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2章
申慕蘅悠悠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感覺極端氣悶,稍為掙扎一下,發現自己被裝在一個麻袋中,搖搖晃晃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雖然頭仍然疼得厲害,渾渾噩噩的,但精神和精力也漸漸恢復了不少。
假如現在重新讓她站起來搏斗,起碼對付剛剛面對的幾個男人,逃走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可是,她的雙手仍然被反捆著,捆得非常緊。
申慕蘅嘗試著掙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脫。
“冰婭不知道怎麼樣了……”申慕蘅憂心忡忡。崔冰婭被圍毆情形她都看在眼里,傷得肯定比自己更重,而她的身體也不如自己硬朗。
申慕蘅閉目養著神,等待著反戈一擊的機會。
有點後悔剛才優柔寡斷,沒有擊斃徐銳,但假如給她第二次機會,她知道自己在那種情形下,終究還是很難做出親手擊斃恩人獨生子的決定。
當申慕蘅從麻袋里被拖出來時,一盞昏黃的大燈正吊在她的頭頂,還在不停搖晃。
申慕蘅望望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條大型漁船的船艙里,外面是一望無際的昏黑海洋,刺鼻的魚腥味熏得她幾乎想吐。
申慕蘅馬上看到崔冰婭同樣也從另一個麻袋里被拖出來,神智已經清醒,嘴角還在滲著血,但整個人還是軟綿綿的,腦袋一露出袋口便急促地喘著氣,臉色蒼白一片。
申慕蘅跟崔冰婭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是一臉慘然。
船艙的角落里,還有兩個赤身裸身的女孩,身上橫七豎八地有著多道鞭痕,她們反捆著雙手跪趴在地上,正用臉象牲畜一般埋進她們面前一個盆子里,吃著看上去髒兮兮的食物。
申慕蘅一眼就認出她們,左邊那個膚色白皙如脂的秀美女孩是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的蔣曉霜,而另一個明顯被虐待得更甚的精瘦女孩,正是她牽掛著的前上司獨生女王燕潞。
“潞潞……”申慕蘅淚水暗涌。
這個她苦苦尋找了很久的可愛女孩,就被他們象豬狗一樣如此虐待,明顯已經遭受了嚴重的性侵犯。
申慕蘅蠕動著身體,試圖靠近王燕潞,可頭發一緊,剛剛已經被扯得劇痛的頭皮又象尖針亂戳一般,疼得她痛哼一聲,被迫揚起頭來。
“申……申姨……嗚嗚嗚……申姨!”
王燕潞看清了眼前這個新俘虜,痛哭起來。
上一次那個女警察是如何被汙辱後殺死的,她還歷歷在目,現在輪到申姨了嗎?
她這麼高潔的人,難道也要被他們那樣糟蹋嗎?
“申慕蘅是吧,倒是久仰大名了……”徐銳轉到申慕蘅面前,捏住她的臉,冷笑道,“聽說不少厲害角色就損在你的手里喔,原來長這個樣!長得其實還行啊,有點意思。”
一路上他已經搜出申慕蘅和崔冰婭的證件,清楚了她們的身份。
崔冰婭也罷了,這個申慕蘅倒真的是如雷貫耳,身在黑道的徐銳確實是仰名已久。
這個嫉惡如仇的老處女,多年一直他們兄弟們酒余飯後的談資,各種胡加於她身上的黃段子不計其數,他們談笑間早已經把這個“老處女”以各種花式操過成千上萬回了。
火彪道:“聽說這娘們最恨性犯罪了,七八年前那個叫啥來著……豹王子對吧?強奸了十來個女人,給這娘們抓住以後,當場踢爆了卵蛋。”
一腳踩在申慕蘅屁股上,惡作劇地頓幾頓,這久仰大名的“老處女”屁股還挺翹的很有肉感,火彪體內莫名的獸欲的滾滾翻騰。
徐銳笑道:“才十來個?我們這些兄弟,哪一個沒搞過二三十個女人?哈哈,你銳哥我,總得有幾百個了吧?要是給申處長抓到,還不把我凌遲了?”
拍拍申慕蘅的臉。
徐銳那摸在自己臉上的手,令她一陣反胃,申慕蘅憤怒地盯著他,但現在,她必須為自己的命運擔憂了。
“這小妞你認識對吧?”
徐銳嘿嘿笑著指指王燕潞,朝她勾勾手指。
王燕潞顫著身子,雙膝著地跪著緩緩挪過來,一到徐銳跟前,首先胸前便挨了一巴掌,少女鼓出的嬌乳被扇了一下,緊接著第二巴掌扇到她的臉上。
王燕潞嗚嗚哭著,雖然這一個多月來,被折磨到不敢反抗,但面前對打向她的巴掌,小姑娘還是稍微閃了一下。
而躲閃的結果,是另一邊臉上挨了更重的一巴掌。
“你們不能這樣!”申慕蘅啞聲叫著,可她得到的回應,是徐銳冷笑轉回身,也給了她臉上重重的一巴掌。
崔冰婭被拖到申慕蘅身邊,給山狗一腳踩在後腰上,揪著頭發揚起臉。
她的神情仍然相當萎靡,被反捆的雙手稍為掙扎一下便放棄了,輕哼一聲:“申姐……”
申慕蘅輕聲問:“冰婭你還好嗎?”
可沒等到崔冰婭回答,後背便給火彪踹了一腳,罵道:“臭娘們,沒死就是好的了!”
也踩著申慕蘅的後腰揪著她的頭發,迫使她揚著臉看向王燕潞。
王燕潞啼哭著,面對徐銳掏出來的大肉棒,避開申慕蘅心疼的眼神,乖乖張開小嘴吞了進去,含住吸吮起來。
上次逃跑失敗給抓了回來後,她一個人便變本加勵地承受了已經逃脫的胡慧芸和於晴的所有“被虐份額”,好幾次便幾乎給當場折磨死。
知道他們真的可能隨便搞死自己,王燕潞只能屈辱地選擇服從。
“潞潞……”申慕蘅雖然打擊過無數性犯罪,但除了自己親身經歷的那一次,還沒如此近距離地親眼見到真實的虐待。
徐銳緊緊按著王燕潞的後腦,肉棒深深頂入她的喉嚨,便如故意折磨王燕潞給申慕蘅看一般,使勁地在王燕潞的食道里抽插。
眼前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可愛小姑娘,臉色漲紅發出難受的咕咕聲,申慕蘅甚至從王燕潞的脖子上看到有異物突起,那是被肉棒插入的位置……
“放開她!你不是人!”
