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結個假婚嗎?(弱攻強受)

第3章 生氣

  “程又白,這算不算有生之年系列?”

  林深笑著問我。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

  可我也想問為什麼。

  是這麼回事——

  今天早上四點不到,林深就打了我電話,告訴我說我被選為一部大投資電影的男三號。

  而且不用試鏡,直接進組,下月就開拍。

  今天27號,離下月不遠了。換句話說,我也就兩三天過後就要去到傳說中的大投資劇組,拍攝大投資電影。

  可這……都什麼操作啊?

  就我那演技,誰這麼想不開想看票房毒藥毀電影?!

  “你也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了,趕緊的,劇本發你郵箱里了,編劇電話什麼的也在,有什麼想不懂的多問知道嗎?這次給我好好把握住機會啊,別整什麼幺蛾子出來知道嗎?”

  林深說完直接掛斷,也不管我是不是都領會到他的意思了。

  我這個經紀人真的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小任性,還有點小著急,搞得我連說聲“謝謝”的機會都沒有呢。

  過分。

  看看時間,才五點不到,還能睡會兒。

  待會兒還要體檢呢。

  想著,把手機一扔,直接閉眼繼續躺屍。

  之後的一個小時開始做夢。

  夢境怪透了,最後嚇得我趕緊掙扎著醒過來,剛睜眼,嘿!秦墨大美人就在眼前。

  “做噩夢了?”

  說當我是純發小所以第一天晚上就分房睡的秦墨淡淡的問道。

  估計,是他打開的燈的光线太過柔和,才能映襯出此時他的臉是那麼的溫柔可親。

  甚至讓我有點怔忪了。

  一時之間說不出話。

  長得好看忒犯規了。

  都能把人給看得犯傻。

  秦墨伸手放在我的額頭試了試溫度。

  “出汗了啊,起來洗個臉,趕緊收拾一下。”

  我訕訕的笑了笑,翻身下床。盥洗室中那鏡子里面的家伙滿頭大汗,雙眼血絲遍布,有些猙獰。

  靜靜看了一會兒鏡子中的那個家伙,最後我還是別的什麼都沒做,只是把水池放滿冷水,跟著低頭直接埋了進去。

  早晨的自來水溫實在不高,一下子就掩蓋住秦墨之前放額頭上的手的余溫。

  我稀里糊塗的想著——

  秦墨也有溫柔的時候呢。

  醫院健康體檢項目都是那些個。

  每個項目之間又有一大堆人也在等著檢查,在等別人檢查的工夫,我靠著牆壁閉目養神,結果到最後是在秦墨的肩膀上醒過來的。

  也是奇跡。

  “沒什麼大問題。其他那些毛病將養著就行。按時吃藥,好好吃飯,半年左右就能康復了。”

  醫生拿著體檢報告這麼跟我們說著評語的時候,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從前體檢都是隔一個星期才能拿到,今天可真快。

  肯定秦墨付了加急費。

  咳,都不是什麼大事啊,干嘛費那錢,傻兮兮的。

  “有點發燒,吃點退燒藥,多喝水,多休息,知道了嗎?”

  醫生最後這麼說道。

  伴隨這句話的是周遭的溫度似乎瞬間降低了一點點的錯覺。

  正在開車的秦墨臉黑黑的。

  我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不是很懂秦墨生氣的點。剛才還好好的,出了醫院就變得有點晴轉多雲甚至即將雷暴天氣的樣了。

  莫不是在怪我發燒了?

  發燒誒!小事情好嗎?所以真相應該不至於是這個吧?

  “你就是這樣照顧自己的嗎?”

  憋了半天,快到家了,秦墨忽然開口道。

  我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什麼叫“這樣”?“這樣”是什麼意思?

  我中文從未對得起語文老師,所以麻煩說大白話,行嗎?

  “各種毛病……還有你的後背上——又是怎麼回事?”

  秦墨的語氣里有憤怒,聽得我——

  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好像會被罵死的感覺。

  “那是我有次爬山不小心弄的。當時下大雨,路太滑了。”

  我解釋道。

  大概十年之前吧,我有次跟那誰去爬山,結果路況糟糕,出了小小事故,後背上留下了點所謂光榮的“勛章”。

  其實,也沒什麼要緊的。

  哪個男人身上不留點歲月的傷疤嘛。

  秦墨不吭聲。

  明顯怒氣難消。

  怪了,他生什麼氣,我跟他這關系,不至於為我這點曾經的小事生氣吧?

  默了半晌,秦墨終於開口,悶聲悶氣的說。

  “你對自己一點都不好。”

  我覺得我似乎在那話里聽見了絲絲埋怨的成分。

  就在我在琢磨該怎麼接話的時候,車停了。

  都下車來,秦墨也不說話,等關好車門,徑直先進了電梯。

  我趕緊走兩步跟上去。

  還好秦墨有等我,電梯門被按了暫停,里面的燈明晃晃射出來,給我前行鋪設了一道暖光。

  進到電梯,我衝秦墨咧嘴笑著。

  “閉嘴。”

  秦墨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

  我立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心里還留著那分慶幸。

  地下停車場黑燈瞎火的,平常少有人煙,我可不敢單獨待著,剛才秦墨如果不等我就開了電梯,估計我現在——

  嘿嘿,我鐵定丟臉的很。

  這個點兒秦衡在家。

  最近高考,他們學校做了考場,所以現在不考試的秦衡正放假在家。

  雖然自從昨天的事情之後我跟他沒有半句話交談——跟個小屁孩兒我犯不著熱臉貼冷屁股去,我又不是真的來當後媽或者後爸的,沒必要費那工夫不是——但是至少彼此見面,還是能當對方存在的。

  就打個比方,此時看見我回來,就衝我“哼”了一聲,表示了下歡迎,對吧?

