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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私開皇陵

神墟鬼境 水臨楓 11141 2024-03-01 00:54

  墓室被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映襯著,散發著妖異的光芒,各種形狀的臉孔,露著極度貪婪的表情。

  不知誰叫了一聲:“我們發財了!搶呀!”

  人群頓時燥動起來,蜂涌而上,用手中的各種家伙,撬開一箱箱價值連城的珠寶,發了瘋的把箱中的珠寶,往自己的身上揣,頓時一片的狼籍,哄搶中,黃金白銀亂扔,白玉翡翠遍地,一個個天價的瓷器被無情的打碎。

  “嘣——!”有人開槍了,跟著又是幾聲槍響,中槍的,全是前排搶得最多的兵痞,被自己的戰友打中之後,死死的抓緊手中的珠寶,不甘心的瞪著牛眼仆倒。

  開槍的兵痞毫不猶豫的蹲下身來,在中槍倒地的戰友身上亂摸,還沒等把好東西拿到手,又是幾聲槍聲,後面的同伴有樣學樣,在他們的背後開槍了。

  譚溫江帶著大隊的親兵進來,大罵了一聲,跟著叫親兵端起衝鋒槍猛掃,終於鎮住了場面,望著一地揣滿了珠寶的死屍,譚溫江大罵道:“他奶奶的!老殿說的不錯,你們這些兔崽子一看到好東西,全他媽的瘋了,老子再說一遍,不准私藏寶物,否則的話,格殺勿論!你們,把東西給老子放回去!”

  搶了一身寶貝的兵痞,在親兵衝鋒槍指著鼻子的情況下,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寶物放回大木箱中。

  譚溫江吼道:“上封條,老殿馬上就要來了,你們准備開棺,老殿要親眼看一看這個滿清的老女人!”

  幾分鍾後,孫殿英在親兵的前呼後擁之下,臉色興奮的走進墓室里,望著墓室棺床上的棺槨,吐了一口口水道:“媽的!這個滿清的老女人,死都不忘帶著這麼多寶貝,他奶奶的,老子倒要看看,這個老女人長得什麼熊樣!開棺!”

  四個雄壯的兵痞各拿撬棍,趕上前去,分站在棺槨四角,開始撬那棺槨,但是左撬右杠,那外槨一點縫也沒有,一個當兵的叫道:“報告軍長!沒縫!撬不開!”

  孫殿英大罵道:“飯桶!給老了用斧子劈了!這種小事也來報告?”

  譚溫江聽得一咧嘴,繼而看到的是木屑橫飛,暗道:“暴殄天物呀!”

  孫殿英說著話就要上前,卻被譚溫江一把拉住,小聲:“軍長退後一點,這個老女人可不是善茬,我聽親兵講,在墓道中,我們折了幾十個兄弟哩!幸虧我們是大隊人馬前來,若是一兩個摸金的校尉、發丘的郎中,早就沒有命在了!”

  孫殿英點頭,不但向後退了幾步,還把兩個親兵拎過來,擋在自己的身前,只留一個光光的腦袋從兩個親兵的寬闊的肩膀中露了出來。

  “哧——”一聲悶響,寬大的棺槨中噴出一股黃色的氣體,四周圍著看熱鬧的士兵一聲不吭,向後就倒,面部裸露的部分,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開始腐爛,士兵嚎叫翻滾著,很快就沒有聲音。

  孫殿英喘了一口粗氣大罵道:“該死的老女人,果然有門道,戴上防毒面具,再劈!”

  譚溫江拿著槍開始點人,幾個當兵的戴著防毒面具,在親兵衝鋒槍的指點下,戰戰兢兢又去劈那棺槨。

  這次沒有黃煙噴出了,撬棺槨的士兵松了一口氣,合力劈開外槨,掀翻沉重的槨蓋,露出了里面鋪著明黃雲錦的豪華內棺,棺槨的間隙內,填滿了各種各樣的珠寶,其品級比外面箱子中的高了幾個檔次。

  孫殿英拿起一只龍眼大小的耀眼東珠,貪婪的盯著,向士兵打氣道:“搬開上面的寶貝,再劈開里面的!開棺的人,老子每人賞他兩粒上好的東珠!”

