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游樂園不遠的一家旅館內。
獨角獸已經洗完了澡,穿著浴袍坐在床邊,懷里緊緊地抱著優醬,小腦袋里是一片混沌。
一天的游樂園之行結束後,本以為指揮官不過是想帶自己好好膩一晚上,但是似乎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呢···
回想著指揮官在帶自己進入這家旅館的時候,只是簡單的和前台的小姐姐打了個招呼就帶著自己上來了,然後七拐八繞地將自己帶進了這間位於旅館深處的房間,獨角獸隱約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
浴室的水聲仍舊沒有停下,看來指揮官仍需要一小段時間,趁著這個機會,獨角獸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的內部陳設。
“說起來,跟港區里大家的宿舍好像啊,就像在姐姐們的臥室里一樣,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嘛···”
很少去到港區以外的地方的小家伙並不了解,港區里“姐姐們的臥室”究竟是有多麼豪華。
以皇家的房間為例,來自英倫三島的淑女們的床鋪是一張一般能睡下三個人且有多余空間的大床,房間里需要一個落地窗,窗戶旁邊需要一個能讓至少六位艦娘坐在一起的茶桌,三套茶具以及用來展示茶具的立櫃,有的還會配備書架、書桌等等家具,更別提必須的電器如空調等等。
當然,一些姐妹艦或者感情好(指翅膀打結)的艦娘們會選擇住一間房,比如皇家的納爾遜與羅德尼,威爾士與歐根親王,以及胡德與俾斯麥。對,胡德與俾斯麥住一間,而且是二位主動向指揮官要求的。
總之,奢侈、豪華、大面積,這些都是皇家艦娘起居室的關鍵詞。而這種關鍵詞如果放到一家旅館里面,那麼就必然需要加上另一個詞——昂貴。
獨角獸不清楚的是,這家旅館的幕後持有人實際上是港區的鐵血與皇家陣營中的某幾位艦娘,為的就是讓大家能在戰斗之余能與指揮官享受一些不一樣的活動,畢竟港區是所有艦娘的家,有些東西不能放在那里。
像獨角獸所在的這個房間,這家旅館還有三間,每晚的房間費和附屬開銷都是天文數字,而其保密性與服務的多樣性讓其成為了一些小圈子的聚會地點之一。當然,純潔的獨角獸不知道這一點,她的姐姐們也不會隨意地告訴她。
而真正讓女孩三觀受到衝擊的,是她剛剛從床頭櫃里翻出來的一些東西:數根長短不一、質地不同的羽毛,兩瓶類似於潤膚乳的乳液,上面寫著一些奇怪的英文名,還有就是幾串皮制的鐐銬,毛茸茸的內襯摸上去十分舒服,想來被這副鐐銬鎖住手腳的話,應該不會痛吧。獨角獸忍不住開始幻想起自己被指揮官鎖縛在地下室的樣子,小腦袋上冒起一陣蒸汽。
甩甩頭,把那些旖念壓下去,獨角獸拿起了那兩瓶乳液,仔細地端詳起來。
“這個到底是什麼啊···stimulus和sensitizer?啊,這里有說明。”
獨角獸放下其中一瓶,細細閱讀著另一瓶上的說明。
“嗯,本品主要作用為增強敏感度,同時具有一定的去角質作用。使用方法為外用,按需要直接塗抹於皮膚上,生效時間約五分鍾,持續時間為兩個小時。哇,好久。還有就是···注意事項。本品含有以下成分,嗚哇看不懂,總之不適用於皮膚對以上物質過敏的人群,同時該產品不宜一次大量使用或短時間內反復使用,可能造成的後果是藥效無法消退?意義不明呢。生產商是···Interrogation Inc.?沒見過的單詞呢···。所以這個Sensitizer究竟是干嘛的啊···?”
(sensitizer n. 光敏化劑,增強皮膚敏感度這個只是本文的設定,不要套用現實.)
(interrogation n. 拷問,審訊)
無法理解的獨角獸抓抓腦袋,干脆放下了它,拿起另一瓶乳液,查看起來。
“也是這個Interrogation Inc.出品的呢,這個叫···刺激物?我看看哦···,本品主要原材料為···薯蕷提取物?薯蕷是什麼啊?嗚···將本品塗於需要處,抹勻後靜置數分鍾即生效,塗抹處會有強烈刺激反應,與本公司其他產品搭配使用會有不同效果。對薯蕷過敏人群禁止使用,可能出現嚴重過敏反應。若塗抹後皮膚出現大面積紅點與疼痛,請用大量清水衝洗患處,若長時間無法消退或者出現更嚴重的情況請及時就醫···感覺這是什麼很危險的東西呢,嗚···如果身上被姐姐塗滿這個東西的話···”雖然不知道具體是用來干什麼的,但這並不妨礙獨角獸陷入旖旎的幻想之中。
(薯蕷:山藥的學名)
聚精會神地看著兩個瓶子胡思亂想著的獨角獸絲毫沒有注意到,浴室的水聲已經停了下來。指揮官包著浴巾“咔噠”一聲打開門走了出來,轉過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著浴袍的女孩跪坐在床鋪上,手里拿著兩個瓶子,身邊是一些羽毛鐐銬這類的小玩具,女孩的眼睛牢牢地盯著瓶子上的說明,臉上泛著奇怪的紅霞,呼吸聲異常粗重,而床頭櫃上那個沒有關嚴實的抽屜則解釋了一切。
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視线,女孩像是才反應過來,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呆呆地轉過頭盯著自己,臉上措手不及的表情仿佛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一樣。
“咿!姐姐你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呀!”獨角獸慌亂無比,趕忙把手上的東西藏在身後,想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看著床上散落的羽毛等物品,女孩也只能接受自己偷偷翻抽屜卻被抓了個正著這一悲慘事實。她把小臉藏在優醬的身體後面,發出了小貓一般的嗚嚶聲。
“不、不是姐姐看到的那樣的!獨角獸沒有亂翻東西!嗚···”女孩把優醬擋在臉前,無力地辯解道。
“哦呀~,是這樣嗎?難道是這些東西趁著獨角獸不注意,自己從抽屜里跑出來了?”好不容易逮到能與獨角獸好好親近一番的指揮官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調戲她的好機會,她換了個嫵媚的眼神,柔柔地看向獨角獸。女孩被這含情似水的目光盯的渾身發軟,下意識地偏轉過身體,不敢再直視指揮官,只能用余光時不時瞟一眼。
指揮官也不惱,她稍稍扯松包裹住身體的浴巾,胸口處往下拉了拉,露出幽深的乳溝,隨後邁著緩慢的步子走向獨角獸。
赤足與地毯接觸的輕微聲響提醒著獨角獸,她的姐姐正在向她走來,女孩忍著羞怯,越過優醬看了一眼指揮官,當即被眼前白花花的香艷肉體震懾住了: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包著指揮官誘人的胴體,胸前露出了大片潔白的肌膚,深邃的乳溝讓獨角獸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進去;指揮官的左腿輕輕地壓上床鋪,正欲上床,纖細的小腿與相對豐滿一些的大腿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白嫩的直线,牢牢吸引著獨角獸的目光。
獨角獸的眼神不斷掃視著指揮官的身體各處,直到一陣香風入鼻,她這才意識到,指揮官已經來到了自己身邊。就像貓科動物捕食前悄悄地接近獵物一樣,指揮官宛如一直大貓,四肢壓在床鋪上,一搖一擺地爬向獨角獸。