申慕蘅憤怒地低吼著,身體又掙扎起來,火彪用力一揪,踩著她的腰抓著她的頭發猛扯,將她的身體向後折起。
申慕蘅狼狽地哀叫一聲,不得不老實下來,痛苦而無奈地看著王燕潞被徐銳的肉棒捅穿喉嚨,滿臉扭曲地發出嗚嗚聲,胃液從她的嘴角漸漸冒出。
徐銳的肉棒猛的撥出,王燕潞立即伏地狂嘔起來,剛剛吃下肚的那點東西給吐了個干淨。
但徐銳又揪起她的頭發,不由分說又給她一記重重的耳光,喝道:“小婊子,屄露出來,給你申姨看看你是怎麼挨操的!”
扛起王燕潞一條腿,將她雙腿分成差不多一條直线,肉棒將著少女的陰戶,粗魯地捅了進去。
還咳個不停的王燕潞嚎叫一聲,身體輕搐,漲紅著臉以一個扭曲的姿勢,接受著肉棒粗暴的痛奸。
後面的蔣曉霜嚇得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老老實實地趴在那兒繼續吃她的“飯”。
但即使如此還是逃脫不了被操的命運,徐銳肉棒在王燕潞肉洞里示威般地插了幾下,一腳將她踹翻,大踏步走過去,扇一下蔣曉霜的屁股,蔣曉霜顫顫地撐高自己的屁股,聽憑徐銳肉棒頂在她的屁股溝里,狠狠地捅了進去。
蔣曉霜“嗷”一聲叫,咧著嘴哭了起來,一邊繼續咀嚼著口里的東西,一邊翹著屁股承受著肛奸。
雪白的胴體在昏黃燈光照映下,顯得更是悲慘難明。
申慕蘅牙齒咬著嘣嘣響,口里發出悲憤的怒吼。
正被徐銳肛奸著的蔣曉霜,看上去是如此的清純可愛,沒有任何攻擊性,但這混蛋卻對她沒有任何憐惜之心,那雪白如脂的胴體,在他們這里只是一具美麗的肉玩具。
申慕蘅奮力掙扎了一下,但壯碩的火彪整個人都騎在她背上,如何能動得了分毫。
多少年來,她極力對男人敬而遠之,連手擒凶犯後都要用肥皂將自己的手洗得幾乎脫層皮,此刻給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騎到身上,申慕蘅只感連呼吸都是艱難的,渾身上下已經起了一串又一串的雞皮疙瘩。
徐銳挑釁般地朝申慕蘅一翹嘴角,一邊肛奸著蔣曉霜,一邊猛扇著她的屁股。
看到申慕蘅關心地注視著王燕潞的眼神,伸手猛的一下揪著王燕潞的頭發將她拖近,左右開弓連扇了她好幾記耳光,一邊扇著王燕潞耳光,一邊肉棒挺動著肛奸蔣曉霜。
“混蛋……”申慕蘅啞聲怒斥,但換來的自然只是徐銳得意的冷笑聲。臉蛋被打得發昏第十一的王燕潞,在哀嚎聲中,身體漸漸軟倒。
徐銳手一甩,將王燕潞甩開在地,抽出肉棒站了起來,又一腳把蔣曉霜踹翻,臭哄哄的腳丫踩在王燕潞腦門上,晃著胯下硬梆梆的家伙,對申慕蘅咧嘴笑道:“申警官大名鼎鼎,聽說最恨男人欺負女人對吧?不好意思,女人在我這里,用途只有一個,就是挨操的賤貨,就是弟兄們的性奴隸,嘿嘿!”
火彪膝蓋頂住申慕蘅腰眼,一手揪著她頭發,一手捏著她的臉,笑道:“這個女警察名氣不小喔……聽說還是個老處女!你操過的女警察也不算很多吧?給三十幾歲的老女警破處開苞,應該是沒試過吧?哈哈!”
“還真沒試過……”徐銳笑道,“老實說吧,我還真沒給女警察破過處,沒想到第一個,就碰到這麼一個珍稀動物,哈哈!”
挺著肉棒來到申慕蘅面前,剛剛奸淫過兩個少女的肉棒故意戳戳申慕蘅的鼻孔,在她的臉上抽打著。
“滾開!”
申慕蘅怒吼道。
那帶著濃郁性氣息的丑惡家伙,令她幾欲作嘔,此刻的她,恨不得拿把菜刀,手起刀落將這根罪惡的東西剁成碎片。
曾經的陰影籠罩著她的身體,多年來未嘗屈服過的申慕蘅,卻感覺自己的心正在顫抖。
而事實上,隨著雄性氣息越來越濃烈,她的嘴角已經在抽搐了,極為強烈的不適感漫延全身,雞皮疙瘩在肌膚疊了一層又一層。
徐銳嘻嘻笑著,左手捏住申慕蘅臉頰揉著,將她的臉推著朝上正對自己。
精明干練的女警察被迫嘟起雙唇,一副蠢萌的無辜模樣,氣憤地不停拉扯著被反捆的雙手,怒視著面前的男人。
而徐銳的右手,徑自伸入申慕蘅上衣領口,貼著她被汗水黏濕的胸前肌膚,鑽入她的緊身抹胸里面。
堅實滑膩的乳肉握入掌心,徐銳一把抓住,五指來回揉動,咧嘴笑道:“老處女的胸挺有料的,摸起來剛剛趁手,手感真他媽的爽!”
“混蛋……放開我!”
申慕蘅嘶吼著,上身劇烈扭動。
但腰眼被火彪頂住,雙手掙脫不了反捆,那副羞怒的神情只能反使徐銳平添凌虐她的興致,搖著肉棒示威般地在她眼前晃著,故意往她唇間戳去。
羞怒攻心的申慕蘅張牙便咬,自然咬了個空,徐銳只是逗逗她而已。
山狗笑道:“大兵哥你可別玩出火,老處女身手快得很,牙口估計也挺利落,哈哈!”
