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宅男,害怕外面紛繁復雜的社會,於是宅在家中,宅在網絡的世界里。
有天突然醒來,發現網絡的世界停了,我踏出房門。
外面的世界也停了,不知道原因,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
我接連喚醒了五個女人,遇到了一個與我一樣的麻子程,雖然連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寂靜世界中活動的人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是真實的存在於這個寂靜的世界中。
我決定不再退縮下去,要好好的保護被自己喚醒的人,好好的去活著。
(你怎麼知道她們是自願的)零號的反駁,如同一個大錘狠狠的砸在一口大銅鍾上。我迷惑了,混亂了。
站起身,慢慢的走向歐曼她們躺著的地方。歐曼、小玉、小芸,你們是自願服侍我的麼?我用力搖了搖熟睡或是昏迷中的三人,沒有半點反應。
我操這是怎麼了?怎麼歐曼們緊緊的閉著雙眼半點反應都沒有。我擦類,不會是回檔了吧。額,回檔?
的確剛剛發現她們沒醒後,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回檔。
就像是自己以前在網絡的世界中辛辛苦苦練了半天級,突然營運公司一個回檔,前功盡棄。
不由的對自己的這種想法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可越想越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身在一款未知生物操控的游戲,不,真實的世界中。
零號一號的突變,歐曼們奇怪的表現,現在的昏迷不醒,城市中無數停滯的人群。
“我現在是幾級了?10級?20級?85級封頂?干”我不由的自言自語起來。
(死人渣,變態,無恥。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號的咒罵聲隨著我的思緒變化也漸漸清晰起來。
干,真他媽煩啊。
能不能屏蔽啊,難道我現在的級別還開啟不了黑名單?
我氣衝衝的走到零號和一號身邊。
靠,零號不知什麼時候挪到了一號腳邊,正在用牙齒解一號左邊的繩索,難怪接收不到零號的聲音了。
倆蕾絲邊挺聰明啊!
一個不停的咒罵,讓我不能好好思考,延遲發現她們的小動作。
零號之前冷靜的回答,讓現在默不做聲的她顯得不是那麼的突兀。
可惜啊,我都被她們煩死了,心情很不好,不然也不會衝過來發現她們了。
我一把將零號遠遠拖開,找來長長的尼龍繩,將她們重新捆在賣場的柱子上。
練級的想法越來越強烈,腦中響著兩人的咒罵。我脫口而出,似乎是在向她們施壓,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操,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老子就是操了你們怎麼了,老子就是干了很多個女人怎麼了。現在這個世界,就老子一個有思想,能說話,會活動的人,干你們就是老子的特權。不服?有種自己去叫醒那些呆滯的人啊。
有口不能言,有心不能表達,連他媽正常女人每月的月經都不會來,你們也能算是個人?
在老子眼中不把你們一個一個的看成NPC,看成泄欲的工具,看成高級性愛娃娃,你們應該感到慶幸。
老子起碼把醒來的你們當成人,當成可以依靠的人。
叫醒方式就他媽三種,還只能是老子我用。
老子能干你們,憑什麼讓我劃爛自己的身體,用不知道多大量的血液去救你們?
就算老子用血而不是干你們的方式,你們醒來就活了?
操,醒來也就是個可以活動的木偶,醒了也就是個知道自我保養的移動小屄。
難道要老子不停的喂你們喝老子的血,你們才會擁有溝通的能力?
憑什麼!
(這個時候主角依然覺得不停的跟醒來的人性交,才是激發她們擁有溝通能力的方式)
就算我願意自我犧牲,他媽的你們依然會覺得惡心,進而厭惡老子。憑什麼我就得做天使,去滿足你們該死的想法。
你們能醒來就他媽應該感到萬幸了。
整個城市里少說三、四十萬人,你們能醒來就應該感激,就應該想辦法去了解這個奇怪的世界。
而不是在這里痛罵,痛哭。
操,三個月了你們還保持著生命,可他媽一年呢,十年呢。
你們真的願意在呆滯的情況下慢慢腐爛?
在呆滯的情況下被不知從哪來的什麼東西壓爛,摧毀?
你們他媽的知不知道,燕泉大道上幾百上千的人被一輛駛過的汽車壓的稀巴爛。
你們知道不知道,在西街超市里好幾個呆立的人被隨意的扔在垃圾堆里。
你們還他媽的罵,罵你娘。
總覺得自己漂亮是吧,總覺得男人都是好色無恥的是吧,總覺的所有人都應該圍著你們的小屄轉是吧。我告訴你們,我隨時可以來操你們,隨時可以把你們扔在這里。你們既然醒了總會要吃東西……吃東西吧,你們總會要排泄吧,操,老子就不管你們了,看你們怎麼辦。”
(你怎麼知道就你能叫醒其他人?)零號諾諾的說。
(就是,誰規定了只能你叫醒其他人,說不定我們也可以,少騙人了。你個人渣)一號激動的說。
呵呵,有意思。“不信是吧,好啊。咱們就來作個實驗好了。”
我翻出衣堆里的玻璃匕首,走到零號身邊。零號左腿上被我咬開的傷口已經在慢慢止住了流血,我蹲下來,看著那處傷口。
(人渣,有種來搞我,別動小娟。你要敢碰他,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蹲的位置太好,正好面對零號的陰部,一號會錯意,開始大聲咒罵。
(你,想干什麼。你不是說會把我們當人看麼,你,你,你就是這樣對待人麼?你,你沒有家人麼?你沒有姐妹麼?)
