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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弱點

落花若雨 yuping(雨打醋壇) 10229 2024-03-01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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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故事,純粹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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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漸漸深了。

  黃依曼板著臉走出燈火通明的會議室,低聲咒罵了兩句,朝著電梯去了。

  美婦很憤怒,尤其是那具豐腴誘人的身子,本來晚上在家嚴令丈夫必須堅持超過半個鍾頭,結果不到十分鍾就接到了局里的電話,丈夫如蒙大赦,送瘟神一樣送走了美婦,弄得黃依曼開會的時候腿間還陣陣騷癢,所以,怎能不憤怒?

  很快,美婦來到辦公樓對過的街角,那里停著輛車,前燈閃了閃,黃依曼上了車。見到李若雨,美婦臉色更加不善。

  “深更半夜的,老娘還要跑下來見你,姓李的,好大的架子!其實你沒必要來這一趟,人放不了,雙方七個重傷,輕傷十幾個,捅到媒體上誰壓得下?再說這已經不是頭一回了,真以為自己是黑社會?狗屁!你不好好做你的生意蹚這個渾水干什麼?”

  李若雨淡淡笑了笑,“黃警官,您誤會了我並不是來求您放人的,因為人是一定會放的我只想知道你們警方的態度。”

  “態度就是沒態度!”

  黃依曼沒好氣的答了句,不知為何越發的鬧心,體內那股串來串去的騷動好似脫韁野馬,豐隆無比的胸部劇烈起伏了幾下。

  “我侄女還好嗎?”

  “好,蓉姐跟了我,怎會不好?”

  “跟了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蓉姐現在是我的女人。”李若雨不緊不慢的答道。

  “王八蛋!”

  黃依曼憤怒的一把揪住李若雨的衣領,反手就是記響亮的耳光,李若雨動也不動,盯著黃依曼,慢慢說道,“你是蓉姐的小姑姑,也算是我長輩,但我只允許你打這一次。”

  “一次?我偏要打你二回!”

  美婦的性子向來火爆,受不得激,這時怒火攻心,揮拳便打,李若雨扭頭一躲,閃了過去,車內比不得外面,施展不開,黃依曼更怒,竟掐向男人脖子撲了上去,將李若雨撲倒在車座上,可惜用力過猛,身子前傾,騎到李若雨腰間,那對堅挺豪乳結結實實地撞在李若雨胸前,男人自然不肯就范,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雙手正抱在美婦肥嫩圓翹的臀峰上,還順便擰了一把,黃依曼如遭電擊,大叫一聲,腦子一片混亂,本能地與男人扭動撕扯起來,那肥臀扭來扭去,男人的巨龍立刻堅硬如鐵,緊貼著美婦胯間,不停跳動,碰巧每一跳都擊在穴縫處,每擊一次,黃依曼的身子便軟了一分,連續數次,美婦氣喘吁吁,癢了整晚的蜜穴竟有了泄身的感覺,心下大駭,猛地掙扎起身,一頭撞在車頂,,不顧疼痛,推開車門一溜煙的跑了,簡直是風多快便多快。

  李若雨愣了愣,又搖搖頭,收斂思緒想著,如果僅僅把石靖等人弄出來,雖然不易卻也不難,但此事並沒這樣簡單,背後的人才頭疼,叫趙開天來?

  不妥,怎麼辦呢?

  正想著,巨龍仍未安分,男人的欲火似乎只有黃蓉,蘇氏姐妹,柳琇琳,祝姿玲幾人才能消減,連燕表姐和傅欣怡這樣的一等美婦都熄滅不了,李若雨靈光一閃,對了,怎麼不去尋她,一舉兩得!

  柳女王有點累,因為一件神州國投的跨國收購案開了好久的緊急磋商會,看了看表,已是夜半。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告訴秘書讓司機備車准備回家,心道要是讓李若雨那小賊服侍會再美美睡個覺該多好,念頭方起,手機便鈴鈴地響了,居然正是李若雨的號碼,柳女王欣喜萬分,但按著一貫的作風,拿著手機卻不接通,響了好一陣,才挺直小腰,抬起臻首,傲氣十足地接起,“嗯,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有沒有點禮貌?”