  棺槨間的東珠,最小的也有蓮子般大小,隨便拿一粒出去,至少可以換一百塊現大洋,而在兵慌馬亂的一九二八年,兩塊“閻大頭”就能買一個漂亮的小蘿莉,十塊現大洋,就能換一個俊俏的大姑娘回來快活,士兵們都是油慣了的,拿出珠寶時,還是有膽大的,不顧孫殿英的警告,悄悄的把小件塞進口袋里。

  清干淨了棺槨之間的珠寶之後,開棺的大兵受到軍長的鼓動,向手心唾了一口唾沫,貪婪的看了一眼堆在寶床邊的金銀珠寶,齊心協心的再去劈內棺,外槨的夾層中,一個黃銅的細管尤在。

  內棺的棺釘順風順水的被撬開,四個當兵的心中一喜,這樁富貴是到手了,吆喝著合力去搬那沉重而奢華的棺蓋。

  孫殿英卻把一張好奇的麻臉,收在親兵後面,從這個老女人下葬到現在,前後也不過二十年,機關不出意外的話,決不會失效,他才不信,這老女人會如此好相與。

  “啊——!”幾乎是同時,四個士兵一齊慘嚎,幽暗的光亮下,四個士兵搬棺蓋的手指同時被切了下來,傷口處一片黑血。

  譚溫江大罵的道:“他媽的,又報銷了幾個兄弟!”他藝高人膽大,站得比較近,借著火把的光亮,看到了幾片汪藍的寒芒一閃,縮回了棺內,緊跟著被搬開的棺蓋也自動緩緩的合上。

  孫殿英叫囂道:“用鐃鈎拉開棺蓋!他媽的,老子就不信了,這麼多大老爺們,還搞不定一個老女人!”

  數個當兵的立即拿起精鋼的十字軍鎬,狠狠的搭在奢華的棺蓋上,鎬落處,幾粒碩大的東珠被打得粉碎。

  當兵的一較勁,粗野的把沉重的棺蓋拖扯下來,黑暗中寒光連閃,幾處刀片伸伸縮縮,終是砍切不到目標,棺蓋落地之後,機關也跟著失效,只見沿著內棺邊沿,全是藍汪汪的鋒利刀片,映著棺內燦若星辰的無價珠寶,軟軟的垂在一邊。

  孫殿英干笑一聲道:“沒事了,兄弟們,把那刀片弄到一邊,我來看看那老女人生得什麼挫樣?”

  當兵的也發出一聲歡呼,用剌刀七手八腳的去挑那刀片。

  孫殿英正想上前,卻又被前面的譚溫江拉住,向他一擠眼,低聲道:“軍長再看看!”

  孫殿英點頭,令親兵端著衝鋒槍封著通道,監視開棺的痞子兵,自己就不上前了,由著那些當兵的上前看稀奇。

  那些當兵的亂糟糟的踩在寶床上,腳底的青石微陷,黑暗中,無數細若牛毛的鋼針被崩簧激發,發出幾不可聞的銳器破空聲,圍在棺邊的士兵忽然不動了,擠得滿滿的伏在棺邊。

  後面的士兵看出有異,全愣在當地,譚溫江看了片刻笑道:“這下真沒事了,把他們拉開,請軍長參觀老佛爺!”

  孫殿英一把拉住譚溫江道:“媽了個巴子,你個王八蛋看起來對這種事熟門熟路的?鼓動老子干這事,你個王八羔子給老子說實話,你個龜孫子當兵之前是干什麼的?”

  譚溫江從脖子上拉出一個佩飾出來,其狀如鈎,鋒利無比,眥牙一笑道:“軍長請看,我家祖傳就是干這個的!”

  孫殿英仔細一看,那佩飾象是一種動物的爪子,不明所以的道:“這是什麼?”

  譚溫江笑得很開心的道:“穿山鱗鯉甲的爪子,我家祖傳的手藝就是尋龍點穴,我就是傳說中的摸金校尉,我一生的夢想,就是倒個帝王的大斗,現在既倒了這老女人的斗,又倒了乾隆老烏龜的斗,我這輩子,算是夠本了!”

  孫殿英看著堆成小山的珠寶,感覺不妙起來,指著譚溫江大罵道:“你倒是美夢成真了,但是這些價值連城的珠寶,老子要是三文不值一文的賣了,確實不甘心,但要想賣個好價錢,這兵慌馬亂了,哪個又肯要?”

  譚溫江笑道:“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家是做這土木生意的,自然有認識的老主顧,近的在北平,就認識容寶齋的黃百川掌櫃,在南京、上海也有幾個大賣家,還認識東北大帥府的人,實在中國沒人要的話,我就替軍長賣給洋鬼子,只要這些東西能賣出去三分之一,那軍長就能大量的招兵賣馬了,隊伍再擴編三五萬人絕對沒問題,只要手上有槍有人,不但是閻老財會看中你,馮司令會看中你,張大帥會看中你,就是南京的蔣委員長,也會對軍長大人青睬有加的!”

