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鄭嘉琪送了趙野去醫院後,她就一直在聯系孟燦,但始終都是無人接聽,短信也不回,她知道他這次一定很生氣。
雖然她和趙野並沒有發生什麼事,但讓他來家這件事自知理虧,孟燦領域感極重,就像一頭雄獅,喜歡在自己領地撒尿然後宣告主權,他不喜歡任何人靠近,家中除了家政就是錢志坤來過,再沒有第三個外人。
這次她讓趙野來,他一定氣壞了,更何況他們幾乎都要抱在一起,這次看到自己和趙野這麼親密,他居然沒有下重手打她,也真是難得啊!
唉?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賤?
他不動手她居然還在感激?
自己真是病的不清。
他要是再動手打她,她這輩子可都不會再原諒他!
好吧,她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要去向他解釋清楚,如果她不去,估計這男人會氣死。
於是打了個車去萬川集團大廈。
她把自己穿戴的很嚴實,只漏出兩只眼睛,卻被前台攔住,說孟先生現在不見任何人,如果沒有提前預約,她不可以上去。
無論她怎麼說,前台也不同意。
又讓前台給孟燦打電話,但孟燦都不接。
最後是錢志坤正好從外面回來,順帶把她給帶上去。
電梯里錢志坤問她:“你們是不是在吵架?”他心情看上去很不好,整天躲在辦公室喝酒連家都不回,好不容易養好的胃又喝傷了。
她有些難為情的說出孟燦碰到趙野在他家的事,也說了孟燦把他給打傷住院的事,隨即錢志坤一臉恍然冷笑著回了一句:“阿燦沒打死他就是那小子命大!”這丫頭也真是,孟燦什麼性格的人她不知道?
還敢和別的人糾纏不清?
不過這是他們的事,他沒有資格去管,只能當個接頭通訊員,把人帶到讓他們自己去說。
敲了敲孟燦的辦公室,錢志坤直接把她領進屋,一陣刺鼻的啤酒味撲面而來,就看見孟燦癱躺在沙發上邊喝啤酒邊看球賽。
前面的桌子上全是喝空的啤酒罐,孟燦眼睛的余光已經看到進來的人,看到也有她在,目光沒什麼變化,依舊一聲不吭,全然把他倆當空氣。
他又恢復了以前的清冷孤傲,處處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距離感,讓別人害怕靠近。
錢志坤給鄭嘉琪扔下一句:“你自己和他說吧!”便轉身出去。
辦公室就剩下兩個人,她坐到孟燦身旁,偷偷瞄著他,臉上有些胡茬,眼窩發青,看樣子很憔悴。
孟燦依舊把她空氣一般,眼睛直盯著眼前的投放屏幕,卻是一點心思都沒有放在這個上面,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著啤酒,沒用幾口一罐見底,再“嗞”的一聲再打開一罐新的。
“孟叔,你別喝了,喝多了傷胃。”那樣她會心疼,說著就伸手去拿孟燦手中的啤酒罐。
孟燦挪了挪沒讓她碰到也沒理她,連抬眼看她一眼都不肯。
“孟叔,你別生氣了行不行?”
“……”孟燦不吭聲。
“你聽我解釋,我和野...趙野真的什麼都沒有,你也都看見了,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
他都看見了?
那臭小子都抱她了,還叫什麼事都沒有?
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那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就是腳指頭想也能想到!
在他為她准備的愛巢里翻雲覆雨,體驗把他當成一個傻逼耍的團團轉是多麼快樂!
體驗給他這個最桀驁不訓的男人戴綠帽子是多麼痛快!
漸漸他手里的啤酒罐被捏扁,狠狠的砸向前面的投影電視,啤酒罐叮的一聲落地,里面的啤酒花全都撒出。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窩囊,被人挑戰了尊嚴,不僅連氣都沒出,還像一個傻逼一樣躲在辦公室里喝酒!
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因為氣他的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他不能打她!
而她還護著那個奸夫!
讓他更難受!
鄭嘉琪被嚇得一激靈,剛想再去安撫他,看見他直接起身回了內室,門碰的一聲被關上,很顯然人家還在生氣就是不想理她。
無奈她去敲門。
“咚咚咚,孟叔你把門打開好不好,我向你認錯。”
……
沒有絲毫的動靜。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別不理我行不行?”
……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想讓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
“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趙野被你打成那個樣子,我怎麼能丟下他不管?你都不知道他被你打的多重!”
……
她都喊累了,門里始終沒有人來回應她,忽然她覺得孟燦挺大的一個人居然像一個小孩子似的耍脾氣,動不動就不理人。
“我……”她還想繼續說,卻感覺身體一空緊緊貼著的門被打開,由於慣性使然她跌在一個熟悉的胸膛里。
但她沒有立刻從這個胸膛里出來,而是雙手主動緊緊抱住。
聲音軟軟的撒嬌:“孟叔,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孟燦這次是真生氣了,並沒有吃她這套,把她的手臂從自己腰上硬扯下來,把她推到一旁的床上,沒有像以往一樣的欺身而上,想要靠性欲來釋放自己的怒氣。
鄭嘉琪不這麼認為,她以為只要在床上表現的主動一點,或者像他說的那樣騷一點,滿足一下他的惡趣味,這事就會過去,於是就要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顯然這次是她想錯了,孟燦既沒有像以前一樣反客為主,也沒有阻止她,只是冰冷的目光落在她動作的手上,帶著些許的揶揄說:“原來我和你之間就只有性!”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淫魔,整天除了做愛還是做愛,高興了做愛,生氣了也做愛。
那她和那小子呢?有著可以為他奮不顧身的感情?
話語間的冷漠讓她心中一震,停下手上的動作,仰起頭看著他孤冷的表情,忽然心中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來了他也不會再見她!
他把她的手硬扯下來轉身就要走!
所有神情和動作都恢復到從前,沒有絲毫的溫柔。
她的心慌了,從背後緊緊抱住他,小聲的哭出來:“為、為什麼,你不要我了嗎?”
聽著她委屈軟糯的哭腔,孟燦雙手攥緊了拳頭,隨後又釋放,深呼一口氣清冷道:“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心里有別人,如果做不到,那就沒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我孟燦不是拿得起放不下!”
他就是拿得起放不下,如果不是,他也不會再把她重新追回。
說完,他就去掰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為了讓自己顯得能夠放得下,他要做到絕對心狠,嘴上喊了好幾遍“松手”,手上也去硬掰那兩條纖細的胳膊,少女卻始終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