  “我想琳姨寶貝兒了不成?真的睡了?”

  “哼,我在工作!快說,什麼事?”

  “好吧,的確有件事,電話不方便,見面再說吧,我已經快到你家門口了。”

  “我又不在家,你跑那去做什麼!哼,慢慢等著吧,姑奶奶心情好就回去!”

  柳琇琳放下電話,得意地嬌笑著,轉念一想,沒准小冤家是真有事,連忙抓起皮包,急匆匆的下了樓,吩咐司機一路狂奔,闖過紅燈無數趕到別墅附近,打發走司機,步行到門口,果然瞧見了那輛前兩日坐過,在里面還被肏出數次高潮的房車。

  這一次柳女王沒有被強拉,而是被李若雨恭恭敬敬地請上了車。

  即使在深夜,一襲天青色套裝的絕美貴婦依舊如啟明星般奪目。

  看著這張高傲的臉龐,男人心底涌起無盡的成就感,還有個,決定。

  “說吧,什麼事?”

  柳琇琳身子向後靠了靠,翹起了修長的小腿,橫了男人一眼,男人心癢難耐,伸臂攬住了美婦細如柳條的纖腰。

  “注意點!這可是我家門口!”

  柳女王卻沒推開,甚至還向男人身旁靠了靠,肖盈及時地關上房車的隔離窗,美婦想起那日在蘇氏姐妹和祝姿玲面前出的糗,狠狠地咬了男人一口。

  “琳姨寶貝兒,其實我今天來有兩件事,一件是……”

  李若雨講了一遍石靖跟周石六衝突的事,柳琇琳皺了皺眉,“你現在畢竟名義上管理著恒信,不怕這些影響你嗎?”

  “有人想跟我搞事,我沒理由再忍耐下去。”李若雨冷冷答道。

  “嗯,警方的頭頭是上海那老頭子的妻家外甥,你干媽藍若雲跟他們的關系很好,怎麼不找她?”

  李若雨搖搖頭,“不,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琳姨,因為我想透過別的關系處理這事。”

  柳女王聞言大樂,小嘴微撇,“哼,她藍若雲能做到我哪件都能做,我這就打電話。”

  “慢,能不能托個關系,你也不要出面?”

  “我想想……”

  片刻後,柳琇琳打了個電話,點了點李若雨的太陽穴,嬌笑著說,“搞定,放心吧,不會出差錯,你等消息就是,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嘿嘿……”

  柳琇琳見李若雨笑得曖昧,罵道,“呸,想得美,我要上樓去了!”

  話雖說著也不見下車,李若雨在美婦臉蛋邊親了口,手向裙內摸去,“停手!

  小混蛋,這是我家門口,還不讓你的小司機開車,記著啊,你再把我帶到蘇姀她們那里我跟你拼命,停……停手……啊……“

  “琳……姐寶貝兒,既然不肯去我家,那我們就哪也不去,在這好了!”

  “什麼!你瘋了吧?這……這是我家門口!快放開我!”

  柳琇琳雖然不是第一次跟李若雨在車上纏綿,但上次好歹是路上,可自己的家門口,萬一被人撞見,就算沒人敢惹柳女王,也說不過去,因此大急,緊夾雙腿,在男人身上掐來掐去,鬼使神差地擰到巨龍上,小手剛一觸那駭人的玩意,身子就軟了李若雨哪肯放過良機,手已用力,又扯斷了柳女王一條嶄新的內褲,三下五除二,將美婦抱到腿上,套裙卷起,柳女王掙扎著不肯就范,轉身要逃,誰知這下更壞,那白膩如玉,豐肥渾圓,比少女還要挺翹的粉臀對向了男人,男人飛快掏出巨龍,一把掐住美婦的柳腰,狠狠拉下,“撲哧……啊!小……混蛋……啊……嗚嗚嗚……”

  不用說,柳女王那個形如瘦楷的極品美穴被李若雨的龐然大物一下插到了底,隨之而來的自然是嬌媚動聽的每插必哭。

  “唔……李若雨……混蛋……別……啊……好痛……嗚嗚……”

