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嬌媚雙眼看著我一臉滿足、輕松的表情,她也明白自己理順自己乖孫子亂串真氣的第一步行動行動奏效了,切斷了嘴唇之間真氣的交流,不舍地從薄唇上撤走紅唇。
張開小嘴吸了一口氣,嬌聲說道:“承志孩兒,你現在慢慢地運轉一下真氣,看看身體內的亂串陽氣是否乖多了?”
我口中急切地問道:“婆婆,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一點也不給承志留點啊?”
自己孫子的話語,問得天心師太一臉嬌紅,雙眼也不好意思看向自己乖孫子,而嬌艷小舌連連地舔舐自己的玉掌,將上面的所有水漬打掃干淨之後,才滿意地擡起頭來,一臉羨慕的表情看著自己孫子,口中向往地說道:“承志、婆婆的乖孫子,在你出生的第一天,你大伯就為你算過命,說你本是天上仙神、為了挽救塵世之中的劫難,才不得不在這世界上走了這一趟。而你身體上所有的東西,汗滴、血肉、精氣神,當然都能夠幫助追仙之人,鋪平仙道。剛才婆婆吃下了你生命之中最精華的部分,也當然距離仙道更加的接近了。”
說完話之後,還卷曲小舌在嘴唇上連連地回旋地轉動了一圈,將張開嘴唇而滑落出來的全部卷進口中。
在一開始聽見這樣的話語,我心中還有幾分的笑意,可想到凡是與自己有過生命原力交流的妻妾們,身體的各個部分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肌膚越來越白皙、身體愈來愈豐滿標致、氣質每日都有著增加,更甚至連抵擋自己進攻的耐力也一直在強化著。
在這一時刻,袁承志明白是自己原世所修煉的天地自然訣功法,讓自己的女人們也初步接觸到了天地自然的本源。
突然地發現了自己身體內部還隱藏了這樣大的一個秘密,他也高興得忘乎了所有事情,只是想將自己的喜悅與身邊的親人一起共同分享,不由得用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婆婆,大嘴連連地親吻了起來。
六十多年時間過去了,自己七早已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可是被眼前乖孫子的一陣熱吻,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五十年那情竇初開的歲月,心也窒息得幾乎難以呼吸了。
天心師太的腦袋向著後面不斷退縮了起來,左掌將大嘴阻止在自己大嘴的紅唇之外,右掌撫摸上那張看起來越來越喜歡的俊臉,雙眼嬌嗔地看著眼前的乖孫子,口中責怪地說道:“真是太得寸進尺了,難道不知道婆婆剛才一直是在為你療傷嗎?”
心中如同掛著十五只桶一般,七上八下的,害怕自己乖孫子聞到了自己口中的濃郁香味。
那種自己身上的味道,袁承志每一世進入騷動年紀的時候,都會聞到那種微微帶有騷味的濃縮精華的味道,他真是太熟悉了。
心中的驚訝之後,他滿臉愧疚地對著天心師太說道:“婆婆,你任何需要乖孫孫身上的鮮血、肉塊,承志都會給你的;可是那種肮髒的東西,怎麼可以玷汙婆婆的嬌口呢?”
自己乖孫子深情的話語,聽得天心師太心中一陣悸動,也明白心中喜歡上了這個比自己小了足足五十年的少年。
玉掌拍著自己乖孫子的俊臉,高興地說道:“乖孫子既然從如此喜歡婆婆,難道給婆婆釋放一丁點精氣也不可以嗎?那東西可是未來仙人最精華的東西,婆婆吃下之後,將來不但長生不老、青春永駐,也可以早日證得大道。”
大眼對上那灼灼的目光,我發現自己身體里面的陽氣,居然伴隨著那火熱的眼神自主地運轉了起來,它們比自己身體里面至少強悍了三倍。
他的身體也漸漸地膨脹了起來,一種仿佛點燃了導火索,正要爆炸的感覺,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自己的婆婆,仰天厲聲喊道:“老天啊,婆婆啊,你們救救承志吧!”
