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兩虎同居的日常

兩虎同居的日常

   兩虎同居的日常

  兩虎同居的日常

  

  

  

  

  

   文 /清水寫手 Creed丶傑

   委托人/是只傻虎凜

  

  

  

   索爾在期待著那個聲音——打開門,慵懶而且疲憊的聲音。

  

   他期待著,甚至畫都沒動一筆。這只大黑虎就用兩爪撐著桌子,撅著的嘴巴保持著壓感筆在上唇的平衡。“嗯……”很無聊,不想畫畫。

  

   黑虎獸人索爾的耳朵一直是豎起來的,他聽得很仔細。最終他也等到了。“喀嚓”,門鎖打開了。走進來,鑰匙拔出來,獸類的腳掌踩在玄關的木板上,因為身形魁梧所以踏在地上聲音會很沉。他大概在門前伸了個懶腰,然後發出大型貓科動物“嗷~嗚~”的聲音。隨後,解開皮褲的皮帶。他一邊解開縛緊自己小腹的東西,一邊走向這邊的房間……

  

   “靠!”索爾要趕緊裝回小畫家樣子。畫筆嚇得落回手里,切回原本繪圖畫面。

  

   那個大老虎打開門,他皮毛雪白,尾巴跟在他身後靈活擺動。看著自己的伴侶辛勤作畫,他滿意地笑了一下。自己准備已久的東西算是買對了,只是因為還沒到時候拿出來,於是他藏了起來。現在比較緊急的事況是……自己的皮帶已經脫離了褲頭,於是褲腰帶松松垮垮的。黑色長褲充滿褶皺,以及沾了他本人的虎毛。而上衣,是一件很有氣概的保安服,他已經緩緩脫開深色的領帶,正打算連紐扣一起打開。不用猜就知道他要即將做什麼了。

  

   “……”

  

   “……唔?”大白虎從後面摟過索爾,兩只大手在對方小腹交疊。他輕輕在索爾耳邊說話,癢癢的,疲憊感讓他的聲线鈍化得極其柔和,“嘿嘿,又在裝模作樣的畫畫啊?”

  

   其實現在索爾臉霎時通紅。不僅是因為被看穿了,而且大白虎的那語氣總是那樣催人心癢,索爾的大腦開始燥熱:“我,我在很認真的畫圖啊!明天之前要畫完啊!”

  

   “哦?是嗎?”大白虎放開了索爾,放開之前還不忘用下巴蹭蹭這個小畫家的腦袋。

  

   這只大白虎的名字是清冰,很舒服、很清涼的名字。確實,他需要涼快一些。保安制服將他的肌體給約束了太久了,現在領帶已被他攥在手里,另一只手單獨解開扣子。一顆,兩顆,他的虎獸人胸膛逐漸展露出來,熱汗掙脫而出,“呼……”他甚至發出這種聲音。

  

   索爾語調有些緊張:“你……你換衣服去別處換啊,我在趕稿呢!”

  

   清冰是一個很懂浪漫的獸人。他再次依靠在索爾的肩頭。白虎爪撫摸這只畫畫打顫的黑老虎爪子,此罷,輕輕奪過它,將這只手掌放在自己第三顆待解開的扣子上面。索爾摸到了,那個發熱的襯衫扣子,沾滿了暖汗,靠近這個大家伙隨著呼吸起伏的小腹。它在“求”他解開。

  

   看著索爾沒有說話,於是清冰將自己腦袋搭在自己伴侶肩膀上,輕描淡寫地說:“嘿呀,趕稿什麼的放一放。我身體需要解決一些燥熱的問題,哈哈哈……你能幫幫我嗎?”

  

   “……你。”

  

   索爾自己也開始有了反應。但是要克制住,想辦法克制住,現在還真不是時候。“燥熱個鬼啊,趕緊洗澡去,滿身大汗啊你。”

  

   “欸,好,我會洗得干干淨淨。”

  

   但是清冰這頭白老虎的腦袋遲遲不肯離開,戀戀不舍的。索爾眸子瞧著他,無奈之下,手掌好好地揉動自己肩頭的這個笨重的腦袋,讓他鬢毛舒服一些:“去啦,洗完澡後和你做。乖啦!”

  

   等“乖啦”這個詞發出口後,清冰很滿足地站直起來,笑了笑,轉身去房間里找換洗衣服了。他很喜歡穿那件衣服。

  

   索爾一個人坐在畫板前,以為自己可以輕松一些地畫畫了,誰知,他又開始了新的煎熬——他的耳朵無法停下收集這那只浴室里大白虎的聲音。

  

   這個畫師甚至構圖構出了這樣的畫面:那個家伙洗澡時喜歡仰著脖子,雙虎爪搓著自己的胸,然後好好清洗自己的小弟弟——它今天又悶在皮褲里一整天,可別提多煩悶多髒兮兮的了——然後清洗自己的虎腳掌,清洗指甲,以及肉墊上髒兮兮的汙物。水花打在他的背脊後四濺,浴室里氤氳著沉沉的空氣。此時他的全身各處虎毛都濕漉漉的,活像一只希望得到家主搓洗身子的大貓咪。

  

   可惡,不要想這些畫面了啊!

