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躺在床上,長發散開,陳遠森看得痴了,俯身在她頸間深深的呼吸,嗅著她的氣味,清新中帶著剛才情欲的味道,純和媚融在一起,讓他再次有了想疼她的衝動。
陳遠森分開子然的腿,看到腿間流出的白濁,眼神更暗了,在她的大腿上親著,舔著,子然怕癢,要合攏雙腿不給他親,陳遠森成績將她的腿折到胸前,私處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扶著再次昂揚的男性就著兩人剛才留下的液體滑進她體內。
“啊……”子然被他的碩大脹得呻吟。
“還是這麼緊,都已經被我愛過這麼多次了,怎麼還這麼緊……”
“明明是你太大了,撐得人家難受!”子然小聲的抱怨。
“要是不愛你會這麼大嗎?”陳遠森壞笑著,頂入她的深處。
“寶寶,我要動了。”
“嗯……”子然的鼻息很重。
陳遠森腰部開始律動,將自己的欲棒慢慢的插入又抽出,漸漸的加快了速度,撞著子然的身子,她的乳房不停的上下晃動,看得陳遠森心里更是憐愛,將她的腿環住自己的腰,俯身含住她的乳頭,身下一陣瘋狂的頂弄。
“啊……遠森,人家要被你弄壞了!”子然有些吃不消他瘋狂的疼,但又舍不得拒絕他的霸占,捧著他的頭挺著自己的胸,想將乳房都塞進他的嘴里,雙腿環得更緊好讓他插得更深。
陳遠森很喜歡在兩人交合時故意拍打出“啪啪”的水聲。
以往半夜來偷偷愛她的時候顧忌著家里還有個梁舒桐,都只能蓋著被子,子然也是咬著唇不敢發出呻吟,房間里只有他們的呼吸聲和被子里發出的悶悶的拍打聲。
每次那樣他都覺得在委屈子然,明明那樣愛她,可是卻只能偷偷的在房間里疼她,她連呻吟都不敢出口,隱忍的樣子教他心疼。
現在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他自然是毫無顧忌的想怎麼愛她就怎麼愛,子然也被他插得止不住的呻吟。
“遠森……遠森……我要到了。”她攀著他的肩,索要更多。
陳遠森也知道自己要射了,摟著她的腰,含住她的舌頭,身下一陣極致的搗弄,子然絞緊他爆發。
口中吃下她所有的話語。
將精華盡數射給了她。
平靜下來,子然還在有規律的收縮著,陳遠森享受著她的收縮,還原的男性本想適時的退出來,子然卻死死的環住他不讓他走,她怕陳遠森一退出去她身體里的精液就流走了,他的精華就這樣浪費了最可惜了,她要它們多留一會兒。
“別走……”
“你不怕我再弄你一次?”陳遠森在她耳邊細語著。
“弄就弄,反正都是你的了……”
都是他的,陳遠森聽得一陣舒心,淺吻著她的下巴。
“寶貝,得到你我真的很幸運,我們能相愛,是我這輩子都不敢想的,但就是遇上了,愛上了,還要了你,這輩子我都不會放你走的,除非我死!”他就是這麼幸運,在有生之年遇見了自己愛愈生命的女子。
“我不會離開你的也離不開你,這輩子只當你的女人,給你生兒育女。其他的我們都拋開,什麼也不想好不好。”她比他更害怕分離,更怕他後悔。
房間里的空調本來是適宜的溫度,兩人卻因為連續的性事額頭掛汗,陳遠森怕壓痛了身下的女人,抱著她在床上轉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下身還是連著的,因為轉動的原因又 了些,兩人都是“嗯……”的一聲呻吟。
陳遠森探頭在子然汗濕的額角親了親,他們如今是世上最親密的關系了,不僅分享占有著彼此的身體,心也是分不開了的。
子然偎在他懷里,享受著偷來的甜蜜,這樣難得的午後恨不得就此白頭!
“寶寶,畢業旅行想去哪里?”
“哪里都好,只要你和我一起去……”他們如今一刻也分不開了。
“我當然是要陪著你的,哪里放心你一個人出去,一想到和你分開我就渾身難受,心肝!”
一只大手攬著她的腰,一只環著她的肩將她死死的囚禁在自己的懷抱里。
子然在他懷里沉沉的睡著了。
陳遠森扯過薄被給兩人蓋好,也抱著子然睡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4點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就這樣讓兩人在家里廝磨了過去,也做飯,陳遠森打算帶子然出去吃。
剛醒來時,他還在她體內,陳遠森捧著子然的臀瓣慢慢的退出了自己的男性,子然不滿的嚶嚀了聲,他一退出去,甬道沒有了堵塞,之前射入的精液就這樣流了出來沾濕了兩人腿間的毛發。
“森……不舒服……”她撒著嬌。
陳遠森看著兩人腿間的泥濘沒說話,只是抱著她的頭死命的吻了下去,這妖精,是要他今天都下不了床嗎!
陳遠森抱著子然到浴室清洗,剛把她放到浴缸里打開了水准備出去拿浴巾,子然卻跪在他面前將他已經疲軟的男根含進了口中。
“寶寶……咱們來日方長……不急……”
子然沒有說話,媚眼睨著他,用力的吮吸他的龜頭,時而伸出舌頭舔舐著棒身,陳遠森的欲棒漸漸昂揚起來,顏色深紅,尺寸脹大,她含得辛苦了就轉而玩弄他的陰囊,開始只是輕輕的啜著兩個卵蛋的表皮,後來直接把一個卵蛋吸入口中,還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雙手也沒閒著,擼動著他的肉棒。
陳遠森雖然喜歡自己心愛的女人為自己口交,可還是舍不得,她含得嘴巴都酸了,他還翹得老高。
“寶,不用了,你太累了。”
“嗯~我要吃,森……你舒不舒服……”她這樣盡心盡力的服侍他能不舒服嗎。
陳遠森開始輕輕地挺動下身在她口中進出著。
“寶,不含了……我怕你累著。”
“不累,我喜歡這樣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