“姐……姐姐!穿好衣服啦!”獨角獸閉著眼睛大喊,身體不自覺地向後仰,想要離眼前這只澀情的大貓遠一些。
“啊啦啦~,妹妹在害羞什麼呢?剛才看姐姐的身體不是眼睛都移不開嗎,我還以為是想把姐姐吃掉呢。你看,姐姐我送上門來了哦,要不要試一下呢~?”指揮官誘人的女體已經送到了獨角獸的面前,胸前驚人的高聳上,能隱約看到兩個小凸起,幽深的乳溝散發著洗完澡後清香的沐浴露味道,與指揮官的少女體香混合起來,香味通過女孩的鼻腔直通到大腦,讓獨角獸不能自持。
優醬從懷里被輕輕抽走,獨角獸再也無處躲避,她身體後仰著,雙手撐著床鋪,眼睜睜地看著這對碩大白嫩的棉花糖怪物貼到自己的臉上。女孩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在胸口的細膩肌膚上留下一點水痕。
指揮官拉住獨角獸撐住身體的雙手,輕輕用力,獨角獸輕呼一聲,後仰著的身體就倒在床上。指揮官趁勢跟進,壓在女孩的身體上方,媚眼如絲,勾起的嘴角微微上翹。
“這麼多道具,妹妹是想怎麼玩弄姐姐呢?”指揮官拿過一根細長的羽毛,在獨角獸的小臉上撩動著。軟軟的羽毛掃在臉上,讓獨角獸覺得有些癢癢的。
“沒有啦…”獨角獸忍著癢意,在指揮官身下撲騰著,但是很快就被指揮官捉住了亂動的雙手,並且拉過了頭頂,被迫露出了腋下,幸好浴袍的袖子夠長,柔嫩的腋肉才沒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指揮官用那副毛茸茸的鐐銬扣住獨角獸的手腕,並將其暫時固定在床頭,隨後整個身體就這麼壓在獨角獸的身上,就像一床人肉被子。她輕輕在獨角獸的耳邊吐氣,還用舌頭舔舐著女孩的小耳朵,發出黏膩澀情的聲音,另一只手的羽毛則順著浴袍寬大的袖子伸進去,輕輕戳撓著獨角獸腋下敏感的癢癢肉。
“哈姆~吸溜溜~獨角獸醬…喜歡…哈姆~咕啾,咕啾~可愛的獨角獸親~哼嗯~”
指揮官的耳語、舌頭舔舐耳朵的濕潤感覺以及羽毛輕輕撓著腋下帶來的癢意給予了獨角獸一種從未有過的舒適體驗。女孩只覺得一股熱流騰地從小腹竄起,並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指揮官凹凸有致的身體完全壓在自己身上,不僅感覺不到沉重,反而給獨角獸感到安全和溫暖,肌膚相貼帶來的暖暖的感覺就好像泡在港區的浴池里。這讓獨角獸慢慢放下了心中的羞澀與緊張,被指揮官撲倒而產生的些微抗拒也消散了。在指揮官的耳騷與羽毛的輕撓下,獨角獸的意識漸漸混沌了起來,她的腦中已經滿滿是今天晚上在摩天輪里指揮官對她的表白,親吻,和那雙靈巧的手帶來的令人舒適、讓她沉醉,最後想逃也逃不開的癢意。
“姐…姐姐,喜歡…嘻嘻…最喜歡姐姐了…能跟姐姐…永遠在一起…太好了…哈哈哈…”獨角獸癢的忍不住輕笑出聲,紫色的大眼睛里滿是情欲跟歡喜,她輕輕地扭動身體,想解開那礙事的浴袍,希望能夠和指揮官的身軀更好地結合在一起。
“哈呣呣~嗯…呼呼,獨角獸已經迫不及待了嗎,那麼……”
指揮官輕輕一笑,放過了女孩那已經被舔弄的濕漉漉的小耳朵,重新撐起身體,看著獨角獸的眼睛,微微嘟起嘴唇,緩慢地向著獨角獸的櫻唇湊過去。而在獨角獸眼中,指揮官那紅潤的嘴唇正在不斷地靠近自己,女孩羞澀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指揮官侵犯自己的雙唇。
“啾~”
很遺憾,在獨角獸幻想著她要履行作為婚艦的義務時,指揮官的親吻最終並沒有落在獨角獸的嘴唇上,而是親在了額頭上,這讓獨角獸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指揮官才懶得解釋呢,她拿起鑰匙,往鎖扣中輕輕一扭,打開了鐐銬,隨後施施然起身,重新系好浴巾,下床去找吹風機准備給兩人吹頭發去了,那令人迷亂的氣氛霎時無影無蹤。只留下獨角獸一個人呆呆地躺在床上,衣衫半解,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迷茫樣子。直到找東西的聲音傳來,獨角獸才意識到,自己被指揮官耍了。
什麼嘛!壞人!撩了就跑!不理你了!
等到指揮官翻出吹風機回到房間里時,看到的就是坐在床上,抱著優醬的獨角獸正鼓著小臉,氣呼呼地盯著她,紫色的大眼睛里滿是羞憤與怨懟。
指揮官捂嘴一笑,女孩生氣的樣子著實可愛異常,讓她忍不住想去捏一捏她鼓起來的小臉蛋。而她也確實這麼做了,但可惜獨角獸毫不留情地拍開了她的手,不讓她碰自己。指揮官並不著急,今晚的時間還有很多,她有一萬種方法讓女孩對她貼貼服服。
“好啦好啦,先過來把頭發吹干呀,濕著頭發睡覺可是很難受的。”指揮官招呼著獨角獸,讓她坐到梳妝台前面的椅子上。女孩不情不願地下了床,一步一挪地走向指揮官,最終還是坐在了椅子上。指揮官將吹風機打開,嫻熟地給獨角獸吹起她及腰的紫色長發。
溫暖舒適的熱風從吹風筒中吹到獨角獸的頭發上,舒服的感覺讓獨角獸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下撇的嘴角也稍微彎了起來。指揮官的手指像梳子一樣梳過獨角獸柔順的紫發,動作像是在給一只小貓順毛,溫柔的力道透過頭皮直接傳達到了獨角獸的心中,讓女孩忍不住發出了表達愉悅的輕哼聲。
這完全就是在養貓嘛~
指揮官透過鏡子看著舒服得直哼哼的獨角獸,忍不住這麼想到。回想著和獨角獸的第一次相遇,那時那個穿著白裙,抱著優醬的女孩怯生生地看著自己,眼神里滿是害怕與警惕,若非當年跟著自己迎接她的秘書艦是光輝,恐怕女孩願不願意跟著自己走都不一定。不過畢竟是在鏡面海域的廢墟里面找到的艦娘,想來她也過了一段苦日子吧。
看著坐在椅子上摟著優醬,晃動著雙腿,眯起眼睛滿臉幸福笑容的獨角獸,指揮官在心中感嘆著,忍不住陷入到過去的回憶中。
初到港區的女孩確實讓指揮官苦惱了一段時間,真的就像一只第一次被收養的流浪貓一般,女孩對於指揮官和其他艦船的示好總是充滿警惕和防備,平時基本都待在分配給她的房間中,不願出擊,也很少出來。幸好她對於光輝還抱有一定的信任,指揮官才有機會走入獨角獸封閉的內心。在二人不斷的開導、撫慰和指揮官一點點催眠暗示的手段下,獨角獸終於卸下了部分心防,開始逐漸融入港區的生活之中。而指揮官與獨角獸的關系也開始慢慢拉近。如果說光輝對於獨角獸來說是像媽媽一般的存在,那麼指揮官就是鄰居家關心自己的大姐姐,雖然關系也很近,但終究是外人。指揮官也感覺到了獨角獸對自己無意識的提防,而她選擇的處理方法則是強硬地闖入獨角獸的內心世界,讓女孩不得不習慣於自己的存在。那段時間,指揮官仗著自己與光輝的曖昧關系,把航母的宿舍當成了自己的第二個家,每天對獨角獸來一次親親抱抱舉高高,即是之後會被女孩的小拳頭一頓亂錘也沒有放棄過。此外,在獨角獸願意走上戰場之後,指揮官也為獨角獸量身定制了訓練計劃。終於,隨著出擊次數的增多,練度不斷的上升,艦娘與指揮官之間的獨特羈絆讓這只別扭的紫色小奶貓接受了指揮官的好意,看清了指揮官的真心。於是她開始將指揮官視為另一個姐姐,學會了向她撒嬌,她成為了港區里一名可愛的、受大家喜歡的輕母艦娘,也不再排斥每天的親親抱抱舉高高。啊,但是指揮官如果想趁機揩油的話還是會被女孩的小拳頭錘,而且很用力。
“姐姐,姐姐!”獨角獸的呼喚聲將指揮官從回憶之中拉了回來,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幫獨角獸吹完頭發站在原地發呆有一會兒了。
“啊啦,不小心就陷入到回憶里面不可自拔了呢~。”指揮官輕笑著。
“姐姐在回憶些什麼呢?”獨角獸歪過頭,眼睛里滿是好奇。
