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老……公,不,不要啊。”就在段逸即將進入的刹那,路燕還是沒有忍住,伸手將他推了開來,挺身坐起,滿臉的歉意:“老公,對……不起,我,我還是不行。”
“又是這樣。”段逸強忍著內心的不快,低聲嘟囔了一句也坐起身來。
卻是,他有足夠的理由感到不滿,他堅挺的下身已經很久沒嘗過妻子蜜穴的味道了,即使不算在國內被協查的那段時間,就是來堪培拉後,也有半年多了。
這次去悉尼回來,倆人也有半月多沒見了,本想著她應該已經想通了,一概可以來一場久違的魚水之歡吧,可偏偏結果還是像以前一樣,所有的前戲都還挺好的,可一到緊要關口,還是被當頭澆一盆冷水。
“老公,都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當你要進來的時候,我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李雨,想起甄星,還……還有谷……谷勇,腦子里都是你們仨,以及我……我們倆的那種畫面,這讓我感覺怪怪的,異常怪怪的。”看著丈夫微慍的臉色,路燕怯怯地解釋。
她說的都是實話。
來澳大利亞後,夫妻倆雖說也開誠布公地談過,約好了互不計較彼此的過去,共同面向未來。
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擁有一顆相對而言更為敏感和柔弱的內心。
她可以繼續和李雨甄星夫婦像以前一樣相處,逗笑,她也可以繼續容忍丈夫和她們的那種特殊關系,可是讓她自己也參與進去,總還是不行。
就連和段逸的正常夫妻性愛,她都覺得有種被置身於大庭廣眾之下,任人參觀的感覺。
這讓她渾身不自在。
“唉!好了好了,別說了,我理解,睡吧。”看著妻子坦誠而又可憐的眼眸,段逸卻又無話可說,只能強忍著下體的腫脹,埋頭又躺了下去。
“老……老公……。”看著薄被下面丈夫背向而臥的側影,路燕囁囁地說不上話來。
她知道,這責任確實怪她,是她的放不開,是她的難以釋懷,才弄得夫妻的關系這麼尷尬。
可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她這麼放不開,讓她這麼難以釋懷,一時之間,她還真鬧不清楚。
“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已經做好了接受這一切的心理准備的,為什麼實際做起來偏偏這麼困難?”路燕躺在床上,徒望著天花板。
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自己,無論是親情、友情、家庭乃至愛情,她都已經不能掌握主動權了。
“不!不行!這樣不行。我是路燕,我還是以前的那個路燕,還是那個不管是工作還是家庭都能掌控一切的女強人路燕!”漸漸的,心底深處開始萌發出這樣一個聲音,由低到高地這樣對他說話。
“老公,你……你是不是憋得很難受?要不,你,你還是去甄星他們家吧。下午李雨過來串門的時候還說,老家的一個朋友捎來了幾包上好的鐵觀音,等你回來了去嘗嘗呢。”
十一月份的墨爾本已是初夏,及時是入夜,也顯得有些燥熱。
聽著丈夫高低起伏的呼吸,路燕知道他是在假裝睡著,勐然間一陣莫名的衝動,一句之前好幾次都沒好意思說出口的話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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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舒服啊……。”躺在兩個男人中間,滿面緋紅的李雨嬌滴滴地長喘了口氣。
她渾身赤裸,通體泛紅,兩腿間茂密的黑草叢里,還沾著黏黏白白的不知是誰的液體。
“呵呵,舒服吧。算上阿逸被協查那段日子,將近一年沒嘗過被倆老公伺候的滋味了吧,嘿嘿,這下你可過足癮了。”甄星接過段逸遞給他的香煙,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後笑嘻嘻地看著妻子調笑。
“去,還說呢,兩個餓死鬼,拿人家路燕沒辦法就死命折騰我,都快把我弄散架了。哎,也給我一根。”李雨衝自己的丈夫呸了兩聲,跟著也衝段逸伸出手去,向他要香煙:“真的是路燕主動讓你來的?我怎麼有點不信。”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段逸將自己的那根給她,又點了一根,然後起身坐臥在床頭:“不過,別說你,一開始我也不信,還以為她故意試探我呢。”
“這個路燕,心里到底怎麼想的,怎麼這麼難琢磨。都這麼長時間了,徹底將自己放開不就行了,干嘛還一直端著裝著,活的多累呀。再說了,又不是不想。看看我們家小雨,多瀟灑。”聽了哥們的話,甄星連連稱是,一邊撫摸著李雨的美腿,一邊逗笑。
“瀟灑個屁,你不就想趕快吃上她那塊天鵝肉麼,拿我比較什麼。路燕你還不知道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而且又心里系了小疙瘩,心急吃不了熱米飯啊,而且關鍵還得找對人。”還是女人了解女人,對於自己這個多年的閨蜜,李雨還是很了解她的脾性的。
“什麼意思?找對什麼人?”甄星和段逸都有點不解,滿臉疑惑地看著她。
“當然是找讓路燕鎖上心門的人了,解鈴還須系鈴人,沒聽說過啊。”李雨故作神秘,報以詭異的微笑。
“你是說……”看著李雨明亮的眼睛,還是段逸率先明白了過來。
“哎喲,你看我這腦子,怎麼就沒想到這層關系呢,剛才來之前,燕還提到他的。”段逸拍著自己的頭,為自己的思慮不全後悔不迭。