也捏著崔冰婭的臉,嘟成申慕蘅一般的表情。
兩名女警察這個樣子莫名的怪異,眾人一看哄堂大笑。
“這麼凶悍的女人,操起來應該很夠勁!”
徐銳笑道,“要是大軍在,他最喜歡了!”
捏住申慕蘅的奶頭猛扯,申慕蘅羞怒之極,咬緊牙關嘶吼著,惡狠狠怒視著徐銳。
此刻她心里後悔之極,自己一念之仁,本可以一槍打爆這個明知已經變成凶徒的恩人之子,卻落得而今田地。
看這伙窮凶極惡的架勢,自己和崔冰婭恐怕逃不了慘遭淫辱的結果,想到徐貞兒最終的下場,申慕蘅恨不得把這幫混蛋一個個撕成碎片。
徐銳接下來的話,證實了申慕蘅最難接受的預料:“來來來,把這老處女的屄亮出來!大伙兒處女的屄沒少見,三四十歲的老處女屄長什麼樣,誰見過?”
“還真沒見過!”火彪笑道。於是大家齊聲表示沒有見過,現在非常好奇。
當下,在發狂般掙扎的申慕蘅憤怒吼叫聲中,她的身體被七手八腳扛了起來,亂踢著的雙腿被制住,徐銳笑嘻嘻地解著她的褲帶,將申慕蘅運動褲連帶著里面緊身的四角內褲,一個並拉了下來,露出一對健碩有力的大長腿和下體上一攤濃密烏黑的陰毛。
王燕潞跪在地上,痛苦地閉上眼睛。
蔣曉霜重新趴在食盆邊,顫抖著繼續吃她的“飯”。
崔冰婭抬起她虛弱的腦袋,流著淚叫著“申姐……”卻給山狗擰著頭發,強迫她的臉朝向被剝下褲子的申慕蘅。
“毛長得這麼亂,也不修一修,多影響觀感嘛!”
徐銳笑著,伸手在申慕蘅陰毛上撓一撓,羞得申慕蘅屁股不停地搐動,緊繃著的肌肉鼓起,被男人觸碰到隱私部位,申慕蘅感覺全身都在痙攣,竭盡全力掙扎扭動。
但身體本就虛弱的她,如何能掙得脫四五名壯漢的合力?
屁股上噼里啪啦被連續拍打著,得意欣賞著她窘態的男人們哈哈大笑,起哄聲亂作一團。
突然,徐銳面色微變,右臂屈起以肘作錘,猛的一下錘在申慕蘅小腹上。
正羞憤不已的申慕蘅猝不及防,慘叫一聲,全身繃緊的勁松了下來,隨即雙腿被他們抱住向兩旁一拉,露出女人最隱秘的部位。
申慕蘅“啊”的又一聲叫,奮力企圖重新夾緊雙腿,但卻如何能做到?
臉蛋頓時漲得通紅,頭皮一陣發麻,急得腳趾頭一直在抽搐。
徐銳笑咪咪地蹲在她胯下,伸手直接便摸向申慕蘅那二十年沒被觸碰到的部位,在她喘著粗氣的哀叫聲中,手指抹著她的陰唇,笑道:“屄長得挺干淨的,顏色跟年輕的處女也差不了多少。這種年齡的女人,洞口還能閉合得這麼緊密,估計也就只有她了吧?哈哈!”
“不行……徐銳……放開我……”申慕蘅羞憤欲絕,哀叫道,“你殺了我了!不能這麼羞辱我……”不僅被男人碰到,而且還是碰到自己的羞處,申慕蘅仿佛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劇烈的不適感燃燒著她的腦袋,幾乎就想嘔吐。
“也沒怎麼羞辱……”徐銳淡淡地說,“女人嘛,不就用來操的嗎?很正常。對你,我們可能也就不怎麼客氣而已,大家都很想操操大名鼎鼎的申警官,是不是呢?”
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摸捏著申慕蘅的陰部。
旁邊幾個手下,當然哄笑著點頭稱是,表示對操這個老處女十分感興趣。
“大兵哥,這種老處女太難得了,拍個照留念吧?”山狗忽道。
“對對對,以後把這賤屄操成臭鮑魚之後,忘了三十七歲老處女的屄長什麼樣的時候,可以拿出來懷念一下!”
徐銳哈哈笑道,“來,就這個姿勢,把屄拍清楚一點喔……嗯,先來個特寫……再拍她的臉拍進去……小心點,別拍到我們的臉。”
隨著“咔咔”快門聲響,申慕蘅被扯著頭發仰著臉,在鏡頭前以這樣恥辱的姿勢,露著陰戶漲紅著臉,被照相機一一將這淫艷的鏡頭收入菲林。
“混蛋……”絕望的申慕蘅仍然在努力掙扎著,縱然她知道這些掙扎都是徒勞。
她的上衣被掀開,讓相機拍下她被不同手掌揉捏乳房的相片,她可恥地發現,被濃烈雄性荷爾蒙包圍著的自己,身體好象在漸漸發熱。
她又是厭惡又是恐慌,當徐銳的手指在鏡頭前故意挖入她多年未被侵入過的陰道里時,申慕蘅尖叫一聲,屁股猛的向上挺起,但隨即便如泄了氣的皮球般的,全身肌肉仿佛在這一瞬間集體松馳了下來,她扭曲中的面容添上了一層詭異的美感。
受辱的女警察在這一刻放棄了無謂的抵抗,緊咬著牙關搐動著嘴角努力忍耐著,再也不哼一聲,只有血紅的雙眼痛訴著她的不甘和憤怒。
粗糙的手指轉動著摩擦著柔嫩的肉壁,已經進入得很深了,申慕蘅只盼自己從此不再有知覺,不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玩弄著女人最羞恥的私處。
她親如姐妹的同事崔冰婭、她看著長大的“侄女”王燕潞,都被扯著頭發來到她的胯下,被迫圍觀她被異物插入的陰道。
申慕蘅痛苦地閉上眼睛搖著頭,自己多年來在世人心目中那個高潔冷艷的形象已經毀於一旦,而這還剛剛只是一個開始!
