老媽不滿的聲音中拽著書包上學了。
我最近的學習確實拉下太多了,幾次模擬考不理想,老媽老爸已經輪班去被老師訓過了,我自己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
之前因為和金阿姨關系不明朗,我那段時大腦除了如何攻略金阿姨這個想法外,根本塞不進一首詩一道數學題。
但昨晚聽了金阿姨的人生經歷,也了解到我們是互相喜歡的事實後,心情就已經暢快多了,也放松多了,知道自己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後,原本的急迫感消失了。
而今早又談妥了繼續由金阿姨幫忙解決性欲問題,我這幾天緊繃的神經也松弛了下來,一夜沒睡卻精神奕奕。
來到教室,頓時我這包的印度阿三一樣的腦袋和胳膊腿上帶血的紗布就引起了全班轟動,原來昨天一天沒來上學,我就已經成了同學口口相傳里已經仙逝的人了。
看著一個個探究的眼神,我微笑著回了他們一個,你們是智障的笑容。
“賢弟,可安好啊?”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急忙抱拳回身到,“勞仇兄掛念,弟無事。”
我身後站著一個比我矮一頭,微胖,一臉猥瑣的男生,這是我的死黨,勉強算是發小的家伙,他叫仇雲清。
仇,在姓氏里的叫法是qiu,皮球的球音。
挺文雅的一個名字,但因為從小一張圓臉後來還發了福,因此大家都愛叫他小球。
至於他自己知不知道,別人口中這個小球的球是此球非彼仇,那只有天知道了。
這家伙可以算我唯一的知心朋友,小學二年級他轉學過來和我同班同桌,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就沒分開過,直到高中居然又分到了一個班。
我倆關系很好,非常要好,但我媽不喜歡他,所以從初三開始他就沒再去過我家,放學也不再陪我一起走了。
至於一個大人為啥討厭一個小孩,原因也不復雜,我倆從小就愛往網吧,電競房,vr游戲屋里鑽,各種學校不讓去的地方都被我倆踏足過。
但這些地方都是家長學校不讓去的,特別是網吧,那是學校明令禁止不讓去的地方。
但偏偏那天我倆中午趁著我老媽加班中午不回來,就一起去學校附近網吧打了兩把擼啊擼,之後我因為要回家拿下午的學習資料提前走了,結果當天居然碰到學校老師檢查,把他正好堵在網吧。
結果這家伙就把我給賣了,我下午到了學校,直接被班主任抓去罵了一通,還通知了家長。
等回家把來龍去脈跟老媽老爸一交代,老爸只是說我這個朋友一點不仗義,而老媽直接宣布,以後不許和小球來往,這小孩人品不行,怕將來把我賣了我都不知道。
可我又不傻,而且我也理解小球,就他那一臉猥瑣的模樣,看著也不是啥慷慨就義之士,賣我很正常。
我喜歡和他一起玩,是因為他夠猥瑣,敢做很多我不敢做的事,很多時候其實都是我慫恿他在前面幫我試水的。
當然還有個原因是他有錢,妥妥的富二代有錢人誰不愛呢?
更何況我倆還臭味相投。
小球湊過來左右看了看我的腦袋,“佳佳,你真沒事吧。看著傷挺重啊。”
“沒事,就開了個口子流了點血而已。”
“真沒事?”
“真沒事。”
“那就好。”來談正事,這家伙拿手捂著手機伸我面前,手機里一個雜志封面躍然眼前,是一本在網上挺有的美腿雜志,當然小球手機里明顯是拍攝的紙質雜志,這是高級會員定制版,露點的那種,要花好多錢辦會員才行。
這就是我喜歡小球的原因之一,要我花幾百塊辦個會員,每次還要加價買實體書,打死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但小球可以,所以每月我都能白嫖。
小球給我看了眼,怕被別人發現急忙收起手機對我挑了挑眉,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研究乎?”
“同去同去。”我急忙應承,對我這種性剛成熟的男孩來說,書中那種長腿豐臀的成年女性簡直太誘人了,就像金阿姨一樣讓我不可自拔。
放學後我倆一起鑽進了學校後面的小花園,這里除了幾個踢球的中學生外,基本沒有別人來。
小球從書包最低下掏出壓的皺巴巴的雜志,遞給了我。
“你看完了?”
“嗯,當然了,都擼過了。晚上你拿回去?”
想了想老媽可能查書包,又想了想我現在有了金阿姨,貌似不用對著雜志擼了,於是搖了搖頭,“算了,你也知道我最近學習成績下降了。老媽查得緊,萬一被發現,哪就死定了。”
“也對。你老媽太凶了。”小球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視线正落在我翻開的一頁上。
紙張上的女人擺著一副高傲的表情,挺著高聳的胸脯,向前伸著大長腿。
“佳佳,你說女人是啥滋味?”
