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聞到下方飄來股股熟悉的濃郁香氣,刺激得將手上教訓的動作也停止了下來,心中為自己即將到來的眼福興奮不已,口中高興地喊道:“小師妹,你終於舍得讓師兄看看你的身子了。你每天都會無數次地觀看師兄的身子,今天師兄一定要將你的嬌小胴體看個夠,否則你以後都藏著掖著,師兄就沒有機會了。”
一雙大眼也炯炯地看著五米之外的半裸胴體。
仿佛感受到了自己師兄火熱的眼神,大膽邪異的李香君玉臉頓時羞紅一片,緊緊閉上那對時時都閃動著絲絲邪氣的丹鳳眼,芳心無限嬌羞,身子佇立在小湖畔邊,不知如何是好,連湖水已經到了腳尖也沒有發覺。
本來斜斜的地方,突然一陣滑動,在李香君還沒有來得及驚呼的時候,她的嬌軀就滾到了小湖之中,到達了我的身邊,剛好與再次跪到我的一左一右、各自抱住一只大腿。
看見左面的蔡雅琴,李香君心中明白也是她拌蒜了自己,連連搖動袁承志的右腿,嬌聲撒嬌道:“師兄,你看小雅姐姐總是欺負我,一次次地暗算於我。你可一定要幫幫你的乖乖小師妹啊?”
眼神接觸到自己小師妹那脈脈含情的眼神,我也明白自己小師妹已經答應了獎賞,只是需要自己動手一下,去攫取那甜美的獎勵罷了。
“啊——”
小金蛇身前、身後的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都將目光對上另外一人。
蔡雅琴語氣羨慕地說道:“主人刺在香君妹妹臀上的紋身好好看啊,雅奴也要一個紋身。”
說著,她立即就將自己肥碩的豐臀高高地撅起,對著袁承志的面龐,一對鳳眼期盼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主人,等待著她的賞賜。
“嗯……不要這樣看人家嘛啊……羞死人了……”
自己被隱藏的秘密,終於被別人觀看到了,李香君嬌羞萬狀,羞紅的顏色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復雜地望著面前的袁承志,口中支吾地說道:“是是師傅”說到後來,她干脆用雙手捂住了面部,不敢正對自己師兄的目光。
驚疑的我,大手迅速地將自己小師妹的身子轉動了一個方向,將那小巧卻又無比翹挺的美臀送到自己面前。
觀看著眼前不足一尺的臀上那閃現金色光芒的小蛇,面上的神色變幻不定,心有驚訝、緬懷、崇拜,最後全部升華為興奮,用大手在一邊撅起肥臀的淫奴胴體上拍打了一掌,接著說道:“義父真是天眾之資,精通三教九流之技藝。連為小師妹所鐫刻的紋身,也是如此美麗,至少為小師妹增添了三分妖艷姿色。”
聽見果然與自己師傅當年的話語一般,李香君感覺當年留下紋身的所有傷痛都是幸福的,一臉激動表情地說道:“師兄,你再仔細看看,我那里到底刻的是什麼字跡?我雖然聽說師傅說在上面寫了字,自己卻總是沒有看見過。”
一邊的蔡雅琴滿臉疑惑地將頭抵到我的面前,驚訝地說道:“沒有啊!雅奴怎麼沒有看見上面的自己啊!”
我淺淺一笑,大手輕輕地將美臀分開,指著那兩岸岸堤,將她的頭向下按了按,興奮地問道:“看見了嗎?我的雅奴,你現在還想要嗎?刻上那樣的字樣,肯定很疼的,我可不希望我的雅兒受到傷害。”
殷紅兩面岸堤之上,一左一右地分別刻著“袁”、“奴”兩個字,蔡雅琴也看得玉臉生粉,感覺強烈的淫靡氣息衝擊著自己的精神、誘惑著自己的身心。
看著身前的主人,她疑惑地問道:“主人是怎麼知道的啊?妹妹現在還是處女之身呢?難道主人現在更加喜歡走嬌小女子的菊門嗎?”
僅僅遠遠地觀看了那兩個字,我就被無邊的淫欲所充滿,而淫奴的話語,仿佛帶有清醒劑一般,讓他恢復了部分神思,笑著回答道:“因為我是義父的兒子,所以明白他行事的詭異,做出別人所難以想象到的事情。”
一邊運起身體里面那絲絲微弱的純正內息,平復身體里面的漫天淫欲。
身邊男人的話語,讓兩個女人都高興不已,蔡雅琴連連熱吻著自己主子面頰,語氣堅定地說道:“主人,你一定要在雅兒的那里,紋上這兩個美麗的小字,讓雅奴時時刻刻都記得自己的身份,好嗎?”
丁香妙舌不甘寂寞地鑽出小嘴,舔舐起吻過的地方,用香津寫下了衷心的誓言。
一直忐忑不安的李香君,心總算安寧了下來,高興地叫道:“原來師傅早就有了主意,將我贈送給師兄所在的袁家,成為師兄的小奴。”
心中感覺自己如同飛在雲端一般,原來自己今生自從遇見師傅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命運,必定與眼前男人有著最親密的關系。
旁邊的蔡雅琴攬著李香君的的粉肩,語氣羨慕地說道:“原來香君妹妹還是主人的童養媳呢?難怪時時刻刻都呆在主人身邊,時刻都不想分離一步。”
感受到懷里兩個女子對於自己的強烈歸宿感,我充滿欲望的臉上也顯露出歡欣的笑容,對懷里撒嬌的雅兒說道:“好了好了,主人答應你的請求,在你的菊門上刻上主人的獨家印記,讓你以後不但能夠時時刻刻跟在主人的身邊,連身體也永遠都是主人的了。”
蔡雅琴心中充滿了激動,連連地表達自己的感激和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