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接連的響起嗤嗤的聲音,讓本來凝神傾聽的孫玥心中一火,該死的混蛋,小東西躲進了逍遙派的境地,你們都還敢追尋親來,真是不知死字是怎麼寫得!
緊閉的一雙魚白雙眼突然睜開,閃耀著陣陣精光,嬌聲喝道:“魔崽子們,出來吧,老身已經看到你們了!”
被喝破了行蹤,索索的聲音在林中響起,走出五個身著勁裝氣焰囂張的男子,帶頭之人躬身拱手拜見道:“孫婆婆風采勝惜,還是原來一般光彩照人啊!”
一臉真誠的模樣,讓孫玥蒼老面龐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似乎戒備的神色也有些松懈,嗯聲對身形閃動的八人點了點頭。
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五人,就像心有靈犀一般,在帶頭大哥說話的瞬間,一下子就將孫玥圍在了中間,組成了個渾然成型的五行大陣;守住第三位火位的英俊青年,一臉獰笑道:“孫老虔婆,你真是太將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讓我們溫家五行兄弟給你見禮,我呸,一個守門的奴婢,也自命清高的充起了武林前輩!”
在水位的青年,神色有些不愉的說道:“小正,你太多的廢話了,你以為現在就將老虔婆困住了嗎?”
而另外兩個面色凝重,一直未語之人,同時搖了搖頭,神態輕松的跨動小巧的步子,讓相互之間陣位的松動變得更加的緊密起來。
暗視體內的真氣狀況,孫玥非發現自己為少年療傷又耗費了三層內力,與沒有經過尊主彼點撥之前的功力相當,耳中聽見眼前乳臭未干的無人根本不將自己當成一回事情,她沒有絲毫升起,反而笑了起來,站立在身邊趁著對方布陣時機也同樣擺下的小巧陣型中,暗嘆一聲,有了懷中這個小東西的拖累,自己只有守住陣腳,等待尊主來指點自己破陣而出了。
孫玥身形在自己的小陣中閃動數下,對發動攻擊陣型的五人哼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難道憑借你們的小小陣法,就像讓老身束手待命嗎?”陣型突忽發動,身邊彌漫出一股青色濃霧,讓她若隱若現。
一股股借助五行而倍增的五人,看到陣心中越涌越多的迷霧,不禁升起一股無力感,土位的滿臉虬髯的中年驚呼道:“是桃花仙子的桃花大陣,老虔婆真的得到了逍遙派的真傳!”
而另外四人聽見桃花仙子的名頭,都大驚失色,火位響起火爆的聲音,“哼,各位兄弟,既然我們今天一不做二不休,拼著失去功力,也將這個老虔婆殺死!”
神色肅然的領頭大哥也點下大頭,滿臉殺氣的說道:“小正說得沒錯,我們今天如果不將這個老虔婆毀屍滅跡,那麼逍遙派就會讓我們溫家消失!”
孫玥聽見五人的對話,不禁暗罵五人的狠毒心腸,也恥笑幾人真是草包混蛋,小視自己逍遙別院的實力,她不禁反而在陣心坐了下來,點住懷中之人的睡穴,引導著身邊青竹林中的靈氣,將變形的桃花陣維持著,等待五人功力消耗嚴重的時候再出擊。
外面戰事一觸即發,而別院中戰聲卻響亮無比。
受到陣陣凶狠撞擊的的朱虹郡主,一雙淫媚的丹鳳眼微微眯著,絲絲蕩蕩的媚意纏繞在讓自己數番真陰沸騰,涼氣升彌的尊主,嬌媚銷魂的聲音呻吟道:“主……子,奴兒還要!”
我都忘記了自己揮動了多少次神槍,只覺得身下的郡主就像一個從鬼城中逃亡的餓鬼,無盡無窮的索取著,面對我深深的撞擊根本沒有絲毫的退縮和求饒,嬌俏身軀根本不是束縛她淫媚本質的因素,反而讓她多了一種讓我任恣意肆虐的迫切。
耳中聽見外面多出的六個粗重呼吸聲,感受到對峙雙方的強大氣勢,我再次揮戈深入,邪笑道:“主子當然還會發力的,讓你這個浪郡主明白本尊槍法的厲害。”……滾滾熱流中磅礴的陽氣,讓早就明白其神奇效用的美婦人,放棄了對主子的精心伺候,鑽心的幫助俏郡主清理著那西湖中彌漫出來的潮流,舌口並用,包裹吞吐,讓那汩汩的漣漪沒有絲毫的消損,最後才從緊壓自己螓首的兩具身體中抽離而出,滿臉歡笑的說道:“尊主,奴兒求你去幫幫孫長老吧。”
還在魂游天外的朱虹,喘氣吁吁的問道:“蘭姐姐,孫婆婆有危險嗎?”
不言而喻的哀求眼神卻望向尊主,似乎一切的營救都是神奇的尊主應盡的義務。
從朱虹身上爬起,我低頭自言自語道:“哎,看來現在需要好好的洗浴一番,但是不知道那樣會不會耽擱營救孫長老的時間!”
心中卻在暗想,小郡主,那可僅是你們母女的老熟人,與我沒有多大的關系,死了就死了,隨便從阿姬的己巳支部中挑選一人,也是不錯的選擇。
眼神旁轉,看到焦急運功修煉的美婦人,俏郡主一陣咬牙,強撐起幾乎散架的嬌軀,爬到主人的身下,櫻桃小嘴和丁香妙舌同時出動,吧嗒吧嗒的清理著那殘留的汙穢,咕噥吞下之後,才強忍撕裂的劇痛道:“好主子,好尊主,你就去幫奴兒救救孫長老吧?她真是一個好人!”
