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明知道他去了武庫,卻竟給他瞎編排些罪名,岳航倍感郁悶。
忙又轉身對那小姐告罪道:“岳航今日有事回的晚了,沒及時來給姑娘接風,還請姑娘原諒則個。”
那小姐緩緩起了身子,對岳航頜首一笑,算是還了禮。
這淡淡一笑,卻是讓岳航痴了。
只見那小姐身材嬌小,柳腰堪堪一握,雙峰卻甚是傲人。
光潔的鵝蛋臉上生了雙朦朧的桃花眼,眼波蕩漾間盡顯綿綿情意。
鮮嫩的唇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綻出優美的弧度。
柳姨娘見岳航目不轉睛的望著人家姑娘,暗道這小色鬼沒出息,忙起身笑道:“呦,都站著干什麼,這可還沒到相敬如賓的地步呢。哎,年輕人就是著急呢!”她這話說的甚是曖昧,岳航倒還罷了,那姑娘聽了卻是臊紅了臉,拉過柳姨娘的下擺不依道:“柳前輩怎好如此取笑如畫。”
柳姨娘抓起那姑娘小手,放在手心里細細摩搓,笑著說道:“好好,是我說錯了話,只是像如畫這樣的好姑娘,我可是巴不得立刻迎進門來呢,所以啊,以後莫在前輩前輩的叫,就叫我姨娘就好了…。”。
岳航這才知道了那姑娘名字,心里暗贊道:“如畫,如畫,她可真當得如詩如畫這四個字呢!!”
柳姨娘拉著那姑娘坐在圓案邊,又招呼過岳航說道:“航兒,這個就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朝花宗宗主蘇如畫,蘇姑娘,人家年紀輕輕就已是‘十傑’里的人物,可不像你這麼大了還是文不成武不就的,你以後可要多多跟蘇姑娘學些本事,知道嘛?”
“航兒知道”岳航應了一聲,又轉身對蘇如畫說道:“久仰蘇姑娘大名,今日得見芳容,真是三生有幸”他那里知道什麼朝花宗,只好順嘴胡謅一通。
蘇如畫聽了對他淡淡一笑說道:“岳公子客氣了,如畫不過一普通女子,今日自薦上門,只要公子不看低於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岳航聽的雲里霧里,卻怎麼也想不出‘自薦上門’是什麼概念,忙轉頭瞧了瞧柳姨娘。
柳姨娘正拿著酒壺給三人倒酒,對岳航詢問的眼神視而不見。
倒好了酒,她提起一只玉杯,遞道蘇如畫面前,笑眯眯說道:“來如畫,嘗嘗姨娘專門為你准備的紅澤釀,這酒可是皇宮里的貢品呢,今日若不是你來了,我可真舍不得開封呢。”
蘇如畫接過玉杯,架在嘴邊輕抿了口說道:“謝柳前………姨娘”
柳姨娘又遞給岳航一只酒杯說道:“航兒,蘇姑娘要在咱家住幾天,姨娘整日禮佛,恐怕沒那麼多空閒時間,你可要代我好好招待她。這澤陽城里名勝頗多,改日你帶她去游玩一番,也好讓你們兩個年輕人好好熟悉對方……。”
岳航應了聲是,忙舉杯又敬了幾次酒,他生自大方之家,又常年混跡青樓酒肆,說起話來風趣詼諧,常逗得佳人掩嘴輕笑,席間倒是頗為融洽。
酒過三巡,柳姨娘起身說道:“今日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如畫你遠道而來身子必然疲累,不如就到這里了,改日我再為你好好接風。”說罷,她又吩咐岳航道:“航兒,你代姨娘把如畫送回房去,讓她早些休息吧。”岳航應了一聲,起身說道:“蘇姑娘請跟我來!”說罷引路去了。
兩人行了片刻,岳航停在一間客房門前,輕輕的推開門,回頭對蘇如畫道:“姑娘請到此間休息吧,有什麼事招呼下人或者直接找我就好了”
蘇如畫道:“有勞公子了”邁步走進房中,忽然她“哎呦”一聲矮下身去。
