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人來了,是一個人,腳步好輕,是孫樂。”
這是懷中妖艷美婦人唯一強過我的地方,她的六識異常敏銳,就是在歡好的時候,我也只能和她打個平手。
本就沒有栓緊的殿門,一身鵝黃綢衫的攝政王王妃,右腳剛一跨進衝王寢殿之中,充滿了成熟風韻的面龐上的笑容就呆滯了,眼神直盯著妖艷胴體上布滿了顆顆汗珠的蕭紅塵,顫栗的右手指著她道,“你們……你們為什麼可以這樣子呢?”
穿著繡有戲水鴛鴦棉鞋的小巧左腳,踢在空中不知道到底是應該跨入還是收回,立即轉身而走。
碰到了王府的真正女主人,並且在如此時刻被她看到,我懷中放浪的似乎從來不知道嬌羞的美婦人,現在也不敢回頭去看攝政王王妃有些赤青,又有些嬌紅的面色,受到緊密銜接的欲望戳戮,一生的奴兒身份又讓她大膽了起來,偷情般的輕輕扭動豐碩的翹臀。
“哼,呆在哪里干什麼?還不趕快關上殿門,在我身邊來!”
我抱起懷中有沉醉在欲望的蕭紅塵,用不斷挺動的後背對著進入寢殿中的攝政王王妃,將記憶深刻的亡父呵斥下屬的口氣模仿得十足十。
鑽進眼中的那具虎背熊腰,正在走向親若姐妹的兒媳婦床榻的人兒,對著自己如同有著幾分生氣的呵斥,讓自己腦海中久違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的奔涌了起來,聽話地快速關上殿門,語氣哽咽地說道:“樂兒就是知道,憑借你的頭腦,絕對能夠從朱家的滔天陰謀中逃離出來!”
自古英雄愛美人,本就是他夫人身邊的侍婢,身份也算得上是他的侍妾,被他玩弄也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不提起具有翻江倒海智慧早愛已死去的父親還好,一旦任何人提起,我心中都會充滿憤怒,因為我明白固執而又愚忠的他,自始自終都從來沒有想過逃離,以至於連母親都陪伴著他,最終落得一個身隕芳消,更寒了遼東成千數萬將士的滿腔忠魂。
眼前主人雙眼赤紅,臉上青筋凸起,抽搐的肌肉顯示出他內心正在忍受劇烈的痛苦,一副擇人而噬的神情似乎對這個不知真實情況的王妃充滿了憤怒,心兒早已酥了的蕭紅塵,當然明白自己主人現在即將走火入魔,神情嗔怪地斜視走進的曾經的好姐妹,雙腿盤上主人的腰際,緊緊地夾在上面,粉背卻躺在高高的床榻之上,蝕骨的淫浪聲音喊道:“主人,好主人,你快快恩寵你的奴兒吧!”
剛好站立的位置,整張面容得顯露在了剛好走近少年身後的攝政王王妃眼中。
緩緩走近的攝政王王妃,耳中聽見那象征眼前男人凶悍的撞擊聲音,早就有些迷醉的雙眼火熱地看著那裸露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後背,伸出玉手中的手巾幫助男人擦拭起後背上流淌的汗水,神情迷醉地說道:“煥哥哥,你以後再也不拋棄樂兒了,是嗎?”
想起朱家兄弟之間為了獲得自己身軀,相互之間明爭暗斗的丑陋面孔,她覺得憑借自己的手段,絕對能夠將面前這個偉岸的男人束縛住。
旁邊在浴池中嬉戲的姐妹二人,看到突然闖進來的孫樂,都有些倉皇失色,防備不及,鑽出水中,擦干身子之後撿起一塊薄紗就走了過來。
懷秋輕輕地攬住攝政王王妃的瘦肩,嫣然笑道:“秋兒姐妹,多謝樂樂姐這些年對我們姐妹的暗中照顧,才讓我們一直沒有受到朱家的迫害。”
巡視的眼神,卻落在滿臉香汗的小妹妹身上,看到她有些蒼白的面頰,暗暗地對著滿臉紅暈的妹妹暗使眼色,希望她現在就幫助蕭紅塵一番。
鼻子中長久地嗅著那無比淫靡的混合味道,攝政王王妃嬌軀內升起絲絲火熱,豐挺的酥胸上蔓延出股股瘙癢,向著身體的上部分各處行去,腦海中滿是那一次次的深深進入,沉醉的心兒欲望一發不可收拾,紅塵輕啟地啐道:“煥哥哥如此的胡攪蠻纏,難道一點也不知疲倦嗎?”
在她有些擔憂的歡心中,更多的卻是作為女人的竊喜,有些恨不得在他身下的女人就是自己。
明白過來的念秋,不禁咯咯笑了起來,“樂樂姐姐,你問問大姐,就知道我們主人的厲害!”
轉到男人面前她,看到深深墨眸中風起雲涌的殷紅血色,有些偷樂的芳心中一陣焦灼,伸手捉住蕭紅塵的歡愉得有些顫栗的皓腕,發現她體內的真氣正向體外流失。
根基牢固更有神功護體的蕭紅塵,只覺得自己猶如騰雲駕霧般,在滿腦子的說不出的美好在空中飛舞。
翕合的紅唇,連嬌聲都有些低柔,原來真正的欲死欲仙就是如此的美妙。
心意相通的姐妹,讓懷秋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妹妹心中的焦急,一臉嗤笑地看著念秋,有些揶揄地道:“小妮子真是不知羞恥,恨不得一下就成為主人的女人,難道你不知道需要得到樂樂姐姐的允許嗎?”
