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九玉手套弄之下,欲火焚身的嬴春雷不想耗時間了,使勁兒一掙,把蕭九手兒掙脫,虎腰一挺,巨龍就朝著她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衝刺。
蕭九早已飢渴難耐,馬上把蓬門打開,迎接巨龍的入駐。
巨龍一插入花徑,兩人都異口同聲的發出了一聲歡呼。
蕭九花徑的瘙癢雖然獲得緩解,但她卻口心不一的大喊大叫,“你這大黑熊色膽包天,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胡作非為,竟然沒有得到同意,就自把自為的操本姑娘?”
嬴春雷曉得她喜歡耍嘴皮子,也不理睬她,只是繼續狠狠地一擊又一擊的撞擊著她那熾熱的花徑。
隨著一陣陣快感洶涌而至,蕭九罵了幾句後就罵不下去了。
她一雙玉腿緊緊的鎖著嬴春雷虎腰,彷佛怕他不肯盡力而為,用盡全力的把那大胡子往前推,好讓他那巨龍更加深入自己體內。
蕭九雖然閱人無數,但花徑依然保持緊湊,把龍身緊緊鎖住,使嬴春雷飄飄欲仙。
就在嬴春雷感到一陣陣舒坦時,蕭九突然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她這一咬實在是出其不意,強如嬴春雷也不禁痛呼一聲。
“蕭姑娘,你這是干啥啊?”
他不由停頓了下來,怒目圓睜,大聲的責問蕭九。
他不動,蕭九卻自己動了起來,她一邊擺著下身往巨龍迎上去,一邊媚笑著說,“你能夠操本姑娘,本姑娘為何不可以咬你啊?你氣的話,就把火氣都在本姑娘身上發泄吧!”
看著她那一副挑釁的嘴臉,嬴春雷心中欲火燃燒得更是旺盛,悶哼一聲後就重新開始下身那抽插的動作。
他伸出雙手,將蕭九玉手按在牆上,然後低頭一口咬在那浪女乳房上。
他那一咬是有分寸的,並沒有像蕭九那樣死勁兒的咬,而是輕憐重惜的咬,帶給蕭九的並非痛楚,而是一陣陣快感。
“你他奶奶的大黑熊……啊……本姑娘咬你,你竟然咬回本姑娘?啊……操你娘的,要咬就大力點啊……你這樣不痛不癢的咬本姑娘,算是什麼啊……?”
蕭九上下受襲,竟然覺得還不夠勁兒,放聲怒罵著嬴春雷,但她的罵聲卻混雜著一連串的呻吟,一聽就曉得她正在極樂中。
嬴春雷隱隱猜到蕭九這女子有喜歡被虐的傾向,他雖然不好此道,但也順從她意,把咬她的力度稍微加強,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了淺淺的牙印。
蕭九還在繼續大呼小叫,“對……對……大力一點……啊……你這個狠心的大黑熊……竟然真的那麼大力的咬本姑娘……”嬴春雷曉得她只是在惺惺作態,並非真的感到痛楚,於是重重的咬她一口,令她又再嬌呼一聲後才施施然的說,“蕭姑娘,你那天一心一意要置嬴某於死地,今日嬴某對你狠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話一說完就重重的插了蕭九好幾下,把她操得上氣不接下氣,不停的嬌喘。
好不容易等到嬴春雷稍微慢下來,蕭九才斷斷續續的反唇相譏,“哼……那天只要你把本姑娘服侍得妥妥當當,本姑娘……本姑娘哪舍得把你殺了呢……?”嬴春雷聽了心中暗笑,但臉上卻是一副凶相,“那嬴某當下把你操得痛快不?
是否令你滿意了?”
蕭九突然把頭一伸,與嬴春雷四唇相接,同時還十指緊扣。
兩人激情突發,兩根舌頭各自在對方嘴里換來換去,一時之間把敵我之分都拋於腦後。
兩人一邊激吻,一邊循著牆壁往下滑落,直到蕭九蹲在地上為止,而巨龍此時也脫離了花徑,直勾勾的朝著蕭九俏臉不停的擺動。
嬴春雷笑著說,“美食當前,蕭姑娘絕對不可辜負了嬴某這份厚愛喔!”
