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嶇山路上,蔓藤纏繞糾葛;氤氳霧氣中,毒瘴隱藏其中。
更多地方,找上一條通行之道,都很是困難;追風雖然厲害,可越是進入苗疆內部,也無法展示它的速度,行走起來磕磕攀攀的。
坐在身前的瑤姬,在唐門、玉女宮呆了足足兩月時間,卻從未提起過返回苗疆。
轉過睡眼惺忪的媚眼,瑤姬面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紅暈,不好意思地說道:“公子,乘坐追風真好,就連睡覺也無比安穩。”
雙手放在身前瑤姬平坦小腹上,輕撫慢揉著,我笑著說道:“瑤兒當然舒坦了,公子可一直在受罪。”
瑤姬注視著身邊熟悉景象,嗅著醉人的男兒氣息,腦海中情難自禁地想起玉女宮中眾姐妹白日相親相愛、團結一致,夜晚嬌吟不歇、淫靡不堪,心中突兀地升起一種荒唐的想法,也許跟隨在一個強悍男人身邊,每日等待著他的寵幸,這樣生活也許就是自己所向往的,可想到自己出自女子地位顯赫、男人都是附屬品的苗疆,連忙驅散掉心中剛剛萌生的想法,扭動豐腴腰肢,口中撒嬌地喊道:“公子——”
嬌媚舒聲,帶有一種魅惑之力,我明白這個瑤族族長早已動情,連忙回答道:“瑤兒,你聽見了嗎?有百十人正向你們瑤族之地趕去。”
手掌也拍動一下追風,讓她趕快追上去。
集中注意力,瑤姬也終於聽們見了呼呼聲響,遙望前面擺動的桃林,噗嗤大笑道:“呵呵,這些擺夷族人,一直賊心不死,想要吞滅我們瑤族,我看看他們到底怎樣通過桃花瘴,進入我們瑤族?”
不舍地掙脫開環繞在腰上手臂,提氣縱身飛向前方,晶瑩玉足在樹梢上連連點動,迅速進入了桃林之中,消失在我眼前。
接著,一陣陣刀劍拼斗的聲音,從桃林中傳了出來。
追風趕到之時,我望見了滿地的殘肢斷臂、流淌的殷紅鮮血,十數個傷痕累累的擺夷族青年,還在負隅頑抗上百人的圍剿。
對面一顆千年桃樹上,瑤兒正一臉得意、鳳目閃爍地坐著,口中笑著問道:“白林,你好好回憶一下,算上你今天的進攻,我們瑤族到底勝過你們擺夷族多少次了?”
在瑤姬身邊,佇立著十數瑤族女子,雖然沒有瑤姬那般妖冶動人,可也算得上美麗女子。
在她身前,數百人光著上身,僅在腰間系著一塊遮擋麻布,神情激奮地連連舉動手中鐮刀形狀的武器,對著進犯擺夷族之人喊道:“殺死他們,殺死他們……”
數米長槍頂部,弧形死神鐮刀,閃耀著猩紅之氣,每一次在擺夷族人身邊劃過,都會留下一條條深痕;當血跡漫過,瑤族男子眼中都會閃現出血絲,嘴唇連連舔舐,似乎在品嘗玉瓊佳釀。
雖然身上留下了數十條血痕,身上披著一塊虎皮的白林,還是將強壯身軀挺得直直,一线條粗狂的面部露出哀傷的表情,雙眼無限惋惜地望著對面的瑤姬,大舌舔上干裂雙唇,語氣悲鳴地喊道:“瑤兒,到了現在,你還是不肯相信我嗎?”
親切的稱呼,悲痛的語氣,讓我忍不住放聲大笑,原來遇上了瑤姬的仰慕者。
瑤姬瓊鼻抖動一下,秀眉蹙動,神情微變之後,立即恢復了正常神情,對白林厲聲喝道:“白林,你一直對我瑤族內部挑撥離間,百余次伸手管理我瑤族內部之事,更甚至直接進攻我瑤族。真是其心可誅,不是看在你死去母親的情面上,你頭上的草也早已長滿了。”
這個時候,站在瑤姬右方第一個半百女子,十指拉動一下散亂的秀發,露出一張風韻猶存、滿臉幽怨的圓臉,眼神狠毒地盯著瑤姬,牙齒吱吱直響,揮手對著前面的部族命令道:“姐妹們、兄弟們,殺了白林,消滅擺夷族。”
狠狠地盯了一下身邊女子發號施令的女子,瑤姬面對桃林之外,將玉掌在空中劃動一個小圈,接著暗暗地招了數下。
眼神卻一直沒有轉動一下,她語氣哀婉地喊道道:“姑姑,你就翻過擺夷族,放過白家最後的一根苗吧?”
“嘎嘎——”
的譏笑聲,無比刺耳,就像夜空中老鷹悲鳴,女子神態癲狂地揚起頭,對著瑤姬呵斥道:“瑤兒,你經常與漢人來往,連心地也變得太過仁慈了,真的不適合擔當瑤族族長了。”
白林望著瘋狂女子,口中諷刺地罵道:“瑤兒,不用微微求情了,你還是好好當你的瑤姬吧。像瑤主這樣喪心病狂之人,根本不會將別人當成一個人看待,因為她自己也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之人。哦……啊……”
手中短劍雖然在不斷抵擋著,白林總是難以閃開那神出鬼沒的瑤槍,在說話的瞬間,身上再次增添了好幾個傷口。
圍攏上白林的六個漢子,神情堅定地望著他,口中悲憤地喊道:“族長,我們不拖後,你趕快逃跑吧!”