  

   很快,清冰這家伙就洗澡結束了。他又來到索爾這個房間。這次他穿了件偶爾露出胸側的長款背心與短褲。他的無袖背心袖口很長,長得走路時布料一搖一擺,硬實的人魚线和鼓鼓的胸大肌會出現奪人眼球。他又笑眯眯的,來到這個小畫家的背後。這一次他靠得更近了。

  

   “嘿。”他怪異地打著招呼,像是說著“我又來了哦”。膝蓋彎曲,整個虎獸人很乖巧地待在旁邊,這樣盯著索爾。

  

   索爾自然也要回望他。這頭白虎濕漉漉的,帶著洗澡後悶熱的水汽。頭頂那短短可愛的龍角非常濕滑,這只虎獸人很喜歡自己的這個部位,肯定會來回搓洗。眼睛醺醺的,不知道這是睡意迷蒙還是欲情涌動了。“你不會還想打發我走,讓我直接去睡覺吧?”清冰的嘴角微笑時會露出虎牙,此時他身後的尾巴一晃一晃的,“告訴你哦,如果我真的碰到床,會直接倒下去昏睡不起。我超級累的。你現在還這樣晾我,可是會錯過不少‘樂趣’的欸。”

  

   他說到樂趣這個詞的時候,故意加重了音節。然後,故意撅起後腰,用自己的老虎尾巴來回蹭、來回逗這個生悶的畫家。

  

   “欸呀,哈哈哈,你夠了啦!”索爾他掐了掐這只跳脫的大貓的壯實的凶,甚至是靠近乳粒的那里來捉弄他,讓這只老虎怪叫著跳開了。索爾擺了擺手,“你先去睡覺吧,我這個要加細節。我的感覺剛上來。”

  

   “唔……”這只大白貓嘟噥了一下,臉頰劃過一絲絲悶悶不樂,“行吧,我去睡覺。萬一我打起呼嚕來,你反悔都來不及了。告訴你,我身上這層硬邦邦的皮,你踹都踹不醒。”說完,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渾身的腱子肉。鼓脹的肌肉從他那衣服設計的巨大的縫里面能被瞧到,仿佛真的如鐵壁一般堅固。他用這種方式來證明自己皮糙肉厚。

  

   其實這時候索爾真的很想蹦出來,也顯露一波肌肉,證明自己的結實和豐滿的程度並不亞於對方……可惜晚了一步,清冰早早溜回臥室了。甚至不出十多分鍾,索爾就能聽到那家伙的身體壓著床鋪上,舒展四肢和尾巴,且發出奇怪的“唔嗷……嗚嗷”聲音。

  

   “……”真羨慕這個想睡就睡的家伙。索爾嘆了口氣,假意振奮了一些精神,趕緊把這圖畫完。

  

   雖然今天畫完是不可能的了。過了一兩個小時,索爾眼睛都困得睜不開了。“呼——”他趴在桌上,呼吸都是無力的。這只黑虎揉揉太陽穴,想接著繼續趕工。霎時他聽到了遙遠的房間處,某個混蛋酣暢淋漓打呼嚕的聲音。

  

   不行!索爾立即站起身,一副受不了了的表情走到臥室。不給這頭懶豬一些教訓真是無法解氣。

  

   然後印刻在索爾面前的畫面,是這頭“懶虎”極其舒適自由的睡覺姿勢。他沒穿睡衣,對的,這對於他來說都是身體的負擔。寂靜的軀體就像一副精雕細刻的白瑪瑙礦石,烏黑色的刻痕是他整齊均勻的虎紋。他的爪子搭在小腹上,那里的肌肉十分的緊而且結實。呼吸的時候,它會帶動手掌一起起伏。

  

   索爾看著這家伙的皮毛柔和地舒展,看來他睡得很深,可是盡管如此,這頭白虎的腿就像是鋼鐵般硬實,攤在床鋪之上,肌肉仍然可以迸發著力量。——那是雄獸人們皆會引以為豪的外觀。

  

   還有他的“小分身”,在兩條野性的腿之間呼吸著,和他的主人一起陷入沉睡。皮質包裹著小半部分,縮藏在茂密的潔白森林里面。露出的那寸紅潤的小腦袋從森林里躥出來,上面還凝聚著未蒸發的洗澡水,顯得它秀色將滴。

  

   索爾吞咽著口水。他的手指大動,連自己的那里也……愈發膨脹。他想立刻上了面前這個獵物。獵物正在睡眠,勻稱的兩塊胸大肌宛如呈上來的美味面包。大貓咪面龐安穩,虎須像是故意逗趣一樣隨著呼吸律動。手掌攤開,每一根手指關節都無比酸軟,真想去摸摸,戳戳他的指腹,將他的關節折起來再自然而然放松回去……