岳航以為她失了足,忙竄道跟前一把摟住她身子驚呼道:“怎麼了?姑娘你沒事吧?”他倉促間用力很大,直摟的蘇如畫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
只覺她胸前兩顆乳兒碩大又有彈性,又仿佛水做的般,一受擠壓里面的軟肉竟然四溢滑動。
他留戀這美好的觸覺,竟再也松不開手腳,恍惚間還加重了幾分力度,直要把那軟肉揉到自己身子里去才好。
蘇如畫被擁的死死的,一下羞紅了臉,提起兩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岳航胸膛上一陣推拒,轉開臉面幽幽說道:“公子,我喘不過氣了,快放開我。”岳航這才覺出似乎過於用力,忙松開手腳,退後一步說道:“啊,蘇姑娘,對不起,我剛才怕你摔倒才把你抱住,用力大了些傷了姑娘,真是過意不去,還請姑娘原諒。”
蘇如畫脫了岳航懷抱,忽的咯咯笑了起來,那里還有剛才嬌羞模樣。
“剛才人家只是假裝摔倒試探於你罷了,外間人都說公子你風流好…………色,不想竟是真的………”
岳航忙擺手辯解:“不是的,剛才真的不是有意的……”
“公子不必解釋,我倆關系可非同一般呢,我也不會太在乎這些事,只是想看看外界的傳聞是真是假罷了。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呢……”蘇如畫說完了,急急把他關在門外,就沒了言語。
岳航在門外支吾半天,卻沒想到什麼能為自己開脫的言辭,不禁心里郁悶。
暗罵道“這女孩兒真是個勾人的狐狸精,沒來由的叫我失了分寸。”他拂拂衣袖,轉身向自己屋里走去。
剛走出不遠,就見柳姨娘攔在身前,拿著食指在他頭頂一點,嗔聲說道:“瞧你那色授神與摸樣,怕不是被那小狐狸精給勾去了魂魄啦!”
岳航聽姨娘竟然也把蘇如畫叫作狐狸精,甚覺好笑,卻不把她的嗔怪放在心上。
“姨娘為我定了親事怎麼不和我說一聲,也好讓航兒有個准備嘛!”
“怎地?姨娘找個狐狸精來服侍你不好嘛?找個人來治你也省的你整日往那勾欄院子里跑。”岳航臉一紅,忙岔開話題說道:“我昨夜見到武庫里‘那人’了,她竟然說是她我的姑姑。姨娘可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我也不知原委,不過既然是守護武庫之人,自然應該不會說謊。”柳姨娘柳眉一擰,沈思片刻說道:“她竟然是你的姑姑?真是始料未及呢。對了,那她可有給你什麼傳家的信物?”岳航道:“我盡聽她說些我小時候的事,竟然忘了問她要信物,等我下次去武庫再詢問此事吧。”他自是不敢把昨夜纏綿之事說與姨娘聽,只好推托忘了。
柳姨娘道:“不必刻意追問於她,她若要給你自會給你了,此事就隨其自然吧。她既然是你的姑姑,你以後就多去看看她,沒准她傳你些武藝也是好的。今日勞累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岳航應了一聲,快步離去………柳峨眉瞧他身形遠了,幽幽嘆道:“看來這事還是要盈月使來解決呢!……”
華燈初上,偌大的庭院里甚是靜謐,偶有微風穿過敞開的窗口,吹得岳航打了個哆嗦。
他已經在床上休息了大約一個時辰,此時精神已恢復過來。
忽的又想到剛剛偷到手的美麗姑姑,不禁暗恨自己糊塗。
他午間走的匆忙,只囫圇的拿裙子給姑姑蓋了,夜間風冷,可別遭了寒症。
岳航再也躺不住了,急急穿戴好衣服,捧著床錦被就要出屋。
剛踏出門口又想道什麼,忙叫過正打盹的小瑩兒,吩咐她准備些酒菜,要是把他的好姑姑餓的瘦了,那可要把他心疼死!