  孫殿英聽得直樂,雙手直搓道:“好好好!若是我因此大發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把棺材邊的人給老子扒開!”

  後面當即上來一群兵,把前面中招的士兵扒開丟到一邊,孫殿英上前探頭一看,只見內棺如山的珠寶堆中,躺著一個面色如生的老女人。

  孫殿英把嘴一撇道:“也不算漂亮嗎?個子也不高,典型的矮B駝,怎麼把滿清的皇帝、王爺迷得死死的?”

  譚溫江看著棺中身高只得一米五三、五四樣子的慈禧老妖怪,嘿嘿笑道:“滿族人長得並不漂亮,這老女人已經算是其中的絕色了,別說這個老賤貨是個矮子,聽裕陵傳來的消息,乾隆也是個土行孫,身高也就一米五六五七的樣子,滿清的皇帝多數喜歡漢女的,軍長請看,老女人嘴里含著的,就是長生珠了,這種珠子是真正的寶貝,只要拿了這珠子,這屍身就爛了!”

  孫殿英定睛看慈禧嘴里的長生珠,只見其狀大如核桃,散發著綠瑩瑩的寶光,照得棺邊的眾人臉相纖毫畢現,就算再傻的人,也知道這是件寶貝。

  孫殿英一喜,伸手就去摳慈禧嘴里的珠子,奇怪的是慈禧老佛爺,雖然咯屁時年齒也不小了,但還是滿嘴的白牙,牙口還特好,盡管孫殿英用盡了力氣,還是摳不下來,這一來惹起了孫大麻子的匪性,大吼一聲,把個慈禧的嘴全扒拉開了,但是嘴里珠子照樣還是穩穩的含在嘴里。

  譚溫江看著孫殿英朝慈禧噴氣,心中大叫不妙,這行貨不是倒斗的伙計,雖然這寶殿中全是兵,陽氣夠旺,然在這風水寶地中,也會起了屍來,忙大叫道:“不要!”

  慈禧的雙眼忽然睜得溜圓,僵硬的雙手電似的探出,緊緊的箍住孫殿英的脖子,滿墓室的人目瞪口呆,膽小的尿屎就下來了,天呐——!

  竟然起屍了。

  孫殿英軍旅出身,忽然受襲,反應倒是神速,立即舍了摳珠子的手,“雙風貫耳”,揮拳就打,兩聲悶聲傳來,孫殿英的拳頭,狠狠的揍在慈禧依然光滑的左右太陽穴上,若是活人,定然承受不起。

  慈禧的臉整個沒有反應,箍著孫殿英脖子的手更緊了,慘白的十指上,漸漸長出了鋒利的鬼甲。

  孫殿英揍不倒慈禧,只得用兩只手抓住慈禧的手往外拉,麻臉漲得通紅,慈禧發出了一聲可怕的屍嘯,直挺挺的彈了起來。

  譚溫江大叫道:“軍長屏住呼息,千萬別給老賤人的屍氣薰到了!”

  孫殿英被慈禧撲得向後就倒,這下倒好,把慈禧的整個身子全拉出來了,金銀珠寶撒了滿地,七八個當兵的上前,舉起槍托,對著慈禧就是一陣亂砸,想救孫殿英,但是沉重的槍托打在慈禧身上,卻是毫無結果,有人調轉槍口,就想放槍。

  譚溫江大叫道:“千萬別放槍,打壞了她身上的好東西就換不了大洋了,按住老女人,按住老女人!”

  士兵聞方,果然合力用槍托、十字鎬抵住力大如牛的慈禧,譚溫江搶上前去,勒住慈禧的脖子一捏一拍,用摸金校尉的手法,熟練的取出了慈禧嘴里的夜明珠,跟著轉身就跑,躲到了大批士兵的身後。

  慈禧丟了嘴里的珠子,果然松開了掐著孫殿英的手,直挺挺的轉過身來,去尋譚溫江,卻被心驚膽戰的士兵用槍托器械又是一通沒頭沒腦的亂砸,砸得慈禧原地直蹦,寸步前進不得。

  譚溫江大叫道:“堅持幾分鍾,再堅持幾分鍾,長生珠已經拿出來了,她片刻就會爛掉了,不必怕她!”

  孫殿英被親兵扶著喘息了片刻,回過神來大罵道:“遭瘟的老賤人,死了還敢掐老子的脖子,兄弟們,給老子把她剝光現世!”