  

   索爾爬上了床。正如他想的那樣,清冰很難被吵醒。即便現在床鋪猛地震動,多了一個人靠近在他身邊,他呼吸依舊自由平和。

  

   他說過,“你踹都踹不醒我”。雖然見識過,但不妨礙索爾現在要捉弄這個混蛋,於是將這只白虎打呼嚕時下巴抬起來,將嘴巴閉合。然後,這家伙的鼻腔開始轟隆大作,老虎耳朵平平地撇著。很震撼,他安穩的睡眠狀態絲毫不會受到影響。索爾“嘖”了一聲,甚至開始抖玩著這頭大白虎的胡須來解悶。

  

   “呼……嘁……”

  

   索爾撐著下巴,耳畔是這只大白虎的悠揚呼吸。有些好玩起來了。索爾開始去用一只手輕輕地捻動這頭懶虎的胸膛,以及上面一些短短硬硬的毛發,然後在他兩點的尖頭前前後後的肌膚處輕輕摳弄,這樣做後,好好觀察清冰他那滑稽的表情。

  

   白虎渾身並沒有多少戰栗,他的耳朵僅僅輕輕揮了一下,就像是在驅趕一只蒼蠅。神態幾乎毫無變化,胸膛依舊在大口大口地呼吸。

  

   算了,欺負一下他的小腹吧。索爾用指尖輕輕觸摸清冰的腹部,從近到遠地摸過去。食指起起伏伏,就像在過陡峭的山地,駛過整齊又堅韌的肌肉地帶。白老虎的毛發很溫暖,索爾的手指惹得一陣綿癢的熱意。索爾從白虎的下巴這里作為視角,胸大肌和腹肌是連綿的群山,隨後還有下半身的軀體那的茂密毛發森林。兩條大粗腿就像是高傲的山岳,隆起的姿態矯健挺拔。真可口啊。

  

   索爾此刻又在好奇著他的這家伙的腳板底。於是這個黑虎獸人帶著奇怪的眼神,緩緩爬行到床位。他瞧著,那粗糙不已的虎腳爪。腳指頭大小不一,凸起來的指甲有長有短,可是上面的肉墊都很一致的柔軟。索爾按了下去,暗紅色的小肉團會無力地抵抗,然後整個小腳趾向後撐著,模樣憋屈又逞強。很可愛啊不是嗎?索爾還會玩一會白虎的整個腳掌,在那里的肉團會聚起紅潤的色澤,輕輕一嗅,“嗯……”,並不會聞到什麼酸酸的汗臭味。有的只是這個保安長期工作,這雙腳與深色的襪子都擠在狹小的男士皮鞋里面的皮革味道。這是自然而然形成的,腳面彌留著這種很深很深的味道。這雙腳因為工作而備受皮鞋的煎熬,使得一個任勞任怨的,不怕吃苦的雄性獸人多了一副成熟和深沉。所以,索爾並不討厭這樣的味道。

  

   索爾盯著這只腳,表情木訥。循著這虎呼吸的起伏、深淺,他無法自制的心癢。最終,索爾的老虎舌頭伸出口來——他必須要這麼做才能解除自己的癢意——朝著白虎獸人腳面上,狠狠舔上一口。

  

   虎腳爪縫被潮濕的舌頭給滲滿了粘稠唾液,讓這部分腳趾的潔白毛發充分沐浴著晶瑩的光澤。老虎舌面本身帶有的並不光滑的平面,讓這只腳的所有肉團都戰栗了一陣。於是這一舔,大白虎這家伙平穩的沉睡遭到打破——只見這個家伙嘴角很奇異地微微抽起,好像腳很癢,但是沒力氣夠得著那里。於是他的大腦打算當沒知覺過,又睡過去了。

  

   這都能繼續睡?索爾再度去舔舐這只腳掌堅硬的部分,比如腳跟和腳趾關節,那里有很甜美的一層繭子,索爾能在這里發掘到這個雄獸睡著時泛出的暖汗,還帶著絲涼咸澀。索爾故意去用手指搓弄自己愛侶的腳縫。那里有很黏糊糊的口水,這就像是無形的紐帶,將兩只小腳趾牽在了一起。他想到了什麼。對了,身後的櫃子里有一小節綁東西用的橡皮筋。這像是一個惡作劇,說做就做!

