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對妃鳶來說是自由的,因為那兩個男人壓根就是工作狂,不會留在別墅里。
別墅里也有傭人,洗衣做飯甚至任何的家務都不用她操心,樂得輕松的她反而可以拿出司法考的復習資料看看。
不過到了晚上,她就要負責好好地伺候兩個精力旺盛縱欲無度的男人。她有時候也會懷疑,這兩個男人會不會有一天精盡人亡。
“啊……”胸口突然的刺痛讓她回了神,才想起來這兩個男人吃完飯就把她壓在了餐桌上。
“又在想哪個男人!”
江海丞直起身,指尖繼續蹂躪著手中的蓓蕾。
剛才她那副神游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是隨口一說,可一想到她這副美麗的身體會伺候其他男人,心里面就是不痛快。
“哪有,人家都有你們了嘛,怎麼可能想其他男人。”
拉回了自己神游太虛的腦子,立刻堆滿了撒嬌的伸出一雙長腿,松垮的盤在了雙腿之間的江鴻川腰間。
同時伸出了手臂,五指插入了江海丞的短發中,將他壓向自己的酥胸之中。
冷哼了一聲的江海丞雙手各抓住一顆飽滿的蜜桃,盯著嫣紅的兩顆蓓蕾,一股邪惡的念頭油然而生。
將兩顆蜜桃向中間擠壓,直至兩顆蓓蕾距離只有一虎口那麼近。
溫熱的舌頭輪流在蓓蕾上舔舐打圈,牙齒來回的啃噬,直至最後一口吞入吸吮著溫熱的乳汁。
而原本一直在她腿間的江鴻川見著弟弟把她的酥乳都占領了,索性轉了個身走開了一會兒。
妃鳶也沒有特別的在意,早已被胸前又痛又癢的感覺所擾亂。
等她再看到江鴻川的時候,只看到他好像拿了什麼東西。
“聽說多喝牛奶對皮膚很好,不知道讓你那里多喝點,會不會更加粉嫩呢?”
滿臉邪氣的江鴻川揚了揚手中的東西,那是一個透明的如同啤酒瓶一樣的瓶子,里面卻裝滿了乳白色的液體。
一看到他拿出來的瓶子,江海丞立刻松開了被他蹂躪的滿是紅印和晶亮津液的酥乳。
在妃鳶還沒有明白即將發生什麼的時候,抓住了她的雙腿向兩側分開。
冰冷的瓶口對准了早已因為江鴻川剛才的肆虐而濕淋淋的花唇,在妃鳶終於明白過來正要掙扎的時候,瓶口已迅速的貫入了溫熱而柔軟的甬道內。
“啊……好冰!不要……”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瓶子刺激了她的神經,身子不由自主的繃緊,也將瓶口更往里面吞了一點。
畢竟是完全沒有彈性的硬物,難受的讓她皺緊了眉頭。
“口是心非,一邊說不要一邊還往里吞!你果然是越來越淫蕩了!”
江海丞單手抓住了她正要推拒的手,另外一只手則是伸到了她腿間,指腹熟稔的揉搓著她敏感的花蕊。
那一顆凸起的小珠子在他熟練指法的摁壓下,引得她連身子都顫抖不已。
慢慢涌出的蜜汁潤滑了體內的瓶頸,發現她變化的江鴻川手中用力,將瓶子又往里面頂了一些。
慢慢的傾斜瓶子,乳白色的液體一點點的開始灌入。
“嗯唔……不要……嗯啊……”冰冷的刺激恰如其分的觸碰到了甬道內柔軟的敏感點,而她的蜜桃再一次落入江海丞的口中,他的手指繼續撩撥著她的花心。
原本的不適感漸漸被小腹升起的熱浪代替,不自覺的開始弓起身子迎合上去。
眼見著一瓶牛奶少了一大半,江鴻川這才滿意的從她體內抽出了瓶子。
當瓶子離開身體的一瞬間,惹得她又是一陣嚶嚀。
她的腿間更為的糜爛,乳白色的牛奶混合著蜜汁自兩片粉嫩的花瓣間溢出,打濕了白皙的大腿肌膚。
江鴻川的眼中染上了情欲的赤紅,大手撐開了她的雙腿,俯身埋在了她的腿心含住了花唇。
柔軟的舌頭刺入了混合著體香和牛奶香氣的花甬內,吸吮著滋味格外甜美的牛奶。
“嗯啊……啊啊……好舒服……嗯唔……”仰起了身子,妃鳶讓自己完全沉浸在男人們的舔舐中。
身體內的汁水被他們不斷的吮出了體外,反而能刺激她的情欲。
睜開了眯起的雙眼,余光能看到趴在她身上的兩個男人如饕餮一般的品嘗著自她身體涌出的甜美。
他們的臉上有著沉醉的痴迷,赤裸的胯下是因為她而產生的瘋狂。
再一次合上了眼,張開紅唇自己吐出斷斷續續的嬌糯呻吟。扭動著玲瓏有致的胴體,迎合這兩個男人的伺候。
沒錯,不是她伺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