零號有些慌亂,居然對我用上了勸解強奸犯的話語,讓我心中一陣好笑。
我反過頭看著一號“你他媽的再罵句試試,老子等下用這個劃爛你的小娟的白屄。”
我揮舞著手中的玻璃匕首在一號淡淡的陰毛上動了動,這世界果然清淨了。
“會痛,但是別罵人,不然我扎的更深。”
說完手一用力,將零號左腿上的傷口再次挑開,用找來的飲水杯抵在傷口下方。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要多少血,罵我罵的那麼痛快,老子就多接點。
接了小半杯後我小心翼翼的將那杯鮮血放到櫃台上,找來一件絲質睡衣,剪成布條,給零號扎好。
然後就近找來一個眼睛女,掰開她的嘴巴,將那杯鮮血灌了進去。
呆滯的眼睛女張著嘴將鮮血吞進口中,嘴角流出一絲鮮紅的血液,看著是那麼的詭異。
我將眼睛女平放到地上。
站起來面對兩女“現在她已經喝了你的血了,如果她在十個小時內醒來的話,你們就能命令她解開身上的繩索。如果你們能脫出,我個人建議你們離開我的活動范圍,也不要來找我。”
說完將玻璃匕首遠遠的丟開。
將歐曼三人放進推車中,吃力的抬起。
我操,太他媽重了。
不行我得開車才好,可我飄逸的駕駛技術全都是在電腦里面啊,真實的世界我還從沒摸過方向盤的。
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難道真要作回馬路殺手?
還是算了,老老實實的找了輛摩托車,將推車的把手固定在車上,回家了。
餐桌前,我大口的吃著自己煮的方便面。已經是第三碗了,我靠,怎麼忘了。
那兩個死女人沒東西吃,但一樣在分流我的體力啊。
肚子漲的要命,可還有點疲憊的感覺,算了睡覺去。
吃太多,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腦子中胡亂的想著今後的打算。
歐曼小玉小芸昏迷著,還好她們是昏迷的,不然我還得吃更多的東西。
可老這麼也不是個辦法啊。
離開兩女已經有相當遠的距離了,兩人心靈的對話在我腦中變的很細小,不全神貫注的去分辨的話已經可以忽略了。
但寂靜的城市里,寂靜的房間中,仍在時不時的打斷我的思路,操了。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看來不把兩人弄服帖了不行啊。
我翻身下了床,挺個大肚子坐在沙發上,拿起自己的本子不停的寫著。
1,兩女是我叫醒的,依照歐曼們的例子,她們應該對我的位置有特別的感應。能感應到什麼程度?除了位置能不能感應到我所做的事情?
2,兩女不吃不喝,但依然按著體力均分的規則在分流我的體力。她們知道麼?
3,換地方造成她們的恐慌和孤獨感?然後用不斷挑戰她們心理底线與心理期待的方式讓她們產生依賴感?
4,我能感覺到她們心里的對話,她們能不能感覺到我的心里活動呢?還是只有我單方面的感覺?
5,她們一出來就有了互相溝通的能力,是否能延續歐曼們的規律,對我的命令無條件執行?
估計有困難,不然也不會突然攻擊我。
但在襲擊中我的確沒有發布命令。
6,歐曼們的異常表現和突然的昏迷是不是跟她們襲擊我有關?
7,那個喝了零號血的女人能不能醒來?
8,那些監視我的東西到底想干什麼?
寫著寫著,我睡著了,太累了啊。
清晨,我從睡夢中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胡亂吃了點東西,看了看昏睡的歐曼三人,就出門了。
騎在摩托車上,我努力的去分辨兩女的對話。
(小娟,你怎麼樣了,還堅持的住麼?)一號。
(小戀,我,我還行。可我老是想要去找那個混蛋啊。這感覺很難受啊)零號有些虛弱。
(這個混蛋,這到底是哪里啊。為什麼人都不會動了,為什麼我們能互相聽到心里的聲音啊。)一號有些歇斯底里。
(嗚嗚嗚,我不要這樣啊。繩子勒的我好痛啊,我的腳好痛啊。混蛋還不來,明明感覺到他越來越近啊。小戀你說他是不是來找我們的?)
零號也有些失控了。
(我不知道啦,我不管啦,我要離開這里,我不要在這里。哇……)一號也失控了。
呵呵,看來她們的確有感應,知道我在往她們的方向走。
我突然停下了摩托車,要做點什麼來確定她們對我的感應程度呢?
我四處張望,所停的位置在市里的第五中學附近。
啊!
我的母校啊!
自從畢業後基本上都沒來過了,我六年激情燃燒的中學生活啊。
心中感慨著,我轉身向學校走去。
狗日的,望著嶄新氣派的學校大門,心中暗罵“他媽的,不知道又吃了多少學生父母的血汗錢。操!”
那時坑坑窪窪的路面,破破爛爛的校門,如今實在是大變樣。
曾經被我砸過的教師樓早就不見了蹤影,一溜三棟高高的電梯樓在以前學校的大池塘處拔地而起。
走在平整的水泥路上,到處是綠地,到處是鮮花,一個個年級的告示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初中部一二年級稀爛的危樓,成了一棟七層高樓,媽的也不怕學生爬樓爬死。
沿著高樓左邊的小斜坡緩緩抬腿而上,兩側種滿了枝葉茂盛的樹木,學生時代的回憶不斷的與新的環境重疊著。
老子在這里種過樹,老子在這里打過人,老子在這顆樹下被人K。
老子在這塊坪里帶著同學逼人唱過《征服》上了坡,學生時代上過課的初三教學樓,陳舊不堪。
這哪還有點當初最新教學樓的半點影子,一晃六、七年過去了。
走近一樓的教室,個個大門緊鎖,透過窗戶看進去,呵呵,還是那時用過的書桌,只不過陳舊了許多。
抬頭看看大門上的班級牌“初中部二年九班”。
我沿著教學樓右邊的籃球場緩緩的走著,心中滿是感慨。不知不覺走到了高中部教學樓,老子地獄般的高中部啊!額,又是兩棟嶄新的教學樓豎立在兩側,改變真大。走到左邊一側的教學樓,抬眼看了看一樓第三間教室的班級牌“高中部1908班“。透過走廊的窗戶看去,教室里坐滿了學生,一位年長的老師正在講台上寫著數學題。嗯,大概又在補課了。隔壁的教室里沒有老師,但所有的學生都在埋頭看書。地獄般的高中啊!看著課桌上堆的滿滿的書本,即使畢業這麼多年了,我還能在腦海中回憶起當年的緊張感來。
輕輕推開教室的門,所有的學生保持著呆滯前的摸樣。
前排的認真聽課,中間的有看手機的,有寫紙條的,後排的居然還有吃零食的,呵呵。
看著現在的學生都他媽一樣。
想起老子當年死命讀書,結果還是考了個垃圾大學,廢了四年後回家宅了兩年。
額,死老頭。
在外面的時候就覺得這個老師面熟,他媽的不就是當年的班主任麼。
死老頭貪財好色,不知道吃了我家多少錢,記得當年每次過節老爸帶我去他家送錢的時候,一副愛拿不拿的樣子,老子心里就不爽。
一個叼樣,滿口道理,回頭就亂摸女同學。
畢業那天跟著幾個玩的好的,趁著夜晚拿磚頭砸了他家玻璃,那個爽啊。
沒想到死老頭還在啊,記得同學聚會的時候不是聽說老家伙猥褻女學生,給人家告了麼。
看你就不爽。
我一把拖過老東西,給他丟到了大路上,狠狠的吐了口濃痰。
“敗類!”