“真他媽的好緊!三十七歲的女人有這麼緊的屄,真他媽的難得……”徐銳評價道,“里面好象有一點點的濕了……咦,處女膜呢?”
將中指完全捅入申慕蘅的肉洞里,卻根本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阻隔。
“難道老處女其實早就是只破鞋?”山狗笑道,“還是自己把自己插破的……嗯,說不定還是個拉拉……”
“拉拉?哈哈,跟誰拉?”山狗笑了笑,忽然揪著崔冰婭的頭發,猛甩著她的腦袋,叫道:“說,申老處女的處女膜是不是你捅破的?”
受傷頗重的崔冰婭早就虛弱得幾乎無法說話,腦袋被晃得天旋地轉,除了從鼻孔中發出痛苦的哼聲,哪里還說得出只言片語?
山狗晃了一陣,手臂勒著崔冰婭頸部,手掌伸入她上衣里面,在她胸上揉兩揉,說道:“這個胸也不太大,比老處女還小一號,兩個賤貨果然臭味相投,說不定白天穿著警服一起辦案,晚上光著身子互相插屄……”
“插什麼插,多數是互相磨屄吧?”火彪笑道。
對於這樣的言語侮辱,申慕蘅和崔冰婭除了心中氣苦,已經自顧不暇了。
徐銳手指抽出來,笑道:“看她這身肌肉練的,也可能就是自己不小心搞破而已……屄這麼粉嫩這麼緊,不象給男人操過……不過呢,老處女這個大名,也只能用到這一分鍾為止了。”
哈哈笑著站起來,挺著肉棒,在申慕蘅陰部敲著。
“大兵哥快操她!”
“操她操她!”
“就等著看這娘們被操時的表情了!”
“你他媽的是等著輪到你上去操吧?”
各種汙言穢語噴薄而出,撞擊著申慕蘅的心頭。
但更令她心顫的是,徐銳的肉棒已經觸碰到她隱秘的部位,即將占有她的身體。
徐銳淫笑著,肉棒在申慕蘅肉縫上,雙手用力搓摸著她健美光滑的大腿內側,笑吟吟道:“申處長,要被操了,男人的大肉棒是什麼滋味,記得待會談一下感想喔!提醒你一下,操完以後,你申大警官就會象這兩個小賤貨一樣,成為我們天天操著玩的性奴隸!”
申慕蘅怒視著徐銳,嘶聲叫道:“徐銳,你會付出代價的!喔……”話音未落,那根火熱的肉棒,已經用力捅入,劇烈地擦著她柔嫩的肉壁,凶猛地重重撞進,衝入她的肉洞深處,占據了她其實早就不冰清玉潔的肉體。
比起這瞬間的劇痛和和激靈的酥麻感,申慕蘅更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撕成兩半,心窩也正在被撕成碎片。
她怎麼也不可能料想得到,又一次粗暴強奸自己的,竟然是她一直想報答的恩人之子!
她圓睜著雙眼滿是絕望,雙唇在抽搐中微微分開,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號。
“這張照片可以命名為:被強奸的申慕蘅。”山狗聽到快門一響,向那正對著申慕蘅臉部拍照的家伙笑道。
但申慕蘅已經對這樣的侮辱沒什麼反應了,再次被強奸的痛苦讓她心碎腸摧。
距離上一次陰道被侵入,已經過去二十年了,那個時候的她只是一個十幾歲的無知處女,只知道在劇痛和恐懼中號啕大哭。
經過多年磨煉之後,即使痛苦有增無減,即使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沒能走出當時被輪奸的陰影,即使她明白自己必須在絕境中也應保證冷靜和清醒,但令人近乎崩潰的悲慟,還是不可避免地籠罩她的心頭。
申慕蘅知道,這次她面臨的,會是比二十幾年前更為可怖的後果,她面對的是凶殘數百倍的暴徒。
肉棒飛速地在申慕蘅的陰道里穿梭著,她痛苦扭曲的表情更加助長了徐銳的獸欲,占有一個著名的女警察充分滿足著他的征服欲望。
這個女警察雖然年紀不小,長得也算不得什麼國色天香,只能說比較秀麗,但配上她渾身自發透露出來的傲氣和威嚴,大大加成了騎在她肉體上的幸福感。
何況,申慕蘅的身材是真的不錯,身體各部分非常勻稱,皮膚久經風吹雨淋早就談不上白皙滑嫩,但摸上去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韌性;乳房不算特別大但十分有料,觸感堅挺厚實,彈性比一般的處女還要好;屁股圓翹而不顯肥大,無論摸起來還是拍起來都手感巨爽;一雙大長腿也是十分難得,尤其是雖然看上去剛勁有力,此刻卻無助地分開,任由自己肆意玩弄,充分體驗高高在上的快感。
徐銳毫不留力痛奸著申慕蘅,強奸一個這樣的女人,就要讓自己有痛快淋漓的感覺。
這個“老處女”久旱的陰道緊致有勁,無論彈力還是吸力都高於一般女人,肉棒捅插在里面舒服之極,美中不足的就是里面還不太濕,肉棒爽是極爽,卻有點兒疼。
但操著的是這樣一個剛強女人,帶著疼卻是更加應景。
申慕蘅已經放棄了掙扎,再剛強的女人,在陰道被侵占之後,無論如何也剛強不起來了。
她無法抑制自己的悲憤,但她還能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申慕蘅清楚,對自己的淫辱剛剛才開始,等待救援是奢望,要逃脫甚至反殺,恐怕還得靠自己。
受傷的崔冰婭和這兩個無辜的女孩,都只有自己才能救!
肉棒更加凶猛地在她的身體內衝刺著,申慕蘅咬著牙閉上了眼睛,任由淚花沾濕她的眼皮,她只能用她憤怒的嘶吼,來表達自己內心的不屈。
此時此刻,既然被強奸不可避免,還不如養精蓄銳。
但她還是很快地又張開眼睛,痛苦地望向崔冰婭。
因為正在強奸著她的徐銳忽道:“咦,那位女警官你們沒人想操一下嗎?長得也不算賴啊……”
“誰說不想,等你發話呢!”
