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天生我材必有用(生命的奔流)

  換作一般情況,張翠山有這樣的擔心也是很正常的,張寧現在又不能方小怡的情況告訴父親,只能朝我使了個眼色,讓我說幾句。

  我對張翠山說道:“張伯伯,雖然方小怡出任了董事長,但公司有什麼重大決定還是要有股東大會通過的,我和寧姐、晴姐有絕對的股份,如果方小怡真有什麼不當的決定,我們也會否決掉的。”

  當然,這只是形式上面的話,只是說給張翠山夫婦和許景明夫婦聽的,要不然他們對由方小怡出任新公司董事長一事還會心存芥蒂。

  吃過晚飯,我和張寧坐了一會就去了酒店。

  雖然已經四月中旬了,可晚上走在湖邊,吹來的晚風還是有些涼涼的。

  張寧覺得有些冷,便抱緊身子靠到我身上。

  “寧姐,要不要回去拿件外套披在身上?”

  “不用了,這樣就好了。”

  路燈有些昏暗,張寧抬起頭看著男人的臉,第一次見到男人的時候,他看上去就像是自己的小弟弟,可現在已經十足是個大人了,如果不說明,就算說自己是他妹妹,也不會有人懷疑。

  張寧伸出手在男人的頷下摸了下,軟軟的有些癢手。

  “寧姐,你在想什麼?”

  “還不是你這小鬼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爸爸他們對讓小怡出任新公司董事長頗有微詞,可我們的事情我又說不出口。”

  “那就這樣,我們先把公司做好做大了再說,我看現在要是說了,公司的事就要吹了。”

  夏紫芝吃過晚飯,便又去湖邊散步,剛出酒店的大門,見小男人抱著張寧從張家那邊走過來,夏紫芝一驚,怕三人尷尬,急急的躲到一棵大樹後面。

  這一下,夏紫芝確認了小男人與張寧的關系,難怪他要向自己推薦九星公司,原來張寧是她的情人。

  這家伙年紀輕輕,倒挺花心的,NB那邊有個叫丁玲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長的可不比張寧差。

  夏紫芝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向張寧說明小男人的情況,她畢竟受過男人的傷害,對於男人花心還是挺痛恨的。

  可小男人救過她兩次,而且對她很好,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戳穿他。

  夏紫芝看著兩人走進酒店,心里一愣,難說他們要去找自己?

  轉而一想,定是小男人晚上也住在這酒店里了。

  夏紫芝搖了搖頭,朝東邊的湖濱公園走去。

  張寧拉著我的手走到房間門口,我的房間在夏紫芝的對面,我說道:“寧姐,我們要不要跟夏姨打個招呼?”

  張寧想了下說道:“等我回去的時候再到夏姨房間坐坐吧,反正今天時間還早。”

  張寧一路上走來,已是春情萌動,這時候要是去拜訪夏紫芝,只怕今天與小男人幽會的機會都沒有了。

  進了房間,張寧便抱住小男人吻了起來。

  她有些害怕一個人單獨面對小男人那強壯的身體,但她有十分的渴望這樣的時候,畢竟無論是什麼人,在這方面都是自私的。

  既然自己無法完全占有小男人,那就占有眼下這美妙的時刻吧。

  我像獵犬一樣在張寧的身上嗅來嗅去。

  這時候從張寧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很特別,因情欲而飄散出來的那種味道被一股奇特的香味覆蓋著。

  當我把她的衣服和褲子都脫下以後,那種味道就更明顯了。

  那是香水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氣味,尤其在脖子以下那一片,味道最濃,到了小腹下,香味漸淡,而女人的體味則越來越盛。

  我慢慢地拉下那粉紅色的內褲,低下頭便伸出舌尖在張寧的私處舔舐起來。

  今天因為要陪夏紫芝出去,張寧出門時便在身上灑了些香水,雖然不是很濃,但氣味卻很持久。

  白天氣溫挺高,加上去爬了山,出了一身的汗。

  令張寧身上的味道十分的奇怪,像是灑了一種很奇特的香水。

  當小男人那火熱的舌頭碰觸到她的花唇的時候,張寧扭了下屁股說道:“別,小新,還沒洗澡呢。”

  我把張寧的內褲甩到一邊,雙手抱住她的大腿說道:“有什麼關系,寧姐身上香著呢。”

  “還是先去洗澡吧,今天爬山可是出了一身臭汗,髒死了。”

  “哪有啊,姐姐的小花朵還是那樣的漂亮,不信姐姐來看,水靈靈的呢。”

