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83章
“山本是被毒死了,不過不是被葉蝶,而是被他自己毒死的。”
鄭天凌說道。
原來這個山本被銀針刺穴後終究沒能忍住,說出了從中國得到了一份重要的軍事情報,被他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他可以帶鄭天凌他們去拿,鄭天凌和黃風商量了一下,這個山本已經被控制,耍不出什麼花樣來,就決定讓山本帶路,那知道這個山本松開手之後,突然用手掌拍了下自己的頭,接著就從他鼻子里流出了瘀血死了。
原來山本手上帶的戒指上藏有一個小毒囊,上面有一個極短的細針,山本用力拍打自己的額頭,那針刺破毒囊而出刺進了他的額頭。
“沒想到山本帶的戒指會藏有毒針,我還以為他會把那東西鑲在牙里,檢查了牙齒,沒有發現就忽略了。”
鄭天凌嘆了口氣,“現在山本死了,不知道他的那份資料藏在哪兒了,不過極可能藏在他住的地方,山本回日本後一直沒怎麼外出,那東西在他的住所的可能性很大。”
“那山本的屍體你們怎麼處理了?”
我問鄭天凌。
“當然是讓他永遠的消失了,對了,小葉,那葉蝶跟你說了,她在山本身上下了毒?”
鄭天凌突然問我。
我點了下頭:“是啊,她是怎麼跟我說的,她說在清酒里下了毒。”
鄭天凌想了下,忽然又笑了:“看來,我們還能見到這個葉蝶小姐了。”
我一愣:“為什麼,她已經離開橫濱了。”
鄭天凌搖了搖頭:“不,她應該還在橫濱,你說她為什麼要跟你說她在山本的身上下了毒呢?”
“她是想讓我放心,因為我怕山本會連累我的朋友,所以她告訴我山本被她下了毒,活不了了。”
鄭天凌搖了下頭:“她告訴你這個,是想讓你來告訴我們,我想她已經懷疑了橫濱大飯店的事情,可能想到了你是故意引開她的,她這樣做是想試探你,如果你跟這件事情沒有關系,那她也不會失去什麼,如果你跟這事有關系,那你自然會告訴我們,山本中了毒,沒有解藥就活不過今晚,這樣一來,我們要麼放了山本,要麼去找她拿解藥,要不然,我們留在山本就是留在一俱死屍。”
“那你們准備怎麼辦呢?”
我聽了鄭天凌的話,覺得這個陳子珊真是太可怕了,我還以為我的美男計成功了,沒想到自己反到被她利用了,還好,被鄭天凌一下子看穿了。
鄭天凌說道:“小葉,要你是山本,我現在放了你,你會去那兒,回你住的地方嗎?”
我搖了搖頭說:“當然不會,最起碼也要過上幾天才會回去。”
“是啊,這個陳子珊這兩天肯定不會去山本的住處了,但她會去的,我們就去山本的住處等她。”
鄭天凌笑了下。
到了晚上八點多,鄭天凌出去了,我問他去那兒,他說出去活動一下,來日本這麼多天了,蹩也蹩死了,今天晚上要出去放松放松。
我想跟著他出去,結果他說今天晚上的活動可能有危險,讓我自己呆著,而且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應該呆在旅店里面,少出去見人。
晚上12點多,鄭天凌才回到酒店里,我問他去了哪兒,他神秘的笑了笑,走進我房間才從口袋里掏出了東西,我一看,居然是卡蓮娜的護照和其它屬於卡蓮娜的東西。
我拿著卡蓮娜的東西敲開了她的房門。
卡蓮娜看到自己的護照和東西,激動的撲進了我的懷里。
一股異樣的女人味直鑽進我的鼻子,卡蓮娜激動的身體不住的在我的懷里顫抖,她豐滿的胸部在我的胸口不停的磨擦,此刻我卻沒有一絲的欲望,雖然卡蓮娜長的很美,她的身體也非常性感,但這時給我的感覺,她就象一個迷路的小女孩,突然找到了回家的路。
她哭了,我感到從她眼中流下的淚打濕了我的肩膀。
我不住的安慰她,告訴她明天她就可以回美國了。
慢慢的,卡蓮娜才停止了哭泣,松開了我,大大的眼晴此刻紅紅的。
卡蓮娜用手擦了下眼睛,才輕輕的對我說:“葉,謝謝你。”
第二天早上,我們就給卡蓮娜買了機票回美國,飛機是上午10點的,我和鄭天凌送卡蓮娜去了機場。
回到中華街,我買了一份當地的中文報紙,因為我看到了一條有意思的新聞。
報紙上有一副大的照片,說是橫濱一家民宅發生了火災,房子被燒了個精光,消防員在廢墟中找到了三俱屍體,而那間發生火災的民宅正是尾崎勇的家。
鄭天凌看到新聞,對我笑了笑。
到了同發新館,鄭天凌對我說道:“小葉,你也收拾一下吧,今天下午3點有飛機回北京。”
“這麼快啊?”