“嗯,我想起了最早跟獨角獸醬見面的日子了呢,還有獨角獸剛剛來港區的樣子。呼呼呼~,那個時候的獨角獸可是別扭的很呢,天天躲在房間里不出來,想讓你跟港區的大家熟悉一下吧,你也不願意,唉~當年真是被你折騰的不輕。”指揮官嘆了一口氣,感嘆著當年照顧獨角獸克服的種種困難。
“啊哈哈哈…”獨角獸訕訕地笑著,確實,那時剛剛被指揮官與光輝姐姐接到港區的自己性格與現在完全不一樣,天天躲在房間之中,連睡覺都要賴在光輝姐姐的床上,不願意傾訴,更不願意傾聽,將他人的善意視作威脅……恐怕當時的自己讓指揮官與光輝姐姐都苦惱了很久吧,但是她們並沒有放棄自己,反而是更努力地把自己從絕望之中拯救出來。是她們把自己從那陰森幽暗、毫無生機的鏡面海域里救了出來,是她們將自己帶回現在這個港區,教給自己什麼是快樂與幸福。那種不求回報的付出,正是照進自己心底的那束陽光。
回想起這些年來在港區的生活,獨角獸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站起身,拉著指揮官的手腕讓她坐在椅子上,然後拿過吹風機,在指揮官稍顯驚訝的目光下,用略顯笨拙的動作幫她吹起了頭發。
在稍稍驚愕了一會兒後,指揮官撲哧一笑,任由自家的小妹妹對自己一頭青絲上下其手,而她自己則是抱起了優醬,同時透過鏡子的反射注視著獨角獸。女孩給自己吹頭發明顯是出於一時起意,畢竟平時在港區基本都是自己或者光輝給獨角獸代勞,就算自己帶隊遠征,也還有女仆隊的艦娘會照顧她。但是指揮官還是願意讓獨角獸任性一次,畢竟這麼可愛的妹妹,哪個姐姐不願意好好寵一寵呢?
獨角獸的小手生疏地梳理著指揮官的長發,順滑的發絲從女孩的指間滑過,宛如黑色的瀑布。獨角獸回想著平時姐姐們給自己吹頭發的手法,努力地模仿著。吹風機單調的風聲充斥在兩人的耳邊,漸漸地,獨角獸也陷入了對過去美好時光的回憶里。
雖然指揮官長長的黑發要吹干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但是總有吹干的時候。而和指揮官一樣,大半心思在過往的美好回憶中的獨角獸也沒有意識到頭發已經吹干了這件事,同樣拿著吹風機盯著指揮官的青絲發呆。而指揮官可不想這麼輕易地叫醒獨角獸,她緩緩地調整著姿勢,趁著女孩沒回神,一把將她摟進自己懷里,順手把吹風機關掉丟在一旁。
獨角獸“呀”地尖叫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對柔軟的唇瓣貼上了自己的嘴唇,同時一雙藕臂繞過自己的腰肢,緊緊地將自己摟進一個柔軟的懷抱之中。獨角獸先是驚詫地張大眼睛,隨後又因為害羞而緊緊閉上,臉上原先淡淡的紅暈迅速加深。
對獨角獸來說,與指揮官接吻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在今天之前,獨角獸只是偶爾會與指揮官有這麼親密的互動,而且基本上都是指揮官主動,也只是輕輕一吻就離開,如果指揮官想做些什麼過分的事情,比如打算伸出舌頭什麼的,那麼自己就會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逃開,隨後嘟著小嘴用小拳頭錘她。總之,獨角獸相當排斥與他人接吻,更遑論其他的親密接觸。
但是今天,隨著內心的心結打開,向指揮官表露了心意後,獨角獸才發現原來kiss是這樣舒服的一件事。表露過愛意的兩人,互相擁抱在一起,雙唇輕輕貼合,嘴唇那柔軟細膩的觸感令人驚艷;隨著情欲逐漸熱烈,兩邊也開始大膽起來,滑膩的小舌加入戰場,於是二人開始交換唾液,侵入口腔,偶爾會傳出令人臉紅的水聲,再之後,隨著一方不勝體力,投降認輸,該發生的就自然發生了。
獨角獸在剛剛被指揮官偷襲接吻時是這麼想的,但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像獨角獸想像的那樣。
兩張小嘴甫一接觸,獨角獸便被指揮官打了個措手不及。指揮官富有彈性的嘴唇緊緊吸住自己的唇瓣,在稍微磨合了一會兒之後,一陣驚人的吸力便從嘴唇的交合處傳來。猝不及防之下,女孩的香舌就這樣混著唾液被指揮官吸進嘴中。
“唔!唔呣…滋…滋滋…”淫靡的水聲從二人的嘴唇貼合處不斷傳來,聽的人臉紅心顫。沒有接吻經驗的女孩哪里是指揮官這個老司姬的一合之將,被吸進對方口腔中的小舌不過被對方纏繞了兩三次便急匆匆地逃回了自己的窩,但是卻也將一個大魔王引了進來。指揮官的靈舌趁著獨角獸的小舌頭縮回去,齒關還沒有關閉的時候,蠻橫地闖了進去。柔軟濕滑的舌頭先是不緊不慢地在女孩的嘴里掃蕩了一遍,卷走了不少唾液,而後又將自己的唾液慢慢渡了回來,強迫獨角獸完成了一次體液交換,之後就和女孩的小粉舌玩起了你追我趕的游戲。
不行…太舒服了…壞姐姐…!哈嗚…口水甜甜的…舌頭在被姐姐欺負…嗚…不行,感覺…要昏過去了…
獨角獸被動地享受著與指揮官的相吻,或者說指揮官單方面的攻伐,因呼吸節奏紊亂而產生的缺氧與激烈的情緒波動大幅度消耗著女孩的體力和理智,紫色的大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眼神飄忽而迷茫,似乎下一刻就可能昏過去。但是身體的本能讓女孩開始努力地調整著呼吸,試圖找回一個良好的呼吸節奏,如果她能夠成功,那麼女孩還有機會多掙扎一會。
但是指揮官怎麼可能會讓獨角獸有掙扎的機會呢?指揮官環抱住獨角獸的雙手開始移動,其中一只手隔著粗糙的浴袍在獨角獸的側腰部緩緩摩挲著,掌根微微施力,帶動著浴袍的布料摩擦著女孩腰部的敏感肌膚,溫柔地呵著癢。
“唔呵呵呵哈…!咕啾…滋…呵呵哈哈…”獨角獸被腰部傳來的輕柔癢意弄了個措手不及,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小嘴仍然處在指揮官的控制之下,她試圖反抗的所有努力都在這幾次輕撓之下化作烏有。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昏過去之前,那雙不斷作怪的手卻停止了動作,轉而拍打撫摸著自己的背,靈舌也不再在自己的口腔內縱橫捭闔,而是放緩了節奏,留給了自己調整呼吸的余地;但是當自己稍稍恢復了一些之後,那雙纖手就又開始輕輕抓揉自己的側腰,同時對嘴唇的攻略也再次激烈起來。就好像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著海洋的起伏在海浪中忽上忽下。
指揮官熟稔地控制著自己的動作,撓癢與愛撫都隨著指揮官的心意切換著,一旦獨角獸的呼吸開始粗重,她便放輕自己的動作,讓女孩恢復體力,不至於就這麼昏過去;而等女孩的呼吸節奏稍稍平緩,對獨角獸的欺負就又開始了。這一吻足足有三四分鍾,這樣的“欺負”也經歷了四五次。當指揮官終於滿意地結束了這一次長吻,笑眯眯地看著懷里的獨角獸時,女孩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已經融化了。她癱軟在指揮官豐滿的懷抱里,跨坐在指揮官的大腿上,粉臉通紅,腦袋枕著那對渾圓碩大的脂球,輕輕地喘息著,小嘴里還不斷傳出小奶貓一般的喉音。指揮官將自己的身體後靠在椅背上,盡量讓獨角獸趴的舒服些,同時雙手輕輕拍打著獨角獸的後背,幫助她順氣。
足足歇了好一會兒,獨角獸才算是恢復了一些力氣。她支起身體,握緊小拳頭,咚咚咚地砸在指揮官的肩膀上,嘴里還不停地埋怨著:
“壞姐姐壞姐姐壞姐姐!就會欺負我!親親就算了,還把舌頭伸進來干嘛呀!而且、而且還撓人家癢癢!嗚…搞得人家都快要暈過去了…哼!再也不要理你了ヽ(≧Д≦)ノ!!”