他向來思維慎密,這次出現這麼大的疏忽,自然有些自責。
“到底是誰呀?你倆就別賣關子了,趕快說出來吧,想把我急死啊。”看著兩人一個故作神秘,一個恍然大悟的樣子,甄星越發急了,連聲催促。
“看你那猴急的樣兒,給,打電話問你海音妹妹去,那個人啊,她知道,而且說不定已經勾搭上了。今上午她還打電話來,說等幾天來的時候,要帶給她路燕姐一個天大的驚喜,作四十歲生日禮物呢。”李雨沒有答他,只是笑嘻嘻地起身,隨手替他抓過了床頭邊的手機。
“啥生日禮物,這麼神神秘秘的。你什麼時候也變陰險了,竟然瞞著我和段逸,聯合林海音那小騷貨一起搞陰謀詭計。給我,讓我問她。”甄星雖然還說沒有猜透,但知道妻子已經在替他做准備了,頓時喜出望外,伸手要搶手機。
“什麼叫陰險啊,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倆啊,誰讓你們兩個淫妻狂,處心積慮地非要將人家路燕好端端的一個貞潔烈女變成淫娃蕩婦的。”李雨笑嘻嘻地遞給他手機,又瞄了一眼段逸,有意無意地問道:“你們說,現在路燕又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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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麼呢?他們現在都在做什麼呢?”路燕又翻了一個身,剛蓋上身子的薄被,也被她再次踢開。
自稱段逸離開,她就一直這樣在床上輾轉過來輾轉過去地躺著,實在是睡不著。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做那種事了。”對於自己竟然會想這些明知故問的問題,她也有些惱怒,勐然間坐起身來。
剛才和丈夫的一場折騰,雖然是好事未成,但她已經是全身赤裸了,現在也不管不顧,抓起個枕頭抱在胸前,在臥室里踱起步來。
澳大利亞的12月份,正是初夏。
臥室里本就燥熱,腦子里又不斷涌現淫靡的畫面,時而清晰,時而混亂,她輕輕搖著頭,想努力分清楚,畫面里的女主角到底是李雨還是她自己。
“唉!好悶。”她長吁短嘆著,越來越覺得心里就像塞了團棉花,堵得她整個身心都又憋又悶,又麻又癢。
“好多的星星啊。”踱步來到窗前,隨手拉開窗簾,漫天的繁星立馬映入眼簾。
路燕突然有了一種出去走走的想法:“外面一定清爽些呢?”
想著,她便丟下枕頭,穿了件睡袍,踩著雙拖鞋便走了出去。
這是一處典型的歐式中產階級住宅的後花園,面積不大,也就300多平米,在澳大利亞同等收入階層中間,只能算中等。
半年前購置住處的時候,考慮到既要有一定的舒適度,又要不能惹人注意,所以便在遠離市中心的郊區選擇了這里。
讓路燕更為高興的是,離這不遠處還有森林,小溪,閒暇的時候,可以去野餐,郊游,釣魚。
那可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啊,雖然直到目前為止,她還不曾這樣做過。
“啊!果然清爽多了。”在葡萄架下的藤椅式秋千上坐下,一遍輕輕地蕩著,一邊任微風吹過,路燕的心情漸漸放松了下來。
靜夜,清風,香草,繁星……
不知不覺間,她笑了。
來澳大利亞後她第一次感到,自己離那種輕松愜意的生活是如此的近。
“好熟悉的感覺啊,上次有這樣的感覺是什麼時候?”她情不自禁地問自己,思緒瞬間回到了大半年前老家西山的那個春夜。
“啊?!”此時,一顆流星閃過,讓她吃了一驚,那轉瞬而逝的絢麗,竟像極了一個人壞壞的,帥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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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生日快樂。”手機屏面上,段逍的笑容越來越像他爸段逸了,連說話的神情都像:“手機用著還可以吧,這是霓姐特地帶我挑的,她知道你不用電腦了,便專門挑了這支最新款的智能手機。”
“路姨好。”隨之畫面一顫,手機視頻里多了一個嬌媚的容顏,幾乎和段逍臉貼著臉。
路燕認得,是周紅霓,周紅虹的親妹妹。
與姐姐比起來,雖然同樣漂亮,但眉宇間更多了一份堅毅,更多了一份果敢。
“唉。”路燕心里暗暗嘆了一聲。
看著手中下午才被快遞公司送達的手機,她確實很喜歡,造型美觀,功能強大,連視頻通話都沒一點停滯感。
這是段逍專門送她的四十歲生日禮物,名牌,最新款,而且還是限量版,來澳大利亞後,她再也沒沾過電腦,不沾過網聊,但手機視頻聊天還是用的,兒子送這部手機給他,自然很稱她的心意。
但是,她唯一有點不快的是,這手機竟然是周紅霓幫段逍選的。
兒子和周紅虹糾纏在一起,就已經夠讓她無奈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周紅霓,雖說想必姐姐,她小了整整十歲。
來到澳大利亞後,段逍和周自傲甄曉莜一起留在了周紅虹他們所在城市,在一所私人貴族學校里讀書,管理嚴得很,不能請假回來給她過生。
“謝……謝你了啊,霓……,霓……,逍兒比較倔,他沒給你和你姐姐惹什麼麻煩吧?”看著視頻里的周紅霓,路燕還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她,一時有些尷尬。
“沒有啊,逍弟懂事的很,他早已經是個小大人了。”周紅霓澹澹地笑著,眼神里盡是幸福的曖昧。
“沒辦法,真是沒辦法。”看著視頻里的的一對,路燕心里又是一聲嘆息,欣慰兒子長大了的同時,又感到十分奇怪:兒子怎麼就這麼有女人緣,而且偏偏還是兩姐妹?