“這個……”我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又吞了回去,就算關系好,我也不打算和他分享我和金阿姨的秘密,況且能說的也不多,他問我女人的滋味,我也就嘗過一次而且啊。
我只好搖了搖頭,“不知道。”
小球突然眼睛亮亮的,對我說,“要不咱們去試試?”
“去哪試?”我好奇的看著他。
“學校下面那個小區,我聽說晚上就有在路上拉客的野雞。”
我自然知道此野雞非彼野雞了,頓時搖了搖頭,“那可不敢去,聽說抓的挺嚴的,成年人被抓了都要通知家里和單位,要是咱們被抓了,那不是學都沒得上了?”
“也對。”雖然嘴上答應了,但小球臉上卻是糾結的表情,我知道他沒放棄補了一句,“況且你不怕得病嗎?”
小球的臉頓時變成了苦瓜樣,“怕,哎,算了。”
跟他聊了一會女人,再加上雜志上長腿大胸女的露點誘惑,我感覺自己性欲已經在小腹積滿了。
告別小球,我倆分道揚鑣,因為家離學校不遠,很快就回了家,上了樓沒去開門,直接跑去敲了敲金阿姨的家門,里面靜悄悄的,看來還沒下班啊。
我抓了抓下身腫脹的雞巴,暗道一聲,小兄弟你運氣不好啊。
不過也沒辦法,只能先回家寫作業。
傍晚如期而至,金阿姨也坐到了桌前和我們一起吃飯,老爸一邊吃一邊關心著電視新聞,老媽好笑的看我和金阿姨玩鬧搶雞翅,誰也不讓誰,如此和諧就像真正的一家人。
當然如果沒有老媽給我腦門的一筷子,害我輸掉了一根雞翅,那就更完美了,不是我舍不得給她吃,是金阿姨最近吃的也太多了,萬一長太多肉了咋辦,雖然聽說女人肉肉的更舒服,可我覺得現在就已經很好了啊。
晚飯後回到房里,金阿姨叼著苹果,躺在我床上,翹著腿,雪白的小腳在空中甩啊甩啊。
晃得我眼暈。
“金阿姨。”我忍不住小聲呼喚了一聲。
“少來。先寫作業。”金阿姨歪頭瞥了我一眼,“天天腦子不干不淨,光想那些沒用的。”
“我又沒想別人,還不是就想你了。”我不滿的嘟囔道。
“那你寫不寫啊?”
“哎,寫,我寫。”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只能妥協了。
寫完學校的作業,時間已經快八點了。
“哎呀,都八點了。”我懊惱的拍拍頭,一直刷著手機的金阿姨動作一頓,歪頭看向我,正好和我來了個眼對眼。
我對著她眨了眨眼,金阿姨抿嘴一笑,“行吧。反正都是說好的。”說著她就下了床,走到門口聽了聽,外面電視劇開始了,她輕輕扳上門鎖,扭頭俏皮的對著我吐了吐舌頭,“時間剛剛好。”
金阿姨可愛的模樣讓我情難自禁的站起來抱了抱她,倒是沒有其他動作,金阿姨疑惑的望著我,“你又干嘛?”
“不干嘛啊。就是覺得你可愛,忍不住抱了抱你。”
“哼,油嘴滑舌的家伙。”金阿姨笑罵了一句,把我推到床上。
看我還木木的坐在床邊,金阿姨開口問道,“怎麼了?躺下吧。”
“不要。”我搖搖頭,“躺下看不清你的臉,我喜歡看著你。”
金阿姨臉紅了起來,伸出手指一點我腦門,“色狼。”
我嘿嘿的傻笑,然後抬屁股任由金阿姨幫我把褲子拉下來,露出早已期待已久的雞巴。
硬邦邦的。
金阿姨也沒有多說什麼,一低頭就含住了我的肉棒,久違的濕熱刺激的我忍不住就悶哼一聲,隨後就感覺金阿姨的舌頭隨著吞吐陰莖滑溜溜在上面打轉,這感覺簡直像升天一樣舒服。
“金阿姨你舔舔龜頭,那里最舒服。”
“金阿姨你舔舔我的蛋蛋,啊啊啊,對對,吸住。哎呀,我錯了,輕一點。啊,好爽。”
我一遍遍指揮金阿姨舔著我的肉棒,探索著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差不多半小時後,一股精液放肆的噴入金阿姨的嘴里,直到最後一滴。
用衛生紙包裹著吐出來的精液,金阿姨捂著腮幫子白了我一眼,“這麼久才出來,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委屈的憋著嘴,“這怎麼故意啊。要是憋不住就一定會射的。”隨後我又促狹的問道,“嘿嘿,金阿姨。我這麼久是不是說明那方面很厲害啊?”
“哼。做夢吧。小屁孩。”金阿姨拍了拍我的頭,故意說道。
哼,早晚讓你知道厲害。
“金阿姨你的口交技術真棒,我感覺特別的舒服。”
金阿姨挑挑眉,得意的說道,“我可是特意為你練習過呢。”
“為我啊?”我好奇的問。
“當然了。”金阿姨正色道,“你還小,這方面不注意,上次我給你口交時,咬到你了你也不說。萬一出問題怎麼辦?”
