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漢化組x流蘇愛騎弈】曖昧情人節(下)
【心海漢化組x流蘇愛騎弈】曖昧情人節(下)
原名:Scarlet Valentine 作者: le Duc de Kavaliere 說在前面:這是我第一次嘗試翻譯翻譯英文小說,不知道翻的怎麼樣,還望海內的各位翻譯大神不吝賜教。如果您在閱讀後有任何灼見,歡迎留下您的寶貴意見,在下感激不盡。另外本文淡色少肉,百合向,不喜者止步。
星期六
艾米麗在斯嘉麗的床上獨自醒來,抬頭一看鍾,已經八點多了。
她伸了個懶腰,露出愜意的笑容。
“我昨晚居然睡在斯嘉麗小姐的床上。”她心想:“真不敢相信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我在舞台表演上遇到了一個催眠師,然後我接受了她的邀請去了她家里,到了昨晚……
這時記憶涌現出來,艾米麗回想起斯嘉麗小姐一遍又一遍地用懷表把她催了。
“哦,天哪!”艾米麗想:“我以為那些都是我的主意,結果它們都是是斯嘉麗小姐用催眠給我灌輸的。雖然如此,但我非常喜歡那樣!”
她的生活從遇見斯嘉麗小姐的那一刻起,就從正常狀態變成了“被催眠的”狀態。她幾乎是立刻就被這位南方美女迷住了——這是那天早些時候都她從未想過的事情。不僅如此,斯嘉麗小姐也注意到了她。
於是,艾米麗不再感到害羞了。“這就是催眠術的力量。”艾米麗心想。
她現在已經被這位像貓一樣的催眠師迷住了,在催眠的作用下,她會做一些一小時前她都不會承認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對艾米麗來說,被催眠是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放松感覺——而和斯嘉麗小姐在一起,則是一種充斥著性愛的燥熱感。斯嘉麗小姐已經進入了她的頭腦,而艾米麗仍然為被催眠的感覺是多麼自然和舒適而感到震驚。
“那天早些時候,斯嘉麗攪亂了我的思想,讓我做了一些在遇見她之前我從來沒有考慮過的事情。而這其中有多少是我自己選擇的,又有多少是她在我處於催眠狀態時灌輸給我的?”
艾米麗記得斯嘉麗昨晚用懷表催眠了她——她肯定當時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還確信,每當斯嘉麗給她催眠時,都會讓那些設置好的暗樁自動消失。那些暗樁不是晚上就失效了,就是第二天早上失效了,就像斯嘉麗命令她忘記懷表一樣。
“但是斯嘉麗小姐催眠我讓我相信了什麼?”
艾米麗認為,她的生活中只有兩件事改變了。
首先,只要斯嘉麗小姐在城里,她就會和斯嘉麗小姐約會。她們一起出去吃過幾次飯,兩人花了很多時間接吻。好吧,是的,和別的女人約會不是她通常會做的事,但斯嘉麗很迷人,很性感,甚至可以說漂亮極了。她有一種強大的個性,一種讓艾米麗覺得非常有吸引力的自信。
其次,幾乎每次她們在一起,斯嘉麗小姐都會把艾米麗催眠。她有一種艾米麗幾乎無法理解的驚人能力。艾米麗喜歡被催眠,也喜歡參加斯嘉麗的舞台表演。但是否艾米麗對斯嘉麗和催眠的迷戀蒙蔽了她的雙眼,讓斯嘉麗進入了她的思想?畢竟,艾米麗已和斯嘉麗交往兩年多了,直到昨天才知道斯嘉麗的真實姓名
艾米麗需要保護自己嗎?她真的想這麼做嗎?她能做些什麼呢?
艾米麗找到一張紙,迅速給自己寫了一張紙條用以提醒自己:\"艾米麗,如果你周一還在肯塔基,那就大錯特錯了!\"
寫完後,她把紙條折了起來,塞進手提箱後面。
頗為諷刺的是星期一剛好是情人節,而自己恰好在情人節前夕來拜訪斯嘉麗。
嗯,那不重要。昨晚是艾米麗度過的最美好的情人節之夜,包括她和她曾經的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
不過,對艾米麗和斯嘉麗來說,她們還有兩天多時間。
* * *
當艾米麗來到樓下時,斯嘉麗小姐正站在廚房里忙活。爐子上放著一壺熱巧克力,華夫餅熨斗旁放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華夫餅,而斯嘉麗又往里面倒了些面糊。
或許是心有靈犀,斯嘉麗轉向艾米麗,她笑著說:“早上好!”
艾米麗則高興地回吻了這位美麗的催眠師。
“你想要一些熱巧克力嗎?”華夫餅馬上就好。”
“是的,謝謝你。”
“別客氣,請吧。”斯嘉麗擺好了小餐桌,艾米麗也坐了下來。緊接著斯嘉麗又給艾米麗端來了一杯熱咖啡,又過了一會兒華夫餅也端上來了。
在美妙的早餐時光中,艾米麗向斯嘉麗問道:“這些都是你做的?”
斯嘉麗小姐笑了:\"我這手藝可是我媽媽親傳的。\"
艾米麗也笑了:“那麼,斯嘉麗小姐,關於催眠…”
“怎麼了,艾米麗?”
“我記得昨晚發生了一件事——你用一塊懷表催眠了我,但我甚至不記得當時看到過它。”
“我想你喜歡它,不是嗎?” 斯嘉麗咧嘴一笑,又說道:“嗯,當你被催眠時,我告訴過你,你不會記得我們的在電話里的對話。通常,這些暗示會在幾天後就失效,所以,如果我給你種下的暗示從來沒有失效過,那就意味著你一定很喜歡這種被控制的感覺。”
“確實。”
斯嘉麗小姐點點頭:“這就是為什麼我覺得你如此了不起。你的催眠受性太好了,從我發現這一點之後,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確保我給你的每一個暗示都會在第二天早上失效。”
艾米麗也慢慢地點了點頭。她明白了為什麼她會突然想起昨晚自己被催眠了一遍又一遍。而在催眠的過程中,她也被斯嘉麗的魅力吸引得越來越難以自拔。
“你還記得那個電話嗎?”斯嘉麗問道。
艾米麗想了一會,再次點頭。
斯嘉麗小姐又笑了:“那好吧。往後靠點,艾米麗,你不會想掉進盤子里去吧。”
於是艾米麗靠在她的椅子上,與斯嘉麗對視了一下,便在斯嘉麗的溫柔的聲音中進入了催眠狀態。
“在我的咒語中沉睡吧。\"斯嘉麗小姐說出了暗語,又接著說道:“很好,你現在感覺很放松。艾米麗,我數到三,你就會醒來,記住你被我命令忘記的所有電話號碼。一,二,三,醒過來。”
斯嘉麗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艾米麗便立刻睜開了眼睛。
天啊,有時候被催眠就是這麼奇怪。記憶剛才還不存在,現在卻出現了。
斯嘉麗那天來過,並請了艾米麗吃午飯。艾米麗很高興能再次見到這位美麗的催眠師,而斯嘉麗問她是否希望這次約會給她一個驚喜。
“你能在電話里催眠我嗎?”艾米麗那時問。斯嘉麗則說她可以。
艾米麗不確定當時自己是否相信,但確定自己當時同意了。
在電話里頭,斯嘉麗說了那句話,艾米麗立刻便被她催眠了。
過了一會兒,她掛了電話,立刻就忘了斯嘉麗打過電話來。
不過,她的潛意識一定記得一部分,因為那天她把頭發披了下來。
回想完畢,艾米麗站了起來,給了斯嘉麗一個熱情的擁抱。
“謝謝你,”她喃喃地說。“這總是讓我感到輕松、快樂和舒適。”
“你不介意我就這樣刪除和替換你的記憶吧?”
“如果是別人,我可能會嚇壞的。”艾米麗如實回答說:“但我相信你。”
早餐後,艾米麗洗了個澡,然後回到客房,在自己的手提箱里挑選合適的衣服。她選擇了一條溫暖的黑色長褲,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和一件淺藍色的毛衣。她對這件毛衣很滿意,因為它很好地襯托了她眼睛的顏色。梳好頭發後,她又站在鏡子前,戴上了她最喜歡的發帶。至此,才算梳妝打扮完畢。
這樣的打扮讓艾米麗回想起她的高中時光。她擔心這樣的發型會讓她看起來像個青澀的高中生。
她還記得那是她最後一次梳這種發型,不過她那時候的頭發可要比現在短得多。發帶將她的頭發整齊地束好,這一發型出現在現在的她身上,反而讓她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
她想到斯嘉麗小姐總是夸贊她的頭發漂亮,這樣的發型想必會讓斯嘉麗小姐非常開心。
艾米麗在走廊上遇見了斯嘉麗小姐。她外面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里面則是一件印有閃閃發光的紅心圖案的白色背心和一條紅黑相間的裙子。這位南方美人長長的黑發挽在腦後,優雅垂落。
“你看起來真可愛。”艾米麗看著面前的可人兒,含情脈脈地說道。
“你也是,親愛的。” 斯嘉麗報之以熱青的笑容,向她伸出手去。
艾米麗高興地握住了她的手,倆人的手就這麼十指交纏在了一起,亦如她們的靈魂相依相偎。
* * *
斯佳麗小姐帶艾米麗來到了斯畢德藝術博物館。在斯嘉麗小姐的講解下,艾米麗很快就知道這座博物館是斯皮德家族創建的,和莫里斯·卡茨沒有任何關系。這座現代化的建築從外面看起來就像一個盒子搭在另一個盒子上,沒什麼新奇的,但一進到里面,艾米麗就感覺像是到了天堂。
“逛一天怎麼夠!”艾米麗的興奮地要跳起來了。博物館展出了從巴洛克時期一直到現在的藝術作品,從倫勃朗、莫奈到羅丹和畢加索。艾米麗那雙大大的藍眼睛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塞尚和馬蒂斯,沉醉於薩金特和卡薩特。
流連忘返之余,艾米麗還不忘牽著斯嘉麗小姐的手。如果不是斯嘉麗小姐告訴艾米麗要小心一點,不然艾米麗可能會忍不住當眾親她。
這場參觀就連午餐也很有趣,因為斯嘉麗小姐為此特地准備了一場野餐。
吃晚飯的時候,斯嘉麗開車帶著艾米麗來到了俄亥俄河。艾米麗一邊欣賞著河邊的景色,一邊與斯嘉麗小姐說說笑笑,不久一艘有槳輪的汽船映入她的眼簾—那是斯嘉麗小姐為這場晚餐准備的。等到斯嘉麗把車停好,艾米麗已經是迫不及待了。她與斯嘉麗相視一笑,挽著她的胳膊走上跳板。
“我們在這里吃晚飯嗎? 這太浪漫了!”艾米麗忍不住驚呼出聲。
她們一上船,侍者便微笑著迎了上來:“歡迎乘坐路易斯維爾美人號輪船!”