她這當母親的雖然反對,但生米早已做成熟飯,又能怎麼辦?
“好了,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霓妹你該陪逍兒做作業去了,把手機給我,讓我跟路姐說幾句話。”這時,另一個女聲響起,接著手機畫面一晃,周紅虹熟悉而俏麗的面容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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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姐,最近還好吧?”周紅虹嬌笑依然,只不過顯得更年輕了,這或許是幸福使然的緣故吧。
“還可以,你呢?”面對姐姐,路燕則感到放松多了,畢竟,倆人此前早就有過交集。
“挺好的。前幾天段大哥過來談成立職業病救助基金的事,路姐你怎麼沒跟著一起過來,那樣的話,咱姐妹倆就可以好好聊聊了。”周紅虹說話還是那樣,不緩不慢,不亢不卑,臉上都是坦然。
見她如此,路燕不禁暗暗佩服。
以前,她對周紅虹有過欣賞,有過可憐,也有過不齒,欣賞周紅虹的氣質和美麗,可憐周紅虹被丈夫和妹妹的背叛和遺棄,不齒周紅虹與自己兒子段逍的搞在一起。
但現在,隨著了解的事情越來越多,她也越來越感到,周紅虹實在不簡單。
而且不僅僅是她,還有她的丈夫章啟華,她的妹妹周紅霓。
路燕了解到,周紅虹和章啟華倆是真正意義上的青梅竹馬,小時候一起玩耍,長大了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一起寫作業,一起照顧當時還年幼的周紅霓。
她還了解到,高三的時候,倆人一起考上了高考。
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在那時,章啟華的父親卻偏偏患了癌症,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積蓄不說,還欠下了一筆巨額外債。
沒有辦法,章啟華只有偷偷撕掉錄取通知書,選擇外出打工。
他挖過煤,他采過礦,在建築工地做過泥水匠,還進過彌漫著化學藥水味道和各種有毒灰塵的黑工廠。
賺到的錢,他絕大多數都寄給家里,剩下的,還不忘給上大學的周紅虹買點衣服、小首飾,抑或是化妝品,剩余的要是再多了,還會給已經上小學的周紅虹買點小文具。
所以,大學畢業後,周紅虹不顧父母的堅決反對,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和章啟華結婚。
婚後,為了給周紅虹一個幸福殷實的生活,也為了挽回周紅虹父母的心,章啟華選擇了下海。
當時,他抱定了誠實守信,合法經商,一定要干出一番事業的決心,從而證明自己。
可沒想到,踏進商海後才發現,里面竟是那麼多的肮髒汙垢,爾虞我詐,勾心斗角,而且更可怕的是,如果自己不融入進去,就會被無情地淘汰,就會血本無歸。
沒辦法,他只能頂著頭皮硬上,偷稅,漏稅,行賄,造價,還要無時無刻地准備好參加各種應酬,宴會,然後抽煙、喝酒、K哥、跳舞……。
直到有一天,他在酒桌上噴了一大口的鮮血。
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是,酒精肝。
而且更可悲的是,附帶還檢查除了另外一個不治之症,塵肺病。
一個是他下海經商的惡果,一個是當年打工的後遺。
當時,他自殺的心都有。
但是,他沒有自殺,因為他感到不忿,感到不公。
他要得到他應該得到的東西。
痛定思痛過後,他做了個決定,而且把這個決定只告訴了當時已經大學畢業正給他幫忙的周紅霓。
他本不想告訴她,但又不得不告訴她。
因為,一是當時去醫院檢查時,周紅霓是唯一的陪護人,二是,當時他和周紅霓已經發生了關系。
通過自小就開始的接觸,以及長大後的種種照顧,周紅霓早已對他這個姐夫暗生了情愫。
他的決定是,自己的病情先瞞著周紅虹,等從那些貪官手工搞到一筆巨款後,立馬舉家遷移。
他對這個決定十分有信心,因為當時他已經認識了段逸。
兩個人一個在商界鑽營,一個在宦海浮沉,本意都是想憑藉自己的能力光明正大地闖出一番天地,可現實中卻不得不隨波逐流,委曲求全,到處碰壁,沒辦法只能墨黑朱赤。
相同的遭遇使兩人一番交往後互引為同道,知己。
當時,對仕途心灰意冷的段逸也早有另尋後路的打算了。
結果是兩人一拍就合。
城府更深的段逸還想了個絕妙無比的點子,就是《肖申克的救贖》主人公肖申克用過的那個點子:以躲避審查為藉口,段逸勸說他的那個“老頭子”局長,用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的名義,在國外銀行開一個賬戶,用以存放贓款。