  我說著抬起頭來朝張寧的臉看去,張寧仰躺在床上,從她白嫩豐潤的雙乳間正好看見她精致的下頷,細膩的就像是用白玉雕琢而成。

  “小鬼,那還不是你弄出來的水,我要罰你把它都舔干淨了。”

  張寧說著胸部一鼓一鼓的,連同那乳峰也巍巍顫動著,看著就讓人血脈賁張。

  她把雙腿纏到我的身後,腳後跟輕輕勾住了我的頭,朝她的陰戶壓去。

  原本粉嫩的陰唇漲的通紅,陰唇兩邊幾根稀疏的淺色陰毛被染濕後粘在了上面,就像花瓣的邊沿一樣。

  當男人的舌頭插進自己的陰戶,張寧感覺又回到了自己的初夜,對情欲的渴望與對性的恐懼相互交織,張寧清楚的記得當時在醫院的病床上,小男人就和現在一樣,用他的溫柔和技巧奪走自己的第一次。

  “啊……”

  在恍惚間,張寧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喘息。

  男人粗大的陰莖又一次把她塞得滿滿的。

  男人的每一次進入都讓張寧的身體感覺是被某種東西給頂開了,張寧本能地夾了下雙腿,想阻止男人的東西更進一步。

  可陰道產生的收縮並沒能阻止男人的入侵,相反還一圈一圈的把男人粗大的陰莖不住地往里帶。

  或許這就是張寧所要的結果。

  男人開始衝刺了,速度快得讓張寧有些承受不住,嘴里不住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堅硬的龜頭每次都狠狠的撞在了她的子宮頸上,從那里產生的酸麻感覺瞬時席卷她的大腦,一波接著一波。

  身上流出的汗水已經將身下的床單染濕,貼在身上有些難受。

  張寧雙手抓住男人的雙臂,想要坐起身子,可酸麻的身體沒有一點力氣……

  夏紫芝心里猜想著小男人與他身邊那些女人的關系,朝湖濱公園走去。

  到了公園,夏紫芝想去買門票,發現進公園已經不要門票了。

  夏紫芝不禁莞爾一笑,想起小時候跟父親來公園,自己還不及窗台高,偏要吵著自己買票。

  夏紫芝走進公園,這時候人還挺多,夏紫芝朝新建的噴泉那邊走去。

  公園里情侶挺多,還有一家三口的。

  夏紫芝看著別人成雙成對,覺得自己有些孤寂。

  又回想起小時候跟父母一起來公園玩的情景,就如眼下的三口之家一樣。

  在公園的北面有一片樹林,要比別的地方茂密的多。

  南邊不遠的地方有個碼頭,夜游西湖的游客正准備上船。

  夏紫芝倚在湖邊的欄杆上,看著月光下的湖面。

  今天只有一個月牙,但月色很好。

  也許是走了一天了,夏紫芝覺得腿有些酸,便在小樹林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也不知自己在長椅上坐了多久,直到湖面上陣陣涼風吹來,夏紫芝覺得身子有些冷得發抖,便伸手拉了下披肩,抱住了雙臂。

  夏紫芝四周看了看,遠處熱鬧的地方人很多些,這邊已經沒什麼人了。

  夏紫芝正欲起身離去,只見一邊的另一只長椅上坐著一對年輕的情侶。

  兩只長椅隔著幾米遠,夏紫芝站起來,把那兩人的動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椅子上的一男一女正忘我的親吻著,還相互撫摸著對方的身體。

  女人的後背正對著夏紫芝,女人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外套,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直筒短裙。

  夏紫芝看到那男人的雙手從女人的裙下伸了進去,感覺自己的臉都熱了起來。

  這種情況夏紫芝在國外也見多了,可沒想到國內現在也已經這麼開放了。

  一陣涼風吹來,風聲中交雜著女人的呻吟聲,時斷時續。

  夏紫芝聽到那聲音,一顆心怦怦直跳,直覺得臉燒得厲害,兩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時候又聽見那男人對女人說道:“你都濕了。”

  夏紫芝原本想從那邊走的,便轉過頭,從樹林的另一邊繞了過去。

  我雙手撫摸著張寧的玉腿,用力的撞擊著她的身體。

  張寧的陰阜和陰唇這時候像個柔軟的墊子。

  當我的恥骨撞上去軟乎乎的,雖然如此,由於撞擊的力量太大,還是能感覺到她肉下的堅硬的骨骼。

  張寧說道:“小鬼……你輕點,撞得我骨頭都疼了。”

  我笑道:“我太興奮了嗎,姐姐的那兒好柔軟,撞在上面可舒服了。”

  “你是覺得舒服,我可生疼……啊……你好了嗎,可快點兒,別故意忍著。”