“晚上好,\"斯嘉麗小姐說:“莫布雷,兩人桌。”
“請到這邊來!今晚的自助餐有鐵板牛排和炸雞。我們會讓您今晚的旅程難忘的。請問這是您第一次上船嗎?”名為莫布雷的侍者詢問道。
“她是第一次來,\"斯嘉麗小姐解釋說。“我幾年前來過一次。”
侍者把她們領進船艙里,帶到她們的桌子前,為她們介紹了助餐和輪船的其他特色。
“兩位美麗的女士,請稍等片刻,服務員馬上就到,”莫布雷向兩人介紹道:“請盡情享受今夜!”
兩人在靠窗的桌旁坐下,艾米麗開口道:“這是一個美好的情人節周末。”
“這就是我希望的。”斯嘉麗小姐露出了燦然的笑容。
“晚上好,我叫莉莉安,我是你們的……莎倫?”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聞聲,艾米麗抬起頭,看到一個留著一頭草莓色金發的豐滿女人正對著這位斯嘉麗小姐微笑。
“莉莉安!”斯嘉麗站了起來,簡短地擁抱了一下這名侍者說:“我不知道你在這里工作!”
“我已經在這工作三年了,”莉莉安回答道。
莉莉安比艾米麗要高,聲音也更加低沉,一雙淡褐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艾米麗,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莉莉安。” 看到艾米麗起身,斯嘉麗小姐趕忙介紹道:“莉莉安, 這是艾米麗我的-女朋友~”
服務員小姐眨了眨眼睛,顯然是被斯嘉麗小姐的話驚訝到了,說道:“哦!好吧,歡迎來到路易斯維爾的美人號。”
她試探般地握了握艾米麗的手說:“你們倆今晚看起來都很漂亮!想喝點什麼嗎?”
“來杯檸檬水吧。”斯嘉麗小姐回答道。
“一杯白開水就行,謝謝。”艾米麗說道。
“檸檬水,白開水…”莉莉安寫下兩人的要求又接著說道:“好勒!我馬上就回來!祝你們今晚玩的開心!”
艾米麗用驚異的目光看著她的同伴說:“在路易斯維爾還有你不認識的人嗎?”
“克雷斯伍德的人我幾乎都認識,\"斯嘉麗小姐謙虛地笑了笑:“但路易斯維爾就不一樣了。就像我不知道莉莉安在這里工作一樣。”
“她是你的朋友嗎?”艾米麗有些好奇地問道。
聽到艾米麗的問題,斯嘉麗小姐看了看四周,放低了聲音說“其實她是一個病人。她有……嗯,有些事我不應該說,因為客戶的隱私權。”
緊接著她又嘆了口氣道:“我能告訴你什麼呢……她有問題,但那不是她的錯。她服用了最大劑量來應對她的疾病,但副作用比疾病更嚴重。她有一半的時間忘記吃藥,這對她的病沒有幫助。她常常害怕如果她不吃藥會發生什麼,但當她吃藥時,她又會因為用的劑量太大而感覺很糟糕,以至於她來找我時已是走投無路了。”
“首先我幫助她記住每天吃藥,然後我幫助她調理身體以更好地應對她的病,緊接著我解決了她的恐懼。當這個惡性循環被打破了,她便立刻開始好轉起來了。上次我和她談話的時候,她僅僅服用的是最低劑量,但什麼事都沒有。”
聽著聽著,艾米麗緊緊握住了斯嘉麗小姐的手。
“催眠術不僅僅是娛樂和游戲,”這位南方美人解釋道:“有些事情它真的能幫上忙。”
兩個女人重新坐了下來,欣賞著俄亥俄河上的美麗日落。
這場美妙的巡游開始了,艾米麗不敢相信斯嘉麗小姐為了她,竟然這麼用心。她們在曖昧的氛圍中品味了當地的特色美食後,還有一位攝影師專門為她們兩個人拍了張照。
艾米麗本想付她那份錢,但斯嘉麗小姐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過艾米麗在錢包里發現了那份多出來的錢,於是趁斯嘉麗小姐在洗手間時,偷偷地把自己應該付的那部分錢塞進了斯嘉麗小姐的外套口袋。
* * *
當兩人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
“艾米麗,其實今晚我還想和你做一件事,\"當兩個女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時,斯嘉麗小姐突然開口道:“我想邀請你參加一個舞會,但我經常去跳舞的地方去年關門大吉了…”
“沒關系的。”艾米麗握住思嘉的手說。
“所以我想我們可以有一場自己的舞會,不是嗎?”這個催眠師露出曖昧的笑容:“艾米麗,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參加情人節舞會嗎?”
艾米麗心領神會,笑著說:“求之不得,親愛的!”
“很好,現在,看著我的眼睛!”
“哦,我的…”艾米麗凝視著斯嘉麗小姐那雙如黑曜石般美麗的眼睛,她明白,她要被催眠了。
“看著我的眼睛,你的眼皮越來越沉了。\"斯嘉麗低聲說:“你雖然還睜著眼睛,但你已經非常想閉上了。聽著我的聲音,聽著我說的每一個字,認真聽著。看著我的眼睛,現在,你的眼睛開始閉上了。你的眼皮越來越沉了,你無法抗拒。聽我的聲音,你的心靈漸漸變得一片空白。而現在,你只能聽見我的聲音了。”
艾米麗凝視著斯嘉麗小姐的眼睛,想要順著她的引導進入催眠狀態,但沒有成功。
於是,斯嘉麗小姐靠得更近了。
“你會感覺到越來越困,思緒飄忽不定,但你的潛意識卻又非常清醒,非常專注,專注於我的聲音。我說的每一個字都讓你的頭腦放松、昏昏欲睡,但你的潛意識又專注地傾聽著,銘記我說的每一個字。”
艾米麗的神情慢慢變得茫然無措,眼簾漸漸低垂。
“你已經陷入困倦,但你的潛意識仍然是打開的,你的潛意識會記得我說的每句話。”
在斯嘉麗精細的引導下,艾米麗的眼簾最終緩緩閉合。
“你的意識歸於沉寂,但你的心靈卻向我敞開了。”美麗的催眠師繼續說道。“你將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並牢牢銘記在你的腦海中。”
隨著斯嘉麗小姐的話音落下,金發美人嬌軀一軟,向前一傾,倒在斯嘉麗小姐的懷里。“她的催眠受性太好了!”斯嘉麗小姐不由得感嘆道。
看著艾米麗那雙美麗的藍眼睛從呆滯到迷惘,再到困倦,最後到閉上,令她心醉不已。
“你已經陷入了深深的催眠狀態。”斯嘉麗小姐輕聲說:“聽著我的聲音,你越來越放松了。你陷入了美妙的夢境,但你的心靈完全向我敞開了,而你的心靈完全集中在我的聲音上。”
斯嘉麗吻了吻艾米麗的額頭,看著面前如睡美人般可愛的人兒,心中漣漪蕩漾。
“當你聽到我打了個響指,你就會睜開眼醒來。”斯嘉麗在艾米麗的耳邊輕聲說道:“當你睜開眼睛時,你會看到你能想象到的最美麗、最優雅的舞會。而當你見到我的時候,你不會記得曾經見過我……”
* * *
“這真是我能想象到的最漂亮、最優雅的舞會!”當艾米麗穿過兩扇門走進房間時,她不禁在心中暗暗贊嘆道。
幾十對穿著19世紀舞會華服的夫婦在房間里優雅旋轉,每個人都舞步輕快而優雅得體,讓艾米麗感覺自己仿佛走進了德加的畫中。
舞廳是灰白色的,牆上掛著印象派的作品。每扇門和門框都被漆成金色。室內的管弦樂隊在房間另一端的舞台上演奏著一段段旋律。艾米麗確信她以前聽過這首歌,但她不太確定是哪首。
艾米麗走近舞池,才突然想到:“要是這里沒有人願意做我的舞伴怎麼辦?誰會邀請我跳舞呢?就算我可以自己跳,但沒有舞伴的話,一個人孤零零地跳華爾茲跟社死有什麼區別!”
然後,她看見了她。.
艾米麗的視线穿過房間,落在房間另一邊的女人身上。那個女人個子很高,巧克力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腰間。她穿著艾米麗見過的最漂亮的舞會禮服。下半身是一件大箍裙——黑色的底點綴著紅色亮點,如繁星點綴星空。上半身是一件帶黑色挑染的紅色緊身胸衣,外面類似吟游詩人的襯衫,是黑色的,點綴著紅心。她戴著一條銀色的項鏈,上面鑲著一顆紅色的寶石——紅寶石或石榴石。
看著那個女人,艾米麗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穿的她最喜歡的裙子——藍色長裙配黑色蕾絲——變的黯然無光。
“等等,我盯著另一個女人干嘛?”艾米麗心想,然後迅速轉開了視线。
艾米麗後退了幾步,又不禁暗嘆:“哇!她太美了!如雪般白嫩的肌膚,如黑曜石般盛穗的眼睛……她可覺得我是到處亂看的討厭鬼,但沒關系,我根本不需要給別的女人留下好印象。”
“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一個舒緩又帶著幾分南方口音的聲音傳來,正是房間另一邊的那個女人。
艾米麗抬起頭來,看見那個穿紅黑相間禮服的美麗女人正在向她微笑,並伸出了手。
“哦,天哪!她太美了!”艾米麗心中驚嘆:“哦,不!哦,我的天啊!為什麼?我為什麼突然好想答應她。但女人不能和別的女人跳舞啊!等等,我為什麼要這麼想?”
“我為什麼不能呢?是的,女人通常會和男人跳舞,但沒有人說女人不可以跟女人跳舞。而且,她太迷人了! ”
“可以的。”艾米麗就像被迷住了一樣,輕聲說道,然後接過面前這位南方美人伸出的手。
那個女人把艾米麗帶到舞池里。在艾米麗反應過來之前,那個女人已經摟住了她,另一只手也握著她的手,帶著她跳了起來。
“哦,不!“”艾米麗心里仿佛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我要踩到她的腳了!”
