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凌初電話的林起眉毛微微的皺了起來。
他捻滅了指尖的煙,清了清因吸煙過度而略微不適的嗓子,摁下接聽鍵後,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穩重如山的冷靜。
“找我有事?”
“林圖是不是在你哪兒?”
沒有絲毫客套的話語,凌初的聲音在窄小的保姆車里顯得緊迫,以至於連電話這頭的林起都聽出了其中的焦慮。
林起記得,近些日子凌初的工作安排都被林圖塞的滿滿都是陸心遠的電影。
以她的性格,決計不是那種會毫無理由棄工作而不顧,隨意玩失蹤的人。
思及此,林起的心口微微一緊,眉心已經徹底擰在了一起。
“我記得,我沒有向你匯報一切的義務。”
林起的薄唇輕抿,吐出來的話語已是前所未有的不近人情。
“嘟嘟嘟……”
凌初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也不在林起那兒。
那麼,她會在哪兒?!
被中途掛斷了電話的林起頹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手機。
安靜得有些過份的辦公室里,他的呼吸聲驟然間顯得沉重了起來。
這一次林圖沒有向他透露一丁點兒消息,也沒有選擇在受傷之後躲進他的保護圈里。
她是不是又像從前那樣一個人躲起來想要獨自消化掉所有的一切?
林起重新拿起手機,翻出那個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來。
——他沒有打破約定主動跟她聯系,只是,想了解一下她的去向而已。
林起的手遲疑的懸在通話鍵上,然後微微顫抖著,摁了上去。
綿長的通訊提示音,一聲,兩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甜美的機械女聲在電話那頭如是提示。
林起摁掉了電話,又追了一條短信。
“方便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
系統提示短信發送成功,林起盯著屏幕里的收信人看了許久,這才緩緩的吐出胸口積郁了許久的濁氣。
他不想再被動等待了。
明成也好,凌初也罷,如果他連一個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那麼,他還有什麼資格被稱之為男人。
林起毫不猶豫的站起身來,自衣櫃里取下懸掛上去的西裝,穿在身上。
被林圖退回的戒指盒被他悄悄的握在手心,車鑰匙則在另一只手里。
“林總好。”
“林總。”
林起漠然的回應著沿途的其他員工向他投以的憧憬眼神。
如果他還能再強大一些,強大到足夠跟站在頂端的那個男人相抗衡。
攥著戒指盒的指節微微發白,林起打開車門,啟動了車。
他能想到的林圖可能在而凌初不知道的地方,只有她當初拜托他幫忙隱瞞的那一處小香山的別墅。
窗外的風景極速的後退。
林起的心頭一次如少年般忐忑又不安著。
希望她在那。
拜托了。
與此同時。
明成所在的總部大樓。
依舊是陰暗到一點兒也不像個正經辦公室的懶散作派。
在得知方所居然破天荒延遲了一年一度的年底總結會的消息時,正在不斷打著哈欠的明成都忍不住的愣了一愣,難以置信般又跟管家重新確認了一遍。
“方所?那個工作狂方所?”
“是。”
今天早上剛在圈內傳開的小道消息,因為方所並沒有向外部透露他延遲總結會的原因,以至於,方所手下的百來家趕來“朝聖”的子公司負責人全部都陷入了人心惶惶的境地。
“有意思。”
明成的眼睛有趣般眯了起來。
這一手敲山震虎,一點兒也不像是方所以往雷厲風行的性格呀~
他壞心眼的開口,語調依舊懶洋洋的。
“為了表達對他的殷切關懷,麻煩你安排一下,送個花圈……給他:)”
“……”
管家腦門上滲出一絲冷汗。
是花圈,不是花籃。
他們家大少爺對方所的不喜從未隨時間而減退,反倒有一種愈演愈烈的趨勢。
“是。”
明成調整了一下坐姿,攏了攏自己披散在肩上的長發。
“對了,小香山那邊最近有什麼消息?”
“沒有。”
明成的表情微微困惑起來。
“你說,有什麼原因會讓一個女人消失這麼久?”
“……”
管家更不敢開口了。
工作調動、結婚生子、外出旅行。
無論哪一項,似乎都說明了那個住在小香山隔壁的女人似乎並沒有把少爺的親睞當成一件彌足珍貴的事。
“今晚去小香山吧。”
明成將手掌中握著的長發簡單的束了起來。
“你可以下去了。記得安排人送花圈。還有,把亞洲區和北美區的負責人叫進來。”
“是。”
管家恭敬的自辦公室里走出去。
包裝精美的白色花環以最快的速度打包好,由專人投遞去了方所應在的召開總結會的溫泉會所。
不曾料到自己會被明成如此問候的方所正獨自一人在浴室里洗澡。
林圖偷偷摸摸睜開一只眼,確定淋浴間的水聲足夠遮擋住她行動的聲音後,這才終於敢從裝睡的狀態切換到焦慮的逃跑模式。
衣服?沒有!
