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洗干淨了身子,坐在床上閉目休息,到了子時初,與秦遲錦、華矜、葉流霜一起,結伴到了神後宮門前。
蕭棠枝早已經在等著他們了,笑著把她們迎了進去。
蕭如真的寢宮里,點著一排紅燭。
地上鋪了毯子,踩上去極為柔軟,顯然是什麼名貴之物。
左邊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張書案,案上放著筆墨紙硯,案右側還有一個很大的長方形畫板,不用說,那是給華矜繪畫用的。
蕭棠枝見人都到齊了,便笑問道:“大家都知道今晚要做什麼吧?”
“知道,”葉流霜答道,“師姐說的,每個人最羞澀不堪的樣子被別人看了去,互相之間就沒有隱私,沒有秘密,就家和萬事興了嘛。”
“不錯,”蕭棠枝道,“那葉師妹,就你先來吧。”
葉流霜一楞,不滿地道:“師姐,哪有你這麼坑自己師妹的。”
話是這麼說,還是帶頭脫去了衣服,在眾人的目光之下,露出了一身雪膩無瑕的肌膚。
申小卿向雲知還悄聲道:“葉姑娘的腿好長啊。”
“確實很長,”雲知還點了點頭,“扛在肩上,抱在懷里,滋味美極了。”
“第二個,便請神後妹妹來吧。”蕭棠枝道。
蕭如真也羞羞答答地脫去了全身衣物。
“好精致,”華矜贊嘆道,“好像象牙雕成的微縮美人一樣,一點瑕疵也挑不出來。”
“確實,我昨天摸的時候,一點皺紋疤痕都沒有摸到。”雲知還又來接話。
反正每個人脫光衣服,都會有人贊嘆一聲,然後雲知還就接上去,說自己親吻愛撫聳弄之時,體驗如何如何美妙。
眾女聽得羞澀不已,眼睛里好像長出了牙齒,恨不能用目光咬他一口。
很快所有人都脫得一絲不掛,瑩白如玉的肌膚反射著燭光,讓人覺得寢宮之中突然亮堂了不少。
蕭棠枝道:“大家都過來,抱上一抱。”
雲知還乖覺地站到最中心,香暖滑嫩的女子胴體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伸臂抱住了他。
雲知還唔了一聲,臉上現出陶醉的神色,盡情感受著身體四周傳來的美妙觸覺,贊嘆道:“舒服!”眾人散開。
蕭棠枝又讓他們排好隊,指著自己道:“一個一個來,親我。”
眾人輪流,捧著她的臉,一頓狠親。然後又換一個人,眾人又去親她。
等全部人輪過了一遍,蕭棠枝便趴下身子,指著自己高高翹起的雪臀,道:“親這里。”
葉流霜在她的美穴上重重親了一口,噗嗤笑道:“師姐,真虧你能想出這麼多羞死人的主意來。”
“誰叫我天生就這麼聰明呢,你們都不願意想,只能我來開動腦子了。”
蕭棠枝回過頭來,秀臉上還有一抹暈紅,指著自己的美臀道:“下一個!”眾女一個個互相親過了,只剩下雲知還。
他看著這麼多絕色美人兒赤裸著身子親來親去,胯下陽物早翹得貼到了肚皮上,這會大喇喇地站在她們面前,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大肉棒:“也該輪到我了吧?”
蕭棠枝還沒有跟他做過這個,秀臉微暈,問道:“誰先來?”
秦遲錦左右看看,見她們都甚是羞澀,便道:“我先來吧。”
走近幾步,蹲下身子,捏著雲知還的陽物,啊嗚一聲,吃了進去,套弄幾下,又吐出來,走開了。
葉流霜是吃過雲知還那根東西的,第二個走過來,忍著羞恥,幫他含弄了幾下。
接著是李萼華,她也吃過,所以膽子大一點。
然後是華矜,她是很熟練的,把雲知還的肉棒吃進嘴里,溫柔地舔弄了好一會,才退下去。
雲知還被她們接連含吮肉棒,興奮異常,看著其他人,笑道:“不要怕啊,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習慣了就好了。”
蕭棠枝道:“小卿妹妹,你跟他比較熟,你先上。”
申小卿羞得玉臉通紅,張了幾次嘴,才勉強吃了個龜頭進去,胡亂舔了幾下,便急匆匆地跑開了。
雖然短暫,雲知還也感到十分滿意,今天能品嘗到申小卿小嘴的滋味,已經非常難得了。
蕭如真看了看蕭棠枝,道:“蕭姐姐,你先上吧?”