艾米麗知道這支舞的一些舞步,但明顯是半吊子,所以她盡可能地跟面前的美人,不想顯得很傻呼呼的。
“我叫斯嘉麗。\"那個女人說道。
“我應該從你的裙子上就猜出來的。”艾米麗不由自主說道。
話一出口,艾米麗就不禁疑惑了起來:“怎麼了,我為什麼這麼說?我認識她嗎?”
“我叫艾米麗。”艾米麗突然有了想行屈膝禮的衝動——但這在舞池里是不可能的。
斯嘉麗嫣然一笑,棕色的眼睛閃閃發亮:“謝謝你,親愛的,你跳的真好!”
“我——”艾米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喜歡跳舞,但不是專家。但其實她也有些過於擔心了,她並沒有踩到斯嘉麗的腳。
“我覺得你是個很好的舞伴。”斯嘉麗又接著說道。
斯嘉麗帶著她轉了一圈,而艾米麗則對著她微笑。斯嘉麗個子很高——大概要比艾米麗高8英寸——但艾米麗很輕松地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斯嘉麗的肩膀上,就好像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樣。斯嘉麗一只手扶著艾米麗的腰,輕輕地引導著她,告訴她該往哪個方向走。不一會,她們就像是多年的舞伴了一樣,富有默契。
“我們很般配嘛~\"斯嘉麗調笑道。
“是的。”艾米麗以微笑表示同意。
“等等!我在做什麼?”艾米麗心中暗想;“我只跟她說了三句話,但和她在一起卻讓我感覺如此的美妙!”
雖然艾米麗心里那麼想,但嘴巴卻非常主動:“那…那個,我…我是一個藝術家…我出生在印第安納波利斯…但我現在住在加州….”
“我就是從路易斯維爾來的。\"斯嘉麗用她的肯塔基口音說道。
她帶著艾米麗又轉了一圈說:“我還是一個催眠師。”
聊著聊著,艾米麗跳錯了一步,但斯嘉麗替她遮住了,所以她沒有摔倒。
“催眠師?”艾米麗問。“那東西不是假的嗎?”
“你在電視上看到的大多是假的。”斯嘉麗說道。
一曲終了,一曲又起,兩人又跳了起來。斯嘉麗隨口說道:“其實,催眠是非常真實的。”
“什麼?”艾米麗這才意識到她一直都在看著斯嘉麗那雙可愛的棕色眼睛:“看著眼睛真的有用嗎?”
“嗯,你可以這樣做。\"斯嘉麗微笑著說;\"但催眠師通常會要求催眠對象閉上眼睛,放松,聆聽自己的聲音,從而更好地使她們進入催眠狀態。‘看著我的眼睛’可能對某些人是最好的方法,但並不通用。”
“我不知道什麼對我有用…”艾米麗沉思著,過了好一會才發現自己已經說出來了。
“我…我是說——嗯….“
看著她支支吾吾的可愛樣子,斯嘉麗嫣然一笑,帶著她又轉了一圈。
“對了,你感覺怎麼樣?”艾米麗問道,試圖把話題引開。
“催眠狀態是一種意識狀態,就像醒著或睡著了一樣。”這位南方美人解釋說:“比如,你完全放松了,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指尖上——或者你自己的聲音上,如果你是被用這種方式催眠的話。”
“人怎麼能在高度專注於一件事的同時又完全放松呢?”艾米麗問道:“人怎麼能同時做這兩點的?”
“這就像全神貫注地讀一本書或一場電影的情況。”斯嘉麗解釋說:“你是否曾經因為太喜歡一本書而忘記了時間,也沒有注意到周圍發生的其他事情?”
艾米麗點了點頭。
“催眠狀態就是這樣,只是要更深一些。”
“所以,如果這就像是迷失在書中。”艾米麗問道:“為什麼舞台上被催眠的人會那樣表演?人在看有趣的書的時候,可不會干那些傻事。”
斯嘉麗咧嘴一笑說:“催眠舞台秀上的人表現都得很傻,因為他們是自願成為喜劇表演的一部分。他們的配合是因為他們自己想表現的跟個傻瓜一樣。”
下一支舞是艾米麗不了解的,所以斯嘉麗趕緊把舞步說明了一下。兩人練了一會兒,斯嘉麗又把艾米麗擁入懷中。艾米麗不由得又緊張了起來,但斯嘉麗很快讓她放松了下來。
“斯嘉麗小姐,你這麼認真地教我。\"過了一會兒艾米麗說道:“我得跟上你,一步都不能差!”
斯嘉麗帶著她在舞池中旋轉:“我們真是天生一對。”
“這太奇怪了….”艾米麗若有所思地說:“和你跳舞讓我感覺很舒服,就好像我認識你很多年了。”
“我也是。”這位南方美人帶著她又轉了一圈。
“所以催眠師並沒有控制志願者的心靈嗎?”艾米麗問道:“看起來確實是這樣。可志願者確實是在按照催眠師說的去做,確實是看到了催眠師想讓她們看到的東西。”
斯嘉麗笑了:“被催眠者並不受催眠師的控制,除非被催眠者想要,催眠師也同意,這樣催眠師才可以讓被催眠者有那種感覺。”
“那是什麼感覺?”艾米麗不自覺地心中幻想:“被斯嘉麗小姐控制,那會是種什麼感覺。斯嘉麗小姐會那麼做嗎?她能那樣對我嗎?如果她願意,我能體驗到那種感覺嗎?
“你在想什麼呢?”斯嘉麗溫柔地問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催眠對我是否有效。”艾米麗坦白地說。
“我在干什麼!”艾米麗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我居然直接告訴她我對被催眠感興趣!天啊!她會不會認為我是個抖M!我們才剛剛認識!而且我對催眠一無所知!可是……跟她跳舞和聊天是那麼輕松自在……”
“不試一試,你永遠不會知道的。\"斯嘉麗似是挑逗般笑著說。
下一支舞的節奏更快,於是斯嘉麗迅速將艾米麗拉近。當她們跳起來的時候,她們已經不僅僅是手拉手了,而就像是緊緊相擁在一起。一開始,艾米麗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在舞步上,但很快她就熟練了起來,這時她發現自己正抬頭注視著斯嘉麗的眼睛。
“你玩得開心嗎?”斯嘉麗溫情地注視著艾米麗說。
“哦,是的,我…我玩的很開心!”艾米麗回答道。
“天啊!這聽起來就像是…就像是在調情!”艾米麗的心砰砰跳個不停。
“哪天我一定要帶你去跳跳探戈,”斯嘉麗說。
“我很樂意!”艾米麗回答道。
“斯嘉麗是那麼激動!”艾米麗心想道:“如果她不是一個女人,我會覺得她喜歡我。”
一曲終了,眾人停下舞步。
“我們現在休息十分鍾,”主持人宣布。
兩個女人松開了手,但她們並沒有走開,而是站在那里互相看著對方。
“我還想和她聊聊天…”艾米麗想:“快點!艾米麗,說點什麼!在空氣變得尷尬之前說點什麼!”
“你的衣服真漂亮,”艾米麗說:“深色真的很襯你的眼睛。”
“等等!我剛才說了什麼?”艾米麗心想:“我在做什麼?天啊!斯嘉麗小姐會不會以為我在跟她調情,會不會以為我是個放蕩的女人?”
斯嘉麗嫣然一笑,讓她顯得更美麗了。
“謝謝你,親愛的!”她的黑眼睛閃閃發光。
艾米麗也笑了笑。
“好吧,去tm的倫理綱常!”艾米麗在心中暗下決心:“我為什麼不能和女人調情呢?我…我想跟她更進一步!”
“你想催眠我嗎?”艾米麗問。
“你願意被我催眠嗎?”斯嘉麗也問。
“噗~”兩人都笑了。
於是斯嘉麗挽著艾米麗的胳膊,兩人向客廳走去。
休息室是一個中等大小的房間,地上鋪著黑色的地毯。里面有六個人坐在一張紅色沙發上,還有七八個人在吧台邊喝著香檳聊天。而斯嘉麗則和艾米麗面對面坐在一張空沙發上。
“所以你想要一個我來個示范嘍?”斯嘉麗小姐問道。
艾米麗點了點頭,表面平靜,內心卻波濤洶涌:“哦!我的天哪!她真的要催眠我了!那會是什麼樣子?她會把我催眠成一只傻乎乎的狗狗,然後然後讓我叫個不停嗎?”
艾米麗可以想象出自己凝視著太空的畫面。但是不知怎的,她確信斯嘉麗不會用催眠來愚弄她,因為她知道斯嘉麗不是那樣的人。
正當艾米麗胡思亂想時,這個黑發的南方美人將手伸到自己的頸後,解開了那條鑲著紅色寶石的銀色項鏈,然後把它舉到離艾米麗的臉大約12英寸的地方。
這顆寶石很大——大約有一枚銀幣那麼大——這時,艾米麗看得出這是一顆石榴石。正當艾米麗還在觀察那顆寶石的時候,斯嘉麗慢慢地用鏈條讓它旋轉了起來。
“仔細看著這顆寶石,艾米麗。”斯嘉麗小姐低聲說。
艾米麗起初認為看著那顆寶石會很無聊,但當她聽著斯嘉麗小姐那富有磁性的聲音時,她開始明白它怎麼會有趣。房間里柔和的燈光在寶石表面反射出美麗的、閃閃發光的圖案,讓艾米麗感覺就像是在觀看壁爐或閃爍的蠟燭。
“艾米麗,認真地凝視著這顆寶石,\"斯嘉麗引導道:“呼氣,吸氣,你會越來越放松。每呼吸一次,你都會釋放憂慮和煩惱,變得越來越放松。你只需要看著這顆寶石,看著它,只要看著它。你現在只聽得見我的聲音。對,只要看著這顆寶石,聽著我的聲音就好了,在寶石的深處,我的聲音的深處,你會得到無與倫比的快樂。你看著美麗的寶石,越來越著迷,越來越著迷,你的思想慢慢陷入到美麗的寶石里中去了。你在寶石的光芒中越陷越深,你的眼皮也越來越沉…..”
催眠還在繼續。當艾米麗看著斯嘉麗的項鏈,開始不停眨眼睛的時候,休息室里的其他人好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一動不動。
“三,你已經越陷越深了。”艾米麗的眼皮開始耷拉了下來。
“二,你的眼皮越來越沉了。”
“一,你的眼睛閉上了,你已經陷入了深深的催眠狀態。”
“你現在非常放松,艾米麗,你的心靈已經向我敞開了。告訴我,你想從催眠中體驗到什麼?”
