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攀登高聳玉峰的雙手微微一滯,身體緊挨上顧嫣然那具清涼絲絲的美妙胴體,面上帶笑的問道:“哦,你就是如此的不相信你的未來夫君嗎?”
心中卻暗笑不已,我手下有沐王府的精兵良將,更有後世傳頌的史可法、鄭成功、張勇之流,水陸都有高手練兵,並且自己告訴他們的那些超時代的練兵方法,從而訓練出來的兵將絕對勝過當今滿清和明庭很多。
看到那戲謔的笑容,顧嫣然粉臉首次變得嬌紅了起來,雙手撫摸上那具健碩身軀,順著寬闊的胸膛下滑,輕擰那軟軟的腰部軟肉,突然驚訝的說道:“你想要將苗疆九黎族那些蠻子引進中原,讓他們搗亂再次對抗上華夏一族嗎?”
驚悸的神色,顫栗的語氣,冰玉肌膚上升起的顆顆粉豆,還有粉臉上那焦慮不安的神色,讓我心中一陣憐惜,雙手緊抱住顧嫣然那使人沉醉的嬌媚身軀,疑惑問道:“你為什麼如此的肯定,一定會是苗疆的九黎族人呢?”
哎,看來所有中原人都對九黎族的誤會很深,也無比的忌憚那些超越了生死了,一切都以主子的命令為轉移的蠻子們啊!
我手掌輕撫那片冰玉小腹,時而劃動小圈,時而手指輕挑,時而鑽探著那柔柔的肚臍,以此安慰著她不安的芳心。
間或猛烈,間或溫柔的迷情,讓顧嫣然漸漸忘卻了九黎族帶給自己一教的羞恥,微微嘆氣道:“夫君,嫣然雖然不知道你與九黎族到底有何交易,但是九黎族人真的太危險了,一個個桀驁不馴,除了她們的主子,他們跟不會臣服與任何人;況且,他們總將外族之人當成敵人,數番進入中原都殘暴的殺害成千數萬人,嗯……嗯……”
伸向腿根的手指,讓位芳心悸顫,忍不住嬌聲嚶嚀出生,神色嬌羞的仰望身邊少年邪魅的面龐。
鑽探的左手食指使出三分的它魔氣,挑逗著顧嫣然的欲望,我微微一笑道:“嫣然,既然九黎族那些子民都還忌憚著他們的主子,那麼夫君成為他們的主子,不就可以讓他們俯首聽命,一直遵從與我了。”
覆蓋在墳起上的一直大掌,也不甘寂寞的輕揉起來,感受著這個有些冰冷的教主的專門為我綻放的特別溫熱。
修長的嬌軀長長一伸,顧嫣然反而將雙腿跨坐到小夫君腿上,一雙柔美的玉臂緊環住微微低下的頸部,面色意動的說道:“原來你早已收服了九黎族,讓他們為你所驅使賣命。”
突然轉憂為喜,紅唇貼近邪異的臉龐,“哦……小情郎,你肯定是犧牲了色相,讓那凶猛的苗疆女皇和性格乖戾的五仙教教主沉醉欲海,才會讓你帶走她們的命根子,甘心的居於幕後,嗯……是……不是……”
那根散發出絲絲然欲望升漲的手指,仿佛在報復自己的對於他的戲謔,反復的戳動最敏感的凸起,讓自己體內的瘙癢一波高過一波。
顧嫣然雙眸中盡是汪汪秋水,凝視著眼前的小情郎,丁香妙舌也忍不住脫離嬌紅的美艷囚牢,在邪笑絲絲的情郎嘴角舔舐著。
食指一次次深淺適中的扣弄,卻沒有得到我想的瓊漿玉釀,我不禁疑惑問道:“嫣然姐姐,你現在是什麼樣的感覺啊?”
傳說中的石女,受到我催發本性欲望的撥弄,也會門戶大開,宴請貴客呢;但是這個具有九陰絕脈的女子,卻久久不見低潮涌現,那麼何時才會等到花兒嬌艷紅,我自己的身體,現在已經被欲望弄得鼓漲漲的。
被問出最尷尬的問題,顧嫣然不禁滿臉桃花紅,那種顫栗的語氣再次出現,“哼,難道你對自己一點都沒有信心嗎?害怕難以……難以滿足姐姐嗎?”
從未有過的像今番的欲望澎湃,直打海岸的情況,剛讓自己有些瘙癢的酥麻感覺,可是小情郎卻等不急了,懷疑起自己的身體,顧嫣然心下竊喜陣陣,在言語上激了對方一番。
真實的情況卻難以啟齒,難道要告訴對方,自己終於等到了一絲絲的激情,那是如此的美妙。
靠,這個女人真的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居然懷疑起我的能力。
這樣的事情,是男人都難以忍受,何況是我這個欲望之神貪狼星呢,我手臂緊環住她揉動的纖腰,雙目緊盯著她兩汪秋水,“哦,嫣然大教主,你的話語,可是讓本君的尊嚴大受打擊哦?哼,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番欲望之神的真正厲害,否則你以後總會將本君當成了一個繡花枕頭!”
中指探索而進,直插向深壑中心,進入到了最最嬌嫩的地方,做起了活塞運動。
‘本君——’顧嫣然雖然受到了上下,里外三重的攻擊,但是九陰絕脈的天生冷性,讓她的神志卻無比清醒,口中呢喃問道:“夫君,你是星君轉世嗎?”
