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要到精疲力竭昏迷過去的林圖在於斯人的懷里做了整晚的夢。
她又回到了那個巨浪滔天的孤島,天地之間都是狂風暴雨前的黑暗。
被撕裂的雲層間涌動著滾滾雷聲,致盲的電光似乎隨時都可能從天際劈落。
大地在搖晃,世界在震顫。
她驚恐的縮在荒蕪的島嶼之上,捂著耳膜,渾身顫抖。
心底有個名字想要喊出,嗓子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助的一直哭,一直哭。
徹夜未眠的於斯人在感覺到懷里林圖睡夢中的眼淚時,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背脊,抱緊她給她安慰。
他的手掌很輕,身體很熱。
被抱住的林圖下意識的躲進了他的懷中,眼淚不斷的打濕著他的胸口。
於斯人心疼的目光在黑暗中靜靜的注視著林圖。
他的手指忍不住的輕撫上她上一次被凌初咬出牙印的肩頭,躬身吻了吻她滾燙的額頭。
“乖……沒事了……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如有魔力,穿透了黑暗與夢境。
被困在孤島之上的林圖感覺到她所在的島嶼在狂風暴雨中竟開始漂移,向著未知的方向前進。
黑暗里,影影綽綽有塊大陸的影子,看不真切,卻似乎正在穿破風浪,向她靠近。
她站在孤島上,無數次被巨浪掀翻在沙灘上,無數次被電雷嚇得心驚肉跳,無數次想崩潰大喊,無數次想放棄抵抗。
但她心底始終有一個聲音,化作一束火光,照耀著她,給她力量。
夢境中,她漸漸察覺到風暴停息,原本支離破碎的海島被一股不可思議的神秘力量給重新歸攏,在驚濤駭浪中緩緩的完成了自己的旅行。
她看著天際散出雲霞的光芒,粉雲驟降至她旁邊,將她籠罩圍繞,整個人就好像真的躺在了安穩的雲床之上。
她笑了起來,恐懼驟散,一直壓抑在心底的那個念想也逐漸松動,不再緊緊的扼著她的喉嚨。
她覺得自己似乎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能量,雙腿邁開,如有實質,輕巧的從原本站立著的孤島跳躍到了它所靠岸的另一座大陸上。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臉上的時候,林圖睜開了自己在睡夢中哭腫了的桃子眼。
她的眼前是於斯人赤裸的胸膛,平穩有力的心跳聲經由她與他緊緊相擁著的胸口傳遞了過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她腰上還橫著另外一只手,來自她身後的方所。
林圖的臉瞬間羞紅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
她昨晚跟方所和於斯人……兩個人一起做了……
察覺到她的清醒,強撐了一夜未睡的於斯人有些疲倦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臉頰。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體貼,手掌放在她有點酸痛的小屁股上。
“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林圖的臉爆紅的伸手去拉他胳膊,小臉埋著不肯回答他這個提問。
他輕笑了一聲,親了親她的頭發,聲音里帶著些許如釋重負的後怕。
“覺得哪里不舒服就告訴我。我會負責。”
“混球……”
林圖憤憤的伸手去掐他。
被干到在方所身上噴酒,又被插著屁股一路從浴室爬到了臥房。
這些從前她根本不敢想的事情昨晚都清清楚楚的發生在她身上。
但她回想起來的時候卻沒有預想之中的難堪和屈辱,有的只是那種教人欲仙欲死的奇妙快感,還有被兩根肉棒同時貫穿所帶來的絕頂痙攣。
她小小聲的跟於斯人警告。
“沒有下次。”
於斯人笑著又親了親她。
“你又撒謊。”
第六感驚人的某人胸前被林圖狠狠的擰了一下。
同在床上的方所沉默的聽完了林圖跟於斯人的打情罵俏。
他略微收緊了自己橫在林圖腰上的手臂,將他已經醒了這個信息傳遞給了旁若無人的於斯人和林圖。
於斯人體貼的放開林圖,揉了揉她正楚楚可憐看著他祈求幫助的小腦袋,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去准備早飯……”
始作俑者溜之大吉,房間里一時只余下不發一言的方所,還有緊張兮兮的林圖。
“那個……我……”
林圖覺得明明自己才是被吃干抹淨的苦主,卻不知道為何要出面跟方所解釋一切。
方所翻身上來,用吻截斷了她想說的話。
他抱著她,吻很平靜,又很纏綿。
雙唇吮吸之間,林圖竟然隱約在他的動作之下感覺到了滿含的愛意。
但她立刻便將這個念頭拋遠,因為一吻畢,她看到的還是那雙居高臨下又帶著幾分冰冷的眸子。
“我知道……這不關你的事。”
方所聲音平穩的開口,在看到林圖微微放松的表情時又忍不住覆身親了上去。
他其實無法述說他昨晚所體驗到的復雜感受。
從不甘,到僥幸,從憤怒到滿足。
他生平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能同時擁有這麼多感情,而這些情緒的引發人,都是他面前躺著的林圖。
他溫柔又動情的吻著她,原本因她而失衡的身體緩慢歸位,自己尋找到了跟原本那個方所和平共處的方式。
在體驗了那種不甘的極樂之後,他突然明白,他並沒有被眼前的女人所排斥,只不過她想要的就如同她對他說的。
他戀戀不舍的松開林圖,雙眼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們之間……算是扯平了。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我尊重你的選擇和自由。”
林圖的呼吸一時之間屏住了。
她沒有嘲笑方所高人一等的說話方式,只是錯愕的看著眼前的方所,像是根本沒想過這一句話竟會從他口中說出。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方所抿唇微微將頭扭開。
“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謝謝。”
他聽到了自己身下林圖平靜中含笑的感謝。
“雖然場合不太對……”
她又紅著臉補了一句,意有所指的指了指方所在她雙腿間突然立起來的大肉棒。
方所伸掌過去,架起她一邊腿,肉棒抵著她的花唇,耐心又磨人的開始上下挺送著。
“要不要再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他沙啞著開口,姿態放得很低,只要林圖開口拒絕,就一定會停下手邊動作當一個聖人。
林圖依舊不為所動,伸手抵在他胸前,不動聲色的開口。
“如果……我說不呢?”