  張寧雙眼含春,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又是一通瘋狂的抽動,只覺得男人的陰莖在體內不斷的膨脹,不停的跳動。

  就像發芽的種子,要把自己的子宮都突破。

  一股熱流從男人的龜頭射出,張寧渾身一顫,抓著男人的雙手用力握緊,然後又松開了,無力地垂在床上。

  雖然張寧只是躺在床上,感覺沒花一點力氣,可被男人玩弄了一個小時,張寧這時連坐都坐不起來。

  一陣無比舒爽的感覺過後,我輕輕地伏在張寧的身上,雙手不停的撫摸著張寧那不時抽搐的身體。

  張寧身汗水比我還多,弄得床單濕了一大片。

  “寧姐,看你都把床單弄濕這一大片了,讓我晚上可怎麼睡啊?”

  張寧聽了我的話,白了我一眼說道:“這是汗水,誰讓你這麼長時間的。晚上了你就將就著吧,要不叫人來換床單。”

  “那我現在就叫人來換。”

  我嘿嘿笑道。

  “別,我可丟不起這個人,你要換等我走了再換……啊……快把你那丑東西拿出來,‘吐’了還不出來。”

  “誰叫姐姐的小窩這麼溫暖舒服呢。”

  說著我有故意挺了下屁股。

  張寧咯咯笑了下往後一退,龜頭便從她陰戶里掉了出來。

  張寧伸手抓住了我的陰莖,陰莖半軟不軟的,上面沾滿了張寧的愛液,又粘又滑。

  遇著空氣,那淫液很快就被包皮吸收了。

  只留下那粘粘的感覺。

  張寧像個調皮的小女孩擺弄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捋了兩下。

  殘留在里面的腺液便被她從馬眼里擠了出來,像個晶瑩的小圓球頂在龜頭上。

  張寧說道:“真是奇怪,你這東西為什麼是香的呢。”

  “姐姐,男人只要不吃油膩食物和魚類肉類,多吃水果蔬菜,這東西也會帶有清香味的。”

  “那也沒你這麼濃,而且你這些東西也沒少吃。”

  張寧說著伸出食指在龜頭上刮了一下,將那晶瑩的小圓球沾到了手指上,然後又塗在她的脖子上。

  腺液很快就被她的皮膚吸干,只留下那濃濃的香味。

  “看什麼看,還不抱我去衝澡,我可沒力氣走路了。”

  張寧說著掀掉身上的薄被,坐到床沿,等我去抱她了。

  “都九點多了,我們去夏姨那邊坐下就走吧,太晚了可不太好。”

  張寧一邊穿衣服一邊對我說道。

  “嗯。”

  我拿了件外套和張寧說了房間。

  夏紫芝的房間就在我對面,我敲了下門,沒有反應,便又敲了幾下。

  張寧說道:“夏姨可能去湖邊散步了吧,畢竟這兒是她的故鄉,她過兩天就去北京了,這會兒肯定是想多出去走走的。小新,要不我就先回去了,如果夏姨回來了,你代我向她打個招呼吧。”

  夜色中的西湖同樣的美麗。

  此時已是彎月掛柳,雲遮星稀,夜色的西湖,沒有了陽光下的喧鬧,水波粼粼的湖面泛著冷冷的月光,有一種說不出的寧靜和愜意,偶有幾對情侶坐在湖邊的長椅上,凝望遠處的西湖水面,就像在演繹電影鏡頭里的浪漫愛情故事。

  白天的翠綠已披上朦朧的墨色,就連原本紅艷的花朵也顯得有些淒涼。

  蜿蜒起浮的遠山也如夢如幻地在眼前漂浮,沒有白天游湖時那種沉重和壯美,給人的感覺是輕輕的,漂漂的,就像是一幅水墨山水畫。

  湖中的游船燈光閃亮,遠遠的望去猶如倒映在湖中的星星。

  送張寧回去,一來一回又用去了二十多分鍾,到酒店門口已經快十點了。

  遠遠的看到一個婀娜的身影從燈光中走過來,一身咖啡色的格子長裙,有幾分復古的情懷,卻又是個時尚的美人。

  來人正是夏紫芝,可能是有些冷,夏紫芝雙手抱著胸,我趕緊迎了上去,把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夏紫芝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男孩,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小新,是你,張寧她回去了?”

  “嗯,夏姨,你去哪兒了?剛才我和寧姐去你房間,你不在。”

  “我就在湖邊走了走。”

  “夏姨,晚上可有些冷,我們回去吧。”

  “小新,你再陪我走會兒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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