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玉人
清晨的陽光透過,扯開的窗簾撒進來,沈平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此刻他還能感覺到昨夜宿醉之後的難受,太陽穴部位隱隱發痛,讓他不得不暫時又閉上眼睛,努力的去適應。
當這種痛苦稍微緩解了一些後,他這才勉強的用無力的胳臂支起沉甸甸的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此刻自己身處的是一個陌生的房間,身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沈平努力的去回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現在腦子里面除了疼痛和殘留的酒精之外,能夠想到的實在不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與身邊的女人滾到床上的。
兩瓶烈性洋酒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以前沈平不知道,不過現在算是徹底領教了。
其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稀里糊塗地把一個陌生的女人給上了,要是染上什麼性病,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他立即轉頭向身旁看去。
當看清楚身旁女人的面貌時,沈平微微一愣,臉上不由泛起了些許詫異。
只見她墨玉般的長發有些凌亂,但是卻遮不住那嬌美的臉蛋和驚艷的五官。
她此時正雙眼緊閉,背著身趴臥在沈平身邊,其腰背的曲线滑潤如水,因為沈平坐起身的緣故,被子他帶下來了一些。
因此女人纖細腰部下面的場景得以讓他一覽無余。
只見那精致的黑色蕾絲內褲被褪到了腿彎處,露出了兩團白膩挺翹,厚實飽滿的臀瓣。
而臀瓣之間緊閉的一道小小蓬門,光潔粉嫩,沒有一絲雜色,宛如美玉一般,任誰見了也得血脈噴張。
沈平盯著那羊脂白玉的美臀和私處,忽然覺得一陣口干舌燥,昨夜他算是徹底結束了處男之身,可喝了太多烈性洋酒的卻什麼也不記得了。
由是此刻頓覺懊悔,見身旁的尤物女人似乎是昨夜同樣喝了太多烈性洋酒的緣故,仍舊緊緊閉著雙眼,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沈平的呼吸不由變得有些急促。
大清早的,沈平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口腔了,顫抖著右手,輕輕摸上了身旁那光潔的美背,只覺觸手溫軟滑膩,又十分有彈性,滋味妙不可言。
同時心里更加懊悔起來,如此玉人,自己昨夜竟沒有來得及好好享受。
當他的右手想順著光潔滑膩的美背往下撫摸時,沈平猶豫了一會,但最終還是在這香艷景象的刺激下,欲望戰勝了理智。
當右手終於攀上面前那肥碩豐滿白臀的一刻,活生生的溫熱細滑觸感,激得沈平心頭瞬間升起了一股麻癢之感,直叫他爽得飛起。
下身的兄弟也在這時挺立如柱,似在抗議著不滿。
身旁側躺著的這具溫香軟玉,膏脂肥膩的尤物胴體實在太過誘人,在這種情形下,沈平平日里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開始一寸寸瓦解,呼吸愈發顯得急促,眼睛更是炙熱的似要噴火,他覺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身旁的玉人此刻仍舊雙眼緊閉,同時還不斷從瓊鼻間傳出小小的鼾聲,呼吸平穩,明顯還處在深深的熟睡之中。
眼見於此,沈平色膽漸起,心底的欲念轟然炸裂!
本想直接杵進玉人那小小的蓬門之中,但起身之際,目光卻瞥到了床底下,昨晚亂戰之後,胡亂丟著的外套和一雙黑色絲襪。
於是沈平的目光不由自住地落在了床尾處,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上。
只見從被子底下露出來的這一雙肉足,有著十根整齊而圓潤的雪膩腳趾,粉嫩嫩、肉呼呼的,毫無瑕疵,簡直如羊脂玉一般,染著撩人的蘭蔻粉紅,出奇秀美,沈平甚至依稀看得見她雪膩腳背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瑩光。
昨夜之前還是處男的沈平,哪里經得住這種陣仗?
他看得雙目通紅,牛喘了幾口,呼地從被子里抽出身來,走到了床尾處,將身上僅剩的內褲,緩緩脫到膝蓋處,將一根近乎手腕粗的鐵杵釋放出來,其上布滿了青筋,正自暴怒地挺直著,看起來十分駭人。
幕容青城其實平日里基本不喝酒,而昨夜她不知因為什麼緣故,喝得爛醉如泥,以致直到現在還不省人事。
半睡半醒間,她露在被子外面一夜的冰冷腳丫被一雙大手捉住,隨後觸碰到了一根燙呼呼的巨物,讓處於睡夢中的她只覺又熱又舒適,下意識用兩只如雪足兒將其攏住。
站在床尾的沈平,見被自己捉住的玉足竟還主動起來,爽得他差點悶哼出聲!