蕭九從下往上瞪了嬴春雷一眼,哼了一聲,“吃就吃唄,本姑娘又不是首次品嘗你這玩意兒!”
她櫻唇一張,把龍首吞噬之餘還用手套弄著龍身,時不時還用貝齒摩擦著龍首,使嬴春雷暗喊爽快。
她如此舔弄龍首好一會兒後才把嘴巴張大,盡她所能把巨龍吞下去。
嬴春雷眼看著她那放浪勁兒,忍不住心中的衝動,低吼一聲後就揮動著巨龍在她嘴里奔馳。
龍首不停的在蕭九櫻唇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時都帶著不少唾液,很快就把她下巴沾濕了。
蕭九是使盡全力去吸吮著巨龍,以致一向耐力過人的嬴春雷也有了點射意。
嬴春雷可不想把熱情就此釋放,於是虎腰一縮,把巨龍從蕭九嘴里抽出來。
蕭九經驗豐富,當然猜的到他為何抽身而出,馬上斜著頭調侃他一下,“怎麼啦?大黑熊,是否受不了啦?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
嬴春雷也不與她爭辯,只是吃吃一笑,隨即把蕭九拉起來,讓她原地轉了個身,變成背對著他。
蕭九當然曉得這大胡子准備從後進入,馬上自動自發的用手扶著牆。
嬴春雷待她准備就緒後就從後伸手抓住她雙乳,下身毫不客氣的往前一插,巨龍再次進入蓬門,重新把濕淋淋的花徑塞滿。
一時之間,那原本是靜悄悄的小巷又再響起了一連串肉體與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以及蕭九毫無忌憚的嬌喘聲。
隨著嬴春雷的抽插,蕭九那一頭秀發不停的搖曳。
她香汗淋漓,一條條秀發粘在額頭以及面額上,為她平添了幾分嫵媚,使嬴春雷更是欲罷不能,暗地里多加了一把勁,務求把這嬌娃操到盡興為止。
在他勐力衝刺之下,蕭九突然玉體劇震,仰頭嬌呼一聲後就整個人軟了下來。
嬴春雷曉得她已經泄身了,但他卻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的把巨龍盡可能的深入敵後。
在嬴春雷激烈的撞擊之下,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涌向蕭九,她尚未從第一個巔峰落下又被推上了另一個巔峰,令她嬌喘個不停,真的是聽者心動。
嬴春雷自己也感到一股又一股熾熱的熔漿不斷的噴在龍首上,恨不得也與蕭九一起把熱情盡數釋放,但他考慮到稍後還要去尋找章雅男,到時候很有可能還會有連串惡戰,為了保留實力,他只好拼了命的忍住那洶涌澎湃的激情。
蕭九渾身顫抖了一陣子後才平息過來。
她整個人靠在牆壁上,若非嬴春雷從後抱住她,恐怕她已經滑到地上了。
“大黑熊……你這是要本姑娘的命嗎……?”
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嬴春雷只是嘿嘿一笑,並沒有回答她,但看見她被自己徹底征服的樣子後,之前落在她手里,被她用來做泄欲工具的不快總算一掃而空了。
更令他自豪的是蕭九已經連泄兩次了,但他那根巨龍依然一枝獨秀,屹立不倒。
“蕭姑娘,當下可以告知嬴某雅男姑娘的下落了吧?”嬴春雷問。
蕭九依依然是背對著嬴春雷,緩緩的搖了搖頭,“她沒有回來衙門。”
她這個回答乃是嬴春雷意料之中,所以他馬上問了第二個問題,“那就煩請蕭姑娘告知雅男姑娘家在蘇州城哪一條街道。”
蕭九忽然轉頭瞪了他一眼,“大黑熊,你還沒射,還是硬邦邦的。”
嬴春雷怪叫一聲,“這和嬴某問的問題有何關系啊?”
