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到底要做什麼?
全市戒嚴的第十九天。
陳遇白家的書房里,臨時的緊急會議。
陳遇白修長的手指尖夾著一根煙,煙灰四散,他皺著眉嫌惡的撣了撣衣服,又狠狠的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書房的沙發上歪七倒八的躺著李微然和秦宋,容岩坐在一邊的矮機上也在抽煙。
“唉,”秦宋一聲長嘆,睜開滿是血絲的雙眼,“我現在寧願單槍匹馬的去做了方亦城。大哥要干什麼呀!遭罪!”說是控制速度,鈍刀殺人。
可是手底下那麼多的人,哪里是那麼容易控制的。
傑森又是個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主,他和燕回防著他就累的夠嗆。
容岩冷笑了聲,“方亦城再難做大哥也沒放在眼里,用得著你親自去?”
“哥是要一點點的壓垮他。”李微然閉著眼悠悠的說,“傑森的人大規模的涌進來,地方上燕回配合的滴水不漏。最多再挺個一星期,准得上報中央。上頭這幾天越發給方亦城壓力,他的將軍領銜眼看不保了。”
“宏基的股價已經衝垮了。宏業也撐不過一個月去。”陳遇白掐滅了煙頭,“我擔心的是,一旦方非池壯士斷腕,接受梁氏入股,這筆龐大的資金會拖得梁氏喘不過起來。我們現在,處在最危險的卡口,也許方非池緩過勁來會大舉反攻,我們要是一個不小心,梁氏的各項盈利指標至少得倒退三年水准才能彌補這個損失。”
陳遇白扶了扶眼鏡,“要整垮一個中興的大型企業,絕對不是這種打法。大哥已經瘋了。”
他的眼神在每個人臉上巡視了一遍,帶著徹骨的冷,“你們,怎麼說。”
容岩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眼神幽暗。
李微然睜開了眼,抱著肩仰著頭,盯著天花板沉思。
秦宋揉了揉眼睛,長舒了一口氣,“還能怎麼說!一起瘋吧!”
四個出色的男人一起笑了起來。
“好,一起。”
也許會徹底滅了方家,也許被反撲損失慘重,也許最後不知鹿死誰手。
可他們,是兄弟。
陳遇白開了一扇窗流通空氣,正要打開電腦繼續戰斗,門那邊細微的一聲動靜,容岩和他一起猛的抬起了頭。
李微然站起來,比了個手勢示意了一下,陳遇白和容岩馬上鎮定自若的閒聊起來。
李微然小心的緊貼牆壁挪過去,側過一點點往門縫里看,趴在那里的黑影穿著苹果綠的T恤,卷卷的頭發垂在門上,傻乎乎的在那偷聽。
李微然笑了,轉過來無聲的向陳遇白說了句你老婆。
一屋子的人都舒了一口氣,這非常時期,說不定身邊一個不起眼的下人就是哪里派來的,可不能是他們幾個一不小心拖累了大哥。
陳遇白眉心的結打開了,低下頭含糊的笑了。
忽的又想起了什麼,食指慢悠悠的扶了扶眼鏡,鏡片後寒光一閃,揚聲對著李微然說:“其實要我說,最好的辦法是快刀斬亂麻。”
李微然不解,看了一眼門的方向,遲疑的問,“哦?你說說看。”
“我們幾個悄悄的派人把顧煙做了。你們想,她一死,大哥哪里還會有心思報仇?”陳遇白笑的極其溫情脈脈。
容岩玩著手里的打火機,一明一滅。
思索良久,朗聲笑了,也看了眼門外,“我覺得很對,我負責找個手腳利索的,別讓大哥知道就行。其實知道了又怎麼樣,兄弟一場,難道真為了個女人跟我們翻臉?不過說真的,少了顧煙,我可有好日子過嘍!”
秦宋被他們三個繞的暈頭轉向,傻乎乎的從沙發上蹦起來,“你們真瘋了?殺了顧煙?你們干嘛不干脆一槍崩了大哥?”
“蠢貨!”三聲低喝伴著兩記耳刮子迎面而來
安小離急的半死,從書房跑到臥室摔了兩三跤,握著電話的手一直的抖,“真的……桑桑……你趕快想辦法。我親耳聽到的……不是開玩笑!”她急的冒汗,“這幾天他不許我出門,我又沒大哥的電話,桑桑,你趕快去和大哥說呀!”
秦桑三言兩語安撫好小離,半信半疑的掛上了電話。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她也從秦楊那里了解了一部分,暗地里梁氏和宏基宏業大打收購戰。
台面上覬覦C市直通海上的便道已久的海外黑勢力大舉過境,本市的黑道勢力竟然里應外合為他們提供方便掃清障礙。
秦楊對她說,梁飛凡勢如猛虎,方亦城當仁不讓,最後只怕是兩敗俱傷。
換做平時,她絕對不信認識梁飛凡的人還能有這個膽子動顧煙,可是現在非常時期,李微然每天從早忙到晚,言語之間透露出的殺氣已經讓她提心吊膽了很多天。
小離的這個電話,一下子擊中了她心里隱隱的擔心。
這是真的要……清君側?
秦桑第一個找的當然是李微然,“晚上想吃點什麼?”她柔聲問。
李微然的嗓音有些低啞,“今晚我不回來了。桑桑,你千萬不要出門。不管誰打來電話說什麼,都不要相信。我派了人過去你那里,你不要驚慌,記住我的話,知道麼?”
