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深人來
朱健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將這兩條大長腿按在葉俐美的胸前,而她下面那緊緊貼合的兩片大陰唇,夾雜著蜷曲的黑色陰毛,讓朱健看得血脈僨張,他情不自禁的說道:“阿姨,你真美。”葉俐美笑著說:“真的嗎?那你一定要好好操我喲!”朱健:“我一定會的,我現在就操你。”說著他便用手扶著肉棒,輕車熟路的插進葉俐美的肉穴中。
朱健只感覺這次格外的緊,每一次抽插都會受到一些阻力。
他雙手握住葉俐美的腳踝,又將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腳掌,甜食那柔滑的絲襪和腳丫的芬芳。
朱健把葉俐美的雙腿分開,她的一雙黑絲大長腿便呈M狀,雙腿一張一合的迎接著朱健的抽插。
朱健的雙手自然是不閒著,四處周游幾乎將葉俐美的每一寸肌膚都撫摸一遍。
窗外雨聲咆哮,葉俐美也痛快的大聲浪叫著,她的雙腿緊緊勾著朱健的腰身屁股,雙臂環住他的脖頸,舌頭與他攪拌在一起,很快便到了高潮。
葉俐美渾身抽搐著,她非常享受自己的身體到達這樣的快感,她將朱健抱得更緊。
“好哥哥,你操得妹妹好爽啊,太舒服了。”朱健心里得意,便問道:“那我和你老公誰更厲害?”葉俐美毫不猶豫的說道:“你厲害。”朱健:“我的雞巴大還是他的大?”葉俐美:“你的大。”朱健聽了這話,又燃起了熊熊斗志,快速的抽插起來。
葉俐美一邊吻著他的嘴,一邊浪語道:“啊……好哥哥……用力……用力,用力干我,我要你干我,對,就是這樣干我,啊……好老公,你才是我的老公,你才是我的親老公,快用力干老婆,干老婆的小騷逼,老公……操我……”朱健滿臉漲紅,他大口的喘著粗氣,只感覺自己已經到達了人生最痛快的時候,看著身下這個美麗的熟婦,被自己操得浪叫連連高潮迭起,還一口一個“老公”的叫著,如同夢幻般不可思議,又有現實的真實快感。
朱健用盡全力的抽插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最後下體熱流襲來,又一次噴涌而出,將滾滾濃精射進了葉俐美體內。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互相撫慰著。
這一次朱健全心全里干了她半個多小時,趴在她的身上重重的呼吸著。
葉俐美在耳邊輕聲說:“寶貝,你真棒,阿姨今晚很開心。”朱健:“叫老公。”葉俐美噗呲一笑:“好,小老公,你干得老婆好美。”朱健:“那老公以後天天都操你,好嗎?”葉俐美只是輕聲的笑著,並沒有回答。
清理了一番,兩人躺在床上,夜已深,卻似乎都沒有睡意,窗外不時會有雷聲傳來,朱健像照顧小寶寶一樣,將她摟在懷里,怕她被雷聲嚇到。
葉俐美心中高興,但卻生起一絲愧疚,感覺對不起林國榮。
她和這張床本該屬於林國榮的,而現在卻有別的男人睡在了他的張床上,還操了他的老婆,兩人還相擁而眠。
葉俐美心中不忍,便對朱健說:“小健,你還是回客房去睡吧,萬一明天早上被阿喬發現可就慘了。”朱健:“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你一起睡,我想抱著你。”葉俐美:“不行,小健聽話,快過去。”朱健:“可是,我舍不得阿姨。”葉俐美便翻在他身上,和他吻了吻說:“再親一親,就乖乖過去哦!”朱健雙手捏著她的屁股,嘴里感受著她軟軟的舌頭。
葉俐美要起身的時候,他卻緊緊抱住她說:“阿姨,我還想再干你一次。”葉俐美輕笑道:“不要了吧,你今晚已經射了四次了,就算你年輕體壯,也不能累壞了身子呀。”朱健:“阿姨,沒關系的,只要是操你,就算再射十次我也願意。”葉俐美:“傻孩子,真拿你沒辦法。”這是朱健的初夜,他剛剛嘗到了女人的味道,而且這女人正合他的胃口,他只感覺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氣。
伴著這一夜的大雨,朱健軟磨硬泡又干了葉俐美兩次,雖然已經射不出精液了,但興致卻是一點未減。
直到凌晨兩點多,朱健才一臉不甘的回到了客房,疲憊之感瞬間襲來,倒頭便睡。
葉俐美簡單衝了澡,他知道朱健是處男,所以不僅沒讓他戴套,還任由他射在自己體內,服下避孕藥,又換了被單,葉俐美這才安心的睡去。
這大概是入夏以來最大的一場暴雨,伴隨著電閃雷鳴,氣勢磅礴。
有的人喜歡大雨,大雨的聲音是那麼動人心弦,彷佛是為這寂寞的世界加上了配樂,又或是能讓匆忙奔波的人們找到一件眼下急需去做的事情,找尋每一處能夠避雨的屋檐,放下身前瑣事,攤開心靈接受大雨的洗滌和衝刷。
有人說,人潮內越文靜越變得不受理睬,大自然也是這樣,它造就過太多的美麗,卻向來得不到發現的眼睛,而只有如此劃過黑雲的閃電,如此衝擊耳膜的雷鳴,如此傾盆而落的大雨,才能更直觀的吸引目光,或是讓人群沉入深深的睡眠中,暫且告別現實的痛楚,安詳的躺在床上發夢。
而此時伴隨雨聲安然入眠的張大鵬,卻突然驚醒了。
他只聽見窗外嘩啦啦的雨聲,卻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
如同從深淵中脫離出來,這種感覺是舒適又暢快的,並沒有熟睡被打擾的那種煩心,只眨巴眨巴眼睛,便摸到一旁的手機,首入眼簾的是時間:11:30,但還未在腦海中形成認知,便被微信的消息奪去了目光。
是小艾一分鍾前發來的:張張,你睡了嗎?