飽含至剛至陽的真氣,讓淒厲的聲音傳遍了五龍山的每一個角落,久久地回蕩在山澗之中。
聲音剛剛落下,雅兒和小師妹就同時到達了我的身邊,看著七竅出血、躺在自己婆婆懷抱中的男人,都驚慌失措得沒有了任何的注意,搖晃著天心師太的手臂,哭泣地說道:“婆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不是好好的嗎?”
而距離袁承志最近的天心師太,被那陣淒厲的聲音震動得氣血浮動,聽見三人問話,才吐出一口淤血,雙眼看著天空,滿臉哀傷地說道:“人倫大德,天帝共睹。天地威力,非同凡響。峨嵋天心,有違上心。真是罪過,佛祖保佑。”
心中也對於剛才蜂擁進自己體內、想將自己毀滅的雷火後怕不已,如果沒有自己乖孫子幫助自己抵擋,自己現在已經變為了天空之中的塵粒了。
尹藍用手絹揩拭掉自己夫君臉上的血絲,哭泣地大叫道:“夫君,都怪小藍藍害了你,原來小藍藍天生就是克夫之命。可是小藍藍卻貪圖與你一起的欲仙欲死的生活,舍不得狠下心離開你。”
這個少婦的話語,仿佛真正責罵卻是自己,都怪自己太過貪圖仙家寶貝,才將自己的乖孫子引導上了如此的境地。
天心師太心中越來越不是滋味的,將玉指伸到孫子的鼻尖,感受到自己孫子的呼吸已經無比的微弱了,現在正式自己做出決定的時候了。
鳳眼決絕地看向幾百米外的擂台,留念地看著那個英姿非凡的身影,眼睛之中掉出幾顆熱淚,天心師太哭泣地說道:“師兄,希望你能夠原諒師妹的選擇,師妹只能夠從你們二人之中選擇一人。而你只要多堅持一會兒時間,等到師妹幫助承志功行圓滿,就會出來幫助你的。”
轉身看著身邊一臉驚訝的三女,天心師太僅僅笑了笑,沒有給他們解釋真正的原因,反而以命令的口氣吩咐道:“婆婆今天要采用玉女宮的內功心法,把關注承志恢復重新理順體內的真氣,你們三人就在這里好好為我護法。蔡雅琴,需要我仔細地教導你嗎?”
喊道淫奴名字的時候,她那張嬌俏的臉上露出了作為掌門人才會出現的威嚴,語氣也無比的嚴肅。
有著自己獨特尊嚴的蔡雅琴,沒有回答任何的話,而是快速地走到三人身前,運功將揮動長長的錦袖,將旁邊的石塊都集中在了一起,姐妹三分分別各自站立了一個地方。
自己的孫子雖然繼承了更多兒媳婦的長相,有著一身讓女子也羨慕的嫩白肌膚;可是胸前那六塊高高壘起的肌肉,卻滿了爆炸般的力量,讓自己、甚至任何女人都忍不住好好地撫摸一番;撫摸上那寬闊胸膛的玉掌,也被從身體內散發出來的熱氣燙得雙手抖動,不得不運起師門的九陰真經真氣抵抗了起來。
看著躺在石床上的袁承志,神志清晰的天心面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自己孫子這一陣子陽氣發作得太不是時候,應該是受到了外力、特別是強烈的陰氣的引導,戒備地對著四周巡視了一圈,發現自己所在石床碧岩上還有一張小紙條,只見上面寫道:“神雕大俠後人,借你祖傳寒玉床一張,為聖手書生之子恢復內力獻上綿薄之力。希望袁承志不要忘記亡父遺志,好早日挽救坍塌的漢室江山,也同時整治這個齷齪不堪的亂世江湖。”
嗅著漸漸飄遠的香氣,天心師太也明白剛才有著一個少女才從山洞離開,自己就是春光外露也沒有什麼關系;而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對方的存在,可見這個古墓派後人的功夫在這做五龍山也算的上第一了,也讓她對於自己婆孫的安慰完全放心了下來。
玉手握住厚實的肩膀,緩慢地扶起上身,等到英俊的面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天心師太才將那對修長的大腿分向兩旁,將坐在寒玉床上的豐臀向著目標方向移動幾分,輕輕地對上那柄失去了靈性的神槍槍尖。