“不會出問題的,只要是金阿姨你,咬我也沒事,我一樣覺得舒服。”
“胡說八道。”金阿姨無語的白了我一眼,“這是傳宗接代的大事,可不要太隨便。”
“好吧。好吧。”怕金阿姨繼續和我討論生理衛生,急忙打斷她,“那你怎麼練習的啊。”
金阿姨眨了眨眼,用手比劃了一下,“用香蕉啊。感覺和你尺寸差不多吧。只要放在嘴里練到不留下牙印就好了。”
“啊?這樣啊。”我點點頭,有點感動,但隨即又覺得哪里不對,“我的尺寸怎麼可能和香蕉一樣大,我明明比香蕉粗。”
金阿姨憋著笑問我,“那我咬到你了沒有啊?”
啊啊啊啊。可惡,金阿姨你變壞了。
我像斗敗公雞一樣低下了頭,金阿姨寵溺的揉亂了我的頭發,我火熱的抬頭,“我還要。”
金阿姨低頭看到我不知什麼時候又硬挺挺的肉棒,無語的揉了揉臉,無奈的看了眼一眼,對著我伸出一根手指,“最後一次,完事我就回去了。”
“啊。好吧。”
金阿姨再次蹲在我面前,對著我的胯下低下了頭。
然後又是持續十分鍾的吞吐,時快時慢,還不時來個深喉,就在我爽的不要不要的事,金阿姨忽然吐出我的陰莖抬起頭。
看著金阿姨不停揉著臉,只是活動活動下巴就發出咔咔輕響,心疼的我急忙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坐在我身旁,“算了算了。不口了。”我心疼的伸手摸著金阿姨粉嫩的小臉。
金阿姨感受到我的溫柔和心痛,任由我撫摸著她的臉,微轉身看著我說,“那你不憋了?”說著拿手抓住我的雞巴套弄起來。
我誠實的點點頭,“憋。”
金阿姨無奈的嘆了一聲,“我用手行嗎?”
“要不用腳?”我聲音都弱了三分,如果口交擼管那還是在一般人認知以內的話,足交和絲襪啥的已經算是性癖了,嚴格來說是一種心理疾病,所以我還真沒辦法說的理直氣壯,畢竟是暴露自己變態的愛好。
“腳?”金阿姨低頭看著自己拖鞋里蔥白細嫩的小腳一時無語。
正當我以為自己變態癖好被金阿姨瞧不起了,打算趕緊否認掉,然後讓金阿姨繼續用手就好時,一直低頭的金阿姨卻抬起頭,表情為難的道,“我來的時候倒是洗了澡,可穿了這麼久拖鞋,會髒吧?”
“再說了,腳和手不都一樣麼?為什麼你要用腳呢?”
聽到金阿姨這麼說,我心里樂開了花,急忙解釋道,“不一樣不一樣,手我們誰都能看到,但腳一般都藏在鞋里,所以更有神秘感,而且金阿姨你的雙腳纖細又好看,我特別喜歡。”
“其實這更多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我盡量說明白自己的想法。
金阿姨被我說的腳往後縮了縮,忽然哼哼的冷笑了一聲,“好變態啊。”
我……
正當我打算掙扎一下,解釋我只是頭腦發熱時,金阿姨卻踢掉了拖鞋,屁股一轉,就把雙腿搭在了我的腿上。
“你想怎麼弄啊?我可沒做過這種變態的事情。”
唔,本能的伸手抓住金阿姨褲子下裸露的小腳,委屈的小聲辯解,“我才不是變態,我就是想試試,我也沒做過啊。”
金阿姨好笑的吐了口氣,“行了,逗你的。我比你活了這麼久,什麼沒見過啊。你們男人啊。呵。”
好吧。盡在不言中。
金阿姨拉我上了床上,兩人相對而坐,金阿姨伸出右腳輕輕踩在了我的肉棒上,金阿姨的腳有點冰涼,雖然不如手柔軟,但同樣很靈活,金阿姨將我的陰莖踩在腳心和我的小腹之間,上下摩擦起來,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沒有潤滑,所以略微有點痛,但心理上的快感更加強烈。
果然金阿姨是知道足交的,但很明顯也只是知道而已,因為她很快就開口問道,“是這樣嗎?舒服嗎?”
我老實的回答道,“有點痛。”
“痛?”
