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國慶想好去哪了嗎?”
問話的是我的閨蜜,樂樂。
我們住同一個小區,讀同一所學校。
升入高三後,我們分到了不同的班級里,這次她和另外兩個小姐妹一起來找我商量國慶節去哪玩。
高三的課業負擔很重,我不敢怠慢,每天回家都學習到深夜,好不容易挨到一個長假,便很想出去放松一下。
我仔細一想,也不知道去哪,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哎,我想起一個地方來。”
琪琪說道,“前些天我看到說一家新的度假酒店開了,好多人都去那里,它有最好的海鮮餐廳,有溫泉,還能去周邊玩滑翔傘。”
“好棒啊。”我們異口同聲。
“可是那里好遠啊,要是家里知道,他們很可能不同意,說不定還會罵我一頓。”小樂還沒開心,便垂頭喪氣起來。
思量片刻,我突發靈感,對小樂說道:“可以這樣啊,我告訴我爸媽,他們一定支持我,然後讓他們去做你家里的思想工作,怎麼樣?”
畢竟我家和小樂家做鄰居這麼久,一直互有往來,家人交情甚好,我想以家長的名義支持我們,一定可以。
聽我這麼一說,小樂立馬答應下來,與我們計劃著接下來的行程。
回到家,我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家人,他們欣然同意,爸爸給小樂家撥去電話,不一會兒爸爸就衝我比了一個“V”字。
很快,手機里傳來小樂興奮的消息,還順帶感謝我爸爸的出手相助。
假期到來,爸爸送我們去機場,一路上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們四個女孩子在外面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雲雲,而我們完全沉浸在假期的喜悅里,把這番話當作耳旁風,一路歡聲笑語,登上了前往旅途的飛機。
拖著行李疲憊的抵達酒店,先給家里打電話報平安,借著就出去瘋玩了。
第二天晚上,我們先去泡了溫泉,出來大家都飢腸轆轆了,便一路來到聞名已久的海鮮自助餐廳里,大快朵頤起來。
一餐幾近結束,我端著兩個杯子去飲料去接果汁,裝滿兩大杯後我一手一杯端起來准備回到座位上去,不料一轉身,卻與在我後面排隊的一個男人撞了滿懷,手里的果汁有大半都灑在了他的西裝上。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我放下杯子,一邊鞠躬一邊不住向他道歉。“弄髒了您的衣服,實在抱歉,我……我賠給您……”
眼前的是一位著裝正式的中年男人,也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我,可能是看我剛泡完溫泉,素面朝天稚氣未脫的道歉模樣十分真誠,他哈哈一笑,手一揮道:“不用啦,不用你賠,你幫我清理好就可以了。”
見我不知言語,他補充道,“酒店里有洗衣部。”
我十分感激,稍微交流,記下來他的聯系方式,在此道歉後便收好被我弄髒的衣服去找里面的小姐妹們。
聽完我的敘述,她們紛紛感嘆這位大叔的善意,如果這要我賠償這件定制的西裝,那七八萬都不止,我只能打電話給家里要了。
干嘛來到前台詢問各項事業,被告知干洗是需要預約的服務,現在拿去大概明天上午才能弄好。
第二天,接到電話說已經洗好了,我趕忙下去取回衣服,打開一看,汙漬被清潔的干干淨淨,這才放心地按之前留下的聯系方式去找那位大叔。
上樓後,我走到他的房門口,他出來,文雅地笑著。
我遞上清理干淨的西裝,再次道歉。
他很大度地表示沒關系,轉身拿出來一盒巧克力給我。
我很驚訝,他卻告訴我,最近幾天一直忙於應酬,沒什麼精力關心儀容儀表,反而是我這一來給他洗好了西裝,某種程度上也是幫了他的忙。
說完,我們相視一笑,再次道謝後回到各自房間。
繼續著度假的生活,我們白天在外面嘗試各種游玩項目,晚上回到房間聚在一起寫假期的作業。
這天睡前刷手機,看到大叔的狀態也還在這里,百無聊賴便聊起天來。
大叔說,他這些天到這邊談生意,合作方安排他們住在這家酒店,白天都要出去應酬。