蕭棠枝猶豫片刻,正要上前,雲知還卻擺了擺手,道:“蕭姑娘是主持人,還是最後一個上來吧。”
蕭如真沒法子,只能蹲到他面前,羞澀至極地嘗試著吃他的肉棒。
她跟申小卿一樣,是嬌小玲瓏的類型,櫻唇張到最大,也只能吃進一個龜頭,極其敷衍地伸出香舌掃了幾下,便羞不可遏地退了下去。
雲知還爽到一半,便被她逃走了,心里感到十分遺憾,向蕭棠枝招了招手,道:“蕭姑娘,該你了。”
蕭棠枝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感到十分不妙,但是此時可不能退縮,咬了咬牙,也走到他面前蹲下,一手扶著他的大腿,一手捏著他的棒根,啊嗚一下,把大龜頭吞了進去。
雲知還的肉棒進了一個極其美妙的地方,緊湊濕潤溫軟,種種感覺紛至沓來,忍不住伸手按著她後腦,一下挺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蕭棠枝徒勞地掙扎著,美麗的小嘴被男人當成了小穴,快速抽聳著。
雲知還被她們輪流舔弄,早已積累了滿身快感,蕭棠枝掙扎之時,香舌亂卷,不時抵進他的馬眼里,更是讓他銷魂蝕骨,爽到了極點,又插了幾次深入的,再忍不住,小腹緊緊壓著她的雙唇,猛烈地爆發了出來。
“咕嘟……咕嘟……”蕭棠枝滿臉通紅,喉管不停蠕動,把一股又一股腥咸的精液吃了進去。
雲知還射得筋麻骨軟,酣暢淋漓,待他完全停止下來,蕭棠枝已經軟得泥團一樣,坐在地毯上,半天起不來。
雲知還暗叫一聲糟糕,一時興起,玩得太過火了,忙把軟垂下來的肉棒從她嘴里拔出,為她擦掉了嘴角溢出的精液,急道:“蕭姑娘,我錯了!”
蕭棠枝喘了許久,抬頭看到眾人滿臉的驚愕羞澀,不禁又羞又惱,啪的打了他的肉棒一下,恨聲道:“扶我起來!”
雲知還一聲慘叫,抱著下身跳了幾跳,眼淚汪汪地看著她:“蕭姑娘,你也太狠了,謀殺親夫啊!”
蕭棠枝見他似乎真被自己打痛了,一報還一報,便覺得惡氣出了不少,抓著他手臂站了起來,哼了一聲,道:“誰叫你先欺負我。”
雲知還抱著她哄道:“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蕭姐姐,你原諒我吧。”
蕭棠枝聽他把“蕭姐姐”都搬了出來,心里一軟,氣便消了,只捏了捏他的臉,說道:“以後再慢慢地調教你。”
這便算是放過自己了,雲知還不由松了一口氣,暗暗提醒自己,以後可不能再亂來。
蕭棠枝轉對眾人道:“熱身運動完了,現在進入正題,你們都趴好了,把屁股翹得高一點。”
眾女聽令,一個個趴在地上,翹起了一片白圓美臀。
蕭棠枝走到最右側,把於紅初那借來的角先生綁到細腰上,對雲知還笑道:“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
“我們每人三個,誰先把她們插得全部丟了身子,就算誰贏。”
“這個簡單,”雲知還信心滿滿,“不知道賭注是什麼?”
蕭棠枝不懷好意地看了他臀後一眼,笑道:“誰輸了,誰就像她們一樣趴下去。”
“啊?”
“怎麼,不敢?”
雲知還一咬牙,“來就來,我這真家伙,還會怕了你這假家伙不成。”
“好,有種,”蕭棠枝笑著一擊掌,“開始!”
……
清晨的陽光灑進殿內,照出荒唐過後,混亂淫靡的一派景象:錦衣華服散落各處,赤裸的男女交疊在一起,名貴的地毯一團團一綹綹的,似乎能看出已經干涸的那些淫液的痕跡……
空氣中的淫靡氣息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女子淡遠的體香。
華矜投下手中的畫筆,小巧的鼻子動了一動,吸了一口滿含著香味的晨風,慵懶地打了個呵欠。
李萼華和蕭棠枝同時醒了過來。
蕭棠枝道:“李姑娘早。”
“蕭姑娘早。”
蕭棠枝起身,走到華矜身後,打量著宣紙上的畫,越看越感驚奇,贊道:“華矜妹妹畫得真好,細節逼真,氣韻生動,好像讓人回到了昨晚的現場之中。”
李萼華紅著臉看了一會,說道:“你們昨晚真夠瘋狂的……”
蕭棠枝笑了笑,正想說點什麼,卻聽於紅初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我可以進來嗎?”
蕭棠枝道:“聖使大人請進。”
於紅初進屋看到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男男女女,不由嘖了一聲,道:“年輕人就是不一樣,這一晚要費多少精水啊?”
蕭棠枝笑道:“聖使大人,您是不是有事找我們?”
“瞞不過你,”於紅初道,“北邊的人投降來了,你要不要去處理一下?”
“好,稍等片刻。”蕭棠枝迅速清潔了一下身子,穿衣束發,又洗漱了一番,跟於紅初去了。
雲知還等人陸陸續續地醒來,李萼華便告訴了他們,北邊的人前來投降的事。眾人皆大喜過望。
蕭如真道:“謝天謝地,一切終於結束了。”她自然而然地望向了天空,心想:無論如何,總算沒有辜負母親的期望。
眾人暢談了一會未來,見到蕭棠枝走了進來。
雲知還問:“這麼快處理完了?”