  感受著柳女王穴內的絲絲涼意,李若雨別提有多爽了,再加上與祝姿玲並列第一的緊窄度,巨龍膨脹又膨脹,粗長無比,龍頭深入美穴,蹂躪著花芯,美婦痛哼幾聲,忽地連動也不敢動了。

  原來柳琇琳多次被肏,有了經驗,眼見逃是逃不掉了,只要把開頭的疼熬過去,後面就只剩下爽了,而且現在越動就越疼,干脆仰靠在男人懷里,喘著氣說,“小……混蛋……別動……把……車開走……好不好?換個地方……怎樣都成……”

  李若雨純心要戲弄美人,“琳姐寶貝兒,你只要乖,就聽你的。”

  “聽……聽……”

  “把前面的寶貝露出來!”

  “前面?哦……”

  柳女王連忙去解文胸,可下身不免跟著動了幾下,巨龍又深插了一分,小穴酸麻脹痛,嬌喘噓噓,終於解掉文胸,撩起套裝上衣,雪團似的堅挺乳峰顫巍巍地聳立著,男人雙手順勢而上,揉著兩大團嫩肉,腰間猛一用力,重重插了一記,柳琇琳連聲嬌啼,“騙……騙人……”

  男人的手從乳峰滑下,握住了細腰,要說柳女王和祝姿玲的小穴可算眾絕色中的並列第一緊,但比腰,毫無疑問的獨占花魁,這小腰圓潤滑膩,盈盈一握,正應了柳字,縱使花季少女見了也會羨慕無比,而腰下豐臀陡然隆起,形成道絕美的弧线,李若雨欲火飛升,掐著小細腰便用力插了起來,暴風驟雨地插了數百下,柳女王的眼淚早花掉了妝,但總算熬過了疼,小穴淫水潺潺,眼波迷蒙,細腰也跟著擺了起,“壞蛋……壞蛋……哦唔……只會欺負我……看琳姨……琳姐我不收了你……哼……夾死你……呀……”

  李若雨此時已上足了發條,巨龍連抽帶插,片刻不停,頂得身上的美婦乳波臀浪,浪叫不止,那小細腰好似隨時都會扭斷,一口氣狂插了半個鍾頭,柳女王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天旋地轉,套裝上衣不知扔到哪里,完全忘記這是在自己的家門口,只記得穴里那條神物帶來的無休無止的舒爽。

  “若雨……琳姐……要被你弄死啦……唔唔……天哪……飛啦……飛啦……”

  李若雨又來了逗弄美人的興致,邊揉著隆起的花蒂邊說,“寶貝兒,你上回喊我什麼來著?”

  “老公……若雨老公……”

  “不對不對,不是這個。”

  “若……若雨哥哥……琳……琳妹妹要被你弄死了……唔唔……”

  柳女王被插得昏了頭,拼命晃動著小腰,房車也上下振動,晃來晃去,“不對,我的琳妹妹不怎麼乖,讓老公再疼疼!”

  李若雨捧著柳琇琳的豐臀,將美婦抬起,重重落下,柳女王心髒幾乎被插了出來,魂飛魄散,再顧不上臉面,“哥哥……大巨龍哥哥……大雞巴哥哥……你……你干死琳妹妹啦……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柳女王這廂剛噴出陰精,忽聽車窗一聲脆響,不知是什麼東西砸到了上面,大吃一驚,扭頭向車窗外看去,不看則已,一看之下,驚恐萬分,不顧蜜穴里正涌出的汁液,橫臥在車座上,李若雨覺著奇怪,心說難道是她丈夫,那可是被捉奸在車了,也看了過去,只見夜色下,不遠處走來一個少年,手里拎著兩塊石頭,被剛下車的肖盈攔住,仔細瞧了瞧,呦,這不是正肏著的寶貝琳妹妹的好兒子嗎?