交談中,他才知道我是一名17歲的高中生,說著說著就聊起了各自的學生時代,只覺困意襲來,方才放下手機。
行程過半,想玩的地方還有好多,原本計劃一起去潛水,但是有人因為姨媽痛沒辦法一起,值得留下一人照顧她,我和小樂兩人前往定好的地點。
兩個旱鴨子胡鬧一通,回到酒店,沒想到又遇上了大叔,這次我首先打招呼,他也微笑著回應我們。
這次我倆都是精心打扮後出門的,他見狀直夸我們。
寒暄幾句分別,小樂打趣地說這才幾天,我就已經和他很熟了。
我笑而不語。
晚上照常與大叔聊一會天,說起今天的事,他說他會游泳,如果以後有機會,願意教我們游泳,還說今天我今天的妝容很成熟,與第一次見我時的稚嫩面龐大不相同,很是驚艷。
我對他很有好感,不只是他的善意,還有他散發出來的成熟幽默氣質。
隨著聊天的增加,他談起了他的家庭,因為事業,他娶了現在的妻子,但是兩人感情淡薄,導致了婚姻的壓抑,長期都沒有性生活,即使有了一個女兒後也沒有緩解,除了撫養女兒,兩人各顧各的。
我勸他多顧家,但是他表示很難,他女兒小我幾歲,自己又不想辜負了這個家庭,可這並不美好的婚姻實在讓他心力交瘁。
我生在一個十分和諧的家庭里,所以對他的種種,只能安慰,找尋不出任何行之有效的建議。
旅程的最後一夜,我們玩到很晚才回酒店,沐浴更衣准備睡覺,突然發現他發了一條動態,照片里是一瓶喝了不少的酒。
我問他怎麼了,他說很累,我就問要不要我去陪陪他,他應允。
穿著一條蕾絲睡裙,我起身要走,忽然又返回,拿了一件雪紡罩衫披在身上,告訴小樂要出去一會兒,便出門上樓。
進到他的房間,他正讀作在一旁,喝著威士忌。
“你這是怎麼了,還喝酒?”我問道。
他嘆了一口氣,迎我坐下。他拿來一只杯子,准備為我倒橙汁。
“等等。”
我擋住他的手。
“你喝的什麼啊,我也想嘗嘗。”
家里爸媽都不太會喝酒,反而我在一次同學聚會上喝過啤酒後對酒精有了興趣,這次看到他的威士忌,十分好奇。
“這就度數高,你不能喝。”他勸我。
“就嘗嘗嘛,一點點就好。”我央求著。
他思忖片刻,拿起酒瓶為我倒入了不足杯身十分之一的威士忌,然後又將橙汁倒滿杯。“這樣你應該能接受的。”他將杯子給我。
我接過來,小酌一口,酸甜還有一點麥芽的香氣,很合胃口。
我們邊喝邊聊,說他在工作上遇到的一堆惡心人的行徑,我都點頭附和,又說到今天給家里打電話結果大吵一架,十分壓抑。
很快一杯酒下肚,我又要了第二杯,本來就天氣燥熱,開了沒有開很低,酒卻越喝越多。
不一會,似是酒精起了作用,渾身發熱,我將身上的罩衫扔到一邊,慵懶地歪坐在沙發一角。
由於我沒穿bra,乳房便肆意的從吊帶睡衣里膨脹出來,十分顯眼。
很顯然,他的目光都被眼前的香艷景象所吸引,他還繼續講著,臉色苦悶。
我借著酒勁,站起來,想要抱抱他,想要給他一些安慰,豈料精神已恍惚,整個人撲到他身上。
等再次緩過神來,我們兩人早已赤身裸體躺在床上,他壓我在身下,與我交媾。
就像是自然而然發生的一樣,我很享受地與他做愛。
得知我不在安全期,他戴上了安全套。
外表上他是個西裝革履的君子,但是床上卻成了暴君,狂熱的抽插,帶給我一浪又一浪地快感。
我的雙腿搭在他肩上,整個身體都被他掌控,我痴迷地享受著久違的性愛,香汗淋漓,嬌喘陣陣。
很快,他快感來臨,猛烈的射精與我地高潮一起來臨。
幫我擦完汙跡,兩人一起躺下來,氣喘吁吁。
他開始道歉,說他太衝動了,不該對我做這麼粗魯的事情,我卻說,他沒有做錯,我既然願意深夜獨自前來,就已經預示著會發生些什麼了。
他真是一個正派又善良多金的好男人,也很愛家庭,也許是我解開了他壓抑的內心,如今終於得以釋放。
就這樣休息了半個多小時。
我趴在他的雙腿之間,含著他的雞巴。
握著雞巴,我用舌尖舔舐他的龜頭,如同舔棒棒糖一般,從系帶開始,一點一點移動,連馬眼也不落下。
緊接著用口腔包裹著整個龜頭,舌頭裹挾著龜頭不斷打轉,溫柔的一圈又一圈。
我抬眼一看,他正享受地看著我,我便繼續下去,將雞巴整根含入口中,舌頭墊在下方,吸緊口腔內壁,不斷地吞吐著,上上下下,口水收到刺激不斷分泌,沿著嘴角流下,吸溜吸溜的聲音隨著吞吐不間斷。
他長吁一口氣。我停下來,起身問他:“舒服嗎?”