這會兒張大鵬才恢複了意識,他急忙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從先前預留的門縫中窺向外面,卻只見彌漫整屋的黑暗。
張大鵬回了消息,又問她:小艾,你媽媽回屋了嗎?
張大鵬瞪大眼睛,隱約能看見那兩扇門,才又看了看時間,發現自己已經睡了好一會兒了,也不知道黃莉有沒有從小艾的寢室里出來。
等了半天,才收到小艾的回複,一個簡單的“嗯”字,這足以讓張大鵬心中燃起熊熊烈火了。
輕輕開了門,快速往小艾的方向移動,穿過的客廳他已然太熟悉了,毫不費力便到了小艾的門口,定睛一看,門是虛掩著的,輕輕推開,進入,關門,上鎖,一氣呵成。
小艾等他進來,只敢打開床頭邊一盞昏暗的台燈。
張大鵬見小艾坐在床上,頭發散散批下,右邊的裙帶從肩頭滑下,好一副楚楚動人的樣子。
張大鵬坐在床邊,輕聲問她:“你媽什麼時候回屋的?還會回來嗎?”小艾輕輕笑著說:“回去一會兒了,應該不回來了。”張大鵬心中欣喜,鑽進了小艾的被窩,卻只是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用臉輕蹭著她的頭頂,小艾也伸手環抱住他,一臉幸福的埋頭於他的懷中。
燈光微弱,大雨滂沱,只覺得漫漫雷雨夜,能相擁而眠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張大鵬突然有些把握不准自己的情感,他緊皺著眉頭,理智告訴他,情情愛愛什麼的,不是他該想的事情。
辦正事兒要緊。
張大鵬貼在小艾耳邊說:“小艾,你媽媽的房間就在隔壁對嗎?”小艾:“是呀。”張大鵬:“一牆之隔?”小艾:“嗯嗯。”張大鵬:“那一會兒你叫床的話,會不會被她聽見啊?”小艾輕輕拍打他的胸膛說:“討厭,我……我不叫就是了。”張大鵬:“那怎麼行?我想把你操得嗷嗷叫呢。”小艾:“我不要,我捂著嘴巴。”張大鵬:“沒關系的,雨聲這麼大,她應該聽不見的,而且你家牆壁這麼厚,隔音效果應該很不錯的。”張大鵬拉著小艾的手,把她的小手放進了自己的內褲中。
小艾已經摸到了那濃密的陰毛和半硬的肉棒,便伸手將它整根握住。
小艾抬頭主動與他舌吻,一邊頂著內褲套弄他的肉棒。
張大鵬不禁感嘆道:“小艾,你真是越來越棒了,弄得我好舒服。”小艾嬌羞一笑道:“真的嗎?”張大鵬:“真的,太爽了,快叫老公。”小艾輕輕叫道:“老公。”張大鵬:“小艾真乖,想吃老公的大雞吧嗎?”小艾:“想。”說著便坐起身來,慢慢將他的內褲脫掉。
小艾趴在他的腿上,慢慢湊近他的肉棒,卻聞到味道有些奇怪。
小艾嘟著嘴說:“啊……臭臭的,你晚上沒洗澡。”張大鵬不禁一笑說道:“這才是原味兒,很香的,怎麼會臭呢?”張大鵬自己都能聞到一股味道,況且下午在小艾口中發射了一次,由於趕時間,只是簡單的擦了擦,龜頭上還散發著精液的味道。
小艾用手指點了點張大鵬的龜頭。
“臭老公,髒老公。”張大鵬摸了摸她的頭說:“快來吃老公的臭雞巴。”小艾寵溺的恨了他一眼,隨即張開嘴,將他的雞巴含進了口中,舌頭輕輕的攪弄他的龜頭。
張大鵬雙手墊著頭,一臉滿足的看著小艾賣力的吃自己的雞巴,只恨自己的肉棒實在不算雄偉,不能給她更好的體驗。
不過轉念一想,有雄偉的肉棒又如何?