  

   索爾將這只大白虎的兩腿放好,並攏。然後腳上相鄰的腳趾配對,用橡皮筋捆綁在一起,難以分開。它們就這樣被固定住了,哈哈哈真邪惡啊!索爾再去瞧這家伙的睡顏。行吧,他睡得更死了,夢里他仿佛在享受著沁人心脾的腳底按摩,幫助他緩解上班的疲憊。

  

   真的不會醒來嗎?那我就——

  

   索爾從剛才的櫃子里,抽出了棉繩。繩子米白色,很細長。如果將繩子纏繞在這幅熟睡的虎獸人軀體上,輕輕一勒,皮毛與繩线撕磨,將他捆起來……很期待那個畫面。

  

   那就這樣干!棉线丈量了一下尺寸,直接在白虎獸人並攏著的雙腿上捆綁,兩條小腿結實的肌肉現在被迫與彼此親密接觸。腳踝之間緊緊貼著,它們密不可分了。清冰的呼吸還在保持著平和,只是有些不太隨心所欲了。“呼唔……唔……”下半身完全被固定住,現在只有雙手能動。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好像輕輕摳了摳肚臍和周圍的細毛,來排解腿部的不舒適。

  

   奈何索爾連同這兩只虎爪都不放過。清冰撓肚皮的那只手,以及另一只安然放在身側的手,接連被抬了起來。放在大白虎的胸部,扣著。棉线在兩只手的手腕處來回纏繞,綁緊。

  

   現在的清冰,大臂看著很豐腴的肌肉很憋屈地鼓脹,手腕粘得緊緊的。這動作宛如教堂婚禮中舉花的新娘,很滑稽,他被固定了這樣的姿勢。

  

   還沒完。手腕並合處再牽出一條繩子,它要去緊縛另外一個位置的。索爾壞笑著,因為他盯上了這個軀體兩腿之間那沉睡的巨龍。這塊肉莖還有囊袋都還是沉甸甸地垂著,在一團白毛中隔絕。這只是暫時的。棉线侵入了這片寧靜的森林,它對著整大團肉根轉圈,一圈,兩圈,最後再在虎根的末端狡黠地也轉上一圈,然後繩索重回被綁的兩個手腕處。

  

   拉緊,脖子再連出一條棉繩。白虎獸人他的脖子很粗,必須悄悄在他脖子掛上這個繩環,很好,下放下來,在他硬朗而且好看的鎖骨處為他打了一個結,隨後這條繩索再度連向手腕。

  

   繩索讓這條沉睡白虎的脖子、手腕、肉根三處連成一條线。最後,拉緊——

  

   清冰的腦袋沉沉的,迫使著繩子繃緊手腕向上抬,以至自己的蛋蛋和虎根也往上拉扯。“唔唔……唔……”他的夢境終於不安了起來,就像是夢到自己困在了逐漸收縮的囚籠里,而有人支配著他。

  

   索爾對此感到萬分的滿意。他輕輕戳彈了一下這家伙的莖頭,很可愛;它已經無法晃動了,因為和自己主人的脖子連成了一體,所以它只能定定的在那里,被迫接受著挑逗,然後不可自制地“成長”。

  

   這一切都很有意思。索爾拎起對方的手腕那條繩子——手腕向上抬,導致著清冰這家伙腦袋低頭俯下,盯著腳尖;蛋蛋被拘束著,虎根抬起頭,朝向天花板。直到索爾放下繩子後,清冰的後腦勺才躺回枕頭上,莖部又回到毛發半遮半掩的狀態之中。“呼……呼……”夢中的清冰咽了口口水。

  

   既然正面玩夠了,那麼就到背面了。索爾很費勁地推了清冰的肩膀,讓他不得不向側面臥去。此時露出的,是他寬闊健壯的後背,圓潤到讓人難忍摸上一把的屁股。還有就是,他的屁穴……

  

   索爾從櫃子里拿到了潤滑油。他得用一邊手撐著這個家伙的身軀不會倒下來,一邊為手指抹上夠量的油,方便潛入。很涼爽的油塗抹在那洞穴附近的幾層褶皺之間,掰開後,小小的眼仿佛是一個干涸的洞穴,正需要手中的油液為他通通氣了。

  

   索爾舌頭舔了舔自己的虎唇。他即將要下手了,食指根頭全是濃稠的潤滑油。這個量,夠你待會爽的!

  

   手指探進去,洞穴仿佛充滿了吸力,將索爾的手指吞沒,幾乎不留一點空氣的縫隙。你這有些太緊了吧。索爾沒有注意到,這只虎的呼嚕聲慢慢小聲了

  

   真是的,再進去一點啊。索爾的指尖有些瘋狂起來,甚至,覺得油有些少了。

  

   “唉!”

  

   忽然,被綁著的手臂動了起來,圍成一個手臂的環將這只搗亂的小黑虎給勒住。

  

   “嗷啊!”索爾這才意識到,清冰睡醒了,現在正在他的懷里。白虎的手腕被綁得很好,所以現在索爾被在一個緊到窒息的包圍圈里面。

  

   “……”清冰睜開眼睛,即便眼皮還是很沉很沉,“我看看是哪個小家伙來打擾我睡眠。”他的口吻宛若童話故事里被勇士驚醒的惡龍,他喜歡扮演這個角色。“你在做什麼呢?為什麼我動都動不了。”清冰的眼神還沒留意到,自己的腿,脖子,腿部,甚至每一根腳趾都被安排了,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塊,“我雞兒像是被拎起來一樣,屁股里面也涼涼的。”他訴說著現在的感受。