正制住崔冰婭的山狗立即應聲說。
懷里的崔冰婭已經被他剝得半裸,粉肩雪白露出性感的鎖骨,緊身抹胸被拉脫了一邊,盈盈堪握的嬌乳給山狗握在手里把玩著。
目睹申慕蘅慘遭強奸的崔冰婭面色蒼白,流著淚顫抖著,看樣子就算不反捆她的雙手,她恐怕也根本無力反抗了。
“不要……”崔冰婭虛弱地抗議著,但她的褲子很快就被山狗剝了下來。
剛剛拍了一通申慕蘅裸體的照相機,換上新的膠卷之後,轉到她這邊過來。
“屁股也挺肥的……大兵哥你瞧,這個的毛毛就清爽多了,哈哈!”
山狗揪著崔冰婭稀疏的陰毛,笑著扯來扯去。
崔冰婭渾身都提不起力氣,忍著羞哭叫著,隨即雙腿被用手一分,腳踝被抓著向上折起,一直按到她腦袋兩側,形成屁股朝天陰門畢露的姿勢,照相機自然不失時機地“咔嚓”連聲,拍下崔冰婭羞得渾身直顫的露陰照片。
“放開她……喔……混蛋……”申慕蘅啞聲叫著,痛苦地看著崔冰婭即將遭受淫虐,可徐銳肉棒又一下凶狠的撞入,深深地撞上她陰道深處的子宮,申慕蘅疼得咧牙一哼,羞憤地忍不住又掙扎起來。
“幫我按住腳!”
山狗將崔冰婭雙腳交到兩名小弟手里,笑嘻嘻站起來,居高臨下欣賞著崔冰婭羞憤欲絕的表情,和她完全敞露出來的陰戶。
這個女警察看起來也早不是十八二十了,跟他上一次玩過的女警察徐貞兒年紀應該差不多,但陰戶看上去還挺粉嫩的,肉縫跟生過孩子的徐貞兒一比,差異也太明顯了。
山狗手指捂上崔冰婭陰戶,用力搓著,直將崔冰婭羞得尖叫連連,仿佛便要將體內所剩無幾的氣力都喊叫出來似的。
“啪!”
山狗手掌用力在崔冰婭陰戶上一拍,吃疼的女警察屁股便重重一抖,發出一聲淒絕的悲鳴。
山狗哈哈笑道:“這女警察的屄挺敏感的……嗯……里面也好緊……”中指挖入崔冰婭陰道里,狹迫感十分強烈。
“有處女膜嗎?沒有吧。搞不好,這就是倆處女,就是互相捅破的處女膜,哈哈!”
火彪左邊用手揉著申慕蘅的乳房,右邊用腳踩踩崔冰婭的臉,哈哈笑道。
“管它呢!這個我先操了喔!”山狗迫不及待掏出肉棒,一邊說著一邊跨到崔冰婭屁股上面,肉棒壓著那條細細的肉縫,緩緩插入。
“喔……不……”無力反抗的崔冰婭企圖蹦起來,但根本動彈不了分毫,緊窄的肉洞被眼前這個比她小了近十歲的小流氓的肉棒漸漸侵入,多年前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令她頭腦一陣發漲,淚水滾滾流下的崔冰婭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叫聲,身體仿佛一瞬間被抽空了,只剩下不由自主搐動著的肉體,來顯示她仍然殘留著些許的活力。
“真他媽的緊,搞不好真的是處女。”
山狗興奮地抽送著肉棒。
胯下這個此刻看上去孱弱無比的女人,幾個小時之前可是生龍活虎,面對圍攻絲毫不懼,自己身上還挨了她一拳兩腳,腰背上還疼著哩。
一疼之下怒火便生,手掌大力扇拍著崔冰婭的屁股,肉棒重重地一下下捅插,直把崔冰婭操得直翻白眼,哀嚎不止。
崔冰婭雖然不是處女,但多年以前跟她的初戀情人,也就是徐貞兒那已死的老公,只偷嘗過那麼三兩次禁果。
但性愛曾經留給她的甜蜜回憶,現在已經通通被一掃而光,剩下的只有無盡的苦痛。
她身上的傷可比山狗重太多了,尤其是最後被木棍狂掃那幾下,已經讓她受了內傷,身體本來稍為一動就疼得厲害,更是經不起如此的折騰。
就在山狗肉棒抽出,踢著她的身子打算換個姿勢操時,崔冰婭悶哼一聲,在劇痛中竟然又昏死過去。
“冰婭……冰婭……”自己都自身難保的申慕蘅大叫著,“她受傷了,不要折磨她了,她會死的……”沒等她說完,山狗冷笑一聲,扛起崔冰婭一條腿,肉棒再次插入。
崔冰婭便如死人一般,被山狗用力強奸著,一盆冷水潑到她臉上,昏迷中的女警察驚叫一聲,猛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凌辱著她的男人,無力地輕哼一聲,歪著頭睜著眼,一動不動地忍受著身體被汙辱的痛苦。
申慕蘅也被放了下來,跟崔冰婭並排躺在地上接受著強奸。
平日里親如姐妹、英姿颯爽的兩個女警察,此刻衣服基本被剝光,反捆著雙手在肮髒的地板上顫抖,同時在肉棒的抽插下發出哀怨的呻吟。
圍觀著的男人們褲襠都撐起了一大塊,這兩個女警察,不久之前還一臉冷酷地跟他們搏斗,大家身上都或輕或重地挨過她們不少的拳腳,而現在,她們只能象死魚般的任由他們蹂躪,兩對修長的美腿在大力的抽插下晃著抖著,卻已經沒有再次傷人的氣力了。
火彪已經等不及了,轉頭一掃王燕潞的後腦,說道:“他媽的,先拿這個小妞熱熱身。趴下去,把自己屁眼掰開!”
正跪著捂臉痛哭的王燕潞,面帶恐懼地看上眼火彪,緩緩伏下身去,腦袋頂在地面上,反捆著的雙手顫顫分開自己的屁股溝,露出緊張收縮著的菊花口,等待著作為“前菜”的肛奸。
火彪肉棒已經熱得發燙,更不打話,按著王燕潞的屁股,輕松著插入女孩已被擴張調教多日的肛門。
菊花再次被爆的王燕潞只是輕哼一聲,死魚一般的眼睛呆呆地看著同樣落入敵手的申姨,她一直以來心目中的完美偶像,此刻只能跟她一樣,裸露著性感的肉體,成為這伙壞人淫玩的工具。
蔣曉霜瑟瑟發著抖,悄無聲息地靜靜跪趴在一旁。
眼前這兩個大姐姐,又是兩名女警?
