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被自己閨中好姐妹姐妹欺騙得如此慘烈,陳圓圓突然對自己的智慧和眼光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口中苦澀地說道:“如是姐姐居然連我們這些妹妹也不相信,將如此的隱秘也不告訴我們,一點也不顧及我們姐妹之間的情意,讓我的心感覺好疼痛啊!”
一邊的白衣女子撲哧笑了起來,雙掌連連拍動,語氣曖昧地說道:“你有著心痛的感覺,就找找你的色狼夫君幫忙啊!讓小色狼將你的芳心撫慰一番,保證舒坦無比。七年之前,小色狼就對自己的小情人囑托過了,讓如是妹妹不要將自己會武的事情泄露出去;而最聽小色狼吩咐的如是妹妹,這些年一直都將他的狗屁當成了金科玉律,從來不在別人面前使用功夫,更從來都不將真面目顯露在世人之前。”
說到最後,她的眼光突然狠狠地盯著旁邊的袁承志。
聽見面前女子動聽的聲音,我雙眼炯炯地打量著她的面容,猜測在那塊紗巾之下到底是一副怎麼樣的絕世芳容,而她又到底又多大的年紀了卻將年近二十的如是稱呼為妹妹。
突然聽見柳如是如此遵守自己吩咐,我心中泛起陣陣感動,急切地問道:“如是現在到底在哪里啊?”
回過神來的陳圓圓,心中感覺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酸澀,自己姐妹六人所沾沾自喜的優勢,原來在那個豪岩機智的姐姐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也明白了她為什麼一直不願意自己姐妹教導她功夫。
她語氣酸酸地說道:“原來夫君還有一位如是姐姐那般的完美妻子,卻一直不肯告訴我們姐妹。”
一邊的白衣女子笑著說道:“小色狼,還是先將你這個妻子安慰好吧!中原第一美人,多麼響亮的名頭啊!如是妹妹在神功修成之後,自然會找上你的。”
快速地伸出右手,輕輕地將嘴黯然失色的陳圓圓拉進懷抱之中,刮動她的瓊鼻,我笑著說道:“不要生氣了,此次到西安的行程之中,夫君也教導你一門不輸於六脈神劍的絕世神功。當然了,只要你夫君作為賠罪的這門功夫學成了,夫君絕對會教導你更多的功夫。”
突然,在耳邊響起陣陣嘚嘚的馬蹄之聲,我急忙看向旁邊,對著遠去的白衣女子憤怒地喊道:“靠,好你一個女賊,原來囉嗦這麼多無用的話語,就是為了從我們身邊搶走一匹馬你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吧?”
陳圓圓聽見自己夫君要教導自己一門不弱於六脈神劍的功夫,將臉幸福地將頭枕到了我的肩膀上,雙眼深情地看著他。
耳邊突然響起的氣急敗壞的吆喝聲,讓她急忙轉頭看向身邊,發現自己的愛馬紅顏不見了。
遠去的白衣女,咯咯地笑了起來,對後面高聲說道:“哈哈,今天我明喬娜真是太高興了,不但欺騙了未來江湖的領導者龍少,更是讓中原第一美人主動獻上心愛坐騎。兩位,喬娜有急事需要辦理,現在先走一步了。”
說完,雙掌連連拍打紅顏,迅速地向著前方而行。
耳中聽見那聲聲發自紅顏身上的響亮拍打,陳圓圓感覺自己的心也伴隨著那掌聲在滴血,淚水盈眶地說道:“夫君,我們一定要將紅顏早點要回來,像明喬娜那般的驅趕紅顏,它肯定幾天時間就會死去的。”
雙眼望著遠去的黑影,我腦海中浮現連連浮現出明喬娜的曼妙身姿,心中不禁想到了在自己上一世紅遍自己祖國的兩位韓國明星,口中也無意識地反復說道:“宋慧喬、張娜拉,靠,這些韓國人女人的名字為什麼都這樣地特殊,讓人只要一聽到她們的名字,就能夠馬上聯想到她們是韓國人了。”
在自己夫君斥責明喬娜的時候,陳圓圓就一些無法聽懂的話語。
而對於袁承志口中這次一點也不明白的話語,她滿臉疑惑地問道:“夫君,宋慧喬、張娜拉,她們也如同離開的姐姐一般,都是我們的姐妹嗎?韓國到底在哪里啊?圓圓以後有機會見到她們嗎?”