背包?也沒有!
她快速找遍了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這才後知後覺,她似乎並不是在被人襲擊之後就送到了這里,而是中途又發生過什麼變故。
她頭疼的站在玄關,穿著方所剛剛好沒過大腿根的上衣,光著兩條腿。
連鞋也沒有。
她難道真要裹著被單從酒店里跑出去打車?
天啊,饒了她吧。
“又打算去哪兒?”
淋浴間的水聲沒停。
可,突然出現在林圖身後略顯調侃的聲音卻嚇得林圖險些原地跳了起來。
還不及她轉身,只簡單在下身圍了條浴巾的方所已經伸過來兩只依舊濕漉漉的手,將她鎖在玄關和自己的雙臂之間。
曖昧的呼吸重新噴灑在她頸間。
方所正洗到一半,自浴室里看到她在房間里亂轉的小身影,忍不住想出來,嚇嚇她。
“我……”
林圖卡殼了。
能言善辯是一項美好的技能。
可惜,在方所冷淡的氣場之內,頻頻失效。
林圖被方所摁著轉過身去。
下巴被抬了起來,被動著仰頭看他。
方所噙著微笑的嘴角重新壓下來,覆蓋上她的。
大掌探進她中空的衣服里頭,一路也解開了她的上衣紐扣。
……不行,再來一輪她真的會散架的。
林圖緊張的撐著身後的玄關,一條腿已經被方所熟練的抬了起來,架在他臂彎。
“我不行了……”
林圖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的小爪子,討好的向求歡的男人祈求一條活路。
方所置若罔聞,單手拉開原本圍在胯間的浴巾,熱氣騰騰的身子密不透風的貼過來,將她擠得幾乎無路可逃。
“不試試怎麼知道?”
方所握著自己的欲望,擠進林圖已經完全恢復如初的小縫。
原本還緊繃著的小身子在他不斷挺進的過程中開始微微顫抖,最終化作一灘春水,軟在了他懷中。
“嗚嗚嗚……”
林圖真想撓他。
聽不聽得懂人話嘛。
她現在渾身都酥麻麻的疼,扭動得太過份的腰根本就沒辦法再繼續用力,可是,被男人侵犯的小穴深處卻又有一種奇怪的渴望,希望正在其中抽插的硬物能夠再猛烈一些,最好再將她攪得一團糟。
方所明顯接收到的之後她後邊所散發出來的訊號。
“…呀唔!”
林圖的兩條腿都被架著懸空了。
身體只有兩只無力的手勉強撐著玄關支撐著自己的平衡,被折疊成V字的身體根本都不需要刻意低頭,就能看見方所猙獰的欲望一點點插進她體內的動作。
林圖馬上就臉爆紅的閉了眼扭開頭。
現在是白天!白天!
“怎麼不看了?”
方所快意的開始了自己的抽插律動。
被林圖包裹住的欲望正隨著他頂弄她宮口的動作而一下又一下的感受著她的顫抖。
“嗯…呀!”
林圖咬緊了下唇,努力對抗著下身排山倒海般襲來的快感。
方所躬身,咬住她一邊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用牙齒微微向外一拉。
“嗚——啊……別咬……輕一點……下面……別……”
林圖嫣紅的小嘴里立刻吐露出甜美的求饒聲音,引誘著他抽插得再用力一些。
不行了,不行了。
林圖的身子真的軟到連自己的體重都支持不住。
方所先一步托著她柔軟的身體,抱小孩一般抱著她,重新壓在另一邊的牆上。
“……哈啊、啊,太深了,嗯,呀,啊……”
林圖收緊著身體,不斷抗拒著方所的進一步侵入。
只可惜,蠻橫的男性力量根本就不是她柔軟的甬道所能拒絕的存在。
她推搡到方所胸前的手直接被男人單手抓住,摁在了頭頂上方。
不斷收縮著的甬道入口再度被重新衝開,擠進去炙熱又鼓噪的欲望。
“嗚……”
方所粗壯的肉棒完全進入了她窄小的體內,再度將她填充的滿滿當當。
那充實的所在撞擊上她酥麻的宮口,剛剛喚醒她戰栗的一絲靈魂,又快速的自她敏感的體內抽離出去,摩擦出淫靡的黏液,潤滑著他撤離的路徑。
碩大的龜頭只停在穴口,剛剛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棍身又極快速的重新頂了進去。
根本來不及喘息的甬道被青筋密布的肉棒反反復復的擠壓著、摩擦著。
“嗚……別動了……不要再動了……要去了……”
林圖的腿根在方所繃緊了的臂彎微微的抽搐,下身驟然間因為方所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而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尿意。
林圖指節發白的調動全身的意念試圖控制住下身羞恥的潮意,她無措的搖著頭,楚楚可憐的咬著下唇看向方所。
“放我下來……我要去廁所……嗚……別……別動……”
去廁所?