這幫人真是無法無天。
恐懼地看著申慕蘅和崔冰婭在淫笑聲的包圍中痛苦掙扎著,蔣曉霜只感末日將近。
她的同學張詩韻已經被他們殺害,在胡老師和於晴逃脫之後,這些日子以來王燕潞也被他們使勁往死里折磨,看管得更嚴了。
柔弱美麗而還算聽話的蔣曉霜便成為他們發泄性欲的主要目標,但此時此刻,蔣曉霜並不為自己居然被“冷落”慶幸,她重獲新生的希望,仿佛越來越小了。
但最終,蔣曉霜被“冷落”的時間還是很快結束了。
雖然男人們的興趣都在兩名新俘虜上,但排隊期間百無聊賴,讓嫩白小美女蔣曉霜的小嘴先來助助興,也是不錯的選擇。
當第一個人吆喝蔣曉霜爬過來為他口交之後,蔣曉霜除了小嘴含著雞巴,兩只手都各握著一根肉棒擼著,舔舔這根搓搓那根,將那一根根丑陋的家伙愛撫得堅硬油亮,以便去輪奸那兩位警察姐姐。
山狗並沒有在崔冰婭肉洞中堅持太久,泄憤的怒火不多作停留,化為炙熱的精液噴發到崔冰婭體內,立即就有第二個人撲了上去。
不久之後,是第三個……
當第四根肉棒興奮地捅入崔冰婭的肉洞不久,虛弱的女警察再一次昏迷過去。
但是,對她的蹂躪並沒有停止,肉棒繼續衝刺在她的身體中,又髒又臭的腳掌時而踩踩她的臉,時而碾碾她的胸。
到下一位輪奸者時,干脆一邊猛扇著她的屁股一邊亂扯著她的乳頭,終於將昏迷的女警察生生疼醒。
申慕蘅還在憤怒地嘶吼著,看上去還是精力充沛的她,承受了更多的折磨。
尤其是火彪第二個撲上她身體時,肉棒只在她的陰道里抽插幾下,便扯著她的雙腿將她的屁股撅高,轉頭問徐銳:“老處女的屁眼,讓我開了吧?”
剛剛在申慕蘅子宮里留下精液的徐銳,提著褲子點點頭:“隨便。”
卻一邊扣著腰帶,一邊用光腳踩著申慕蘅的乳房,笑道:“我兄弟要操你屁眼了,申處長准備好了嗎?”
申慕蘅羞憤已極地狠狠瞪著他,無法掙扎的身體卻開始不自覺地輕搐著。
被雄性荷爾蒙包圍著的她,感覺頭腦都快要炸開,已然全裸的胴體上那一串串的雞皮疙瘩,仿佛還在“嗞嗞”響,難受著整個人都快要酥軟掉。
火彪那抽插在自己肉洞的肉棒固然讓她惡心之極,但現在抽了出去,頂在她的肛門上,申慕蘅本就被船艙里魚腥味熏為受不了,這下喉嚨不由干嘔一下,胃部都在翻滾。
肉棒緩緩地用力擠入申慕蘅窄小的菊花眼,羞憤欲絕的女警官臉蛋漲成豬肝色,咬著牙怒罵一下“混蛋”,屁股艱難地扭了一下,卻根本避不開肉棒的侵襲。
而火彪也不急於一下子捅穿申慕蘅的菊花,肉棒強行擠入菊花口後,開始來來回回小幅度地抽動,隨著一進一出,慢慢向里面推進。
“瞧申處長好象被插屁眼了,還很享受的樣子……”已經完事的山狗喝著啤酒,笑著調侃著臉色漲紅的申慕蘅。
這兩個女警察雖然長得不算絕色,年紀也偏大,但身材的韌勁卻是他們奸汙的女人中少見的。
凌辱這兩個剛剛還正他們激烈交過手的女警察,征服感和成就感令這幫家伙獸欲沸騰。
火彪的肉棒已經完全進入申慕蘅的肛門里,牙根咬出血絲的女警官雙眼血紅的死死瞪著火彪。
但不管她的神情如何倔強,現在明明白白被汙辱的是她自己,跟火彪的眼神對碰,對方那挑釁般的得意神色,讓申慕蘅收獲到的,只有深深的屈辱。
“臭娘們,還瞪我?”
火彪笑道,“想看清楚屁眼給誰操了是嗎?看清楚嘍,是老子的雞巴正操你的屁眼!”
揮手在申慕蘅圓翹的屁股上用力一扇,肉棒稍為抽出,吸一口氣重重捅入。
又疼又酸的感覺伴隨著熱上腦門的恥辱,讓申慕蘅悶哼一聲,揚起的頭顱如斗敗的公雞般,無力地垂了下去。
“火彪哥,屁眼都開了,不如直接給我們申大警官來個三明治吧!大家的雞巴都等不及啦!”
旁邊的小弟涎著臉著提出申請,對於強奸這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官,大家確實迫不及待了。
“急你妹!等老子操完,你們愛咋咋地!”
火彪可不怎麼喜歡跟別人同時共享女人,礙手礙腳不痛快,指著旁邊的崔冰婭道,“這邊不是還有一個,屁眼應該是原裝的,你們不去搞?”
面色蒼白的崔冰婭輕哼一聲,睜眼看著晃在她眼前的肉棒,身體不由輕輕一顫。
那男人的話她已經聽得明白:“記住這根大雞巴,馬上就要插爆你的屁眼了!”
