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兩個女子相互指責對方,我明白她們都是關心自己,才會尋找原因,心中的失落也減輕了不少,反而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兩人,發現美女即使是在罵人的時候,也顯得無比的美麗。
楚謹聽見兩人相互指責的話語,也被她們逗得樂了,可一直關注小丈夫的鳳目,看見他那蒼白的臉色,發出的笑聲也充滿了苦澀,對著身邊的娘親使了一個制止的眼色,同時語氣哀憐地說道:“杏娘,你就不要再與小妹妹做這些無用的口舌之爭了,現在再去尋找到底是誰讓我們承志失去內力,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關鍵是我們要趕快找到恢復內力的辦法。”
她的話語剛落,另外兩人都閉上了嘴巴,停止了爭吵,而李香君更是搖動楚謹那如同白玉一般的玉腿,得意地向著旁邊的楚杏看了一眼,其中蘊含的神情不言而喻,仿佛在說:“看吧!我真是清白的吧!小姐姐現在已經為我做了佐證了。”
想到自己身子的異狀,見到這個小丈夫就無法承受他身子散發的氣息;而與他身體接觸,更是讓自己寂然若死的心活了過來,也出現在了難以見到,繁華“景況”嬌羞地用雙眼斜視了一下小丈夫;可是自從將自己的處女之身,交給他之後,自己就再的井噴就被阻止了。
情花的厲害,楚杏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難道通過那樣的方式轉化到了自己小丈夫的身上?
瞬間,她的俏臉就變得蒼白無比,身子也跟著輕輕地顫抖了起來,對旁邊正穿衣的楚謹問道:“女兒,是‘情殤’作怪嗎?它難道能夠化解人體之內的功力?”
其實,她心中已經明白那是真的了,可心中存在著的那一絲僥幸,還是讓她希望女兒說出來得答案是否定的。
聽見自己娘親淒楚的語氣,歷楚謹用手撫摸上她蒼白無比的臉頰,輕輕地點了點頭,滿臉都是不忍的表情,雙眼也不忍心看著自己娘親,仿佛自己正是一個施刑的劊子手,殘酷地宣判了一個風華絕代的美麗女子死刑。
旁邊的袁承志,看見自己姨娘和杏婆婆兩人正的談論著,而杏婆婆那蒼白臉色也說明了一切,她們已經找到了原因。
急忙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發現那個不雅的東西正在對面前的小師妹,行著注目禮,輕輕地拍打了一下頂部,口中大聲說道:“你真是太貪吃了,如同一個聞不得腥味的饞貓,居然對著你的小師姑起了不良居心。姨娘,你幫助我穿好衣服吧。我趕快將她收進圈籠之中,懲罰這個小的東西一番。”
楚謹現在正沉思著,思考使用什麼辦法才可以化解掉自己小丈夫體內的“情殤”之毒,根本就沒聽見袁承志的話,可一邊的李香君卻急忙將袁承志一直穿戴的那一件長衫拿到了手中,放到瓊鼻的地方使勁地嗅了起來。
然後,她就直接使用那一件青衫捂住面孔,“嚶嚶——”
地哭泣了起來。
看著那不斷抽動的雙肩,我知道小師妹也知道了那一件長衫的原來主人了,心中不由得一陣抽搐,黯然神傷,可卻不得不輕輕地拍打上李香君的削肩,低聲地勸慰道:“小師妹,不要再傷心了,一旦想起父親和義父的時候,我也禁不住想大哭一場。”
說著,在眼眶之中打轉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當然,我的眼淚並不是僅僅為義父所掉的,那眼淚之中飽含委屈、傷心,更有著一絲絕望。
自己到達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已經足足有八年時間了,可是自己卻一事無成,連自己長輩們的恩怨情仇都還沒來得及去報還;卻被一個個美人的深情厚意所纏綿,難道自己還是如同義父一般,終生都被女子溫柔所纏繞,無所作為嗎?
而現在更糟糕的卻落得了一個內力全失的局面,尋回星之力量的正確方法還沒有一絲一毫的线索、回歸仙界的道路也是漫漫長途,種種困境,讓袁承志也越哭越大聲。
李香君本是睹物思人,懷念師傅對自己的造化之恩,讓自己脫離了本來的命運,才不由得哭泣了起來;可是旁邊更加大的難而哭泣聲音,讓她一下子就收住口了;同時擡頭看見身邊雙頰淚水瑩瑩的袁承志,李香君心中不停地責罵自己。
師傅幾乎就是師兄唯一的親人了;他老人家的逝世,肯定對師兄的打擊更大。
另外娘倆卻被面前一對是兄妹的哭聲弄得糊塗了,以為自己小妹妹是為自己小丈夫喪失內力而傷心。
兩人到達自己小丈夫的身邊,一左一右地抱住袁承志的寬闊肩膀,同時戚聲說道:“好了,我的小乖乖,不要在哭泣了。內力丟失了,依靠我們藥神世家的醫術和靈藥的豐富,看總會有恢復的辦法啊!你要是讓我們的小美人太傷心,苦的眼睛不漂亮了,江湖中和名門大家的公子哥們可不會原諒你啊。”
看見兩位大姐姐根本就沒明白自己師兄妹哭泣的原因,李香君連忙解釋道:“兩位大姐姐,我和師兄的哭泣,是因為感懷師父逝世啊。”
楚謹和楚杏聽見這話,臉色都一陣大變,異口同聲地問道:“哦,是金龍大俠嗎?他正值壯年,怎麼可能如此早地逝世了呢?”
兩人根本就不相信金蛇郎君逝世的消息更,可看到自己小妹妹一臉哀思的表情,才問出了那樣的一句話來。
兩人得道李香君的肯定之後,也跟著“嗚——嗚——”
地哭泣了起來。
難道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嗎?
聽見旁邊三人如同與自己比賽一般的哭泣聲,我不得不將自己的情緒調整了一番,擡起頭來安慰三人,同時也接連地講了好幾個笑話,才讓三人破涕為笑。
李香君口中驚訝地說道:“哎喲!我怎麼忘記了大老爺的吩咐了呢?”
說著,就將手中的衣服對著姐妹兩人揚了揚。
而楚謹卻對著李香君笑道:“小妹妹,你看看你師兄現在已經是怒發衝冠了。你知道的啊!如果不讓小承志的火氣消停下去,很容易傷身的哦。”
這樣明顯的為難自己的話語,聽得李香君柳眉輕輕地皺了一下,那微微上翹的紅唇,仿佛充滿了嘲笑。
她也同時大方地伸出小手,對著自己師兄那以柄怒氣衝天的龍槍,輕輕地彈了一彈,對旁邊二人神色曖昧地說道:“兩位大姐姐真是好福氣啊!居然使用著一柄天下之間最優越的神槍。真是讓你受到了委屈啊!你的女主人卻是一副繡花枕頭的模樣,根本就不能夠讓你本事發揮到八分的程度,更不要說完全發揮啊!”
女人生的一副繡花枕頭的模樣,我今天是第一次聽說,不由得用大手緊握住了那正要離開槍杆的白皙小手,對身子漸漸傾斜過來的李香君說道:“小師妹在媚香樓真是學到了無數本事啊!連女人是繡花枕頭這樣的語句,也發明了出來;今天就讓我們大家開開眼界,看看到底何種女人才不是繡花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