岳航提了食盒,抱著錦被,一會功夫就穿過甬道進了石室。
他盡量放輕腳步,生怕姑姑還沒睡好。
恍惚間見正前方的書架旁立著一個姣好身形,雙手拿個冊子看的正自痴迷,可不就是月奴兒嘛。
岳航生起逗弄之心,輕輕放下食盒錦被,躡手躡腳的走到月奴兒背後,正要伸手去捂她的眼睛,月奴兒卻突的轉過身來,手掌快如閃電的劈下。
岳航只覺一股勁風鋪面而來,刮在臉上仿佛要把他生生撕裂,驚恐大叫“姑姑,是我是我………別打!”
月奴兒瞧清他的臉孔,驚的張大了嘴巴,忙一抖手變了出掌方向,只聽‘轟隆’一聲,旁邊一個石凳以化為齏粉。
岳航死里逃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暗道:“好險,這一掌如若打在身上還不粉身碎骨了。”他這才知道為什麼武庫不是很隱秘也沒什麼厲害機關了,有月奴兒這樣的高手守護,自然萬無一失,那里用得到那些。
月奴兒忙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在他身上四下瞧看,直到確認並沒受傷,才寒下臉來埋怨“航兒,你怎麼這般鬼鬼碎碎?我以為來了賊,險些就傷了你的性命。”
岳航哭喪著臉道:“我只是………只是想給姑姑個驚喜,誰知道姑姑這麼狠心…………”。
忽的一把把月奴兒摟了個結實,在她白皙可愛的鼻尖上啄了一口,眼中透出柔柔情意。
月奴兒臉嫩,忙扭身掙扎,誰知身子一動,下身竟如刀刮般疼痛,不禁湊起了柳眉,流出兩行清淚。
岳航久經風月,自知道姑姑飽受破瓜之苦,心疼不已,擎起姑姑下顎,柔柔說道:“姑姑,都是航兒不好,給你帶來這這麼多痛苦。”
火熱的氣息打在臉上,聞言軟語聽在耳里,月奴兒心里泛起層層暖意。
她獨個在這密閉的石室里呆了十幾年,那受過這般溫柔對待,一時只覺給幸福包裹了全身。
月奴兒眼波蕩漾,伸出雙臂環上男兒脖頸,痴痴道:“能得航兒如此看待,姑姑便再受十倍痛苦又算得什麼!”
岳航聽她說的深情,沒來由歡喜壞了,拉過一個石凳,自己坐了上去,扶著月奴兒坐在腿上又是一陣輕憐蜜愛,說不盡的溫馨纏綿。
忽的瞧間姑姑手里的書冊,一把奪了過來。
“看看我的好姑姑在看什麼好書,竟然如此痴迷。”
月奴兒瞬間就紅了臉蛋,忙伸手去奪,可身子被人抱著,如何夠的著,直急的她差點流下淚來,高聲呼道:“不要看………哦………別……看”
岳航那理這些,一下就翻開書流覽了幾頁。
看清里面的內容,卻是呆住了,原來這書正是昨晚自己看的那本春宮。
岳航暮的哈哈大笑道:“原來姑姑也愛看這個,只是姑姑不知,這畫要是兩個人一起看會更添情趣呢。”說罷就把這春畫放在月奴兒面前,擺出要與她一同鑒賞的架勢。
月奴兒羞壞了,她本是去整理散落地上的書籍,無意間見了這書里的淫畫,一時瞧的呆住了,才沒覺出岳航的到來。
此時卻是給他誤會自己偷看春畫,可把她惱壞了,只想奪過那書本來砸在可惡的人身上,卻是怎麼也伸不出手,因為岳航此時遞過來給她瞧的這頁也太不成樣子。
只見畫里一對男女赤裸相疊,女上男下,女子倒坐身子正吮舔男子肉菇,把自己私處緊貼男子臉上,男子埋首桃源也不知在做些什麼。
