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想我嗎?”
“怎麼不想,我好幾次晚上都以為你回來找我,結果都沒來。”
“對不起,這段時間太忙了,沒顧到你。”他吻著子然的額角。
“森,你說……”她咬了咬唇,像是有些不知道怎麼講。
“什麼?”
“你說,我會不會已經有你的孩子了?”子然臉紅,不知是因為剛才的歡愛還是她的話。
“也許!”他們沒有在做措施了,每次歡愛後他都會在她體內停留一段時間,這樣的辦法照理說是比較容易讓她受孕的,一想到子然肚子里會留下自己的種,陳遠森心里就是一陣激蕩。
手伸到她的小腹處摩挲著。
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又是一頓激吻。
子然趴在陳遠森懷里,兩人沒說話,只是陳遠森會不時的親親她。
幫她穿好上衣但身下卻是連在一起的。
子然跨坐在陳遠森的腿上,已經迷迷糊糊有些睡意手機卻響了。
接了,是早上越好的同學,說是下午要一起逛街的,可是他一個電話把她叫到了辦公室,又折騰了這樣一段。
子然不舍的站起來,先前堵在里面的精華順著腿根流了下來。
陳遠森扯過紙巾幫她擦拭干淨又為她穿好熱褲,看著短得露出兩條白嫩嫩的大腿的熱褲皺了眉,囑咐到:
“寶貝,以後不要穿這麼短的褲子了吧。”這麼好的景色全讓外面的男人瞧去了,他心里不爽。
“嘻~”子然看他的樣子,大概猜到他在想什麼,不過既然他都開口了當然會答應。
“好!以後都不穿了!”
陳遠森在她的大腿上撫了撫,親了口,小氣的說了句:
“以後只准給我看。”
“你真霸道,人家穿什麼也要管。”雖然嘴上這麼說,心里是很甜的,很願意給他管,陳遠森霸道的樣子讓子然忍不住唇角上揚。
“我只管你!”眼睛定定的看著她。
子然動情蹲下身先拉低他的頭吻住他,之後又放開,單手握住了還沾染著他們愛液的分身,張開嘴整個抱住,幾乎頂到了喉嚨還差一截沒含進去。
吐出來又用舌頭細細的舔舐著,幫他清理。
直到整條欲棒都清理干淨了才幫他塞進褲子里。
又在他的唇上點了一下。
“我走咯~”
陳遠森笑了笑,用手捏了下她的翹臀。拿出自己的信用卡給她。
“逛得開心點~”
“不用,我自己有~”說著做了個飛吻離開了辦公室。
何慕雅看著從辦公室出來的子然,臉上的潮紅還未褪盡,頭發有些松散。
她拿起資料走向陳遠森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窗簾還沒打開,空氣中歡愛的味道還未散盡,陳遠森慵懶的倒在老板椅里的樣子都更加印證了她剛才聽到的事實。
她告訴自己不能表現出異樣,鎮定的將手里的資歷遞過去。
“陳總,這是銀喬集團傳來的資料,您過目一下。”
“我看完了再找你。”陳遠森單手接過,何慕雅轉身出門……
子然十八歲的生日一家人定了索菲特的一間小宴會廳,本來子然是希望就在家里過的,可是家里親朋多,梁舒桐已經定好了地方,再加上陳遠森這些年積累的社會地位,當天來的人不少!
看著陳遠森又和梁舒桐假裝恩愛夫妻,別人不停的夸子然怎樣漂亮聽話,又打聽她的高考分數,說他們生了個乖女兒時子然心里就堵得慌。
就像是古代那種當妾的看見丈夫和正妻宴客,自己只能站在角落里的連人都不能見的感覺。
雖然人後他們更親密,可是這種無法言說的悶痛讓子然在生日當天的的確確是不痛快了。
當她吹滅蠟燭後陳遠森送出了自己准備的禮物,一條粉鑽的項鏈,設計並不華麗,很簡單,一點點遞增的細鑽匯聚到中央。
陳遠森只是拿出了項鏈為她戴上還親了親她的臉頰說:
“生日快樂!寶貝!今後就是大人了……”這是他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她,子然的臉有些羞紅了。
子然是坐在陳遠森和梁舒桐中間的,陳遠森送完禮物後就微笑著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手自然的拍著她的背,只是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悄悄滑到了她的腰上。
只有這兩人知道這以為著什麼。
席間敬酒的人不少,陳遠森沒怎麼推辭,幾乎都喝了。
中途接到一個電話走了出去。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也隔絕了房間里的喧鬧。
沒講幾分锺掛了電話,轉身看見子然也跟了出來。
子然走進他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陳遠森握緊,拉著她打開了旁邊的房門,也是一間差不多大的宴會廳,沒在用,關上門,反鎖。
倏地將子然壓在門鎖在手臂里吻著,子然反摟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