說到最後,獨角獸哼的一聲轉過頭去,雙手抱胸,一副“我生氣了,快來哄我”的可愛樣子。指揮官輕笑著,再次將獨角獸摟緊了一些,把女孩的小腦袋按回自己豐滿的雙胸上,輕聲細語地安慰起女孩。
“好啦好啦,是姐姐的錯啦,別生氣了嘛獨角獸。這是姐姐對你表達愛的方式嘛,而且,偶爾這樣來一次不是也挺舒服的嘛~。”指揮官輕吻著獨角獸的額頭,平復著女孩的小脾氣。
“嗚…很舒服什麼的,才沒有呢…獨角獸才不會覺得一邊被這樣親一邊被撓癢癢很舒服呢…kiss什麼的…kiss什麼的…”
獨角獸嘴上反對著指揮官的說法,但身體的動作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獨角獸從指揮官的胸前抬起頭,幼嫩的雙臂環住指揮官的脖子,緩緩地靠近指揮官的雙唇,竟是要主動獻吻。指揮官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再次嗪住獨角獸的唇瓣,這一次並沒有之前那麼激烈,而是正如獨角獸預想的那樣,是溫柔而甜蜜的親吻。唇分之時,一道細長的銀絲懸掛在兩人的嘴唇之間,看上去淫靡無比。
獨角獸只覺得自己的心髒跳的飛快,連帶著自己的呼吸也粗重了起來。她痴痴地盯著指揮官的俏臉,只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飽滿紅潤的嘴唇,挺翹的鼻頭,黑中泛藍的眼瞳就好像大海一般,讓人想就這麼沉溺在那溫暖的波濤中。
“姐姐…姐姐…抱我好嗎…今天,讓獨角獸變成大人吧…”獨角獸輕聲請求著指揮官,希望自己的感情能夠得到戀人的回應。
而在指揮官看來,獨角獸現在的模樣實在是太過誘人:因之前激烈的親吻而香汗淋漓的身體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櫻唇微微分開,不斷地吐出灼熱的喘息,而雙眼中蘊含的情熱與愛戀更是讓女孩散發出了不屬於她這個年紀應有的魅惑,甚至連紫色的瞳孔都變成了愛心的形狀,看上去實在是……美味極了。
指揮官調整了一下呼吸,勉強壓下了胸中的欲望,今晚的前菜還有不少,主食必須放在後面再享用,而且還有一名食客沒有到位,如果自己現在就開動的話實在是有些失禮。
話雖這麼說,但是獨角獸的感情也是指揮官必須要回應之物。指揮官輕輕捧起女孩通紅的臉頰,一只手伸進浴袍,五指揉捏著獨角獸初見起伏的胸脯。敏感地帶遭受侵襲的獨角獸嬌哼一聲,但是她並沒有逃避或是反抗,而是生澀地迎合著指揮官。獨角獸下意識往指揮官豐滿的懷中擠動著,還伸出舌頭舔舐著指揮官胸前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如同發情的貓兒向主人求歡。
“該死…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孩子誘惑力這麼大,有點忍不住啊…好想一邊侵犯她的小穴一邊撓她的癢癢啊,這麼怕癢的獨角獸,被撓著癢癢送上高潮會是什麼表情呢?啊,被觸手不斷刺激G點但遲遲不能發泄欲望的苦悶表情也會很棒吧~,好想…好想現在就開始調教她啊……”指揮官舔了舔嘴唇,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施虐欲。作為後宮遍布大半港區的指環王,指揮官對情欲之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一般情況下,指揮官面對艦娘們的挑逗都能應付自如,而艦娘們則只能在指揮官的調情下情欲大發。她是給予方,艦娘們是乞求方,是她們渴求著侵犯自己的身體,或者被她侵犯。但是獨角獸現在發自本能的動作,雖然生澀,卻對指揮官產生了特攻效果,莫名的情緒不停地翻涌著,壓抑在她心中的黑暗欲望猶如海嘯一般衝擊著她的理智,催促著她將這孩子吃干抹淨,就算玩壞了…也沒關系。
指揮官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有些事情想一想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做出來,對獨角獸的調教計劃早就已經做好了,不需要畫蛇添足,而且獨角獸想要的是成為自己的伴侶與妹妹,那麼玩壞她就是絕對禁止的選項。指揮官吻了一下獨角獸的側臉,隨後將另一只手放在了女孩柔滑的腰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同時輕輕咬住了獨角獸的小耳朵,發出了色情的舔舐音。
適度的的癢與痛能夠很好地激發伴侶的性欲,但超過一個閾值就會起到反效果。指揮官的調教計劃主要目標之一就是調整這個閾值,讓癢意喚起性欲,最終達到撓癢癢就能高潮的地步。而現在,對於未經調教的獨角獸而言,指揮官要做的就是讓獨角獸保持住現在的欲望水平,以便調教的展開,也給自己一小段冷靜的時間。
“呵呵…姐姐…唔呵呵呵…好癢啊哈哈哈…但是喜歡…喜歡姐姐…最喜歡了…”確實如同指揮官的設想,在對女孩的胸部和耳朵進行刺激的情況下,腰間傳來的癢意不僅沒有讓獨角獸感到難受,反而推高了她的情欲。獨角獸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了,臉上帶著痴痴的笑容,身體微微擺動著,像是在撒嬌,但更像是求愛,就算指揮官現在要她像小狗一般跪坐在地上汪汪叫,她也會照做吧。
“呼呼呼~,是不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呢?很想被姐姐的手指把里面玩弄的亂七八糟的吧?啊啦啊啦~,獨角獸是個色·色·的·壞·孩·子呢,一定要好好的懲罰才行~。”淫靡的話語噴吐在獨角獸的耳邊,讓女孩本就敏感的身軀顫抖了一下,發出了哭泣一般的呻吟聲。獨角獸抬起頭,試圖尋找指揮官的嘴唇,但是卻被一根潔白的指頭封住了前進的路线,她也不惱,而是順勢握住那只手,將整根手指吸進嘴里,吮吸舔舐著。欲望已經完全占據了她的腦海,理智早已不見蹤跡,現在的獨角獸只想感受快樂,來自指揮官的任何形式的快樂。
指揮官把手指輕輕從獨角獸的嘴里抽了出來,不著痕跡地舔了一下,隨後她將獨角獸抱起,放在床鋪上,自己則從一旁的衣櫃里拿出兩套衣服,其中一套扔給了獨角獸,示意她穿上。
獨角獸接過衣服,輕輕抖開,發現是一件薄薄的真絲吊帶睡裙,非常的透,還有一雙同樣是白色的長筒襪。獨角獸驚奇地發現這件睡裙甚至沒有這雙襪子來的厚,她不禁有些羞澀,但一想到只有指揮官能看見她這麼穿,終究還是決定轉過去,換上這件衣服。
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過後,獨角獸轉過身,發現指揮官也已經換好了衣服,正趴坐在自己身後,拿著幾根棉繩等著自己。指揮官的衣服款式跟自己很像,不過是版式放大了一些,而且顏色是黑色。輕薄的黑紗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纖長雙腿隱隱透出肉色,讓獨角獸痴迷的不行,胸前的兩點紅櫻更是非常顯眼,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視线。