回到教室中,看著呆滯的學生們,可憐的人們啊,學些今後估計永遠都用不上的東西,恭恭敬敬的叫一個垃圾“老師”,每天向這個垃圾敬禮。
走到第一排的一個長發女生面前,“你有沒有被死老頭摸過呢?”
我看著面前的這個女生,青澀、純潔。
看著看著,胸中涌起一股熱流。
抬起頭看向全班,不錯,很有幾個看著挺舒服的女生,心中的欲望越來越強。
“呼!累死老子我了。媽的,怎麼這麼累,一定是兩個死娘們。靠!”
我癱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空位上,吐著舌頭。
花了我大半天的時間,終於將這間教室布置好了。
清一色的美麗女學生,凡是在校的漂亮女生都被我搬到了這間教室中,數了數整整三十四人啊。
老子連初三的都他媽找來了,就差個女老師了。
注意感覺了下,零號一號已經哭了停,停了哭。
似乎她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但發覺我就在附近,就是不過來。
呵呵,看來只能感覺我的位置,這就好辦了。
看了看教室,“算了,本來今天准備給你們上上生理衛生課的,可惜老師我沒精力了。等老師恢復了再來給你們上課”說完我摸了把隔壁桌一個小女生的小胸部,走出了教室。
走到校門口,在外面的小賣部里拿了一大包的面包和牛奶。
不給兩女吃東西最後倒霉的還是我啊。
騎上摩托車,一邊注意兩人的心里話,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現在兩人已經有些期待我的到來了,可怎麼對待她們是個問題。
解開她們的繩子?
不行,這兩個死女人挺難纏的。
還有就是她們能不能聽到我的心聲呢?
在大賣場門口下了車,我提著大大的袋子走上了三樓。
兩女無力的掛在柱子上,聽到塑料袋碰撞大腿的聲音,抬起了頭。
一號看起來還好點,零號大概是失血的問題顯得十分蒼白。
地上喝了零號鮮血的售貨員還是呆滯不動,看來真的只能是我才能喚醒人了。
(快放了我,你這個人渣,快放開我。)一號大聲的在心底吼叫。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了。)零號無力的在心底求饒。
(操你媽,再叫的話我就把小娟殺了,反正她現在的樣子也他媽是個累贅)我在心底狠狠的說著。
然後死死的盯著兩人,心里努力的營造憤怒的情緒。
(看什麼看,快放了我,你個人渣,混蛋。)一號任然怒吼著。
(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把我放了吧,我的腿好痛,我想上廁所。)零號仍然在求饒。
“呼!”我長長的吐了口氣,很好,她們聽不到我的心聲。
“呵呵,看來很有底氣嘛,被捆了這麼久了,還罵的這麼有力。”
我看了看她們緊緊夾住的雙腿,“想尿尿還是拉屎啊,就這麼尿嘛,反正除了我沒人看的見,我說了只有我才能叫醒人的吧。”
我故意大聲的說著,鼓動她們就地解決個人問題,時不時的說“想尿就尿嘛,不過拉屎的話可不行哦,看你們都挺漂亮,特別是有個好屄的份上才來看你們的,要是把自己弄的臭氣熏天,你們就等死吧!我這人有潔癖,誰要實在忍不住了,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來這里。”
我就是要讓她們知道在我心里,除了她們可以讓我爽的身體,其他的根本就不值得我去關心。
“我呢,就是想看看你們痛苦掙扎的樣子。你罵,罵的再狠點。你罵的越厲害我只會覺得越有味。見過殺豬沒?殺豬的時候豬叫的那個慘啊,跟你現在一個德行。”
我要讓她們知道她們的生命對我來說如同畜生一樣。
媽的,一號聽了我的話反而越罵越起勁。難道方法不對?是啦,我只要跟她對上話,等於給了她一個宣泄口。操,早就該想到了。
我閉上嘴,將眼睛女翻了個身,讓她呆滯面孔正對著兩人。
一屁股坐在眼睛女的肚子上,撕開她的襯衣,在她的乳房上摸了兩把,好大好軟,跟小芸的規模一樣,不過比她的軟,摸起來還是蠻爽的。
從包裙中一路摸上去,恩,腿滑,挺結實,在干淨的小屄上揪了兩把。
當著兩個女人的面放肆的摸另一個陌生女人的性器,加上猥瑣的笑容,呵呵。
我打開塑料袋,就著牛奶吃起了面包。
一邊摸著身下的女人,一邊饒有興趣的盯著被捆住的兩女。
很明顯她們有些接受不了一個人被另一個人隨意擺弄的事實,一個大聲痛罵,一個輕聲求饒。
看見我吃東西,兩人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吃了個半飽,我停住了,再吃下去一號和零號也會恢復力氣的。額,想尿尿。
我站起身掏出雞巴,站在眼睛女的上面,一股亮黃的尿液激射在眼睛女的白乳上,特別是那兩粒暗紅色的乳尖,我重點射了射。
本來還想射到她的嘴里,給兩女更大的震撼,可想了想,尿會不會也能把人叫醒呢?
