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白小生眼中的童曉
聽到短信提示音童曉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校長這麼快就要攤牌?
童曉很擔心這個,沒有攤牌童曉就還有一线生機,或許還有別的挽救的機會,但只要現在一攤牌童曉就必須在房子和貞操兩者之間做出選擇,對於此,童曉還很茫然。
童曉小心翼翼地拿起電話,謝天謝地不是校長的短信。
短信來自白小生。
“有課嗎,明天周末有沒有時間,最近工作太忙了,明天終於有時間可以放松一下,有時間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或許你也需要這樣一個放松的機會。”
放松?
童曉還真是想放松呢,不論是依舊若隱若現的安懷仁的體味還是橫亘在她那夢寐以求的房子前面的障礙都搞的童曉有些疲憊,確實太需要放松了,可也正是這些東西讓童曉不敢放松。
她開始編輯短信,“不好意思,明天還有些事情,可能不能……”編輯到這里童曉馬上刪除了這些字。
真要拒絕白小生麼?
童曉實在不甘,其實自從上次在星巴克見過一面之後童曉一直期待著兩人的第二次見面,可惜那之後白小生便不在像沒見面之前那樣主動了,有時候短信發過去也不回,因為這童曉近日莫名的煩躁,常常對著姚軍一頓發火。
現在好不容易白小生又來約了難道就這麼輕易地拒絕?
可是不拒絕的話,那可有違童曉一貫的高傲作風,上學的時候哪個男生不是絞盡腦汁地要討好她,博美人一笑,何曾受過被人冷落之苦,如今白小生說隱身就隱身,說出現就出現,主動權完全在他那一邊,那以後還怎麼……呸呸呸,還有什麼以後,都結婚了想什麼呢……
這邊童曉那精致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時而眉頭微皺,時而嘴角含笑,而在另一頭,白小生剛剛痛痛快快地撒了一泡尿,此刻正肆無忌憚地甩動著他那軟趴趴地陽具,他這一行為激惱了旁邊的男人。
“我操,你能不能有點公德心,別把你那玩意甩來甩去的,髒不髒。”男人像模像樣地抱怨道。
“我去,一個洞咱倆都進去過,你這會兒跟我講這衛生問題?再說了這不把尿甩干淨了以後再得個什麼前列腺炎什麼的怎麼辦。”白小生回到。
旁邊的男人一樂,說,“你他媽是害怕以後得個什麼小病小災的,再影響你勃起功能了吧。”白小生看了他一眼,說,“算你說對了,男人,這寶貝疙瘩不保護好了回頭沒辦法在女人面前耀武揚威的,那還活個什麼勁兒,跟咱們老總似得,每回上蘭心的時候都得吃藥,郁不郁悶啊他。”一聽白小生提到“蘭心”男人眼睛“蹭”一下似著了火一樣亮了起來,“啥時候說得,啥時候啊,你小子最近吃'獨食'了吧,不仗義啊,蘭心,蘭心……”“去你妹啊,要上你自己去找啊,又不是沒上過。”白小生鄙視道。
“唉”男人情不自禁嘆了一口氣,“不是我不想找,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算是想明白了,上次答應3p全是看你的面上,人家大學生壓根就沒看上我。”
“還有這事兒?”白小生暗想如果郭權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這小姑娘還挺有點兒情意啊,可以考慮重點培養一下,當然,當著郭權的面他要換一套說辭,“女人嘛,都是講究一個情字的,你跟她私下了半點接觸都沒有上來就要進人家的洞洞里那能讓麼,玩女人,你還得跟哥好好學兩年。”
“別的我都不服,但單說玩女人這方面嗎,我願意聽從您的教導,嘿嘿……對了,剛才你發信息那娘們回你了嗎?”
“沒有。”
“我操,不是吧,你這回栽了?”
白小生提上褲子拉上拉鏈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了一眼郭權,說道:“你就在床上那會還像點樣兒,平時的話就是一個豬腦子,我不跟你說了嗎,這次這個是個新婚的高中老師,正經良家,良家你懂不懂,就是上之前你得百般討好,搖尾乞憐地,上完以後你就是天,她就是天地間的一粒塵埃了,到時候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現在正是得手之前,這娘們少不了要矜持矜持,擺擺譜,再加上這段時間我故意冷落了她……急什麼,早晚還不都是我的胯下之臣!”
兩人說這話走進了白小生的辦公室,他是這間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自己有獨立的辦公室。
郭權看白小生一臉得意的樣子又是羨慕又是有些來氣,他故意問道:“你攻陷這麼多良家難道這過程中就沒有失敗過?”
“沒有!”白小生斬釘截鐵地說道,“目前為止沒有,以後也不會有,特別是現在泡的這個良家更是百分之百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為啥這麼肯定?”
“呵呵,所謂'蒼蠅不叮沒有縫的蛋',但凡良家出軌一定是有一定的原因,而最容易導致良家出軌的無非就是三個原因,第一,春心不死,雖然結婚成家了但心里總是有些失落,不甘年輕的激情就此磨滅,心里總是有一種想要再轟轟烈烈地談一場戀愛的想法。第二,虛榮心,這種女人不喜歡現在的生活環境,心里還做著公主的夢,用優質的生活品質就完全可以吸引她們。第三,對老公不滿,你說倆人結婚之前可能是一個樣,結了婚可能又是另一個樣了,這其中包括個人素質啊,對對方的期許啊等諸多因素……”
“得得得,哥,別給我上課了行不,不就是操小女兒麼,還一套套的,那按你說的,現在這良家屬於哪種啊。”
白小生身子往後一靠,悠哉地翹起二郎腿,說,“她呀,三種都沾上了。”
正說著,白小生的電話響了,短信提示音。
“快看,快看,她回什麼了?”郭權看起來比白小生還要著急。
白小生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嗤”地一聲露出鄙視的笑容,“這娘們還挺能裝,直接給我拒絕了,不過沒關系,越是這樣虛偽的女人等到她的面具徹底被撕毀的那天越是淫賤下流。”
“操,”郭權有些失望,“萬一人家真的是良家,我是說良家,就是安分守己的那種女人呢?”
白小生回復了資訊後,特別堅定地說:“不可能,我上過的女人我自己都數不過來了,我絕對有這個自信,她絕對符合我剛說的那三條,一條不落!別忘了,在蘭心剛進公司實習的時候你不也懷疑過我的實力嗎,現在這丫頭還不是乖乖背著她男朋友任咱們玩兒?”
郭權想想也是,在玩女人方面自己最多算是登徒浪子,而眼前這個家伙則是大神一般的存在,倆人認識五六年了,凡是白小生夸下口說要搞定的女人沒有一個漏網過。
想到這他又精神一震,連忙打聽:“跟我說說,你是咋認識她的,還有,為啥你覺得她符合那三條啊?”
白小生笑道:“今天哥哥就好好給你講講故事,上上課!”說完就詳細地給他講述起認識童曉的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