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灑進小旅館的窗戶,難得,這個房間還有個窗。
而陽光灑進窗時,我便知道我倆可能是睡大了。
我睡大了不是因為我累了,而是我覺得摟著米若,真的是一件極為幸福的事情。
當我摟著時間少有的萬里挑一十萬里挑一百萬里挑一的美女,我便幻想自己的成功也是百萬里挑一,我將創造出讓百萬眾矚目的成就!
而曾經躺在我懷里的這種百萬挑一級別的美女,不止米若一個人,芷瑩也算得一個;黃杏大約也能算得十萬里挑一,胡媚年輕時也能算得十萬里挑一。
其他的,客觀來講,恐怕連萬里挑一都未必能算上了。
而我的前女友清子,如果不是因為家庭條件好外加有出國留學經歷,恐怕連十里挑一都算不上。
我不喜歡很多小說里提到一個很美的美女,就用如下詞語形容:第一個詞,絕色。
怎麼算是絕色?
我們都是絕色,因為世界上沒有人會跟我們同樣的相貌。
太籠統。
第二個詞:傾國傾城。
傾國乎?
傾城乎?
多大的國?
多大的城?
這個詞不能濫用,就像“大成”只適合用來寫孔子一樣,傾國傾城也是不能用在普通美女身上的。
至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那都是專門有人用這個詞了,我們就別跟著摻和了。後文中會提到這幾個詞。
而在子時和丑時交替時,也就是看我那張神奇的表盤的黃金時間,我沒能有時間看。
原因是表盤在我的車里,我沒法去拿,而且我也沒敢帶進房間。
讓我欣慰的一件事情是,從我倆見面到早晨我倆暫時分開,米若沒有說一句謊話,這點我看得非常清楚,我對綠色光霧的測謊能力深信不疑。
暫時分開,米若剛回到墨都,還得先忙活忙活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得先回一趟和韻公司,馬上就要離職了,好好進行一下工作上的交接。
坐在辦公室里,發現自己有好多事情要做,也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千頭萬緒,理不清頭緒,還是想到哪件做哪件吧。
我即將離開這個崗位,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我這個權利給我帶來的好處,除了經濟上的利益,便是寶石公司給我提供的玫玫,這麼一個可人的姑娘。
如果我離開這里了,玫玫就不會屬於我了,而且極有可能被我的繼任者給辦了。
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像玫玫這種當差的,伺候哪個官不是個官啊。
按計劃行事,把玫玫從寶石要出來,再給寶石一些好處便是。
牟總和太行,在我沒離開之前,肯定不會確定我會不會走人,而且即使我走了,我在這邊的能量依然存在。
胡媚、男爵夫人、於老妖、王老K都是我的人,所以,他們不會給我任何的冷,相反的,在我提出辭職後,對我更加客氣。
所以,我大可不必擔心寶石公司的人會知道我有離開的打算,我到了寶石公司,一切接待如故。
先是負責生產的副總陪著我去了車間,我安排了一下車間加工事宜,並對一個新產品上馬的問題,跟那個副總交流了看法。
那個副總向我表示:寶石公司的生產能力,絕對沒有問題!
我跟那個副總說我要見老板,副總連忙打電話,我便到了老板的辦公室。
先是談了一會兒工作上的問題,我對寶石的管理夸贊了一番,並且提出了一些個人意見。
接著說到了第一個正題,即將上馬的兩個新產品,准備放在這邊代加工,那個老板非常高興,專門還跟我握了握手,並說今天准備不充分,不然得好好感謝感謝我。
雖然他現在有求於我,但他是個老板,身價將近一個億的老板。
我只是個比打工的稍微強點的日出茅廬的小子,所以在他面前我沒必要裝。
我接著就說了第二件事:想麻煩您一件事情啊。
那老板笑道:你這個兄弟,你怎麼這麼客氣啊,咱兄弟們,還需要這麼客氣嗎?說吧,需要錢還是需要什麼,你哥哥我一點也不含糊!
我說:比錢重要多了,我想從您這里挖一個人啊,不知道能不能挖走?
老板笑道:挖人,還得跟我說?兄弟你這是搶啊,哈哈。
我倆一起笑了一陣,我便說:您知道,我在市里開了一家紅裙子浴都,前台缺個漂亮姑娘當收銀員,我想讓玫玫過去做。
老板笑道:我還以為誰呢?玫玫就是你的,你隨時可以讓她去上班!跟她說,我這邊工資照發!
我說:您太客氣了,她過去,工資當然算在我頭上。就是突然過來挖您的人,我也太不好意思了。
老板說:你這兄弟,就是客氣。咱兄弟就明說了吧,當時我把玫玫招來,不就是為你服務嗎?多大點事兒啊!
然後,老板從抽屜里抽出一沓錢:你開了公司也不請我去喝酒,這算是開業隨禮了!我這邊又沒有紅包,你別嫌少。
我連忙推辭:算了算了,我從您這里搶人,還要收紅包,快算了吧。
事不宜遲,午飯後,我便開車帶著玫玫到了紅裙子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