“為了體驗到那種自由的感覺……”艾米麗低聲夢囈。
“什麼樣的自由感覺呢?”斯嘉麗又問道。
艾米麗卻沒有繼續回答。
“放松…放松…你的心靈已經完全向我敞開了,艾米麗,親愛的,你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現在,告訴我你現在想自由地做什麼?”
“吻…”被催眠的女孩喃喃地說。
聽到艾米麗的回答,斯嘉麗會心一笑,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說道:“艾米麗,過一會兒你就會睜開眼睛,但你仍然處於催眠狀態中,會聽從我的一切命令,但你會忘記剛剛發生的所有事。”
斯嘉麗又戴上了項鏈:“現在,一、二、三、睜開你的眼睛。”
斯嘉麗的話音一落,艾米麗就睜開了眼睛。
“發生了什麼事?”艾米麗一臉茫然:“我剛剛是一直在看斯嘉麗的項鏈嗎?我剛剛是睡著了嗎?
“你感覺怎麼樣,艾米麗?”美麗的催眠師問道。
艾米麗眨了眨眼睛:“我覺得……雖然我覺得我…我剛剛是睡著了嗎?剛才發生了什麼?當我看著你的——”
突然間,艾米麗的眼睛睜的大大的:“你催眠了我?這是催眠的效果嗎?”
“你覺得怎麼樣?”斯嘉麗向她伸出手來。
困惑,艾米麗用了這個詞。
於是斯嘉麗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手。
“嗯,我…感覺……很放松……我想……催眠我的時候你還說了什麼?集中注意力嗎?我覺得自己無法集中注意力。”
“如果你覺得你無法集中注意力,那麼沒關系。現在,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艾米麗。”
艾米麗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握著斯嘉麗的手,於是她試著活動手指,但其他的事情發生了。動動手指,這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但艾米麗發現自己居然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艾米麗,我可以把手拿回來了嗎?\"斯嘉麗笑著問。
“我—我—我做不到!”艾米麗緊張地環視了一下房間,發現到沒有人注意到她們,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不明白。”斯嘉麗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辦法放開你的手!”艾米麗低著頭大聲道。
“為什麼沒辦法?”斯嘉麗問。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這在我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艾米麗擺動著另一只手,聲音越來越弱:“我身體的其他部分可以正常活動,但我這只手……”
\"你確定你沒法集中注意力嗎,艾米麗。\"斯佳麗問。
“難道是催眠?”
“催眠!我真的被催眠了!”艾米麗仍然不能放開斯嘉麗的手:“可是你說過——說過催眠是不可能做到這樣的——”
“那你現在呢,我親愛的艾米麗?”
“那些人在舞台上自願做傻事。我現在也是。但我現在已經准備好放手了。”
“你確定你想要這麼做嗎?”斯嘉麗用調笑的口吻說道。
“是的!”艾米麗試圖掙脫,但她的手指紋絲不動,既沒有松開也沒有握的更緊。
“看來你身體的某個部分不想要這麼做。\"斯嘉麗說:“看起來你身體的某些部分真的很享受被催眠呢。”
艾米麗凝視著黑發的美麗催眠師說:“但我想放手!”
“那你為什麼不呢?”
艾米麗想了一會兒:“也許我不想?”
“不對,我確定我想松手,但我的手不想,那麼——”艾米麗突然有了一個主意,笑了出來。
“斯嘉麗小姐。\"艾米麗說,然後深深地行了個屈膝禮:“現在可以把我的手還給我了嗎?”
“當然!”斯嘉麗一邊說,一邊舉起另一只手,打了個響指。
艾米麗笑著松開了手:“好吧。我是真的被催眠了。”
她扭動著手指,現在她的手已經正常了。
“等等。”艾米麗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她盯著斯嘉麗,眼睛里充滿了焦急:“我不需要哞哞叫什麼的,對吧?”
斯嘉麗搖了搖頭,長長的黑發在肩上嗖嗖地甩動著:“艾米麗,看我的手。”
斯嘉麗舉起自己的手,她的手指甲很短,但塗了紅色的指甲油,顯得誘惑勾魂。
“我手的每一個動作,你的身體也會跟著一起動。我手的一切感覺,你的身體也會同感。”
“我不明白,你是需要我幫你拿車鑰匙嗎?”當斯嘉麗開始前後擺動她的胳膊時,那被催眠了的姑娘藍眼睛睜得大大的說。
艾米麗的身體開始隨著斯嘉麗小姐的動作動了起來。
斯嘉麗小姐的胳膊前後擺動著,像蛇一樣彎曲著指關節和手腕——艾米麗的身體也跟著擺動著。斯嘉麗的手移動著,動作就好像慢慢地把重心從一只腳移到另一只腳,艾米麗的腳也跟著移動。
艾米麗的肩膀上下擺動,她的臀部也隨之擺動。她無法把目光從斯嘉麗那只美麗的手上移開。它在她面前搖擺,她也跟著搖擺。艾米麗的身體前後搖擺,就好像是跳舞一樣,但和她剛剛在舞廳里跳的完全不同。她的手臂在空中舉起,又加入了身體的感官運動。
要放在從前,艾米麗絕不敢相信自己會這麼做,但同時她又覺得自己此時非常性感,很有異國情調。
有個女人走到斯嘉麗小姐面前問道:“她在干什麼?”
“她被我催眠了,\"斯嘉麗回答說,同時更加靈巧地搖晃著她的手。
“哦,”女人說。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走開了。
斯嘉麗把手放下來,然後又舉了起來,艾米麗的身體也跟著把手放下來又舉起來。
艾米麗不敢相信自己現在居然當著這麼多人面跳舞!
“你喜歡這個嗎?”斯嘉麗輕聲問道。
艾米麗點點頭,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斯嘉麗那只扭動著的手。她覺得自己像個印度舞蛇人,而斯嘉麗的手就像一條蛇,跟跟著她同步移動。或者,也許斯嘉麗才是吹奏惑心魔樂的舞蛇人,而她才是被催眠的眼鏡蛇。
“我不敢相信我居然想要這麼做!”艾米麗大聲說。她的整個身體,包括腳、膝蓋、臀部、肩膀和脖子都在原地搖擺舞蹈。
“你想停下來嗎?”
“我不能停下!”艾米麗大聲道。她的身體隨著斯嘉麗的手不停地舞動。
她的舞蹈透露出一種詭異的美感,又格外迷人誘惑。舞動著手的斯嘉麗也是如此。她突然意識到她的舞會禮服完全不適合這種舞蹈,但此時的她又是如此美麗和性感。
“我…不想停下來…”她又低聲說。
黑發的美麗催眠師又舉起另一只手,用一根手指向艾米麗示意。於是艾米麗又跳了幾步,舞動著著身子,然後看到斯嘉麗的手勢,便轉過身來,嫣然一笑。
斯嘉麗挪了挪身子,示意讓艾米麗靠著自己側身坐著,但艾米麗依舊無法從她的手上移開目光。艾米麗困惑地走向她,斯嘉麗則吻了吻她自己的中指尖。
頓時,艾米麗感覺自己的額頭上好像有一個溫柔的吻襲來。她困惑地抬頭看了一眼——但那里什麼也沒有。她又看了看斯嘉麗,只見她親吻了她自己的食指指尖,然後是無名指。
刹那間,艾米麗就感覺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吻了自己的一邊臉頰,然後又被吻了另一邊。這種奇異的感覺讓艾米麗脊背發涼:“這是怎麼發生的?這怎麼可能呢?”
斯嘉麗又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艾米麗的臉頰幾乎是同時感受到了那香甜的吻。那是一個多麼溫柔而深情的吻,可是斯嘉麗根本沒有真正碰過她。
斯嘉麗在自己的拇指旁哈了哈氣,艾米麗就感覺到有人在她耳邊哈氣。
“好癢!”當斯嘉麗對她的另一只耳朵也這樣做時,艾米麗不禁咯咯地笑了起來。
斯嘉麗吻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艾米麗便覺得有人在吻她的嘴唇。
“太奇怪了!”艾米麗忍不住喊了出來。
“奇怪…是嗎?”斯嘉麗用帶著南方口音慢吞吞地問道。
艾米麗瞪大了眼:“我不敢肯定——”
斯嘉麗又吻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而艾米麗立刻又感覺到有人吻了自己的香唇。
被催眠的金發女孩解釋說:“你明明碰都沒碰到我,我卻能感覺到你在吻我的嘴唇。”
聽了這話,斯嘉麗又調皮地吻了吻自己的手心幾下,艾米麗被這種奇怪的感覺逗得咯咯地笑了起來,於是她也噘起嘴唇,假裝也在吻斯嘉麗。
美麗的催眠師站起來,面對著艾米麗。她就在艾米麗的幾英寸之外,她把手舉到唇邊,放在艾米麗的面前,再次親吻著掌心。
艾米麗看不見斯嘉麗的嘴唇和掌心,因為這位南方美人的手背正對著她,離她的臉只有一兩英寸遠。當艾米麗的耳邊傳來斯嘉麗親吻的聲音,她就知道她又在耍花招了。於是艾米麗又在空中親吻了一下,跟她一起玩……飛吻,算是吧?
飛吻……靠攏……霎時間,斯嘉麗的手移開了,兩個女人相擁相吻。
片刻後,艾米麗瞪大了眼睛,震驚地後退了幾步。她剛剛吻了另一個女人!或者說,斯嘉麗吻了她,但艾米麗也回吻了她!
“以往的倫理綱常告訴她不能吻別的女人……女人不會互相親吻的……但是,她為什麼不能呢?”
如貓一般美麗狡黠的催眠師正用她深棕色的眼睛盯著她,那眼神中盡是渴望。
於是艾米麗緊張地四處望,發現休息室里已經沒有別人了,這才放下心來。
“那個吻感覺如此美妙,她還想再吻一次嗎?她想知道。”
於是金發美人走上前去,張開雙臂擁抱斯嘉麗,與她再次熱吻起來。
吻!吻!吻!
艾米麗忘我地吻著斯嘉麗,而斯嘉麗也用同樣忘我的熱吻回應她。
“是的,我想要這個,我太喜歡了!”艾米麗在心中高喊。
“你騙了我。”她一邊親吻一邊指責道。
“對不起,\"斯嘉麗也一邊親吻一邊說。
“謝謝你。”艾米麗的聲音有如喃喃夢囈。
“因為什麼?”