披上衣衫,我輕擰一下胯下揚起反潮紅殘留,殷紅飄散的俏郡主的面頰,邪笑道:“誰說尊主不會營救孫長老;如果我不去救人,這柄通靈的碧血劍也會反噬我這個主人。”
揚了揚手中強壓住的碧血劍,我心中暗惱道,真是掃興的女人,在此時此刻來尋找本尊,讓我還意猶未盡,更連撫慰一番小郡主那顆懵懂的忠心都沒有時間。
嬌軀後仰,尖叫聲中倒在地毯上,抑制住私密處的劇痛,俏郡主擠出幾絲笑容,痛並快樂著道:“主子,你真是一個好主子!
這是俏郡主表達自己忠心的臣服之書,我當然顯露出幾絲少年英雄的氣概,神情深望她一眼,擺擺手,大踏步走向外面,口中憤恨道:“可惡,那些蟊賊打擾本尊和侍婢們的歡愉,一定讓他們會姥姥家去!”
傾聽到主子急速閃向氣勢凌厲的場中,孫樂美婦人突然睜開雙眸,手掌輕撫腫得猶如饅頭的女兒,憐惜的說道:“虹兒,真是讓你受到委屈了,被尊主那樣的糟蹋!”
俏郡主面上洋溢出幸福的喜悅,口中笑道:“娘親,你不用擔心虹兒,尊主妻妾數十,總不會猶如今天一般,將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都發泄在我這個朱家孽女的身上,並且她也很喜歡我這具嬌俏的身體。娘親也知道,昏庸的朱家根本不是一個長久依靠的避所,我們需要一個真正的依靠,而尊主就是當今天下最適合之人。”
在她內心中,又何嘗不知道少年尊主粗暴的動作的由來呢?
他將自己假想成了敵人,想要讓自己受到無窮無盡的蹂躪和恥辱,可是他卻沒有明白,自己的體制一旦被開發出來,就會是一個十足的淫蕩婦人,自己又何嘗不需要他那樣的主子呢?
心中一陣恥笑,說大話的女兒,你根本不知道尊主的強悍,他將自己玩弄得骨頭酥軟用了不足半個時辰,而你也好不了了多少,不是老娘挑逗他,以及他的碧血劍發出爭鳴,你死去都有可能。
當然,從小心中一直就被鐫刻有逍遙侍婢四字的美婦人,不會將真正的原因說出來,因為相比較起來,她與主子反而更加親密。
在別院之外,飛身而前的我,聽見朱虹母女的話語,真正的對美婦人放心了,她畢竟與朱家有著毀家滅派的血海深仇,而朱虹只不過是她的養女,聰明的她似乎僅是將女兒當成了一個侍奴培養。
身體幾個閃落,就到達了渾然天成的五行陣外,看到金木水火土五位騰騰的熱氣,我不禁笑了起來,重重的在地上跺腳,口中邪笑道:“哼,哪里來的小毛賊,居然不講逍遙派的別院當成一回事情!耀月仙子,難道你就任人在我們的地頭上撒野嗎?”
在青竹林中,走出一身粉色羅裙的東方彩雲、西門耀月和夏念雪。
裙擺擺動,緊束腰身輕扭,三人猶如降落塵世的仙子,或是高貴雍容,或是耀月明亮,或是俏麗嫣然,各有自己的獨特風情。
而此時的東方彩雲,一臉冰冷的表情,眼神根本不看我;而西門耀月一對猶如星空明月的雙眸緊盯著我,嬌聲嘖嘖感嘆道:“真是鐵打的身子,王府中那些狐狸精都沒有吸干你,讓你陽氣消耗殆盡,弄得精竭而亡!”
面龐上跡象一層霞光蕩漾的色彩,讓她芳心中對少年浪子充滿了無窮的興趣。
嗔怪的一瞪好姐妹,夏念雪瞬間就背叛了相互的結盟,來到我身邊,關切的說道:“承志弟弟,姐姐好擔心你啊!”
將雪兒的有些顫抖的身軀擁入懷中,我笑著說道:“雪兒不用擔心,王府又不是龍潭虎穴,我前去兩日還收獲不小呢!”
那雙似乎不將天下所有事情和人物放在眼中的虎目,讓西門耀月跺跺腳,陰陽怪氣的說道:“是啊,是收獲不小,衝王妃,攝政王王妃,都被你弄上了床榻,弄得精疲力竭,乖乖的等待你的寵幸,真是荒淫的小淫賊。”
夏念雪面色不愉,正想要反駁,卻被我拉住了,我笑笑道:“哎喲,邀約仙子,本尊是不是小淫賊,你問問彩雲姑姑不是一清二楚了。”
聽見她語氣中絲絲的醋意,不禁暗笑了起來,隱世世家與逍遙派真是不清不楚啊,就是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邪異的笑容,飽含了一種看透自己芳心的力量,耀月仙子嬌嗔道:“彩雲姐姐,你看這個小壞蛋沒有絲毫他父親的遺風,反而像一個小無賴。你這個名正言順的好姑姑都不管一管。”
雖然在不斷的瑣事別人,但是她卻絲毫沒有忘記到來的使命,雙眼總是盯著場中一舉一動的少年。
東方彩雲面色微赧一笑,反而關注起場中的戰斗。