  

   “誒呀你怎麼醒過來了?我都還沒玩夠你!”索爾的話語里充滿了不屑和嫌棄。

  

   “哦?”大白虎想揉揉索爾他的耳朵,但是發現手被綁住了,手腕被栓著,“你的意思是,我醒得不是時候對嗎?哈哈哈哈哈哈。”

  

   這只憨傻的白虎!索爾冷不丁的說:“行了啦,你就配合我一下,你別動,保持著這個姿勢啊。想睡的話繼續躺著吧。”

  

   清冰抬了抬眼皮,虎須有趣地動了一下:“嗯?我繼續躺著?我以為你會讓我保持清醒和你好好大干一場呢。現在又要我好好睡著?”

  

   “因為,”索爾稍加思索了一下。他望著自己愛人的這雙眸子,實在是懵懂、迷蒙,他喜歡這雙眼睛。索爾撫順著他的耳畔的毛發,以及額上那短短的龍角。“因為你知道嗎?我在做一個很有意思的嘗試,你一定很感興趣的——我剛才差一點點,就能讓你嘗嘗你‘自己’的味道了!你那腳丫指頭的,你那‘小弟弟’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奇你那里是什麼味道的?”

  

   說罷,索爾輕輕點觸了白虎的小龜首,因為他不是睡著的狀態,所以看著清冰滿臉難忍緋紅,渾身肌肉緊縮了一陣。

  

   “真的假的啊?操,吃自己的感覺好奇怪啊……你怎麼做?哈哈哈因為這聽起來就像是我之前學過高難度瑜伽一樣。”

  

   清冰腳掌伸了伸,發現被捆住的,根本彎曲不起來,更別說舔到了。啊,還是感覺自己舔舐自己那種部位的這個想法好獵奇,“你會怎麼做。你打算把我鋸下來嗎?麻煩到時候多加點孜然醬料什麼的,鋸下來後的肉塊我吃的時候口感更佳一些。”

  

   清冰一臉調皮的樣子,壓根看不出來自己現在宛如餐盤之中的肉。索爾想要提醒他,於是狠捏白虎的柔軟耳朵,讓他消停一些:“行了,聽話,別嚷嚷了。”

  

   “好~”清冰眯著眼睛,笑得非常甜蜜。眼珠子轉了轉,“另外,真的要這麼綁著嗎?說真的,你這綁法,我看起來好像過年吃的用繩子捆好的豬肘子啊,渾身都勒紅了。說真的,我自己來放孜然醬料吧,我承認我饞我自己了哈哈哈哈。”

  

   這種幽默真是不解風情啊!“行行行!給你解開!真是的。”索爾解開繩子的那一刻,白虎的手腕和脖子立刻獲得自由,輕松不少。甚至小分身也回到腿間,不再被迫抬腦袋了。

  

   清冰長長舒了一口氣。“好受多了親愛的。”他還眨了眨一邊的眼睛,“接下來就按照你說的做吧。想怎麼搞就怎麼搞,我不要緊。”

  

   “切!”索爾懊惱的推了一下這家伙的腰,這大塊頭根本沒閃躲,享受似的挨下這一輕飄飄的推擊。

  

   索爾轉身,櫃子上的小音箱被他開啟,播放的是溫情的夏日小調。沒想到躺的好好的白虎獸人又打開那管不住的話匣子。“嚯,還整得挺有情調啊。”“誒呀都說了你別講話啦!”“好好好,我繼續躺繼續躺。”“可以,聽得到我說話就行了。我可是有……很多很多話想跟你說啊,清冰。”

  

   說罷,索爾的兩條腿已經橫跨在清冰腰的兩側。他端詳著這個睡眼迷蒙的白老虎——他的眼皮確實都快閉了,而且想到明天自己還有班要上,他就更加的困乏。哦,這首曲子不錯,很舒緩,很悠揚,啊……

  

   “清冰啊。”

  

   “嗯?”

  

   “聽著。我們即將要進行一個很好玩的事情,所以需要你變得仔細認真一些。我會念數字給你聽。你會很喜歡這些數字的,就把它想象成搖籃曲的音符。我從一百倒數,每念一個數字,你會更加享受噢。開始吧。100,99,98……”

  

   “……呃,我總感覺你倒數完後會揍我,”他還在說笑。但突然意識到自己再發出聲音後,真的很容易真的挨揍後,大白虎立即住嘴,“我不說話了。”

  

   “……97,96,95……”

  

   “……”曲子很好聽,啊,親愛的你的聲音也很好聽。清冰這家伙把此刻當做愛人難得一次的哄人入睡來享受。嗓音壯乎乎的,感覺真不錯。清冰這樣想著,之後身體很聽話地放松。

  

   “……67,66,65……好了,你的眼皮很沉很沉,但是無法睡去。因為,你還能更舒服、更舒服,直到倒數結束。64,63,62……”

  

   “唔。”清冰的軀體慢慢放沉,渾身仿佛籠罩在一個溫室里沐浴陽光一樣。他都快忘了索爾要他喂吃什麼東西了。腳?雞兒?不,也許單純是曬太陽……吧?