“因為你的欺騙。”
良久,兩人熱吻作罷,艾米麗往後退了一步,抬頭望著斯嘉麗那雙午夜般神秘的棕色眼睛問道:“大家都去哪兒了?”
“他們跳舞去了。”斯佳麗嫣然一笑:“我們要來跳一支嗎?”
“哼~搞得我可以拒絕一樣~”
兩個女人手牽著手回到舞池。他們手拉手,手肘挨著手肘地跳著舞,斯嘉麗的手放在艾米麗的腰上,指引著她的舞步。兩個女人互相凝視著對方的眼睛,艾米麗則完全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舞蹈上。
“你在想什麼?”斯嘉麗問道。
“哦,”艾米麗說:“我只是在想,我從來沒有吻過別的女人,今晚卻…”
“你覺得這樣舒服嗎?”
一曲終了,在樂隊開始下一曲之前,兩個女人再次相擁相吻。
“是的,我很喜歡。”艾米麗承認說:“但真正讓我驚訝的是,這是我第一次跟初次約會的人互相親吻!”
“約會?”斯嘉麗問。
艾米麗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麼大膽的話,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什麼?約會?不是…我不是…”
“是的,約會!我想和你約會!”看著斯嘉麗紅彤彤的臉蛋,艾米麗鼓起勇氣問道:“你呢?告訴我。”
“呃,怎麼說呢?我講講我十三歲時候的事吧。\"斯嘉麗說:“那時候,我喜歡上了我的一個朋友,然後我用催眠讓他吻了我。”
艾米麗抬頭盯著這位南方美人,努力憋住自己想笑的衝動,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迦勒,這是他的名字。”斯嘉麗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了艾米麗:“原來他也喜歡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認。自我催眠他後,我們就一直約會,直到他全家搬走。”
“幸運的男孩,”艾米麗喃喃地說。
“幸運的我,遇見了你。”
* * *
斯嘉麗和艾米麗繼續相擁而舞,直至舞會結束。最後一曲終了,人們紛紛向自己的同伴鞠躬致意,然後穿上自己的外套。
而這兩個女人則手牽著手一起離開。
“我不想讓今晚就此結束,”艾米麗看著她的舞伴坦白說:“和你跳舞我很開心,被催眠也很有趣。另外,我覺得我好像認識你很多年了。”
聽到艾米麗的話,斯嘉麗在人行道上停了下來,月光照亮了她的臉,使她棕色的眼睛顯得更加深邃。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沉默良久。
“你想來一些熱巧克力嗎?”斯嘉麗打破沉默,問道:“我家就在附近。”
“好啊,那,就打擾了。”
兩個女人手挽著手走到了斯嘉麗家,在客廳的沙發上聊了幾分鍾。
“我覺得我應該很累。”艾米麗對斯嘉麗說:“明明已經很晚了,但我卻一點也不困。”
“要試試催眠嗎?催眠可比正常睡眠要安穩兩倍之多哦。” 聽到艾米麗的話,這位南方美人說道。
“沒錯,催眠,我被催眠了,”艾米麗若有所思地說:“我該怎麼告訴安娜這件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告訴她我在舞會上遇到了一個催眠師,然後被她催眠了,還和她一起回家了。這聽起來好邪惡,就像恐怖片一樣。”
“也許是一件風流韻事不是嗎?\"斯嘉麗笑著說,把手伸到腦後,又一次解開項鏈。
“天哪!天哪!”艾米麗心里既驚慌又渴望:“她又要催眠我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斯嘉麗舉起了她的銀項鏈,在艾米麗眼前晃動起來。那顆鑲嵌在項鏈上的紅色寶石也隨之晃動起來,反射出道道迷幻光线。
“也許我不該再讓她催眠我了。”艾米麗心想:“但…但我太喜歡那種感覺了!”
艾米麗眼睛已經離不開那顆晃動的紅寶石了,那種奇怪又迷人的感覺上來了,她要被催眠了。
“她會催眠我……讓我跳舞……或者讓我吻……”
“看著這顆寶石,它是那樣的迷人。”斯嘉麗的聲音是那麼的親切溫柔,就像清風般撫慰艾米麗躁動不安的內心:“看著它,你的心靈隨著它一起晃動,晃動…晃動…你會感覺越來越放松….你的眼皮也越來越沉。你的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越來越沉…睡吧…睡吧…我親愛的艾米麗…睡吧…睡吧…你的意識已經陷入無盡的美妙幻夢中,而你的心靈則完全向我敞開了。”
“現在,我是一個邪惡的女巫,而你,可憐的女孩,你已經被我的咒語迷住了,放棄了,沉淪了,現在,你的心靈已經完全被我支配了。”
艾米麗的眼睛閉上了,癱倒在沙發上。她再一次在斯嘉麗的催眠下沉淪了。
斯嘉麗嫣然一笑,放下項鏈,拉住艾米麗的手。
“艾米麗,告訴我,你現在想讓我做什麼?”斯嘉麗問道。
“請盡情享用我……”被催眠的女孩喃喃夢囈。
“待會你聽到我的命令,你就會睜開眼睛,但你仍處於深深的催眠狀態,會聽從我的一切命令。\"斯嘉麗命令道:“現在,睜開你的眼睛,然後跟我上樓去。”
斯嘉麗的話音剛落,艾米麗便坐了起來,但她的眼睛依舊空洞迷茫,像是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斯嘉麗則微笑著領她到樓梯那兒去:“現在上樓去。”
斯嘉麗牽著被催眠的女孩的手,帶她來到主臥。
斯嘉麗讓她站在屋子中間並命令道:“當我打響指的時候,你就會醒過來,但對被催眠後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印象。”
*響指聲
“發生什麼了?這是哪里?這是你的臥室嗎?我是怎麼到這來的。” 艾米麗困惑地環顧四周。
斯嘉麗點了點頭。
“這里似乎很眼熟,我以前好像來過這里。”艾米麗說:“但這怎麼可能呢?”
斯嘉麗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你能幫我脫下緊身胸衣嗎?”她轉過身,把長長的黑發撥開。
“當然。”艾米麗很快解開了它。
斯嘉麗接過自己的緊身胸衣,把它扔在椅子上,然後回到客人身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直視著她的眼睛。
艾米麗咽了咽口水,又回頭看了看。
“艾米麗,你被催眠了。”
不知為何,艾米麗心里好像有個聲音告訴她:“斯嘉麗小姐說的都是真的。我被催眠了。”
“是的,我被深深地催眠了。”艾米麗重復道。
“既然斯嘉麗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一定是被深深地催眠了。”艾米麗心想。
“今天晚上以後。\"斯嘉麗低聲說:\"只要我做了你真正喜歡的事,你就會說‘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你會自然而然地說出這句話,連都不會想。那麼,我親愛的艾米麗,如果我做了你真正喜歡的事,你會怎麼說呢?”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喘著氣說:“天哪!天哪!我…”
“要是我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你不喜歡的事,你就會立刻說\u0027緋紅\u0027。”斯嘉麗繼續植入她的暗示:“那樣我就會立即停止,不會問任何問題,不會傷害我們的感情,你明白嗎?”
那種想要同意的感覺再一次涌上艾米麗的心頭,於是她說道:“是的,我明白。”
“哦,我親愛的艾米麗。”這位南方美人低聲說,然後吻了艾米麗的嘴唇。
艾米麗回吻了她,然後抬頭看著她。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被催眠的女孩喘著氣說。
“現在站著別動,把手舉過頭頂,\"斯嘉麗命令道。
艾米麗立刻照做了。
“我完全無法拒絕你的命令。”艾米麗說。
斯嘉麗把艾米麗的外套脫下,搭在椅子上,問道:“你喜歡被催眠嗎?”
“是的,斯嘉麗小姐。\"當斯嘉麗把她的裙子脫下來時,艾米麗承認道。
“別動。\"斯嘉麗再次下令。
她打開收音機,舒緩的音樂聲響起——那是他們跳舞的那種音樂——現在又回來了。
緊接著她又解開了艾米麗的胸罩。
於是,艾米麗站在斯嘉麗面前,只穿著小褲褲和絲襪,整個上半身一絲不掛。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睜大了眼睛,好像對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感到很驚訝。
“請把我的脫下來,親愛的。”斯嘉麗命令道,並把雙手舉過頭頂。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脫下斯嘉麗的上衣,把它扔在地板上。
“照我做的做。”斯嘉麗和這個被催眠了的姑娘對視了一下,然後脫下她的小褲褲,扔在地板上。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完全模仿了斯嘉麗的動作。
“很好,現在繼續保持站著別動。\"斯嘉麗接著命令道。
使艾米麗吃驚的是,斯嘉麗開始撫摸她的雙峰。
她的觸摸剛開始很輕柔,但慢慢強烈了起來。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堅挺的乳頭回應了斯嘉麗的愛撫——然後這個美麗催眠師的手滑到了她的兩腿之間。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哦!我的!我真不敢相信我認識才第一天!我好喜歡這種感覺!”
斯嘉麗用手指在她的陰蒂上畫了幾個圓圈,問道:“這樣怎麼樣?”
“我被思嘉迷住了。”艾米麗點點頭。
於是,斯嘉麗開始用她的手撫摸著艾米麗的幽徑之門,這只手不久前還控制著艾米麗的身體跳舞,她越來越狡猾了!
“跟我來。”斯嘉麗拉著艾米麗的手,把她領到床前,然後輕輕的推了一下,艾米麗便坐了下來。
緊接著斯嘉麗爬上了床,對艾米麗命令道:“過來。”
艾米麗快步走到斯嘉麗身邊躺下,然後轉過身來面對著她。
斯嘉麗撫摸著面前這個美人的臉頰:“你現在在我的咒語里越陷越深了。你現在是個夢游症患者,你無法抗拒我的命令。你的身體,你的心靈,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輕聲說。
斯嘉麗把這個被催眠了的女孩像煎魚一樣翻了一邊,取下她的發箍,然後把她的金色長發收起來,移開。
“好了,艾米麗,我親愛的。\"斯嘉麗低聲說:\"我把你的左手腕放在這兒,你會發現它粘在床上了,完全粘住了,粘得很緊,以至於你無法掙脫。當我把你的左腳踝放在這里時,你會發現它也完全粘在床上了,粘得很緊,你也無法掙脫。”
看著躺在床另一邊的時間里,艾米麗張大了嘴,什麼也沒說。
“現在你的左手腕粘在床上,粘得很緊,你的左腳踝也粘在床上,完全粘在床上了。”
艾米麗把頭靠在枕頭上,心里正在經歷劇烈的思想斗爭:“我應該反抗嗎?我該怎麼辦?我應該說些什麼?緋紅,或者……”
“我已經被時間里迷住了。”當艾米麗回過神來時,這句話已經脫口而出。
“你已經被緊緊地粘在床上了,而你越掙扎,你就被粘的越緊。反抗,艾米麗!試著反抗!”