手中的利劍,也揮動得密不透風,左掌同時拉起白林的身體,奮力地拋向桃林之外。
一個完全被鮮血包圍的青年,連身上斑斑虎皮也難以看到紋絲,剛好飛向我的方向。
伸手將他接到懷里,右手連連點動,將他身上的鮮血止住;左手食指放到自己嘴邊,輕聲坐了一個噤聲的表情。
伴隨著白林飛出來的身體,數十柄刀槍也跟蹤了上來,抵擋上白林的身體。
運轉身體內真氣,使用御字訣將那些刀槍散落到地上。
雙腿輕輕一夾,追風立即騰躍上了頭上的樹叢中躲避了起來。
瑤主望見追隨白林的部下,一個個都失望地搖頭,面上微微驚訝之後,就對著瑤姬的玉臉,給了她一巴掌,狠聲罵道:“你翅膀真的硬了,忘記了教主當年的教訓,居然帶外面野男人回到苗疆。”
啪得一聲火辣辣的耳光,立即在瑤姬的面上,留下了一個殷紅的掌印。
瑤姬眼中的憤恨更深,淚眼婆娑地說道:“哼,我本就沒有再回到苗疆的打算,族長一直當得窩囊無比。所有兄弟姐妹都被你喲不能夠藥物毒害,將她們煉制成了毒人,失去了常人的感情,將她們弄成你實現野心的工具。這樣勾心斗角的日子,瑤姬真的過夠了。”
看著身邊首次說出反抗之語的侄女,瑤主被氣得身體顫抖,舉起的右手指著瑤姬的面部,口中哀傷地問道:“你為什麼又要回來呢?你難道也舍不得苗疆嗎?”
看著面容與自己有八分相像,性格也一樣倔強的侄女,心中感到更加的哀傷與倉惶,明白自己逼迫得越緊,這個女孩越是反抗,不得不打起了親情牌。
瑤姬滿臉譏笑地望著自己姑姑,神情自傲地說道:“瑤兒完成了教主交代下來的使命,當然回來給向教主交差。”
青衫飄飄,驕傲不遜,神情驕傲,眼中總是閃現出一種驕傲神色,似乎天下所有英雄豪傑都微不足道,就是那個英雄的完全寫照。
瑤主神情一陣恍然,面上露出幾分柔情,雙手握住瑤姬的皓腕,語氣顫抖地喊道:“瑤兒,他真的回來了嗎?”
雙眼中也滑落出兩行熱淚,心情激動得難以自抑。
淡淡的桃花般紅暈,幾乎與身邊的桃花瘴一樣鮮艷,瑤姬也幾乎首次覺得自己姑姑還很漂亮,神情堅定地搖頭說道:“沒有,瑤兒只是說找到了教主的玄鐵令罷了。”
極度喜悅之後,一種從天堂到達地獄的巨大失落,讓瑤主雙手緊掐住瑤姬頸脖,口中厲聲喊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欺騙我?”
姑侄女倆人的表情,看得我心中萬分不解,將右臂中的擺夷族長放到追風背上,我低聲說道:“追風,你將這位兄弟送回擺夷族,好主人現在前去救你女主人,否則她就會被那個瘋婆子掐死了。”
不理神色疑惑的擺夷族族長,我身體一彈,迅速飛到了另一側瑤姬身邊,左掌握住瑤主的雙腕,右掌在她癲狂的面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口中罵道:“你個賤女人,這一掌是我代瑤姬還給你的。”
看著瑤姬頸脖上的殷紅指印,我連忙抱著瑤姬,鑽進身後樹屋之中。
右手抵上瑤兒後背,幫助她恢復內息;一邊狠狠丟下瑤主,也發現她身上本來就沒有穿戴衣衫,單薄的只是遮擋住胸前以及跨間的大塊綢羅,完全被掙扎的瑤兒給撕扯掉了。
兩座超過瑤兒豐滿的酥胸,在聳動跳躍著;只覺得心中余怒未消,左掌連忙在上面重重地拍打了起來,口中罵道:“賤女人,自己在男人手中吃過虧,心理變態,連瑤兒與人交往,你也千萬般阻擋。”
每一掌落下,都會在豐胸上留下五個充血的指印。
縱橫交錯的印痕,沉重的拍打,瑤姬在最初兩下之後,身體內升騰起一種莫名刺激感,心神也從極端癲狂之中清醒了過來,迷蒙媚眼望著眼前的俊臉,心中瞬間被極端的喜悅所替代。
胸膛美妙感也帶起身體另外部位的瘙癢,她連忙蜂腰縮到一起,將豐臀擺動扭動過來,語氣哽咽地嬌吟道:“主人,狠狠地鞭笞奴兒吧!”
睜開眼睛的瑤姬,望見自己姑姑就像一條淫賤的母狗,正搖首擺尾地等待著主人的玩弄,連忙眯起雙眼,心中不禁一陣羞愧,連忙就雙眼眯了起來。
運氣一周天,我發現瑤姬身體內的淤積之氣早已排散了,將她發到一邊。
雙眼興奮地看著恭順的母狗,左手拉動她零散的秀發,將她面部靠上我的左腿,口中罵道:“瑤主,你真是一個淫賤的母狗。”
空閒的右手,也在她挺翹在我面前的豐臀上連連重拍著,調教起這個具有強烈虐待因子的美婦人。
一次次美妙得幾乎讓自己飛上雲端的掌聲,讓滿臉激動幸福的瑤主,連連點頭說道:“是啊,瑤兒當然是主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