方所好看的眉毛挑起來,從善如流的抱起林圖,快步進了廁所。
林圖覺得自己的羞恥感已經爆棚到無法再開口了。
她完全不由自己的被身後的男人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正面敞開對著已經掀開了蓋子的馬桶。
方所的肉棒自後下方重新擠進了她的小穴里,開始分開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陰花,不斷隔著肉壁刺激著她完全勃起了的陰蒂。
“尿吧。”
“嗚嗚……你出去!快出去!”
林圖的雙腿根本沒辦法著地,下身的潮意因為方所越來越不加掩飾的動作而愈加洶涌。
“不要、不要……”
林圖求饒的越厲害,甬道就收縮得越厲害。
方所無法再像剛才在外間那樣恣意的整根沒入,只能退而求其次,轉為快速的抽擊她體內的一處軟肉。
“嗚、嗚啊、啊……別……不行……”
林圖的理智已經完全窮途末路。
她吸得越緊,方所撞得越快。
她的小腹都因為這樣強烈的快感而頻繁的抽搐著。
“放我下來……我不要……你快出去……嗚……”
方所安慰般的吻著她,鉗制著她的雙手一點兒也沒有要放松的意思。
“乖,別抵抗,好好享受。”
“不……不要……”
林圖已經連求饒聲都快要沒辦法用力喊出來了。
決堤的潮水,經由方所不斷撞擊著的甬道急速噴射出來。
他每多撞一下,便會多一道水柱從她的體內洶涌而出。
“嗚嗚嗚……”
方所扶著自己被她的小穴推出體外的欲望,又重新就著透明的愛液插進她體內,林圖的身子在他的懷里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他不得不騰出一只手分開她的陰花,安撫上她的陰蒂。
“乖,沒事的。”
“嗚……”
林圖躬身下來,扶住馬桶上邊的水箱開始劇烈的哽咽喘息。
這樣的姿勢,反而更方便了身後男人的進出。
方所一手捏著她的小陰核,另一只手則握住她睡衣里的棉乳。
尺寸又漲大了一圈的肉棒開始在她春意連綿的小穴內為所欲為的馳騁著,試圖逼出她更多的愛液。
“不要了……不要了……”
林圖試圖逃離方所帶給她的強力刺激,很可惜,方所一點兒也沒留給她逃脫的余地。
炙熱的肉棒再度快速的炙烤著她的甬道,被撫弄的陰蒂帶給她下身無比飽脹的感覺。
“呀啊啊啊啊啊——”
方所的肉棒感覺到林圖體內驟然間的吸絞,用力的向外推去。
他從善如流的將欲望自她體內拔出去,開始刺激她的陰核。
一股熱流完全不受控制的自她體內噴薄而出,濺得四周到處都是透明的無色液體。
林圖雙腿打顫,幾乎無法站立。
而方所的欲望,在她的高潮還未褪去的同時,再度擠了進去。
她頭皮發麻的感受那根肉棒在她毫無抵抗的小穴里徑自挺進了最深處,因為方所捏住她陰蒂的動作而被甬道深處忘我的收緊吞咽著。
“哼嗯……”
方所快慰的在她的熱情吸絞中挺送了幾次身子,已經快到極限的粗壯肉棒頂進了最深處,宣誓主權般擠進她的宮口,開始吐露自己積蓄已久的精液。
“嗚……”
林圖的身體因為接觸到了滾燙的精液又顫抖了一波。
空氣中只有自她體內傾瀉而出的愛液的微甜。
方所在她體內的第十八次射精。
林圖感覺自甬道里一股一股涌出來的白灼,混雜著方才她體內的愛液,稀稀拉拉,滴落在一片狼藉的廁所里。
她的身子怎麼能敏感成了這樣?
“好了……”
方所吐出一口氣,重新撈起林圖抱進懷里,揉了揉她紅彤彤的臉,賞了她一個親吻。
小東西,居然還會潮吹。
“水,還有女式衣物。”
方所隨意摁開浴室里的客房服務電話,言簡意賅的吩咐一會兒需要送至他房外的物品。
林圖絕望的躺在方所懷里,心跳還未平復的身體被他半抱著,重新沐浴到了溫度適宜的熱水當中。
男人的手指分開她的雙腿,重新擠進她滿是精液的小穴里。
“嗯……”
兩指並攏了,在她幾乎沒有空隙的甬道內開始曲起、深入。
“……我自己來……”
林圖紅著臉抓住了方所的鋼鐵般的手腕。
“那我去後面了?”
方所似在開玩笑般將手指抽了出來,一把握住了她柔軟的臀肉。
“不要!”
林圖立刻戒備得護住自己的處女地所在。
……總有機會的。
方所欣賞的打量著背身過去,刻意跟他保持一定距離的林圖。
她身體的每一處,他都要徹底品味,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