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中的妻子帶有怪異笑容的神情,我就明白她並不相信自己所說的事情。
因為很多人都不會相信自己所說的事情是真的,自己一個平凡之人,居然將一個仆人封賜為神仙。
明白自己難以給自己的小妻子解釋清楚,干脆耍起了“流氓的行徑”用大嘴觸上余風那張得大大的嘴巴,阻止住她那放肆的笑容的發出,大舌在里面貪婪地吮吸著與她水仙味道的香津,時而占領還會占領到四圍的江山,體會那種難得的柔軟。
火辣的性格,讓余風也不是一個輕易服輸之人,居然也發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精神,回報起自己夫君所給予自己的深情和滿足,將自己心中的濃烈愛意,通過那周游列國的嬌舌傳導到自己夫君口腔以及觸覺所能夠感受到的每一塊地方。
“呼——呼——”
的濁音從余風的鼻子之中發出,才讓我注意到自己的小妻子已經雙頰通紅,呼吸急促了,不舍地離開了眼前的紅唇。
心中那僅僅一絲得不平衡,也被那一陣熱吻所驅散了。
嬌嗔地看著自己的大哥哥,余風喃喃地說道:“大哥哥,我相信你了,你說的任何話語小妹妹都會相信。”
沒有任何的理由,僅僅自己的信告訴自己一定要相信自己的男人。
見證過自己夫君厲害的余風,現在也對自己夫君的厲害心有余悸,也很是期待自己男人別的功夫。
一種心有靈犀的感覺居然在自己與小妻子的兩顆心之間泛起,居然可以感覺到對方心靈的陣陣跳動,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同一體的感覺,讓首次由此感覺的余風滿面迷醉神情地看著自己的夫君,深情地呼喚道:“大哥哥——真是大哥哥。”
居然與自己每次夢中遇見的那個心靈相通的大哥哥,給予自己的感覺完全一樣;久違的感覺也讓余風的眼中泛起了淚水,心中連連感謝蒼天有眼,終於敬愛那個自己的大哥哥返還給自己了。
用手擦掉面前小妻子晶瑩的百淚水,我疼惜地說道:“你不是已經檢驗過好幾次了嗎?我是你那個貨真價實的大哥哥。”
說著,還將身子向著身前散發出驚人成熟風韻的美麗身體上頂了頂。
作弄的動作,也讓自己的小妻子想起那種深深地進入對方身體的美妙感覺。
“哼,真是一個壞蛋哥哥,明明知道小妹妹的身子還不適應,居然現在又想讓小妹妹伺候你了。”
將身子也向著旁邊闋去,仿佛眼前男人是一只吃人的老虎似的。
自己居然讓自己的妻妾們害怕異常,我心中既有高興,自己具有了所有男人所沒有的優勢,將自己的所有妻妾都治的服服帖帖;同時也有絲絲的失望和埋怨,自己為什麼沒有帶上兩位妻妾一起過來,讓自己在這幕天席地之處,真正地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的纏綿。
一把抓住自己小妻子的粉臂,笑著說道:“真是一個小浪女,才將你喂的飽飽的,居然又想向大哥哥索取了,哎!男人真是悲……”
還沒有說完,急了起來的余風,就用另外的一只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用大舌輕輕地舔舐七嘴唇上的玉掌,頂、圈、環、繞等接連施展出來的動作,居然讓他心中也激越了起來,原來如此的親吻也具有難言的滋味。
嬌羞的面色,連連地向著四周躲閃著,一雙鳳眼也居然不敢看向自己的大哥哥。
余風連連搖動豐腴的身子,語氣從滿了無奈和傷心地說道:“大哥哥真是太寵愛小妹妹,可是小妹妹卻一點用也沒有,更沒有做到人妻的義務,居然讓你還在苦苦地忍受著。”
慚愧的神色,讓她的頭低得更加的低了,幾乎就將腦門頂碰上自己面前的玉女峰了。
真是一個好強的小姑娘!
我心中高興不已,可是卻轉換話題地說道:“好了,不要傷心了,你以後向姐妹們取經之後,就會明白我們袁家的規矩了。我現在還是先幫助你將我們將來的補天奴放進地下吧。”
看著面上露出疑惑神色的小妻子,袁承志右手拉動劍柄,碧血劍發出“哧——哧——”
的鳴聲,似呼喚,似埋怨,清越的聲音將真個樹叢都鬧騰得連連地顫抖了起來。
“大哥哥,不可以的,你怎麼能夠讓碧血劍隨便的出鞘呢?你也可以用小妹妹手中的劍啊。”
想起傳說之中碧血劍的神異,余風也對自己大哥哥隨便就讓碧血劍出鞘的情況很是不滿,說話的語氣之中也帶有了絲絲的責怪。
小妻子驚慌失措的神情,安撫一下她之後,我不以為然地笑道:“小妹妹,你的擔心是多余的。向志生前雖然顯得無比的窩囊,沒有一絲男人氣概,可是他卻比當今江湖中的很多人都要強上好幾倍,因為他具有一顆忠誠的心,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很是衷心。所以我依靠碧血劍的力量為他建造一個墳墓,才對得起他的忠魂。”
在小小突起的地方,我還可以看見自己夫妻倆戰斗所留下的隱隱痕跡,將右手的碧血劍對准那塊地方,連連扭動手腕,連連刺挑著。
三四米的距離,對於神劍碧血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森森的劍氣將地上松軟的泥土化成了飄散的飛塵,向著空中飄去。
正在全神貫注的余風臉上驚喜莫名,自己的夫君在沒有內力的催動之下,居然都發出了如此強大的劍術,一旦他的內力恢復,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境界,心中也充滿了期待。
“真不愧是曠古絕今的獨孤九劍,真不愧是當今江湖的第一神劍。”
一個洪亮的贊嘆聲在樹叢的四周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