還是不冒險了。
退了兩步,對著眼鏡女包裙里的陰部射出了最後一點,沒射准,失敗。
這招果然讓兩女很震撼,肆意玩弄身體就夠她們驚恐的了。
在身上尿尿,這完全是一種不當人看的態度。
兩人不約而同的在心里大喊(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你是魔鬼,這里不是人間,對不對。我們已經死了,對不對?你是魔鬼。)一號開始有了點崩潰的跡象了。
(我們已經死了?為什麼你不放過我們,我想媽媽,我想爸爸。小戀我好怕)零號也快接近崩潰了。
寂靜的環境,呆滯的人群,被死死捆住的身體,被強奸後無助的看著恐怖的畫面,被玩弄的人,被褻瀆的人。一幕幕的出現,她們到極限了麼?
我抓住眼睛女的腳,將她拖的離兩女更近了些。
兩女心底的恐懼嘶吼不由的更大了點。
我放開了零號的繩索,零號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不知道我想做什麼的零號,連後退躲避的能力都失去了。
我解開綁在她左腿上的止血布,靠,恢復這麼快?昨天才被我弄爛的傷口居然開始結痂了。心中暗自驚道“媽的,真的是異形啊!”
拿出早就准備好的酒精,本來還想,弄死她倆實在是可惜,也下不去手啊。
不管的話兩個巨大的累贅又會拖慢我的行動。
所以早就想來處理下零號的傷口,可居然就結痂了。
這麼熱的天氣,為毛线不感染呢?
想到麻子程來的那次,雖說處理及時,可我似乎也沒有被感染的跡象。
難道這個世界上連微生物都停滯了?
我拿起藥棉蘸了蘸酒精,慢慢的擦拭起零號腿上的血跡來。
既然結痂了,那就不用在傷口上擦了。
可處理傷口的事,是一定要做的。
絕望中的一丁點希望嘛!
果然兩女心底的嘶吼小了點。
擦完血跡,我打開塑料袋,一手拿著面包,一手拿著牛奶。放到零號嘴邊,零號遲疑了下,在心底說了聲(謝謝)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我也餓啊)背後被捆著的一號不由的在心底說了一聲。
我強忍著笑意,板著臉,不停的喂著零號。至於一號,你丫的罵老子罵的挺歡快的,吃屎就有你一份,靠。
零號接連被我喂了三塊面包,(我吃飽了,你能不能給小戀也吃點?)零號小意的在心里問道。
我迷起了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零號,突然揮起手掌狠狠的扇在零號的臉上。起身將她再次綁在柱子上,“我要你繼續吃”
這是我幾天來第一次對她們發出命令。
被驚嚇的零號,在心底不停的喊(你打我,你打我做什麼,我真的吃飽了,我吃不下了。你給小戀吃點吧,我求你了)可嘴巴卻還在不停的嚼著我遞過去的面包。
(你這個魔鬼,你沒有人性。)見我掌摑零號,一號又開始罵起來。
你罵,你越罵,我就越要喂。
再次喂了三塊面包後,看著肚子都鼓起來的零號。
我終於停住了。
轉身走到一號面前,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看著呆滯的一號。
(你,你干什麼。我,我不怕你)一號聲色內荏的吼著。
我嘲弄的笑容越來越盛,突然一拳狠狠的擊中了一號的腹部。
一股清亮的尿液從一號的陰部激射而出,一股糞味在空氣中彌漫,一號終於在心底大哭起來。
我操,我急忙解開一號的繩索,扯著她的頭發,一路拖到了,賣場的廁所里。
擰開水龍頭,拿著水管對著一號一陣猛衝。氣死了。媽的還真拉啊。看著在水柱下不斷躲避求饒的一號,心底居然有了那麼一絲暴虐的快感。
大廳中被捆住的零號,在痛苦,在嘔吐。
我轉身出了廁所,將零號也拖進廁所中。
看著滿身嘔吐物的零號,拿起水管再次衝了起來。
兩女緊緊抱在一起,相互抵擋著水柱的衝襲,像兩只受傷的小貓一樣。
【寂靜的電視台大樓,所有的屏幕黑著。突然一台電腦屏幕亮了起來,接著是所有的屏幕,上面閃動著一行行的字“上報:主控者附屬4、5生命源發生劇烈波動,將要接近臨界點。申請靈魂種子注入程序、性格種子注入程序。
上報:載體體內進入的血液含有主控者5號生命源,主控者5號生命源在附屬者4號血液內培育增量,已經接近最低值,將要自動開啟基因控制程序。
上報:載體受附屬者4號血液影響,一旦開啟基因控制程序,將自動接收心靈聯系模板,申請關閉附屬者4、5號心靈聯系模板。
XAXA001:現在接收XFES003控制權授權。
XFES003:確認授權,很榮幸能將控制權交給您。
XAXA001:繼續開啟附屬者1至3號屏蔽程序;開啟靈魂清除程序,目標附屬者4、5號;開啟靈魂注入程序,選擇8號靈魂種子目標附屬者4號;開啟靈魂注入程序,選擇18號靈魂種子目標附屬者5號;開啟性格注入程序,選擇24號A型性格種子目標附屬者4號;選擇24號B型性格種子目標附屬者5號;開啟心靈聯系程序目標附屬者6號;開啟生命源,靈魂源固化程序目標附屬者6號;關閉附屬者4、5號心靈聯系模板。
XFES003:我反對,反對開啟靈魂清除程序,反對開啟特選靈魂種子注入程序,反對對無靈魂種子載體開啟心靈聯系程序,反對對載體開啟生命源,靈魂源固化程序。
請記錄以上反對。
XAXA001:XFES003我宣布解除你的職務,XFES010接替主控者5號控制權。以上記錄。
XFES010:確認授權。
XFES003:我反對,這是對計劃的重大改變,我拒絕授權。
XAXA001:XFES003我宣布你被開除出計劃,以上記錄。
XFES003:我會上報要求召開授權調查。
XAXA001:滾(注:以上對話為亂碼。作者按。)
所有屏幕突然黑了。】
我肆意的拿著水管衝擊著零號和一號,看著她們摟在一起嘶鳴,無上的快感啊!