  原來柳琇琳的兒子在PUB玩到很晚,回到家門口卻見一輛車停著,車身還不住晃動,看樣子是有人在搞車震,車牌又不認識,想看個究竟可惜車窗貼著厚膜,男孩一向頑劣,在路邊撿了塊石頭砸在車窗上,他可不知自己懼怕之極的那位大美人母親剛剛被肏到泄身。

  李若雨不願多事,將車窗降下少許,對肖盈說,“走吧。”

  男孩不依不饒,告訴喊道,“喂,你下來,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要不要臉?你他媽給我滾下來!”

  李若雨聽他說得難聽,還了一句,“這又沒立牌子說禁止停車,禁止做愛,小孩子別多管閒事!”

  男孩聞言大怒,又要砸車,肖盈伸手捉住男孩手腕,車里的柳琇琳又急又怕,只盼著李若雨快走,卻聽兒子罵道,“你算什麼東西,敢對小爺耍橫,你等著,讓你遲不了兜著走!臭娘們,你敢擰我的手,哎呦,我草你媽!”

  李若雨平生最恨別人問候母親,沉聲叫回肖盈,升上車窗,翻了個身,壓到伏著的柳琇琳背上,在美婦耳邊低聲說道,“寶貝兒,你兒子罵我,我不跟他一般見識,可你卻要賠!”

  挺著巨龍,緊貼高翹肥臀,猛然插進濕滑蜜穴,等插到最深處,才吩咐肖盈開車,緊接著就大刀闊斧地干了起來,柳琇琳初始還不敢動,直到車子駛遠才回過神,可這時小穴再次被巨龍插得又酸又麻,之前高潮戛然而止,蜜道受了驚嚇縮得更小,偏偏又遇到李若雨那等曠世的巨龍,美婦兩只小手緊抓著車座,咬著櫻唇,一言不發,承受著越來越猛烈的肏弄,這回二人全無交流,悶聲大干,直到柳琇琳被快感衝擊得眼前一黑,暈死過去,李若雨死死頂著滾圓肥嫩的豐臀,大股的陽精噴到美婦體內,才算結束。

  李若雨整好衣褲,心想又得把柳琇琳弄到蘇姀她們那里去了,不知女王醒來後會不會發瘋,管她呢,再肏她兩回,讓她發瘋的力氣都沒有。

  肖盈把車開到了別墅,李若雨抱起柳琇琳進了屋子,靜悄悄的,幾個臥室都息著燈,蘇氏姐妹,黃蓉,祝姿玲都已睡去,把美婦放到主臥床上,解去衣物,男人摟著嫩滑的胴體,卻沒一點倦意,除了享受女人的時刻,自己已經沒有太平日子了。

  李若雨罕見地起了個大早,獨自來到維森酒店大堂,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等待。果然,一小時後,接到了電話,不一會,石靖便到了。

  “都出來了?”李若雨問。

  “嗯。”石靖點了支煙,吐出大大的煙圈。

  “對方的人呢?”

  “好像也都放了。”

  “有信心嗎?”李若雨忽然笑了笑。

  “不需要信心,只要給我機會,我把周老六的卵子捏碎!”

  “本來,我想事情慢慢做,等時機成熟再搞定,但似乎有人不想給我這個機會,那就先拿他開刀好了,你做好准備,面上一切如常就是。”

  “嗯。”

  見過石靖,李若雨回到恒信總部,員工們都還沒上班,自己衝了杯咖啡醒了醒腦,今天一定會很忙,首先便是翁同死亡的事,現在消息該傳出了,原本擔心開發地塊受影響,但自從見了陳老,這種擔心就消失了,換來的是另一種恐懼,陳老為什麼這樣做?

  他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自己有什麼是陳老那種身份的人所不能擁有的?

  總覺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事越來越怪異。

  九點鍾,藍雪瑛准時到了,一身白色洋裝配著藍家人獨有的近乎白玉的肌膚,相映成輝。

  “呦,大懶蟲,你居然這麼早?怪事呀!”