  士兵們先了一愣,跟著就大笑起來,慈禧葬在這種風水寶地,起屍後若是幾個摸金的校尉,淘沙的夫子,斷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她卻倒霉,面對的是整整一個師的兵痞。

  這些當兵的都是常年在外,手上也沒錢,也很少能摸到女人,慈禧雖是屍體,但是容顏尚在,皮膚滑軟,士兵哄笑聲中,大膽的上前開始剝她的衣物,兵痞們料想這慈禧身上的衣物,定然全是好東西,拿到外面,怎麼也能換些大洋,於是興高采烈的忙了起來。

  譚溫江是倒斗的,自然知道厲害,躲在人後,看那慈禧,只見她的兩顆僵屍牙已經出來了,晶瑩雪白的僵屍牙露出嘴邊足有三寸長短,眼睛瞳孔的顏色,呈現出亮瑩瑩的黃色,厲嘯一聲,抓起砸到面前的一支十字軍鎬,拖過一個當兵的來,張嘴就咬。

  那當兵的嚇得大叫,旁邊的士兵立即救援,把一支鐵撬棍斜插過來,捅進慈禧已經歪了的屍嘴里,棍尖跟著流出一股黃水。

  “該死!這老女人竟然變成了黃眼的僵屍,幸好人多,否則卻是難治了!”譚溫江暗地大罵,但是這事決不能對這些兵說,被她抓中咬中的人,事畢也要處決掉,以免再變僵屍。

  雙拳難敵四手,一個黃眼的僵屍,難敵拿著各種器械的成群壯漢,雖然慈禧起著勁的吼囂怒號,但是身上的衣物,還是一件件的被這些兵痞扒了下來,扒她衣服的兵痞,趁孫殿英不注意,把她衣服上的各種珠寶金扣扯下來,偷偷的放進自己的軍裝口袋,然後把衣服隨手丟出,扔得滿地都是,頭上插滿的珠翠,自然在第一時間被人拿走,頭發沒有了約束,令慈禧披發散發,更有鬼樣。

  譚溫江大叫道:“兄弟們!當心別被她抓到咬到!”

  慈禧的身上,依然雪白柔軟,被扒光衣服後,兩個奶子隨著她的蹦跳,在胸前也是上下晃動,下身的褲子也被扒了,露出她曾經無比尊貴的陰部。

  一個當兵的在慈禧的陰部摸了一把,賤笑道:“和麗春院的婊子一樣嘛,甚至還不如麗春院的婊子呢?”

  孫殿英大叫道:“廢你媽的吊話,快把她那一雙花盆底的鞋子脫下來,那可是一對上好的祖母綠雕成的合歡蓮,叫什麼?叫腳踩蓮花是吧?要是磕壞了一點點,當心老子槍斃你!”

  那貧嘴的兵剛應了一聲,冷不防被慈禧抓住前胸,鋒利的鬼爪立即就撕下了一片帶血的皮肉。

  “呀——!”士兵大叫。

  周圍又有士兵上前,甩出軍用尼龍繩,套住了慈禧的脖子向後拉,這才沒叫鬼爪伸進前面那兵的胸腔。

  譚溫江溜到孫殿英的邊上,小聲的道:“軍長!不妙呀!這老女人變僵屍了,還是黃眼的,麻煩的緊哩!”

  孫殿英道:“你不是說拿掉她嘴里的珠子,她就爛了嗎?對了,把珠子拿來我看!”

  譚溫江暗罵自己多嘴,但是孫殿英既然問了,也只得把手中散著綠光的夜明珠拿給孫殿英,他家是摸金的校尉,這珠子的價值,他自是清楚,不由心痛不已,嘴里接聲道:“這處墓室,雖也是風水寶地,但按常理,決不會在這短短的二十年中,就能令這個老女人變成黃眼的僵屍,她身上,定然另有寶物!”

  孫殿英大罵道:“寶你個頭,她都被剝光了,還會有什麼東西,咦!緊貼在她脖子上的是什麼?好象是——!”說著話,拿著手上的夜明珠就去照。

  這顆夜明珠不是一般的名貴,象個小燈泡一般,綠光中,只見慈禧的脖子上,竟然緊貼著一條黃翡翠樣子的護頸,護頸的前面,鑲著兩片光洋大小的東西,似石非石,似玉非玉,不由大叫道:“她脖子上還有東西!給老子把那東西拿下來!”