哇哈哈哈。
衝你的菊花,衝你的鮑魚,衝你的乳尖,衝你的傷疤。
哇哈哈哈。
(主人)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心底響起我去,誰啊,我回頭瞥了瞥。
“媽呀”,只見之前被我撒過尿的眼鏡女居然就站在我身後了。
手中的水管對著她就是一陣猛衝。
過了會,停了下來。
眼鏡女又站在離我兩臂的距離那。
她怎麼醒了?
難道真的是誰都能叫醒麼?
我回頭看了看兩女,媽的不會吧,這下一挑三啊。
棍子呢?
操,棍子丟在外面去了。
我就地一滾,翻出廁所。
飛快的爬起來,跑到賣場撿起了鋼管,將它立在身前。
眼鏡女緩緩的走了過來,(主人)心底的聲音再次響起。難道是叫我?我試探的問了句“主人?你在叫我嗎?”
(是的,主人)眼鏡女沒動,但那聲音的確沒錯了。
我小心的退了半步,“跳個給我看,一只跳到我喊停“我試著說了句。
看著眼前的景象,一個扎著馬尾辮,帶著眼鏡,上身赤裸著,隨著她的跳動雙乳上下搖動,一只腳穿著鞋,另一只腳光著。
身上被我淋濕的水滴落在地上,時不時的滑一跤,爬起來再跳。
額,看來是沒錯了。
怪事了,明明喝了零號的血,怎麼叫我主人呢?
難道是零號血里有我的東西在?
我馬上走到廁所中,零號和一號緊緊的閉著雙眼,昏過去了。
靠,難道跟歐曼和小玉一樣?
完了,等她們醒來不是會用惡毒的眼神,痛恨的表情來罵人?
我去!
閃了。
一轉身,撞倒了眼鏡女,“別跳了“,我三步並作兩步飛也似的離開了大賣場。走在陽光下的街道上,我突然停了下來,一轉身,額,眼鏡女跟我撞了個滿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搞毛线啊。”
陽光下,眼鏡女渾身濕漉漉的,潔白的雙乳,銅錢般大小的乳暈,黃豆般大小的暗紅色乳尖,在眼中不斷放大。
包裙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勾勒出雙腿間倒三角的形狀,那突起的陰阜。
額,想什麼呢。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里?去把身上衝一下,再找件衣服穿。”
我胡亂的說。
眼睛女的事太讓我吃驚了,沒想到被我喚醒的人居然也可以去喚醒別人,而且還會聽我的話。
特別是她醒來就會用心靈聯系,我得好好試試她,別又來個暴力女。
眼睛女一邊轉身向賣場走去,一邊回答(我叫張雪梅,我家住在陽光小區六棟503)
我從旁邊男士口袋中掏出香煙火機,狠狠的抽了幾口。
媽的,太混亂了。
這地方真心待不住了,等了解了張雪梅,靠什麼名字,真土啊。
歐曼,小玉,小芸,零號,一號。
嗯就叫她3號好了。
還是麻子程聰明,以後我也編號。
等了解了3號,她不會威脅我,我就要准備出去了。
嗯,就這麼決定了。
很快,我的煙剛抽完,3號就出現了。
呵呵,挺快的啊,動作迅速啊!
3號穿著一件藍色碎花短連衣裙,里面沒穿胸罩,透過布料都能分辨出她的乳暈,下身的裙擺隨風擺動。
“轉幾圈讓我看看。”(好的,主人)
眼睛女在我面前轉動了起來,靠,原來穿了內褲。
不過白色透明的內褲只在檔部加厚了點,陰毛,股溝透過布料看的那麼清楚。
別激動,別激動。
我不停告誡自己,要不要這麼沒出息,學校里還一大幫的女生等你去教生理衛生課啊。
先摸清楚3號的底細再說。
“好了,停。帶我去你家。”
(是的,主人)
“對了,你會開車麼?”陽光小區有點遠啊。
(會,主人)
哦,那就好辦了。我四處看了看,一台白色BMW。車上一位大哥呆呆的坐著。
“那台車,你開。”
我指了指那台BMW,反頭就去找東西,起碼要把車窗砸開不是,嗯,看見遠處牆角一塊地磚。我走了過去,抱起地磚,媽的有點沉。
當我轉身要抱著地磚砸車窗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你,下來。)
3號站在車邊,一句話在我心中出現,車里的大哥居然緩緩的打開門,走了下來。
什麼情況?
那位大哥下了車站在車尾,再次呆滯不動了。
我操了。
3號坐進車里,將門關好,打開了引擎,再將副駕駛門打開。我丟下地磚,愣愣的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主人,請將門關好,請系上安全帶)
我聽了3號的話,機械的做著她交代的事。
汽車發動,我死死的盯著3號。3號目光呆滯,跟歐曼剛醒來沒有兩樣。可剛剛那是幻覺麼?
“停車,回去。”我突然大叫著。
車輛回到了原地,我跳下車來。看著那位大哥,他跟街上呆立的人沒有半點不同,如果不是我特地留心看了眼,怕是都不記得他長什麼樣了。
“3號,額,張雪梅下來。”
看著站立在我面前的3號我繼續道:“從現在起你就是3號,3好是張雪梅,張雪梅是3號。明白嗎?”