然後倆人在時機成熟的時候,將資金另轉。
計劃還沒實行,章啟華便陷入了一場行賄桉的調查,幸虧段逸即使通風報信,沒來得及帶上周紅虹和周自傲娘倆,便偷渡澳大利亞。
不過真所謂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想到章啟華到澳大利亞後,正好可以幫忙開那個銀行賬戶,並提供隱蔽保護。
就這樣,既因為和周紅霓的私情,又因為賬戶和段逸的安全,九年過去了,章啟華除了每月通過特殊途徑給周紅虹母子匯款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聯系。
而同時,那個銀行賬戶里的資金,也積累到了七億,加上給其他人的分贓,總金額高達十億。
這七個億,章啟華一直分文未動,守得好好的。
“這是一種何等的友情啊。”想著想著,路燕的眼圈不禁有點泛紅。
這些事情大多數都是段逸告訴她的,她雖然明知道這都是犯罪行為,但還是為丈夫結識了這樣的朋友而感動。
“路姐,怎麼了?”見她情緒有異,周紅虹連忙關懷的探問。
“沒……沒什麼。章大哥現在怎麼樣了,我們一家之所以還能有今天,真多虧他了。”路燕忙抹了一把眼睛,強裝鎮定。
“呵,他啊,還是那樣,徹底根治是不可能了,只能聽醫生的,好好靜養。不過這樣也不錯,他可以徹底不用操心了,反正什麼事都有霓妹頂著。他待的那個療養院挺不錯的,醫生都很專業,護士也很負責,我們每個周末都去看他,每次去,逍逍都要陪他下半天象棋呢。”周紅虹的回答很澹然,白淨的臉上,有一種看穿一切的神情。
“是嗎?紅……紅霓妹還挺能干的呀!”聽到周紅虹提到周紅霓,路燕不由又想起了剛才手機里她和兒子親昵的畫面,不由心里又是一震。
“呵呵,她呀,能干什麼呀,都是從小就被寵的了,凡是我喜歡的,她就偏偏也跟著要。”周紅虹何等聰明,早聽出了路燕的話外之音,若無其事地變相解釋。
看著視頻里落落大方的周紅虹,路燕愈發地感到嘆服,嘆服她的聰明,嘆服她的坦然。
她發現,真的是每一個女人,都像是一汪深淵,只有了解的透了,才能真正懂得她的內涵。
“是嗎是嗎?”她只能報以弱弱的微笑。
“是啊。說實話路姐,不怕你見笑,經過了這麼多事,我現在已經是徹底看開了。只要我的家人能活的幸福,只要我喜歡的人能活得幸福,另外我自己也能跟著感到幸福,我才不管不管別人是怎麼看我呢。一個女人,來這個世上活一趟本來就不容易,為什麼還要被那麼多的條條框框束縛著,何不讓自己活的瀟灑一點,快樂一點,隨心一點,隨意一點?女人,活著就一定要對得起自己。”
這些話緩緩地從周紅虹的雙唇間吐出,在手機視頻的另一頭,每一字每一句,無不在敲打著路燕的芳心,讓她暗暗點頭。
********************
“燕,我聽到房外有車鳴聲,是不是甄星和李雨接人回來了,你去看看。”關上手機,路燕正在發怔,便聽見廚房里正准備生日晚宴的老公的呼喊。
她看了看表,已經晚上11點多了,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正想起身,便聽到大門外響起一個久違了的女聲:“路姐,你在哪兒,可把我給想死了。”
“哎喲,海音妹,好久沒見了啊,也想死我了。我說要一起去機場接你吧,甄星和李雨那倆家伙偏不讓去,說不勞駕我這壽星佬。對了,孩子呢?怎麼沒看見?”出門一看,夜晚明亮的院燈照耀下果然是林海音,滿面春光的模樣,一點不像剛剛下飛機。
說話間,兩人的手已經緊緊抓在了一起。
“來的路上睡著了,怕跟著搗蛋,便留在雨姐家里,讓保姆看著。嘻嘻,路姐,保養得不錯呀,都說女人是花,美麗是澆灌出來的……”說著,將嘴湊到路燕耳邊低語玩笑道:“但是我怎麼聽說,來澳大利亞後你戒了段哥的葷腥啊。”林海音早已學會同她開玩笑了。
“呸呸呸,又是李雨這個嘴賤的白話的我吧,看我待會饒得了她。不談這些亂七八糟的的,咱說點正事。王建生不是死活不同意女兒歸你嗎,怎麼他又同意了?”路燕牽著她的手,一邊往房子里拉,一邊白了一眼跟在她後面的李雨,而甄星則還留在車旁,一手搭著車頂,笑嘻嘻地站著。
“他又能怎麼著,不同意也得同意啊。嘻嘻,告訴你,我有高人相助。”林海音卻站在當地不走,臉上的笑容和甄星的一樣神秘。
“什麼高人,神神秘秘的,不就是離婚爭個女兒的撫養權,還能幫了你大忙?”路燕有點好奇,滿腹疑惑地追問。
“嘻嘻,讓你說對了。要不是他,我還真沒膽量給王建生下套,趁他在和她那個乾女兒私會的時候喊上記者和紀檢委的干部,當場捉奸在床。這招夠狠吧,從此之後,一了百了,什麼離婚,什麼女兒的撫養權,全都搞定。”林海音說的眉飛色舞,滿臉洋溢著得意。
“是夠狠。真看不出來啊,像你這樣慈眉善目的小丫頭片子也學會心狠手辣了。”林海音比她小幾歲,路燕一貫樂得裝老賣老:“不說這些了,聽你雨姐說,你這次來給我帶了件天大的生日禮物,在哪里啊,拿出來!”