  “我准備發憤圖強,干一番事業了。”男人一本正經的說。

  “哼,你干點別的沒准還成……”

  藍雪瑛說完這句,李若雨就盯著美人的腰腿看,看到藍雪瑛大小姐脾氣即將發作,秘書室的電話就進來了。

  “李先生,有鐵路警方的人想要見您,說是公事。”

  “知道了,讓他們到我辦公室來。”

  放下電話,藍雪瑛皺著眉問,“你又惹事了?用回避嗎?”

  “不用。”

  很快,三名警察走進辦公室,報了身份,來自上海鐵路警方。

  李若雨讓人送了幾杯茶,客套了幾句,問道,“各位有公事找我?我一定盡力配合。”

  “李先生,您是否認識翁同翁局長?”

  “認識認識,算很熟悉了,我個人的一家公司與貴局有商業合作,打過些交道,怎麼了?”

  “很不幸,翁局長在昨天不幸去世了。”

  “呀!這話兒怎麼說的……正當盛年啊,難道是疾病?”李若雨滿臉錯愕。

  “嗯……李先生,不瞞您說,我們初步認為是自殺,但該走的調查程序還是要走的,我們來主要是想問問您,您與翁局長的接觸多嗎?最後見面是什麼時候?”

  “最後?那我可得仔細想想,我們的接觸不算太多,吃過幾次飯,還有談判時見過幾次,最後應該就是在恒信這里吧,大概幾天前,翁局長怎麼能輕生呢?

  唉,世事難料……“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金胖子帶著幾個人闖了進來,晃了晃腦袋,招牌式地眯著眼笑容可掬地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李若雨臉色不善,擠出幾分笑容,“金組長,這幾位是鐵路警方的人士來詢問些事情,還煩勞您等一等。”

  “不必不必,今後我跟他們就算自己人了。”

  金建中走到那幾名警察面前,拿出張蓋著猩紅公章的文件揮了揮,“從即刻開始,凡與翁同相關所有事宜,都必須由我簽字批准,所有調查都由我的組員接手,你們回去吧,還有,李若雨先生,我也要跟你談一談。”

  幾名警察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反正不會是好事,因為那文件可假不了,萬萬惹不起,離的越遠越好,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三步並作兩步,片刻就沒了影。

  金建中看了看李若雨和藍雪瑛,“老弟,我是來跟你告別地,恒信調查組不是我的活了,這第三任組長很快就會跟你見面,祝你好遠。”

  “哦,來就來吧,金兄,您另有高就小弟先行恭喜了,可還有什麼需要?”

  李若雨面無表情的問。

  “有,肥雞兩只!”

  金胖子伸出兩根指頭,臉上的肥肉顫了顫,李若雨喚來秘書,“去買兩只烤雞,越肥越好,給金先生包上。”

  藍雪瑛忍不住笑出了聲,“金組長,您……您就這麼喜歡吃雞?”

  “當然!我准備先吃飽了肚子,再去找只貓。”

  “貓?”

  “是啊,貓,讓它去把路上的耗子一鍋端了,哈哈,哈哈……”

  金建中走了,藍雪瑛瞪著大眼看向李若雨,“你在搞什麼把戲?”

  “沒什麼。”

  秘書室又打來了電話,“李先生,有您的口訊,是位姓王的先生打來的,說是跟另一位古先生約您見個面。”

  “知道了。”

  藍雪瑛撇了撇嘴,“是古正平和王佑疆吧?行啊你,現在混到他們的圈子里去了。”

  “我寧願在表姐的身邊混……”

  李若雨笑嘻嘻地走到藍雪瑛身旁,少婦條件反射似的跳遠了一步,雙手抱胸,繃著臉問,“你干什麼?”

  “表姐,我要你幫個忙。”

  “說說看。”

  “從現在開始,盯著華藝傳媒的股票,推高他,透過別的公司盡量多地持有。”

  “你的目的是?”

  “我要進他的董事會。”

  “不太可能,華藝雖然是小盤,但你僅憑市場流通能拿到的不足以進入董事會,而且即使你進了,投票權也起不到決定性作用。”

  “很快我就會拿到華藝百分之十左右的原始股權,這樣夠不夠?”

  “夠是夠了,可是那也不可能讓你吞下華藝啊?”