而滯漲的欲望,卻讓她身不由己,纖柔的嬌軀配合著小情郎的進出和撥動的舒緩節奏,輕搖豐碩翹臀,慢扭纖細柳腰,讓那些絲絲的熱繞衝擊著凝滯的九陰絕脈,雙眸迷戀的盯著那浮動著無窮墨色的雙目,等待他給予自己答案。
哎,真是幸運,遇到了一塊潔白的“頑石”神志與肉體能完全的脫離,不受體內感情欲望的控制,我用連續的三波猛烈魔氣直衝向她的絕脈之體,倏忽將節奏放慢,看著氣喘吁吁的,滿臉嫣紅的大教主美人兒,我面色平靜的說道:“我曾經是星辰界中天樞宮主貪狼星君,卻因與敵人的一場大戰落得了魂飛魄散的結局,最後殘留下了幾絲氣息,憑借師傅的無上術法,轉世到這個時空中,尋找回返回的道路,再次位列到神界之列。”
想到自己所選擇的修煉之路,我現在才終於發現自己走了無數曲折的彎路,陰陽相合雖然很好,卻根本無法讓我真正的打破時空對自己的束縛,並且它也僅是促進我體內星辰神力恢復的一個催化劑罷了。
嬌艷一笑,顧嫣然面上露出恍然之色,環過情郎後頸的手臂伸展到前方,玉手緊捧著有些失落的面龐,柔聲安慰道:“小夫君,你不用擔心,你一定能找到正確的返回路途,歸位神班。”
想到自己這些女人終究會面臨紅顏老去的結局,她不禁突然潸然淚下,“嗚……嗚……嗚……只是我們將來就無法見到你了。”
巨大的落差,引得她的心境失守,輕揉慢擰的蜂腰不禁伴隨著她的心智,變得有些癲狂了起來;一股莫名的空虛也彌漫在她全身,雙手伸向直抵腿根的昂然欲望,纖細玉指在上面彈動起來。
她那患得患失的心情,讓我陣陣感動,輕輕的抽出並排的二根手指,伸入到她的翕合的殷紅小嘴中。
身軀緊密的接觸,被神志有些不清的顧嫣然引導著,急速的駛向她體內,堪堪抵達玉門關,我卻突然停滯不前。
右手引導柔和的陰性真氣進入她體內,穩定下她的神志,我面帶苦笑的問道:“嫣然,你忘記了你找上夫君的首要目的是什麼嗎?不是像淫娃浪女般發泄欲望,而是為了消弭掉九陰絕脈的桎梏。”
妖艷的吐出拿兩根漣漪絲絲的手指,顧嫣然面色羞紅,手中的欲望卻不斷的蹦跳著,口中卻嗔怪道:“哼,是你,是你讓嫣然忘記了使命。”
不顧自己狹小難容的感受,直直竄向體內的巨大,又讓她發出一陣驚呼,“啊,你想要弄死嫣然啊?”
火辣辣的撕痛感,讓她眼眸中忍不住流出了兩行熱淚。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我不禁雙手輕擡豐碩翹臀,口中自責的說道:“是是是,都怪承志沒有首先懇求嫣然姐姐請求。”
將雙掌抵在她嫩滑似玉的粉背上,緩緩運氣進入她的體內,我解釋道:“嫣然姐姐,你一直保持清醒,一切都交給交給你的夫君,保證會讓你九陰凝氣轉變為真氣,讓你早早的窺視到武道極致。”
三管齊下的策略,讓我體內所有氣息都完全的與顧嫣然銜接到了一起。
劇痛之後,陣陣瘙癢升騰,引進著小情郎填補滿自己的空虛,顧嫣然不禁嬌吟一聲,身亂擺的雙手在健碩的身體上抓起條條血痕,零散開的秀發四散飄動,螓首輕輕的點動著,深吸一口氣,滿足的說道:“夫君,那九陰凝滯之處,現在都有一絲微微的松動了。”
奔涌而止的猛烈浪潮,讓她粉頰嬌紅,蜂腰劇擺,搖曳生姿;舒緩中,她又翕合著紅唇問道:“夫君,達到武道的極致之後,嫣然就可永遠的與你呆在一起了嗎?”
冷艷中顯露的嬌紅,媚浪中展露的期盼,讓我體內的魔氣陣陣奔涌,不斷的向著顧嫣然體內鑽去,動作也變得大開大合,微微喘氣的口中說道:“嫣然,你放心吧,你只要能夠達到武道的極致,夫君就有足夠的能力,讓你以後永遠與夫君呆在一起了。”
一浪浪的急潮,直擊向自己體內被九陰之力阻塞的地方,讓自己渾身急顫的途中又讓自己那些阻塞的經脈一次次受到撞擊,顧嫣然只覺得嬌軀都飄搖了起來,直飛向雲端。
突忽的一陣閃動,九股來自於身體最深處的氣息,讓她酸軟的嬌軀一下就膨脹了起來,她歡喜的睜開如絲媚眼,口中嬌聲喊道:“夫君,你對嫣然真的太好了,我再也不會受到九陰絕脈的桎梏了。”
我雙手撫摸上那兩瓣顫栗的豐臀,溫聲笑道:“嫣然,你既然稱呼我為夫君,那麼我們身為夫妻,本來就是一體相榮,何須謝我呢?”
其實,遇到了一個身居九陰絕脈的女子,我受益更大,不但將那些肆虐的猛烈陽氣宣泄出了部分,更獲得了她體內九陰之氣洗滌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