秦桑握著電話的手指捏的慘白,恩了一聲,“不要擔心我。你自己小心點。”
李微然掛上了電話,愁眉苦臉的對等著的其他三個人點點頭。
陳遇白長舒了一口氣,倒在沙發上疲憊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秦宋揉著腦袋,依舊不以為然,“我還是覺得不妥。大哥那防的跟鐵桶似的,桑桑能有多大能耐真把顧煙弄出來?”
陳遇白好幾天沒好好的休息,這下神經一松弛,聲音低低的帶了困意,“沒有也沒關系,嚇嚇大哥,說不定也能有點用。其實關鍵還是在顧煙。”
容岩心情甚好,笑的玩世不恭,拍拍秦宋的肩膀,曖昧的眨眨眼,“秦桑有沒有能耐你還不清楚了?”
“靠!”
兩聲斥罵,兩記掃堂腿。
容岩倒在地上痛的齜牙咧嘴,“你們這群有異性沒人性的混賬東西!”
梁飛凡一整天都和傑森在一起敘舊。
晚上說好了去喝酒,可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問顧煙在干什麼,C一臉鎮定的說,煙小姐在廚房做飯。
他陪著傑森喝了兩杯還是趕了回去。
顧煙果然在廚房,系著圍裙忙碌的背影看的他心驚肉跳。
“怎麼這麼晚回來?晚飯吃過了麼?”顧煙手里切著菜,微側過臉來和他說話。
梁飛凡伸手按住她手上的刀,“當心點!我來吧。”
顧煙用手肘輕輕推了他一下,“去洗手。”
梁飛凡洗了手過來,從後面圈著她,接過她手里的刀,一刀一刀的慢慢切。
顧煙偏過頭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笑嘻嘻的。
梁飛凡心里又是一涼,嘭一聲把刀扔的遠遠的,一把扳過她的身子,四目對望,他眼里全是火焰,“顧煙,你到底要做什麼?”他寧願她跟以前不高興了的時候一樣,哪怕鬧的他頭疼。
她現在這樣風平浪靜混若無事,還主動下廚,他簡直覺得毛骨悚然。
她,到底要做什麼?
他有強烈的不祥預感。
顧煙歪著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我想想,那天我也這樣問你,你是怎麼回答我的來著——哦,你說,我還沒想好。我現在也是的啊,我還沒想好要做什麼。”捏著她肩膀的手一瞬間用力的她忍不住叫了出來,“你輕點呀!痛的。”
梁飛凡往下一蹲把她扛在了肩上,他大步的往樓上走,她倒著在他背上捶,笑鬧尖叫。
衣服都是被他大力撕開的,顧煙使勁的掙扎助興,其實她一向知道他喜歡什麼,這樣的欲拒還迎絕對對他的胃口。
梁飛凡的眼果然紅的更厲害,手下的力道也稍微有點控制不住。
他拉開她的雙腿,吻上去舔了幾下,沒耐心等她慢慢的濕了,糊了幾口唾液在那里,舌尖往里面頂了頂,兩瓣小小的嫩肉微微的張了開來。
他爬上來,掐著她的臀一縱腰刺了進去,顧煙里面還沒濕透,干澀的摩擦疼的嘴唇發白,一口一口在他肩上咬出深深的牙印。
他也知道自己太急了,壓著她抵著不□,慢慢的轉圈磨她。
轉到中間那顆小珍珠時,故意用力往上頂,“舒服麼?煙兒?”
“……恩……舒服……”她舔著他的耳垂,細聲細語的喚,他的按壓像電源一樣,她全身都麻麻的,“……好像夠濕了……飛凡……你動呀……”
聽了她的話,他開始動,往後抽,再縮了臀往前用力的送,深深的抵在她的花心上研磨。
先是九淺一深的逗弄她,逼急了她一口咬的他肩上皮都破了,他這才一下下使勁的滿足她。
幾十下過去她就嚶嚀著圈緊他的腰,纏的他腰眼發麻,下身又收縮著吸的極緊,梁飛凡差一點點就沒忍住。
第四次的時候顧煙頭暈眼花的,坐在他身上,上下騎的飛快,一懶慢了下來,他就掐著她的腰往上送,還變本加厲的挺身,頂的她深的發痛,喊出聲來。
顧煙用力收縮著里面的肌肉上下的騎了幾下,趁他舒服的閉眼嘆氣,連忙軟綿綿的伏在他胸口撒嬌,“不要了,我好餓好累……”
梁飛凡抓著她的小手往上一提,轉眼間把她壓在床上,兩個人原本連著的下身也只剩下一個頭部卡在那里。
他往里刺了一點點,提著她的腿把她完全的翻過來,兩個人改成了後進式。
顧煙開始的時候哼哼唧唧不願配合,光躺在那里軟綿綿的任他□。
梁飛凡覺得不過癮,放下她一只腿,掐上她的臀肉。
狠狠的抓一把,顧煙又痛又刺激,扭著腰縮的更厲害,梁飛凡被她夾的腰眼一麻,精神更旺,手下力道更重,進出她的身體也毫不留情,啪嗒啪嗒的聲音和著顧煙的呻吟慘叫在房里四處回蕩。
終於被她又緊又熱的夾了出來,他抵著她一陣陣的噴射在內壁上。
顧煙本來被他長時間的抽弄已經有些麻了,熱燙的液體一衝刷上來,頓時又是一個哆嗦,跟著他的節奏攀上了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