  

   “43,42,41……”

  

   還沒數完嗎?我真的很想打哈欠了。繼續放輕松吧,我聽索爾的。

  

   “32,31,30,你更加想睡了。你正在下一個很長很長的台階。我會帶著你,不要緊的,沒事的。29,28……”

  

   索爾真的好溫柔。清冰的眼瞼眨動了一下,好像真的很沉很沉了。他眼睛還在睜著,卻不太看得清楚東西了。也許這是夢鄉了?

  

   “12,11,10,9……”

  

   我好困,我好想睡覺。親愛的,親……

  

   清冰的大腦逐漸放空。

  

   “3,2,1。你可以睡著了,清冰。”

  

   “……”

  

   此時此刻,床鋪上躺著的白虎獸人,雙手放在身側,腿部自由的放平。腦袋墊著枕頭,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睛留著一個小縫,眼珠子渾濁不堪,盯著一個虛無的地方。因為他的意識像是飄遠,軀體陷入寂靜。

  

   索爾輕輕呼喚他。“清冰,清冰?”白虎獸人沒有任何的動彈。他呼吸很平靜。沒有打呼嚕,胸膛沒有大力地起伏,他就這樣很安然地躺在這里。

  

   索爾克制住身體一陣陣的暖意。他撫摸清冰的毛發,額上那他標志性的一對角。“你很乖,清冰。你應該還能聽到我的聲音的對吧?”

  

   “……”白虎的鼻尖動了一下字,像是渴求著更多新鮮的空氣。

  

   “很放松,清冰,你做得很好。”索爾的聲音很慢,讓對方感到很舒服,“你知道嗎,你渾身都是可口甜美的,正如我說的那樣,你會愛上你腳丫子的味道。你想嘗嘗嗎?”索爾移動到床尾。他用拇指好好摁著這家伙的虎腳爪。那松軟的肉團,那沾著干涸口水的腳縫,都在散發著靜美的香氣。

  

   索爾看到白虎獸人的嘴唇動了一下,雖然很細微。

  

   清冰絕對想不到他將要遭遇什麼。索爾竟脫下自己的襪子,露出自己黑虎的腳掌。他靜靜地靠近自己的愛人,抬起腳來,輕輕地送到他的嘴邊。索爾說著:“你看,它就在你的嘴邊。來舔一下,你會喜歡的。這,就是‘你’的腳丫子哦!”此時,索爾就靜靜觀察他。他看到了——白虎獸人嘴巴正在張開。雖然角度很小,但是已經盡最大努力了。他舌頭伸出來了,散發他個人干渴的熱氣。他好想舔東西,讓面前的東西為他填飽肚子。

  

   白虎舔舐了起來。舌面掃過自己愛人腳掌,帶走上面咸澀的滋味。索爾的腳趾很粗,他可以品嘗很久。指甲縫中所有的東西都是珍寶天物,舔下去時,味蕾收獲了巨大清甜的感覺。好棒,好豐富的食物啊。而索爾,不斷感受著自己腳部滲透涼意,以及那個舌頭持續不斷地感應腳上所有的神經。太舒服了,刺激帶來的爽意匯入血液里,讓自己渾身炙熱沸騰。

  

   “啊,啊,好了夠了,乖乖貓清冰,請停下來。”

  

   清冰停下了舔舐。舌頭露在唇邊,有些蠢笨得收不回去。

  

   索爾繼續將這幅乖巧的軀體玩下去。“清冰,你身上還有一個地方的味道更加肥美。你知道那是什麼嗎?”索爾說著,然後指尖撫摸著白虎的虎根。它蜷縮,且等候著命令。

  

   這次,清冰的嘴唇再次動搖了。索爾現在做的事情,是脫下自己的褲子,脫干淨。他露出了自己的小家伙。“吃吧,我可愛的清冰,你值得嘗嘗這人間美味。要記住這是‘你’的東西。”

  

   我……的東西?

  

   清冰試探性的去舔了一會兒。霎時,那絲縷的騷味涌入他的味蕾,他本能地後退了。“不會的,你好好感受一下,它異常的甘甜,就像新鮮的奶油與水果一樣的滋味。”索爾說後,直接將自己的虎根送入清冰的口腔,讓他的嘴巴被迫容納如此碩大的東西,然後在里面散發著外界的熱量。

  

   “……唔……唔……”清冰發出呢喃。他的舌頭滾動著,唾液像浪潮一樣匯聚和涌起。他正在吸收著這根東西的衝勁和溫熱,努力地去相信這是很好吃的東西,吃了一遍還想吃的東西。用口腔四壁去把握這個物體的尺寸,去接納它流淌出來的絲絲涼液……嗦……

  