  譚溫江叫道:“兄弟們!松開勒在她脖子上的繩子,用尼龍繩套住這老女人的手腳,替老子把這老女人按在地上!”

  兵痞們大笑,他們也不傻,在連傷了幾個兄弟後,再不會惹慈禧嘴邊的獠牙和尖長的鬼爪,依言用軍用尼龍繩,套牢住她的手腳,慢慢的把她拖倒,然後把她的臉朝下,揪住她的頭發,合力把她按倒在地。

  慈禧雖是黃眼的僵屍,但自起屍開始,一直都沒吃到血食,蹦跳中,動作也漸漸的慢了下來,按倒慈禧之後,慈禧拼命的掙扎中,屁股朝上高高的蹶起,露出了塞在屁眼里的大隋珠。

  一個當兵的向孫殿英道:“軍長大人您先請!”

  孫殿英先是一愣,跟著怒吼道:“請你媽的B!老子沒這愛好!叫譚師長上吧!”

  譚溫江雙手直搖道:“我也沒有這愛好,你們有興趣的話就上,自己兄弟,不必客氣!”說著話,蹲下身來,去扯慈禧脖子上護頸,他以為,當兵的沒有這胃口來褻瀆這個死了二十年的矮女屍。

  那護頸卻是牢靠,貼著脖肉佩著,似是和脖肉連在一起,譚溫江扯了幾下,才扯了下來,拿在手中一看,墜在前面的,似是兩塊小小的龜殼,但看起來已經石化了,無光無彩,象是普通的很,大如銀元的龜殼上,刻滿了認不識的細小符篆,似有上千之多,由於太過細小,也看不清是圖是字,龜殼一拿下來,慈禧立即就不跳了。

  孫殿英一把搶了過來道:“這是什麼?龜殼?”

  譚溫江是識貨的人,想了一下道:“這是一種似龜的龍種,好象喚做漦黿,乃是神龍的口水所化,利女而不利男,西周未年,出現過這種東西,後面俱說孕化成了傾國傾城的褒姒,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孫殿英不耐煩的道:“我不管什麼典故,我就問你一句,這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

  譚溫江看著動作漸漸慢下來的慈禧道:“看這老女人的樣子,這兩塊漦黿甲殼,似比她嘴里的夜明珠還要珍貴,若說這夜明珠是寶物,那這兩塊東西,就是神物了,然拿到外面,定然無人能識,但是配上這串黃翡翠就太過叉眼了!”

  孫殿英聞言,二話不說,把兩片龜板從黃翡翠上死扯活拽的弄了下來,塞進軍裝的上面口袋,那龜殼一扯下來後,上面的符篆就漸漸隱去了,隨手把黃翡翠譚溫江道:“玉都是越綠越好,你看這串黃的值不值錢嚇?”

  譚溫江一把接過半空中的黃翡翠,拿到手中看了又看驚喜的道:“軍長!這不是翡翠,似是田黃凍呀!”

  孫殿英咧嘴道:“什麼是田黃凍?”

  譚溫江笑道:“就是田黃石的一種!”

  孫殿英聽說是石頭,立即不感興趣了,眼睛望向慈禧棺中時就是一亮,只見一個翡翠的大西瓜放在慈禧頭枕的位置,忙跑過去,一把抱起了翡翠西瓜。

  譚溫江拿著田黃護頸巴結的笑道:“軍長好眼力,這棺中最值錢的,也就是這幾樣,你抱的這個翡翠大西瓜,正是其中之一,值錢的緊,還有那顆翡翠白菜和嘴里的夜明珠,弄到洋鬼子那兒,就算換一百門大炮都不成問題!”

  孫殿英笑得嘴都合不攏,大叫道:“小的們,不要鬧了,快把這些東西抬出去吧!咦——!你們在干什麼?”

  譚溫江也不老實,自然趁孫殿英分心,悄悄的把那串田黃的做成的護頸,放進了自己的貼身口袋,跟著孫殿英的眼睛一看之下,差點撲倒在地。

  只見幾個啷糖的蠢貨,胃口不是一般的重,脫了軍褲,擼著雞巴,正在排著隊准備上慈禧,而在慈禧的身上,正伏著一條淫蟲,上下不停的往復運動。

  “奸屍——!”譚溫江的頭腦一陣發暈,這些當兵的,都是什麼人呐?

  他是祖傳的摸金校尉,知道奸屍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等到屍毒入體,這些奸屍的兵就會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了,想畢大吼一聲道:“你們這些王八蛋!”