金阿姨聞言急忙抬起腳,但卻被我一把抓回來,,“沒事,沒事。可以繼續。”
金阿姨見我和寶貝似的抓著她的腳不放,雙手向後撐住身體,生氣的抬起另左腳輕輕踢在我手上。
“啊。”我抬頭看著她,就見她一臉無奈說道,“我知道了,你放開我,不然怎麼繼續啊。”
我急忙松開手,這次金阿姨因為雙腳都能抬起來了,就用左腳腳心托住我的陰莖,右腳放在上面搓動起來。
這次不同了,並且快感一波一波襲來,這又是一種新體驗,就好像用雙手夾著陰莖,像搓麻繩一樣來回搓揉,這是我從沒試過方法,打算回頭自己試試。
但現在看著自己的堅硬的肉棒,躺在金阿姨微微泛紅的足心中,另一只腳五根蔥白的腳趾因為繃緊用力,而微微張開。
心理上的滿足讓我感受到了快感加倍的暢快。
我伸手抓住金阿姨的右腳,將龜頭塞在她的趾縫里進進出出,金阿姨任由我擺弄著她的玉足,趁我玩弄她右腳時,左腳也沒閒著,輕輕摩擦著我的蛋蛋,陣陣快感升騰而起,直衝天靈蓋,我知道自己快來了。
急忙抓住金阿姨的雙腳,把腳心並在一起,我把肉棒夾在中間,隨後捧著她的雙腳飛快的摩擦起來。
又上下用金阿姨的玉足套弄了幾十下,就覺得小腹一松,一縷白色的精液就噴薄而出,直直的落在金阿姨的腳上,床上,和她的褲子上。
當擠出最後一點精液後,我雙手一攤就躺下了,這到底是誰發明的玩法?
爽是爽,但也太累了吧。
我這一頓操作下來,不但累的一身汗,胳膊上的傷口都崩開了滲血了。
金阿姨拿過衛生紙,清理了自己的身上和床上的精液,這才歪頭帶著笑意問道,“累了嗎?身體太虛弱了,要多鍛煉身體啊。”
雖然我知道她並不是在嘲諷我,但就覺得自己似乎傷自尊了,我明明經常都鍛煉的啊。
見我一副很受傷的樣子,金阿姨也不知道我在搞什麼,不過被我一陣折騰時間也差不多九點了,金阿姨不停的抹著褲子上的精液,我不懂但她懂啊。
這玩意濕的還好,一旦干了那就是白花花一片,靠衛生紙可擦不掉。
“好了,我回去了。你早點睡額。別胡思亂想了。”
“嗯,金阿姨晚安。”
我起身對著她搖了搖手。
金阿姨出了門,突然又探回頭對著我說,“趕緊去洗洗睡吧。”因為在門口她不好說讓我洗哪里,但她刻意把洗洗兩字說的重重的,我立馬就明白了。
她還是怕自己腳髒。
髒嗎?
我下意識的抬起手聞了聞,沒有味道,突然想到金阿姨還站在門口,急忙把手縮回來,可為時已晚,我就見金阿姨的臉突然漲得通紅,轉頭就摔上了門。
隨後就聽老媽的聲音,“小金咋了?佳佳氣你了?”
“嗯,姐。佳佳他不乖,朝我豎中指呢。”
“什麼?……這小子膽肥了?”
聽著金阿姨莫須有的告狀聲,自己老爸老媽的生氣二重奏,我突然覺得自己今晚似乎有點“危”啊。
果然不大一會,老媽就推門進來,老爸也跟在後面說什麼就是你慣的,無法無天了。
就在我絕望的哀嚎響起前,我透過門縫看到了金阿姨對我伸著舌頭搖頭晃腦的做鬼臉。
日這小娘皮的……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快樂而充實,晚上金阿姨來我家可以口交,早上我也養成了早起帶著早飯去她家一起吃,順便口交,期間也試過足交,但最終放棄了,我發現我並不是徹底的戀足癖,所以這事做一次還行,做多了就沒快感了,還如讓金阿姨跪在我身側口交時,把她的小腳握在手中揉捏更有滿足感。
雖然日子過得很開心,但我心里總是覺得不滿足,況且我的壞蛋馬甲已經很久沒聯系金阿姨了,我也不知道這會不會讓她起疑心。
我本身計劃是用壞蛋馬甲對金阿姨做點什麼。
比如像做計劃那晚在網上看到的方法,讓女人身體變得更敏感,最終自己打破自己的底线,這是攻破女性心理防线的最好方法。
但我突然發現想實施有些困難。
第一,就是見面。
我該怎麼和她見面?
難道我自己去嗎?
喬裝打扮?
現實又不是拍三流電視劇,不是粘個胡子別人就真和瞎了一樣不分男女。
第二,就是安全。
金阿姨如果以前覺得自己是被我的馬甲強奸而仇恨,那自從被我誤導認為我受傷也是壞蛋馬甲干的後,她的仇恨已經達到把我扒皮抽筋的程度了吧?
萬一見面就給我一刀咋辦?
第三,就算前兩條都混過去了,我又該我怎麼讓金阿姨變得敏感呢?
這我也不懂啊。
難道要我試試不停操她?
我感覺自己恐怕沒那麼強大的體力。
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再用馬甲號聯系金阿姨,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也沒有理由讓她聽我的。
愁啊。
禮拜六吃了午飯,我正躺在床上准備睡午覺,腦海里又琢磨起我的計劃,但還是沒有好的方法開始。
這時微信震動了一下,我打開一看,是小球的信息。
“佳佳,明天有漫展,要不要去?”
