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母子情濃陷欲河 噩夢初醒離鄉井
我被噩夢驚醒了。
娘早已離去,床上的被窩凌亂不堪。
回想剛才的噩夢,我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一夜如痴如狂的性欲發泄,使我的雞巴幾度萎縮下來,象一只吐了絲的蠶蛹一樣綿軟無力,軟答答的低垂著,黏糊糊的粘滿了淫液,濃密的陰毛也被陰液粘的一縷縷的;床單上留下幾灘糊狀的印痕,有的已經凝結了,有的還濕漉漉的,那是我的精液和娘的陰液的混合物。
十多根陰毛散落在床單上,這是我每次打掃戰場獲取的最珍貴的戰利品呀,我小心翼翼的檢起來,珍藏在那本字典里。
然後我才整理床鋪,起床吃飯。
娘早就做好了飯,看見我起來,羞澀的笑了笑,扭身給我端來洗臉水。
我拍了一下娘的屁股,會意的相視一笑,看得出娘滿心的喜悅。
“他呢?”我指指堂屋,不知道爹醒來沒有。
“還在睡呢。”娘看著我微微笑著。
“那藥還真的管用。”
“是呀,以後就不要擔心什麼萬一了。”我洗完臉,把水灑在院子里,又拿起掃帚把院子打掃一遍,整個院落更加整潔利落,儼然是一幅夫唱婦隨的家庭生活。
自那以後,娘每夜都服侍爹在服藥的時候加進幾片安眠藥,爹在不知不覺里就渾然睡去,我和娘過著無憂無慮的甜蜜生活。
娘的身子一天天豐潤起來,氣色也格外的好,皮膚也更加細膩光滑,人也胖了,呈現出熟婦常有的富態來。
轉眼麥罷了。
那天早上起來,我忽然發現娘嘔吐起來,我以為娘得了什麼病,急得不知所措。
正當我要去請醫生的時候,娘攔住了我,原來娘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我一下子驚呆了,我還以為是娘身子發福了呢,怎麼就懷上了。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我不住的埋怨她:“怎麼辦?怎麼辦?這一回可要露餡了。”
“你不是早就想要兒子的嗎?怎麼這時候又害怕了?”娘卻顯得非常的平靜。
“娘,我不是害怕呀。
我是擔心你呀,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勸母親。
娘摟住我的頭,撫弄著我的短發:“福林,想要這個孩子嗎?”
我把頭埋在娘的懷里,使勁點了幾下,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娘微微隆起的小腹,肚皮異常滑膩柔軟。
“只要你想要,別的就不要緊了。”娘捧起我的臉,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真的想要?”
“恩!”我堅定的點點頭,這是我和娘愛的結晶,也是我唯一的傳宗接代的希望,我怎能不要呢?
娘胸有成竹的說:“好了,福林,你去把你大哥叫來。”
“叫他做什麼?”我忽然想起來那個噩夢來,心里不覺一緊。
“你別管了,我自己會告訴他的。”娘固執的說。
“不行,娘你一定告訴我,給大哥怎麼說?我們先商量一下呀。”
在我的堅持下,娘告訴了她的打算。
原來娘就說是得了腫瘤,大哥肯定不會懷疑,又沒有那麼多錢去治療,大哥還會多管閒事嗎?
如果爹發現了異常,就讓大哥去和爹說,這樣爹也不會有什麼想法了。
然後我再以出去打工掙錢的理由,出去打工,然後再把娘接出去。
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娘就可以把孩子生出來了。
這個主意真是好及了,事情果然按照娘的設想一步步的進行。
娘的肚子一天天的猛長,大哥和爹日益犯愁,我卻暗自歡喜,准備等福海高考結束不來,讓他在家照顧爹,我就出去打工。
當然,這段日子我和娘做愛的次數減少了,但是我們的喜悅卻在不斷的增加。
六月二十,是一個令我難以忘懷的日子。
那晚,我和娘纏綿在一起。
娘擔心我彪悍的身體壓住胎兒,我們采用娘在上邊的姿勢做,但我粗長的雞巴還時不時的碰到胎兒。
當然,這段時間作愛大都是象征性的,沒有象先前那樣的瘋狂粗野,我擔心娘的身體承受不了,也擔心會碰壞了娘肚子里的孩子。
即使這樣,娘也還是顯得非常的虛弱,做完後娘很快就會入睡。
我把娘摟在懷里,望著娘熟睡的面容,我就忍不住的吻她。