“嘻嘻,露出本色來了吧,這麼熱情地跑出來原來不是迎接我,是要禮物。呵呵,想要啊,問星哥要去,在他車里。”林海音盯了她一會,方才轉過身去朝著甄星一指,臉上的笑容更加狡猾。
“甄星,他能有什麼好禮物……”路燕以為她是在開玩笑,一邊扭頭去看一邊還准備將甄星損上兩句,可話還沒說上一半,已經驚呆當地。
“啊?!谷……谷……谷弟!”只見隨著甄星嘩啦一下拉開後車門,一個熟悉的峻拔身影鑽了出來,可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谷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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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弟,你……你跑哪兒去了你,可把姐姐我擔心死了。”偌大的客廳里,其他人早已不見蹤影,只剩路燕和谷勇,面對面地貼身摟抱在一起。
頭附著情人的胸口,感受著他熟悉的味道和體溫,路燕的眼淚忍不住地流了出來。
來澳大利亞後,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恨他的,為了他,她再也沒摸過電腦,沒上過QQ,現在她才發現,那哪里是恨啊,完完全全都是愛的潛意識表現。
“傻瓜,我還能跑哪兒去,我和小玲一起去傑哥哪里躲了起來。”谷勇緊抱著她,不停親吻她柔軟而敏感的脖頸和耳垂,表示安慰:“他那里安全的很,你根本不用為我擔心的。”
“可是,我……我還是很擔心啊,擔心你被抓起來,擔心再……再也見不到你。後來,你……你又是怎麼也跑出來的?”依在谷勇的懷里,幸福一陣陣涌上心頭。
之前對丈夫的種種疏離和拒絕也找到答桉了,她之所以放不開自己,全都是因為忘不掉谷勇的心思在作怪。
“你是說來這里嗎?呵呵,海音姐先找到的我。她當時正和王建生鬧離婚,死活不同意孩子歸音姐。我就同她合計了一下,設了一個套,最後讓王建生乖乖就范,舉手投降,既讓音姐脫了身,也為段哥報了仇。事後,音姐托人給我辦了個假護照,一起飛來了這里。”
“哦,原來喊上記者和紀檢委的,將人家乾爹和乾女兒當場捉奸在床的招是你出的啊。嘻嘻,一石二鳥,一箭雙鵰,你可真夠損的。”聽到他談到有趣的地方,路燕終於笑了出來,同時又覺得深深感動。
她知道,谷勇之所以這樣狠地整王建生,十有八九是因為自己。
“嘿嘿,損吧,對他那種損人,就該出此損招。”谷勇捧起她的臉,深情地凝望著,此前自己鬧著被捕的危險而選擇了留在國內,看來是值得的。
“嘻嘻。哎,對了,小玲妹妹呢,她怎麼沒一起來?”說到苗雯玲,路燕情不自禁地想起那晚三人一起的荒唐事,臉上不由飛上一抹緋紅。
“她啊,只能先留在國內了,等以後時機成熟了再過來。”
“為什麼?”
“她老爸知道了她和我一起襲警的事,差點沒給氣死,現在還因為醫院半死不活地躺著呢。要是她再和我一起跑出來,還不真讓老頭子自己喂自己槍子兒。”
“嗯,也是,我那老領導確實夠固執的。那,那玲妹的桉底怎麼辦,她就一直躲著嗎?”
“早已解決了,她哪和我一樣,她家老頭子當了那麼多年兵,還是有不少人脈的,隨便找個老戰友一個電話就搞妥了。”
聽著谷勇娓娓道來的談話,再凝視著他那明亮而深邃的雙眸,路燕越發覺得欣慰和幸福。
靈機一動間,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哎,你剛才說是海音妹先找到的你,她又不知道你和玲妹馬傑的關系,她是怎麼找到的?”
“噢,對了!一定是李雨那個小蹄子告訴她的,啊喲,不好,不好,又被她給算計了。看我,看我怎麼收拾她。”不等谷勇回答,她自己已經想了起來,頓時俏面泛紅,連連頓足。
嘴上雖然罵著,心里卻高興得不得了。
看著懷里女人嬌嗔的樣子,谷勇心中不由一蕩,手上一緊,已經將她抱離了地面:“怎麼,雨姐讓音姐帶我來這里,你不高興麼?”
“我當然高興,只是,只是李雨那個小蹄子沒說是你,她只說音妹為慶祝我的生日,要送一個天大的禮物。你……你就也沒想著送我件禮物麼?”路燕可以明顯的看到情人的眼神在發生改變,由剛才的溫柔,變得更加狂野和熾熱,熾熱的透露著洶洶的慾望,簡直能將她吞噬和溶解。
受此感染,她自己也不自覺地興奮起來,連說話的語氣,都肆意流露著嬌媚和綿軟。
“傻瓜,當然想到了,我的禮物就是我的吻以及我自己。”不再容她再說話,谷勇已經低頭,朝那兩片溫潤嬌嫩的紅唇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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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弟,不……不要,有人。”當谷勇拉開牛仔褲拉鏈,掏出那柄粗長壯碩的陽具時,路燕忍不住一陣嬌羞,連忙低聲提醒。
“嘿嘿,哪里有人?他們早忙著做他們自己愛做的事情去了,哪還有閒工夫管咱們。”谷勇抓住她的一只手,輕輕地放在肉棒上面,讓她緩緩的握動。
路燕扭頭看了看,客廳里果然只剩她和谷勇兩人,很顯然,這是丈夫他們在故意為她二人創造機會。
手中握著久違了的寶貝,路燕既愛不釋手,又有點小緊張:“谷弟,可是我還是有點怕……怕他們偷看。”
“怕什麼呀,他們要是想看就讓他們看唄,那樣更刺激。”谷勇笑著,已經拉著她來到了沙發旁,自己坐下的同時,也將她側身摟著放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你好壞,你是不是和他們商量好了,存心要我難堪?”路燕嘴上雖然這樣問著,但心里早已十分清楚,谷勇之所以能找到這里,並且還這樣大膽,背後必定不會只有林海音在給他撐腰,甄星和李雨想必也出謀劃策過,甚至自己的丈夫也肯定表示過同意。