  “嘿嘿,我就是要惡心惡心別人!”

  李若雨笑著離開,問了秘書約會地點,徑直走了。

  柳女王自然醒了,當然,醒還不如不醒,望著窗前盈盈而立的蘇姀,蘇柔,祝姿玲,外加站在門口的黃蓉,美婦心頭雪亮,這是又被小混蛋帶到後宮來了,天殺的……

  怎麼辦?

  絕不能像上次那樣狼狽,找了一圈衣服,只找到條皺皺巴巴的下裙,柳女王索性扯過被子裹在身上,昂頭叫道,“看什麼看!”

  蘇姀一反常態,擺了副貌似端莊的造型,“五妹,要不要吃點東西,順便幫你找件衣服?”

  “五妹?你瘋了吧?”柳琇琳氣得七竅生煙。

  “這不是,一二三四,你可不就是五妹嗎?知道你不服氣,我們很民主的,來,挑一個吧,你比得過哪個你就高升!”

  “我是柳琇琳!我用得著比嗎?叫小混蛋來!”

  “就知道你會耍賴,妹妹,把東西拿來!”

  蘇柔乖乖地遞上個PAD,蘇姀擺弄幾下,詭秘一笑,傳出柳琇琳清晰的浪叫,“老公……老公哥哥……若雨哥哥……嗚嗚嗚……大……大……”

  蘇姀隨手按下暫停,笑吟吟地瞧著柳琇琳,柳女王面色發白,深知大字後面是什麼,糟糕透頂,“五妹,還比不比?不比咱們姐妹幾個就接著聽!精彩極了。”

  柳女王怒極,事已至此,嗖地從被子里鑽了出來,赤裸著雪白誘人嬌軀,掐著拂柳般的細腰,叫道,“比就比,我柳琇琳這輩子也沒怕過!”

  “呃,你准備挑哪個?”

  柳琇琳雖在氣頭上,但眼力還在,偷瞟了眼黃蓉那豐隆無比的前胸,這個不成,又瞧瞧蘇姀蘇柔,也不成,就是看著苗條的祝姿玲好像也比自己豐滿,硬著頭皮一指香江之花,“她!”

  祝姿玲又羞又惱,蘇姀大樂,興奮地嚷著,“乖玲玲,快脫快脫,她小瞧你哎!”

  “我才不要!”

  祝姿玲扭頭便逃,一如既往地被蘇姀抱個正著,熟練無比地扒去上衣,“柳老五,還用比嗎?”

  其實柳琇琳雖不是豪乳,但一尺八的細腰配著34C的罩杯,而且乳峰堅挺,乳頭細小粉嫩,乳肉光滑雪白,漂亮極了,祝姿玲同樣有著一對完美乳峰,就是略大了一個尺寸,畢竟香江之花是標准的模特身高,從比例上說大些也應該。

  柳女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忿忿不平,房間內算上自己五人,個個是千萬人中也選不出一個的絕世之姿,各有所長,各擅其芳,偏偏比的是胸,丟了面子怎麼辦?

  柳女王猛地想起一事,叫道,“且慢,不能你們說比什麼就比什麼!”

  “好,那你說比什麼?”

  “若雨那小混蛋說過,姑奶奶我的那里最緊!”

  柳琇琳也真是豁出去了,說完之後滿臉得意,蘇姀卻不干,“他真說過?哼,給他打電話,要他回來!”

  “打呀,怕你啊!”

  柳琇琳對自己窄小的玉縫極有信心,連連受挫的情勢下終於看到了些曙光,焉能放過,然而蘇氏姐妹身具活穴,祝姿玲緊窄不輸柳琇琳且兼具回血妙用,雖未說出口,但都不服氣,蘇姀吵著要找李若雨,一旁的黃蓉終於開了口。

  “不用比了。”

  “比,為什麼不比?”

  柳琇琳頗有破釜沉舟的意思,黃蓉淡淡回道,“我跟若雨只上過一次床,很不幸,昏的是他,還要我說說他怎麼昏的嗎?”