漫展?
那必須去啊。
不但有好多美女,還有好多發福利的美女,據說也前一陣還有真空露出的女人,就那麼堂而皇之的拍照,引起了網上一片嘩然呢。
當時把我和小球都羨慕死了,恨那美女不是來我們這邊的漫展,不然一定可以大飽眼福。
“去啊。必須的。”
“那行,明天上午10點,北市體育館外公交站台集合。”
“o雞巴k”
放下手機,我考慮要不要跟老爸借單反一用,萬一我是說萬一再遇上個腦子有病的女人,不拍白不拍嘛。
就在我意淫的正歡那會,手機又是一震,我看了眼,還是小球。
“佳佳,你現在有空嗎?”
“有啊。咋了?”
“那你來我家一趟,有重要的事。”
“靠啥事啊?還要我跑一趟?”
“你來就知道了,不讓你吃虧。”
嗯。
我起身摸了摸下巴。
什麼事先不管,主要是他那句不讓我吃虧比較讓我心動了。
正巧禮拜六老爸老媽去爺爺奶奶家幫忙做家務,我一般就等到點了,過去吃個晚飯就好,所以也不用請假,穿上鞋就出了門。
出小區爬上摔我的小上坡,順著馬路繞一公里就是小球家小區。
他家小區可是我們市里的地皇,一排排都是獨棟別墅,每次來我讓我覺得這就是狗大戶家。
因為經常來,門衛到也熟悉,問了句,又來找同學玩?
就放我過去了。
走到八號別墅,按了按門鈴,不過打開門的不是小球家保姆,而是小球本人。
“呦?今天就你在家?”
如果只有小球自己在家那就太爽了,我早就想去他爸書房里看看了,上次看到在牆上掛的日本刀,特別的帶感,可惜他爸不讓碰。
“我媽在家呢。”
小球的話讓我撇了撇嘴,頓時興趣全無,“你家保姆呢?”走了這麼遠,我有點口渴的往廚房里鑽。
“臨時有事請假了,今天就我和我媽在家。”
我聽到了他把重音咬在我媽二字上。
“所以呢?”我疑惑的問到。
小球猶猶豫豫的,我居然在他猥瑣的臉上看到了彷徨的表情。
不妙啊!
這家伙我太熟悉了,每次露出這種表情,一般就是做壞事以後又後悔,找我出主意來了。
我一個激靈,轉身就衝到門口,“你小子又干嘛了?別拉上我,我啥也不知道了。”
小球急忙拉住我,“佳佳,王哥。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看他一副要哭的模樣,我突然感覺問題嚴重了,因為這家伙雖然骨頭不硬,但仗著他爸有錢,那也是啥事都不怕的主,能把他嚇成這樣,到底啥事啊?
不好,好奇心起來了。
“說到底咋了?”
小球喃喃了半天,怎麼也說不出來,干脆拉著我往樓上走。
“去哪啊?”
“你跟我過來看就知道了。”
我越走做不對勁,這不是小球父母的臥室嗎?
等小球推開門讓開身體時我頓時傻眼了。
床上一具豐滿白嫩的身軀仰躺在凌亂的床鋪上,沒有拉窗簾的房間明亮亮的顯出女人臉,姣好的面容看起來也就三十幾歲,白皙平滑的肌膚證明女人有好好的保養,再配上那碩大的肥乳,和豐滿的長腿,真是個中年尤物啊。
可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如果換個地方,這女人躺我面前一絲不掛,那我二話不說就撲上去提槍就刺。
但問題這是這女人的家啊。
她還有個挺讓我尷尬的身份,小球他媽。
我愣了足有十幾秒,按道理說我此時該豎旗,來表達對眼前女人魅力的肯定。
但……
“小球,你真會玩。”我佩服的對他豎了豎中指,對,不是拇指,是中指。
然後我轉身就要跑,突然腰上一重,被小球死死抱住,“哥,哥,我求你救救我啊。”
“臥槽,你撒手。想死別帶上我啊。”
“佳佳,求你幫我想想主意啊。不然我死定了。”
我踏馬感覺要是幫了你我也活不了啊。
不過我終究還是沒有離開,“撒手,我們出去說。”
小球乖乖跟在我後面,我出了門把關上才開口,“說說怎麼回事?你媽這是讓你弄死了?”
不怪我瞎想,他媽現在就和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沒有,沒有,就是暈了。”小球急忙擺手。
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遞給我,“這是我在網上買的。”
我低頭看了看,聽話水,名字很耳熟,好像是一種迷藥吧。
果然小球接下來就解釋道,“這是迷藥,這麼一小瓶花了我八百塊,我就是想試試。”
“所以你就找你媽試了?”