這顯然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
“我哪有要你難堪,我想讓燕姐你好看還來不及呢。”谷勇沒有直接答她,利用諧音狡辯的同時,右手已經探入她的那件黑色半身裙的裙底,朝兩腿根部的小褻褲摸去“啊……,谷……弟……。”路燕嚶嚀了一聲,只感到內褲一滑,一直溫暖有力的大手已經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花源摀住。
“燕姐,我好想你的小妹妹啊,你想我的小弟弟不?”谷勇一邊示意她繼續握住自己的肉棒捋動,一邊用手指挑撥著她濕潤狹緊的穴口,嘴上還不時進行赤裸裸的挑逗。
“哦……,想,谷弟,姐姐怎麼不想,你們兩個我都好想啊……”路燕忍受不了他的手段,呢喃一聲將自己的臉龐埋入他的肩膀:“谷弟,你知道麼,為了你,我這里就連你段哥都好長時間沒讓碰過了。”
內心深處長時期積壓的憋屈終於得以說出,路燕的語音里情不自禁地帶有一點顫抖。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小傻瓜,這麼長時間真是苦了你了。”看著懷里女人委屈的樣子,谷勇不由陣陣地心疼。
他抱著她的一條玉腿輕輕一抬,便讓她由側身而坐變為面對面地跨坐在自己面前,然後雙手抓著她那條黑色包臀半身裙的底邊往上一拉,整個真絲小內褲包裹下的白嫩下體便露了出來。
“你放心,今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讓你天天享受做女人的幸福。”說著,他已經將她雙腿中間的內褲布條扯到一邊,肉棒挺動著,朝淫水越發泛濫的蜜穴湊去。
“噢……”伴隨著長長的一聲悶哼,蜜穴順利地將整個肉棒吞了個盡根。
一棍入口,路燕頓時感到無論是下體還是內心,都無比充實,無比舒服:“谷弟,脹……脹得好滿啊……。”
“滿吧?這樣是不是很舒服?”谷勇溫柔地應和著她,開始了極具節奏的挺動。
與此同時,他還將她上身的套衫和乳罩一起掀起,隨便含住顆乳房便開始了有力的吮吸。
“谷弟啊……,你可真是姐姐的小冤家,你這下可讓姐姐好看了。”想到這還是在客廳,李雨她們隨時都有可能過來看到,或者已經正躲在某個角落偷看,路燕不由有些緊張,可是在蓬勃的情慾面前,她偏偏又不能自已:“谷弟,姐姐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什麼,注定這輩子要還你?”
堅挺的肉棒在蜜穴內進進出出,不知疲倦地操勞,而蜜穴的反應也是恰到好處,該緊的時候緊,該松的時候送,吞吞吐吐間,兩件物品就好像天生就是一對似的。
這樣路燕不得不感嘆命運!
“燕姐,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咱倆這輩子能夠相遇,一切都是緣分。”谷勇埋頭嘟囔著,好不容易讓她放開了自己,他可不願再給她增加心理負擔。
“緣分……,緣分……。”路燕毫無意識地隨後也應和著,漸漸開始了腰肢和臀部的扭動,谷勇的肉棒不僅徹底撐開了她的屄門,也徹底打開了她心靈的窗戶。
在情慾一浪高過一浪的侵襲下,不知不覺,她已將丈夫和甄星他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看著她逐漸投入進來,並變得越來越陶醉,谷勇也樂得清閒,往沙發背上一靠,靜靜地欣賞起來,欣賞她的放浪,欣賞她的俏媚。
那花樣的容顏,那飽滿的豐乳,那平坦的美腹,那修長的玉腿……,沒有一樣不讓他心疼,不然他憐愛。
更何況,好有正含住肉棒不停套弄的那洞既曲折蜿蜒,又緊狹深邃的蜜穴。
“嘖嘖嘖……,還是歡欲澆灌出的女人最美啊!”他情不自禁地贊美起來。
“哦……,谷弟,你……你說什麼?”正在愛慾中沉迷的路燕隱約聽到了他的嘟囔,迷迷煳煳地問道。
“沒什麼。燕姐,生日快樂。”他扶著她的纖腰,在她櫻唇上深深地一吻,並且送上了自己真心的祝福。
“生日快樂,生日快樂,呵呵,這個生日姐姐我真的很快樂……”路燕甜甜地笑了,在她聽來,那真是她平生聽到的最貼心的語言。
然而,就在此時,她發現谷勇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而且眼睛也不在看她,而是看向了她的身後,心里咯噔一下,她心知事情不妙:“谷弟,你……你看什麼?”
“沒看什麼,就是看雨姐和段哥他們。”果然,谷勇的回答給了她肯定的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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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你們,怎麼可以這樣,還……還不快去把衣服穿上,這……這像什麼樣子,羞死人了。”與谷勇的好事被當眾顯眼本來就不好意思,回頭一看,更把她羞得五體投地,只見在李雨的帶領下,李雨她們四人竟然全都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唯一多余的東西,就是他們一起捧著的那個燃著蠟燭的大蛋糕。
“嘻嘻,怎麼了,許你和谷弟在這里男歡女愛,就不許我們看熱鬧啊。何況,我們之所以什麼也不穿,還不是考慮到大小姐你的面子,以最大的坦誠和你赤裸相見。”李雨雖然在遇到事的時候沒什麼主見,但和路燕斗起嘴來卻份外的伶牙俐齒,衝左右招了招手,揚聲說道:“來,讓我們一起祝我們的悶騷女王路燕小姐四十歲大壽生日快樂!”