  柳琇琳,蘇姀,蘇柔,祝姿玲面面相覷,黃蓉見幾女不再吵鬧,指著柳琇琳說,“既然不比了,你,拍照,上牆!”

  杭州,西子湖畔。

  李若雨急匆匆趕到一間隱在紅花翠樹中的會所,轉了幾個折,一方小亭下,見到了古正平和王佑疆。

  “二位兄長,久候久候,來得遲了,莫怪。”

  “咱們兄弟,怪什麼?平哥正泡著好茶,解解渴。”王佑疆笑著說。

  “你就是耐不住性子,這茶道最是磨人,好好學學。”

  “平哥又教訓我了,小弟這就給您沏茶。”

  李若雨連忙接過王佑疆手中的茶具,倒了一圈,吃了幾塊茶點,說起正事。

  “古兄,王兄,你們這次專程來看小弟,小弟也就不客套了,上次所說私募基金的事我早該回話,可惜雜事繁多耽擱下來,現在終於騰出手,可以操作了,不知古兄的意思?”

  古正平點點頭,王佑疆笑道,“那就定了,平哥四成,我和若雨每人三成,名字就叫天璽私募。”

  “好,我安排一家巴拿馬的公司出資。”

  “都是如此。”

  “若雨,天方的馬銀鐵了心要把他的金融工具做大,銀行肯定不會在邊上看著,所以央行和證監會那里只有藍姨才能通融,只要咱們抓住這點,馬銀就繞不過咱們。”

  “放心,我會處理,但古兄,有件事我得說在前面,馬銀手中有華藝傳媒百分之十的股權,我十分需要他轉讓給我,溢價沒問題。”

  王佑疆看了眼古正平,“若雨,你要一統娛樂圈?”

  “共贏,共贏嘛!”

  李若雨哈哈一笑,古正平喝了口茶,“馬銀是聰明人,孰輕孰重分得清,只是你搞華藝,恐怕有人會不高興。”

  “古兄,那位不高興的人也懂得孰輕孰重吧?呵呵。”

  三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笑聲傳到小亭外,西湖邊,好遠,好遠。

  傍晚時分,李若雨趕回上海,見過古王二人,男人的心情輕松了許多,萬事開頭難,只要腳邁出去了,就一定能走出條路。

  方美媛發來了行程表,男人這才記起昨天答應過邵雪芝見面,想在與那秀雅無雙的美婦在香港的經歷,李若雨不禁心癢起來,沒准今晚有機會一親芳澤,試試邵雪芝的小穴。

  車子來到香格里拉酒店樓下,李若雨進了大堂,向前台要了邵雪芝留下的便條,上了二十二層,敲了幾下十八號房間的門,門開了,穿著白色中式開衫,淡黃長裙的邵雪芝帶著春風般的笑容出現在男人眼前。

  “李先生,快請進。”

  李若雨走進房間,是間普通的套房,外間擺著張餐桌,桌上放著精致的菜點,還開了一瓶紅酒,氣氛十分溫馨。

  “李先生,真抱歉讓您辛苦,本想請您在外面用餐,可實在怕索要簽名合影的人打擾,所以就在我住的地方備了些,您別介意。”

  李若雨哪會介意,高興還來不及,小小套房孤男寡女,外加醇酒美食,不發生點什麼也說不過去。

  “邵小姐,不好意思的是我,秘書昨天才告訴我,否則怎能讓您請我?在上海該我做東才對。”

  “您客氣了,快請坐吧,不知合不合您胃口。”

  邵雪芝全無那日挑逗李若雨時的騷媚,舉止優雅,清俊的臉上帶著淡淡笑意,只有眼角那一絲魚尾畫出萬種風情。

  “李先生,這酒是法國一個不太有名的小酒莊出的,但很不錯,您嘗嘗。”

  李若雨喝了一杯,果然,口感頗佳,但後勁十足。

  “邵小姐……”

  “叫我芝姐好了。”

  “芝姐,您兒子的事不用勞神,讓我公司給他幾個合約,再說您的兒子怎會差?”