(是的,主人,我是3號,我是張雪梅。)3號木然的答道。
“你剛剛怎麼把他叫下來的?你還能讓他做什麼?恩,你讓他臥倒。”
我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是的,主人。你,臥倒)3號將臉轉向那位大哥。果然,他直直的爬下了。
我激動啊,不停的咬起了自己的指甲。
“你,問他叫什麼?家住哪?”我習慣性的問道。
(是的,主人。你叫什麼?家住哪?)3號對著車主人問道。
(主人,他沒有回答。)過了會,3號轉向我說。
靠,我也知道他沒回答好不好。
“你讓他,他……”
我想了想,難道只能指揮他做動作?不能讓他回答問題?我看了看四周,指著一位牽著小孩的少婦說“你去讓她把身上的衣服脫了。”
(是的,主人。)3號上了人行道,站在少婦面前(你,把衣服脫了)
少婦放開小孩,將身上的連衣裙脫了下來,只剩下一套純白的內衣,肚子上一道橫著的剖宮產刀疤。
我不停的指揮3號在街上讓呆立的人做著各種各樣的事。
青蛙跳,倒立,轉圈,爬樹,翻筋斗……
直到第15個人的單手俯臥撐。
3號突然昏倒了。
額,玩大了。
我將3號抱上摩托車,開著車回家了。回到家後,看了看昏迷中的歐曼等人。
將3號放到客房床上。呼,累了一天了。吃了點東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睡了半天,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床邊站著個人影。我嘟噥著“來讓哥抱抱。”
(是的,主人)一具結實的曼妙肉體輕輕的撲到了我懷里。
我閉著眼,手在肉體的堅挺處揉捏著。
慢慢的摸到了肉體的溫軟處。
那肉體的感覺,陰毛都點多啊。
“小芸啊,怎麼毛變多了?”
(主人,我是3號,我是張雪梅)聲音在心底響起。
我呼的一下坐了起來。靠。忘了3號了。我睜開眼,果然是3號,呆滯的眼神,圓圓的臉,馬尾辮,眼鏡娘。
“我睡了多久?額,你什麼時候醒的。”
我扭了扭發酸的脖子問道。
(主人,您睡了多久我不知道,我是1個小時35分鍾前醒的。)3號木然的答道。
可以嘛,居然連時間都能算的這麼清楚。
“你怎麼昏倒了?”
我想起正指揮的爽的時候,3號突然昏倒,很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主人。指揮到第10個人的時候就很困了,指揮第15個人的時候我就睡著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難道是早晨了?我和3號大概是下午3點左右開始指揮人群的,回到家最多不過5點。怎麼睡了那麼久?
“回做飯麼?去做點東西吃。我餓死了。”
我下了床,走到歐曼房間,歐曼三人還是昏迷著。我摸了摸歐曼的臉,親了三人一下,輕輕的說“你們不會真的回檔了吧,我很想你們啊。”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主人,飯做好了)3號的聲音響起。
我再次親吻了下三人,便出了門。門外3號呆呆的站著,突然發現她穿著的白T恤上乳尖兩處竟然濕了兩個圈。我伸過頭去聞了聞,奶香味?
“你在哺乳期?”我驚訝的問道。
(是的,主人。)
哇哈哈哈,開心啊。爆點到了。
我拉著3號進了主臥室,將她狠狠的甩在床上。
我撲了上去,將她的T恤脫掉,兩顆大白乳房顫動了兩下,乳頭處滲出了淡淡的乳液。
我狠狠抓住兩顆發硬的乳房。
暗紅色的乳頭激射出幾道細細的噴泉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奶腥味。
我低頭含住一粒乳頭,猛的吸了起來。
額,腥甜的味道溢滿整個口腔。
我不斷的吞咽著,人奶大補啊。
另一邊的乳房被我大力的擠著,奶水打濕了我半邊臉。
我輪流吸著,滿口的奶腥味。
吸了半天兩顆發硬的乳房還在噴射奶汁。
灑滿了3號的胸膛,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聖神而又淫靡。
我伸手在3號的胯部摸去,靠,下面已經濕的一塌糊塗,陰蒂都探出了頭。
(不要,主人不要摸那里)3號在心底呻吟著。
我一把脫下3號的內褲,分開她的雙腿仔細的端詳起她的陰部來。
兩片褐色的陰唇大大的分開,淡褐色的小陰唇微微張開,暗紅的陰蒂在我的指尖擺動,陰唇上很是干淨,沒有毛發,只是在陰阜的頂端有一塊茂密的倒三角陰毛。
我的陰莖早已堅硬如鐵,扶著陰莖抵在3號的陰道口處,(主人,我要。)
3號在心底呼喚我的插入。
“你個小蕩婦,干死你”我嘿嘿一笑腰部用力,陰莖一插到底。
(我是3號,我是張雪梅,我不是蕩婦。主人。)3號似乎對我的稱呼有點混亂有點不滿。
我一邊抽插著一邊說:“你在床上就是蕩婦。老子就喜歡操噴奶的蕩婦。”
3號的下面有點松,沒有歐曼們的緊握感,可那不斷噴灑到我胸膛的乳汁,空氣中彌漫的奶味,讓我有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我緊緊抓著3號的雙乳,下身奮力的撞擊著。
(是的,主人,3號在床上是蕩婦。我是蕩婦。)
3號對我的話語沒有半點抵抗。
說是什麼就是什麼,當她再心底說自己的蕩婦時,我的陰莖不由的再次暴漲幾分。
“說,你喂了多久了奶了”我貼著3號沾滿乳汁的胸膛滑動著,讓我的操弄更加省力,看著她漸漸減弱的噴射,不禁問道。
(我喂了4個月的奶了,主人)
哦,那就是說她才生產完4個月羅,沒有生育刀痕,看來是順產。難怪有些松。我再次在3號的乳房上加了把勁,減弱的乳汁再次高高的噴起。
“你多久沒跟你老公操逼了。”
我突然問道,這個問題讓我再次性奮起來,下身不由的大力撞擊了幾下。
(主人,我從懷孕起就沒跟老公做過愛了。以前流產過,所以這次很小心。)
3號的回答,讓我心神一蕩。
“嘿嘿,難怪你個小蕩婦,老子就吸了你幾口奶,你的小屄就出那麼多水。今天讓老子幫你老公補足這一年多的功課。干死你,哈哈”