“怎麼樣,還合身嗎?這是按照你的初始艦裝的版式定制的,穿起來感覺怎麼樣?”指揮官關心地問著獨角獸,希望得到女孩的反饋。
“合身是很合身啦,但是為什麼這麼透啊…而且也沒有內衣,下擺還這麼短,我的艦裝才不是這個樣子的…”確實,指揮官並沒有給獨角獸配套的內衣,所以現在的獨角獸是真空狀態,而且裙子的下擺只不過將將蓋過女孩的小屁股,感覺下面涼颼颼的。
“呼呼,畢竟是情趣睡衣呢,增強誘惑力也是設計目的之一哦。我覺得獨角獸醬這麼穿很可愛呢~”指揮官的稱贊令獨角獸本就通紅的臉頰又蒙上一層紅色,她有些害羞地扭著身子,不敢直視指揮官,用蚊子般的聲音輕聲說:
“姐…姐姐也很漂亮的說…”
“呵呵呵,獨角獸喜歡就好。”指揮官輕笑道。她晃了晃手里的繩子,接下來要做的事,指揮官已經期待很久了,但她並不知道獨角獸能不能接受,所以得趁著女孩的身體還沒有冷下來,要先把准備工作做好才行。她將獨角獸攏進懷中,輕輕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魅惑而危險:
“獨角獸醬知道,為什麼那天晚上,光輝明明在被我撓腳心,卻能夠發出那種聲音嗎?”
女孩被溫熱的氣流激的顫抖了一下,在指揮官的話語誘導下,她下意識開始回想一周前的那天晚上,光輝在指揮官手指與舌頭的玩弄之下展現出來的那種從未見過的下流姿態,平時端莊美麗的光輝姐姐居然也會露出那種表情,是獨角獸想都不敢想的。
就獨角獸自己的經歷來說,撓腳心,或者說撓癢癢,是一個自己不那麼喜歡的行為。平時在與港區的同齡人玩耍的時候,撓癢癢一般是作為游戲失敗的懲罰,被強行施加在失敗方身上的。在游戲中輸掉的艦娘們會被大家按住四肢,幾雙小手在身上各處的癢癢肉肆意橫行,如果時間短或者下手輕還好,但如果時間一長或者施刑方下手不知輕重的話,被撓癢癢的那個艦娘最後哭出來都有可能。獨角獸也曾經被玩伴們按在地上撓過癢癢,那種被他人強迫著笑出聲的感覺並不好受,而且就算不想笑也不行,所以獨角獸對於撓癢癢有些排斥。因此,她確實不能明白被指揮官撓著腳心的光輝姐姐為什麼能夠笑得那麼開心,那種笑聲明顯是發自心底而非被人強迫,獨角獸很好奇。
“那是因為,光輝的身體,包括艦裝都被我調教和改造過了喲。她的身體已經愛上了撓癢癢,甚至可以只因為撓癢癢就可以高潮哦~,呵呵,而且…”指揮官抱著獨角獸倒在了床上,用雙手把女孩的腦袋牢牢地固定在胸前,臨時制造了一個幽閉空間,隨後在她的耳邊輕輕說到:
“獨角獸醬也要接受這種調教哦~,被姐姐我關在房間里,每天都要被各種方法撓癢癢,直到你的身體徹地愛上撓癢癢才會停哦。啊啦啊啦,想想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指揮官伸出一根食指,順著獨角獸的脊柱上下慢慢滑動著, 同時她稍稍開啟精神網絡,隱晦地鎖住了女孩的艦裝, 讓獨角獸產生一種因為害怕而使不上力的錯覺。
獨角獸沒有想到問題的答案居然是這個,更沒有意料到自己也要被撓癢癢乃至被調教,對指揮官的恐懼衝淡了心中的愛意。她想從指揮官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暫時逃離這個地方,但是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四肢很難使上力氣,雙臂被指揮官抱住,雙腿也和指揮官的腿交纏在了一起。絲襪摩挲著肌膚,帶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與脊背傳來的酥麻感一起,擾亂了獨角獸的意志。她感到害怕,害怕著指揮官接下來可能對自己做的事情,但同時又隱隱地期待著什麼。
“啊~,身體在發抖哦,我記得獨角獸很怕癢的吧,沒關系,等慢慢習慣了,你就會愛上它的。乖哦乖哦~”
指揮官曲起五指,緩慢地撓著女孩腰上的癢癢肉,精妙的力道讓獨角獸的身體微微顫抖,但還沒有笑出來。手指小心地在獨角獸的腰上打著轉,輕柔的癢意還不足以激起女孩的笑聲,但是已經能夠讓她感受到一陣陣酥癢。
“不是那麼難受,對吧?那麼接下來,要稍微認真點了哦,讓我聽聽獨角獸的笑聲吧,呼呼~”
指甲的滑動代替了手指的撫摸,指揮官稍稍認真了起來,食指與中指緩慢地從上往下移動著,來回往復,一遍,兩遍,隨後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雙指就這麼舞動在女孩的側腰上。獨角獸耐不住這種癢意,忍不住輕笑出聲,她現在很想扭動腰身逃避指揮官的手指,但是身體並沒有回應她的指示,只能夠稍微動一動,就好像她的意識與身體脫節了一樣。無法逃避的獨角獸只能硬著頭皮感受這種癢意,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確從中感受到了一絲舒適。
指揮官撓著獨角獸癢癢的同時,嘴上也不停:
“一般來說,腰部的神經叢主要分布在側面,和小腹的神經叢連接在一起。不過比起腋下和腳心來說這個部分的神經叢密集程度不是很高,所以相對不那麼怕癢。但是這里也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那就是面積夠大,如果這里每一寸癢癢肉都被刺激起來的話產生的癢意同樣很高。而刺激這里的癢癢肉,最好的方法就是…”
指揮官突然重重地用五指抓撓了一下側腰,五個指甲狠狠地撓了一下癢癢肉,讓獨角獸發出了一聲尖叫。
“看,指甲就是最好的工具,當然,類似於牙刷一類的工具也可以,但是太軟的羽毛不行,那樣根本沒有感覺。”
腰部手指變成了三根,速度也再次加快了一點,獨角獸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點亂了,她強忍著癢意,對指揮官說:
“為什麼…姐姐要和我說這些…唔呵呵…我並不喜歡…哈哈哈…撓癢癢呀…”
“不喜歡?呼呼呼,撒謊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喲~。嚯啦,看看自己吧。”
指揮官解開了一點鎖定,讓獨角獸能夠稍稍控制自己的肢體,隨後將女孩抱著坐起,讓她面朝著衣櫃旁立著的落地穿衣鏡,鏡子正好能夠映射出她們二人。指揮官開始用力的撓起獨角獸腰間的軟肉,五指連同指甲一起抓撓著腰部的癢癢肉,酥麻酸癢的感覺一下就席卷了獨角獸的全身,她忍不住倚在指揮官的懷中大笑出聲。癢意如同烈火,燒灼著獨角獸的意識,思緒已經被擾亂了,癢,癢,癢,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這些概念,但是好像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我真的討厭被撓癢癢嗎?