  已經完事的一個兵痞綠著臉笑道:“譚師長!你別火呀!她那穴里的玩意在這哩,我們兄弟不敢私吞的!”說著話,把手掌心中的一粒陰珠拿了出來,放在譚溫江的眼前。

  譚溫江盯著那兵的臉,發現已經有白毛從那兵的臉上生出,嘆了一口氣好心的道:“我說的不是這事!我是說,你們竟敢奸屍,要知道這種成了氣候的屍體,其毒甚深,你們奸了她的同時,把生氣復傳了過去,不是增加她的修為嗎?還有,奸了她之後,你們以後……!”

  孫殿英一把搶過兵痞手中的荔枝大小的陰珠,滿不生乎的道:“以後再說以後的話,至於奸屍這種小事嗎?滿清殺了老子的祖宗——明末東閣大學士孫承宗,滅我孫家的門,後來又殺了老子的父親,奸她個滿清老女人的屍還是便宜她的,若是活著時,老子不但叫狗奸她,還要把她剮了喂雞,以謝我孫家的列祖列宗!”

  譚溫江聽得大惑不解,為什麼要喂雞而不是喂狗呢?

  伏在慈禧身上的又一個兵痞完事了,提著褲子站起來笑道:“這老女人除了象個畜牲一樣的不會說話外,和活的差不多,插在里面也算是舒服,軍長大人要想報仇,也是可以的!”說話時,臉頰邊也起了一片白毛。

  孫殿英不是譚溫江,不知墓里的厲害,也沒心去觀察這些當兵的臉,奸笑道:“那好!等你們完事了,把她拖到外面用汽油燒燒!”

  譚溫江急聲道:“千萬不可!”

  孫殿英道:“又怎麼了?”

  譚溫江氣極敗壞的道:“這些王八蛋給了精血給這老女人,等過了月圓之夜後,屍體再吸食天地的陰氣,就更不好對付了,若是把她拖在外面,一不小心給她跑了就糟了,為今之計,是用大鐵釘釘破她屍身的七關,但是這樣一來,她就永世不得超生了,本來盜墓發冢,已經是天地不容了,所以我們摸金校尉,每次下地,只拿幾樣糊口的就中,並不拿干淨里面的東西,軍長你把她的東西全拿了,再釘死她的七關,可能會連累後代倒霉的……!”

  孫殿英飛起一腳,把譚溫江踢了個筋斗,大罵道:“放你媽的狗屁!哪來這話,老子就不信了,還有比槍更狠的東西,再說了,這些石頭雕的東西,不是全留給她了?不過真要是叫這個惡貫滿盈的老潑婦永不超生的話,倒是件愉快的事,寧與友邦,不與家奴,就是這老女人說的渾蛋話,太可恨了,你們幾個快活過後,把這老女人的七關給老子釘死,免得她以後再活現世!”

  當兵的茫然道:“什麼七關?我們不懂,不如砍頭吧?”

  孫殿英罵道:“不懂問譚師長去!想砍她頭的話就去砍!”

  譚溫江聽得直搖頭,叫道:“砍屍體的頭有個吊用呀!”心中暗道:“祖宗呀,不肖子孫今天是破了摸金校尉的規舉了,不但大白天開棺,還把這墓中的東西席卷而空,唉——!”

  最後一個兵痞快活過後,拿起大刀片子,照著慈禧的頸子上就是一刀,只聽一聲悶響,慈禧的頸項毫發無損,當兵的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驚道:“怪事了!”

  孫殿英也是毫毛孔直堅,乍乎道:“砍不壞的話,用炸藥給老子炸,用撬棍把她的嘴撬開,把雷管放出去點火!”

  一個叫張岐山的士兵叫道:“軍長!慢著!”

  孫殿英愣然道:“什麼?”

  張岐山道:“方才兄弟們玩那老女人時,我發現她的屁眼里還有一粒大珠子,得把那珠子起出來後,再惡搞她!”

  孫殿英聞言,興奮的笑道:“兄弟!這話太有道理了!”

  譚溫江看著那張岐山右手食、中兩根特別長的手指,似覺眼熟,猶豫的道:“兄弟是——!”

  張岐山咧嘴一笑,湊近他的耳邊道:“譚老哥!兄弟也不瞞你,我是南派長沙淘沙九門中的人,這次托了孫軍長的福,我、解土孫和吳老狗混進軍中,現在吳老狗和解土孫正在乾隆老鬼的裕陵中快活哩,干完了這票,我們就不奉陪了,嘿嘿!”

