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陳俊忽然打電話,讓宋延龍去他辦公室去一趟。
之前陳俊也跟宋延龍單獨談話過,不過最近剛發生這事,宋延龍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進了陳俊辦公室以後,陳俊顯得跟沒事人一樣,大大方方的招呼宋延龍坐下,宋延龍這才覺得放松了很多。
陳俊開門見山的說,“這次喊你來,是為了申請一個高級基金的事情。現在有個機會,上面那邊我都打過招呼了,應該能申請下來。但是你也知道我學校里,院里事情都太多,申請寫材料要花很多精力,申請下來以後更要花精力。我考慮是不是咱倆共同申請,你做主申請人,我做副申請人。你的意見呢?”
宋延龍聽了陳俊這番話,忍不住的喜笑顏開了。
自己之前申了兩次中級的項目都沒成功,科研經費是捉襟見肘。
現在這麼個高級基金的機會,陳俊都打過招呼了,還讓自己做主申請人,這簡直是白送給自己的。
連忙點頭說到,“那當然是太感謝陳校長了,我只是個副教授,高級基金做主申請人我之前還真沒敢想過。”
陳俊笑笑說,“你水平已經夠了,無非還是缺了些資歷,這個項目申請上了以後,資歷也有了,過一年你評個正教授沒問題了,後面再申請其他項目也會更容易。如果沒問題,我把材料發給你,就辛苦你了,把申請寫一下,寫完給我改一下,然後咱們盡快提交。”
人逢喜事精神爽,晚上回了家,宋延龍和劉娜聊了這事,劉娜也很高興,她明白主持高級基金對宋延龍的事業來說,是個重要的突破。
劉娜剛准備進廚房做飯,宋延龍說到,“今天別做了,下館子慶祝一下吧。”
兩口子就隨便在家附近找了個館子點了幾個菜,宋延龍還點了酒,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吃完飯回家進了門,宋延龍就抱著劉娜開始脫劉娜衣服。
劉娜還意外了一下,其實那晚和陳俊之後,宋延龍雖然沒問過,但是也沒主動要過夫妻生活,她明白宋延龍還是有些介意的。
她本來還想讓宋延龍去洗一下再繼續的,又擔心這麼一耽誤宋延龍反而也沒興致了。
所以配合著宋延龍一邊脫衣服一邊往床上挪。
宋延龍本來就沒耐心,加上喝了點酒,把劉娜抱到床上吮了幾下乳房就想插入。劉娜被弄疼了,手推了一下,說到,“輕點,有點疼。”
宋延龍只好接著親吻劉娜的乳房,用手愛撫她下面。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問劉娜到,“陳校長他後來也有再找過你嗎?”
宋忽然問出這個問題倒是讓劉娜愣了一下,幸好宋延龍頭還扎在自己的乳房前,看不到自己的表情。
劉娜說,“沒有。”
卻又忍不住想起了和陳俊在一起的場景,也覺得自己下面一下子就濕了。
宋延龍的龜頭本來在劉娜陰道口那里蹭的,就這麼一下子就滑了進去。
宋延龍一邊動著一邊說,“他也很忙,要不過幾天,你主動發短信問候一下他。”
宋延龍這天晚上興致特別高的感覺,就是完事了,還一直愛撫著劉娜的下面。
劉娜以為宋延龍是喝酒喝高了的緣由。
其實,宋延龍的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他心里琢磨的是,“老婆還是我的,老婆的身體也還是我的,多了房子,職稱,基金,還有各種前途,吃點虧又算得了什麼?”
宋延龍這晚算是徹底想通了。
下面的日子里陳俊還是沒有主動聯系劉娜,劉娜忍不住了,主動發了個消息給陳俊,“最近還好?”