僅存的意識中,她這麼問自己。
至少我不喜歡,絕對不喜歡,撓癢癢這麼令人難受的東西,我怎麼會——
呵,看看你自己吧,如果討厭撓癢,你會是這個樣子?
獨角獸看向穿衣鏡,鏡子中自己的表情令她無比驚訝——那是和當時的光輝一樣,沉溺且享受著的表情。鏡子中的自己雙頰通紅,雙手軟軟地撐在床上,勉強支撐著一部分身體的重量,整個人癱軟在指揮官的懷抱里,而指揮官的雙手則有節奏地在自己的腰間捏弄抓撓。在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猛烈的搔癢衝散了這最後的理智,在被笑的欲望占據全部意識之前,她看到了自己的表情——那臉上的笑容竟是滿滿的幸福,無疑是發自心底的快樂。
“呵呵呵哈哈哈哈姐姐啊啊啊哈哈哈哈!姐姐的手…哈哈哈好舒服嘿嘿哈哈哈哈…喜歡啊啊啊哈哈哈哈…這種癢癢的感覺啊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是的,她喜歡撓癢癢,在被同伴們壓在地上撓癢癢的時候,她明明是那麼興奮,驚恐的表情下掩蓋著的是期待,但是她不敢確認,所以她排斥。但是今天,在指揮官的強行之下,她被迫面對著真實的自己,指揮官嫻熟而溫柔的手法讓她享受。自己是喜歡撓癢癢的,自己也喜歡姐姐,所以自己喜歡被姐姐撓癢癢,被姐姐撓癢癢是很棒很快樂的事情。
恐懼消失不見,占據了心靈的是舒適、快樂、幸福,還有一點點安全感,她現在只希望指揮官的手不要停,繼續將這些感覺帶給她,直到一陣急促的感覺匯聚在她的小腹處,她才意識到不對。
“哈哈哈哈姐姐!停……停一下啊哈哈哈…我想去上廁所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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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角獸終於是在最後關頭忍住了尿意,沒有在床上失禁,而這一次險些以鬧劇收場的撓癢體驗也在獨角獸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坐在馬桶上,女孩深吸了一口氣,在體驗過那種倒錯的快感後,她有些意猶未盡。艦娘的身體讓她們能夠承受一般人類女性難以忍耐的各種感覺,而比人類更強的恢復力更是讓她們在某些方面有著特殊的優勢。一般的女孩子在經歷了剛剛的撓癢調教後恐怕已經在指揮官的雙手下失禁泄身了,但獨角獸卻還能保持一定的體力。
回到房間,獨角獸再次撲進指揮官的懷中,向她露出甜甜的笑容。而指揮官則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後問她:
“怎麼樣,還想體驗一些其他的內容嗎?跟剛才的一樣舒服哦~”
獨角獸羞赧地點了點頭,她相信指揮官不會傷害她,同時她也希望能繼續體驗之前那番肉體與精神上的極樂。不過在那之前,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的。
“姐姐…對光輝姐姐她們都做過這種事嗎,這也是成為婚艦必須經歷的事情嗎?調教什麼的…姐姐真的是H呢。”獨角獸的眼神有些莫名的嫌棄,看著指揮官就像是看見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對於性癖多樣的指揮官來說,獨角獸的小眼神很戳她,讓她心里抖M的部分一下子興奮起來了。她表面不露聲色,用平淡的語氣說:
“差不多哦,除了極少數以外,每一艘婚艦我都親手調教過了哦,像光輝啊,貝爾法斯特啊,我都讓她們變成了被撓癢癢就能高潮的那種體質了呢,還包括很多不是婚艦但是也跟我做過的艦娘哦~”指揮官毫不掩飾自己的花心,大方地向獨角獸闡述著自己的偷情史。
“姐姐,最差勁了。”獨角獸毫不猶豫給了指揮官一個白眼,背過身去,但是仍舊沒有離開指揮官的懷抱。畢竟她也明白,指揮官在港區無疑是如同艦娘們的心里支柱般的存在,而她們港區的指揮官又是一個魅力十足的大美人,性格溫柔體貼,偶爾還有點小惡魔,還特別會照顧人,最重要的是在她指揮下的艦隊是真的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她早就把港區的姐妹們迷的死去活來,只要她想和艦娘們發展一些正常友誼以上的關系,真的沒有人會不願意。
“呼呼,獨角獸生氣啦?好啦好啦,來,mua~”
女孩終究是沒犟過指揮官,偏著頭跟她親了一下,然後就又變成了指揮官單方面對獨角獸的“欺負”。
獨角獸只覺得眼前的女人著實是從哪本小黃書里跑出來的會吸人精氣的魅魔,還是專門對女孩子下手的那種,自己好不容易恢復了一些的體力在這次親吻中又消散的一干二淨,只能勉強扶著她的腰才不至於直接癱倒。
“姐姐…哈啊…咕啾~滋滋滋…”獨角獸的眼神又變得混沌了,瞳孔中閃現著粉色的愛心,這次她沉淪的比上次更快,意識啊理智啊已經變成了指揮官的形狀。隨著“啵”的一聲,雙唇分開,一條淫靡的銀絲橫在兩人之間,這一吻才算結束。
“感覺這種情況直接用催眠術能更省事呢,嘛,算了,正經的調教才是樂趣所在。”指揮官看著被吻到神志不清的獨角獸,喃喃自語著。
她拿過那捆棉繩,將獨角獸擺成M開腳的姿勢,隨後讓女孩抓住她自己的腳腕,然後將女孩的手腕和腳腕牢牢地綁在了一起,最後將她輕輕推翻在床上,這樣,女孩毫無保護的小穴與菊蕾就暴露在了指揮官的眼前。
“姐…姐姐,為什麼要把我綁成這個樣子?嗚…好羞恥啊…”獨角獸發出了輕微的哀鳴,擺動身體,試圖解開束縛。
“這也是接下來調教獨角獸的准備工作哦,乖,別亂動。”指揮官拍了拍女孩的小腹,阻止了她試圖翻身的動作,“而且,今晚不止有我們兩個人哦,還有一個人也要參與進來呢,話說也應該到了吧。”
指揮官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門鈴聲。指揮官知道來的是誰,穿著這身情趣睡衣就去開門了,倒是獨角獸急得不行,扭來扭去地想躲進被子里,不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獨角獸終究是慢了一步,剛剛費力地把被子掀開一角,高跟鞋踩著地毯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過來。獨角獸下意識地看向走道,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視线之內。當她認出來者是誰時,獨角獸露出了一副慌張無比的神色。
“光…光輝姐姐…?”
