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預料到尷尬的清晨。
縱欲過度的林圖在淺眠的方所身邊醒了過來。
自動隨時間變換更換材質以遮蔽光线的穹頂已經變作了其他顏色。
溫柔的屬於上午的陽光透過其上照射在屋內的便只剩下不會打擾到睡眠的些許光感。
林圖睜眼茫然了將近三分鍾,跟凌初在一塊兒時才有的熟悉的酸疼從四肢百骸間涌進大腦。
她好像在停車場里遇襲了?
然後……
她伸手摸到了旁邊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僵硬的轉頭過去。
熟睡時稍顯冷峻的方所的臉映入眼簾。
“……”
無數種可能性瞬間在她腦中浮現,可又被她冷靜的一一否決。
不應該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計劃,也不應當是針對她或凌初的圈套。
林圖穩住自己的呼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如果是方所,如果是方所……
事情也很糟糕啊!
她有些焦慮的伸手揉了揉右側的頭發,因藥物作用而有些混沌的大腦只能隱約回憶起昨晚的幾個片段。
從來都只有投資方選妃般的挑剔融資人,哪有融資人這麼直接果斷的睡了投資方的做法嘛!
身側的男人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轉了個身,側靠過來的上身明顯沒穿著任何衣物。
林圖僵硬的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男式睡衣上衣,還有干淨嶄新的女士內褲,只想找個沙坑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去。
事已至此,後悔無用。
冷靜過頭的林圖在最短的時間內給自己做完了全套心理建設。
不就是睡了個男人嗎?
已經有了凌初,也不在乎多個方所。
她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打算在對方醒過來之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溜之大吉。
誰料,她一條光裸著的腿剛剛落地,還在被子里沒來得及抽離的手腕就被人輕輕的抓住了。
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方所朦朧的睜開了那雙敏銳異常的眼睛,因尚未完全清醒,那笑容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蠱惑。
“你打算去哪兒?”
低沉悅耳的聲音自他啟開的薄唇之中吐出。
“早……”
還有比臨陣脫逃更讓人覺得尷尬的事情嗎?
林圖臉上客套的笑容都僵硬在了當場。
“過來再睡會兒。”
方所宛若未覺,輕輕拉著她的手腕,示意她重新躺回被子里。
林圖提线木偶般乖乖的重新縮回被子里,四肢僵硬,直至被身邊的男人完全攬在懷里。
“……”
方所的手指認真的落在她臉上,那雙由懵懂到清醒的眼睛帶著幾分審視,又並不算冒犯的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
林圖悄悄瞥一眼方所的臉,很快又忍不住的撇開目光。
眼前的男人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
看著她時,並不如她所想的那般帶著刻意壓制的憤怒,反倒在冷靜之下傳遞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溫情繾綣,就像,是在打量著自己的珍藏。
“想起來了?”
方所的大拇指撫上她的嘴唇,並不用力的力道,一點點摩挲著她的唇瓣。
林圖的寒毛都要立起來了,無辜的眨眼,搖頭。
不,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哈……”
沒想到,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忽然將她僵硬的身體拉得更近一些,炙熱的吻不由分說的直接壓在了她毫無防備的唇上。
輾轉反側,上下顛倒。
他的手掌貼著她身上並不合身的上衣下擺也一並滑了進去,一把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寬闊的掌心享受般的開始揉捏起她的軟肉,直到逼得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因為他的動作而柔軟滾燙,然後面頰緋紅的嚶嚀求饒。
“…我…錯了。”
林圖小臉紅紅的在方所密不透風的吻里保持著自己所剩無幾的冷靜。
因徹夜的磨合,這具身體對於方所的愛撫已經本能的有了記憶。
方所笑著松開她的唇,手肘撐在她的臉側。
“我不介意重新讓你回憶一下,昨晚你對我所作的事。”
不不不。
林圖鴕鳥的縮起身子。
她對這種春風一度的事情只有說服自己不去介懷的覺悟,但還沒有做好承認自己昨晚大膽放蕩舉動是發自內心的氣勢。
……也並不是發自內心嘛。
方所的手指已經解開了她上衣的紐扣,林圖肩膀自鎖骨的區域又重新暴露在空氣中,被動的感受著男人游移其上的啃食。
現在說昨晚是因為把他當成了林起,林圖不用想也知道,能夠一擊斃命的結束這種見鬼的旖旎氛圍,也能一擊斃命的結束方所加之在凌初身上的投資。
生活就像一場強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只能躺下來好好享受。
“我昨晚被人襲擊了?”