方所挺送的姿勢停下,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欲求不滿的肉莖抽離,起身准備自己找林圖看不見的地方解決。
她所想要的,其實就是這一句“要不要”。
林圖的手在方所完全離開前勾住了他的腰。
她依舊有些緊張的看著他,但眸光中多了一點試探性的信任。
方所嘆了口氣。
他辜負了這種信任。
“對不起。”
他又一次吻住了她,“我沒想過你真會來……”
林圖勾著他的脖子,不想讓他再揭穿她的過失。
“你說過的,我們扯平了。”
准備叫兩人吃飯的於斯人停在門外,聽著里面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默默嘆了口氣。
他好像又被炮灰了。
明明從一開始方所就在乎她在乎得要死。
他吹著口哨,不緊不慢的下樓。
世道太艱,“從業”不易,以後似乎還有人要搶他床伴的位置。
那個古怪的小曲又自他口中吟出,聲音不高也不低,就是想讓房里的人能聽見他的聲音,又模模糊糊的好像聽不清。
意亂情迷的林圖曲腿夾著方所正奮力猛進的腰,被撞得在床上搖搖晃晃。
“於斯人……好像……在門外……嗯啊……”
方所沒什麼反應的繼續擺胯。
“他又不是沒見過沒聽過……”
“啊啊……”
他明顯感覺林圖的小穴在聽到這句話後下意識收縮了一下。
“要不要我現在就叫他進來?”
林圖兩眼噴火,銀牙咬碎。
“你敢……唔嗯啊啊……”
方所被她下面咬得頭皮發麻,似乎隨時都可能丟盔棄甲。
他果然還是應該解決掉林起,然後再悄無聲息的取而代之。
林圖的手指抓到了他背上。
她被插得哽咽不斷,身體在床上自然而然的變了個姿勢,抗拒著方所直接把肉棒頂進她子宮里。
“……我們……是不是……真的扯平了……嗯啊啊……”
如果都扯平了,那她為什麼還會被干成這樣?
方所意味不明的抿了抿唇,伸掌握住她一對乳房。
“想我射給你?”
“……嗯……嗯啊……”
分不清是同意還是被插得不斷呻吟的聲音。
“把腿打開,別躲……”
敏感的子宮又再度被人侵犯,短短一瞬,林圖就被方所貫穿至高潮,而小穴里也感覺到他肉棒的抽動,迎接了將它灌滿的白灼精液。
“別說煞風景的話。”
射完躺倒的方所抱著林圖,制止了她欲言又止的表情。
“讓我就這麼待在你身邊……”
她已經接受了一個於斯人,再多加一個他應該也不難。
林圖的嘴被方所的手指輕輕觸碰。
他撫摸著她的唇瓣,擔心她再說出拒絕的話來。
林圖咽下了將到嘴邊的話語,無聲的看著被她觸及底线的方所。
肉體融資。
這次她融下的,不是他口袋里的錢。
她主動翻身騎上方所的腰,用屁股開始摩挲他疲軟下來的肉棒。
“看你射進去的子孫們……”
她挺腰分開自己的小穴,濃稠的白精自里面流淌而出,落在方所塊壘分明的腰上。
方所的呼吸一滯,肉棒抬頭,跳動著拍打著她的屁股。
他胯上的林圖卻突然一笑,翻身下床,抓起地上於斯人留下的襯衣套在身上,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逃離了這個房間。
……小心眼。
方所看著她的背影,難以置信的笑出聲來。
她在報復他第一回將她囚在房間里,沒給她任何拒絕和逃脫的機會。
方所捂著自己的心口,聽著里面急促跳動著是宛若鼓點的聲響。
他很高興,也很慶幸。
這世界上有一個林圖。
我有一個祖傳的魔法叫降智術。
如果還覺得女主虐的快自覺把頭伸過來,我給你加個buff。
(((*°▽°*)八(*°▽°*)))?
文力有限,處理不好幾乎鎖死的雙林箭頭。
其他男主想要上位,又當又立必不可少。
如果有什麼好的提議歡迎踴躍探討。
我先照自己的想法推動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