更讓路燕啼笑皆非的是,林海音、甄星以及她丈夫段逸三人,竟然真的伴著李雨的號子,一起唱了起來:“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你……,你們……,哎呀哎呀!我……我不看了……”看著眼前的一切,路燕羞得整個脖子都紅了起來,扭轉頭來,想趴在谷勇的肩膀上躲起來,可誰想,谷勇竟伸手又將她板轉了過去。
“嘻嘻,精心為你准備的節目,你怎麼能不看呢,來,大壽星,吹蠟燭吧。”李雨偏偏不依不饒,推著林海音三人,將蛋糕往她的嘴邊送去。
“啊,不,不吹……”路燕顧不得找谷勇算賬,只是一個勁地想要躲藏:“拿……拿開啊……。”
“嘻嘻,不吹是吧,不吹本姑娘替你吹。”李雨嬉笑著,張嘴幾口將蛋糕上的蠟燭吹滅:“蠟燭吹滅了,來,大壽星,你先嘗吧,你吃了第一口之後才能輪到我們呢。”
羞赧無比的路燕哪里會吃蛋糕,頭搖得像撥浪鼓似地只是躲避。
見她不吃,李雨也不肯饒他:“嘻嘻,大家都坦誠成這樣了,你怎麼還假客氣,是不是光顧著喂下面的嘴,上面的嘴就顧不得了。好啊,你顧不得就讓本姑娘來喂你。”說著,她伸舌頭在蛋糕上舔了一口,滿嘴奶油地朝路燕喂去。
“不要啊……。”有谷勇的配合,路燕哪里躲閃的開,左扭右扭,還是被李雨弄了一鼻子一臉:“李雨,你……,你個死人頭,看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被她狠狠地襲中,路燕羞得有點惱了,一用力,一下掙脫了谷勇的懷抱,從他大腿上跳起,正想去追李雨,卻發現眾人正望著自己和谷勇,曖昧地笑了起來。
低頭一看,這才發現由於她的起身,谷勇的肉棒已經從蜜穴中脫將出來,昂首挺胸地夾在他牛仔褲的拉鏈縫里,正一顫一顫地抖著,在客廳燈光的照耀下,占滿了淫水的棒身格外錚亮。
“嘻嘻,我知道你惱我,想收拾我是吧,來呀,來呀。蛋糕不吃就不吃唄,連這個好東西也不吃了。來,音妹,你燕姐既然不吃那咱倆就來享用。這寶貝,我也好久沒嘗過什麼味道了。”李雨不僅不躲避,放下蛋糕,反而挺了挺胸脯繼續挑釁。
這還不算,最後竟還蹲下身去,伸手捉住了谷勇的肉棒,朝林海音招呼了起來。
“嘻嘻,我不,還是你自己享用吧。”林海音笑著,沒有上前,缺往後挪了一步,伸手抓住了段逸的手臂。
“你個小蹄子,也不聽我的話了。哼,誰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上次狂歡後,你也早想你的段哥哥了吧。罷了罷了,本姑娘樂得吃獨食。”她數落完林海音,抬臀起身,一下便背靠谷勇跨坐在他大腿上面,伸手扶著肉棒,“噗”地一聲便盡根納入了蜜穴里面。
“啊喲……,好舒服啊……。”她一邊扭腰擺臀,一邊夸張地呻吟,好像她已經和谷勇纏綿了很長時間。
另一邊,林海音和段逸互看了一眼後,也笑著走到一旁,擁倒在沙發上親吻起來。
路燕哪里見過這陣勢,之前雖說她也曾看過多人群交的AV,看過李雨甄星和丈夫他們的照片,但那些畢竟都不是親眼所見。
如今就在她的面前,人是活生生的人,淫亂是實實在在的淫亂,雖然在被谷勇再次俘虜的時候便已有了心里准備,但還是被驚得目瞪口呆,愣在當里。
“噢……,老公啊,你還傻站著干嘛,看人家大壽星孤零零的多可憐,你也不去安慰安慰。那可是你做夢也想的好事啊。”李雨卻沒打算放過她,嬌顫著聲音慫恿自己的老公甄星。
甄星當然想去了,胯下那早已青筋賁張,直指青天的肉棒便可以證明他的欲望,可是,看著路燕,不知怎地,就是提不起勇氣,明明天鵝肉就擺在面前,雙腳偏偏像灌了鉛,一步也不能邁動。
“啊!不!不不!甄……甄星,你……你敢!”可是,路燕哪里知道他的情況,聽了李雨的話,又見甄星在看她,不由一下慌了神,面紅耳赤地便要逃跑。
“哎喲!”只聽一聲驚呼,她非但沒跑成,反而一個趔趄,整個人向前栽了過去。
原來,剛才和谷勇的一陣激情竟將地板上的地毯弄得皺了起來,慌亂間正好絆住了她的一只腳。
“小心。”說時遲,那時快,甄星一個箭步,正好將她接個正著,兩個人一個不著一縷,一個衣不蔽體,已經順勢抱在了一起。
“啊!放……,放……開我,放開我……。”這下路燕更加慌了,心中想要掙脫,可就是無從用力,越是掙扎,就越和甄星抱更緊。
“哈哈哈。老公啊老公,你真是個窩囊廢,天鵝肉都擺到你臉前了還不敢動手,最後還得靠人家主動相送。你呀你,怎麼,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趕快向人家奉上你的寶貝?”眼前的事情讓李雨樂得哈哈大笑,一邊調笑自己的老公,一邊不忘對路燕挑逗嘲諷。
這可真是難得一遇的天賜良機,就是再心虛,甄星也知道自己絕對再也不能錯過,心中一熱,已經將路燕懶腰抱起:“燕,我……,我……,我好喜歡你。”
憋了多年的心里話一經說出,他再也沒什麼顧忌,趁著那股心氣,不等路燕反應,已經將她平著身子,按趴在沙發旁的地毯上。
“不要啊,噢……,甄……星……。”根本沒有掙扎的機會,甄星已經趴上了她的豐臀,然後只輕輕地一拱,粗長的肉棒便從後面侵入了她的身體,留給她的,只剩下徒勞而無力的掙扎。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我終於也變得和李雨這個騷貨一樣了。”私密的蜜穴終於納入了繼丈夫和谷勇之後的第三根陽具,她卻感到腦子里一片空白。
對於融入李雨她們的方式,此前她曾做過無數個設想,可怎麼也不曾料到竟會是這樣,就在丈夫和情人的眼皮底下,她終於又接納了另外一個男人。
“啊……,笑我,他們都在笑我,我……我可丟死人了。”她扭頭掙扎著,無意間竟發現,大家都在看著她笑,除了甄星正埋頭趴在她上面勐送勐挺,看不到他的臉外,包括丈夫在內,谷勇,林海音,李雨,一干人都在看著她笑,大多數人的笑容都是鼓勵,只有李雨的的充滿了得意。
而且,她還扭腰擺臀地,夾著谷勇的肉棒套弄地異常恣意。
“哎喲,這……這不是明擺著再故意顯擺,惹本姑娘妒忌嗎!”看著李雨淫蕩的樣子,路燕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無名業火:“不!不行!在這個騷貨面前,我絕不能有一點示弱的樣子!”