“我——我——”艾米麗擺動著她的手,然後是她的胳膊,然後是她的臀部,然後是她的腿,但她的手腕和腳踝就是無法移動。
“我已經被時間里迷住了。\"她再一次脫口而出。
“啊!不!我的意思是,我想我想我可以接受這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
“現在,艾米麗,一旦有什麼緊急情況發生,你就會徹底擺脫我的暗示,獲得自由,並且能夠采取最好的辦法來應對緊急情況。\"斯嘉麗在她耳邊低聲說:“如果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感到不舒服,你會立即把它移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然後你的手腕和腳踝又會被緊緊粘在床上。否則,你會完全陷入無法動彈的狀態。”
然後斯嘉麗在艾米麗的耳邊吸了一口氣,艾米麗的身體則立即反應過來,胳膊和腿都開始發冷。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低聲說。
“你無法抗拒我的聲音。\"斯嘉麗吻了吻艾米麗的臉頰與香肩,喃喃地說:“你不能抗拒我的意志。你越是反抗,你就越是服從。”
“哦!不!”艾米麗想:“如果我反抗…”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還沒來得及思考就再一次脫口而出。
於是這位南方美人用手指愛撫艾米麗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從她的脖子、香肩和手臂、到她的雙峰、再到她的胸部和兩腿之間的神秘幽徑。
親密溫柔的使艾米麗的身體燥熱了起來,名為情欲的野火在她的身體里熊熊燃燒。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忍不住呻吟道。
斯嘉麗又接著愛撫她的香臀、她的大腿、她的玉足……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低聲說。
緊接著斯嘉麗又開始吻她的全身,一個個香吻落在她的香肩上、她的胳膊上,她的手上,她的雙峰上……
斯嘉麗的親吻是那樣的溫柔,將艾米麗的身體里的浴火勾引的越來越熾烈。艾米麗試圖通過扭動來釋放這股浴火,但她做不到——她的手腕和腳踝被緊緊地粘在床上。
就在這時,斯嘉麗的吻侵入到了艾米麗的幽徑處……斯嘉麗的舌頭開始慢慢穿過密林,向那個神秘的洞穴進發。
“到了!斯嘉麗的舌頭到了!她在挑逗!她~啊!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
“現在,我親愛的艾米麗,你可以感覺到我在你體內的力量了。\"斯嘉麗一邊又吻了吻艾米麗的香肩,一邊說:“感受我的手指在你周圍畫出的螺旋,它讓你欲火中燒。”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感覺著斯嘉麗的愛撫,嬌喘連連。
“現在…我將愛撫你的g點…按你喜歡的方式…按你一直想要的方式…按你需要的方式…與之相伴隨的…我的力量將深入你的內心…留下烙印…\"斯嘉麗也不住的嬌喘了起來。
“哦!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 \"艾米麗狂亂地嬌吟,斯嘉麗的手指已經到達了那個神秘敏感的地方。
“你已經被催眠了…無法反抗…絕對服從…不用思考…只要…服從…對就對了。”
“是的——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
斯嘉麗現在幾乎是粘在艾米麗身上,兩人的玉兔因為緊緊相擁而擠壓變形,正是春光曼妙。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被催眠的女孩低聲說。
片刻的賢者時間後,斯嘉麗稍稍調整了一下艾米麗的身體,以免她不舒服,然後笑了笑,深情地吻了她一下。
艾米麗無法用言語回答斯嘉麗的吻,因為她正在狂亂地親吻斯嘉麗,而斯嘉麗的身體也回應著她。
兩人十指交纏,艾米麗感覺自己仿佛和斯嘉麗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浴火占據了她的身體,從她的腹部向外擴散到她的腿和胸部,她不住地顫抖,渴望有人來讓她發泄。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艾米麗幾乎是無法將這句話完整說出,因為她的身體在顫抖,高潮,放松,高潮,放松……
她和斯嘉麗在一起,盡情享受著美妙的性愛。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強烈的高潮過後,艾米麗就連說話都困難了。
這時斯嘉麗又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艾米麗聽不太清楚那是什麼。
但當她伸出雙臂摟住斯嘉麗時,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以動了。
“我又能動了。”艾米麗驚奇地說:“等等,你是怎麼做到的?”
斯嘉麗用一個問題來回答這個問題:“你喜歡被催眠嗎?”
“我…\"艾米麗果斷地說:\"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但是你……?”
斯嘉麗點了點頭。“是的,你揉的很好,在正確的地方。”
艾米麗吻了她:“謝謝你。”
“這是我的榮幸, 我親愛的艾米麗。”
“你叫我親愛的?金發女人害羞地說。
“是的,我親愛的!”
“聽到你這麼親密地叫我——我知道我們才剛認識,但我卻感覺很正常。”艾米麗撫摸著斯嘉麗小姐的臉頰:“我總覺得我認識你,我和你是如此緊密相連,我的身體,我的思想,都好像被你掌控。”
斯嘉麗嫣然一笑:“閉上你的眼睛。”
艾米麗照做了。
\"艾米麗,當我數到三時,今晚所有的催眠暗示都會取消。當你醒來時,你還是今天早上的自己,會記起所有的事情。一,想起我們的過往。二,想起你現在在哪里。三,睜開眼睛,完全清醒過來。”
一、二、三,艾米麗睜開了眼睛,笑了:“原來如此啊~怪不得我會…”
艾米麗又吻了斯嘉麗一下:“我-哇~哇~”
吻畢,兩人相視一笑。
“那些東西呢?”艾米麗問道:“舞廳和其他人呢?”
“那些都是我制造出來的夢境。\"斯嘉麗小姐解釋說:“不過其他一切都是真實的,嗯,除了裙子。”
艾米麗瞥了一眼椅子,那上面不是夢中舞會上兩人的衣服,而是兩人晚飯時穿的衣服。
這位南方美人笑了,眼神里含情脈脈:“和你跳舞真的是件很浪漫的事。”
艾米麗想了一會兒說:“你可以瞬間催眠我。”
催眠師點點頭,心不在焉地把她長長的黑發從臉上撥開。
“那你為啥還要用紅寶石誘導呢?”
“嗯,因為你太可愛了,我親愛的艾米麗。\"斯嘉麗說:“我很喜歡你身上的某些東西……我喜歡看著你的眼睛盯著寶石,或者我的懷表,然後看著你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空洞,看著你的眼皮在掙扎中低垂,看著你一步步陷入我的催眠幻夢中。……總之,我很喜歡你被催眠時的可愛樣子。”
“按你這麼說…”艾米麗說:“所以你用手……操控我跳舞……這是真的嗎?”
斯嘉麗點點頭。
“怪不得我覺得我和你是如此的親密,甚至我到現在仍然覺得和你有聯系。”艾米麗說:“催眠……真是難以置信的。謝謝你,親愛的。”
“哈啊~”艾米麗打了個哈欠。
斯嘉麗小姐也打了個哈欠,然後笑了:“天哪,現在都凌晨三點了,快來!”
於是,兩個女人都爬下了床。斯嘉麗把毯子挪開,這對戀人就鑽到了毯子下面。
“我很累,但我不覺得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艾米麗依偎在斯嘉麗身邊喃喃自語:“我以為還是半夜。”
“是催眠讓你模糊了時間。\"斯嘉麗小姐低聲說。
“好吧…”艾米麗的閉上了眼睛。
“順便問一句。”她睡眼惺忪地說:“你剛才彈的是什麼音樂?”
斯嘉麗也閉上了眼睛,微微一笑:“是柴可夫斯基的《睡美人》。”
“真是應景啊~”艾米麗輕輕地笑了。
“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她睡著時低聲說。
星期天
星期天早晨,艾米麗在斯嘉麗的四柱大床上醒來。
星期天,按艾米麗的想法,這是她在這里的最後一天。她明天就得回家了,而今天恰好又是情人節。
“這真是一次愉快的拜訪!”她在心里想:“我甚至都沒睡客房的床!”
她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才發現到自己一絲不掛。
“我猜當你和催眠師一起過夜的時候,這種事情就會發生。”艾米麗傻傻地笑了。
她穿上睡衣,開始下樓。才剛走了幾步,一縷頭發落在她臉上,提醒她昨晚忘了編辮子了。於是她拿起梳子,繼續下樓去廚房。
斯嘉麗小姐正在熱楓糖漿,她把她長長的黑發扎成一個簡單的發髻,置於腦後。她昨天做的華夫餅已經准備好要放進烤箱了。
“早上好,艾米麗。”她微笑著說。
艾米麗也笑著走向她,兩人互相用熱吻道了早安。
“你醒了多久了?”艾米麗問。
“十分鍾吧?”斯嘉麗想了想。
她把華夫餅放進烤箱,接著兩個女人都坐了下來。
“斯嘉麗小姐,你為什麼要催眠我讓我以為我不認識你呢? \"
“呃,你不覺得這樣很浪漫嗎?”
“哦,確實。”艾米麗承認道:“但是……為什麼?就因為這個嗎?”
像貓一樣狡黠的催眠師搖了搖頭說:“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看著我在台上催眠志願者,就進入了催眠狀態。我不確定你讓自己被催眠是否是你自己的意願,所以我想確保你還…還對我感興趣…如果我沒有邀請你上台的話。”
艾米麗點了點頭:“斯嘉麗小姐,請相信,即使你沒有催眠我,我還是會對你…對你感興趣的~看你給那些人催眠真是太棒,太迷人了!如果我沒有被催眠,我會希望我被你催眠。如果你催眠了我卻沒有注意我,我估計會在夢里想象被你催眠愛撫的樣子。你是我見過的最有魅力的人!”
