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說丫頭胸的兩團肉把蒲男給震撼了,那麼此時蒲男襠中的大雞巴也把瘋丫頭給震撼了。
此物恰似其人,健碩挺拔,生龍活虎,充滿了勃勃生機。
哦!
天哪!
被人撫摸的感覺還真是美妙無比,和自己在被窩里想著美女“擼”還真是有天壤之別啊!?
真是無可忍耐了!
蒲男從瘋丫頭身上收回雙手一把拽去自己的短褲,釋放出大雞巴來,不經瘋丫頭同意往她身下的縫隙“衝刺”。
“你干嘛啊?嘻嘻嘻,討厭。”看著蒲男舉著火紅的大雞巴只往自己身上戳,瘋丫頭嬉笑著,躲閃著,完全沒有那種狀態。
“你別跑啊?來站好了,叉開腿,讓俺進去,可舒服了,不行你試試?”蒲男半哀求,半引誘的對瘋丫頭說。
“不,俺才不呢。俺害怕。”瘋丫頭對於蒲男的這一舉動一時之間還是不能接受。
“怕啥?不怕,俺保證不痛,趕緊來啊?俺都要受不了了。”蒲男幾乎是在哀求瘋丫頭。
可是瘋丫頭只是盯著蒲男身下的大雞巴不敢近身,好像那是一條吐露蛇芯的毒蛇似的。
“蒲男,你們在哪里?”是滿老師的聲音。
原來滿老師長時間沒有見到兩人的身影開始擔心起來,因為這條河年年都會淹死幾個人,而且大多都還是會玩水的人。
還聽說這河里有很多冤魂惡鬼,一不小心被它們纏上了,你再會玩水也會一點點的往水里沉,那是鬼混在水里拽著你,想害死你,其他人也不敢去救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人淹死。
這種迷信的話,作為一個有文化的滿老師來說並不相信,可是每年都會淹死幾個倒是個不爭的事實,所以長時間沒有見到蒲男和瘋丫頭兩人,滿老師還是緊張了起來,害怕出什麼意外。
當然他也有那種猜測,男人的醋意也讓他很不痛快,於是開始尋找起兩個來。
“是滿老師在喊咱們,趕緊的穿好。”瘋丫頭像遇見了救兵似的急忙找衣服穿。
蒲男此刻對滿老師這個恨呢!
你說你滿老師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來,好好的一樁美事這樣被你攪和了,這是可氣可恨!
氣歸氣,怨歸怨,蒲男見瘋丫頭已經開始彎腰撿地上的衣服,在那一瞬間,他還是窺見了瘋丫頭肉隙間的那朵含苞待放的“菊花瓣”,已經有了成年女人的沉積色,不過還是讓蒲男為之震動。
瘋丫頭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外走去,嘴里回應著,“哎,滿老師,俺們倆在這里。”見蒲男站著不動彈,她嬌笑著問,“你傻了嗎?等會滿老師來了,你要是不想走,你找滿老師去好了。”瘋丫頭嬉笑著轉身走了。
“找我干啥?誰找我?”說著話滿老師已經鑽進了葦草叢。
瘋丫頭一邊往外鑽,一邊回應著說,“他,男男找你。”說著話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咯咯的笑著不停。
滿老師一臉狐疑的來到蒲男身邊問,“男男,你咋啦?出什麼事了?”
在滿老師還沒有進來的時候一把將自己短褲拽上來的蒲男依舊一副怔怔的樣子,憋著一肚子的怨恨回答說,“沒事,好著哩。是嫌外邊太熱了,俺和瘋丫頭在這躲一躲。”
“噢,好,沒事好。”滿老師自然不信,你說孤男寡女兩個人鑽進葦草叢里只是為了遮陰避涼?
更何況一個年少多情,一個血氣方剛,能不整出點那種事來。
再往蒲男身下看看去,果然看見還沒有熄火的“馬達”在挺立,這足以說明問題了,再狡辯也是徒勞。
“好了,趕緊出去吧。”
聽見滿老師的話,蒲男心想,出去?
俺這樣子你叫俺咋出去見人?
於是沒好氣的說,“你先出去,俺還要待會。”
“都是男人,可以理解。”滿老師難得能和瘋丫頭獨處,他還是充滿幻想迫不及待的出去找瘋丫頭去了。
蒲男一時還沉浸在剛才瘋丫頭的溫柔鄉里徘徊,不能自拔,不能釋懷。
本來蓄勢待發了,卻被滿老師攪合的戛然而止,這種痛苦不是男人是不會體會到的,猶如被閹割了似的。
“你剛才和男男在葦草里干啥哩?”看著“波濤洶涌”的瘋丫頭滿老師還是禁不住好奇問起來。
“沒干啥,是聊聊。”瘋丫頭也不傻,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對外人亂說。
“俺要回去了,時間長了,俺娘該來找俺了,要是知道俺又來玩水了,非罵俺不可。”瘋丫頭經歷了剛才的“驚嚇”,對於滿老師這個老男人似乎更加的不感興趣,她不想逗留片刻時間,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的衣服還沒有干,你娘看見不道你下河玩水了嗎?”滿老師關切的問,其實也是另有企圖。
“沒關系,等俺走回去衣服干了。”瘋丫頭一邊穿外邊寬大的襯衣和褲子,一邊回應滿老師,然後在滿老師垂涎的目光中翩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