我放開她的乳房,左手抬起她的左腿,讓她的陰部抬高了些,我用力的插向3號的深處。
我一邊猛干一邊大聲的說:“告訴主人,是主人的雞巴大,還是你老公的雞巴大。”
(是,主人,主人的雞巴大,我老公的雞巴長)
3號老實的回答,讓我幾乎氣爆了。不應該是這樣啊,你個小蕩婦,都在被我干了居然還夸自己老公。
“媽的,你老公長是吧,你把雙腿夾住我的腰,老子今天不頂到你子宮里,算老子菜。你老公長,我要你老公長。”
我恨恨的說,加大了插入的力度,3號聽話的抬起腿,夾住我的腰。
靠夠絲滑,有勁。
我狠狠的向深處插去,終於碰到了3號陰道深處的軟肉。
真他媽深啊,用這麼大的力還只是碰到。
心中憤恨道:媽的下次當你老公的面操死你,讓你夸他的長,操。
3號開始無聲的喘息,內心在不斷的高叫(主人,用力,主人,就是那里。蕩婦那里好癢,蕩婦那里好爽。)
看來老子頂到她的G點了,每次撞到那處地方,3號都不由自主的顫動下。
這種帶著淫蕩呼聲的操弄還是第一次啊。
不像一般女人帶著一點悶騷只會大叫好爽,只有內心真實的呼喊,我愛死這種女人了。
我翻身躺在床上,讓3號跨坐在我身上,3號一屁股將我的陰莖吞入,開始瘋狂的上下翻飛。
我揪著3號胸前兩顆軟下來的大乳,乳汁斷斷續續的滴在我的身上,或是順著她的身軀流到我和3號緊貼的陰毛上。
3號上下翻動了兩下,緊緊的將陰部貼在我的肚子上,開始前後磨動。
內心高喊(好爽,好舒服。我要磨,我要磨那里。)
雙手撐在我的腿上,胸膛高高的挺著,纖細的腰肢不住的前後搖擺。
陽光下3號的腹部幾條淡淡的妊娠紋,顯示出一位母親的身份。
3號不停的磨著,我撐起上半身,摟住她的身軀。一口咬住了她的一邊乳房,時不時的吸兩口,時不時的用舌頭撥弄那粒挺立的乳頭。
(主人,用力吸,主人大力點吸。我好性奮。)3號空出一只手緊緊的抱住我的頭,壓向她的大乳。靠,想悶死我啊。
“你個小蕩婦,說,跟主人操逼爽不爽。”我大聲的問道。
(是,主人,跟主人做愛很爽。蕩婦喜歡跟主人做愛。)3號在大聲的回答。
回答不錯,有獎。我翻身將3號壓在身下,將她翻過去,趴著背對我。我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用力捏了兩把。
(主人,輕點,痛)
呵呵,我扶著陰莖狠狠插了進去。
3號撅著臀部,完美的心形。
背後看去,光潔的陰唇上盡是淫靡的淫液,泛著白色的泡沫。
我堅挺的陰莖在鮮紅的嫩肉中進出。
伸手在3號的陰蒂上撥弄幾下。
(主人,不要,蕩婦受不了了,不要摸那里,蕩婦受不了了。蕩婦要尿了。)
我的手指觸碰到3號勃起的陰蒂上,她就在心底高叫。我伸手握住她纖細絲滑的腰身兩側,狠狠的將她的臀部拉向自己。
“說,是主人厲害,還是你老公厲害。”
我一邊全力撞擊一邊大聲的說道。
心想,你媽的要敢說你老公厲害,看我不去你家讓你老公給老子舔卵蛋。
想到這,陰莖又硬了幾分。
靠,果然看過UAA上的色文,老子也變態起來了。
(主人厲害,主人比我老公厲害)3號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著。
(主人就是那里,主人你磨下那里啊,求你了主人,磨下那里。蕩婦要尿了,蕩婦忍不住了)3號內心帶上了點哀求的性奮。
我死死的抵在3號的臀部,聽到她的呼喊,我開始在她的臀部畫著圈。
果然很快,一股炙熱的熱流打在我的大腿上。
靠啊,我以為她說的尿是高潮啊。
你丫還真的尿啊。
“操,你還真尿啊。”
我用力推開她的臀部,直到龜頭頂端還抵在陰道口處,手腰一起用力,狠狠的插進。
“我讓你尿,我讓你尿。你還敢尿床,老子的床單都被你弄髒了,操”
3號聞言趕緊憋住,可我每一次抽出都讓3號的尿液停頓一下,每一次插入都讓3號激射出一股尿液,看的我反而覺得相當有意思。
(我錯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3號不住的求饒。3號斷斷續續的射出了七八股尿液,才尿完。
我回過神來,“我操死你個蕩婦,說,你老公有沒有把你操出尿來過。”我有些得意問道。
(沒有,主人,我老公從沒有把我弄出尿來過。主人,我一早上都沒尿尿了。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哈哈哈,我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能把她操出尿來也不錯啊。心情大好啊。
將3號搬正,趴到她的身上,用力的撞擊起來。
(主人很開心?把蕩婦弄出尿來,主人很開心是不是?)3號看見了我得意的笑容,好奇的問道。
“你老公有沒有把你操到高潮啊?”
我沒理她的話,死命的干著她,不禁問道。
(主人,我老公很少讓我高潮,就是那個地方,主人就是那個地方,主人你多磨一下,蕩婦感覺好奇妙啊,對,就是那里。快到了,蕩婦快到了)
3號的回答簡直讓我爽呆了,我聽從她的指示,不斷的加快頻率去觸碰她說的那個地方。
(主人,蕩婦高潮了,主人,蕩婦到高潮了。主人,我要飛了)
3號幾聲巨大的嘶吼,撞擊著我的大腦。
我咬著牙,一邊抵擋著3號巨大的嘶吼聲,一邊用力頂著她說的那里。
一股熱流擊打在我的龜頭上,3號渾身顫動著,雙手死死抱著我,指甲在我的背上死命的扣著。
痛,頭痛,身痛。
我將這雙重的痛苦發泄在陰莖上,老子不磨了,老子干死你。
我大幅度的擺動腰肢,讓陰莖每次都全根抽出,全根沒入。
3號陡然癱軟了下來,雙手無力的掛在我的脖子上,全身無規律的顫抖著,緊緊夾著我的腰的雙腿無力的耷拉下來。
櫻桃小口大張著,大口的呼吸。
我減慢了抽插的速度。
媽的老子渾身是汗啊,果然是干了一年多的井,真他媽累啊。
過了好一會3號才又在心里發出聲來(主人,蕩婦還要)
“我去,要你妹啊。”
我不由大聲的罵了句,可身體卻又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
(主人,蕩婦好久沒飛了。蕩婦有個妹妹。主人想要麼?)