心思復雜的攝政王王妃,聽見如此的話語,一雙玉手連連擺動,滿臉嬌紅地阻止著,“秋兒,你們姐妹為什麼拿姐姐說笑呢?我只不過是……是……”
雙眼卻在那健碩的後背上連瞟,希望他回頭幫助自己說一句話,將自己的身份確定下來,好讓自己以後不再在姐妹們的面前尷尬。
可是,攝政王王妃的願望落空了!
十指輕拉身上薄紗的念秋,雙臂抱起猶如一頭不懈耕耘的蠻牛的主人,與她一起傾倒在了錦榻上,還在褶褶閃耀著墨色光澤的龍槍,在自己大腿根側胡亂地搗鼓著。
感受到攝政王王妃好似羨慕,似乎又帶有幾分嫉妒的目光,本就有些矜持的念秋,芳心中升起絲絲得意和驕傲,大將軍的女兒,攝政王王妃,有再高貴的身份又怎麼樣?
還不是要像自己這樣身份低下的侍婢低頭,以後乖乖地與自己做姐妹,以至於還要看自己姐妹的臉色呢?
旁邊媚眼惺忪的蕭紅塵,看到好姐妹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長久相處的熟悉感和將心比心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酥軟的玉手輕碰臉上展露出歡笑的姐妹,給予了一個安心的笑容。
一直與身邊美婦人相處的懷秋,卻對於身邊這個心腸狠毒的美婦人知根知底,也不想姐妹們對她的敵意太深,嬌笑著輕啐自己妹妹,“念兒和塵兒兩位妹妹真是放浪,剛剛與主人見面,就忍不住施展狐媚的本事,以後樂樂姐姐好好懲罰她們一番。”
雖然身體被欲望糾纏,恨不得將一身媚骨的蕭紅塵數槍擊斃,但是我腦袋卻是一片空明,身邊邱家姐妹共同揶揄攝政王王妃的話語,一字不漏地鑽進我的耳中,心中不禁暗笑,你們相互之間爭斗吧,最好碰個頭破血流,讓我輕松地就讓你們臣服在我龍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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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津的流淌水聲,讓我心中幾乎狂笑了起來,看著身下俏臉上滿是哀求的大美人兒,雙手放在了她一對堅挺上面,在上面輕緩地揉捏著,雙眼直對她急切的雙眸,挑撥著她渾身的敏感,等待著開口向我臣服。
念秋心中忍不住想對這個壞蛋主人發表長長的感嘆,感嘆他在目前情境之下,都不願吃點小虧,“主人,你不要再挑逗你的念奴了,念奴心中一直都最崇拜主人的英明神武了,啊……”
幾乎心兒都要撕裂,魂兒都要蹦出的一下深入,讓早已明白歡心至理,早有無限次心理准備的念秋,還是忍不住照發出了一聲天崩地裂的嬌吟。
絲絲流淌而出的血跡,讓我歡心又讓我難受,如此大的年紀,居然還是一個處女。
古人的貞潔觀念,真是太令人難解!
當然,我心中還是在不斷地吟唱,封建主義好,處女都可隨處找!
漫漫江湖好,三十女子都可能還是小姑娘!
雖然欲望猶如沸水般在翻騰,自己卻必須等待著身下的大美人兒來適應自己,艱辛的忍受過程,就像在與一個高手決戰一般,渾身都是熱汗流淌。
在短暫的劇痛治之後,念秋就感受到了體內的瘙癢,不禁緩緩地輕扭翹臀,微搖柳腰,……(刪節一百六十七字,依據第八卷和第四卷的兩卷完整訂閱記錄索取。
看到滿臉邪笑的主人,渾身舒坦的大美人兒卻將搖動嬌軀的頻率變得快疾了起來,粉拳輕捶滿臉揶揄笑容的主人,嬌嗔道:“壞蛋主人,念奴厲害著呢,還不是因為這麼多年沒有見到主人,你的念奴心中太過激動了。”
面前一對時而急劇,時而輕緩而動的男女,讓攝政王王妃腿根也彌漫出股股熱燙,輕緩暗暗扭動的豐滿身軀一下從梨花玫瑰椅子中騰起,緊抱住那具健碩的身體,拋卻高貴的身份和女人的矜持,柔柔的聲音膩膩地說道:“煥哥哥,樂樂也想要?”
伸起的後背被一個柔軟的豐滿嬌軀緊緊抱住,在上面擺動的一對堅挺規模巨大,緊緊環住我腰身的雙臂,讓我下墜直插的動作停滯了下來,心中一急,伸手拉上雙頰滑落下的頭反,轉身直視身後美婦人,語氣森森地說道:“你看好了,我是你一直所牽掛的男人嗎?”
同樣的英俊白臉,少了幾分成熟,多了六分青春;紅絲閃爍的墨色雙眸中,沒有自己一直牽掛男人的堅毅,反而多了幾絲邪氣,孫樂嬌軀向後一退,猶如一尊木雕般矗立在衝王妃的的錦榻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