女警官身體被翻了過來,趴在躺在她身下的男人上面,那根肉棒深深地頂入她的陰道深處,靜止不動。
她虛弱的身體雖然已經無力掙扎,但仍然被身下的男人緊緊摟住,另一雙手正掰開她的屁股,剛剛在她眼前展示過的肉棒,頂在崔冰婭菊花口上,緩緩插入。
“喔……啊……”崔冰婭雙眼圓睜,發出痛苦的呻吟。
在渾身都劇痛的情況,肛門里痛楚其實並不十分明顯,但這強烈的屈辱感,令一向也心高氣傲的女警官,那內心的悲愴不知道該怎麼言傳。
曾經,她小心地保持著跟男人的距離,小心地保存著內心那份已經不存在的感情,更小心地保護著自己並不貞潔的身體。
而現在,無力反抗的崔冰婭卻便如一條死魚,聽任著這幫人渣肆意淫玩著她的肉體,她突然發覺,以前那點所謂的矜持,現在看來就完全是一個笑話。
兩根肉棒一上一下,占據了崔冰婭前陰後庭,興奮地發泄著他們的欲望。
崔冰婭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射了精,反正當一根肉棒停止了對她身體的侵犯後,不到幾秒鍾,就有另一根肉棒凶狠地插入……
已經被多少人強奸過了,不僅崔冰婭不知道,申慕蘅也不知道。
被火彪破肛後,申慕蘅很快也象她的好妹妹崔冰婭一樣,被疊成三明治同時雙通。
不同的是,崔冰婭渾身無力地只能輕聲哼哼,而被憤怒和羞辱震麻了腦袋的申慕蘅,不停地發出嘶啞的怒吼聲。
船上的人很多,經過這個晚上的搏斗,徐銳現在能集合得到十幾名的手下,此刻都在這兒,都在排著隊強奸著這兩名不一般的俘虜。
輪奸已經開始了一個多小時,他們之中有些人,已經進行到第二輪甚至第三輪了。
兩個英勇的女警官,現在趴著並排被按在肮髒的船板上,屁股高高翹,兩根肉棒自上而下捅穿了她們肛門,一下一下地比賽著誰操得更有力。
申慕蘅倔強地想揚起的腦袋,被一只臭腳踩住半邊臉,只能側著臉和距離她不足半米的崔冰婭對視著,悲哀地看著同樣被踩住臉的崔冰婭,被粗暴的肛奸中面色青白發出聲聲痛叫。
“申姐……”崔冰婭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著,淚水盈滿她的眼眶,被插得屁眼炙熱劇痛的她,對視著同樣狼狽屈辱的申慕蘅,心內墜到了冰點。
在崔冰婭的印象中,申姐從來都是那麼地冷艷、那麼地高傲、那麼地英姿煥發,申姐一直是她的偶像、她的榜樣、她模仿的對象!
可是現在,眼前的申姐卻也跟自己一樣,如同一只待宰的母狗,翹著屁股被悲慘地肛奸,申姐比自己保護了更久的肉體,也完全淪陷在這幫人渣的肉棒之下……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啪啪啪”的清脆扇屁股響聲,交織在申慕蘅的低吼和崔冰婭的抽泣聲中,顯得無比的淫穢莫名,兩名“大齡處女”的身體中,填滿著男人欲望發泄後的罪惡殘留,兩個高翹著的大屁股,在月光之下繼續挑逗著男人們犯罪欲望,她們跪趴著的屁股下面,兩個正在流出精液的陰戶,吸引了照相機新一輪的拍攝高潮……
徐銳輕蔑地看著被瘋狂輪奸中的申慕蘅和崔冰婭,說一聲“大家玩個痛快”,拿著手機走出船艙。
經過今晚的大變故,他知道接下來他要安排的事情還很多。
目前最重要的,是曲振那邊的情況。
在山上時,曲振是落在最後面的。
他在跟徐銳跑在一起的時候,徐銳突然跟他商量了個計劃,曲振一邊慢走一邊打電話布置,等他趕到碼頭時,不僅搏斗已經結束,徐銳他們也已經開船離開。
雖然孫語晨的公司和倉庫都被查抄,但曲振混了這麼久,還是有幾個心腹的。
他悄悄安排沒被抓的兩名船員,各許以五十萬元的酬勞,叫他在午夜時分海面巡邏相對薄弱之時,各自駕駛一艘貨船沿著海岸线一東一西分別往兩個方向行駛。
要求的重點,是既要讓海警發現蹤跡,又不能讓他們逮住。
一出天海市界之後,隨便找個碼頭歇一下,停留半小時左右便可原路返回。
而在聽到槍響、經過搏斗之後,曲振甚至告訴兩名心腹,船可以開快一些,造成想倉皇逃離的假象。
反正都是故布疑陣在迷惑警方,至於能否成功就看造化了。
徐銳終於得到了曲振的回信,說是往西那艘船中途被海警截下,但往東的那艘成功繞過巡邏船,進入雲海市界逗留了半小時,在返回時才被查獲。
“那就算成功了!”徐銳笑著點點頭,問清曲振現在所在位置,叫他就找個碼頭等著,轉頭派個小子駕一艘快艇,去將曲振接過來。
徐銳和曲振的計劃很簡單,既然沒法跟張時傑跑路,這麼一直躲著警察也不是辦法,還是太危險,還不如想辦法制造個假象,讓警察懷疑自己會不會已經逃出天海市。
這時候強行出海是極危險的,讓沒案底的無關人等去做這種事,失敗了也沒所謂,一旦象現在這樣算是成功,警方必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就隨那艘船去到雲海市,讓雲海警方忙去!
尤其是紅花碼頭發生槍戰之後,警方是應該加會認為自己要在這個夜晚倉促逃離的。
已經分別在崔冰婭和申慕蘅身體內各射了一炮的山狗,給徐銳遞上一根煙,問道:“大兵哥,現在怎麼辦?”