“嗯,是我哦~,獨角獸。”
獨角獸呆了一下,隨後發出一聲驚叫,“為什麼光輝姐姐會在這里呀!”聲音中滿是慌張與羞澀。她想背過身去,以逃避自己這副羞人模樣被光輝看在眼里的事實,但是被束縛在一起的手腳阻止了她這麼做,而此時光輝也來到了床邊,按住了獨角獸被迫曲起的雙腿。
“這麼綁會不會有點難受?”光輝問著獨角獸,語氣中只有一點點擔憂,仿佛只是在問獨角獸出去玩有沒有受傷。
指揮官此時也回到了床上,她輕輕抓住獨角獸的腳踝,笑嘻嘻地說:“放心啦,獨角獸的柔韌性很好的,而且我綁的不是很緊啦,她不用力掙扎的話勒痕都不會有的。”
光輝扭頭嗔了指揮官一眼,但還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她脫下鞋子和外套,爬上床,解開長裙放在一邊,跪坐在床頭,讓獨角獸枕在自己白絲包裹的大腿上,隨後脫起了上半身的衣物。獨角獸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光輝用淑女而迅速的動作三兩下把自己脫的只剩內衣,這才發現光輝穿著一般被稱為決戰內衣的白色蕾絲胸罩,兩點櫻紅非常顯眼,而胖次的樣式也是極色情的綁帶式,只需要輕輕一拉就會掉下來。
光輝看著目光呆滯的獨角獸,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她彎下腰,在女孩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今天是我可愛妹妹重要的日子,我這個做姐姐的可不能缺席呢~”她溫柔地撫弄著獨角獸的臉頰,卻冷不丁地捏了一下女孩的乳尖,“而且我也很想看看獨角獸醬在被指揮官玩弄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呢~呼呼,一定很可愛。”她惡趣味地笑著,玩味的眼神刺得獨角獸羞澀無比,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指揮官抓著獨角獸的腳踝,抬起她的雙腿,一直到與她的身體形成一個銳角的地步才停下。此時獨角獸的姿勢相當的怪異而淫蕩:頭枕著光輝的大腿,雙手被綁在自己的腳踝上,被白絲包裹的雙腿則被舉到接近頭部的位置,這讓她光潔的蜜穴和粉嫩的菊蕾沒有任何遮擋地暴露在指揮官的眼前,就好像漫畫里,被強行推倒在床上侵犯小穴的女主角一樣。光輝則代替指揮官抓住了獨角獸的腳踝,解放了指揮官的雙手。
“哎呀,終於到這個時候了,居然稍微有一點點緊張呢。”指揮官從抽屜里拿過一個小箱子放在床上,一臉期待地搓了搓手,“好啦,事不宜遲,獨角獸醬的調教課程正式開始咯~”
指揮官打開箱子,首先從里面取出了一片類似於面膜一樣的粉色長方形貼片,輕輕撕開,將有液體的一面貼在了獨角獸的小穴上。貼片的大小剛好能夠完整地蓋住小穴,只露出頂端的粉嫩肉芽和下面的菊蕾。隨後她又拿出一根長長的醫用棉簽,在頂端沾了一些潤滑膏,舉到獨角獸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則隔著薄薄的紗衣,溫柔地揉弄著女孩嬌小的乳房。光輝也輕輕壓低了女孩的雙腿,騰出手緩慢地撓著獨角獸的腳心。
讓被調教者知道自己正在被調教,這是指揮官學習調教時學到的第一個內容。根據具體的調教方式,讓被調教者知道這一點的方法不盡相同,但是這一點不能缺少。
棉簽?獨角獸感到有些疑惑,她原以為自己會被姐姐們玩弄、親吻、撓癢,但指揮官只是給自己展示了一根棉簽。不過,之後的愛撫讓獨角獸知道自己沒有想錯。指揮官手指玩弄胸部帶來的熱意和腳底傳來的癢感混合到一起,變成了讓獨角獸意亂情迷的快感。她吐出了享受的喘息聲,眯起眼睛感受著這股快意。
“今晚的話,小穴還是禁止事項哦,獨角獸重要的第一次,還是留到婚禮的那天晚上再交給我吧。當然,今天晚上也會讓獨角獸品嘗到大人的快樂的~”指揮官用言語分散著獨角獸的注意力,然後冷不丁地彈了一下女孩翹起的乳頭,讓獨角獸輕吸一口氣的同時,身體也徹底的熱了起來。
“身體…好熱啊……哈嗯…姐姐…姐姐…”獨角獸喘息著,嘴里發出灼熱的呻吟。
“呼呼~,放心哦,姐姐來疼愛你啦~”指揮官輕輕在獨角獸的小肉芽上落下一吻,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細長的棉簽來到了獨角獸的小屁股上,但是指揮官並沒有急著去入侵那臀瓣中間的密谷,而是將棉簽倒拿,用粗糙的木棒末端在女孩那細嫩的肌膚上來回撩撥。
艦娘良好的身體素質讓她們身上的各處皮膚都如同嬰兒一般光滑細膩,就算是那些在人類身體上容易產生死皮的地方,也只需要稍作保養就不會生出死皮,這帶來的後果之一,就是她們的身體會比人類更加敏感。
粗糙的木棍毫無規律地輕撫著獨角獸臀部的肌膚,在上面輕飄飄地轉圈,雖然一開始有一種輕微的疼痛感,但其行走在肌膚上留下的卻是一種痕癢,讓人很想用手去抓一抓。但是雙手被捆住的獨角獸自然伸不出去手,所以她只能繃緊屁股上的肌肉,試圖緩解一下這種癢意,但是毫無作用。那根行蹤不定的木棍還會偶爾在菊蕾的外側輕輕挑逗一下,只是輕輕的一下,激起一陣癢感後轉頭就跑,癢的那粉嫩的菊蕾輕微地開合著,被挑起的癢意卻遲遲無法消退。
這種陌生的搔癢感讓獨角獸焦躁的不行,腳心還被光輝的手指不停地輕撓著,被束縛的身體讓她只能忍耐。就這樣似乎過了許久,獨角獸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臀部,想要預測下一刻木棍會在哪里落下,但是腳心傳來的癢感總會分散她的注意力,這讓木棍每一次的落下都顯得不可預測,那種痕癢就好像直接撓在了她的心里,難耐的淺薄快感仿佛是從骨頭里冒出來一樣。
房間的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昏暗了下去,只有一盞壁燈仍舊閃著昏黃的光。獨角獸只覺得眼前的視线越來越暗,整個房間似乎只有自己呼吸的聲音和手指拂過絲襪的輕微沙沙聲。獨角獸干脆閉上了眼睛,全身心地對抗著指揮官與光輝的搔癢挑逗,她對那根木棍的撫摸似乎越來越敏感,從最開始覺得微微的癢,到現在輕輕一劃自己就要打個顫;體內的快感也越積越多,但總是越不過那條絕頂的线。她乞求過,哀鳴過,但甚至沒有得到二人的回應,只有那根木棍的挑逗與手指的輕搔能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人。
“哈啊…嗚…嗯…呵呵…噫啊…”獨角獸的喘息聲在一點點增大,從最早只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到現在已經完全無法掩飾地回響在房間里,肌膚的觸覺成為了她現在唯一敏感的感官,輕柔的撩撥每一次出現都能在那滿溢的快感里添上一滴水,而腳心的一下輕撓又正好減去一點。一上一下兩根繩索就這樣將她吊在中間,隨時有可能掉進下方那快感的海洋。
終於,一次仿佛羽毛尖拂過的瞬間,獨角獸感覺自己的腦海中傳來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就像是湖泊積滿了水,堤壩終究是沒有擋住洶涌的快感,一種解放般的愉悅從足底直穿頭頂,讓獨角獸近乎失去意識,身體也輕輕顫抖起來。