能插入小艾的肉穴中嗎?
還不是讓自己這短小的雞巴第一個登陸,給她開了苞。
小艾吃了一會兒,張大鵬站起身來,直直的立在小艾的床上,又稍稍岔開雙腿,挺著肉棒站立小艾面前,只見到小艾嬌嫩的身體蜷曲在自己胯下。
張大鵬:“小艾,跪著。”小艾便聽話的跪立起來,伸手扶住他的大腿,把他的雞巴再次吸入嘴中。
張大鵬叉著腰,屁股往前慢慢挺動,迎合著抽插她的小嘴。
而後又摸摸她的頭說:“小艾,看著我。”小艾揚起頭,看向了他。
張大鵬心滿意足的看著小艾,她額上的薄劉海,如水披落的長發隨著抽插一晃一晃的,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的看著自己,細長的睫毛,柳葉眉梢,翹挺的鼻子,小嘴里不斷吞吐著自己丑陋而短小的肉棒。
張大鵬伸手去摸她的臉,又拔出肉棒,在她的臉上來回蹭著,絲絲黏液塗在她的臉上。
張大鵬按著肉棒緊緊貼在小艾的鼻子上。
“小艾,味道怎麼樣?”“香。”小艾一邊回答一邊深深嗅著。
張大鵬:“舔下蛋蛋。”見自己濃密的黑毛快要將她的小臉覆蓋完了,張大鵬仰頭喘息著,不禁想到了就在隔壁的黃莉,她是否能想到,自己的女兒正在別人的胯下跪舔。
話說回黃莉這頭。
安排好張大鵬住進客房之後,便回屋和小艾談心,問了她很多學校里的事情,不過大多是彎彎繞繞聊到林喬身上,小艾覺得自己和林喬本就沒什麼關系,便將平時的狀態都講給媽媽聽。
黃莉得知她和林喬最多只是拉拉手而已,便也放心了,她也知道小男生小女生在青春年少時,如果能擁有一段朦朧而羞澀的感情,是非常美好的,而且她對林喬的印象也不錯,高高帥帥的,很陽光,學習也好,雖然不能明言支持女兒戀愛,但至少心里放心了。
今夜雷雨交加,黃莉自然知道小艾從小就怕打雷,便想著陪女兒睡一晚。
誰知道十一點多的時候,吳強突然打來電話。
黃莉避開小艾,去衛生間里接了電話,聽出來吳強喝了很多酒,還說已經到樓下了。
黃莉心中焦急,但知道肯定攔不住他,只好回去問小艾,自己一個人睡行不行,小艾自然說行,黃莉便出了門,看著電梯一層一層到達後,吳強果然出來了。
吳強走出電梯,扶著牆衝她傻笑,一身的酒氣。
黃莉輕聲問他:“這麼晚了,你來我家里干嘛?”吳強半眯著眼笑著說:“干你呀!”黃莉:“你喝這麼多酒,怎麼來的呀?我送你回家吧。”說著便伸手去扶他。
吳強一把抱住她,寬厚的身體瞬間將她包裹住。
“我不回,我就要在這兒。”黃莉:“你發什麼神經呢,小艾今天也在家里。”吳強:“關我屁事,老子現在就想操你,快給老子把門打開。”黃莉見他聲音越來越大,怕他耍起酒瘋來,便安撫他的情緒,開了門,扶著他進了自己屋里。
好在雨聲太大,這一路就算有什麼動靜也被淹沒在雨聲中了。
回到房間,黃莉將門鎖了,把吳強放在地上,又脫掉他的濕衣褲,迭好放在一邊。
吳強只覺得地板冰涼,便往床上爬。
吳強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酒精不斷衝擊著他的大腦,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黃莉又給他倒了茶水。
折騰到十一點半,黃莉以為吳強趁著酒勁很快就會睡去,哪知道他卻越漸清醒了。
吳強靠在床頭,雙腿分開說:“快過來。”黃莉靠過去:“干什麼?”吳強:“干什麼?請你吃大香腸。”黃莉嘆一口氣,卻見他的內褲已經頂起來了。
黃莉坐在床邊,伸手扒掉他的內褲,那半硬的肉棒便彈了出來,貼在他的肚子上。
雖然已經試過吳強那十五公分大肉棒的滋味了,可這會兒見到這根大雞吧,依然感覺心跳加速,情不自禁的將肉棒含進嘴里賣力口起來。
也或許是因為小艾在家的緣故,黃莉心想,小艾一定不知道此時她的媽媽正在做這樣下流的事情。
不等黃莉口太久,吳強便坐起身來,翻身下床,站立床邊,讓黃莉趴在床上。
撩開她的裙子,脫下她的內褲,挺著碩大的雞巴長驅直入,在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抽插起來。
黃莉翹著屁股,讓他干得更爽,她只想讓他快些射出來,以免被小艾發現。
