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川還來不及多想,就見妃鳶竟然被江海丞撓癢癢的軟在椅子上沒有力氣反抗。而他,從來不知道她怕癢!
事實上,江海丞也是無意間發現了妃鳶這個弱點。
再加上也許是心里故意吧,那種初戀般男孩的心理,想要告訴別人,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
這個別人,卻是他的大哥。
妃鳶雙手雙腳蜷縮,那種被人撓癢癢的感覺真的會讓她手足無力。
特別是這個江海丞,還故意湊到她面前來。
如果現在飛機一個顛簸,她祝他直接滾到前面去。
不過當然,她的願望不可能成真。
別說是頭等艙,連整架飛機也只有他們。
對於他們的包機,妃鳶全然不知情,當然也不會知道機長和空服會多麼的戰戰兢兢,小心謹慎。
“江海丞,不許撓癢癢啦!哈哈哈……不要啦!”極度怕癢的她都不敢動了!這個混蛋,等她抓到他的弱點,她非弄死他不可!
現在的她算是知道砧板上的魚是什麼感覺,這個男人湊她那麼近,她卻連移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和他玩干瞪眼。
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樣,原本還帶著嬉笑的江海丞漸漸收回了眼底的玩鬧。黑眸深處帶上了認真,一眨不眨的凝視著依然笑靨如花的妃鳶。
“鳶兒……”似是嘆息,卻飽含著深深的不明所以的感情。
被這一聲呼喚愣住的妃鳶呆滯的看著江海丞,視线就這麼隨著他伸來的手一起移動。
略帶著些許粗糲的指腹輕觸她的臉頰,像是看到稀世珍寶般的捧起了她的臉頰。
稀世珍寶?
瞬間,妃鳶扯起了嘲諷在嘴角,甚至忘記了掩飾。她竟然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感覺,是這個男人太會做秀,還是她想的太多?
因為江海丞帶來的震驚,以致於妃鳶暫時忘記了收斂自己。不過那也是一瞬間的事情,在對上江海丞的雙眼時,她早已收起了那一絲不屑。
“海丞……”微微的勾起唇角,也將目光挪向了他處,就好似在害羞一樣。
這一聲嬌糯的呼喚,像是在回應他的感情,讓江海丞的眼底閃爍起了神采。
一直假寐的江鴻川只是沉默的聽著耳邊的嬉笑聲,哪怕是她的尖叫他的玩鬧,他都沒有睜開眼。
直至那彼此呼喚名字的兩道聲音,終於啟動了他那根壓著的神經。
倏地睜開眼,立刻側過頭看向了身旁的兩人。
卻見此刻的江海丞已經情不自禁的捧著妃鳶的臉頰,傾身吻住了她的紅唇。
他完全不在乎在一旁的江鴻川,甚至恨不得讓江鴻川知道,他才是那個讓妃鳶心甘情願的人。
至於妃鳶,則是仰著頭任由著這個吻的加深。
回應似的開啟紅唇,探出了欲拒還迎的小舌,還未等完全碰到他的舌尖,早已又退開。
受了刺激的男人哪里肯罷休,早就將其他心思拋得九霄雲外,擒住了那滑溜的丁香小舌吸吮。
纏吻到忘我的兩人,壓根沒有把江鴻川放在眼里。至少,被忽略的江鴻川是這麼想著的。心底的無名火又一次升騰,手指捏的咯咯作響。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眼里只剩下江海丞?每次對著江海丞就是有說有笑,而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卻常常借故別開眼。
幾乎快要窒息的妃鳶慢慢將手放在了江海丞的胸膛上,睜開了眼看著沉醉其中的男人。
還未等她有掙扎的意思推開身前的男人,她整個人卻受到一股力道的拉扯,將她的身體掰了過去。驚詫的一抬眼,對上的卻是江鴻川。
“呃……”這個男人眼底的火苗,讓她不自覺的縮了縮肩膀。奇怪了,他為何看起來又是生氣的樣子?
“大哥?”略帶不滿的江海丞皺著眉頭,對於失去懷中的溫暖很是不快。只是,被江鴻川的厲眸一掃,也不好發作。
“現在是在飛機上,難道你已經忍不住開始發騷了?”緊抓著兩條纖細的胳膊,他恨不得將她捏碎。
江鴻川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像是在指責紅杏出牆的妻子一樣,語氣中是濃濃的酸味。
他不知道該如何發泄心底的不快和那噼里啪啦蹦跳的怒火,難道她就這麼缺男人,那麼想要江海丞上她?!
不得不承認,她在乍聞這些話的時候,有片刻的想要反駁。可是,只不過一秒鍾而已,她卻習慣性的勾起了唇角。
“呵呵呵,是我想要?還是你想要呢?”
發騷?
沒錯,她就是一個騷貨。
集團里,背地里有多少人是這麼說她的。
但那又如何,她要的不過是換來的東西。
而他們呢,嘴上說的道貌岸然的,身體卻比她還不受控制!
湊到了江鴻川的唇邊,妃鳶故意貼著他說話,兩人的唇幾乎快要碰到一起,卻留下了那麼幾毫米的距離。
甚至,她每開口說一個字,江鴻川都能感受到她的氣息。
“你!”有什麼東西,就這麼被她看穿了,那種尷尬和無措,讓他失了方寸。
惱羞成怒的江鴻川一個用力就將妃鳶推倒在了椅背上,傾身上前壓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膛,可見他的怒火。只是,是怒火?還是壓抑到了極限?
對此,妃鳶壓根不以為意。伸出雙臂環住了身前男人的脖子,勾引似的將雙手交疊在他的頸後。
“鴻川,你不想試試看,在千米高空做愛的感覺嗎?”
猶如海女的歌聲,她盡情的用只字片語吟唱著惑人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