小球低下頭,縮著脖子點了下腦袋,隨後小聲說道,“那天下午咱倆不是討論說女人啥滋味嗎?你又說外面的女人不干淨,我就尋思著我媽肯定干淨,她經常去醫院體檢,還就我爸一個男人,要是和她做,那一定沒問題。所以我就……”
“靠,你就沒想過後果?”我無語的看著這個傻屌。
小球懊惱的錘了錘頭,“我那幾天滿腦子都是操我媽,我根本就沒想後果。特別是這個聽話水到了以後,我就更興奮了,每天只關心什麼時候能有機會。”
“所以今天趁保姆回家,我媽又沒去打麻將,我就在她水杯里滴了兩滴這個,沒想到效果那麼好,老媽睡了以後怎麼都叫不醒,所以我就在這忍不住了。”
這家伙精蟲上腦的模樣倒是和我挺像,但是這個操了自己媽的事就很麻煩啊。
我打開門,走到床邊,低頭仔細看著小球他媽的下體小穴。
小球跟在後面突然開口,“要不你也來一下?你不是也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嗎?可舒服了。”
“滾。”我瞪了他一眼,麻蛋這是要拉我下水嗎?
“你媽也能隨便給別人操啊。”
“可你不是別人,是我兄弟啊。我媽平時對你也挺喜歡的。”
“麻蛋,兄弟就可以嗎?今天要我操你媽,明天難道你還想操我媽不成?”
“額。那就不用了。”小球連忙搖了搖頭。
“我媽咋了?你還看不上咋滴。”
可是想到老媽那一身壯碩的肥肉,嗯,好吧。
“我媽年輕時也是個美人。”這我沒說謊。
不理小球,而是低頭繼續觀察,有了金阿姨酒醉那次的經驗,我至少比他強一些,看著小球他媽的小穴外的陰唇癟癟的沒有充血,我心里就有了一點譜。
“你這藥有多長時間?”
“說明書說喝了馬上就會昏迷,兩個小時左右醒不了。”
“這麼厲害?馬上就會昏迷?”
“嗯。”小球點點頭,我把水送給我媽就回屋和你發短信說去漫展,幾句話說完我再回來,我媽已經睡死了。
“行吧。那過去多久了?還有你射進去了嗎?”
小球不好意思的扭捏了下,“真昏迷兩個小時的話,那就還有有一小時了吧。另外我是射進去一些,但不是全部,我忍住拔出來射的。”
“滾滾滾,你扭捏個屁,趕緊去弄個溫毛巾,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射的弄出來,弄不出來你就死定了。”
“啊。”小球聞言慌忙衝下樓,向廚房跑去弄熱水。
我哼了一聲,掏出手機打開了攝像頭,拍了幾張照片。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麼做,大概是最近總在想金阿姨攻略計劃,太過帶入我的邪惡人設了吧。
總覺得這個照片可以有備無患,說不准就用的上。
全方位無死角帶著正臉的拍了幾張照片後,我不禁也是一陣雞動,難怪小球忍不住,如此一個漂亮豐滿的女人躺你面前任人宰割,如果不上才是有毛病。
不過我可不敢上,這聽話水說白了也就是迷藥,可不是真能讓人失憶,就算不記得發生什麼,但身體變化是實實在在的,哪個女人會感覺不出來?
不過幸好小球是個雛,又不像我操金阿姨那麼不顧一切,所以恐怕他也就是插進去抽插了沒幾下就射了,然後就清醒了,慌張了,看他媽干癟的陰唇,明顯是都沒起感覺,我感覺問題不大。
伸出小指捅進去摸了摸,干干的有一點滑,可能是小球的精液,拔出手指聞了下,氣味上頭,沒錯了。
又等了一分鍾,小球腳步噔噔的跑了上來,手里拿著個濕毛巾,我接過來試了試溫度,感覺和小穴那種溫暖差不多,我將毛巾一角卷了卷,輕輕塞進小球他媽媽的小穴里,輕輕用手指從旁邊擠進去,一點一點往里推,生怕引起他媽媽的生理反應,或者動作太快留下痛感。
感覺毛巾伸的足夠深了,我這才輕輕轉了換毛巾,讓它在小穴里擰了半圈,隨後就趕緊又慢慢褪了出來。
看著毛巾上沾著的少許不明液體,我只能說人事已盡了。
隨後幫著小球把他媽媽的衣服重新穿上,盡量穿的不漏痕跡,連胸部都學著金阿姨整理衣服的樣子,在胸衣里往中間擠了擠。
做完一切,我拉著小球回屋,“行了,接下來就看運氣了,但你最好把你房間的違禁品扔了,這樣就算你媽發現點什麼,也不會搜到證據,要是在你屋里搜到啥動作片,再考慮家里就你倆,很可能會懷疑你。”
“哥,你真是我哥。”小球欣喜的開始掏櫃子,掏床底,一個個情色道具被他翻了出來。
我看著地上的跳蛋、大號按摩器、眼罩、口球,甚至是手銬皮鞭,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靠,你小子不是處男嗎?弄這麼些工具干嘛?”