光輝看著獨角獸因絕頂而露出的迷亂表情,不禁舔了舔嘴唇。她和指揮官都沒有預料到,僅僅是棉簽的挑逗都能夠讓獨角獸高潮一次,這孩子某方面的天賦也太好了一點。她看了一眼指揮官,毫不意外的發現指揮官的表情就好像獵人看到了自己正在追逐的獵物一樣,她撥弄了一下指揮官的精神網絡,讓她趁著這個機會繼續調教。
指揮官眼中的喜悅和某些危險的情緒慢慢消散了,調教師在執業時可不能因為自己的情緒波動而影響調教的效果。她想了想,調整了一下獨角獸的姿勢。她讓光輝解開了獨角獸手腕的繩子,同時兩根紫紅色的滑膩觸手代替光輝抓住了獨角獸的腳踝。獨角獸的雙手雖然得到了短暫的解放,但很快又被捆在了一起,只能放在胸前。
准備工作做完了之後,光輝率先拉開了下一階段調教的大幕。她一只手抓住獨角獸的小腳丫,在腳心上用力親了一下,隨後便大方地含住了女孩的腳趾,隔著絲襪吮吸舔弄著,另一只手也在另一只絲足上緩慢地搔著癢。與此同時,指揮官再次反轉棉簽,用沾有潤滑膏的棉球在獨角獸粉粉的雛菊上戳了一下,然後就這麼頂在穴口慢慢旋轉了起來。
被光輝的舔足弄的敏感的身體陡然接受到來自後庭部的妖冶刺激,讓剛剛才去過一次的獨角獸再次陷入動情的狀態。冰涼的潤滑膏在棉簽的轉動下塗抹到了穴口的每一處,即將深入到女孩的身體里面探索,盡管獨角獸本能地收縮肌肉,但是指揮官不過稍稍一用力,棉球帶著潤滑膏就進入了女孩尚未被開發過的花蕾之中。
“姐姐…姐姐啊啊啊啊~~!”獨角獸發出了高亢的嬌呼聲,足趾傳來一陣濕潤而溫暖的感覺,被舌頭舔舐的地方感覺非常的…奇妙,獨角獸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那似乎是一種癢,但與那種令她心煩意亂的癢不同,這種癢意舒服得讓她還想要更多。而更為刺激的是現在不停在後面的腸道中反復攪動的棉簽。干澀的腸道在異物一進去時就自發地開始運動,想要把侵入的物體排出去,但是指揮官稍稍用力夾住棉簽,被體溫融化的潤滑膏就能讓腸壁上的肌肉毫無辦法,只能讓潤滑膏在粘膜上被塗抹的更勻。腸壁因異物侵入而開始蠕動,因蠕動而將潤滑膏自發地塗抹開,這樣異物就更不可能被排出去,指揮官甚至沒有更多的動作,肌肉的下意識反應就讓獨角獸吃足了苦頭。
指揮官將棉簽往里面深入了一點,然後將它抽出來,在菊蕾上把之前殘留的潤滑膏往里面塞了一下,接著又是幾個插入抽出的反復。光輝也默契地配合著指揮官的節奏,她的舌頭已經開始頂著薄薄的白絲舔舐著獨角獸的腳趾縫了,輕薄的絲織品根本擋不住濕滑的舌頭。每次指揮官將棉簽深入獨角獸的身體,導致女孩開始呻吟時,光輝就會用舌尖用力地在趾縫處舔兩下,或者干脆用牙齒輕輕咬一咬,讓她的嬌喘帶上笑聲。
獨角獸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崩潰了,她從未了解過原來後面被侵犯也會帶來快感,那種妖冶的,直通心底的刺激感令她下意識地感到恐懼,而腳底那同樣奇怪的酥癢也讓她的心尖都在顫抖。此時,一只手握住了她被綁在一起的雙手,她輕輕伸到兩只手之間,與自己的手指交纏起來。獨角獸下意識地緊緊握住這只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而這只手也很懂她的心意,不停地重復與她五指交纏握緊的這個過程,仿佛是在告訴女孩不用害怕。獨角獸感到了一陣安心感,她的嬌喘中,恐懼的成分漸漸褪去,而這也正是指揮官的目的。
“如果調教的主題並非是恐懼,那麼溫情與信任是過程中並不可少的東西。奴隸與主人之間需要通過一定的溫情來建立信任,這樣才能更好的達到馴服的目的——當然,溫情與信任需要適度,你的溫情不能讓奴隸有多余的幻想。”這是指揮官學到的第二個內容。但是這一條的後半部分指揮官並不需要,她的目的只是開發獨角獸的身體,而不是真的要把獨角獸調教成自己的奴隸。她示意光輝暫緩一下動作,讓女孩稍微緩一緩。
“欸…怎麼停了…啊呀!”
突然,指揮官將棉簽迅速地一捅到底,然後快速地抽插起來,光輝也用著更大的力度舔著獨角獸的腳趾和腳心,甚至用手輕輕戳弄獨角獸的腋下。
棉簽迅速將沾上自己體溫的潤滑膏塗滿了整段腸道,讓這一段腸壁的粘膜不再那麼干澀,而經過一段時間刺激的腸道也開始分泌出一些腸液,讓整段通道都濕潤了起來。
陌生的刺激讓獨角獸的大部分精神都集中在這個地方,反而讓這里的神經變得異常敏感。她能感受到指揮官在一前一後的抽動這根棉簽,還會時不時旋轉一圈,光滑的棉球與粗糙的木棒帶給獨角獸的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如果說有什麼相同的地方,那就只有都帶給了獨角獸激烈而瘋狂的快感這一點了。獨角獸一直有試圖通過收緊肌肉的方式來鎖死棉簽的嘗試,但是光輝的輕搔和舔舐帶來的奇癢令她每次都功虧一簣,這種屈辱的挫敗和絕望的無力感令獨角獸身心都為之戰栗。
終於,隨著棉簽的一次大力抽插,獨角獸感覺身體里有什麼東西溢出來了。她緊緊地抓住指揮官的手,妖艷而悠長的呻吟從她的小嘴中傳出。
“哈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哈哈~”
就在獨角獸高潮前一刻,光輝重重地在女孩的腳心上舔舐了幾下,伴隨著指揮官的抽插一起,把女孩送進了快樂的天堂。
這就是…所謂的…高潮嗎…?也…太舒服了吧…被撓腳心…真的是…快樂的一件事情啊…
貼在獨角獸蜜穴上的貼片此時已經吸飽了水,變厚了不少,看上去就像一份粉色的布丁。它已經完美地完成了它的工作,連一滴蜜汁都沒有漏出來。
獨角獸松開了緊握住指揮官的手,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光輝的大腿上,雙眼半開,紫色的眸子里滿是疲倦與滿足。她的體力已經近乎耗盡了,現在只剩下最後一點點力氣讓她沒有直接睡著。並不是獨角獸不想直接睡過去,而是高潮過後身上出了不少汗,粘粘的感覺很難受。
指揮官輕輕解開捆在獨角獸身上的棉繩,溫柔地撫摸著繩子的勒痕,光輝則用手擦拭著女孩小臉蛋上的汗珠,上翹的嘴角就像是母親終於看到孩子長大了一樣,滿是慈愛和感嘆。
獨角獸輕輕掙扎著,試圖向姐姐們傳達想洗個澡的願望,但是她的小嘴只能夠發出非常輕微的聲音,疲倦與困意讓她連正常說話都做不到。但是對獨角獸非常了解的姐姐們理解了獨角獸的意思,她們輕笑著,抱著獨角獸走進了浴室。
浴室的洗浴設備並不是簡單的浴缸,而是直接在地上挖了一個能容納三四個人的浴池,流動的熱水讓女孩們隨時能夠享受泡澡的舒適。獨角獸並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被誰脫下來的,在坐進浴池,讓熱水蔓延過脖子的那一刻,她就睡了過去,眼前的最後一幕是自己靠在了指揮官的懷里,在那之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看著懷中沉沉睡去,但臉上仍舊帶有紅暈的獨角獸,指揮官嘴角的弧度怎麼都掩蓋不住。她附在獨角獸的耳邊,也不管睡著的女孩聽不聽得見,“今天只是一個開始哦,獨角獸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不過放心好了,姐姐會讓你舒服得不得了的。現在~,祝你好夢,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