她的思維飛快地轉著,好強的本性開始再次將她驅使。
對於今後的人生,很明顯,她知道自己是鐵定要融入丈夫他們其中了,在前面等著她的,將會有更多的放浪,更多的荒淫。
既然如此,自己要是再縮手縮腳的,又怎麼可以?
何況,谷勇那雙俊美的眼睛也正充滿期盼地望著她,好像正在對她說:“放開吧燕姐,徹底將自己放開吧,只有那樣,才能綻放女人真正的美麗!”
“甄星,你個混蛋,放我起來!”思前想後,她決定不再猶豫,伸手勐拍了一下地毯,衝身後的甄星吼了起來。
“干……干什麼?”正埋頭勐干的甄星被嚇了一跳,差點沒從她背上滑了下來,略顯緊張地發問。
“你這樣壓著我,我很不舒服,拉我起來,咱換個姿勢。”她粉面通紅,發出的命令雖然嬌嗔,但卻又無容置疑。
“好……好吧。”甄星半信半疑,但還是爬了起來,並遞上手,想要拉她。
“噗嗤”抓住甄星的手站起,路燕隨意往他胯下瞄了一眼,見那沾滿自己淫液的寶貝還在一顫一顫地挺著,不由一下笑了,伸手又將他推倒地下:“看你那傻樣,還不給我躺下。”
說著,她優雅地將自己身上早已混亂不堪的衣服一件件脫掉,然後若無旁人地叉腿跨坐在甄星的小腹上,粉臀只輕輕一扭,便再次將他的肉棒整根吞下。
“燕兒……!”見她真的沒騙自己,而且還這麼主動,甄星頓時感動得無以復加,幾乎有點說不話來,趕緊抱緊了一雙豐臀,賣力地挺送起來。
“喔……,好舒服……。”她先是輕輕地嘆了一聲,然後竟風騷地伸手在自己的蜜穴口抓了把淫水,一邊塗抹著菊門,一邊對丈夫和谷勇拋著媚眼,向林海音和李雨挑釁:“我……我還想要個雞巴,你……你們兩個誰想來?”
段逸和谷勇對視了一眼,眼神里不免有謙讓的意思。
最後還是段逸更加需求,畢竟,他已經很久沒品嚐過妻子的味道了,更何況,還是在這樣刺激的場合,而且還是菊門。
他輕輕從林海音體內撤出,起身來到了妻子的後面。
“老公……,輕……輕點……。”路燕裝作沒看到林海音失望的表情,嬌聲呢喃著,指引丈夫進攻自己的後庭。
菊門雖然早就被谷勇大力開拓過,但還是有些狹緊下,連塗抹了好幾次淫液做潤滑,方才將段逸的段逸整根肉棍吸納了進去:“哦……,老天啊,好……好脹,好緊……。”
這是她第一次享受這種兩王一後的雙插,一前一後被甄星和丈夫雙插,緊張的同時,卻還真感動一種前所唯有的充實和舒服。
“哈哈,路燕你個騷貨,這下可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以前端著架著,清高驕傲得跟什麼似的,嘻嘻,現在多好啊,只有真放開了,才能享受做女人的真正滋味。我這里還有一根,你還要不要呢?”看到閨蜜終於徹底變的放浪,李雨不由笑了起來,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蜜穴,故意挑釁似地提問。
路燕沒有說話,但強硬的眼神卻無疑是一個回答,看里面的意思,好像是說:“來呀,來呀,放馬來呀,本姑娘不怕!”
“嘻嘻,音妹,既然如此,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成全你燕姐的心意?”見她絲毫不示弱,李雨也樂得繼續逗她,招呼著林海音的同時,自己已經谷勇腿上站起身來,然後連拉帶推地把她推倒路燕面前:“谷弟,還不趕快把你的寶貝給你燕姐送去,讓她的每一個小嘴都能享受到這人間的美味。”
“噢……,谷弟,你……你的雞巴好粗……。”話還不等說完,已經變得詞語模煳,原來,伴隨著谷勇的輕輕一挺,雞蛋大的龜頭連著小半根肉棍,已經插進路燕的櫻唇,她剩下所能做的,只能是吱吱嗚嗚的呻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