吳強抱著她的屁股,每一次撞擊都響起啪啪啪的聲音,很快黃莉的穴里已經能插出噗呲噗呲的水聲了。
吳強趴在黃莉的身上,雙手繞到她身前,揉捏她的大奶子。
雖然雨聲很大,但黃莉也並沒有像平日里那樣浪叫,她害怕被女兒聽到。
吳強:“臭騷逼,今天怎麼不叫了?是老子沒把你操爽?”吳強把手伸進她的胸罩里,用力捏著她的大奶頭,一陣陣又痛又刺激的感覺衝擊著黃莉,她捂著嘴,像是守衛自己最後的理智防线。
黃莉輕聲哼吟著,因為吳強的肉棒實在又粗又大,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高潮接連到來。
吳強:“是不是怕被小艾聽見?啊?怕她知道自己的媽媽是個萬人騎的臭婊子……”黃莉:“別說了,求你了,老公,快操我。”黃莉想轉移話題,吳強卻依然說:“大騷逼,你怎麼這麼騷呢?你女兒也是小騷逼嗎?把她也給我操,聽見了嗎?”黃莉沒有吭聲。
吳強繼續說:“老子問你話呢,把小艾也給我操,讓我用這根大雞吧給她破處。”黃莉推開他的手,坐在床上,惡狠狠的看著吳強說:“我告訴你,你搞我可以,要是敢動小艾一根汗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吳強撓了撓頭,沒想到一向溫和的黃莉,在談到她女兒的時候,竟然會這麼強硬。
吳強:“行了,我只是說說而已,我老爹把小艾當親閨女對待,你放心,我不會動她的。”說完便跳上了床,抓著黃莉的頭發說:“你可真是個好母親呀,好母親,快來舔舔哥哥的大雞吧。”黃莉心中並沒有憤怒,她只要能好好保護小艾,其他的都無所謂。
再次將吳強的肉棒含在嘴里,並且抬頭深情的看著他,傳達著願意臣服在他胯下的眼神。
遺憾是黃莉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想要盡心保護愛惜的乖女兒,早就已經被張大鵬征服在胯下了。
她更想不到的是,就在她吃著吳強的肉棒的時候,張大鵬已經悄悄熘進隔壁小艾的房間,和吳強一樣站在床上,讓小艾跪在床上為他口交。
吳強或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變得比平日里還要凶勐,他抱著黃莉的大屁股瘋狂又快速的抽插了十幾分鍾,硬是一秒都沒停過,此間過程,黃莉連續高潮了三次,若不是有雨聲的掩護,浪叫聲必定傳出去了。
吳強停下來後,趴在她身上喘著,黃莉:“你今晚怎麼這麼厲害呀,快把我操死了。”吳強下意識的說:“我厲害還是你老公厲害。”黃莉:“你就是我老公呀。”吳強:“臭婊子,真會說話,那你有幾個老公呀?”黃莉:“就只有你一個,好寶貝,好老公。”吳強:“那我老爹呢?”黃莉:“你比他厲害多了。”吳強:“那你前夫呢?一定也很厲害吧,不然你怎麼願意給他生孩子呢?”黃莉:“都沒有你厲害,你是我遇到過最厲害的男人了,也是操得我最爽的男人。”吳強:“真的?”黃莉:“真的。”吳強:“那你也給我生個孩子唄。”黃莉:“你瞎說什麼呢。”吳強:“哈哈哈哈。”吳強躺在床上,黃莉坐在上面,開始新的一輪攻勢。
吳強抓著她的腰,見她的腰身扭得非常美妙,不禁想到了小艾。
都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論相貌,小艾是比黃莉還要漂亮幾分的,論身材,小艾雖然不如黃莉那般豐滿,但依然凹凸有致,膚白肉嫩。
黃莉這種面帶嫵媚的性感熟女,自然是難得的極品,但小艾那種面容清純如同仙女般的小天使,更是具有誘惑。
吳強心中想著,不知道小艾那清純的模樣,在床上被干時會是什麼樣子呢?
他心里亂想著,要是今後有機會能干小艾,那該多好。
而此時隔壁的兩人也已經開始戰斗了,張大鵬將小艾放在她的寫字台上,背靠著牆,自己則是從正面進入,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目光交匯,張大鵬捧著小艾的臉,注視著她的眼睛,仔細觀看自己每一次抽插反應在她臉上的表情變化,時而痛苦,時而享受,時而淫蕩,時而嬌羞,其樂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