   索爾“啊——”了一聲出來。他費勁地扶著木質的床頭,弓著身子喘息著。這感覺也太猛烈了吧,清冰你這家伙,搞得我……哈哈哈,這麼爽!連綿不絕!潮濕的白虎獸人舌面就像是某種玩具一樣,帶著靈活的刺激與安撫的功能。索爾的肉莖在不斷地被滿足,被揉捏,享受著至尊級的服務,得到前所未有的愉快。

  

   不出一會,索爾立即將自己的虎根抽出來,不行了,他得趕緊結束了,因為這感受真的遭不住太久,得珍惜現在還有的玩的狀態。

  

   即便這只美味的器官已經離去,白虎獸人的口腔仍然陶醉地吸卷著殘留下來的滋味。“……唔嗯。”他發出這樣的聲音,舌尖恍惚地在唇齒處停留。它無法尋到那股味道了,白虎的表情都有些失落了起來。

  

   真是依依不舍啊,你這樣叫我如何停下戲耍你?索爾蹲坐在床頭,悄悄俯下身來,靠近這只大白虎的耳朵,用細微的聲音說:“清冰,你聽我數到三後,你會站得很直很直,渾身硬邦邦的。你好好想象一下自己是一塊鋼材,堅硬無比的金屬。只有我說‘變成正常虎’後,你才會回到往常的樣子。來,3,2,1……”

  

   霎時間,清冰的身體發生了劇烈觸動般。就像是上司視察上班執勤,他必須得站得無比的標准。於是在索爾的眼里,面前這個獸人的手腳宛如機關傀儡一般,無聲的齒輪閉合,發條扣好——

  

   白虎挺起胸膛,腳跟再次並攏,手放在身體兩側貼著大腿。就好像……渾身的肌肉找不到哪處柔軟了,索爾嘗試去摸他的胸脯,以及大臂,都是硬邦邦的。眼前的虎獸人很努力地在成為這樣的一個堅固的物體,而且他人的觸碰也感覺不到了。

  

   “喔……”索爾的手開始顫抖起來,他在亢奮,手掌如此朝他肩膀輕推,這幅軀體會直直地朝那邊滾去半個圓周,然後失去掌心的推力後,再沉重地倒下來,身體重新挨在平平的床板上。清冰的表情依舊如此平靜,胸懷的一些毛發僅僅是有一些凌亂,他的靈魂在睡著,也許做了一個自己變成圓柱筒滾動的奇怪的夢。

  

   既然這樣,索爾推得大力了一些。他抓著白虎硬實的肩膀,讓他翻了個身。白虎面朝下,他還有些柔軟的尾巴和屁股露出來,背朝天花板。索爾確保清冰這樣趴著睡呼吸通暢,好的,看看這幅胴體吧。寬闊雄偉的背肌美麗得如此驚人,肌理分支構成了葉脈一樣的圖案。他的身體能夠就像是強大的盾牌,索爾能從他的脊骨勾勒的背部觸摸到他的勇猛與剛強。

  

   然而再堅實的盾牌,也是有縫隙的——索爾看到了這個白虎屁穴處,還殘留著數十分鍾前未干的潤滑油的光澤。他立即想到了自己有一項事業等待著他的完成呢。

  

   即便是全身宛如鋼鐵般堅固,白虎的屁股被人扒開時,仍然被迫露出柔軟的部分。那個洞穴水光閃閃,幽暗的深處仿佛在召喚著索爾進入一樣……是的,真是無法抗拒的召喚呢。

  

   索爾的虎根還在留念著剛才快樂的口腔之旅,以至於它此時仍然充滿韌勁。索爾再取了一些潤滑油,來塗抹自己的“長槍”。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呃啊——”

  

   被探入的那一瞬間,這幅不動如山的軀體仍然產生了動搖。後面被一個膨脹的東西填進來了,導致白虎獸人整個背部開始顫巍、垮塌。他在想辦法克服這些。他必須得繼續“裝作堅硬無比的鋼材”,他必須得這麼做。雖然,但是……呃唔唔……

  

   墊在枕頭上的清冰腦袋,雖然眼神依舊無神,但是嘴巴因為疼痛襲來,而不禁張得很大。他無法去想自己遭受著什麼。也許自己這塊鋼材……正在被打磨、加工、重鑄……

  

   索爾開始出汗了。他身體無法抑制地狂熱。他正在不斷抽出插入,自己的小腹和膝蓋都在為此發力。真是的,這怎麼那麼爽,這,和剛才在清冰嘴巴里一樣,都讓人爽上天啊,呃啊!他感受著兩人的軀體正在融合,神經感受著彼此的戰栗。索爾抓緊了床單,呼吸時喉結愉快地凸起,大腦中的疲憊煙消雲散。他在干著一個不會反抗甚至不會挪動的家伙,因為這家伙無比的忠誠,靈魂如同最古老的騎士一樣。這位騎士他相信索爾,他愛著索爾。索爾必須要……讓自己的愛成為實體,奔騰地流露出來。