他說:“已經有好多年沒享受過口交了,好喜歡你。”
我舔舔嘴角,嘿嘿一笑。回到原位置,我俯下身子,雙手捧起兩只乳房,夾住他的雞巴,左右揉捏著乳房,讓肉棒在乳溝間來回。
“那這樣呢?”我問他。
他直勾勾盯著我的動作,感受從我雙乳傳來的溫柔,開始暴露本性:“你的奶子怎麼能這麼美這麼大,這種把戲你是在哪里學的?”
“嘿嘿,無師自通。”我壞笑。
他拍拍我,示意我起來,我照做了,他便讓我轉過身來與他69。
我趴在他的身上,含住他的雞巴行口舌之禮,他則直抵我心,用舌頭在我的陰唇上來回摩擦,幾下過後,又含住陰蒂挑逗一番。
本來就情欲未減的我,現在下體更是泥濘不堪,再被他一挑逗,簡直直衝雲霄。
我身體在顫抖,完全含不住雞巴了,只得不住喘息。
“快……快給我……”我忍不住求饒。
“你說什麼?我聽不到。”
“求求你,快給我,我想要!”
他拉起我來,將我整個人按在落地窗上。
我上半身貼在玻璃上,撅起屁股,由他後入,一邊從後面伸出手,按捏我的雙乳。
兩個乳房在他手的作用下不斷變形,乳頭被挑逗著,刺激著我每一條快感神經。
幸好我們是在高層,所以這樣的淫靡行徑也不會被窗外的人看到。
“……啊……嗯……嗯……好舒服……”我胡言亂語。
被我的淫蕩叫聲刺激,他抽插地越來越快,行將射精,他拔了出來。
我立刻像松了一口氣般,半蹲在地上,喘了幾口氣,轉過身,剝下他雞巴上的安全套,再次含住這跟火熱的肉棒,略一吞吐,他便射在了我的口中。
將精液吐在衛生紙里後,我繼續為他口交了數分鍾才停止這場性愛。
他意猶未盡地躺下,我穿好了衣服,整理一下凌亂的頭發,准備回到我們自己的房間。
臨別之際,他問我如果以後去到我的城市,能不能約我見面,我欣然應允。
回到自己房間,想了一想,覺得已經後半夜了懶得再去洗漱,就直接脫掉衣服,躺下准備入睡。沒成想小心的動作還是把旁邊的小樂弄醒了。
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問我:“你去干嘛了,現在才回來?”
“去見見朋友,沒干嘛呀。”我顧左右而言他,直接鑽進被窩。
她卻敏銳的察覺到我身上的熱度,與臉上尚未退卻的潮紅。
“咦……還一身酒氣,你是不是……”
我拗不過她的追問,只得將剛剛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她。
“你們果然有事啊。快說說看。”聽我一說她立刻來了興致。
我與小樂一直互相知根知底,從小長大互相之間沒有秘密,互相理解互相扶持至今,對方的任何心思都能明白。
我把經過大概一描述,還說道:“剛剛我用了你教我的那招——在男人射完之後再給他口,他果然意猶未盡了,嘿。”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作為這方面的大師,小樂十分得意。
說完我們真的困得不行,很快睡到第二天大天亮。吃完最後一餐收拾好行李,便結束了這六天五夜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