她那堪如此淫靡畫面,忙轉過頭去閉起眼睛,兩只小手不停捶打岳航胸膛,奈何不舍得用力,落在惡人身上不過是給他瘙癢罷了。
瞧著姑姑可人模樣,岳航心中一陣蕩漾,低下頭來輕輕叼住她粉嫩的耳垂,含糊說道:“姑姑,這畫里的姿勢甚好,呆會我們也試一下吧!”月奴兒聽的一驚,直起身軀說道:“航兒你休得胡言,我倆是姑侄呢,以後可不能再做錯事了………”岳航聽了這話心中揪痛,忙伸手制止她的話“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夜夜都要你…………才不管你是不是我姑姑”
聽他說的如此露骨,月奴兒心軟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蛋羞羞說道:“好航兒聽話,大不了姑姑以後隨你親親抱抱好了,只是你可莫要在做那……惡事……”
岳航那里肯聽她說完,朝著那嫣紅的朱唇就吻了過去。
月奴兒猝不及防,只覺一條火熱的舌兒瞬間就突破了自己牙關,在自己嘴里亂轉著圈子。
月奴兒伸出鮮嫩的舌兒想要阻一阻,誰知與之一觸渾身如遭電殛,只覺他舌面微糙,時而挑撥自己腔壁,時而卷住自己舌兒,直惹的她忍不住細心品匝。
岳航偷襲得手,心里快美,手早滑到月奴兒裙下,未覺一絲阻礙就觸到一團如膏的嫩肉。
月奴兒竟然未著褻褲,就那麼光光的套著幅紗裙。
岳航暮的紅了眼睛,伸出食指,探了進去。
只覺那腔壁甚是緊湊,層層褶皺緩緩蠕動,仿佛要把闖進來的指頭給摩的化了。
岳航心驚不已,昨夜他被‘情人淚’弄的欲火如狂,只顧發泄肉欲,根本未細細品味玉蛤妙處。
今時略一探看,就覺姑姑的蛤兒大異常人。
那蛤兒呈個梭形,進口處還算寬廣,上面的脂肉松軟如漿,越往里去越是狹緊,一圈圈的媚肉堆積起來,仿佛萬千飢渴小嘴。
岳航又憶起昨夜那燙的他魂飛魄散的頑皮蕊心,心里逐漸有了計較。
他混跡青樓,常聽那些有經驗的鴇兒品說‘女珍’,自然認得出姑姑的妙物正是那傳說中萬里無一的‘赤玉梭蛤’。
岳航不禁開心的樂出聲來,這才放過姑姑香舌,把嘴探道月奴兒耳邊“好姑姑,你可知道嘛?你底下居然生了個天下無雙的妙物——赤玉梭蛤呢?”
“什麼?…什麼蛤?…”月奴兒還陶醉在那個吻中,迷糊中那聽清是什麼東西。
岳航把臉貼在她紅的快要著火的臉上,底下做壞的指頭用力摳挖了下,壞壞說道:“喏,就是這個嘍,萬里挑一的赤玉梭蛤呢!”
月奴兒只覺那可惡指頭盡往自己癢肉上觸,直癢的她難以抑制,仰起螓首“啊…”的呻吟出來。
若不是親耳聽見,她真不敢相信剛才那麼淫蕩的聲音竟是出自自己口中。
月奴兒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忙抓住那只可惡的手猛的拉拔出來,才有氣無力的說道:“死了,要死了,航兒,別鬧了,姑姑受不了了!”
岳航把剛才享受溫柔的手指伸到嘴邊吮了一口,挪揄道:“姑姑,你的東西可真是香甜可口呢”月奴兒那受得了這麼露骨的話,暮的身子一陣痙攣,泄了幾縷密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