  “李先生,那我謝謝了,來,我敬你一杯。”

  不一會,一瓶酒被邵雪芝溫聲軟語地勸到李若雨肚里,男人有些頭暈,不料邵雪芝說著說著情緒低落,眼圈泛紅,跟在香港的家中一樣,哭了起來。

  “李先生,不怕您笑話,我一個女人家,又一把年紀,還要每日為了老公兒子奔波,真是命苦。”

  “芝姐,別這樣說,您名滿華夏,都稱您為不老女神。”

  “女神……女神有什麼用?我……我恨不得死了算了……嗚嗚……”

  李若雨連忙拿過紙巾,把邵雪芝扶到沙發上坐下,擦了擦淚水,問,“芝姐,到底有什麼難處,跟我說說,也許我幫得上。”

  “不……算了……嗚嗚……”

  邵雪芝白嫩的小手抓住了李若雨的衣襟,頭一偏,靠在男人肩頭不住抽泣,淡淡幽香飄進男人鼻內,摻雜著酒意,李若雨的頭暈得更厲害了。

  “芝姐,不要哭了!你一定要講,講出來!”

  “唉……也罷,我丈夫在香港賭馬輸了好多錢,欠了財務公司的賬,我沒辦法只好四處接商演活動,可湊來湊去還差一些,你知道的,會有飯局酒會找我,為了賺錢我也就去了,可……可那些人就只想占我便宜,若是……若是都跟你一樣年輕英俊我忍也罷,可……可都是些又老又丑的老男人……嗚嗚嗚……”

  李若雨聽的心花怒放,原來自己可以占便宜啊,“芝姐,你說還差多少?”

  “兩百萬。”

  “小事。”

  李若雨刷刷地寫了張支票遞給邵雪芝,邵雪芝連連推遲,不肯收下,推來推去,美婦的上身幾乎鑽進了男人懷里,男人早就想吃了美婦,豈能放過,摟著美婦的細腰撲到沙發上。

  “李先生,李先生,不可以,不可以,我們不能這樣子……”

  邵雪芝妖媚地扭動著嬌軀,眼睛卻向房門看去,心里暗罵,“那個天殺的怎麼還不來?再不來你老婆要吃虧了,支票還沒換,這時候翻臉他反悔怎麼辦?呀,糟了……”

  李若雨對付女人經驗十足,沒等邵雪芝反應過來就已把美婦衣內的胸圍扯掉,一把抓住滑膩挺聳的乳房,沒有任何失望,豐滿,堅挺,乳頭很小,完全不似一個熟年婦人。

  邵雪芝正思量著到底要不要拒絕,忽覺下體一涼,長裙也被男人撕了下去,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被大字分開,一根無法形容巨大的神物氣勢洶洶地抄腿間頂去,若非還留著件蕾絲內褲,已然失身,饒是如此,巨龍隔著蕾絲頂在穴口,邵雪芝也感覺暈眩,暗叫,“終日打雁,今日栽了跟頭,就……就讓他吃次甜頭?

  真大,太大了,也不知插進去是什麼滋味。“

  美婦悄悄摟上了男人長腿輕擺,圓鼓鼓的肥臀微送,李若雨的巨龍挑開蕾絲,刺在布滿雨露的蜜唇上,眼看著巨龍入海,長車入巷,吱呀!

  套房的門開了。

  “住手!你們在做什麼?”

  李若雨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又是邵雪芝的那個老公,慌忙去提褲子,哪知邵雪芝嚶嚶而泣,“老公……他……他……嗚嗚……”

  “姓李的!我太太好心請你吃飯,沒想到你竟然非禮,報警,我要報警!”

  李若雨別提多尷尬,只聽邵雪芝說,“老公,算了,他還年輕,一時衝動罷了,李先生,你先走吧。”

  李若雨在邵雪芝丈夫的怒視下逃離了套房,出了酒店,坐上車苦笑了陣,晚風吹過,頭腦清醒了些,猛然驚覺,想起祝姿玲曾說邵雪芝與常人所認為的不同,靠,這娘們不是在玩仙人跳嗎,純粹一騙子啊!

  奶奶的,此仇不報,誓不為……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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