小球嘆了口氣,“別提了,都是這幾天買的,本來都打算用在我媽身上,可現在我不敢了。”
他懊惱的踢了踢這些東西,“媽的,花了不少錢呢。都扔了吧。”
“本來就是。你腦子壞了,居然干你媽?”我不動聲色的把他的這些道具歸攏了一下裝進一個黑色袋子里,“一會我走的時候幫你扔了。”
“嗯。”小球無所謂的應了聲。
“我也是看網上那些小說,漫畫,我覺得很刺激啊。”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那是小說漫畫啊。你這真是把夢想照進現實了,真牛逼。作的一手好死。”
“嗨。別說了。我現在心還在咚咚跳呢。”
我錘了他一拳認真的說,“你現在害怕是因為你射過了,過幾天精蟲上腦或許又會把目標盯上你媽,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徹底打消動你媽的念頭吧。”
小球的臉皺在一起更顯猥瑣,真懷疑那麼漂亮的女人,是咋生出這麼個兒子的,但說不是親生的又不對,這家伙的眉眼和他媽媽一模一樣,但長他臉上就是不好看。
好半天他才說到,“我也怕啊。咋辦啊。干我媽之前我啥都想過了,但就是不害怕,還想和我媽這麼漂亮女人干了不虧,就算被發現被打死我都認了,結果一射精我立馬就慌了,手腳都麻了。”
我理解的拍了拍他,“算了,別想了。想多了沒用,我們玩會游戲吧。上回的艾爾登法環打到哪了?今天我幫你突破突破。”
“…………”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至少對於我來說時間過得很快,但對於小球來說估計是度日如年吧。
他媽媽一直沒醒,不過從他第n遍上去偵查的情況來看,本來他媽媽死豬一樣的睡姿,已經變得自然了,我估計藥效也過了。
果然又過了十幾分鍾,就聽到臥室門響,他媽媽從樓上有些踉蹌的走下來,我對一旁的小球使了個眼色。
小球立馬屁顛屁顛跑去扶他媽,我也趕忙起來。
“阿姨好。”
“哎,佳佳來了啊。玩吧。你加玩吧。不用管我,我就是有點頭痛,可能是感冒了。”
“額,那阿姨你休息休息。”
“好,謝謝你,佳佳就是乖。晚上留下吃飯。”
我觀察小球他媽媽,表現很自然,似乎沒發現身體有什麼不對,我知道問題應該混過去了,也就放下心,趕緊告辭,晚上還要去爺爺奶奶家吃飯呢。
小球把我送到門口,隱秘的把一袋子情趣玩具塞給我,“順路幫我扔了。”
我故意說道,“你媽看來沒發現,應該留著也沒事。”
小球搖了搖手,“算了,別看多了又勾起我的那個。”
“行吧。那這些我都帶走了。”我晃了晃一開始就裝進兜里的聽話水。
“嗯,都扔了吧。”
小球說完又一抱拳,中二的說,“這次多虧賢弟了,有任何需要跟哥哥說,只要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事。”
我翻了個白眼,錘了他一下,“滾蛋,以後別把我卷進來就行了。”
“不愧是兄弟,就是仗義。”小球急忙點頭哈腰。
“行了,不廢話,我走了,明天記得去漫展。”
我擺了擺手打道回府。
出了他家小區,捏了捏口袋里的聽話水和一袋子道具,我覺得時機成熟了,明天再讓小球幫個忙,我的計劃終於可以開始了。
掂了掂手中道具的分量,不禁感慨,果然做任何事都要錢啊。
有了錢啥都好說。
這一袋子道具加聽話水,讓我去買,估計攢一年都攢不出來。
回到家挪開床,將床下一塊活動的木地板抽了出來,露出下面長方形的空間,雖然不大,但藏東西足夠,這是我初中就發現的秘密藏寶庫,這里面藏過不及格的試卷,藏過錢,甚至藏過色情光碟。
放好以後將床擺回原位這才放心的拍拍手,今晚要去奶奶爺爺家吃飯,收拾完回家都要八九點,和金阿姨的歡樂時光是沒了,沒了心思,干脆收拾收拾早早去了爺爺奶奶家。
第二天一覺睡到九點,這才急火火的洗漱出門坐公交往體育館趕,車上擠了一身汗,好容易才趕在遲到前到達站牌,正看到小球蹲在地上正用手機拍美女。
“走吧。”我踢了踢他。
“來了啊。”小球朝我亮了亮手機,“差點抄底。”
我瞄了眼,“太丑。”
小球看了看,“嗯,我也覺得,但我欲火焚身啊。”
“你不是昨天才爽過嗎?”
“哎,讓你說中了。”小球晃了晃大胖臉,“晚上聽著老媽洗澡我就忍不住了,要不是你把所有東西都拿走了,我說不定就又下藥了。”
我邊走邊翻了個白眼,“你要死別拉我,真再干了,請千萬別找我。”
小球一拍巴掌,“嗨,我就一說而已。不敢了不敢了。”
哼,我咋就不信呢?