許久,娘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還沉浸在疲憊的夢幻里,一只胳膊耷拉在床沿上,另一只蜷曲著放在她的腹部;隨著胎兒的增長,娘的乳房不在那麼下垂,已經開始充盈腫脹飽滿,象兩只脹滿的水袋;乳頭日益堅挺,乳暈也漸漸變重。
我的手悄悄的摸了上去,一把握住了娘的一只乳房,慢慢的揉搓著。
這曾經哺育我們兄妹五人的乳房是那麼柔軟,那麼充盈,現在又要為我哺育後代了。
我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心想將來娘把孩子生下來後,該如何稱呼我們呢。
娘受到這種刺激,消失的性欲再度被喚醒了。
娘開始忍不住的閉上眼睛、翹起嘴唇,下巴也跟著抬的更高,雙手抱住我的脖子熱烈的章 應我的親吻,不停的吸著我伸進她嘴里的舌頭。
此時的我們已忘記我們的身份,現在只是單純的男女本能而已,我們只想擁有對方、占有對方的愛。
什麼倫理道德、母子關系、亂倫禁忌,早拋在腦後了。
我們倆人在床上翻滾吻著,直到最後我再次爬在娘的身上才停止。
我們的嘴唇就像黏住似的黏在一起,倆人的舌頭依舊糾纏在一起。
當我的嘴離開娘的嘴唇時,娘的舌頭不由自主的伸出來追逐我的嘴。
我便開口吸吮著娘伸出來的舌頭,最後也跟著伸出舌頭和娘的舌頭在空中糾纏著。
我一邊和娘熱烈的吻著,我的手一刻也不放松的用手指夾住娘的乳頭,揉搓著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
她閉上眼睛承受這難得的溫柔。
而現在我火熱的手傳來溫柔的感覺,這感覺從她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擴散開來,讓娘的全身都產生淡淡的甜美感。
娘的身體輕輕的發出顫抖,娘的雙腿不由自主的交叉起來。
我看著娘敏銳的反應關切的問:“娘,你怎麼了?”
娘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床下的便盆(我們那里習慣把便盆放在臥室里),我知道娘一定是要撒尿了。
“娘,要撒尿嗎?”娘害羞的點點頭就要起身下床,我急忙站起來,把娘攔住說:“娘,讓我抱你撒尿,好嗎?”
娘撥開我得手說:“那多難為情啊,讓我自己來。”
“不嗎,娘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我想看看娘的尿是如何撒出來的,就固執的堅持擁抱著她,娘只好順從了我的要求,乖乖的象個小姑娘一樣依偎在我的懷里。
娘的後背貼在握的胸前,我雙手分開端著娘的兩條大腿,把娘的屁股架在便盆上。
我的嘴對著娘的耳朵柔聲說:“娘,尿吧。”
等了好長時間,娘還是尿不出來,娘不安的說:“不行呀,福林,這樣娘尿不出來啊。”
“別緊張啊,娘,等一下就好了。”我堅持要看娘的撒尿過程,耐心的等待著。
娘把頭靠在我的肩頭,臉依偎著我的脖子,她呼出的熱氣吹拂著我的下巴。
我順著娘的前胸望下,娘的乳頭,已經因刺激而再度挺起。
暗淡的乳暈也漸漸的紅潤起來,向乳頭四周擴散,襯托著挺立的乳頭,令我垂涎得想咬上一口。
雪白的肚皮顯得格外的豐腴,隆起的小腹象一只反扣的鍋一樣滾圓;陰阜處那叢灰白的陰毛凌亂的遮護在娘的陰部。
我想象著娘的尿液從那里撒出來一定非常的好看,可能是娘猛的受到了刺激,“唰……”的一下,一股清泉般的尿液疾射而出……娘尿了,宛如一道激流,劃出一條弧线,灑落在便盆里,濺起了一層浪花。
我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娘的肉屄,但是由於我是從上向下看,只見尿液衝擊著散亂的陰毛,“唰唰”的澆進便盆里,濺起朵朵浪花。
頓時,我熱血沸騰起來,雞巴突突的再一次硬起來,勃勃的抖動著順著娘屁股伸出來,碩大的龜頭正在娘的肉屄下邊。
娘那滾燙的尿液迎頭澆在我的龜頭上,使我的雞巴愈加堅硬勃大紫紅鋥亮。
我再也控制不住欲望的迸發,娘剛一尿完,我就把她轉過身來,我抬起她的腿,我雙手伸到她的雙腿中,把娘抱起來!
“喔……福林,你做什麼?”娘看著我,聲音沙啞的問。
“我抱你上床!”我抱著娘站起來,她的雙腿卡在我的腰部,我的雞巴自下向上插進了娘的小屄里,隨著走動,我的雞巴也隨即抽動著。
“娘,知道這一招叫什麼嗎?”