林圖的手指輕輕的搭在方所的頭上。
男人的頭已經順著她身體的曲线吻上了她胸口的嫣紅,蠻橫又帶點兒不講理的啃咬讓她不自覺咬緊了下唇,連帶著手指也微微用力,提醒他她此刻的不悅。
方所直接將她搗亂的手給抓了下來,重新壓回在床上,不讓她亂動。
舌頭卷起她已經漸漸蘇醒的小巧櫻桃,在它們成熟前貪婪的感受著不可多得的柔軟可口。
“嗯……”
於斯人對於林圖遇襲之前的事情語焉不詳,他昨晚被搞得措手不及,都沒多留些心思向於斯人打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邊被他品嘗完的乳房被釋放出他的口腔,殷紅的乳果兒立在空氣中,很快又被男人的手掌給收管,峰頂被夾進指尖慢慢捻弄。
“……哼嗯……”
林圖覺得自己完了。
她不僅呻吟出來了,而且下身已經在方所極有耐心的挑逗中開始漸漸濕了。
方所的大掌分開她的雙腿,示意她乖乖配合打開自己的私密部分。
林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照做了。
男人明顯在興頭上,鬧得太過份,只可能令雙方都陷入僵局。
昨晚她已經拉著他強硬的要了那麼多回,一報還一報,做完這一次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也不算太遲。
方所的手掌貼上她敏感細膩的大腿內側,掌心沿著她的曲线一路摸了上去。
那溫暖最終完全的覆蓋上了她被內褲包裹著的私密所在,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開始在她的下身轉著圈的揉壓著。
“……嗯、”
方所的掌心碾上她珍珠所在的位置,林圖的膝蓋已經條件反射的曲了起來。
身體不受控制的弓起了腰,將羞恥的部分抬得離他的掌心更近一些。
用力的壓,慢慢的磨。
兜不住的愛液終於漸漸打濕了原本干燥的內褲底部,無處可躲的濡濕了方所的掌心,引導著他將略顯粗糲的手指抵上去,開始沿著她的細縫上下的描繪著她的花瓣紋路。
“…啊…”
林圖的雙手在方所撥開她的內褲,直接將大拇指壓上她的小陰核時緊緊的握住了他為所欲為的右手。
男人的力道和動作根本不由拒絕。
長指沾染了她的愛液,淺淺的插進她的體內,一根手指、兩根手指,由淺入深,試探著她的承受能力,在她受刺激而不斷收緊的甬道中緩緩的全部插入。
“…別…別亂刮…啊…”
林圖的氣息被擾亂的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方所配合著手下的動作,俯身過來重新吻住她的小嘴。
被吞咽下去的嬌吟化成了小貓般的輕哼,林圖覺得自己的雙手使不上勁,所以推搡的動作都變作了欲拒還迎的嬌羞。
“…唔嗯…嗯…”
方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林圖的大腦已經被快感攪和得零亂如麻。
不知是殘存的藥性在作怪,還是身體真的適應了眼前男人的索取。
她敏感的身體很快就在這樣的褻弄中達到了頂峰,涌出清泉般的液體,浸濕了方所插進去的手指,也濕潤了她剛剛恢復元氣的小穴。
“呼…”
方所的氣息也被攪亂了。
松開她甜美異常的嘴唇時,他急促的呼吸也暴露了他的情動。
“自己插進去。”
他抽出被林圖的小穴熱情挽留著的手指,釋放出自己睡褲之中的欲望,引導著林圖的手握住那一根炙熱的鐵棒,輕狂得命令已經做好准備的林圖像昨晚那樣,主動納入他的欲望。
林圖的臉更紅了。
腦海中原本零碎的片段被方所以這樣的方式重新拼湊起來了。
突突還帶著跳動的活物肉棒隨著方所配合貼過來的動作堪堪懸在她雙腿之間。
內褲被方所粗魯的拽了下來,卡在她腿根不遠的位置,牽連出些許還沒來得及絞斷的銀絲。
林圖遲疑的握著方所氣勢洶洶的蟒首,被男人插入和自己握著男人的欲望主動插入,完全是兩種心理狀態。
像是察覺出她的猶豫,方所緊繃著的身子開始散發出明顯的不悅氣場。
如冰山一樣的冷氣鑽進林圖敏銳的神經里,她不敢再猶豫,一只手微微分開已經完全濕潤了的陰花,另一只手扶住他筆直硬挺的棍身,對准自己小穴慢慢的插了進去。
“啊啊…啊……”
插進去了……
方所的腰隨著進入的姿勢稍稍用力,整根粗壯的肉棒就徹底穿通了林圖的小穴。
好燙……
好硬……
林圖眯起眼睛,視线受阻時,下身的觸感便越發清晰的傳遞到她腦中。
她的小穴被整個兒撐開,因吞下方所的欲望而被充實的滿滿當當。
方所暢快的挺送著堅實的腰身,血管凸起的肉棒同她敏感的內壁摩擦,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帶給她毫無喘息余地的快樂。
“咿呀唔嗯…”
林圖揪住了身下的床單,咬合得緊緊的部位在過去的二十四小時中已經無數次進行過這樣的抽插律動。
“好快…慢一點…別…啊…太快了…”
她的身體真的記住了。
原本就在不斷收緊的小穴入口因為這羞恥的認知而忍不住收縮得更緊一些。
“嘶……”
快要拔不出來了……
方所頭皮發麻的將深入林圖體內的欲望用力的抽了出來。
她的入口好緊。
而里邊更緊。
只要他想抽出來,林圖的小穴就會蠻不講理的將他整根又重新吸回去。
在她清醒時,他只是剛剛插入,就被她逼得幾乎想要直接射精。
“咿呀嗯……”
林圖的身上開始沁出汗珠,拔高了的語調斷斷續續,吟哦成了一段曖昧的協奏曲。
原來這就是清醒後的林圖。
再次將肉棒重重的插到底部的方所滿腦子無與倫比的暢快與滿足。
“呼唔…我已經…不行了…嗯咿…啊…”
林圖滿臉緋紅的用手背遮著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依舊還在自己身上馳騁的方所。
方所的肉棒從已經瀕臨高潮的林圖的身體里抽出來,握著她的手讓她的臉重新暴露在他視线之中,又重重的將依舊堅不可摧的欲望粗暴的頂進去。
“…我還想想要…很多次…”
“等等…啊…呀…哦…”
“嗯…啊…啊~”
“啊…呀…唔啊~”
呼…
“舒服嗎?”