斯嘉麗熱情地吻了她一下:“謝謝你,艾米麗。”
“我也得謝謝你邀請我。”艾米麗以熱吻回應。
兩人一起享用了斯嘉麗自己做的華夫餅。吃完後,艾米麗在給自己梳頭發的時候,注意到斯嘉麗正在看著她。
“你的頭發真漂亮!”斯嘉麗笑著說:“還有你的眼睛、你的聲音、你的臉,你的溫柔。”
艾米麗被夸的有點害羞:“謝謝你,斯嘉麗小姐。”
她把頭歪向一邊:“所以,莎倫-瑪布拉莉小姐。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想做催眠師的?”
“從我很小的時候起。我記得在《霹靂俏嬌娃》里第一次看到催眠之類的情節,那算我催眠性癖的啟蒙了。我想知道是否真的有可能對一個人這樣做。”斯嘉麗嫣然一笑:“當然,媒體都搞錯了——我曾經把自己想象成那些女英雄中的一個。我知道催眠,如果有人不記得他們看到的任何线索,我就是那個催眠她們並讓她們記住线索的人。如果有人被洗腦了,我會去解除她們的催眠。不然我就是那個催眠警探的壞女人了。被催眠的警察小姐會在凌晨兩點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她知道的一切,然後我會讓她忘記一切。”
“噗。”艾米麗笑了出來。
“我的學校圖書館里沒有關於催眠術的書,但一本百科全書上有一篇文章,那篇文章我都不知道我讀了多少遍。這里的公共圖書館里倒是有兩本關於催眠的書,不過一本是四十年代的,一本是五十年代的,現在已經過時了。但那時候我能找到什麼就看什麼,沒辦法。那些書的內容我幾乎都記住了。”南方美人笑了:“後來,我又從館際互借處又訂了一些,然後如飢似渴地閱讀它們。”
艾米麗正在編辮子,聽到斯嘉麗的故事,臉上泛起一絲微笑:“現在我希望我忘記了一些事情,這樣你就可以催眠我,讓我記起來。”
她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我記得你說,你在我腦子里植入了一個暗示,那個暗示可以讓我立刻進入催眠狀態。\"
斯嘉麗點點頭。
“那你有沒有植入過什麼沒有取消的暗示?”
斯嘉麗搖了搖頭:“沒有,除非算上我的地址。”
“那你能…能植入幾個小暗示嗎?也許一些…小小的…無關痛癢的…不會對我的生活造成太大影響的…但我仍然會知道它的存在的?”
斯嘉麗想了一會兒,然後露出邪惡的笑容:“我想我可以的。”
艾米麗在辮子末端系上一根發帶,然後坐到椅子上,斯嘉麗小姐則走上前來握住她的雙手。
“我又要被催眠了。”艾米麗心想。
然後兩個女人相視一笑。
“艾米麗,在我的咒語中沉睡吧。”
艾米麗再一次陷入到深深的催眠狀態中……
“一,二,三,醒來吧!歡迎回來,親愛的!”
艾米麗睜開眼睛,眨了幾下,又深吸了一口氣:“這太奇怪了,我感覺好像只是眼睛一閉一合就結束了。”
接著她又對向斯嘉麗微笑著問道:“所以你給我植入了什麼暗示?”
斯嘉麗只是點點頭,笑而不語。
艾米麗努力地試著回想,但她對被催眠的那段時間是完全空白的,她完全不記得被催眠的發生的事。
“我什麼都記不起來。”艾米麗說。
斯嘉麗小姐挪了挪椅子,讓自己坐到艾米麗身旁,然後摸了摸她的辮子。一邊撫摸一邊說:“你的頭發真漂亮,有沒有想過剪掉它?”
艾米麗猛地搖了搖頭:“不,從來沒有。我喜歡我的頭發。”
“你確定嗎?其實我認識一個不錯的理發師。”
艾米麗一把把辮子從斯嘉麗手里奪了回來,看著她有些氣鼓鼓的樣子,斯嘉麗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瘋了嗎?我喜歡我的頭發。我還以為你也喜歡呢!”艾米麗有點生氣。
“哦,我知道。\"斯嘉麗說。
艾米麗眨了眨眼睛,有些憂傷:“我的頭發,我喜歡我的頭發。我是個長頭發的藝術家,所以我不想剪斷它,我不想改變它。你……你不能催眠我讓我放棄我的頭發,因為我在遇到你之前就這樣的。你不能催眠我讓我改變,因為我喜歡它。除非…我是不是想——嗯——想那麼做,你催眠我讓我改變了想法?”
“不完全是。\"斯嘉麗說。
她從《路易斯維爾美人》雜志上拿到了她們的照片,兩人站在那里,手挽著手,艾米麗的金色長頭垂在左肩上,斯嘉麗的黑色長頭發垂在右肩上。
“我喜歡你本來的樣子。”斯嘉麗說。
艾米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辮子:“我不明白。”
“你想剪個發型嗎?”
“不!不!不!我不想!你干嘛一直提這個?”艾米麗惡狠狠地盯著斯嘉麗,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我不記得是這樣的…反而,對,就是這樣,你不是催眠我讓想剪掉頭發,而是催眠我讓我不想剪頭發?”
斯嘉麗小姐笑了:“我問過你是否願意剪掉你的頭發。但你說你愛它,永遠不會改變它。所以我給你的催眠暗示是:你會一直想要保留你的頭發,還會通過修剪來保持它的美麗。我的暗示就是強化了你的想法,以確保它不會改變。”
“但是……我不想改變主意了?”艾米麗說:“我的意思是我不能改變主意了?”
她張開嘴,楞了半天:“這太奇怪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不能改變我對我自己頭發的看法——我的頭發——”
她又停頓了一下,有些困惑地說:“我不能——怎麼說呢——我想要——我不想要?這太奇怪了!”
斯嘉麗站起來,走到艾米麗的身後面說:“假如我是理發師,那你想讓我把你的頭發弄成什麼樣子,我親愛的艾米麗?”
艾米麗不假思索地說:“我想稍微修剪一下,讓它更好看~”
“等等!天哪!這就是你剛才給我植入的想法!我想要——我的頭發——變得更好看?這說不通啊,你還是改變了我的想法!”
艾米麗起身從廚房櫃台上的刀架上拿起了一把剪刀。她把剪刀舉了起來,又把剪刀放了回去。
“我知道我不會對我的頭發做任何事,但我還是不敢讓剪刀靠近它!這太奇怪了!”
她在斯嘉麗小姐身旁坐下:“我想我確實說過我想要讓我的頭發變得更好看。”
“你想讓我取消這個暗示嗎?”
艾米麗搖搖頭:“不,這歸根到底還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只是加強了它,讓我永遠記住它。我知道它的存在,但它並不會影響我的生活,不會的。”
然後她俯身向前,輕輕地吻了一下斯嘉麗小姐:“這挺好的。現在,你的頭發怎麼辦?”
“你覺得呢?”
“我想看看你的照片。”
艾米麗覺得她看到斯嘉麗臉上閃過一絲奇怪的表情,但斯嘉麗把她領到了樓上的工作室。
艾米麗坐在床上,接過斯嘉麗遞來的一本年鑒。
斯嘉麗指著其中一頁說:“那是我高三的時候。”
艾米麗瞪大了眼睛:“哇!這是你嗎?”
“嗯,那是八十年代的風格。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留劉海了吧。”這個南方美人無可奈何地笑了:“我後來才意識到我應該做我認為美麗的事情,而不是無腦跟風。誰會在乎所謂時尚?”
“你是我見過最為迷人的人。”
“謝謝你,親愛的。”
艾米麗翻著書,不時發出感嘆:“哇,你不僅是畢業生代表,還是啦啦隊隊長?還參加過辯論隊?還演過戲?”
斯嘉麗笑了:“我喜歡戲劇,不過我只演過配角。一年一度的大戲總是音樂劇,我雖然能把握調子,但唱歌畢竟不是我的強項。”
艾米麗轉過身來,又看了看斯嘉麗小姐的畢業照:“你那時候真美!”
斯嘉麗小姐捧著艾米麗的臉頰,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吻了吻她。
而艾米麗則用手摟住斯嘉麗的脖子,和她一起滾到床上。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嘴唇又碰到了一起。
“你昨晚是怎麼做到的?”艾米麗低聲問道:“就好像你在觸碰我的身體,但你明明沒有碰到我。”
“想知道嗎?我來告訴你。\"斯嘉麗用她的棕色眼睛凝視著艾米麗的藍色眼睛:“艾米麗,在我的咒語中沉睡吧。”
斯嘉麗的話音落下,艾米麗便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再次陷入催眠狀態中。
……
“當我數到三時,你就會醒過來。一、二、三,睜開你的眼睛。”
艾米麗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她的情人。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輕聲問道。
斯嘉麗小姐翻了個身,靠近艾米麗,然後開始用手從艾米麗的小腹上方一路撫摸到膝蓋上方,然後又撫摸回來。
艾米麗低頭看著斯嘉麗的動作,斯嘉麗就好像在愛撫空氣一樣。
“你這樣-哦!”明明斯嘉麗沒有碰到她,但她依然感受到了斯嘉麗小姐的愛撫。催眠暗示下,斯嘉麗用手畫著圈玩弄著她的陰蒂,在她的兩腿之間……在她的……
“哦~”艾米麗嬌喘連連:“哦!哦!噢!我!哦!”
當愛撫從她的腹部開始,流向她的全身時,她的身體變得嬌弱無力。
“你現在在我的掌控之下哦~\"斯嘉麗在她耳邊低聲說。
“我-是的!”艾米麗突然高聲嬌吟起來,因為斯嘉麗隔著空氣開始挑逗那個敏感的地方。
“現在感受到了嗎?”斯嘉麗吻了吻她的臉頰。
當如貓一般狡黠的催眠師慢慢地在她的身體上移動她的手時,艾米麗感受到她的力量正在她的體內化為欲火,不斷積聚,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直到變得難以承受。當這股欲火達到頂峰,高潮的快感將像波浪一樣席卷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她的腳趾到她的手指,再到她的頭頂,一波波高潮將她淹沒。
她的身體因為激烈的高潮而顫抖著,但她還是強忍著快感吻了一下斯嘉麗。
良久,艾米麗高潮中緩了過來。她簡直不敢相信斯嘉麗剛才所做的事,連碰都不用碰她,就讓她虛空高潮了。她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看著她的愛人,藍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我已經被斯嘉麗迷住了。”
“你不用再這樣說了。\"斯嘉麗小姐輕聲說。
艾米麗緊緊握著斯嘉麗的手:“但我喜歡這樣。”
* * *
斯嘉麗小姐幫艾米麗把她的行李箱放進了汽車後備箱。
“我不想這樣做。”斯嘉麗在心里嘀咕。
艾米麗正在里面收拾她最後的行李。
在早晨的激烈運動後,她們洗了個澡,匆匆吃了一頓午飯。午飯讓斯嘉麗的胃填滿了,但她的心卻空蕩蕩的無人來填。
斯嘉麗靠在車上,神色憂傷。這是她度過的最好的情人節周末,她不想讓這一切結束!她不想讓艾米麗走!