蕭九有點賭氣的說,“完全沒有關系。但若是你不射,不就是瞧不起本姑娘嗎?你瞧不起本姑娘,本姑娘如何會有心情去想章雅男那小婊子住在哪里呢?”
嬴春雷高舉雙手做個投降的姿勢,“好好好,蕭姑娘你說,你想嬴某怎麼做?”
蕭九下身輕輕的一掙,與嬴春雷那根傲立不倒的巨龍分開了。
她轉了個身,朝著嬴春雷蹲下去,一手抓住那根濕淋淋,沾滿了她自己玉瓊的巨龍,然後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那大胡子說,“很簡單,大黑熊,你要射給本姑娘啊!和本姑娘交歡,竟然不射?這太不像話了!”
她不待嬴春雷回答就自顧自的低頭把龍首吞噬。
一陣陣暢快的感覺再次涌泉而至,嬴春雷壓根兒就無力抵抗,只能任由胯下那浪娃把巨龍吸吮個不休。
蕭九甚懂觀顏察色,一看見嬴春雷一臉銷魂就曉得他陷入了極樂之中。
好勝的她馬上使出渾身解數,除了吸吮之外,一雙玉手兵分兩路,一只不停的套弄著龍身,另一只就占領了他那兩粒睾丸,時重時輕的搓揉著它們,使得嬴春雷很快就飄飄欲仙了。
蕭九在心中暗自思量,“你這個大黑熊心中只有那個鐵血女捕快,沒把本姑娘放在眼里!哼,那個章雅男干癟癟的,有怎麼好啊?我就要你領教一下本姑娘的厲害,要你欲仙欲死,情難自禁的拜倒在本姑娘石榴裙下!”
她從小到大就貌美如花,長大後更是把一群男人都迷得神魂顛倒,執行任務時無往不利,令她對自己的美貌非常自豪,沒想到嬴春雷這大胡子與她春風一度後卻依然锺情於章雅男,使她極度不服氣,在不知不覺中有了與名滿蘇州城的鐵血女捕快一爭高低之心。
在她盡力撫弄之下,嬴春雷射意漸生,虎軀也開始微抖了。
蕭九大喜,馬上加把勁用力套弄著龍身。
她把龍首吐出來,一臉嬌嬈的對住嬴春雷膩聲說,“大黑熊……你就射給本姑娘吧……把你熱騰騰的精華一次性的都給我吧……”嬴春雷原本已是強弩之末,那經得起蕭九如此誘惑?
只見他虎吼一聲後,一股濃稠的精華從龍首吐出,准確無誤的射在蕭九臉上。
蕭九不僅僅不介意,還一邊使勁兒的繼續套弄龍身,一邊嬌笑著說,“大黑熊,你盡情射吧,把你的熱情全都交給本姑娘吧!”
聽了她這些淫語,嬴春雷更是一泄如注,精華陸續噴在蕭九俏臉上,然後再流到她脖子上乳房上,而那浪娃竟然還伸出舌頭,舔舐殘留在自己臉上的精華,真的是使嬴春雷看了後難以自控的射了又射,直到一滴不剩方休止。
射完後,嬴春雷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彷佛剛大戰了三百回合一樣。
他在心中暗想,“他奶奶的,這騷婊子真會吸,老子身經百戰也難逃一射。
她長得也不錯,可惜卻誤入歧途,甘為可惡閹狗的爪牙。還是雅男姑娘正氣凜然,深得我心。”
一想到章雅男,他馬上干咳幾聲,一臉嚴肅的問,“蕭姑娘,你已經得償所願了,可以告訴嬴某雅男姑娘的消息了吧?”
蕭九慢條斯理的說,“章雅男那個小婊子住在哪里,本姑娘怎麼會知道呢?”“你說什麼?”
嬴春雷覺得自己被戲弄了,不由火冒三丈。
蕭九又再套弄了那根屹立不倒的巨龍幾下,撇著嘴一臉不忿的說,“哼,看你緊張兮兮的!本姑娘雖然不曉得她住哪,但卻聽說她住在山塘街街尾一棟綠色的宅子里面,你自己去找找看吧!”