聽見右腿上絕世妖姬的三個問題,袁承志哈哈大笑了起來,首次感覺將上一世的一些事情說出來,居然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口中也跟著解釋道:“圓圓只要以後好好地修煉夫君教給你的功夫,不出十年時間,也就能夠見到夫君剛才所說的大名人和她們的國家了,因為她們都在夫君將要帶領你們要去的那個世界中的存在。”
看著陳圓圓還要追問,我急忙問道:“圓圓,你一直都沒有給這匹馬取名字嗎?”
看著臉上露出絲絲尷尬神色的陳圓圓,他再次搶走陳圓圓的話頭,接著說道:“呵呵,這匹馬如此厲害,馱著我們三人的速度都沒有一點減緩,我看干脆叫它白龍好了。”
仿佛無比高興自己終於有了一個響亮的大名,早就不滿自己主人停滯不前的白龍,高興地向著前方紅顏的所走的路徑追趕了起來。
望了一眼前面山坡上的衝天火光,低頭看著懷里清醒了足足半個鍾頭的天心,我才低聲對坐騎吩咐道:“白龍,現在主人檢驗你本事的時候到了,你盡量將腳步放輕一點、踏實一點,不要在地上發出聲響。”
雖然見過追風的奇異,天心心中難以置信自己夫君也遇見了追風一般靈異的馬兒,玉手不禁在袁承志的胸膛上劃動了起來,表達出自己內心的質疑。
而右邊的陳圓圓將身體盡量地向著自己夫君的懷抱中擠了擠,將媚臉緊貼上天心的面上,雙眼戲謔地看著自己的姐姐。
火光彌漫的地方,突然傳出了一個男人的憤怒聲音:“哼,藏頭露尾之人,你真是狠毒啊!從京城就開始跟蹤本將軍,每天都會殺害本將軍身邊數位家將,數十天下來,就殺完了本將軍身邊三百隨從。哼,難道你不知道本將軍是領了皇帝聖旨,到達陝西剿滅流寇的嗎?居然甘冒天下之大不韙,處處陷害本將軍。本將軍今天一定調動全西北的軍隊圍剿你們這些反賊,看你們是否也像哪吒三太子一般,有著三頭六臂抵擋本將軍的千軍萬馬。”
一公里之外的話語,讓天心和陳圓圓心中驚詫莫名,因為她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暗中還隱藏著別人,都將詢問和疑惑的眼光望向袁承志。
雖然天色越來越暗,但是我的內力早已練到了目能夜視的境地,當然也清楚地看到了懷里二人的表情,對姐妹倆點了點頭,大嘴咬上她們的耳垂,口中低聲說道:“女賊早已在那個角落隱藏了起來。”
手指也同時指向了西南方向的樹叢。
明白自己夫君本事的二女,都低笑了起來,異口同聲地說道:“夫君又是依靠那個女人的香氣分辨出來的吧!”