陳俊倒是很快就回復了,“很好,就是太忙。”
劉娜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回。
陳俊看劉娜沒回,怕劉娜是不高興了,又跟了條短信過來,問劉娜什麼時候有空,還發了個壞笑的表情。
劉娜回說看你的時間了。
陳俊建議了周六。
本來那個周六劉娜是和宋延龍說好了去建材市場看裝修材料的。
早上起床劉娜還在猶豫怎麼跟宋延龍說的時候,宋延龍倒是先開口了,說要忙基金申請的材料,能不能周日再去建材市場。
劉娜倒是松了口氣,不過想了想,還是說了句,“今天陳俊他想見我。”
宋延龍“哦”了一聲,想了想,加了句,“拿了房子我們就該要孩子了,所以……必要的安全措施還是要小心點。”
劉娜有些難為情的說了聲“嗯”。化了個淡妝,從床頭的櫃子里拿了盒套,便出了門。
下了樓劉娜也匆匆趕到賓館。
陳俊仍然跟上次一樣粗暴——甚至比上次還要粗暴。
劉娜一進門他就把劉娜摁到了下面去給他口交,還正對著鏡子,劉娜忍不住一邊口一邊去看鏡子里的自己。
那場面自己都覺得臉紅,卻又讓她覺得無比興奮。
陳俊把劉娜抱到床上了,脫了劉娜的褲子就要插入,劉娜很不好意思的說,“能不能用套?我包里有。”
陳俊一邊急不可耐的插入,一邊說,“先不戴套,過會兒再戴吧。”
劉娜一邊喘息一邊說,“那你千萬別射里面,老宋他最近想要孩子了。”
一番暴風驟雨之後,陳俊躺在了劉娜邊上,取下了陰莖上的套子,一邊把玩著劉娜的乳房,一邊跟劉娜聊著天。
陳俊也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這段時間沒找劉娜,除了因為忙,的確還是有其他顧慮。
陳俊提到了最近網上爆光了好幾起領導和下屬開房的監控錄像。
自己每次和劉娜來這里開房,其實監控也是拍下來的,擔心說不好那天被人搞了,這些都是罪證。
劉娜也明白陳俊的顧慮,她想了想,說到,“要不,下次去我家吧。”
陳俊說到,“算了,那樣實在不好。”
劉娜說,“你以前不都是在我家嗎?況且現在這些老宋是知道的。”
陳俊擺擺手說,“以前是以前,現在他知道了,去你家反而更不合適了,總之以後小心些就是了。”
兩人又激情了會兒,看時間不早了,劉娜才戀戀不舍洗了個澡,穿上衣服,先出了賓館。
剛進了家門久發現宋延龍還在家。劉娜怔了一下,“你不是要忙材料的嗎?”
“我就在家忙的,”宋延龍覺得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尷尬了,“這麼早就回來了?”
劉娜沒想到宋延龍這麼說,“噗嗤”了一下,“這還早啊,你希望我遲點回來?”
宋延龍也被劉娜弄得怪不好意思的,不過這麼一說,氣氛反而輕松起來。
劉娜告訴了宋延龍,陳俊有些擔心賓館開房,監控里都是有記錄的事情。
宋延龍說他也有過同樣的顧慮。
思索了會兒,宋延龍說,“要不以後還是在家里吧。”
“我也和他說過,”劉娜說,“他是怕你心里有芥蒂。”
說完了這話,劉娜和宋延龍都沉默了會兒,宋延龍說,“不會的,關鍵這事怎麼說出來比較自然。”
劉娜明白宋延龍的意思,想了想,說到,“其實之前他有猜到是你讓我去找他的。”
宋延龍怔了一下,“他怎麼猜到?”
劉娜說,“陳校長能做到這位子,他看問題的本事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吧。”
宋延龍搓了搓手,“那你承認了?”
劉娜覺得還是撒個善意的謊言,她知道老公是好面子的人,“那倒沒有。不過我估計他心底還是那麼認為的。這些事情,心照不宣吧。”
宋延龍想想,這也是。
這年頭心照不宣的事情太多了。
送禮送賄,誰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誰也沒有直接把“錢”字掛在嘴上啊,都是心里有數,嘴上還要說著冠冕堂皇的話。
這送錢和送美色又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