“沒問題的。”她自言自語地說:“我只要說出那句話,艾米麗就是我的了!只要短短一句話,她就會被我催眠!只要幾個字,她就會照我說的做!”
斯嘉麗開始懷疑艾米麗會不會不像其他人那樣心里存在戒備,潛意識里的戒備會阻止對自身不利的催眠暗示的生效。斯嘉麗不打算檢驗這個理論,但如果它是真的,斯嘉麗也不會對此感到驚訝。因為艾米麗像信任自己一樣信任斯嘉麗,而且她的催眠受性是那樣的好。
“她喜歡被催眠,她願意讓我隨心所欲地控制她。”斯嘉麗在心里不聽地跟自己說。
“在我的咒語中沉睡吧。”斯嘉麗小姐只要說出這句暗語,艾米麗就會停下她正在做的一切,閉上眼睛,點頭,陷入深深的催眠狀態。
“你不能上車,也不能離開。”斯嘉麗會這麼說:“當我數到三,你就會醒來,而且你不會記得剛剛睡著了。一,二,三。”
然後艾米麗會把手放在門上說:“我不能——斯嘉麗小姐,我不能開門。我不知道——我不明白我怎麼了。”
然後她就會開始給自己找借口:\"我,我不想上車。\"
再然後斯嘉麗就會走過去抱著她,接著她們又可以繼續美妙的性愛了。
斯嘉麗小姐根本不需要這麼做。
“在我的咒語中沉睡吧。”她只需要說出這句暗語,然後給艾米麗植入暗示:“你想留在這里,你不想離開。”再來一個清脆的響指。
然後艾米麗就會隔著引擎蓋盯著她看,說:“我不想回家,斯嘉麗小姐,別逼我。\"
接著艾米麗就會繞著車子跑,而斯嘉麗會抓住她,再然後她們就會熱烈地接吻。
斯嘉麗可以讓艾米麗拒絕上車,斯嘉麗可以讓艾米麗以為這都是她自己的主意。
這時艾米麗走進車庫,她們的目光相遇了。
“我希望我不用回去。”艾米麗用渴望的語氣地說道。
“你不知道,我親愛的艾米麗。”斯嘉麗小姐心想:“這甚至可以算作同意。我只要說那句話就好。她希望我這麼做,她會接受留下的建議,就像她接受關於她頭發的建議一樣。說出來吧。在我的咒語中沉睡吧,這個周末將永遠持續下!”。
“艾米麗……”斯嘉麗小姐緩緩開口。
“嗯?”艾米麗的眼神盡是期待。
“在我的咒語中沉睡吧。在我的咒語中沉睡吧。在我的咒語中沉睡吧。只要說出來!”
“不行!我做不到!”斯嘉麗心想:“她告訴過我,她不想變成另一個人。她那麼信任我,把一切都交給了我,我怎麼能…我不能…我不能扭曲她的意志!”
“我…”
“是的,斯嘉麗小姐?”
“如果我催眠你讓你留下,我就配不上你了。”斯嘉麗想說:“但我想,不必這麼說了。”
“我會想你的。”斯嘉麗眼角淚光閃爍。
“我也會想你的。”艾米麗捂著臉,聲音早已哽咽。
* * *
斯嘉麗小姐把車停在短期停車場,一直送艾米麗到安全线前。
“我想這就是再見了。”艾米麗說,抬頭看著她的愛人,臉上淚痕未干。
“再見了。\"斯嘉麗小姐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我已經等不及了。”艾米麗盡力保持著微笑。
這兩個女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良久,她們松開彼此,相視一笑,當著川流的人群,熱吻在一起。
良久,兩人再次松開彼此,一言不發,又毅然而然的轉身離去。
艾米麗穿過金屬探測器,穿過安檢區域。她在拐角處停了下來,轉過身,不舍地朝斯嘉麗揮手。
像是心有靈犀般,斯嘉麗小姐幾乎與她同時轉身,給了她一個飛吻。
兩人相視一笑,又同時轉身,離開了彼此的視线。
* * *
“親愛的各位乘客朋友們,我們現在已經達到巡航高度,現在您可以站起來在船艙里走動了。”
“我無法停下想她。”艾米麗腦海中全是斯嘉麗的身影。斯嘉麗的聲音、她的眼神、她的舉止、她的慷慨、她的愛撫、她的頭發、她的自信,甚至她的穿著。她是如此的性感,如此的迷人,如此的神奇。
“真不敢相信我被另一個女人吸引了。”艾米麗心想:“真不敢相信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也會注意到我,更不敢相信她會追求我!”
我應該算是個挑剔的女孩,大多數追求人的我都被我拒絕了,直到我遇到了斯嘉麗小姐。
艾米麗知道她自己是一個夢游症患者——一個天生容易被催眠的人。斯嘉麗曾告訴她,就連她自己也對艾米麗的催眠受性感到驚訝。
“當然。”艾米麗心想:“被斯嘉麗小姐迷住的感覺是那樣的放松,寧靜和舒適。”
當她被斯嘉麗催眠的時候……她經歷自出生以來最為強烈的快感。而在她們第一次見面時,她就完全被斯嘉麗控制住了。她從未對任何人有過如此強烈的感情。
“我能為斯嘉麗做些什麼呢?”艾米麗心想:“我喜歡別人為我做什麼呢?”
她有了一個主意。
* * *
斯嘉麗小姐把鑰匙扔在桌上,撥通了電話。
“是的,我是斯嘉麗,晚上好。”她對客服人員說:“我想送一束紅玫瑰到加利福尼亞。情人節的花都預訂了是嗎?好,我明白了。星期二可以嗎?太好了。是的,謝謝。“
“上面這麼寫: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美好的周末。收件人是我的愛人,她叫斯嘉麗,住在xx, 落款就寫斯嘉麗,沒了就這麼多,謝謝。”接著她又讀出了自己的信用卡號碼,再次感謝了客服人員。
艾米麗不在,斯嘉麗總感覺這房子很空。
她看了看日歷,上面密密麻麻是行程安排:“周一與朋友共進晚餐。周二上午和下午在路易斯維爾的辦公室治療病人。周二晚上和不同的朋友共進晚餐。天氣允許的話,周三下午騎自行車。周三晚上在被窩里看書。周六下午與家人共進晚餐。周日的下一次巡會催眠秀。”
她希望能邀請艾米麗一起,所有活動。
尾聲:仲夏之路
星期一早上發生的第一件事是門鈴響了,一個快遞員給她送來一束玫瑰花:六朵紅色的,六朵粉色的。
“請在這里簽名。”快遞員說。
“這不對啊。\"斯嘉麗小姐說:“它們不應該送到我這,而且顏色也不對……哦~”
“這些花不會是她預定的吧?”
斯嘉麗撕開信封,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我已經徹底被你迷住了。—艾米麗”
斯嘉麗簽收了這些花,把它們插在她最好的花瓶里,放在餐桌中央。
它們聞起來了簡直完美。
斯嘉麗看著它們。
她意識到,她的生活中少了些什麼。
少了某個人。
“我怎麼了?”她問自己:“為什麼我如此不安?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有很多朋友。我有我的客戶。但我為什麼如此不安?”
她突然意識到這些問題是沒有意義的。她真正改關心的問題應該是:“艾米麗在外面的時候她在家里做什麼?”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她的經紀人。
“你好?”
“安東尼,我是斯嘉麗。”
“斯嘉麗小姐!”他溫暖的聲音通過揚聲筒傳來:“我能為您做些什麼嗎?”
“我想在加州舉辦幾場催眠秀,用你能用到的所以關系,你在那兒約到的表演統統給我安排上。”
“我很樂意幫忙。”安東尼告訴她:“我昨天剛讀到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東西。不過你也知道,我的團隊要去伊拉克了找事做了。如果是這樣,我將不得不結束我在這邊的生意。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不錯的演出機會。”
“非常感謝。”這位南方美人說:“希望你在那邊能安全,安東尼。對了,那場演出是什麼?”
“卡梅爾文藝復興史詩集會,我會把詳細情況傳真給你的。”
“聽起來很不錯,多謝了!”
“那當然啦,情人節快樂。”
“也祝你情人節快樂,再見!”
斯嘉麗掛了電話。
\"你簡直是在胡鬧。\"斯嘉麗在心里對自己說:“這真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啊!”
不過在前往加州之前,她還有一個電話要打。
就在今晚。
* * *
“叮鈴~”電話響了。
“艾米麗,找你的。”安娜喊道。
“來了!”艾米麗在臥室里拿起了電話聽筒。“喂?”
“晚上好,艾米麗!”
“斯嘉麗小姐!稍等,給我點時間戴上耳機。好了!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快樂!”催眠師熱情地說:“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艾米麗關了燈,躺到了床上。
“謝謝你送的花,\"斯嘉麗小姐接著說:“也謝謝你的拜訪,這個周末因你而美好。”
“都是你的功勞。”艾米麗說。
“你願意和我共享一個夢嗎?”斯嘉麗用暗示的口吻地問道。
“當然!” 艾米麗難掩她激動的語氣,閉上了眼睛。
\"很好,現在聽著我的聲音,我親愛的艾米麗。\"
艾米麗再一次斯嘉麗小姐溫柔的聲音中進入了美妙的夢境。
* * *
艾米麗在舞廳里飛舞,從一個舞伴轉到另一個舞伴。她很喜歡跳舞,但是她真正想見的人還沒有到。她不停地朝門口望去,渴望心愛的人兒的到來。終於,一道紅光亮起。
斯嘉麗小姐穿著一件耀眼華麗的紅色舞會禮服,大步走到舞池里,又徑直走向艾米麗。
於是,她們的目光相遇了,兩人相視一笑,片刻後便撲向了對方的懷抱。
“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南方美人問道。
艾米麗嫣然一笑:“當然,斯嘉麗小姐!”
屬於兩人的美妙情人節之夜才剛剛開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