  譚溫江忽然微笑道:“這次公然連盜了兩個帝陵,就怕你們也走不掉了!咦——!那是陳阿四?”

  張岐山微笑道:“其實我們長沙九門都有人來湊熱鬧,這就叫肉落千人口,罪過一人擔,至於脫身,我們自有辦法,我們兩個是大頭兵,天塌下來,自然有譚老哥和孫軍長頂著,我們淘沙的,有生之年能淘個帝陵,也不虛此生的了,嘿嘿!”說著話,就慢慢的向後退去,而身後的陳阿四早跑遠了。

  孫殿英大吼道:“他奶奶的,叫你們摳個屁眼珠子呢!怎麼就這麼廢勁?”

  一個當兵的叫道:“軍長!這珠子太大,在屁眼中卡住了,摳不出來!”

  孫殿英大叫道:“譚溫江呢?”

  譚溫江眼巴巴的看著張岐山、陳阿四兩個得寶之後跑了,心中暗暗後悔,怎麼也不弄個小兵的身份?

  也容易開溜是不?

  現在這個師長的身份,正是太叉眼了,聞聽孫殿英喊他,不得已答應道:“我在這里!”

  孫殿英道:“媽了個巴子,老女人屁眼里的珠子摳不出來,你替我想個辦法!”

  譚溫江砸砸嘴道:“好辦呀!叫人用鐵鈎鈎住她的左右股,向兩邊拉開就是了!”

  孫殿英叫道:“工兵——!”

  工兵聽到譚溫江的話,忙跑了上前,拿起軍用的鋼鈎,搶上前來,七八把鈎子,分左右鈎住了慈禧老佛爺的後股,吆喝一聲,把慈禧的屁眼扒開了,七八個大漢一起用力,自然把慈禧老佛爺的後腚給撕開了。

  後股拉開之後,腚眼中的那粒珠子就暴出來了,孫殿英向譚溫江一揮手,譚溫江無奈,只得上前,使出倒斗的手段,輕輕巧巧從撕裂的肛門中,把腚珠摳了出來。

  孫殿英拿過腚珠在軍裝上擦了擦笑道:“還好!不算太臭!”

  滿室的珠寶漸漸的被運到外面牲口拉的車上,慈禧身上再無長物,當兵也是好奇,拖著尼龍繩把慈禧拉到一邊,果然用撬棍別開她的老嘴,把雷管放進去,然後點火。

  “轟——!”的一聲巨響,雷管爆開,慈禧被炸得灰頭土臉,但是毫發無損。

  孫殿英又動歪點子了,向譚溫江道:“老譚!這東西不怕炸呀!要是把她帶出去衝鋒陷陣倒是不錯!”

  譚溫江捶頭頓足,造孽呀!

  怎麼就把這些渾人帶進來了?

  這黃眼的僵屍是好玩的嗎?

  帶出去?

  怎麼帶呀?

  我們這里又沒人會茅山術,又沒人會趕屍,她肯跟你走嗎?

  孫殿英其實心中也怵得慌,見譚溫江臉如死灰,訕訕的笑了笑道:“別這副死臉,你說怎麼處理這個寶貨吧?”

  譚溫江咬了咬牙道:“聽我口令,釘死她的七關,然後用火燒!”心中卻禱告道:滿天神佛,過往神靈,這事全是孫大麻子給鬧的,要報應的話可別選我譚家的子孫,找他孫大麻子就成,他目標明顯,好找的緊!

  孫殿英點頭道:“好——!你們幾個,找幾根大鐵釘來,聽譚師長的號令!”

  幾個當兵了應了一聲,就近找了幾根粗大的棺材釘來,鐵器不透陰陽,棺材釘卻又是制死僵屍鬼物的利器。

  譚溫江道:“先釘她的天靈蓋,對——!就是這里,正中間位置,使勁打進去!”

  兩個當兵的用十字軍鎬抵住嗷嗷亂叫的慈禧,一個當兵的拿著棺材釘,按譚溫江說的位置,用鐵錘把七寸長的棺材釘,一點一點的打進慈禧的天靈蓋中,每打進一寸,慈禧就厲嘯一聲,若不是大白天的人多,早把打釘子的嚇死了。

  譚溫江見第一根棺材釘盡根釘入慈禧的發際深處後,又道:“第二根,釘她後頸椎,對,就是這里,摸到第七個椎骨,由下向上打進去,要直透腦際!”

  慈禧的鬼嘯聲更激烈了,身體上也慢慢起了一層白毛,旁邊的活人齊齊的毛骨怵然,十幾個當兵的,幾乎拉不住套著她的粗大尼龍繩。

  孫殿英道:“快點把後背的釘完,再釘前面的時,把她的四肢先釘住!”

