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手伸入了她的腰下,微微的用力就將她托起。借著這個力道,身前的男人將分身往她體內送了一點,也順利把她從床上抱起。
失去了背後依靠的妃鳶不得不立刻使出最後的力氣,用雙腿纏著他的腰杆,雙手也懸掛在他的脖子上。
兩顆酥乳毫無縫隙的和他健碩的胸膛緊貼,兩人的汗水交織在了一起。
抱著她慢慢坐在了床沿,這才松開了托著她的雙手。
重力的作用一下子讓她把體重都壓了下去,瞬間被頂入最深處的貫穿讓她立刻掙扎了起來。
雙手緊抓著他的手臂,借此想要從他腿上抽離開。
“唔……太深了……難受……”略帶委屈的目光好不容易睜開看著面前的男人,此刻他們的距離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殊不知越是這樣子我見猶憐的樣子,對於情欲中的男人而言,越是能刺激他們成為野獸。
江鴻川不但沒有心軟,反而想要聽到她更多的嬌吟和哀求。
他開始挺動胯部,撞擊著她無支撐點的身體。
隨著他的撞擊,她的身體只能跟著一起上下晃動。
分身每一下都深深的送入她體內,也讓她下意識的立刻抬起身體想要遠離,卻在下一刻被他更深的貫入。
“你……你這個騷貨……還說不要……哦唔……太爽了!”
閉眼享受著肉與肉緊密貼合的滿足感,他完全遺忘了何謂迷戀。
這身子是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就連那一聲聲嬌吟都是屬於他的!
妃鳶的精力不斷的在減少,無處可放的雙手想要推拒,可用不出力氣,最後頹然的貼在他的胸膛上,甚至於她整個人都軟在了他懷里。
“嗯唔……嗯嗯……嗯啊……好深……啊恩……”迷迷糊糊的她身體跟著抽搐了幾下,分不清楚希望男人停止還是繼續。
反正她也感覺不到舒服或者不舒服,身體已習慣的張開腿,被這兩個男人肆意折磨。
隱隱約約她感覺到自己的腰被緊緊的抓著,那折騰她的分身突然毫無保留的全部頂入,直把她的子宮口都要頂開。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濕熱的液體。
又酸又麻的花甬一張一合的開始吞入,直至填滿了整個花壺。
江鴻川垂下看著懷中顯然已昏厥過去的妃鳶,微微抽送了分身本是想要離開,誰知一股暖流澆灌在他的分身上。
黑眸一沉,復蘇的欲望再次席卷了他。
“小妖精,早晚我要死在你身上!”
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發出了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柔軟的臀肉在他的手心微微彈動了幾下,卻有了別樣的舒服感。
另外一只手立刻跟著拍打了一下臀瓣,這才發現隨著他每一下的拍打,她的甬道都跟著收縮一下。
這麼一吸一放,在他大掌輪流不輕不重的拍打下,也將他的分身再次含的腫脹。
“嗯唔……”已陷入黑甜夢中的妃鳶無意識的嚶嚀了一聲,努力的去夾住在自己腿間的異物。
哪怕她現在是不清醒的,可已經印刻在心底的想法控制了她。
她要這兩個男人的沉迷,她要用身體滿足他們,不論他們是多麼的變態!
被擺在桌上的妃鳶自然不會知道,江鴻川已將她沒有喝完的牛奶全部倒在了她酥胸之上,隨後俯身開始舔著她帶著奶香味的肌膚。
這一次他不急著宣泄自己的欲望,而是開始玩弄她每一寸肌膚。
雙手抓著兩顆無法握住的酥乳來來回回的搓揉,兩指夾著蓓蕾輕捻,像擠奶一樣的自上而下攏著兩顆雪白的肉球。
受了刺激的蓓蕾高高挺立,兩道乳白的水柱自頂端的小孔間噴射而出。
“還真是淫蕩!”
嘴角勾起了邪笑,黑眸更顯得邪氣。
將與她相連的分身往里送了一些,突然如同暴怒一般的一把抓住兩團肉球,再次開始了激勵的抽送。
結實的桌子在他的撞擊下微微晃動,而她體內被輪番引誘出的蜜汁隨著他每一次的抽出被帶出體外,在來回的撞擊下成了乳白色。
夢里的妃鳶痙攣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醒來。兩條手臂軟軟的耷拉在桌沿,雙腿則是被他架在了肩頭無力的晃動著雙足。
豆大的汗珠從江鴻川的額間滴落,沿著她香氣彌漫的溝壑蜿蜒流淌至小腹。
原本平坦的小腹已有些微微的凸起,而罪魁禍首卻依舊不知疲倦的繼續著。
“鳶兒……鳶兒……鳶兒!”
彌漫著淫靡氣味的房間內,是男人低沉的嘶吼和呼喚,而女子的聲音已消失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