我一愣,沒想到鄭天凌這麼快就要送我回國了。
“今天晚上我們就要行動了,你留在日本怕有危險,所以我們決定先讓你回去。我想你一個人坐飛機回北京沒有問題吧。”
鄭天凌說道。
什麼話啊,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一個人坐飛機怎麼了啊。
不對,聽起來好象是鄭天凌在激我啊,好讓我一個人先回北京。
雖然我也想留下來見見陳子珊,可我明白,我留下來只會讓事情更加復雜,也會影響他們的行動,還是回北京吧。
回去的時候坐的是國航的飛機。
中國空姐就是比日本空姐漂亮,看著舒服多了,雖然不如日本空姐那樣媚人,但也決對性感迷人。
這回我仍舊坐的頭等艙,兩上空姐見我只有一個人,都有點疑惑,因為我既不像游客,也不象商人經理,而且我看上去不會超過二十,其實我才十七歲,因為一看來我長高了好多,看上去比二姐還成熟些了,和丁玲、林詩怡在一起,就是大哥了。
頭等艙里是二個性感美女級別的空姐,大約都有二十四、五的樣子,高個子的大約有1米7,矮一點的約有1米65到67的樣子。
的只聽見一個空姐對另一個空姐說道:“一定是那個有錢人家的孩子,哈日的,暑假到日本玩去了。這麼樣,飛兒,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小帥哥了,想泡人家啊。”
另一個叫飛兒的空姐說道:“是你想吧,我才沒有那心思呢,他這麼小,我看還不到二十,做我的小弟還差不多。”
開始的那個空姐說道:“你不上,那我可去泡了,這小帥哥還真帥呢,看上去好有男人味喔。飛兒,你真不想認識一下。”
飛機起飛了,過三個多小時,我就可以到北京了。
我閉上眼睛打起盹來,這時一個空姐推了飲料車過來,問我:“先生,請問你需要點什麼?”
我睜開眼,是那個在叫飛兒身邊的矮個子空姐,她穿著制服,淺黑色的制服上掛著她的胸卡,我看了下好的名字,叫沉玉琳。
“給我一杯紅酒。”
沉玉琳倒了杯紅酒給我,她朝我一彎腰,胸口的襯衣就在她飽滿胸部的壓迫下擠出了外套。
我朝她笑了笑,她也對著我笑了下。
這時候前面的一個旅客要飲料,沉玉琳微笑著推著小車走了。
坐在我前面的一個男人看到沉玉琳過去,就叫住了她也要了一杯紅酒,他對沉玉琳說道:“小姐,你可真漂亮,有興趣認識一下嗎?我叫張金勇,請問小姐芳名啊。”
我看著坐在前面的男人,用猥鎖來形容他一點也不過份,從他的穿著打扮看,應該是個有錢的暴發戶,年約40的樣子。
沉玉琳也沒有生氣,只是微笑著對他說:“對不起,張先生,我還有工作,前面還有客人要飲料呢。”
說著推著車就往前走了。
那張金勇看著沉玉琳的背影,嘴里咕嚕說著:“裝什麼裝啊,老子有錢,可比那些小白臉強多了。”
沉玉琳裝著沒有聽見他說的話,頭也不回的走了,也許是她這樣的人見多了,已經懶得理了。
過了半個多小時,又一個空姐推了車過來,這回推車來的是那個叫飛兒的空姐。
她比沉玉琳長的更漂亮些,身材更加的豐滿些。
她把小車推向我身邊,問我要什麼,我抬頭看了下她,只見她雖然在問我,但她卻看著坐在我眼面的那個張金勇,估計是沉玉琳跟她說了什麼。
我要了可樂,飛兒給了我了我一罐,便又向前推去。
那張金勇見來了個更漂亮的空姐,頓時來的精神,又要了杯紅酒。
飛兒給他倒了一杯,轉身遞給張金勇,突然飛機可能是遇到了氣流,輕微的晃了一下,飛兒卻順勢一灑,把一杯紅酒都倒在了張金勇的衣服和褲子上。
飛兒故意大聲對張金勇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先生,要不要把你的衣服脫下來洗洗,我們可以幫你燙干的。”
張金勇漲紅了臉,美女面前又不好發作,可他只穿了一件T恤,要是脫了就光身了,他雖然很想這樣,卻不好意思,頭等艙里可還有好些人呢。
那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張金勇說道:“不用了,我去下洗手間就好了。”
說完就起身去了洗手間。
飛兒看著張金勇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明白了,剛才飛兒是故意的,就算沒有飛機的晃動,她也會把酒都灑到張金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