但尚處在睡夢中的女人下意識做出的舉動終究差了意思,不一會,沈平的呼呼越發粗重,已漸漸不滿足於此。
他緊抓其腳背,輕輕將兩只嫩足的足底壓在自己的棒身上,同時身體往下壓去。
此刻沈平兩手一邊一只捉住的兩只晶瑩玉足,但覺觸感軟膩膩,入手十分舒服,仔細望去,那雪膩熒白的肌膚與自己紫漲泛黑的鐵棒形成了鮮明對比,入眼分外淫靡,美得他只覺自己整根玉棒都麻了,於是開始一前一後地快速套弄起來。
隨著那股奇異的觸感傳遍全身,沈平抬頭緊緊盯著床上女人那精致的面容,腦子嗡嗡作響,哪怕身體和精神皆有雙重快感,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實發生的。
老天怎麼會送這樣一個尤物女人到他面前?
沈平腦子里胡思亂想著,過得一陣後,不再滿足於此,正待欲念橫生,想要變本加厲更進一步的時候。
床上熟睡的佳人忽然從瓊鼻間傳出一聲蚊吟似的嚶嚀,而後一張精致無暇的嬌顏便緩緩向床尾處望了過來。
清醒過來的慕容青城渾身發燙,怔了幾秒鍾,見自己的雙足正被一雙大手捉住,裹著一根紫漲的丑物,頓時一瞬間漲紅了俏臉。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她心中既驚又亂,胸脯重重起伏著,羞得想把雙足從那雙大手里抽出來。
可從不喝酒的她,身體解酒能力極差,宿醉之後,哪怕此刻已經醒來,仍然覺得渾身筋麻骨軟,使不出一絲力氣。
沈平見她醒來,除了剛開始心中略微一慌,停頓了片刻後,便沒有繼續套弄。
“反正昨晚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再給自己搞一下,也無傷大雅。”懷著這樣的念頭,沈平放下了她一對欺霜賽雪的玉足。
而後膝蓋彎曲,想爬上床去,和她潔白如玉的嬌好酮體貼在一起。
“你想干什麼?離我遠點!”慕容青城帶著一絲隱隱的無助喊道。
昨夜的洋酒實在太烈,連沈平一個時有鍛煉的男人醒來後,太陽穴都隱隱作痛,更遑論從不喝酒,體質根本比不上他的慕容青城呢?
她此刻看似已經醒來,實則意識仍舊處在昏昏沉沉中,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現了剛才見到的那根紫紅巨大的異物影子,那菇狀的頂端,那周身覆滿了青筋的猙獰,那驚人的熾熱……
令她心跳加速的同時,又滿腹委屈,如此丑陋的怪東西,簡直比電視上見過的妖怪還要可怕,自長這麼大以來,她還從來沒有遇見過。
“昨天晚上咱們什麼都做過了,現在再給我搞一下又有什麼關系?你又不會少一塊肉。”
欲望上頭的沈平對女人無助的話語充耳不聞,不管不顧地從背後貼上去,玉莖的前端剛好卡在了慕容青城的兩腿間,驚得她下意識並攏未穿絲襪的滑膩雙腿。
大腿內側像果凍般嬌嫩的肌膚立時將沈平火熱的棒端裹住,碩大的龜頭深深陷在肥軟的脂玉里,磨蹭間那四面收縮而來的壓迫感,竟與棒身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一時間爽得沈平整根巨龍都麻了。
“你快點滾開啊!”幕容青城不斷往前挪湊著,想要將底下的熾熱巨物從兩腿間掙脫,但由於渾身實在使不出力氣,努力了半天仍然無法如願。
再次掙扎了幾下,幕容青城還是無法擺脫身後欲望上頭的男人,反倒使自己僅剩的一點力氣盡失,只能酥軟地側躺著,任由身後男人火熱的玉莖被自己兩片豐腴肥美的臀瓣夾在中間亦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