“嗯,都處理完了,”蕭棠枝道,“他們自作主張,干了一件壞事,為了補償,就替我們把鄴城的百姓安頓好了,倒是省去了我們一番功夫。”
“什麼壞事?”葉流霜問。
“拓跋濤聯合柳清園等幾個人,借著議事的名義,把司馬長平殺了。”
“啊,”雲知還驚訝道,“司馬長平就這麼死了?”
“對啊,舉父能死,魔尊能死,再死多他一個,也不奇怪嘛。”
“柳清園為什麼會去殺他?”
“說是拓跋濤送了幾個異族美女給他,他又一向不滿司馬長平的行事,就一起去了。”
“在我的印象中,柳清園似乎跟司馬長平的關系不錯啊。”
“都是假的,柳清園修為不如司馬長平,智謀也不如司馬長平,屈居人下久了,不免滋生恨意,平時吹噓拍馬得越厲害,一有機會,反咬起來也就厲害。他會去殺他,不算奇怪。”
她這話十分有道理,雲知還便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蕭棠枝看了眾人一眼,笑道:“大家都坐下,我還有事要說。”雲知還見她笑得古怪,心中生出一絲不妙之感。
蕭棠枝見眾人都坐下來了,便也坐下笑道:“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對吧?”
眾人都道:“對。”
“一個家庭之中,是不是應該有一家之主?”
“對!”
“那這位一家之主,應該是誰呢?”
許多人答道:“自然是蕭姑娘了。”
蕭棠枝聞言,滿意地笑了笑,說道:“蕭妹妹要把神後之位讓給我,我也接下來了,登基的日子,估計不會太遠,但是我思來想去,好像差了點什麼……”她頓了一下,接道:“差了什麼呢?我昨晚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差了一位皇後,替我管理後宮事務。”
皇後?許多人不免愣了一下,有點跟不上她天馬行空的思維。
“我決定封他做我的皇後,”蕭棠枝玉手一指雲知還,笑道:“同意的舉手!”
雲知還一句“不行!”
還沒喊出喉嚨,刷刷刷刷,一片玉臂森林從四周升了起來,他目光掃了一圈,不由哀嚎一聲:“不是吧,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居然全票通過!”
眾女笑得東倒西歪。
“男的皇後誒,破天荒頭一遭,你不覺得太有趣了嗎?”
“以後蕭姑娘負責治國理政,你就負責在後宮管理我們,這差事可清閒得多了,你有什麼好不樂意的?”
“少爺,你就從了蕭姑娘吧,你玩不過她的……”
一片嘰嘰喳喳的嬉笑聲里,雲知還只能無奈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他腦子一轉,舉手道:“那我也有條件。”
“說。”蕭棠枝很大方地道。
“我要你只寵我一人,不能廢後。”
“行。”
“我要穢亂後宮!”
“行。”
“我要垂簾聽政!”
“行,”蕭棠枝道,“但是大事你得聽我的。”
一番討價還價下來,雲知還沒心思再鬧了,反正以後有得是時間,慢慢琢磨著怎麼翻盤吧。
蕭棠枝處理完了家事,便說道:“接下來我們還有不少事情要做,比如說把陵墓修建好,讓蕭妹妹的父親入土為安,比如說派人去螭龍山脈,尋找龍骨星蘭,再比如說最重要的,派人到南方去,安撫臨海百姓,與浪人商議通商事宜……但是如今我們手中的力量無比強大,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很快就能處理好。”
眾人一想,果然如此。待想到以後天下清明,無事發生,許多人心里倒是不由生出了一種惆悵失落感。
蕭棠枝道:“你們覺不覺得,就這麼結局,有點太順利了,好像缺了點什麼?”
“確實,”雲知還點頭道,“我有同感。”
蕭棠枝問道:“你們現在有什麼遺憾的嗎?”
“有,”李萼華道,“我殺錯了人,家仇至今未報,以後恐怕也沒有機會再報了。”
華矜道:“我以前跟我們少爺說好了,要去考狀元的,現在自然是考不成了。”
葉流霜道:“我比較慘,本來這次下山,就兩個任務,一個是找龍骨星蘭,一個是救師姐你出來,結果全都沒完成,自己還被抓進了宮里,要師姐你來搭救。”
眾人開啟了訴苦大會,一個比一個說得慘。
蕭棠枝看向一直沒出聲的雲知還,問道:“你呢,你難道就這麼幸福,一點遺憾也沒有?”
雲知還左思右想,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道:“有了!”
“什麼?”
“我以前練過一本《大衍劍經》,雖然沒怎麼用過,但是當時練得可刻苦了,它的最後一頁什麼內容也沒有,就寫了個題目“遁去的一”,師姐當年告訴我說,也許機緣巧合之下,什麼時候它突然就會冒出來。但是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發現它的招式內容,以後自然就更難發現了,那還是挺遺憾的對吧?”
“不錯不錯,”蕭棠枝撫掌笑道:“有遺憾,那就是一個很好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