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下面的小嘴含著他的粗大做得腿都軟了,他還是沒有射。
沒辦法,只能求他:
“森,怎麼還沒有射……”撒嬌的說到。
“寶貝,給老公吃口奶吧。”他吻著她的臉頰。笑的痞痞的。
子然只能自己撩起衣服,他的兩只手還覆在上面,握著她的乳房,他從她腋下穿過,叼住了一個乳頭,開始用力的吮吸。
子然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慢慢的被他吸慣了反而很喜歡他這樣賣力的吮吸自己的乳頭。
身下依然被他占著。
不停的抽送,上面也銜著她的乳頭一口都沒有放松,這樣兩邊都占著,沒一會兒子然只覺得全身酥麻了。
“老公,在快一點,我像是要到了。”
陳遠森吐出乳頭,退了出來,拉低子然的身子,讓她舔吮自己的肉棒。
子然不是第一次給他舔了,但這次的尺寸是以前都沒見過的。
漲得紫紅,又粗又大,知道他也難受,小手握住根部,一口含住龜頭,就著棒身上還有自己的液體,來回的套弄。
小嘴含
著龜頭賣力的吮吸著。
實在也含不下太多,另一只手也沒忘記撫弄他的囊袋,輕輕的揉捏著
他們的寶貝。
舌頭在龜頭上打著轉,手是一刻不停的套弄,絲毫不比在陰道里的待遇差。
陳遠森低頭看著用力吮著肉棒的子然,心里滿是愛憐。
也只有她肯這樣對自己。
雙手捧著她的頭小幅度的進出著,生怕弄痛了她。
子然舔完了肉棒又張嘴把卵蛋含在口中啄吸著。
把陳遠森伺候得舒服的無以復加。
伸手拉起子然,讓她轉過去,扶著自己的肉棒就擠了進去。
就著剛才的濕潤,瘋了一樣的衝撞著,子然已經敏感的不行了,在陳遠森的衝撞里到了高潮。
一陣緊縮讓陳遠森也在她體內交代了一腔白濁。
楊梅上市的時候子然簡直愛不釋口,從前她對草莓櫻桃之類的很喜歡,今年唯獨愛上了楊梅。
再加上她逐漸變得貪睡月事也遲遲沒來,雖然還沒出現晨吐的症狀但陳遠森已經隱隱猜到了,子然大概是懷孕了。
他打算這個周末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
所以最近他也很克制自己的欲望,不敢輕易碰她,生怕自己狂猛的索要會傷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陳遠森剛察覺到的時候獨自興奮了好久,卻又不敢貿然告訴子然,他知道子然一直很渴望能給自己懷上個孩子,如果把握不大就告訴她怕她到時候會失望,所以他也觀察了好一陣子才基本上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那之後常常是子然睡著了他還醒著,把她摟在懷里,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腹,吻著子然的額頭悄悄的和肚子里的小寶貝打招呼:寶貝,我是爸爸。
懷里的女人給了他太多從前不敢奢望的幸福,那些只能在夢里遙望的場景現在全部都變成了現實。
自己懷里躺著深愛自己的女人,肚子里懷著他們的孩子。
想著就又把子然緊了緊,這是他的全部,丟了什麼都不能丟了她!
子然在他懷里被他抱得哼了一下,他笑著吻了吻她:“睡吧,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