算了,不管我事。
兩人一路進了漫展,這里就像另一個世界,各種打扮成動漫和游戲的人物,走來走去的供人拍照,還有穿梭其中給各個會場布置的工作人員。
但我的目標不是這些。
我需要一個契機。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跟著舉著手機拍來拍去,大呼小叫的小球一路向前。
忽然一個身穿黑披風,臉戴白色鬼哭面具的角色迎面走來。
這打扮是驚聲尖叫里的殺人魔,但對方披風上的四豎一橫的爪印標志,代表了他是在cos黎明殺機的鬼面角色。
我急忙拉著小球指著對方道,“看,是鬼面。咋樣想起被我支配的恐懼了嗎?”
“靠,你牛逼的是兔媽好嗎?”
“我最近就在練鬼面,反正你幫我拍個照吧。”
我拉著小球就攔下了鬼面cos。
“兄弟拍個照。”
對方很專業,立馬點頭答應,說真的見到他主要就是看中他的刀,我湊近了摸了摸,軟的,果然是道具刀,但這玩意做的真像啊。
足以以假亂真。
我拉著鬼面找了面空白牆壁,把手機給小球,“來拍好點,一定要把我的驚恐表情捕捉到位。”
“放心吧。照相我是專業的。”
隨後我就讓他用刀架著我做各種威脅和反刺我的動作,我盡量露出我所能表達的恐懼表情。
拍了有七八張,這才謝謝人家的配合,我拿回來手機翻了翻。
拍的確實挺好,不過我最滿意的一張是我推著鬼面的面具,抓著他拿刀的手,而鬼面則抓著我的衣領。
因為都是側臉,反而更真實,比其他幾張擺拍更像真的。
就它了。
心里有了底,不再心不在焉,我專心和小球玩了起來,兩人一直閒逛到下午才准備回家。
路上我叫住了小球,“有個事找你幫忙。”
“啥事,你說。”小球但也不含糊。
“幫我找個房子。”
“咋了?”
“那啥,我爺爺家那邊聽說要拆遷,所以我爸一直在找過渡房,但沒有好地方,我就想問問你。”我現在編瞎話真是爐火純青了。
小球眨了眨眼,一拍腦袋,“還真有。不過就是偏點,人也少。不過是個小獨棟,上下兩層不到100平方,三房兩廳的。”
“這麼好?”我眼前一亮,“位置在哪?”
“北郊挺遠的。”
“遠沒事,安靜更好,老人本來就怕吵。但房子是誰的啊?”
“其他不用擔心,房子是我爸的,本來給我出租當零花錢的,可房子那麼遠,我懶得帶人去看房,後來就空置了,鑰匙就在我身上,你要就拿走,我給你發個定位加地址,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狗大戶……
“行啊。先把鑰匙給我,如果我爺他們搬了,我讓他們給房租。”
小球從鑰匙串上解下兩把遞給我,“得了吧。說啥呢。談什麼錢不錢的,打我臉啊。”
我不放心的掂了掂鑰匙,“不會哪天你爸突然就過去了吧?”
小球切了一聲,“放心吧。之前我還打算拿那里當秘密基地來著,門是我親自換的,就兩套鑰匙,一套在物業,一套給你了。你要不放心就去物業取,他那里有我電話,到時候打給我就行了。沒問題的。”
“得了。好兄弟一輩子。”
“賢弟。”
“哥哥。”
“這一拜……忠肝義膽……”
“滾粗,車來了我先走了。”我打斷了小球公鴨嗓的干嚎。
“一起打車唄?”
“算了吧。讓我老媽看見你,又要嘮叨。”
說完我對著他擺擺手上了公交車。
坐了兩站地,我就急忙下車,我突然想起來,我現在就在北市,往前不要就是北郊,不如干脆坐車過去看看房。
打了個出租,跟著小球給的定位,很快就來到了北郊的一個小區門口,這里物業管理不是很嚴格,出租車直接放行,一路就開到了指定的15棟房屋門口。
這個嚴格也算別墅吧。
只是規模很小,上下兩層,看起來不大。
順著前面的小院繞到後面,打開了門,內部空間比看起來的寬敞不少,入門客廳加開放式廚房,順著一側旋轉樓梯上去,二樓就像一個普通樓房一樣,除去樓梯占用的空間,其他就是三室一衛的設計。
很滿意,必須滿意。我這輩子都沒住過別墅呢。
於是迫不及待的就找上了物業拿鑰匙,過程沒有太多曲折,物業填了單子,給小球打了電話,隨後鑰匙我就取走了。
至於後來小球還打電話問我咋又跑去北郊了,我也是胡亂解釋了一下,“想起來都到北市了,干脆順路來看看,不然明天就上學了,我爸又看不懂導航,所以謝謝了啊。”
謝過小球掛斷電話,我的計劃總算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