  譚溫江臉色蒼白的道:“那倒不必,七屍穴只要釘死了三四個,她就不怎麼蹦噠了!你——!快下錘!”

  拿錘釘的士兵,也是出了名的膽大力壯的,聞言一咬牙,找到慈禧後頸的第七個椎節,把第二支棺材釘一寸一寸的往里打。

  “嗷——!”慈禧又是一聲淒慘的鬼嚎,身上的白毛更多更密了。

  孫殿英給她叫得全身雞巴疙瘩都起來了,抬起穿著馬靴的腳,就要朝她臉上踹,譚溫江一把拉住孫殿英,把他拖了過來道:“軍長!被她咬一口或是抓破皮肉就完了!”

  孫殿英哼道:“危言聳聽!這里不是很多人都被她抓破皮肉嗎?”

  譚溫江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孫殿英,低低的在他耳邊道:“所以一個也不能留,要嚴密監視被抓傷、咬傷的人,一旦發現有人變僵屍,在沒成氣候前,立即火化掉!”

  第二根棺材釘打入慈禧的腦中後,慈禧老實多了,嘴里的兩根僵屍牙也縮短了一半。

  譚溫江道:“第三根、第四根!要把她翻過來,從她兩個鼻孔打入,也是從下往上,直打入腦中!”

  士兵聽得這種釘法,心里發毛,但軍令如山,也只得這樣做了,慈禧的屍體被翻過來之後,鼻孔里立即被塞入兩根棺材釘,這第三、第四根棺材釘釘入鼻孔之後,慈禧的七竅內,就開始冒起惡臭的屍水來,身上肌肉飛速的干枯、萎縮。

  譚溫江見屍體開始爛了,松了一口氣道:“第五根,釘入她的心髒,為防她的心髒長得反了,在她的左右胸各釘一根!”

  反正棺材釘多的是,在不在乎浪費一枚,士兵依言在慈禧的左右心髒位置,各打入一根七寸棺材釘,這下慈禧的僵屍牙完全沒了,眼眶也慢慢的陷了下去。

  譚溫江道:“第六根,分開她的雙腿,把棺材釘打入她的會陰之中!”

  士兵道:“報告師長!會陰在什麼地方?”

  譚溫江道:“就在大小便出口的正中位置,對就在那里!”

  士兵用手摸著慈禧的恥處,找到會陰,把棺材釘插好,然後慢慢的打入體內,這下慈禧黃色的僵屍眼精光也沒了,整個眼部爛成了一個黑窟窿。

  孫殿英看著也吁了一口氣道:“也差不多了吧?”

  譚溫江搖頭道:“不行!也不差這一顆,把最後的一顆,釘入她的尾椎,這下她想起屍,就不能夠了!”

  孫殿英砸嘴道:“還真有你的,這下天下太平了?”

  譚溫江道:“也不盡然,若是給她沾上四陰之女的鮮血,拔出她身上的釘子,她還會起屍的!我說軍長,能不能給她一條褲子穿上?”

  孫殿英咧嘴道:“怎麼這麼麻煩哩?她們死屍難道還怕丑?”

  譚溫江搖頭道:“我們之後,這事肯定會傳出去,若是叫她赤身裸體的,被滿清的遺孽們見到,還不知道要做什麼文章哩,好歹也弄條褲子給她穿穿,這樣那些遺孽們也可少點憤怒!”

  孫殿英笑道:“那就好人做到底,給她上下身的全穿上!”

  譚溫江搖頭道:“不行!下身的褲子好穿,上身的卻是穿不上去了,因為屍體早僵了,若是強行穿上,把她的屍體弄得殘破不堪,更是吃力不討好!”

  孫殿英笑道:“也是!來人,給她穿條褲子吧!”

  譚溫江一做二不休的道:“叫人把棺槨弄開,下面的金井中的,才是正真的寶貝!”

  孫殿英大笑道:“弄開棺槨!把金井中的東西掏出來!”

  士兵們哄然領命,那替慈禧穿褲子的士兵也沒耐心,匆匆套上了之後,隨手把屍體丟在一邊跑去尋寶。

  數天過後,滿清的遺老遺少再進皇陵時,發現墓室中就象水洗的一般,曾經的老佛爺慈禧,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條褒褲,一手前一手後的癱倒在一面牆邊,而金井之中,究竟掏出了什麼東西,世人就一無所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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