嬴春雷一聽大喜,馬上向蕭九抱一抱拳,“蕭姑娘,謝了!”
他雖然挺享受蕭九的手技,但卻牽掛著章雅男安危,於是抱拳道謝後就抽身而退,把巨龍從蕭九玉手里掙脫,撿起衣物轉身離去。
蕭九一邊目送他離去,一邊在碎碎念,“哼!你這個大黑熊,目的達到了就舍我而去。終有一天你會向我俯首稱臣!”
嬴春雷曉得山塘街乃是蘇州城遠近馳名的一條街道,街上酒樓林立,是蘇州城人民大快朵頤的首選,可以說是無人不知。
他走出小巷子後隨便問了一個行人,大約知道方向後就大步往前飛奔。
“唉,沒想到會被耽誤了幾乎一個時辰。希望雅男姑娘安然無事,希望百里逐電那臭小子沒有捷足先登,把她尋到了……若是我在山塘街一無所獲,就只能去近月樓,看看那臭小子有沒有收獲了……”
他一路上思緒起伏,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游人如織的山塘街。
山塘街是一條很長的街道,街頭都是食肆,什麼黃鶴樓膳尚居應有盡有,大大小小大約有一百多家酒樓和小吃店。
嬴春雷在大街上奔跑了一盞茶時間後才開始看見民居。
他繼續往前又走了一段路後就不禁破口大罵蕭九,“他奶奶的,那女娃又擺了老子一道了!”
原來那山塘街上的宅子有無數間是綠色的,他看著眼前數之不盡的綠色宅子一時之間不曉得從哪里開始尋找章雅男。
“嬴春雷嬴春雷,你不要著急!動動腦筋,想一想就有辦法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為今之計,只能一家一家的去找。雅男姑娘一家都是練家子,她家必定有練武場地或許是一些武器。”
他一想到此點就不禁暗夸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一抹微笑不經不覺的爬到他臉上去了。
他想到做到,馬上施展輕身功夫越牆,輕飄飄的潛入離他最靠近的一棟綠色宅子。
他雖然是個大塊頭,但輕功高強,落地無聲,那宅子里面雖然有人但卻沒有察覺到家里多了一個訪客。
他潛入到院子後四處一看,並沒有發現任何練武場地,只看見一個典型的蘇州園林。
他搖了搖頭,“此處絕非雅男姑娘的家,去下一家吧!”到了第二家時,落在他眼里的都是對聯。
他又搖了搖頭,“聽說雅男姑娘爹爹是個老捕頭,並非文人墨客。唉,又找錯了……”
嬴春雷一連找了五家都一無所獲,就在他開始有點心灰意冷時,一踏入第六家就看見了院子里有個兵器架,上面插著好幾把長劍。
他一見就大喜過望,心想這里肯定就是章雅男老家了,絲毫沒有考慮到鐵血女捕快使的是刀,而非劍法。
他看見那院子里空無一人,就登堂入室,走進去宅子里面看個究竟。
他一路上未遇一人,漸漸走入了內院。
就在此時,他忽然聽見一陣陣微弱的喘氣聲。
他隱隱約約聽出是來自一個女子,於是馬上朝著聲音來源飛奔而去。
嬴春雷循著聲音來到一間廂房門口。
他擔心章雅男安危,在門口喊了一聲雅男姑娘,也不等房里人回復就急急忙忙的推門而進。
他進去後定睛一看就大吃一驚,原來里面的人壓根兒就不是章雅男,而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約莫雙十年華,一張瓜子臉把她襯得嬌俏可人,她一身皮膚白里透紅,乳房大小恰到好處,一雙玉腿线條優美,雙腿之間那粉紅色的蓬門更是惹人遐想,赫然是個一等一的絕色佳人。
那嬌娃雖然是國色天香,但令嬴春雷吃驚的並非她的美貌,而是她正在進行中的事兒——她竟然躺在一塊繡工精美的波斯地毯上,張開雙腿,用一把尚未出鞘的劍摩擦著自己玉門。
她那玉門已被劍鞘撥開,露出了迭迭層層的花徑,把嬴春雷看得眼也直了,才發泄了不久的巨龍竟然又抬頭了。
與嬴春雷一樣,那嬌娃也是花容失色,一張俏臉霎時間紅透了,變得更是嬌艷欲滴。
當她看清楚突然闖進來的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大胡子時,她星眸射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嬴春雷也曉得自己闖禍了,雖然舍不得眼前美景也趕緊後退,打算離開這廂房。
他一邊後退一邊大聲道歉,“這位姑娘,萬分抱歉,在下誤闖你閨房,這就離去!”