  

   很快,黑虎索爾噴涌出來。白漿溢滿對方的臀溝,粘稠地滑下,散發著兩人身體交織而飄遠的濃香。

  

   索爾有些失魂,他爽得有些過頭了,腦袋昏昏的。確實該休息了。他整個人趴在床上,挨著催眠狀態當中的清冰。哦對了,得把你翻過來。

  

   白虎獸人再度被輕輕一滾,他潮濕疲憊的背面回到與床面的親密接觸去了,面部重新朝上。看啊,這家伙,瞳孔依舊沒有任何眼神,臉色卻緋紅燥熱的。

  

   “該休息了,我的寶貝清冰,哈哈。”索爾自身也困意沉沉,所以語速自然而然地放慢且溫柔,“閉上眼睛,好好休息吧,清冰。嗯……我愛你。”索爾勞累地閉上了眼睛。

  

   白虎獸人終於能夠不用逞強把自己變得硬邦邦的了。這是一道甜蜜的命令。他合上眼睛,虛弱的雙唇在抖動著。“我……也……”

  

  

  

   早晨。

  

   索爾睡了個好覺。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啊,果然畫畫還是得勞逸結合才行啊。

  

   “你睡醒了對嗎,親愛的。”

  

   說話的是索爾身側,依舊躺在床上的清冰。他凝望著自己的愛人,這眼神比日出還要暖人身心。

  

   “嗯!”索爾渾身舒爽,這也得多虧了清冰。

  

   可是這頭白虎獸人似乎有什麼憂郁的事情。他嘆了一口氣,老虎胡須落寞地垂著:“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索爾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還是得不到答案。“啊?我忘了什麼?”

  

   白虎嘆了一口氣,打算做出一些明示。他費勁地要坐起來,小臂努力的撐起自己,腹部費勁地要卷起來。失敗了,整個身子又跌在床面。就連兩條腿都在艱難地支起自己,結果還是不行,完全坐不起來,最多把自己上半身提起來一厘米的高度,就沒有任何進展了。“現在你回想起來了嗎,我的小傻虎索爾?”

  

   此時索爾終於記起來了,導致臉色都蒼白了起來。“啊啊啊,啊這,清冰,你,可以‘變成正常虎’了。你沒事了!”

  

   解除催眠指令正確。

  

   白虎獸人一個起身,非常輕松地坐了起來。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兩只虎爪,然後甩了甩,讓自己肢體神經快速恢復原狀。全身的力量找回來了,真不錯。下一秒鍾他立即抓過索爾的黑虎腦袋使勁揉,自己則擺出一副被氣笑了的表情:“你這個混蛋,下次玩我的時候不要那麼粗心大意好不好啦!”

  

   “對、對不起行了吧!啊,嗯嗯,”索爾有些缺氧,他開始思考這也許是戀愛的窒息。呸,這感想真是太肉麻了,和他說些別的,“對了,你昨晚有感覺到嗎!嘿嘿嘿,吃到自己的那個地方的感覺!”

  

   這麼一說清冰倒是記起來了。他放開了索爾。手臂撐著自己的大腿,身軀挺起來,嘴巴砸吧砸吧地去試著回味一下昨晚的感覺。“我好像,”他思考的時候,眸子會很可愛的朝上望,盯著自己短短的龍角,“真的吃到了自己雞兒和腳趾的味道……”

  

   “哈哈,啥味道的?”

  

   “雪糕的味道。”

  

   “嗯?”

  

   然後清冰一個大臂把索爾攬過來,揉著他的臉頰:“和你的味道是一樣的哦,親愛的。”這句話說完後,讓索爾的臉頰瞬間紅起來。他們望著彼此,甚至能夠聽到彼此心跳劇烈的動靜。也許兩人的大腦在閃爍著同樣的電流與火花,期待著觸發金色的火花。

  

   兩個獸人親吻了起來。“嗯。”“哈。”“我愛你。”“嗯,我,也愛你。”

  

   唯一能把這個緊緊相貼的軀體拉開的,是提醒上班的起床鈴聲。過了一陣子,清冰在玄關換好了皮鞋,挺胸站直;而索爾為他保安制服的最上面那一顆紐扣系上,並且把衣領整理好來。

  

   “我去上班了,今天也交給你看家了!小畫家!”這只大白虎說,露出非常溫柔的微笑,“床單也記得洗一下,上面全是你射出來的髒東西!”

  

   “呃……”索爾聳聳肩,“行行行,你好好去上班吧。”

  

   “對了!”清冰忽然說。

  

   “啥,你又忘了帶啥?”

  

   “嘿,親愛的,”清冰忽然轉身,抱緊了這個一臉茫然的黑虎。也許是時候將自己禮物拿出來了。“生日快樂。”

  

   “……”

  

   索爾閉上眼睛享受這個瞬間,不知為何眼眶紅腫了起來。“你這混蛋。謝了。”

  

  

  

   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