雖然神志不清,根本就不明白外面的真實情況,而我身體內的陽氣卻對身體外面強烈的陰氣無比敏感,感覺到身前正有著天下之間最厚重的陰氣,也驅使他的身體向著前方移動著。
滾燙的神槍也穿越過那塊豐茂的沃田,進入到了里面,貪婪地汲取著內力的純正陰氣。
“咳——咳——咳——”
的幾聲尖細之音,筆直地傳進了山洞之中,將那張停留在原地的小紙條擊打成了碎末,敬愛那個後面的山壁震動得顫抖了起來。
寒玉床劇烈的晃動讓連連搖動豐臀的天心師太,從欲望之中驚醒了過來。
她用玉掌狠狠地拍上自己的玉臉,口中責怪地說道:“天心多謝姑娘的提醒。天心也真是白活六十年時間,居然將孫子的性命拋諸腦後,一點也無法禁受情欲的挑逗,反而沉迷到了其中。”
說完之後,她就將雙手豎了起來,仔細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一陣傾聽,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音,也讓天心師太感受到了自己與古墓派傳人之間的巨大差距,放棄心中與神雕大俠後人比試一番的私心。
她將嬌軀做出一副觀音坐蓮的模樣,忍受著身體內洶涌澎湃的情欲,按照玉女心經行功路线,引導著自己孫子體內亂蹦亂跳的陽氣,艱難而又緩慢地疏導了起來。
緩慢運行的陽氣的絲絲歸攏,讓我心靈也開始出現了一絲清醒,火炭一般的紅臉出現了毫厘的正常肌膚。
他感受到自己的神槍居然百夾在在一個溫暖、緊促的小小容器里面,以為現在正有著自己的那個妻妾,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居然背著眾姐妹偷偷地吃了起來。
他不由得將身體狠狠地聳動了起來,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即讓這個調皮的小妻子向著自己求饒。
本來對於自己孫子動作感到無比懼怕的天心師太,在一陣子的艱辛忍受、正要扭動酸軟身軀的時候,卻發現從自己的臀部下面傳出陣陣涼氣,稀釋掉了身體內的火熱欲望,連在這個時候一貫都會高聲吟唱都沒有情趣發泄出來,高興地繼續運轉起真氣,幫助孫子引導體內的亂串陽氣。
兩人奇怪的表情,一人仿佛運動的機械,不知疲倦地運轉著;另一人卻像得道的觀音,有著我入地獄解救千萬人的慈悲心腸。
這樣的療傷方式,也許可以說得上當今天下最怪異的方式了。
而天心師太使出的玉女心經,也可以說得上天下僅有了。
背後針眼大小的小孔之外,一只精光閃現的小眼正在注視著二人,而幾乎所有關切都集中在袁承志身上。
那張那英俊的面容,漸漸被兩人身上不斷升騰的氤氳霧氣所籠罩,而掛靠著天心師太嬌軀上的身子,也與內力提升好幾個層次的天心師太一道,飄逸開了寒玉床,升到了一尺高度的上空。
暗中觀察的女子,在那日思夜想的人兒見不到之後,哀怨地嘆氣說道:“玉女心經居然改進到了媲美上古時代的雙修功法的境地、成為了當世最厲害和最神奇的歡喜禪功,聖手書生,你的頭腦之中到底都裝的是什麼?居然將禁欲功法,該進成了縱欲功法。”
突然,她將白皙玉手覆蓋上那小小的針孔之地,在那里迅速地顯露出一個小小的洞口,白衣飄飄的身子飛到石床旁邊,對著天心師太做過的地方,輕輕地一剜,拿出了一塊晶瑩的白玉,不舍地看著懸在空中的霧團,嬌笑著說道:“這趟出來,娘親本讓我帶上整張寒玉床,沒有想到本小姐僅僅挖來一小塊寒玉也照樣子地順利完成美娘親交代的任務,唯一遺憾就是承志沒有認識我。”
話音還在山洞之中回蕩的時候,白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氤氳霧氣所凝結成的大團,飄散出一股股濃郁的香氣,似乎是發自我身上、也仿佛發自天心師太的身上,讓整個山洞都充滿了靡靡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