嬴春雷還沒來得及退出廂房,那嬌娃已經從地毯上躍起。
只見她玉手一揮,一件輕紗已經披在身上。
她身法奇快,眨眼之間已經來到了嬴春雷身前。
玉人一張臉冰般寒冷,手上劍已出鞘,一股寒氣迎面而來,赫然是個劍法高手。
她那一劍把快准狠這三字真訣發揮得淋漓盡致,若是對手換成別人,恐怕身上不免多了一個窟窿,可是她此刻揮劍相向的卻是風雨雷電中的雷霆萬鈞嬴春雷。
嬴春雷自知理虧,並不想與她纏斗,於是虎步一躍,在間不容發的生死之際,避開了她那一劍。
嬴春雷一避開就大聲的說,“姑娘,在下雖然不小心闖進來,但視力一向不好,實際上什麼也沒有看見……”
他原意是想以此稍微化解那女子的怒火,可惜他一雙眼卻不聽話,時不時的偷瞄著那女子在輕紗下面若隱若現的胴體。
果然,他不說尤自可,如此一說後,那女子更加氣憤了,怒罵了一句,“無恥淫賊,膽敢狡辯!”
她劍鋒一擺,如影隨形的緊跟著嬴春雷,明顯對他恨之入骨,誓要把他一劍穿心不可。
嬴春雷暗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屢次三番節外生枝,剛與蕭九糾結不清後又惹上了這個劍法高明的神秘女子,看來此次不易善罷甘休。
他正在頭痛時,那女子一連三劍已經殺到,分攻他上中下三路,每一劍都是致命殺著。
嬴春雷只閃不攻,雖然依然把那三劍一一避過,但已險象環生。
他為了避開最後一劍而飛身躍起,那一劍在他腳下掠過,連他靴底也被削下了一片,露出了他那黑漆漆的腳板底。
嬴春雷見多識廣,從那女子這幾劍認出了她的來歷,“蒼松迎客!這是華山劍法!你是華山派哪一位高人門下?”
那女子並沒有理睬他,趁他人在半空中,再來一招有鳳來儀,從下往上一劍狠狠地刺他小腹。
嬴春雷趕緊虎軀一扭,險險逃過一劫,但腰帶已被劍鋒割斷,下身褲子往下垂落,露出了他毛茸茸的大腿以及那根依然處於勃起狀態的巨龍。
嬴春雷眼明手快,馬上雙手一提褲子,重新把巨龍掩蓋起來。
那女子眼看他忙著提褲子,焉能錯過如此良機,長劍閃出一連串劍花,一招雲霧繚繞,直取他咽喉要害。
面對殺著,嬴春雷再也顧不得面子了,只好雙手一松,任由褲子滑落,同時使出看家本領,一式雷聲震耳,雙手一合,剛好把劍鋒夾著。
那女子用力一抽,但長劍卻紋風不動的留在嬴春雷手掌心里。
兩人僵持不下,一起落在地上,那女子一臉憤恨,而嬴春雷卻滿臉笑容。
那女子忍不住瞪著嬴春雷恨聲怒問,“大胡子,你為何賊兮兮的笑個不停?”
嬴春雷笑呵呵的回答,“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當今華山派掌門人凌可人。”
那女子沉默了一下,仔細的看了看嬴春雷那雙大手後緩緩的說,“我也知道你是誰了。如此雄偉的男子,如此剛勐的掌法,江湖上只有一人,就是號稱雷霆萬鈞的嬴春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