“喔……不知道。”娘迷離著眼,雙手環抱著我的脖頸,把臉貼在我的肩頭。
“這叫做母猴上樹!”每一走步,雖然抽動的幅度不夠大,但卻是實實在在。
娘的身子不住的戰抖下墜,而我的雞巴也插的更緊更深。
我把娘放在床邊,使她的腰肢以下懸空,我站在娘分開的兩腿之中,她的整個身子呈現在我的面前,兩個脹滿的乳房撐得幾乎要破裂開來,潔白豐腴的肚皮折了一道深深的皺,由於我雞巴的插入,把她的小腹撐得圓鼓鼓的更加隆起。
我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使她的整個屁股向上倒折起來,娘的陰唇一陣緊縮,一下子咬住了我的雞巴。
一瞬間娘皺著眉,身體挺直,娘的雙手猛的松開,當龜頭穿過她已經濕潤的小屄黏膜進入肉體時,娘全身隨即流過震顫的快感,隱藏在她體內的淫蕩欲望爆發出來了。
“啊…我癢死了……喔……喔……”
我一聽到她娘淫蕩的叫聲和淫蕩的表情,使我更加的興奮。
我弓腰縮臀將雞巴猛的向上抽到小屄口,然後有猛力向下插,“嘰”的一聲,大雞巴又整根入底。
“啊…啊……癢死了……福林…喔……”娘雙手摟緊了我那寬厚的熊背。
聽著娘淫聲浪語的歡叫,我開始了劇烈的抽送。
我享受著雞巴被娘溫暖濕熱的淫屄緊緊吸允住的感覺,我享受著小屄里的嫩肉波浪起伏般吸著雞巴的美妙滋味,我忍不住說:“哦…哦…娘……你的小屄……吸的好緊……嗯……”
“喔……嗯……福林……啊……要把娘弄死了…”聽到娘的浪叫,我漸漸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娘也息聲閉氣,左右搖擺著身子,配合著我的動作。
由於有了經驗,又有娘的主動配合,高潮很快就來到了。
從我們娘倆陰部交接處傳來的酥麻爽快感傳遍全身,使我們娘倆的身體痙攣再痙攣,抽搐再抽搐,我們的情欲達到了水乳交融的高潮。
娘抱緊我的背有氣無力的呻吟叫:“好棒…哦…娘要死了……哦……太舒服了……”
床在響,娘在叫,我在喘息,整個房間都沉浸在亢奮的淫欲之中。
“娘……我要射了…快頂…哦…屁股快頂上來……哦…”我的急迫喚醒了娘的情欲,我的抖動通過雞巴傳到了娘的體內,頓時,娘挺起了屁股,娘的小屄也隨著我雞巴的抖動急劇的痙攣起來,小屄內強大的吸允力猛的吸住了我膨脹的龜頭,一股更加灼熱的淫水噴涌而出,迎頭澆在在我的龜頭上,一陣滾燙的快感象電流一樣傳遍我的全身。
我不由得倒抽一口氣,大腿根部一陣抽搐,雞巴連續抖動,乍然膨大,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由於連續兩次射精,我的精液好象藏的更深,聚得更多,一股憋足了勁的精液,宛如從高壓水槍疾射而出的水柱“呲……”的一聲,從我漲滿的雞巴里噴射出來,澆進娘的小屄深處……
“啊……燙死我了……啊……”娘一聲淒厲的尖叫,把我們野蠻原始的性交達到了絕頂的高潮!
“咯咯吱吱……”床板似乎要斷裂一樣的響著。
“呼哧、呼哧……”我急劇的喘息著,感到射精管更加擴張,灼熱,後幾股精液射出時有些澀滯。
“啊……喔……”娘垂死的呻吟著。
我清楚的感覺到娘的陰唇在緊咬我的雞巴,小屄在吸允我的龜頭,宮頸在吞咽我的精液;娘的屁股在後挺,腰肢在扭曲,雙肩在抽搐,兩手在發抖,牙床在哆嗦;娘的渾身都處在極度快感的震顫之中。
一場靈與肉的搏斗,一場人類最原始也最禁忌的戰爭,在我瘋狂的射精後,慢慢停了下來。
娘在高度的滿足後癱瘓了,我疲乏沉重而又急促呼吸的聲,在娘的耳邊傳送。
漸漸的,汗水不再繼續的流,呼吸也正常多了,我輕吻著娘那已濕的發梢,吻著那享受高潮後的眼神、櫻唇……
常言說“樂極生悲”,這世上的事真的難以預料。
由於我的一時大意,在這令人心曠神怡的纏綿中,我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
原來安眠藥用完後,娘也忽記了,好幾天都沒有給爹服藥了。
這天已近晌午了,我和娘還昏睡在西廂房。
早就心存疑慮的父親不知道怎麼來到了西廂房,門被撞開了。
我和娘被驚醒了,相互擁抱著看著顫顫巍巍的站在門口的父親。
他目瞪口呆的望著我和娘:“你們……你們……”爹的手指了幾下,一句話沒有說出來,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爹中風了,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渾濁的目光更加呆滯。
爹死了。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不知道是上天讓他為我和娘保密,還是他羞於啟齒,只有他知道了我和娘的秘密,他就那樣死了。
福海高考又落榜了,又不到了時代耕種的山莊。
當他發現我那本字典的時候,我已經和娘出外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