“以後叫我銳哥吧……現在警察都知道余大兵就是徐銳,那個化名我不要了。”
徐銳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山狗,我們看來,還得在海上泡多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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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案組再度召開緊急會議。
在接到紅花碼頭發生案情,他們都忙了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一邊在碼頭附近搜證,一邊詢問著張時傑帶去的那批警員口供。
此刻,他們一個個面色凝重,連范柏忠也緊鎖著眉頭,不停翻看著四大隊警員的口供記錄。
“昨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案情現在極為復雜,徐銳一伙露出了蹤跡,但有可能已經逃離天海市……”杜沂槿雙眼布滿血絲,沉聲說,“歹徒極為凶殘,張時傑副局長在擊斃嫌疑人楊大軍之後,已經因公殉職。另外一名嫌疑人孫語晨送院急救,還未度過危險期。宜珊,你總結一下案情。”
鄧宜珊也是一臉憔悴,雖然沒有趕去現場,但整理紛雜的案情信息也讓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忙了一個晚上。
當下調整一下坐姿,端正坐好,操作著電腦投放著圖片,說道:“據四大隊參與昨晚行動的同事口供,張時傑副局長收到一條线索,稱紅花碼頭昨晚有犯罪交易進行,他就做好部署,帶領四大隊二十二名同事前往伏擊……”至於如何部署布置、現場如何發現山上可疑人影、如何聽到槍聲返回時發現張局長遺體等等,鄧宜珊結合了眾人口供,倒也整理得井井有條。
杜沂槿道:“綜合現場的情況,我們有理由懷疑昨晚出現在紅花碼頭的,除了已經被擊斃的楊大軍外,應該就是徐銳一伙……”
范柏忠插嘴道:“張時傑是從哪里得到的线索?他為什麼不向我匯報?”
杜沂槿道:“不知道,他的歪門邪道一向不少,但就這麼巧偏偏撞上楊大軍,很奇怪。屍檢結果顯示,張局長是被一槍打中心髒,子彈來自楊大軍手上的小手槍,而打在楊大軍和孫語晨的子彈都是張局長發出的。他們應該是同時開槍互相射擊,當時的情況應該非常緊急且慘烈……”
范柏忠不怎麼關心張時傑的死法,說道:“張時傑收到的那條线索,很可能就是跟楊大軍有關。有沒有可能就是楊大軍和徐銳打算在紅花碼頭會合,給張時傑橫插一杠子,徐銳在山上見勢不妙開溜,楊大軍和孫語晨只好跟張時傑火拼?”
魏櫻迪舉手道:“我奇怪的是,種種跡象顯示,孫語晨很可能是徐銳的情婦,怎麼會去跟楊大軍一起的呢?”
“或許她在執行什麼任務吧……”舒雅猜測道。
“楊大軍一直都沒有跟徐銳在一起!”趙婕啞著聲說,“楊大軍沒有去我家!他很可能是一直單獨行動的,所以才需要會合。”
“猜也沒有用,孫語晨如果能醒,一切就真相大白。”
杜沂槿道,“我們現在更關心的,是徐銳昨晚出現之後跑去哪里了?還有申處長和崔科長到現在一直找不著人,我們卻在紅花碼頭發現她們開走的車,她們這是怎麼回事?”
“確認徐銳出現過?”傅楚鵑還沒得到最新消息,眼睛一亮問道。
鄧宜珊切換著投放的照片,幕布上顯示出一個小碼頭旁的草叢中找到的一柄手槍,說道:“我們同事在距紅花碼頭兩公里的一個小碼頭前面,發現有明顯的搏斗跡象,現場遺落有木棍、砍刀等武器,包括在草叢里發現的這把手槍。鑒證科第一時間提取了手槍上的指紋,連夜出了比對結果,確認來自徐銳!而現場還發現有幾小灘血跡、三顆牙齒,已經都提取樣本去化驗了,結果暫時還沒出來。但有一只運動鞋,懷疑屬於崔冰婭科長,正在確認中。所以,我們是懷疑申處長和崔科長曾經在那里跟徐銳一伙交手過,但現在她們不見了,讓人非常擔心……”
“我確實擔心申處長會不會被徐銳俘走,但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找到徐銳!”
杜沂槿道:“由於小碼頭的台階上有明顯的血痕,我現在是懷疑徐銳就是從這個碼頭乘船逃走的。而根據昨晚海警的報告,我現在極為擔心徐銳一伙連夜逃離天海市!宜珊,你繼續。”
鄧宜珊切換出一艘貨船的照片,說道:“這艘船屬於孫語晨,昨天下午並不在天海港區,所以逃過警方搜捕。它昨天晚上十二點多鍾,沿著海岸线快速出了天海界,當時正是海警交班的時候,接到可疑報告後,海警出動四艘快艇趕了過去,卻發現這艘船正在往回走,已經回到天海界,在雲海市海域停留了半個小時左右,並且有靠岸的動作,雲海警方已經緊急跟進了。”
“當時船上只有一名船員,海警對船只進行了徹底的搜查,可沒有進一步的發現。”
杜沂槿續道,“如果徐銳一伙就是乘這船冒險連夜逃離,那他現在成功了,已經在雲海市,或者轉乘了別的船只。雲海境內並不象我們這邊嚴密布控,而且他們也調了不少精干警力過來協助我們,一時之間恐怕很難有更大發現……”
“讓雲海警方派來協助的同事都回去吧,他們那邊現在很需要人。我已經報告省局,看省里怎麼說吧……”范柏忠說著,看到雲海過來的池春嵐她們好象有話要說,連忙道,“池隊長你們三位是專案組請來的,就繼續留在這里吧!”
辛馨一臉興奮,已經無比想念丈夫的周珏盈臉上卻掠過一絲失望的神色,池春嵐已經大聲點頭道:“是!”
杜沂槿猶豫了一下,問道:“范局長,現在不是雲海來支援我們了,我在想是不是我們也要去支援一下雲海?還有部隊和武警……”如果徐銳現在躲在雲海,他們在天海市布下的天羅地網便落了空,轉而就要去雲海布控了。
可是,徐銳就算在雲海下了船,會待在雲海嗎?
更大可能是找輛車繼續跑得更遠吧?
“大家不要灰心!”
范柏忠看著手下這些人,大聲說,“至少警方已經擊斃了罪大惡極的楊大軍,對公眾還是能夠有所交代的!至於徐銳,如果他已經逃離,那我們就追!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追到!”
他的話鏗鏘有力,一臉的大義凜然。
杜沂槿嘆了一聲,俯身到范柏忠耳旁輕聲說:“那我們現在怎麼安排?還布控嗎?”
范柏忠低聲回應:“當然還得布,他也不是一定跑掉了對吧?這事情我跟上頭商量一下,也得問問部隊的意見。放心,他跑歸他跑,劉律師那邊預定的時間不是只剩十天左右嗎?他疑似跑出海,那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