3號居然給了我這樣一個答案。這不是在刺激我麼。
“你個蕩婦,騷貨。說你是做什麼的?”
我罵了一句,開始問些不相干的問題好分散下注意力。這騷貨太誘人了。
(主人,我是蕩婦,不是騷貨。我是警察。)3號老實的回答。
警察,3號是警察。我聽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低下頭仔細看了看3號的摸樣。
“你是警察?你是什麼警察?”我急忙問道,整個人都停了下來。
(主人,我是交警,我是市交警一大隊的。主人不要停,蕩婦還要)
我操了,交警。
難怪覺得她的雙腿挺有勁的,媽的交警也是警察,我不由的在腦中腦補著3號穿著交警制服的摸樣,陰莖越想越有力。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陰莖直上頭頂,“操你個死交警,老子要射了,老子射死你。”
我怒吼一聲。
(主人,你射吧,射在蕩婦的身體里)
在3號的鼓勵聲中我的精華一股股的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無比的爽快啊。
我坐在摩托車上,身後坐著3號。
小蕩婦,實在是太誘人了。
吃過早飯,沒忍住又抓她在電梯里干了一炮,現在還有點腿軟。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早上沒吃什麼東西啊,可身體就是有勁,難道人奶這麼大補?
額,小蕩婦又在用她的大咪咪磨老子的背了。
貌似是我自己要求的吧,啊哈哈哈。
一路開著,3號不停的說(主人請在右側行駛,主人請注意行人,主人請減速行駛。)
你妹啊,交警了不起啊。
等下讓你穿上警服教老子開車,不當你面撞幾台車,老子還真不甘心。
終於到了陽光小區,我直接停在小區大門口,3號又在說(主人請靠邊停放,停放在這里很不安全)老子理都沒理她,“快帶路,去你家”一路上猛說,操,心煩。
陽光小區中也站滿了呆立的人群,我在3號的帶領下走過綠樹成蔭的街道。
靠,環境挺優美的嘛。
坐上電梯來到3號家,一進門便看見客廳中,3號穿著潔白的婚紗甜蜜的依偎在一個帥氣男人懷里的照片。
這大概是她老公了吧,的確比老子帥,可惜沒用啊,你又不能活動,嘿嘿。
壁掛式電視機的下面是一排照片框,“你去洗澡,換上你的制服給我看。”
我對3號命令道,然後開始仔細端詳起那一排照片來。
看來3號家是警察世家啊,老的少的全都是警服。
靠了,他老公這麼年輕居然掛著一級警司的警銜,3號也是二級警司銜。
額,這就是3號說的妹妹吧,跟3號一樣的圓臉,看著挺可愛的,掛著一級警員銜。
我轉身走向一件臥室,看來是嬰兒房了,房間里是空的,四處掛滿了可愛的小飾物,一個書桌上滿是嬰兒用品。
轉身出了臥室,打開另一間臥室,3號的老公正抱著3號的孩子在床上睡覺。
看著他們熟睡的樣子,算了。
本來還想讓你在我跟3號操逼的時候舔舔老子的卵蛋的,“你好好陪著你的兒子吧,你老婆我會照顧好的。”
說完我默默的關上了臥室的門。
3號家有間大大的陽台,陽台上擺放著一台健身器材,還有很多啞鈴等物品。
4個月就恢復成這麼好的身材,看來3號也挺愛美的。
試著擺弄了下陽台上的器械。
大概是她老公健身用的吧,這麼沉。
靠,肯定打不過啊。
人也沒他帥,打也打不過。
不過誰叫咱能活動呢。
嘿嘿。
正滿腦子意淫著,3號的聲音響起(主人,我換好衣服了)我一轉頭,之前還被我肆意操弄,被我呼來喝去的3號,穿上了一身整潔的制服。
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感來。
白色的小沿邊帽上鋥亮的國徽,天藍色的短袖制服,白色腰帶,藏青色的褲子,鋥亮的皮鞋。
這還是剛剛才被我干過的3號麼。
“你,有沒有短裙,跟褲子一樣顏色的短裙?”我問道。
(有的,主人)
“去把褲子脫了換上短裙,還有把胸罩脫了,內褲也脫了。”
我想了想,先這樣吧。
(是的,主人)
3號回到臥室,很快又出來了。
我仔細看了看,不錯,效果出來了。
高聳的雙乳將整潔的制服高高頂起,印出乳尖的摸樣,過膝短裙里是光溜溜的下體。
威嚴的制服下是淫亂的肉體,呵呵,這才像話嘛,不然前面一身服飾太讓我有壓迫感了。
“好,出發,今天開始教我開車。”
我一揮手捏在3號的大乳上,恩,來之前吸的挺干淨的,至少這一捏沒流乳汁出來。
學車的過程是痛苦並快樂著的,痛苦的是3號職業病發作,不停的在身邊說教,頭痛。
快樂的是,一個交警同志坐在你身邊,你開著車至少撞到三兩車,刮花六七輛,撞壞幾段圍欄,而拿你沒辦法,哈哈。
完全能體驗到極品飛車、俠盜獵車手中肆無忌憚的破壞的樂趣。
要我說啊,想要提高駕駛技術就得是這種搞法,不多撞幾次,怎麼能提高駕駛技術呢,加上交通事故豁免權,我的開車技術實在是突飛猛進啊。
你看,我才撞倒三個人,就穩穩的把車停到了家門口。
這技術,高,實在是高。
不過這車實在是沒法開了,不過咱不怕,城里這麼多車,這麼多好車,隨便選著玩嘛。
剛一下車,突然兩道身影向我撲來,有了零號和一號的教訓,老子現在隨身帶著鋼管。
抽出鋼管,就擋在身前,隨時准備出手。
死3號,居然連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還是我的歐曼好啊!
歐曼你什麼時候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