“嗯…啊~”
林圖的理智因為方所不間斷的抽送而潰敗得一塌糊塗。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只要男人稍稍用力抽送夾在小穴里的肉棒,她的大腦就會瞬間酥麻,一點點變得失去自我。
“呼啊啊啊啊啊~”
方所加快了自己胯部的律動,比插入時更硬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她柔軟窄小的穴口又不斷撞擊著她敏感的宮口。
“別…啊…慢…哇…啊,不行…這樣不行…呀…啊啊啊!”
“唔嗯嗯,嗯嗯……”
方所的肉棒擠進了她的甬道深處,濃烈的精液噴涌著射進了她的子宮。
林圖完全失神的被方所給吻住了,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附和著方所的擁抱,搭在他有力的肩上感受著他熱情的吸吮著她檀口里的靈舌。
射了好多……
現在還沒停下……
“嗯咿~”
“啊嗯~”
滿滿的射精。
兩個人的身子緊緊的貼著。
“噗通、噗通……”
林圖平靜下來的身體因為被方所完全抱在懷里,在高度亢奮的感官中竟然依稀聽到了他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呼嗯……”
方所抱著她,一點點將疲軟下來的欲望自她的身體里抽出來。
過量的精液潰堤般伴隨著他拔出的動作而奔涌出了林圖的下身,噗呲噗呲在安靜的環境中發出微小的恥音。
要了命了。
理智重新回到腦中的林圖不僅想找個沙坑將自己埋進去,更想找個杳無人煙的地方藏起來,最好一輩子都不用面對此刻正抱她抱得再緊不過的這個男人。
方所的手臂一點兒也沒有要松開的意圖。
他溫柔的拂開林圖臉上被汗水打濕的發絲,寬慰的吻上了她紅紅的臉頰。
“要不要一會兒再來一次?”
“……”
林圖拼命的搖頭。
“呵。反對無效。”
受刺激的林圖立刻怨懟的將委屈的目光投射到方所的臉上。
“哈哈哈……”
方所覺得清醒後的林圖比她迷醉時要來得更有趣一些。
他笑的胸口都起伏起來,被他抱在懷中的林圖只能茫然的感受著他無法與他人言說的快樂。
“這一次先放過你。但我記下了。”
他咬著林圖的耳朵,曖昧的在她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林圖被他吻的酥麻麻的,可是身體卻完全無法反抗。
微醺的大腦根本來不及消化他話語中的意思。
記下了?什麼記下了?
“睡吧……”
他今天一整天安排得滿滿的日程都被他全部延後了。
他有的是時間跟這個自今天起就應當只屬於他的女人好好熟悉廝磨。
林圖迷迷糊糊的靠在他懷里,體力重新被榨干後的疲憊籠罩著她。
肚子有點餓。
可比起餓來,倦意要更強烈一些。
她聽著方所近在咫尺的心跳,像被催眠般在最不應當松懈的地方緩緩的步入夢鄉。
被遺忘在於斯人房間里的手機已經響了她失聯後的第七十個未接來電。
沒能接上電源的手機在最後一個鈴音響完後徹底斷電關機。
在拍攝現場的凌初徹底炸了。
整整十二個小時失去關於她的消息。
哪怕他去她的公寓等、去她可能出現的地方找,都沒有任何音訊。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凌初的心口霍然間涌了上來。
她能在哪?
她能在哪?!
//情真意切的獻上一整章肉然後厚著臉皮發一個請假條。//
大概會消失十五天時間,你們應該懂我元旦就要出門的傳統:D
新年快樂~2018再見。
挨個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