  哈哈,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自己加點戲,我懂。

  “秦衡,程又白生病了,你從今天開始,每天督促他按時起床、吃藥、吃飯、睡覺,懂嗎?”

  秦墨這樣對秦衡說道。

  覺得自己似乎被當成了廢物的我:“……”

  “程又白,”秦墨轉臉看向了我,“你如果敢不按時吃藥,不按時起床或者休息,我就打秦衡。看見我房間里面的戒尺了嗎?”

  懷疑自己耳朵進水的我愣愣的點頭。

  秦墨房間書桌上擺了塊戒尺,長短跟模樣都跟電視劇里面的民國時代的教書先生用的那種很相似。

  只是我沒想到那玩意兒還有其他用途。

  “如果你不好好照顧自己,我就用它,懲罰秦衡,你犯一次,秦衡挨十下。”

  秦墨慢慢的說道,顯得格外鄭重其事。

  至於秦衡,他則瞪著我。

  只是,那雙眼睛里面並沒有仇恨,只有惱怒。

  我覺得……這秦衡這反應不對勁啊。

  被如此遷怒,還被自家親爹這麼對待,秦衡還是傳說中的這個時代被嬌生慣養出來的唯一親兒子嗎?

  還是真相其實是我才是秦墨的親骨肉?

  滾!

  這都些什麼跟什麼?!

  “程又白,你記住了嗎?”

  秦墨問我。

  我:“……”

  不是很懂,不過也算記住了。然後感覺這里好可怕,想離婚不知道現在行嗎?

  “你不要怕。”

  秦墨忽然靠近了些,伸出手來在我的臉上抹了抹。

  我這才知道自己在哭。

  真是丑爆了。

  我近年來動不動就會因為各種小事哭出來的毛病真的很讓人難堪。

  “我只是希望你們好好相處,互相照顧。”

  秦墨解釋道。抹過我眼淚的手又摸了摸我的頭,就像在摸一條小狗那種慰藉一樣。

  秦衡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都是諷刺。

  恐怕是看到我這麼大個人還會隨隨便便哭出來,覺得很扯很可笑吧。

  我也這麼覺得。

  可是我沒有辦法。

  還好秦墨安慰到我了。

  雖然我覺得他在胡說八道。

  “我會照顧小衡衡的。”我認認真真的看著秦墨承諾。

  秦衡青筋直冒。

  “你叫我什麼?!還有!誰會需要你這種家伙照顧啊?”

  秦墨瞪了一眼秦衡,“我覺得很好聽,你還沒有小名,現在你有了。”

  聽得我把剩下的眼淚都給憋住了。

  “小衡衡”這種名字念禿嚕了嘴很可怕的,可能就會變成什麼“小哼哼”甚至“哼哼”之類的叫法,總之聽起來,有種像是某種生物的固有叫聲啊。

  看來秦墨真的有點不待見親兒子。

  所以秦衡到底是不是秦墨的親兒子?

  我該對此持保留態度嗎?

  “老爸!”

  秦衡叫了一聲,卻只是這麼叫了一聲,也不像撒嬌,倒有點像是在咆哮。

  我覺得他肯定很生氣。

  是我我就生氣的很。

  自家老爸簡直坑貨。

  不過對我蠻好。

  額……不過他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就衝那發小的感情?

  還比不上十余年的親兒子嗎?

  呵呵,我不信。

  這兩父子的塑料感情看得我真是不敢相信人間有真情了。

  “眼睛都紅了,去洗洗。”

  秦墨嘆了口氣說道。

  我看了看秦衡,期期艾艾想要說話。

  秦墨安撫似的拍拍我的肩膀,了然說道:

  “他還沒有犯錯,我現在不會懲罰他的。”

  我怎麼感覺秦墨像極了能看透人心的存在,不管我想什麼似乎都能被他立刻准確發覺呢?

  厲害,太厲害了!

  他肯定在公司里是超級精英的存在吧!

  嗯,肯定是。

  洗漱完畢之後,我才發現秦墨早就回書房加班了。

  今天他請了一天假,估計想要趕上工作進度,得加班到深夜。

  咳,搞得我不好意思的很。

  然後我很意外的在客房門口看見了秦衡。

  他端著一杯水,另一只手拿著藥,明顯是在等我洗漱。

  “吃完藥趕緊去睡覺。”

  他的語氣跟個大人似的,不可愛。

  “我——”

  我剛開口,就被秦衡打斷了。

  “你敢不快點吃,我爸就真揍我了。”

  他惡狠狠的嚇唬道。

  我:“……”

  不情不願的接過藥,放進嘴里,趕緊喝了一大口水。

  還好味道不是很明顯,否則真受不了。

  “膽小鬼!吃個藥都在怕。”

  秦衡譏笑著。

  我苦著臉,不太開心。

  “哼,小混蛋,我是為了你!”

  否則干嘛這麼痛快的吃藥啊?一點小感冒,熬過去就行了。

  秦衡悶了一下,跟著不太自然的又惡狠狠的說:“丑八怪,自說自話,趕緊睡覺去!”

  切!跟他爸爸一樣的自說自話!衝個長輩這麼命令的口吻,真是……讓我這長輩覺得好沒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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