心中卻對那個狐假虎威的將軍暗笑不已,在被殺了三百家將的情況下也沒有覺悟,暗中之人不是依靠明朝軍隊的那些膿包就可以戰勝的。
數息的安靜之際,我們三人也終於可以看清楚火堆旁邊的情況了。
一個年約四十的威猛將軍,穿著一副金光閃閃的鎧甲,面上也被頭盔遮住了,僅有一雙炯炯的眼睛顯露在外面,眸子之中閃現著深深鄙夷之色。
而在他背後左右兩方,分別蜷縮著兩個身著宮裝的女人,雖然難以見到她們的面目,可是那華貴的著裝,也讓三十米外駐足觀看的兩個女子心中一陣羨慕。
這個時候,一臉笑意的明喬娜,如同一個白衣精靈從暗中顯現了出來。
看著表情緊張的握刀將軍,手中利劍直指對方,脆生生地說道:“孫小將軍,你身邊帶領了三百兵馬,都讓我先後一一殺害了,而你更是連我的影子都沒有看見過。卻口口聲聲說帶領軍隊圍攻小女子,我真是為孫傳庭將軍有你這般的兄弟感覺恥辱。你的大哥運籌帷幄,戰績赫赫,將明軍懼怕萬分的流寇殺得慘敗而歸,連他們的頭目闖王高迎祥也被你大哥擒殺了。可是你呢?你卻是一個十足十的膿疱。”
再次被人將自己與大哥相提並論,孫將軍的心中充滿了怒火,手中的長刀向著身前女子揮動了過去,一團幽深的寒光瞬間就在長刀的周圍升起。
看著對方只是游走逃避,他眼中的譏諷之色更加的明顯了,口中得意地說道:“哈哈,你們這些流寇本事也真是稀疏,一直就不敢與我們大明軍隊正面作戰,一直就在暗中鬼鬼祟祟地偷襲。連你這個小娘子,功夫也是無比淺薄,居然連本將軍的三刀都難以接下。本將軍今天就將你擒住,帶回軍中,讓我的所有部下都來輪奸你一番,也讓你們這些流寇品嘗一下大明官軍的雄姿。”
一陣試探之後,孫喬娜也終於將對方的功夫底細摸清了,舉起手中的長劍向著刀光的中心連連刺去。
對於對方侮辱的話語,她卻不怒反笑地說道:“哼,要想擒住本姑奶奶,你只有再世投胎,像有的人一般,找上一些絕世高手當自己的靠山。但是要論及鬼鬼祟祟的本事,你的大哥才是真正的行家。他將闖軍誘導至黑水峪,利用當地的地形殺害那麼多的無辜流民,不也是沒有采用正面作戰嗎?哼,你們兄弟濫殺無辜,難道就一點也不怕被那些冤魂找上嗎?”
兩人都仿佛有著身後的經驗,都懂得使用出心理戰。
雖然口中廢話一大篇,可是孫喬娜手中的劍卻沒有有一絲的停滯,反而攻擊得更加的極速。
在二人戰斗一開始,我們三人就一起圍到了火堆旁邊,自顧自地坐在了那里。
聽見那個女人居然含沙射影地責罵自己,看著孫喬娜的凌厲劍勢,心中突然想到自己師傅也佩服不已的高麗國的劍術大師李賢貞,袁承志口中嘖嘖贊嘆道:“女賊的劍法真是厲害,也一點都不同於中原任何一派的路子,也許只有高麗的李賢貞那個老女人才能夠教導出厲害的口舌之徒了。”
兩人的相互對罵,讓旁邊響起了四個悅耳的笑聲。
袁承志聽見另外兩個陌生的噬魂笑聲,急忙向著旁邊看去。
只見一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正在掩嘴暗笑,一副深閨貴夫人的模樣,抽動的玉容在火光之下閃現出晶瑩的色彩,一對高高聳立的雙峰也不甘寂寞地上下起伏著;而在她的懷里趴著一個早已笑彎了腰的嬌俏少女,清純的面容上全部都是喜悅的笑容,可是單純的雙眼流露出淡約的絲絲哀愁。
那個小色狼口中居然對自己師傅不敬,孫喬娜眼角余光瞄了一下一副色狼模樣的袁承志,心中更加的氣憤,口中也憤怒地斥責道:“小色狼,中原的三大絕頂高手居然教導出一個你這般的無賴,我真是為他們幾位老人家感到恥辱。”
高手相斗,根本就不容得一絲走神,當她發泄了心中的憤慨之後,就感覺自己處於劣勢之中,身上壓力陡然增加了好幾倍。
看著面前如同水幕般的緊密刀光,她面上浮現出邪惡的笑容,對孫將軍說道:“哎喲!你居然不去守護自己的夫人和女兒,小心被那邊的淫賊勾引跑了,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有給你說啊!”
而她卻趁著對方心神失守的間隙,急速地使用出了師門的絕世劍法,將心中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了與自己交手的孫將軍身上。
我的一雙大眼一轉也不轉地,直直地看著身邊那對將門母女,心中連連感嘆真是一對嬌艷母女,口中卻對一旁惡毒的孫喬娜說道:“女賊,你如果只有這麼一點稀疏本事的話,就立即跑回你師傅的身邊,鑽進她的懷抱中撒嬌罷了,中原大地臥虎藏龍,真的很不適合你這般到處惹是生非的人呆下去。”
天心和陳圓圓二人都一臉笑意,看著這兩人相互貶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